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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意放下木筷,说时候不早,自己也该动身返程时已是日暮。薛雁无意挽留友人,她还要在这江南游玩一番再返回雁门关,挥挥手豪迈地告别后,她又灌了一口桌上的关外白酒——随后因为腰部一阵尖锐的刺痛立刻眉头紧皱揉了揉那块淤青。
她不得不承认今天遇到的那个叫崔盏的丐帮弟子下手有点太重了,只是一瞬间被他抓住破绽的功夫。铺天盖地的拳头和打狗棍法就招呼了上来,即使是玄甲也没能完全抵挡这些伤害,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一片青紫。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要紧,在经历了一顿单方面的暴打后,薛雁还没好好缓过来,她又在擂台上看见了崔盏。接下来的对局毫无悬念,旧创未愈,薛雁的身上再添新伤,再怎么宽容大度也该气得牙痒痒了,更不要说她本身就是个斤斤计较的人。
薛雁和师无意在复盘那场对局时,愤愤地表示上次被人捅成这样还是在某次狼牙的偷袭中结结实实挨了对方的刀把一下。
正回忆着,薛雁敏锐地在客栈外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形。那个让她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她再怎么失忆都不会忘记崔盏的模样。薛雁计上心头,她呵呵冷笑一声,唤来信鸽,找小二要来纸笔,为刚走不久的师无意捎上一份信件。
“崔大侠?真是好巧啊。”
薛雁一幅笑眯眯完全将下午的惨败抛诸脑后的模样,熟络地凑到崔盏身旁。
“……啊,是你啊,薛姑娘。”崔盏的走神被打断,他回过神,盯了薛雁几秒,终于将她的名字和脸对上号来。他记得面前的这人,原本还担心下午的对局会让对方心觉不快蓄意报复,不过看她笑容可掬的模样,崔盏逐渐放松了警惕。
“怎么不见那个和你一起的秀姑娘呀?”薛雁继续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发问。
“她还有别的事要做,干脆留在藏剑山庄了。”
“哦……那崔大侠你呢?我瞧见你在这里站好久了。”
“我吗?”说到这儿,崔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我方才才发现自己的钱袋不知被什么人拿走了,现在正愁不知该在哪里过夜呢。”
“不介意的话,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些多余的钱财,而且还剩了一些酒菜?”薛雁那双上挑的眼睛微微眯起,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又在打坏主意了。
“不可不可,你我二人素不相识,我怎能——”崔盏下意识就要拒绝,被薛雁急急打断道,“诶诶诶,我才领了军饷,有的是钱办招待,你可不准拒绝我。”
才不是。这些盘缠都是她路过瘦西湖时,七秀坊的姐妹硬塞给她的。
不过倒也无伤大雅。
面前的崔盏终于被她说动,如她所愿同她一起回了酒楼。
二人席间推杯换盏,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最后一坛好酒也被喝尽,薛雁领着崔盏回到了客栈。薛雁常年待在边关,经常靠饮酒暖身,酒量自然比常人要好得多;崔盏身为丐帮弟子,照理来说酒量也应当不差,只是相比起薛雁,他的脚步已经略显虚浮,脸颊也红润一片。
“多谢、薛姑娘……”崔盏在薛雁的搀扶下躺在床上,他见眼前的人迟迟没有离开的打算,不由得又填了一句道,“天色已晚,今日的比试又如此辛苦,薛姑娘也早些歇息。”
“你还知道我很辛苦啊?”薛雁笑了,她抬起右腿,靴尖抵在床沿上。长久以来在战场上沾染的煞气开始在她身上显露,此刻的薛雁在四肢无力的崔盏眼里同罗刹鬼怪无异。
她在崔盏面前,开始一点点卸下自己的玄甲。
护颈、肩甲、臂甲、护肘、手甲……一件件颇具重量的玄甲被薛雁随手一扔,堆积在薛雁脚边。
崔盏本就因为醉酒而眩晕的头脑有些无法正常思考了,他呆愣地看着眼前人的动作,还在思虑着“原来她不是单纯想请我吃饭吗”
“哦对了,你的那坛酒我动过手脚,所以不用担心你的酒量是不是变差了。”薛雁如此漫不经心地解答。
她最后摘下束带,裙甲从腰线滑落,胯间竟昂扬着一根肉棍。那根的颜色深得过分,根部几乎接近铁锈般的暗红,往上渐渐变成饱满的肉色,前端因为勃起得太狠而泛着湿润的亮光。
崔盏不由得喉头一紧。
那到底是什么?!
