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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6
Completed:
2026-01-26
Words:
24,717
Chapters:
5/5
Comments:
8
Kudos: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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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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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6

【鸢燮奉】晚来春

Summary:

在被士燮猜忌的时期,士壹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

Notes:

pwp向,是约稿 ;D!
标红加粗过激预警,有身体精神虐待\流产\语言侮辱表现!!!包括不限于孕期截肢,玩弄宫口,子宫刺激,二次怀孕等等。
总之本文会对董奉非常非常过分,请确认接受度良好再往下阅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士壹,你最近越发没出息了,才干了多久就流了这么多,都把我衣服打湿了。”

 

  士燮抬高士壹的双腿,慢条斯理的动作着,始终不肯施舍给下方的人一个痛快。

 

  上方的人衣冠整整,只在两人身体连接处有些可疑的水渍,反观床上的士壹浑身光裸,只能用胳膊遮着脸挡住被磨出的眼泪,精神恍惚着半天才听清了士燮在说些什么,忙边喘息着边连连告罪。

 

  士燮看不到士壹的神情,于是不满地抓了他的手腕抵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士壹的每一瞬表情,忽而露出一个笑来,握着他的根处捏了捏,“想要个痛快吗,兄长?”

 

  士壹几乎立刻如过电般颤栗。

 

  自那件事后,士燮已很少叫他兄长。每次唤出这个称谓时,就证明他又有新的招式要用在士壹身上了。

 

  士壹眼前一片水雾朦胧,哀求地看着士燮,但士燮没有一次改变过主意,这次也不会例外。他知道,现在只有顺从才能少吃些苦头。

 

  但他最近的身体确实很没用,才这么一会就小腹酸胀坠坠的疼,下半身被抬高着,又觉胸口闷得几欲作呕,若不是被士燮握住,怕是已经撑不住泄身了。

 

  以往没有这么不耐操的。

 

  还未反应过来,下身连接处又被士燮重重拍了一掌,他闷哼一声,前面被堵住,穴里更疯狂地涌出许多水液来,从缝隙处漏出来。他还在艰难呼吸着,士燮又猛地发力,体内水波翻涌,浪潮又席卷回来。

 

  士壹眼白微微上翻,断断续续求饶:“嗬、呃……求家主……饶了奴婢……”

 

  “兄长怎么这么说,我这不是在让你舒服吗。”

 

  士燮扣住士壹的手与他十指相握,欣赏着他迷乱的表情。下身动作一刻不停,偏还温柔地吻着、舔舐着他的喉结,与下方的凶猛形成鲜明的对比,共同折磨着他。

 

  啧啧的水声一直在耳边回荡,不知是从士燮口中还是他下体内传出,他被海浪裹挟着翻来覆去,终于失去了意识。

 

  

 

  士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却始终不敢确认。

 

  又一次跟随士燮出行时,队伍遇刺,士壹情急之下猛地起身,一阵眩晕感却突兀向他袭来。就这么耽误了一瞬,士燮的手臂被砍了一道口子。尽管士壹很快硬挨着不适解决了刺客救下士燮,但他仍然受到了惩罚。

 

  因为在士燮看来,士壹停顿的那两秒是在犹豫要不要救他。这恰恰触及到士燮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士壹被血气激的胃中翻腾,还在极力压制着呕意,就听士燮下令让他在此跪下谢罪,对他使了家法。

 

  他跪伏在地,后背被抽的鲜血淋漓,已无力去顾忌腹中那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东西。

 

  逃吧,士壹想,逃吧。

 

  若是真的,先不提士燮会怎么处置他和这个孩子,就算士燮大发慈悲允他留下了,他的行动也只会越来越迟缓,以后这种事只怕越来越多。即便侥幸生下来,不过又一个家奴之子,还要重复他的遭遇。若是假的……那他大概是生了病,逃出去病死,也比被打死要好。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能猜测士燮的心思了。他不知道士燮什么时候才能对他消气,其实他还是不明白,他当时真的犯了这么大的错,无论如何讨好也挽不回从小爱到大的弟弟的心吗。

 

  还是说,士燮是主,他是奴。主奴之界,自古如此。幼时的情分,大概是士燮还不懂何为主奴时的消遣,如今在他心里也算不得什么。

 

  伴着血液的流失,士壹的身体越来越冷。惩罚停下,他把自己蜷成一团,紧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腿完全动不了了,大概是被打断了吧。

 

  士燮过来用脚尖轻踢了踢士壹,见他没动静直接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士壹这才疲惫的睁开眼看向他。

 

  “士壹,你不服气吗?”

