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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地，一朵巨大的黑色烟雾在他的身旁突然爆开，Rudorffer本能地猛一低头，被破片炸碎的窗玻璃里立刻灌入波罗的海上空的冷风。
一阵强烈的气流卷走了机舱中飞舞的地图，Rudorffer伸手去抓，却只被划破了手套。
穿过这片逐渐苏醒的防空阵地时，机身剧烈颠簸着，不断有金属碎片拍打蒙皮的可怕声音，发动机发出刺耳的嘶嘶低吼。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仪表盘，冷却液读数在急速地滑落，而燃油表的玻璃直接被炸碎了，短短的指针疯狂地来回抖动，像濒死者最后的痉挛。
见鬼！那不是我们自己的防线吗？！……
没有时间了，Rudorffer操纵着摇摇欲坠的战斗机勉强转了个弯，急切地寻找着附近的开阔地带。待他飞过大片的树林后，视野中远远地出现了已经收割过的大片农田。发动机几乎不出力了，高度已经所剩无几。
现在，准备紧急迫降。
起落架的开关在刚才被防空炮火击中时也被破坏了，他只能尝试机腹迫降。Rudorffer用右手死死握住操纵杆，左手摸索着找到安全带卡扣的位置。
农田在视野里飞速放大，褐色的土地上散落着枯黄的麦茬，仿佛大地张开的粗糙手掌。Rudorffer深吸一口气，向后轻拉操纵杆，让机头略微抬起。机腹擦过地面的瞬间被泥土弹起，一侧机翼的顶端骤然撞断，剧烈的震动让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屠夫鸟”最终在横向漂移了数圈后，带着一团浓烟停了下来。
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完全被肾上腺素驱使着的Rudorffer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从飞机里爬出来，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翻滚进距离机身十几米外的土沟里。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用手臂护住头脸。
泥土和灼热的金属渣像雨点般砸在他的飞行服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浓烟和火光冲天而起，将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染得一片猩红。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鼻的硝烟味，肺部火辣辣地疼。
晕倒之前看见的最后画面，是那架他的心头肉、曾经威风凛凛的“屠夫鸟”，变成了一团扭曲燃烧的废铁。
Rudorffer模糊地感觉到自己被抬上了车斗，颠簸的路面让他像个破旧的水桶一样来回摇晃。他想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我看不见了吗？……
他意识到货车上还有几个人，他们的交谈声低沉而模糊，Rudorffer的脑内嗡嗡作响，一个字也听不清。他只觉得自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被随意地抛在这颠簸的车斗里，不知道将要被带往何方。是生是死，是敌是友，他一概不知。
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反复拉扯，最终又被一阵疲惫淹没，再次失去了意识。
……
黑暗，眼前一片漆黑，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Rudorffer被几个人拖拽着丢进了一间马厩。他艰难地在干草堆上翻了个身，将身子蜷缩起来，减少热量的流失。
男人们谈论着，Rudorffer努力地集中可怜的注意力，去分辨他们的语言。
是敌人吗？他成为俘虏了吗？Rudorffer对俄文的了解不多，但也足够让他确信男人们说的并不是对手的语言。
但也不是德语……
波兰人？……
Rudorffer混乱地想起，曾经从来自西里西亚的战友嘴里听到的方言，奇特的腔调似乎与此刻男人们的交谈声有几分模糊的相似。
是游击队，还是土匪……？
马厩里弥漫着浓重的牲畜粪便和干草混合的气味，这股气味虽然难闻，却奇异地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粗糙的干草，他竖起耳朵，试图捕捉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们知道自己是战斗机飞行员。那么，他们打算把他怎么样？是交给德国人，还是交给俄国人？或者……他们有自己的打算？
又是一阵凉风从马厩破损的木窗缝隙里灌进来，Rudorffer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又要涌上来，连忙死死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他害怕自己的咳嗽声会引起那些男人的注意，害怕他们会因为他的“不安静”而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面对这些身份不明的人，他从“猎人”变成了猎物，只能听天由命。