薛雁俯身,捏住崔盏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胯间那吞吐着热息的巨物,话语里怜悯听起来如此讽刺:“看清楚了,崔大侠?你这下该明白我要用什么讨回你欠我的东西了吧?”话毕,她松手改抓住他的后颈,让肉棒尖端贴上他的下唇,恶意在他唇边蹭了蹭,留下湿热的痕迹。
薛雁没有给崔盏反应的机会,战场上由不得士兵犹豫。她加重了抓住崔盏后颈的力道,如同在战场上捏住俘虏的咽喉,重重往前一压,那根炽热沉重的肉棒顺着崔盏的嘴唇被强行撬开,“啵”地一声挤进他的口腔。薛雁甚至能闻到刚刚那股酒的香味。
哈,当真是好酒。
那肉棒的顶部在崔盏口中宛如烙铁般滚烫,还带着咸湿的气味,直冲他的喉咙深处而去。崔盏已经分不清是被那气味熏得难受还是肉棍推进到深喉的呼吸困难,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撞得逐渐涨开,只能任由薛雁的怒气塞满他的口腔。
崔盏在薛雁的攻势下只能艰难发出一些呜咽声,即便如此她仍是不满意,她低头盯着他被撑开的嘴角冷声呵斥:“小声点。给我含好,别让我教你怎么含这玩意。”说着,她双腿弯曲,膝盖陷入床垫,腰部一挺,那根肉棒朝着更深的地方滑了进去,直直逼得崔盏的唇贴上了根部。
“呜——哈、呃!”
崔盏的喉咙被撑得发酸,他急切地从鼻尖喷洒着带着醇厚酒香的热气,让薛雁健硕的小腹都沾染上了酒香。
见他这幅苦苦挣扎的模样,薛雁的兴致如烈火般越烧越旺。
“怎么不说话了?今天在擂台上你可嘴硬得很。”
薛雁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让他无法随意动弹,只能随着自己的节奏被自己摆弄。
崔盏的喉间不断发出被肉棒堵住的吞咽声,黏湿的唾液被迫混在她的肉棒上,因为她的抽送四溢,从他的嘴角狼狈流下。
薛雁的喘息开始带着有些压抑的粗声,她笑了一声,双手捧上崔盏的脸颊两侧,看见他逐渐有些迷离的眼神,由衷夸赞道:“含得真好,崔大侠。”
没有适应,没有怜悯,没有停顿,每一下都带着败北后的报复欲。薛雁粗暴地沿着他喉头的弧线操弄,把肉棒一路送到他快要呕出来的深处。直到某一刻薛雁呼吸猛的一紧,将崔盏猛得按向自己,让整根肉棒深埋进他的喉咙,按捺已久的浓精终于在崔盏的喉咙深处炸开。那些滚烫的黏稠液体射在崔盏的舌根、喉咙、口腔,又被薛雁死死摁着头部,他无处可躲,只能被动地将其尽数吞咽下去。
薛雁大概是第一次用下面这根性器行房事,她倒吸一口凉气,嘴角渐渐因大仇得报带上满意的神色。
她终于松手放开了崔盏,任他脱离倒在软榻上劫后余生般喘着粗气。他的喉咙还在被浓精的余温灼烧,嘴唇被薛雁过分的性器操得肿起。
薛雁觉得厌倦般咂舌,她抓住崔盏的肩膀,粗暴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以最屈辱的跪伏姿态趴在自己面前。她随手抓过提早吩咐店家准备好的酒壶,晃了晃酒壶中未满的液体,酒壶荡漾出阵阵回响。崔盏顿感不妙,他偏过头一瞥,薛雁手中的金属酒壶在灯火下反射着冷光。
“薛姑娘你——”
“嘘。”薛雁又露出了那种坏心眼的笑,她拔开塞子,醇厚的酒香立刻四溢,“今天晚上的酒真是好酒,你说是吧,崔大侠?”