 

  他看了士燮很久、很久,恍惚回到了那年初见,也是这样,他跪着,小小的士燮蹲在一旁,他一抬头,灰蓝色的眼眸就对着他弯弯笑了起来。

 

  半晌,他看着此刻眼中盛满怒气的士燮,慢慢垂下了头,虚弱道:“……奴婢不敢,请家主恕罪。”

 

  逃吧。士壹的心坚定下来。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了。

 

 

 

  再然后,就是水灯节的爆炸。

 

  士壹腿伤未完全养好,只能拖着伤腿赶路,一瘸一拐、跌跌撞撞,他第一次离开故土,不认识路,也未带钱,只沿着河流闷头走。他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到,只疯狂叫嚣着要逃、逃出去、逃得越远越好。

 

  士燮可能意识到他逃了,后半程来追他的人越来越多,他不知道他们是来抓他回去的,还是来杀掉他的,只能麻木的挥剑砍去。

 

  赶了小半月的路,士壹吃不好睡不好,人慢慢消瘦下去,肚子却慢慢有了些微弧度,昭示着他腹中那一小团顽强的生命力。他带着伤又有孕在身,难免体力不支。逃亡过程中,他在水里捞起了一具浮尸,心思一动换了他的名牌与服饰,化名董奉继续赶路。

 

  果然往后追兵少了许多。但此计到底拙劣,很快便被识破,他在打斗中不敌被击入水中,被暗流卷走,顺水而下。

 

  不知在水中飘流了多久,他被陈登钓起来,救回家中。

 

  陈登与张邈没有多过问董奉的过往,为他延请名医尽心医治,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向他们求了一副打胎药。

 

  他已是这般身世,在路上无暇他顾,才与这孩子多相处了些时日。如今既已安顿下来,又何苦再诞下一个如他一般的孩子一起受苦。

 

  医者开始还好声好气的劝他,说他身子损耗严重,孩子能保住已是上天赐福,现在用药极大可能会一尸两命。见他铁了心思无论如何也劝不动,哼了声拂袖离去了。

 

  那碗药到底摆到了他面前。

 

  张邈问董奉可想好了。他知董奉懂医,即便不给董奉抓药他也能自己钻到空子。但,喝下这碗药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董奉苦笑着,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他说,你们都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陈登信佛,张邈身子弱,这般罪孽之事和他稍后的丑态,都不应该被他们看见。

 

  他的手轻轻抚上小腹,缓缓地、轻轻地拍着,像在哄孩子睡觉,一下又一下。

 

  疼痛开始了,从他的身体内部,撕扯着、往下沉坠,他只是顿了顿,继续唱着磕磕绊绊不成调的、从其他孩子那里听来的儿歌。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好孩子,乖乖走吧,快些走,也能少受些苦。是爹爹对不起你,下辈子,你会有一个更好地爹爹的。

 

  那药见效很快,一旦开启便愈演愈烈。董奉只觉得一只大手用力抓着他的肚子肆意揉捏,胞宫狠缩着,拼命地把扎根在此地的幼苗往下推去。控制不住的痛吟从他口中溢出,他紧紧攥着一直包在胸口处那断掉的半截玉镯,像以往每一次受罚一样把自己缩成一团。断镯裂处把他手心割出了细碎的伤口,但与腹中疼痛相比似是完全没有感觉,他依然紧握着,没出息地又想到了士燮。

 

  这碗药喝下,士燮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曾有过一个孩子了。

 

  他有些委屈,还在幻想若是年幼些的士燮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会不会很欢喜。

 

  暗红的血渐渐浸透了他身下的白布,有东西在挤开他紧窄的骨缝,向下拱。

 

  是孩子吧……孩子要走了…………

 

  好痛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痛……

 

  这阵痛,整整持续了一个白天。傍晚时,医者进来查看他的情况。那时,董奉已满身冷汗,痛到失去了意识。

 

  偏那孩子命硬,一副打胎药下去竟生没落下来,董奉排出体内的,仅是一些血块罢了。

 

