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贯，我想现在做。”
他跪坐在一贯面前和他对视，他刚刚好像吃掉了半条一贯的肢体。还是一整条？搞不懂，记忆只到咬下去的那刻为止。要辨认清他头以下的部分很困难，有一半被衣服挡住了，而衣服被溅开的墨汁给遮住了。多出来的墨汁在地板上漫开，堪堪碰到一夜的裤腿。要是弄脏了裤子的话，就没法和其他人交代了……说是这么说，他的衣服前襟也满是墨渍了。完全没有必要。
他凑近一贯，伸手撑在地面上，掌根浸入墨汁，扒开十指，直到指缝里都能感受到墨汁的流动。
“……可以吗？”
沉默，直到一夜觉得这沉默快要等同于羞辱。一贯的眼睛才转向他。
“先说明我现在什么反应也不会有。”
“也不会痛？”
“啊。因为你好像把脊髓咬断了。一动也动不了啊……”一夜把手攀向他手臂的位置，应该是手臂的位置，但除了浸润的布料以外一无所获。“随便你怎么办吧。”一夜向上，终于搭上他的肩膀，膝盖跪在那一摊墨汁中央。“尽……快解决吧。等长好了以后，我说不定会尖叫的。”
“因为很讨厌吗？”
“别为难我，我现在说话也很困难啊。”
一夜止住了话头，贴近那一具现在只能勉强称为墨灵的躯体，因为再生而变得滚烫的躯体，去亲吻他的眼睛下方，因受力不均而摔倒在地上，看着滑落在地的一贯。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咽下口水，把手向下探。说实话这和平常区别不大，除了一贯彻底不再配合，他试图抬起他的腿，将布料褪下，移动肢体需要的力气比他想象的要大好多，他没想过这个。而一贯甚至在给他建议。
“翻个面会不会好一点？”
“但这样看不到你的脸……”
“跟你说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终于完工了。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对方的身体，像在触碰难得一见的物品。即便他其实可以对一贯做任何事……一贯亲口让他可以对自己做任何事。他抚过对方的胸口，腰部，下腹，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生殖腕。正是因为现在，他可以做任何事……
“……可以打你吗？”一夜问，“在肚子那里，用拳头。”
“你很喜欢看这个吗。”
他的左手拇指按在一贯还在起伏的下腹部的皮肤，用力压下去。除了触觉以外没有任何反馈，支配它……他松开手，脱下自己的衣服，在平常一贯都会帮他做这一步的……但是他现在还有什么怨言呢。他握住对方的大腿根部，翻折上去。一贯的头发在地板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发出水声，他的手指和全身感觉都黏糊糊的。他突然感觉脑子热得不像话。我在吃掉一贯。他迷迷糊糊地想，挺腰进入，而一贯从头到尾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但是，在这之前，他已经在吃掉他了……也就是说，这是消化的过程，在这之后，一贯就是他的东西了……甬道炽热而狭窄，完全不因他的情绪而报以反馈，恰如死物，就算他应该已经顶到那关键的地方了……但这具躯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夜在操一个不动的东西，一个性玩具。这不应该是他的兴趣，但他的确因此感到兴奋。兴奋到想要立刻分享这份喜悦。他去摸一贯不见的手臂，那无用的，空空荡荡的，沉重的袖管。
“好厉害。”他说，“一贯好色。里面那么热，又很紧……伤口又很漂亮。从一开始我就在想做这件事的时候你会怎么样了。被吃掉也好，在床上的时候也好。能被我看见太好了。如果能一直被我看见这样就好了。我就是为了这个一直待在你身边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要高潮了。在对方的体内留下自己的东西，把一贯彻底食用，变成自己的东西……
而那就是幻觉消失的开始。
“要是在创口里插进去会怎么样？”
一夜的指尖触摸到柔软的东西，新生的肢体，而一贯激烈挣扎起来，极力掩饰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他第一反应是制止对方的挣扎。他将手指伸入对方的口腔，近乎泄愤地施力，在对方喉咙里抠挖。
他玩得太开心了一点。到最后，等他终于从高潮里回转过来后，一贯的表情已经完全融化了，看不到瞳孔，半张脸都被液体覆盖，喉咙里发出咔咔的气音。好像是他的错，他记不起来了。
一夜气喘吁吁，推开这具躯体，而一贯的双手还没来得及重新长出来。
“一贯？你还在吗……？”
“一贯……？”
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一夜感觉不耐烦为止。一贯才开始回答，告诉他，伤得最重的部分通常会优先长好。全部麻痹的时间很短暂，他甚至没有更多时间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