黑暗中，他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狗吠声，还有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声，除此之外，便是自己沉重而艰难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不安的跳动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一件极其愚蠢、值得庆幸的事情：自己并没有因为爆炸或者恐惧而失明，他之所以看不见东西，只是因为被蒙住了眼睛。
透过缝隙中漏入的光线，他看见了男人们的黑色靴子。一共有四个人。
“醒了？”一个带着浓重方言口音、年轻的声音用德语说道。
Rudorffer心生畏缩，不明白对方的腔调为何如此欣喜，紧张酸痛的喉咙又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水……”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这个字。他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
那几双黑色的靴子在他周围挪动，有人蹲了下来，抓着他的脑袋，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抬起头。Rudorffer本能地扭动肩膀，想要摆脱，却只是让另一个人借此抓住了他的双手，按在背后。
“不应该把他绑起来吗？”一个略微成熟的声音说道，同样带着莫名其妙的喜悦。
“哦，他要喝水，给他点水。”还是那个年轻的声音，轻巧地说道，似乎是他们当中的头儿。
Rudorffer感觉到一个冰凉的金属边缘碰到了他的嘴唇，他贪婪地张开嘴，喝到的却不是水，而是浓重的酒精，呛口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飞行服的前襟。
他本就酸痛的喉咙被这一口烈酒烧得生疼，可怜地咳嗽着，像害了肺痨的虚弱病患。
男人用铝制的水壶再次撬开他的牙关，Rudorffer试图偏过头躲开，却被那只揪着头发的手死死按住，更多辛辣的液体涌入喉咙，呛得他胸口疼痛。
耳边传来压抑的低笑声，那些黑色的靴子在他视野边缘晃动。
刚才提议捆他的那个人又笑嘻嘻地说道：“看他喝得多香，这可是我们珍藏的好酒。”
另一个声音附和着：“毕竟是难得的贵客，得好好招待。”
酒精沿着食道一路向内灼烧着他的身体，胃里翻江倒海，后背被冷汗浸湿的衬衣贴在皮肤上，与喉咙里的灼痛感形成诡异的对比。
有人用听不懂的方言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几只手伸向了Rudorffer，开始搜查他的身体。
Rudorffer猜测，自己的的航空手表和腰带上的罗盘早已经被他们抢走了。
出门的时候，他没有佩戴骑士铁十字勋章，飞行服的口袋里也没有放什么，更不用说没有现金。至于军官证和工资本？对劫匪来说只是一些废纸……他们一定很失望……
西里西亚口音的男人和同伴嘀咕着什么，也许是在抱怨找不到值钱的东西，一边继续摧残着他的衣物。
男人们的手掌粗暴地在他身上摸索着，从衣领到裤脚，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飞行服被扯落在地上，衬衫的衣摆被拽出来，一阵凉意钻进腹部。他们似乎不甘心，又把他的手臂扭到身后，仔细检查着袖口和腋下，甚至连内衬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么，或许自己还有什么价值？
情报？……
审讯一个战斗机大队的指挥官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Rudorffer很确定自己并不知道哪怕是明天的行动目标，即使他们对他用刑压榨，自己也挤不出几滴油来。
Rudorffer徒劳地挣扎着，被捂住了嘴，衣服被他们脱光，高瘦的身体暴露在东欧秋季的凉意中。
他本能地绷紧四肢、并拢双腿，骨骼肌轻微发颤，对抗着热量的流失。
似乎是被他的反应激起了灵感，有人将手强行伸进他膝盖之间，拉住他的腿往两侧掰开。Rudorffer因为恐惧而踉跄了几步，几乎摔倒，被正面站着的人稳稳抱住。
男人们粗暴地推搡着、将接近赤身裸体的Rudorffer捆在一根光滑的木头支柱上。他的双手也被粗糙的麻绳固定在柱子的背面，稍一用力，那细小的草刺就会扎痛他的皮肤。
在天空中的竞技场上，他是最优秀的飞行员；可一旦失去了钢铁做的翅膀，落魄至此的他，完全反抗不了一群年轻力壮的男人。
他们扯下了Rudorffer身上最后一块遮羞蔽体的脆弱布料，私处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空气中。有人抬起靴子朝他的下体踢了一脚，Rudorffer痛得脸色发白，本能地弓起身子，却只是让绳索更用力地勒紧了他的肌肉。