  但董奉的身体也承受不了第二碗药了。这药不仅伤胎也损父体,医者现在也只是堪堪帮董奉止住了血,若再喝一副,怕是他即刻便要血崩带着孩子一起去了。

 

  陈登和张邈一直守在董奉身边,见他醒了便劝他要看开些,孩子留下也未必是件坏事。若他实在不喜这个孩子,大不了生下来后送去善堂,总好过伤了自己的身子。

 

  如此,这孩子终究留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董奉一生中难得的平静时光。

 

  他留在陈府中养病,张邈也常来。常常是陈登拎着鱼竿,再吩咐下人连董奉带床一起搬到湖边,美其名曰多晒太阳对身体好。张邈也来凑热闹,分给他一条毛领子非要他围上,说他大夏天的还手冰凉一定是失血过多要多穿些。于是陈登钓鱼,他与张邈一人围着一条毛领看着。常常是钓了一天桶仍是空的,偶尔钓上来一条,便三人一起庆祝,现场开了鱼脍吃。

 

  他腹中的孩子似是被那副打胎药激着了,后面的日子长势很凶猛,几乎每天都要更大一点,沉沉地压着他的盆骨和脊椎,累得他许多旧伤也又开始痛。

 

  等他腿伤养好能下地,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而他溺水而亡的消息,也在这时候传回了交州。

 

  士燮喊着不信,打砸了许多东西,最后力排众议,亲自出来寻找士壹的下落。

 

  

 

  董奉伤好后,没有继续留在陈府,他独自搬到一处安静的屋舍中,改名为济生舍,以治病救人为生,也算为前半生赎罪。

 

  因着之前打胎,董奉腹中孩子的胎位比寻常低些,将他的下腹撑得满满当当,需要他时常托着才不至于太累。六个月时,他的下腹就已爆出一条条细小的纹路,且还有增多的趋势。

 

  他又一贯不是个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性子,陈登与张邈便常来,督促他按时喝安胎药,按时休息,时常起来走走,免得他一坐又是一整天,起身时腿都麻了身边也没个人支应。

 

  董奉心里对两个友人的举动感到受宠若惊,只能将自己的过往埋得更深,装成这幅柔弱无害的样子与之继续相处。但到底,他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两人对自己的好。他们是世家大族的公子,而他不过是一介家奴,还对他们有所隐瞒。

 

  

 

  一日,陈登正帮他整理药材,忽而捂着肚子慢慢滑跪下去。董奉发觉,快步过去跪到陈登旁边扶住他,腹底与地面重重撞了一下。

 

  他顾不上自己,先把上陈登的脉搏。随即,他的眉紧紧皱了起来。

 

  是虫疾。很棘手,他也没把握治好。

 

  董奉把陈登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扶着把他放到床上,又抓了控制虫疾的药去煎,间隙里给张邈和陈应传了信。一切完毕,给陈登喂下药看他情况有好转才终于松了口气,腹中闷闷的疼痛这才被他放到心上。

 

  他看不到自己腹底磕的通红,只能在那处轻轻摩挲着安抚着里面乱动的小孩,又给自己煎了一副安胎药。

 

  陈登轻咳两声,声音虚弱地和他说不必担心,先顾好自己的身体。

 

  他怎么能不担心?董奉很早就和陈登说过他的虫疾很严重,但陈登每日盯董奉喝药盯得勤,轮到自己喝药时偏偏费尽心思推辞。他只当陈登十次总有六七次是喝了,现在看来,怕是了连三四次也没有。

 

  他不和陈登说话,一直等到陈应和张邈带着人赶来照顾,他才离开去翻医书研究新药方。

 

  陈登的病一直用药压制着,到第三天时突然恶化,已经痛昏过去叫都叫不醒了。

 

  来不及了,没有时间给董奉研究新药了。好在,他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救陈登。

 

  只不过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罢了。现在,没有什么是他舍不下的。

 

  “哦?若我说,代价是杏林君腹中之子呢?”程昱打量着董奉的神色,见他半天未回答倒也不为难他,“哈哈,开玩笑……”

 

  “可以。”董奉打断了他。“你拿去吧。”

 

  他拿着斧头似是等程昱一声令下就会自己剖开肚子,架势倒是把程昱吓了一跳。

 

  “杏林君可真是在乎陈太守,不过我真是开玩笑的,杏林君放心,我做交易从不要人性命。”程昱绕着董奉转了一圈,下了决定,“我要你的一条腿和一只眼睛,你可给得?”

