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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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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我死给你看
Stats:
Published:
2025-12-05
Words:
9,109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430

【祝徐】地下室

Summary:

双性1双性0,不是互攻

Notes:

全篇为xp服务,自主跳车

Work Text:

地下室的空气过分潮湿,墙壁的水泥缝似乎还渗出独属于地底的怪味——闷过头的水。每次祝施久踏着湿滑的台阶走下来时都会在关门前深吸一口气,落到底下再缓慢吐出,好让自己慢慢适应地下室的环境。他实在不喜欢每根毛发都被水分子挑逗的感觉,让他浑身都散着冷意。虽然如此,这几天他倒乐此不疲地进出地下室,明眼人都能发现他勾起的嘴角。

这个地下室挺大,顺着台阶走下来是条走廊,将这个空间大致分成两部分,左侧用铁门围出一个较大的场地,用来关押一些非人类生物,但目前空无一物,右侧则是木门和水泥隔出的两个小仓库,走廊尽头是一扇带着密码锁的红漆门,押着罪大恶极的犯人。

“咚咚。”

祝施久喜欢听这扇门被叩响的声音,即使里面的人没法给他开门。祝施久低着头笑了一下,自己还算有礼貌,知道进房间前要打声招呼。随后按开门锁,门后是一间极其简易的审讯室,某位被祝施久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正意识昏沉地瘫坐在机械椅上,四肢也都被镣铐锁住。祝施久走到男人旁边,打了个响指,同时一股信息素灌进他的体内。男人瞬间弹起身体,又被镣铐扯回原位,后脑勺抵着椅背大口喘气。

“吃饭,徐峰。”

徐峰眼睛被白炽灯晃得还没完全聚焦,身体倒先一步行动,转过头,眼珠才缓慢移动,看清年轻人脸上嘲弄的笑。

说是吃饭,其实只是将营养液注射到体内,祝施久把带来的试剂放在一边,转身从药箱拿出注射器。按照徐峰的身体素质只需要一支营养液来维持基本的生命活动,但祝施久今天在桌面上磕出两声清脆的声音。徐峰在心里算着时间,看来每周一次的审讯活动定在今天,他不清楚多余的药剂是什么功效,问了祝施久也不会得到答复,他可没忘被审讯者是自己,只有一点他能确信,不会死。

要是徐峰现在真的问祝施久那支药剂是什么,祝施久也不知道,他顺手在实验室拿的。傅司都每天呆在实验室研究化学药剂,偶尔丢给祝施久一支两支,大概是一些瓦解敌人武力的东西,但注射后的具体反应他就不清楚了,得实践出真知。上次注射后看反应应该是肌肉松弛剂,药效发挥的时候徐峰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丢了,半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往外喘。

自从自己被抓住后,徐峰有时都想不通祝施久的行事逻辑,不像是对待俘虏的态度,在注射药剂前甚至还会消毒,但疯起来什么招都往他身上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都无所谓。

今天的药起效慢,过了快五分钟还没见反应,祝施久撑着脸坐在徐峰旁边,目光放在男人身上,脑子里却空荡荡地没东西想,平常离这人隔了点距离脑子里就缠着线团似的思考,现在离人近了,倒有种反胃的踏实感。

祝施久的手掌压着脸上那点软肉,挤出点儿这个年纪该有的但不常见的稚气,徐峰用余光看他,青年这时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疯起来恨不得从自己身上咬下一块肉。

药效开始生效了,徐峰能感受到从注射口开始,缓慢流向体内的热意,他大概知道了这次的药是什么,现在能做的只是尽力调整呼吸,不让身边的人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争取熬过药效,即便对方发起疯,自己也有余力去应对,少受点苦。

祝施久比徐峰认为的更了解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和不断摩挲的手指足以让祝施久注意到。祝施久啧了一声,手指把男人的眉头按平,微凉的指尖和不断上升的体温产生的温度差让皱纹更深,把眉间搓红了祝施久才肯放手。徐峰会用眼神制止祝施久的下一步行动,祝施久理所当然地忽视掉。手指顺着脸部轮廓滑到脖子,扣住后施力,不断挤压喉间的空气,在男人窒息的边缘松手,随后在侧颈留下见血的牙印,昭示这场带着暴力色彩的性爱正式拉开帷幕。

