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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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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0
Completed:
2025-12-10
Words:
78,616
Chapters:
15/15
Comments:
26
Kudos:
39
Bookmarks:
7
Hits:
517

【成御】我已追上你的世界

Summary:

原作向2020,因缘巧合之下提前相遇的故事,世界线细微改动。
稿件展示。
【❗必须要看的注意事项❗】
①原作向,以探案为基础,一半都是案件内容。(虽说如此不需要推理,因为仅有一个原创案件)
️②正因为是原作向,于是有千奈美!的戏份!并且完全是原作走向,如无法接受请及时退出。
️③❗具有逆转本篇1-4重大剧透,3-1重大剧透,3-5微量剧透。因此推荐在游玩过123(或者能接受剧透)的人观看❗❗
④有第一人称叙事视角。

假如成步堂龙一的20岁是幸运的,幸运到他足以在大街上就撞到检察官的话——?

Chapter 1: 初遇,重逢

Chapter Text

一个好故事,理应有个动人心弦的开场,阳光满路,微风不燥。至少成步堂龙一是这么想的——可是,事情不是这样。就像蝴蝶本该翩跹于烂漫的花丛,而不是出现在弥漫着灰尘的、法院里的昏暗地下室。可他还是遇见了,这或许就是他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

毕竟事实上,暗潮涌动的宿命总是爱在幽闭处滋长——这是一个足够美丽的邂逅,对得起故事的开章,撑着小洋伞的女生只消轻巧地微笑着,就可以把人的心搅乱。成步堂龙一有种特别的既视感:浪漫主义的艺术生总是爱读些奇幻诡谲的书,在油墨书页里进行天马行空的寄托。他联想起《百年孤独》里的蕾梅黛丝:极度的美丽,极度的天真,远离世俗,却又兼具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为人所爱,但爱她的人又注定要遭遇厄运。

但现在的情况可不是什么厄运。他这样笃定,仿佛中了什么魔法,就像戏剧里提到的那样:有一种能操纵恋人心意的花汁,只要将花汁滴在睡着的人的眼睛上,醒来后就会爱上第一眼看到的人。他对这个女孩儿的感情也是这般突然,但是竟完全无法自拔——他沉迷在这样的微笑之中,做梦一般收下对方的礼物,然后看着她如同鬼魅般轻轻飘走——成步堂龙一抚摸着脖子上新得到的项链,想起刚刚与她的几句对话,交换姓名也交换命运。成步堂想,我该叫她“小千”才行。

走出法院资料室,远远地看见阳光的同时,心态也焕然一新:这简直就是被幸运之神眷顾了啊!成步堂龙一心情很好,哼着歌,脚步也变得轻快,他注意到法院里似乎有些动乱;那大概和他没关系。飘飘然的脚步踏着不知名的节拍,从地下的资料室走到法院门口,只需要两分钟。

也正因如此,他那飘飘然的心态,连两分钟都没能撑到——在踏出法院的前一刻,他听见熟悉的几个音节,组成某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在大脑思考之前,他猛地回头,报纸上的家伙就这样从纸面挣脱束缚,跃入眼帘。

一身华丽的红色西装,冷峻英挺的眉眼,或许曾经熟悉,但现在已经陌生。成步堂龙一在原地呆住了,他好像听见时钟滴答的声响:属于他的时针转动了。如果说他的生命线在那个看见「恶魔检察官」报道的夜晚停滞了,那么它现在又重新延展开来。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口腔内侧来保持冷静,虽然心绪仍在声嘶力竭地呐喊:成步堂龙一,清醒一下,这不是你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编织的虚幻梦境,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我……我得马上过去才行,不然就会错过了。但是……

不知为何,成步堂龙一把脖颈处的项链握在手心,玻璃瓶的触感硌得他生疼,几秒之后,他把项链揣进了兜里。

而正在被注视的某人对此一无所知。年轻的检察官只是过来例行公事,他熟练地拿起文件,整理好后便准备转身离开。可就在他刚迈出步子、走出法院的下一刻,一股强制的阻力掣住手臂,使他的身体猛地一滞。御剑怜侍略带惊讶地转过头,看见了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人:他还是和那时候一样,留着刺刺的发型,还有熟悉的眼睛——和小时候一般无二的眼睛,只是更加热烈,几乎是灼灼凝视着他。将视线往下,成步堂龙一正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箍得他皱起眉头,对方却没有一丝一毫要松手的意思。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一闪,好像要哭出来:

“御剑…!御剑,真的是你!终于又见到你了!”