 

  给得,自然给得。

 

  董奉躺上了程昱的料理台。

 

  他已许久没这么平躺过了。胎儿会压到脏腑,肚子大起来后,他都是侧着睡觉的。

 

  一股冰凉贴到了他的腿根部。

 

  “杏林君的情况特殊些,身怀有孕者用不了麻佛散,只能劳烦你多忍忍了。放心。刀很利,我会很快。”

 

  手起刀落。

 

  一声尖厉的惨叫声。

 

  董奉痛晕了过去,他的残肢抽搐着,浑圆的胎腹也不消停。程昱用烈酒给他消毒都没有醒转。他包扎好了董奉的伤口,甚至都有些不忍心下第二刀了。

 

  哈哈骗人的。

 

  第二刀剜向董奉的眼睛。他被生生痛醒,这次痛到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用仅剩的那只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眼球被取出来,然后再次痛到昏厥。

 

  余痛久久未散,等程昱把食材吃干抹净来叫醒他时,他还未能有所反应。

 

  太痛、太痛了……

 

  为什么他一直在痛……为什么一直是他在痛……

 

  程昱点了醒神香,董奉极力晃了晃头,把脑子里杂乱的思绪甩开,勉强恢复神志,“劳烦使君……可否送我回去……我怕是、自己走不回去了……”

 

  “自然。”

 

  

 

  董奉走时只说去求药,谁也没想到他是失了一目一足被推回来的。

 

  张邈几乎目呲欲裂。两位至交好友一位受虫疾所扰恐有性命之忧,现今还在床上挣扎,一位完完整整出门七零八碎回来,连话都痛到没法说。他险些也犯了心疾,坐在一边顺了半天胸才缓过来。

 

  好在董奉求来的药方有效。陈登喝了药后很快便有所好转。董奉一直躲着陈登不敢和他见面,张邈也一直和陈登推说董奉是胎气不稳在卧床休养。

 

  卧床休养是真。胎气不稳也是真。

 

  那般痛、那般大的身体波动,孩子怎么可能不受影响。程昱给董奉用了最好的止血药,张邈也每日来给他换药、按摩,促进他的残肢长好,但他的脸色依旧惨白。因为太痛,他更多时候只是蜷在床上皱眉忍着,也不想说话耗费力气,他没了一条腿,看起来就好似要被身前挺着的肚子压垮了一样。

 

  偏董奉每次看到张邈还会主动宽慰他,把张邈气得不行。

 

  这件事到底没能瞒住陈登多久。

 

  陈登吃了药不过五日便能下地活蹦乱跳了,那日刚好张邈有事出去了一趟,被他钻到空子来看董奉。

 

  那是董奉第一次看到陈登生气。

 

  陈登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骂他不该自作主张去求药,也不该瞒着他,骂着骂着哭腔便出来了。董奉一阵手足无措,以往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不知该怎么办。

 

  陈登只是温柔地抱了抱他,道了声谢。还答应他以后每一碗使君子汤都按时喝。

 

  董奉的一目一足回不来了,陈登和张邈卯足了劲想补偿他。董奉戴不惯义眼,张邈的弟弟便做了轻便舒适的面具给他,陈登又按照他的尺寸定制了精巧的假肢,让他能自如地走路。

 

  只是假肢需要练习适应,木制品的根部总是会与坠下的孕肚相磨,他便也不常穿戴。

 

  此时,董奉腹中孩子已经快八个月。士燮带着人已经找到了真董奉的遗体所在,一路顺着水流往下,距他不远了。

 

 

  

  士燮找来时,董奉正佩戴着假肢一步一步慢慢走路。

 

  张邈与陈登在一旁围着他,想扶又不敢扶。

 

  董奉看到士燮时,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身下没习惯的躯体绊了他一下,他向后摔去,幸而张邈陈登二人接住了他,才不至于一下将腹中孩子摔出来。

 

  而在士燮看来,便是他千辛万苦找到的兄长兼家奴,逃出来才这么一会便大了肚子,见到他还要对其他人投怀送抱。

 

  他咬牙切齿道:

 

  “士壹,你可让我好找啊~”

 