“咳咳咳……”濒死感让药剂带来的效果更加强烈,徐峰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断断续续地咳嗽着输送短缺的氧气。祝施久抬起徐峰的下巴,刺眼的灯光让徐峰迫不得已眯起眼睛,耳边的金属碰撞声让他知道接下来会进行什么。

青年用力掐住男人的两颊,迫使他张开嘴,滚烫的性器插进去直抵舌根。前几次两人不得要领也不配合,祝施久捏着徐峰的下颚骨卸了下来,憋着火狠撞,胡乱几下全磕到牙齿上,疼得人都萎了。后续是徐峰先服软,在下巴被卸下来之前收着牙齿,勉强随着祝施久的动作吞咽,前戏顺着某人脾气会好受很多。

男人的退让不代表祝施久会怜惜,前端压着舌面滑进去抵着狭窄的喉咙,享受对方因生理性干呕导致喉咙收缩带来的挤压感。其实祝施久挺敏感的,也许有年轻气盛的成分在,徐峰摸清楚他的敏感点后,湿热的口腔加上舌头富有技巧地舔舐,足以让他发泄出来。祝施久拧眉,在射精的前一秒拔出来,浑浊的液体全都射在男人寡淡的脸上,轻喘着看那些液体尽数滴进男人半敞的衣服里。

徐峰感觉自己被祝施久的喘声传染了,呼吸声越来越重,被操得还没合上的嘴控制不住地想吐出喘息,脑子里也乱,仿佛被热气蒸腾,什么都不清晰,在听到祝施久解开镣铐时都没任何想法,被祝施久脱掉裤子也没反抗。

祝施久是双性,凑巧徐峰也是,但祝施久的发育似乎比徐峰成熟,多出的器官总能真实反映出他当时的性欲,前戏阶段女穴流出的液体都会浸湿内裤,他对此也不在意,手指借着液体的润滑揉上阴蒂,挑逗出下一波情欲。徐峰与祝施久截然相反,女穴和他这个人一样冷淡,需要祝施久挺长时间的前戏才能变得湿润柔软。以往祝施久图省事就用自己穴口流出的液体润滑,沾满液体的手指抚摸徐峰的女穴,随后用力按上阴蒂,在徐峰挣扎之前压着他的小腹不让他乱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掐着敏感点,在阴蒂肿大后揉捏着往阴唇外拽,剩下的手指就往下面塞着扩张。徐峰最受不了这个,细细密密的痛感噬咬着快感,把人都要逼疯。一只手掌当然阻拦不了指挥官的挣扎,祝施久被惹恼了就掐住男人的脖子,拨开双腿将其挂在椅子的扶手上。一下两下,清脆的巴掌声全砸到开始流水的穴口上,挑着最磨人的节奏,一重一轻后紧跟着手指插进穴道,猛插几下再退出,带着水渍的红痕尽数落在穴口和腿根,直到男人发出压抑的尖叫声,扇逼的动作停止,手指插进湿透的阴道,勾着深处的敏感点,让两处同时到达高潮。

这次有所不同,还没进行那套前戏,男人穴口流出的液体都快沾湿半个屁股,祝施久这时也明白药效是什么了,还沾着自己液体的手贴上对方湿滑的皮肤,稍稍用力就陷进女穴,根本不需要扩张。偏偏祝施久要反着来,混着两人体液的手指插进后穴,这里就干涩许多,也许是今天跳过了前戏,祝施久比以往都要耐心,等着徐峰稍微适应后才慢慢增加手指。

徐峰今天不需要祝施久温吞的动作,药效比他想得要猛,身体愈发燥热,每一寸都叫嚣着想要发泄,祝施久的几根手指无法制止体内不断涌出的热意。

“够……够了……”也许被情欲烧着了脑子,徐峰第一次催促。祝施久从善如流地撤出手指,顺便把液体都擦在徐峰小腹上。换上早已勃起的性器,狠狠地操进去,徐峰被这一下插得哽噎,青年的尺寸可观,比几根细长的手指不知道可怕多少被,他半天没回过神,突如其来的满涨感让他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坐姿实在不好做爱,祝施久放下靠背,掐着男人大腿根往下压,让后穴完全暴露出来。祝施久性器前端上翘,每次插进去总能蹭到最敏感的前列腺,徐峰被操得根本压不住声音,不得不用手捂住那些燥热的声音。祝施久懒得理他这副贞洁样,一味加重力气,都快把小腹顶得突起还往更里面操。