成步堂龙一被突如其来的狂喜冲昏了头,直射下来的明媚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只能凭借直觉将眼前的人抓得更紧,“我往检察署寄了好多封信,你明明就在东京,那为什么……”

“成步堂龙一。”

他那略显激动的声音被打断了。检察官的语调平静得近乎冷漠,成步堂龙一一愣,才发现被儿时挚友——被曾经的挚友喊全名的钝痛比想象中更尖锐。御剑怜侍动了动被成步堂攥住的手臂,抽离的动作丝毫不留情面,还想用公文包隔出社交距离,但成步堂龙一并没有完全放手。御剑怜侍也不管他,检察官只是在发言之前咬了咬舌尖,那是他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的小招数:“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过,请注意称呼,我现在是「检察官」。”

“……”

成步堂的喉结滚动着太多诘问,但最后蹦出来的却是微笑:“你长高了。”他用手比划着童年时的身高差,那时的御剑还比他矮一点,但现在情况却逆转过来,御剑皱起眉,他不知道对方何以还能在这种情况下笑出来,仔细一看还有点傻,可成步堂的话说得很快,抢在他张嘴之前开口。

“你长高了……但样子还是没有变……和小时候一样。”

“……这种无意义的叙旧可以结束了。”御剑怜侍不耐烦地将脸撇开,以躲避对方过于热切的目光,他不想被这太过汹涌的情绪所裹挟,这是不必要,而且也不需要的情感——建筑物光滑的墙面反射出自己的倒影,阳光衬着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他这时才注意到,成步堂龙一是从哪里出现的。

“你为什么……会在法院……”

“是因为你!”原本低落的大学生突然找回精神,举起拿在手里的笔记,“自从半年前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消息时,我就一直一直想见你一面!”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又低下去,“我想知道,你、你为什么会……”

你为什么会成为检察官呢?你的梦想……不是成为像爸爸一样的律师吗?

即便做检察官也好……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传闻呢?你……你过得还好吗?

这些话都在喉间欲言又止。成步堂龙一还没有想到更好更委婉的说法,他不想伤害御剑,但牵挂的厚重未必需要通过言语传达。御剑怜侍的呼吸出现了几秒的凝滞,直到他自己产生窒息的感觉。他看着对方手里的书,就猜到了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不可以,绝对不行,眼前这个人……

“不管怎样,我想见你。”成步堂龙一的神情严肃,御剑怜侍在一瞬间就明白,他是认真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所以御剑,我想成为……”

“成步堂。”御剑怜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嘴里发苦,舌尖发痛,以至于他顾不上自己尾音里不完美的微末的颤抖。

“你还是老样子,这么爱多管闲事。”

“御剑…?”

“事到如今,别抱着什么幼稚的幻想了。”御剑怜侍彻底甩开他的手,力度之大,使飘飘下摆都划出凌厉的弧度,“你以为法庭是找回童年玩伴的游乐场?看在曾经是朋友的份上,我劝你清醒一下。如果你还抱着这种天真的正义感的话……”

——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就像父亲,还有曾经的我一样。

他没能说下去。成步堂龙一的眼睛红了,但是那里没有泪水。像被悲伤和愤怒同时攥紧一般,他撤回了悬在空中的手,攥紧了拳头。

“御剑怜侍,那你又是如何呢?”他紧盯着御剑怜侍的脸,内心一阵揪痛。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什么?在那之后他一直有在关注御剑怜侍的消息与报道,成步堂龙一知道,对方虽然看着冷漠,但也只是表面而已——他愿意这么相信——御剑还是和之前一样,他从来没有变过。

成步堂龙一怀抱着希望在想,御剑并非真的冷漠无情,只是在经历了某些事之后,不得不变成这样而已——这就是他做这些的目的,他想要帮上御剑,像小时候对方愿意站出来相信他一样。如果不是坚信这一点,他也不会随便地踏上法律这条路,改变自己的人生。可……可如今明明见到面了,又为什么要拒他于千里之外呢?

“那你呢?你现在这样是为了证明什么?还是为了……逃避什么?”