意识到将要受到的虐待，Rudorffer的脑海里不禁出现了自己被悬挂在横梁上的、伤痕累累的尸体……
不，我不想死……
男人们用力拍了拍他，紧接着，一记响亮的马鞭抽在了他单薄的胸口上，苍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脆弱的淡粉色痕迹。
“哦！”其他人起哄道，甚至有人鼓掌，如同在观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Rudorffer急促地呼吸着，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
一双温热的手掌覆盖在鞭痕上，指腹轻轻地摩擦着他身上绽开了薄薄一层表皮的伤口，盐分让疼痛更加强烈。
尽管折磨我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Rudorffer在心里默念，咬紧牙关，静候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又一次、两次、三次……更多的鞭笞，落在他的胸口和腹部，将那里光洁的皮肤抽打出一片朝霞般的、轻微的浮肿。
起初，每一次鞭打的疼痛还是独立和清晰的，但当抽打的次数不断增加时，疼痛便融合成了一片模糊的、火热的炙烤。
他的身体也因此而变得很热，细密的汗水布满了额头，乌黑的发丝杂乱地落在眼罩上，如果男人们让他睁眼，会看见一双令人过目难忘的蓝眼睛。
马鞭被递给了另一个人，鞭打的力度也从惩戒变成了挠痒。
细密的抽打恰到好处地落在Rudorffer的大腿上，很快将那里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就在Rudorffer以为他已经适应了这种疼痛时，突然有人伸出手，抽打了他腿间低垂的性器。
“啊！”Rudorffer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叫，即使他马上闭嘴也无济于事，因为更多的巴掌落在了他浑身上下最脆弱的那个器官上。
有人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Rudorffer呜咽着，腹部起伏、抽搐着，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只是被两人抓着膝关节和脚腕，朝两侧打开。
“呜呜，呜，呃……”
两颗肉球连同松软的囊袋被一只手握住向下拉拽，Rudorffer恐惧地呻吟起来，似乎正是那个领头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恶劣地玩弄着他的男性器官。
Rudorffer像待宰的牲口一样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男人们更加用力地钳制他，不让他有挣扎的余地。
年轻人握住Rudorffer的阴茎，替他手淫起来，同时另一只手仍然在用危险的力道揉捏着他的阴囊，几乎要弄坏他的肉球。
“不、不！我……！”Rudorffer挣脱了捂住嘴的手，刚喊出两个字便又被堵上。
“他要说什么？”
“让他说。”男人们中的头儿心情不错地说道。
Rudorffer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面红耳赤地喘息着，他要说的话难以启齿。
男人们暂停了蹂躏，耐心地等待着他。
“……如果我会死，请快一点。”
Rudorffer低垂着头，想起了农田里“屠夫鸟”的残骸。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很快会和她再次相见。
“嗯？我们怎么会杀你呢，”年轻人说道，“我们会好好招待你，让你感到很开心。”
Rudorffer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他茫然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当然是和你玩得开心了。”另一个声音说道，伸手去摸Rudorffer的大腿，在那细腻、淡粉色的受伤的皮肤上揉捏。
在男人的吩咐下，其他人把Rudorffer的脚抬离地，他顿时感到身上的绳子愈发紧绷，承受更多的体重，绳子勒进了他的肉里。
很快，Rudorffer感到一股潮湿的热气扑向自己的腿间，潮湿的软物碰到了他的屁股。
身体两侧的人低笑着，把Rudorffer的腿抬得更高，有人用手掰开他的两瓣臀肉。
“啊？！……”
Rudorffer震惊地意识到那个奇异、灵活的软肉是舌头。年轻男人托着他的屁股，正用舌头舔着他的后穴。
这个念头让他的腹肌一阵抽搐，几乎是恐慌地扭动着腰部，而男人们只是用力固定住他的身体，直到那灵活的舌头插进了他的穴口。
Rudorffer头皮发麻地感到男人的舌头从里到外搅动着那里紧绷的肌肉，同时，对方的手指和嘴交替着插入，试图打开他的身体。
在少量唾液的润滑下，对方的两根手指进入到了他的体内，径直插入生涩、紧绷的深处，一阵强烈的疼痛让Rudorffer本能地再度挣扎起来。