似乎又有什么想法,祝施久的手掌移到小腿,将徐峰的双腿搁在自己肩上,然后起身。徐峰整个人都被他拎了起来,几乎是倒立着挨操,祝施久的性器还在里面,这个姿势借着重力让上位者能进得更深。徐峰感觉祝施久已经捅到底了,可他还在挤压着臀肉往里插,简直要把性器插到胃里。即便如此,祝施久的阴茎还有一节没插进去,他调整角度,猛地插进去,这一下直接顶进徐峰的结肠口,穴道瞬间绞紧,哆哆嗦嗦地讨好这根凶器,不让它再往里顶。本来现在的姿势就不太利于徐峰呼吸,如此猛烈的快感下他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了。祝施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撑开紧致的穴肉,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结肠口。徐峰在绵延不断的刺激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白浊一滴不漏地全都洒到脸上,徐峰被自己颜射了。

始作俑者还没停下,不应期后穴的收缩让他根本舍不得退出,操开缠紧的穴肉,抵在刚才操到的结肠口射出精液。祝施久缓缓拔出性器,刚才灌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缓缓流出,他往徐峰腿上甩了一巴掌,“别流出来。”徐峰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就被又一波情欲淹没,根本没听懂祝施久在说什么。

祝施久看着徐峰,全身都溅到了精液,有些干涸的估计是自己之前射的,他随手扯了件衣服擦去一些液体。“你说我现在把你那些部下叫过来,他们还能认出你吗,徐总指挥官?”祝施久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徐峰听清了,他不想回应这种恶趣味的提问,瞥了祝施久一眼扭头看向别处。“哑巴了吗?”祝施久总能被徐峰这种态度激怒,手上的衣服都快把人搓破皮,徐峰还是一个字都不说。

祝施久把徐峰转了个面,既然扭头干脆整张脸都别看见了。这个姿势更能方便祝施久行动,双手握着徐峰的腰将人摆成跪趴的姿势,还把徐峰的上衣脱下把他的脑袋和胳膊全都蒙住。没了胳膊支撑的徐峰上半身贴着椅面,臀部被迫翘起。比起徐峰,祝施久还算穿戴整齐,只有裤子解开了,松开的皮带扣还若有若无地往徐峰身上贴,冰凉的金属冷得他燥热的身体发颤,又贪心这点凉意,不断往上蹭。也许是药效真的太猛,血液都在沸腾,徐峰没觉得这种隐秘的动作有任何不妥。

身后的青年把男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扯着嘴角嗤笑一声,扯下皮带对折,使着十成十的力气往男人身上抽。徐峰被打得整个人往前扑,又被祝施久掐着腰扯回来。

“姓名。”祝施久每抽一下都会问一个问题。

“回答呢?”

徐峰咬着牙,不肯发出任何声音,药剂放大了他的感官,这种痛他平常都能忍过去,这次才挨了一下,就痛得他膝盖发软,跪都跪不住。祝施久没看出他的异常,拉开他的腿,对准女穴抽过去。

“呃啊……”徐峰眼前白光一闪,半天没缓过来,脆弱的女穴瞬间发烫,阴蒂被抽得红肿翻出,穴口也抽搐地喷出水。

祝施久甩掉皮带上的水珠,冷声道:“姓名。”

徐峰耳边全是女穴绝顶高潮带来的嗡嗡声,根本没法分辨祝施久的问题。

“啪。”祝施久这次抽打的是他的脊背。“回答。”

“徐……峰……”男人终于缓过来,作出今天的第一次回应。

“撒谎。”祝施久说。紧接着又是对着穴口的抽打,这次更重,甚至带着破风声。

男人彻底瘫软下去,阴茎疲软,女穴却像坏了般哆嗦着吐出大量清液。祝施久扯开蒙着的衣服,男人眼神涣散,半张着嘴仿佛刚才的声音被突然截断,祝施久用皮带弯折处抵着穴口,问:“尿了吗?”

没有回应。

祝施久啧了一声,搂着徐峰的腰把他摆回原样,硬挺的性器插进仍旧柔软的后穴,刚才射进去的东西都被插得溢出。被操的是后穴,前穴却跟着劲一下一下地喷水,祝施久都怕徐峰脱水,手指塞进女穴堵住。这下两地失守,徐峰的意识被更激烈的性快感拽出来,手指和阴茎隔着薄薄的一层都快磨穿,身体的保护机制让他下意识躲避危险,靠着所剩不多的力气挪着往前。祝施久把人扯到地上,用力顶胯,怼着人往前。

“这样是不是爬得更快?”