“……无论如何,都不关你的事。”御剑怜侍微微转身,别过脸去,“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答案。以后也别再写信给我了,我不想……再看见你的脸。”

他没有听成步堂龙一的回答,迅速转头离开,对方也并没有挽留。检察官没有回头,明明是放狠话的人是他,但落荒而逃的人也是他。他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出这个街区,气喘吁吁停下,也并没有看向身后——成步堂龙一的眼睛仿佛如影随形般跟着他,只是对视了一眼,御剑怜侍就无法忘记那道目光。

此时的成步堂龙一仍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他并非拦不住御剑怜侍——但那只是物理上的阻拦而已,那没有意义。他明白一点:御剑当下的言辞虽然决绝,却并非毫无道理。只凭现在的他,确实无法说服御剑。

成步堂龙一的思维从未像现在一样明晰——果然,与御剑重逢仅仅是第一步,绝非最终目标。他需要的是真正靠近御剑,洞悉他心底的想法,或者,说得更加直白一点——他现在选择的路果然是正确的。御剑现在需要帮助,而自己是唯一理解了这点的人。

成步堂龙一没有放弃。在御剑头也不回、渐行渐远的背影中,他再一次坚定了成为律师的决心。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起步离开。在他迈出自己的第一步的同时,御剑怜侍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踏入这方熟悉又略显冰冷的空间。他与这间办公室已相处半年,因为工作的缘故,他在这里度过的时光比在家里的还多——检察官谨慎地关好门,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打开最里面的暗格:里面只躺着一封薄薄的信件,从邮戳的完好程度来看,并未被拆封。

御剑怜侍拿起那封被保存的完好无损的信封,脸上冰冷的神情已然消失不见,他一直……都不敢打开它,今天却见到了亲手写下它的人。他知道成步堂龙一写了很多封信,但是……他才回国不到一年,不久前才从狩魔家搬出去,想来老师也不会允许这种多余的牵扯干扰到他。当然,这不只是特例,以狩魔家的名气来说,信箱里总是满满当当……当然,信件内容大多毁誉参半。而狩魔家的家主从来都不会关注那些信封,只会让人尽快处理掉。

最后,他也只收到这一封。邮到检察署的一封,他猜成步堂龙一一定想了很多方法,这不是他唯一一次尝试,可是——检察署毕竟不是什么偶像机构。这一封还是……他上班时偶然注意到了,才紧急截下,亲自拿到手的。

御剑怜侍盯着信沉吟许久,脑袋里的思绪头一次这样杂乱无章。他还没来得及捋出逻辑之线的线头,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请进。”

“御剑检察官,你在的说!”

“刑警,有什么事吗?”

“啊……是!刚刚下发了一个紧急任务,特别指定您去处理的说!”

“唔……我知道了。”御剑怜侍不动声色地将信轻轻放回抽屉深处:“我们走吧。”

——无论遇见了谁,命运也不会轻易被改变。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没有什么可动摇的,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御剑怜侍很快调整到工作状态,在赶往现场的途中,听取了关于这场案件的详细报告。

“案件现场在盛英大学,死者是本校的大一女学生,名叫「樱井 柚」的说。”刑警翻出一份报告,逐字逐句地念,“尸检报告显示死亡时间是今天下午3时左右,但尸体二十分钟前才在小树林里被发现。初步检测是由于颈部遭受强烈外力勒压,致使气管闭塞、血液循环受阻,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的说。”

“简单来说,就是活活被人勒死。刑警,痕迹鉴定科有发现绳索类的凶器吗?”

“暂时没有的说!不过在现场发现了被害人之外的脚印,鉴识人员正在提取分析的说!”

“唔姆……看来更多的情况得等到了现场之后才知道了。”

“对了御剑检察官!嫌疑人已经被控制住了,有人作证说,案发时间前后他正在附近鬼鬼祟祟……”

御剑怜侍踩下刹车,快步走向案发现场,警员们刚刚拉好警戒线,围观群众已经疏散完毕,领头的警员马上注意到了他,跑了过来,但对方敬礼报告的声音被淹没在更大的呼喊之中——

“……御剑?!是御剑怜侍对吧!诶诶诶别拦俺……那是俺的朋友……御剑!看这边!”

“……!”

“御剑检察官?”旁边的糸锯圭介有些疑惑,因为御剑检察官完全僵住了,上次看见他的这种神色,还是在面对极度难缠的证人时……通俗来讲,也就是吃瘪的表情。

而御剑怜侍无暇他顾,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命运竟会如此捉弄他,让他在短短一天之内,接连碰上两个与往昔紧密相连的人。而且,他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警员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他端正地完成了敬礼,把刚刚没说完的话继续报告完毕。“久等了,御剑检察官!在那边叫嚷的那一位就是本案的嫌疑人!”

啊啊,果然……

只不过片刻,活蹦乱跳的嫌疑人就挣脱了束缚,跑到了他的面前。

“御剑,你怎么不搭理俺啊!诶,难道你不是御剑,是御剑的孪生兄弟之类的吗?”

御剑怜侍叹了口气。

“……矢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