薛雁将手伸到崔盏腿间,粗暴地掰开他的臀瓣。只是崔盏的腰软软地塌着,薛雁总觉得少了些意思,干脆一掌拍在他细嫩的臀肉上,浑圆的臀部被她扇的发抖,崔盏对应地痛呼了一声。
“把腰抬起来。”薛雁扶着他的腰,不满地命令。
鬼使神差中,崔盏听从了薛雁的命令,艰难地抬起了臀部。直到那冰凉的壶口贴上了那处隐秘的入口,他才意识到了危险。
“等等薛雁……!”
薛雁同样没有留给他说话的机会,酒壶一倾,崔盏顿时感到一阵凉意冲进自己体内。后庭肌肉在高浓度酒精的冲刷下不断痉挛,崔盏痛苦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臂甚至因为他的过度用力青筋暴起,他原想因下体异物的入侵发出嘶吼嚎叫一类的声音,酒水灼烧肠道的痛楚令他无法发声,冰冷与灼烧在他体内交织,令他痛不欲生,而后庭只能逐渐扩大迎接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甚至听见了酒液在他体内流动的咕噜声。
酒壶被倒空时,他甚至已经没了睁开眼睛的力气,唯独不敢软下腰来。薛雁拔掉倒插在那穴口的酒壶,兴致勃勃地拍了拍崔盏的臀侧。
“给我夹好,一滴都不准漏出来。这酒花了我不少银两。”
即使刚刚才射过,薛雁的肉棒依旧硬挺有力,甚至更具压迫感。她将灼热滚烫的粗度抵在崔盏已经敏感非常的穴口,只是轻轻一顶,崔盏就痛苦地喘息出声,薛雁对此充耳不闻。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控制自己理智和言行的到底是愤怒还是性欲,薛雁不打算分清楚,让身下这个让她丢光了面子的混蛋感受到了千百倍的屈辱,这才是她要做的事。薛雁掐住崔盏的腰肢俯下身,释放了压抑已久的性欲狠狠冲刺。只听“噗呲”一声,薛雁的长度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崔盏的肉体,崔盏的整个身体弓起,酒液因为肉棒的插入在崔盏的体内翻腾,在崔盏的体内泛起一阵灼热的涟漪,整个人被薛雁撞得向前扑动。
薛雁感受着那股液体随着自己的撞击而晃动,它们顺着崔盏的肠道荡漾,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淫水与酒液混杂在一起的水声。她每每往深处一顶,那口被灌进崔盏体内的烈酒就在他体内被咕噜一声晃开 热度顺着肉壁一圈又一圈晃开,让崔盏失力的同时又浑身发颤。
房间被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充斥,情色的氛围更令人头脑发热。
“听到了吗崔大侠?你体内的烈酒因为我的动作在晃动哦?你说你现在是不是很像一个装酒的肉壶?”
崔盏不回答。
薛雁也不恼,她刻意放慢一瞬,让液体在崔盏的深处汇聚,然后又一次狠狠一顶,把那团温热的液体“啵”的一声撞开,就像她在兵书里看见的将残余的敌人聚集在一起,再从中暴力地撕扯开。
崔盏不出她意外地又一次没能自控,闷哼一声。
薛雁当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她松开一只手,摸向崔盏的肉棒。
薛雁下在酒里的迷药,还有被人肏到如此境地的屈辱已经让他硬得很不正常,薛雁只是用指尖扣了扣崔盏的马眼,整根性器就在她的手里激烈地跳动。
薛雁也懒得做更多前戏,握住他的整根性器就往下撸动,与她抽插的速度同频。
“哈!哦呜……停……!”