徐峰根本没用力,地面太光滑加上身上湿漉漉的,他完全是被祝施久赶着往前,每顶一下他都会在地面留下液体滴落的痕迹。直到徐峰的膝盖都磨红了,祝施久才玩够了这种游戏,把男人禁锢在地面和自己之间,靠着重力毫不费劲地把他送上高潮,却在发泄前掐住他的阴茎,让他只靠女穴到达高潮。祝施久高潮时阴茎还插在徐峰里面,两人女穴流出的液体在身下积成一滩。

祝施久保持这个姿势喘了会,起身不知从哪摸出一副手铐,把徐峰胳膊反捆在身后,拽着人回到审讯椅上拉开腿绑好,自己穿好裤子扶正椅子,一副斯文败类样。又掏出两个东西,徐峰认识,尿道棒和乳夹,那两样东西全往他身上用过,他记得很清楚,那对乳夹还能放出电流。

徐峰的阴茎还硬着,尿道棒很顺利地插进去了,然后是那对乳夹,一只夹在了胸口,另一只……徐峰的目光顺着祝施久的手往下,乳夹夹在了阴蒂。夹上去的时候徐峰哆嗦了一下,后颈有些发凉,认命般地闭了闭眼。

不知道是不是青年良心发现,弄好后就没再碰他,转身去浴室了。挺讲究的,审讯室都要装间浴室,每次审讯完祝施久都要把两个人全身上下都洗一遍,说嫌脏。

出来的时候祝施久手里拿着支卸掉针头的注射器和一大杯水,他没别的意思,刚才看见傅司都给的那支药剂好像还剩点,本着珍惜实验成果的想法,顺便看看这药非注射情况下能否使用,用那杯水把液体都稀释了,然后将那杯水全都灌进了男人后穴,“别流出来。”

徐峰肚子里还有祝施久射的两次精液,现在又灌进了略高于后穴体温的一大杯水,又胀又烫,忍得额头都冒出汗珠。

“身份。”

祝施久又开始他那无意义的审问。

“指挥官……”

祝施久弯腰歪头看他,男人眼神平静地回望,下一秒男人脆弱的穴口就挨上重物的撞击,祝施久的鞋尖踩了上去。

“错了,你现在是俘虏。”脚上力度越来越大,碾着穴肉往下踩,那地方还夹着乳夹,精巧的小东西都快嵌进肉里,脆弱的敏感点都快被刺激得麻木,骇人的药效却硬生生地将这一切都转化为性快感。徐峰又一次被送上顶峰,穴口喷出的水全溅到了祝施久的鞋面上。

“我鞋都湿透了,怎么办啊?”尾音懒洋洋地带着向上扬的调子,只听这句话像是在对恋人撒娇,实则是祝施久的恶趣味彻底爆发。审讯官转移了地方,俘虏的阴茎被狠狠踩住,“就用这东西擦干净。”

鞋底的花纹不断摩擦柱体,虽然徐峰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在火辣辣的疼痛中感受到了快感,但马眼被堵住,不断积累的刺激无法释放,把性器憋得紫红。男人控制不住地扭动身体,身后的手铐也被扯得哗哗作响,祝施久反倒因为这反应变本加厉,更加用力摩擦柱体。犯人终于败下阵,眼球上翻,喉咙吐出嘶嘶的喘气声,仰着头在挤压下到达干性高潮。得到了满意的结果,祝施久装模作样地摆摆鞋子,“行了。”

男人的穴口红得都快滴血,刚刚夹上去的乳夹也被蹭掉,一部分插进了穴口,祝施久准备把它重新夹上,可穴口太湿滑,准备把它拿出来的手指把它顶得更深了。乳夹的造型本来就凹凸不平,简直是一路磨着嫩肉往里,尖锐的疼痛带着火似的蹿遍全身。徐峰刚经历过干性高潮,稍有一点刺激就又要到达高潮,穴里的手指和饰品还在不断碾压他的敏感点,这次比上次还要猛烈,他几乎是抽搐着攀上顶峰,浑身都丢了力气瘫软地倚在椅背上,眼里蓄满的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地落下,下面的水也没节制地流,差点溅到祝施久的衬衣上。