“不！……不行……”
年轻男人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在Rudorffer缺乏润滑的小穴里抽送起来。
Rudorffer口中泄露着咒骂的破碎话语，拼命摇晃着头，却只是被粗暴地按住了脖子和脑袋，咳嗽着。
男人们笑着，似乎是在夸奖他。
一大块凉的、半融化的固体被塞进Rudorffer的屁股里，更多的手指闯入他的身体，抠挖着肠肉。年轻人的手指灵活修长，有明显的茧，也许他是个弹奏乐器的好手。
当他用力顶弄着Rudorffer的前列腺时，他感受到了一股尴尬的尿意，想起自己从起飞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排泄。
似乎是感觉到Rudorffer的局促，有人伸手抚摸他的小腹，有人伸手在他的下腹部轻轻打了一拳，正击中腹腔内那个充盈着废液的器官。
“啊！……”Rudorffer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被那人打得漏出尿来。他强忍着腹部的不适，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压抑对失禁的恐惧。
年轻人的手指从体内挤压着那处，一股诡异的快感伴随着疼痛冲向他的大脑。Rudorffer呜咽着，在男人们的钳制中小幅度地挣扎。
一番玩弄过后，男人收回了手，手掌从下方托起他的臀部。紧接着，一根尺寸堪称恐怖的滚烫性器径直捅进了涂抹着矿物油、潮湿的肉洞。
“呃！啊、啊、啊！……”Rudorffer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强烈的痛楚和反胃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粗糙的绳索几乎磨破了皮肤。
男人们为他如此美妙的反应而发出满意的笑声。
Rudorffer因为恐惧而僵硬、颤栗着。他竭力地反抗着进入体内的异物，试图将暴徒挤出去，或者至少让那根凶器不要再深入。
可是当他用力的时候，他只是夹紧了体内的阴茎，本就十分紧窄的肠肉用力地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像个婊子一样把对方往更深处吞咽。
“哦！真是……棒极了！”年轻人夸赞着他，伸手抚摸他被抽打得泛红的身体。
在一片淫秽的议论和嘲笑声里，男人没有浪费时间，粗暴地抽插着Rudorffer的小穴，大腿拍打着他的屁股，发出下流无耻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轻微撕扯的疼痛，Rudorffer感到头晕，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不停地发出破碎的叫声。
他羞耻地闭上了嘴，男人们为了继续听到他美妙的叫声，又把注意力转向了他的小腹。
两只手从Rudorffer身体的两侧反复拍打着他精瘦、紧绷的腹部，在膀胱的位置故意压迫。见他不愿意松口，手掌变成了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打着那个装满液体的容器。
“呃……嗯……”Rudorffer痛苦地喘息着，难以抵抗被前后夹击的折磨。年轻男人的性器在他体内粗鲁地冲撞，强烈地刺激着他的膀胱，又遭到两只手的挤压。
汗水顺着耳边的发丝流下，他的牙齿咯咯发颤，已经快要到了忍耐的极限。
这时，男人完全退出了Rudorffer的身体，将他腿间垂挂的肉袋捏在手中，狠狠发力握紧，那根粗长的阴茎再次恶劣地整根顶进他的洞里，从里面狠狠地撞上了腹腔内酸痛的器官。
同时遭受如此恐怖的刺激，Rudorffer再也无法忍受，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短促的低吼。他颤抖着射 出一股尿液，紧接着，洪水般的热流控制不住地冲出他的身体。
“哦——”男人们发出抑扬顿挫的惋惜和喝彩声，欣赏着从Rudorffer疲软、耷拉着的阴 茎里喷出的尿液。
屁股里的肉棒暂时离开了，一股冷空气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钻进了洞里，后穴很快瑟缩起来。源源不断的热液喷洒在Rudorffer的身前的地板上。
男人们围着Rudorffer，继续挤压、揉捏着他的腹部和可怜的阴茎，像挤奶一样，希望从他的身体里榨出更多的汁液。
“呜……呜呜……”Rudorffer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浸湿了眼罩的边缘。
直到他的阴茎在男人们的把玩中被挤出了最后几滴尿液后，男人们才放开了他，大发慈悲地给了Rudorffer好好呼吸的时间。
一个沉稳些的声音劝他们的头儿解开绳索，年轻男人欣然同意了。Rudorffer被他们从柱子上放了下来，他双腿发软，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狼狈地摔倒在地上，跪在匪徒们的面前。
然而，折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