崔盏再也无法忍耐,前后被同时刺激令他毫无颜面地呻吟出声,唾液从嘴角淌下,拉出了长长的银丝悬在嘴角,随着他被侵犯的动作摇晃。
“你的前面倒是涨得快,比你擂台上那点本事诚实多了。你说呢?”薛雁一面在崔盏体内用撞击掀起一次次波澜,一面又用那双布满老茧和风霜的手操弄他前面可怜的肉棒,手心的茧不断磨蹭研磨着红通的性器,让本就敏感的肉棒越来越肿胀。
“你……呃呜、哈……快停……!”
薛雁猜他快射出来了,将肉棒整根拔出又再次狠狠没入,这一次不带怜悯地直接撞到了他的最深处,酒水被震散开来,崔盏腿根一抖,又是一声嚎叫。
“啊……啊啊!你这混蛋!!哦呜……”
“哎,真吵。”薛雁叹了口气,她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根木头制成的衔枚,原本是用于行军中防止士兵牙齿打颤而暴露行动的用具,被她随身带在身边。她粗暴地将衔枚塞进崔盏口中,崔盏慌乱之中被迫用口衔住,连唯一能控制的发声也被剥夺,只能任由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出,看起来耻辱又暧昧。
薛雁继续重复着刚刚的力道,手上的动作也对应加重,掌心在那根肉棒上快速套弄,因为前段渗出的液体带着些湿滑的声音,薛雁能明显感受到这根肉棍在她手里越来越滚烫。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薛雁俯下身,咬了咬崔盏的脖颈,“从头到尾都完全被控制在我手里。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吧?”
“——现在,给我射出来。”
她话音刚落,手中的肉棒激烈地迸射出黏稠的白色液体,白浊顺着她的指缝溢出,崔盏的后庭一阵紧缩抽搐。
当然还没有结束,薛雁的性器还没得到满足。
她的呼吸越压越低,白狮衔住了猎物的脖子就不会松口,她的冲刺已经到了令人惊讶的程度,崔盏的喉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每一次都被薛雁顶得向前滑动,又被薛雁拽着腰肢拖回来。薛雁将自己贴在崔盏的背部,指尖越掐越紧,像是要将他永远钉在自己的胯前,一瞬间,滚烫的精液毫无征兆地喷进他体内。一股,两股,三股,炽热的精液如同岩浆,与酒精一起灼烧着他敏感到极致的肠道。崔盏的背部又一次弓起,原本已经无神的眼睛瞪大,眼泪不受控制涌出,他依旧无法挣扎,薛雁死死压制着他,正在把高潮的所有力量都灌注进他体内,让每一处都被迫接受她的怒火。
然后,薛雁拉开他的腰,让自己的性器从他体内缓缓退出。那根刚刚操过他的肉棒带着亮光,拔出来的一瞬间,他体内堆积肿胀的部分浊液和酒液顺着肉棒一起被抽出空隙,随后是剩下的大部分混着烈酒和她灼热精液的浊白液体,从他的穴口“咕啵”一声溢出来。
先是一小股,随后在崔盏颤抖的收缩里,被挤得更多、更乱地往外流。精液比酒更浓,混在一起像温热得过分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他大开、失控的穴口一路流下,沿着腿根滴到床单上,染出一片湿热的痕迹。薛雁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被自己操到失力的身体、看着她射进去的东西从他体内不断淌出。
她伸手,摘掉已经被崔盏咬出不少牙印的衔枚。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偏头去看从自己体内淌出来的液体。薛雁忍不住使坏用尖锐的虎牙咬了一口崔盏发抖的下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