祝施久终于勾出了乳夹,再次夹在男人红肿的阴蒂上,然后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徐峰,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样子吗?”祝施久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你当时站在这,我坐那。然后发生了什么你应该记得吧。”祝施久拿着遥控器向他指了指。

徐峰睁大了眼睛,“你——”只发出一个音节就说不下去了。祝施久打开了开关,电流瞬间释放到男人的身体上,乳头和阴蒂首先感受到针扎般的痛感,随后袭遍全身。最为刺激的是蹂躏过头的阴蒂,颤巍巍地被乳夹禁锢,肿大得无法收回到阴唇,只能可怜地被电流折磨,被操开的阴道也可怜兮兮地收缩,含进空气后又因为被大量液体灌满只好吐出,仿佛在欲求不满地求操,被捆住的双腿想要合拢蜷缩保护脆弱地带却无法动弹,男人被迫以最羞耻的姿态承受对方给予他的疼痛与快感。

徐峰的小腹因为接二连三的高潮酸软得不行,几乎要丧失对自身的掌控,灌满水的后穴也因为愈发强烈的刺激挤压着膀胱,他意识到了什么,想要说点什么又差点咬到舌头,拼命摇着头,反躬着身体想要从镣铐中挣脱出来。

“放……放,祝……施……久……”

祝施久暂停了电流,“哦?竟然没有失禁。”

“你是谁?”

“你背后的组织是什么?”

“怎样?肯说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根本没有给徐峰回答的间隙。

“这就是你的回答?回答错误。”

祝施久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电流再一次窜进男人体内。

徐峰比祝施久有骨气,额角的青筋都忍得暴起,祝施久偏偏要折断这把骨,把他受过的屈辱全都加倍还回来。手掌按着小腹压下去,徐峰挣扎得非常激烈,祝施久都怕他扯断镣铐。

徐峰失禁了。

像是在空中突然被杀死的鸟,挣扎的动作一瞬间停下来,喘息声也戛然而止,整个人痉挛地砸到坐垫上。他是靠女穴尿出来的,后穴也同时忍到极限,水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小腿流到地板。陌生的感觉让他大脑发懵,根本没法作出任何反应。被尿道棒堵住的阴茎都快憋到麻木,在祝施久拔掉尿道棒的时候像是坏了,什么东西都没流出来,硬挺地戳在抽搐的腹部,祝施久用力摩擦几下,马眼才断断续续地流出精液。男人像只破洞的水气球,浑身上下都淌着乱七八糟的液体。

祝施久关掉开关,俘虏刚才失神的表情不复存在,突然暴起,挥拳砸向祝施久握着遥控器的那只胳膊。

操!

祝施久连忙格挡,可惜反应力始终敌不过这位前总指挥,被骨节磕到麻筋失力,遥控器摔到地板上碎得七零八落。徐峰的腿还被锁着,只能出这一招,这一招彻底点燃了祝施久的怒火,遥控器落地的一瞬间,巴掌就落到了徐峰脸上,徐峰被扇得发晕,可能打出脑震荡了,摇摇晃晃地砸回椅子上,接着拳头就落到了肚子,专挑着没骨头的地方打。彻底把人打得毫无还手的力气后祝施久才停下来。男人身上血淋淋的,不是祝施久打的,挣脱手铐的时候刮掉了一块肉,血没止住,血珠在祝施久攻击的时候全沾到两人身上。

祝施久解开镣铐,把人拽进浴室,男人直接被扔到地上。

“徐峰,你的字典里是不是没有听话两个字?”接着一脚踩到男人脖子上,压着火道:“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男人的脸又被扇出一个巴掌印,“我想把你的左手、右手、左腿、右腿挨个砍下来,再拿根链子把你锁着,每天就撅着屁股等着挨操。”说完狠狠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情绪才慢慢冷静下来。

祝施久打开水龙头,冷水劈头盖脸地淋了男人一身,勉强把他身上的血和精液都冲干净,然后把水流调到最大,对准他的穴口冲洗。男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硬生生地挨,祝施久把红肿的阴唇分开,细小但有力的水柱冲进穴口又因为灌太满被挤出来,胀得穴道发酸,控制不住地流水。

感觉足够干净了,祝施久操了进去,被冷水冲刷过的穴肉刚碰上炙热的性器就直哆嗦,仿佛含了团火在身体里,徐峰积攒点力气就往外退,祝施久掐住他的后颈按到浴缸里。男人又一次体验到了窒息感,肚子里的性器还在操个不停,甚至越进越深,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所谓的子宫,但祝施久的力度真的让他感到快要顶到宫口,他甚至觉得比起溺死他说不定会被操死。

在即将窒息的时候,祝施久拽着男人头发把人扯出来,屁股里的性器还没停,享受着肌肉收缩带来的紧致。呛水的灼烧感恨不得让徐峰把肺咳出来,紧贴着浴缸才没让自己被操得东倒西歪。女穴比后穴敏感数倍,刚开发出的新功能还没完全适应,接着又是一轮折磨。祝施久用尿道棒拨开软烂的阴唇,插进尿口。细长的金属比阴茎还要磨人,徐峰咬着牙咽下即将出口的痛呼,阴道不断绞紧,再多一点刺激他就要高潮了。祝施久也有点扛不住,他没料到徐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柔软湿滑的阴道不断收缩,全方位照顾阴茎的每个敏感点,这比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激烈,祝施久拧着眉拔出性器。只差一点,徐峰在高潮前被撤走所有快感,颤抖着腰腹食髓知味地追逐快感源头。

“你现在特别像求人操的男妓。”

祝施久把男人按在洗漱台上,镜子里完整地照出他狼狈的模样,湿透的发丝耷拉在额前,水珠不断晕开伤口渗出的鲜血,就这样还是无法遮盖脸上异样的潮红,整个人散发出糜烂的气息。徐峰闭上眼睛,希望这场疯狂的审讯快点结束。

“眼睛睁开,好好欣赏你是怎么被操的。”

徐峰被按到镜子上,伤口又被撕裂,涌出更多血,镜面被鲜血糊得像刚从凶案现场拿出的案件证据。祝施久抬起徐峰的一条腿,狠狠地操进阴道,刚进去就被穴肉缠紧。“这么热情啊。”祝施久笑了一声。性器整根抽出再插到底,空出的手揉着男人的小腹按压,压迫感让男人干呕,拱腰想蜷缩起来。

“腿站直。”祝施久往男人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通过镜子男人能看到对方扬起的手掌以及迅速变红的臀肉,整个人羞耻地更加站不住,颤抖地把全身的重量往洗漱台上压。祝施久把这视作挑衅,性器拔出去的瞬间掌掴,括约肌收紧时再狠狠操进去。恶劣的行为让徐峰无法应付,多次高潮后体力流失许多,更何况那支药剂还尽职尽责地发挥作用,紧咬的牙关也放松,淫乱的喘叫声不断从喉咙溢出,发软的膝盖撑不住,整个人都快跪下去。现在这个姿势也不方便祝施久,干脆托起对方双腿,让人大开着对着镜子。

徐峰完全没力气反抗,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只能看到自己下流的腿间,原本窄小的穴口被狰狞的性器撑大,进出间还有嫩肉带着白沫被操得翻出后又被插进去,被性器挤出的液体浑浊不清,估计之前被射到深处的精液都被源源不断冒出的淫液冲出。

徐峰现在的支撑力全都在性器上,导致祝施久能进得更深,轻而易举地顶到宫口,甚至还有往里进的意思。徐峰有些恐惧,以前再过分都没有做到这个地步,更深处从来没有被开发过,这个多出的器官在祝施久发现前徐峰一直当它不存在,现在却被祝施久折磨到漏尿,他不敢想如果再开发会发生什么,万一这具器官真的完整,他会怀孕吗……

啊!徐峰被灭顶的快感刺激得叫不出任何声音,半张着嘴露出舌尖,目光涣散着盯着前方。肚皮被顶得突起,穴口都被撑得发白,还恬不知耻地吮吸那根东西,一副被操透的样子。

祝施久顶开宫口操了进去,一股热流瞬间浇在柱头上,爽得祝施久控制不住地顶腰。徐峰本来就被打出脑震荡,颠簸的动作让他更加头晕,痴傻地歪在祝施久身上,下身倒乖顺地含着凶恶的阴茎。

祝施久心理和生理都得到满足,心情颇好地放缓速度。也许徐峰脑子真被操傻了,不满他放缓的速度,带着呻吟在他耳边喘,“快……快点……”祝施久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他就不该心软,搂着男人的胳膊收紧,顶胯的动作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充斥整个空间。

男人都要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女穴欲求不满地缠着那根性器,被喘息撑满的嘴合不拢溢出津液,全身的疤痕也被大大小小的暧昧痕迹遮盖,现在谁还敢认他是最强的指挥官。他脑子里突然回想青年对他的那句威胁——砍掉双手双腿,绑起来……真的会这么做吗?他会终生都被囚禁起来,彻底丧失人权,沦为一条狗,甚至是性爱玩具……

祝施久根本没心思考虑徐峰在想什么,这次的性爱对他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他甚至在几个星期前才摆脱处男的身份,对徐峰的施虐心和低劣的性欲驱使他以这种方式让徐峰偿还对自己的罪责。耳边的呻吟和阴茎的包裹感无一不在刺激他。祝施久的小腹有些发酸,他隐隐约约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像野兽把猎物定死在身下一般,张嘴咬上先前留在徐峰侧颈的牙印,阴茎用力撞进去,破开宫口插到底,然后射了进去。

“你!”徐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液体还在往里面灌,屈辱感和性快感一齐涌上来推着他抛弃所有理智,完全堕落到性爱的地狱,阴茎喷出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女穴也在流水,可惜全被堵着慢慢胀得小腹鼓起。

祝施久射完才把男人放下来,性器刚退出来男人就像又失禁了一般喷出大量液体。徐峰趴在地上,手掌不停揉着肚子,想要将里面的液体快点排出,被操肿的穴口都合不拢,翕张着吐出浑浊的液体。男人真的像被操坏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犯晕的脑袋里全是“祝施久怎么敢尿进来”的念头。太恶心了,流出的液体全在男人身下,他遏制不住干呕,整张脸皱成一团。

“爽吗?”祝施久现在才缓过神,刚才那一发太刺激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女穴流出的水已经濡湿整条内裤。祝施久踢了踢瘫在地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他都怀疑是不是真操死了。

祝施久打开花洒蹲下身对准男人的脸冲过去,“死了吗?”

男人半眯着眼睛转过头看他,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痉挛。祝施久拍了一下他的脸,沾了一手血,正准备看看哪里的伤口还在流血时手里的花洒被夺走,之后就是额头被重物击打的剧痛感。

真是吃一堑吃一堑!

两人瞬间扭打起来,浴室太小以至于两个成年男性根本施展不开,毫无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搏。徐峰的药效已经消失,之前那种束手束脚的状态彻底摆脱,攥着拳头就往祝施久脸上招呼。这段时间死里逃生的经历让祝施久能够躲开几招,甩开胳膊回击。两人出招都阴,一个往脑袋上招呼,一个往肚子上招呼。奈何徐峰前期被祝施久狠狠削减战力,目前处于被动状态,刚刚被一拳砸到太阳穴上让视线更加模糊,鼻腔的黏膜破裂不断流血,失血过多也让他的体温下降,浑身发抖。祝施久刚才被扭折了只胳膊,现在靠在墙边旁边思索策略。

太难看了,两人从来没打过这么滑稽的架,祝施久想速战速决,在对方发起第二轮攻击的间隙发动作弊技能——信息素灌进对方身体。

徐峰砸在地板上,祝施久扶着脱臼的胳膊,发泄似的踩了几脚,“傻逼。”然后在男人旁边慢慢坐下,猛地用力把那只胳膊接回去。

“啊啊啊啊——”刚刚被揍都没叫成这样,这会一个人静下来什么痛都反馈过来了,又不解气地抓着男人的头发往地上砸,砰砰两下砸完又开始查看男人身上的伤口。

每次事后的必要事项就是处理伤口和清理身体,祝施久把男人拖进浴缸,仔仔细细地把他全身都搓了一遍,屁股里的液体也全都清洗干净,就差放点消毒液消毒了。洗完扯了件浴巾把男人裹着查看伤口。徐峰挺耐造,身上都是擦伤,再晚点都能愈合了。

祝施久收拾完那把惨不忍睹的椅子,结结实实地把人捆回去后才回到浴室清洗自己。每次两人打完祝施久的伤都比徐峰重,这次也不例外,他脱衣服时才发现自己小腿外侧上有一条从膝盖到脚踝被利器划伤的血痕,估计是两人打斗时徐峰挣断的手铐划的,他气得冲出浴室,往徐峰腿上甩了一巴掌才消点气。

祝施久把整个人埋在水里,静谧的环境下他能进入深度思考,但今天他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捂着脸钻出水面,长叹道:“啊——又报废一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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