  看到张邈和陈登要上前护他,董奉立刻伸手拦住了他们。死到临头了他倒是难得的冷静,只想着不能让友人知道自己的曾经,也不能让士燮伤害到他们,而自己,却完全没在考虑范围内。

 

  “孟卓,元龙,我有一些私事要处理,你们先回屋去吧。”

 

  “这哪里是私事,私仇才对吧。”张邈嘴快,还欲再说却被陈登拦下。

 

  “贤兄,先走吧。这是君异的事。”陈登看到对面人与董奉相似的面容已猜到七八分,他明白董奉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事情,便也不问,不听。总归他们二人就在这里,还有下人在,就算真要动手也能及时赶过来。

 

  董奉把两人赶走的行为倒是歪打正着取悦到了士燮。

 

  “算你识相。”士燮攥着董奉的衣领,挑了最大的一间房间。董奉身子笨重腿脚又不便,只能跌跌撞撞勉强跟在后面。

 

  士燮打开门一看,这房间竟是个药庐,有一面墙的药材格子。他轻啧一声,倒也懒得换地方,直接把董奉甩到看诊台上。

 

  董奉急急护住肚子,还是免不了腹部被冲击,顿时痛地皱紧了眉。

 

  “你以为你带着个破面具我就找不到你了,笨死了。”士燮也好久不见他,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想念的。士燮伸手摘下了董奉的面具,刚想说些什么,抬眸与他对视,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你的眼睛呢?”起初是惊疑不定,还以为是董奉又使了什么计来骗他,可士燮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无论怎么观察董奉的这只眼睛都是确确实实没了,立时便转为暴怒,“我问你你的眼睛呢?!”

 

  “意外。”董奉哪里敢说出真话。

 

  “呵。意外。眼睛是意外,肚子也是意外吗?你可真是!来,让我看看还有什么意外!”士燮上手扒他的衣服,争执间士燮的手被甩到董奉的假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方才在外面,假肢被层层叠叠的衣摆盖住,他竟一点没有发现不对劲。

 

  士燮几乎是愣住了,见董奉眼神躲闪,转而开始扯他的裤子。

 

  果然是木头。

 

  他的腿也没了。

 

  士燮一时无法分辨自己心中是心疼多些还是生气多些。

 

  “是谁弄的?告诉我!”

 

  “我都说是意外。”

 

  “意外?呵,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出来吗。”士燮几乎是被他气笑了,欺身上前,与他贴得极近,几乎要把他的肚子压平,“你都能给那俩人怀了野种,其他事自然也不在话下。让我猜猜,是为了给他们挡伤吗。这可真是笑话。当初你救我的时候还在犹豫,现在却为了两个刚认识的人丢了一目一足。士壹,你究竟有没有心,嗯?”

 

  “你、下去……下去……呃——痛……肚子、”董奉一个劲地推拒着士燮,反倒让士燮更生气般往下用力压去。

 

  “你说你骚不骚?才出来多久就被别人操大了肚子?嗯?”士燮的膝盖顶到董奉的穴心处。那里久未让人触碰,轻轻一磨便敏感地抖着沁出水来。

 

  “怎么,他们没有满足你吗?”士燮轻抚过他完好的那半张脸,“可我也不想插你,我嫌脏。”

 

  士燮起身离开,独留董奉一人躺在看诊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他觉得委屈难过极了,控制不住地流了几滴眼泪,又被他狠狠擦去。

 

  肚子才恢复圆隆,被胎儿顶地晃来晃去,他已无力安抚,只把手搭在上面轻轻摸了摸。

 

  不是没想过解释,只是他从来没觉得士燮会相信他。也不想他的孩子将来如他一般,做个卑贱的家奴。也怕士燮得知真相后,对他这个私自留下他孩子还跑掉的家奴怒气更盛。

 

  他以为士燮就这么放过他了。

 

  但很快,士燮拿着一个盒子,又推开了门进来。

 

  “把衣服全脱掉,躺好。”见董奉没有动作,士燮也只是轻轻抬眸看了他一眼,轻飘飘说你也不想我对你的友人们下手吧,就接着把玩他盒子里的东西。

 

  董奉相信他说得出便做得到,只能脱下衣服。终归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也没什么好羞臊的。

 

  士燮使唤着他翻来覆去,看遍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确定了除了那碍眼的肚子外再无一丝外人留下的痕迹才满意。

 

  他终于看到那盒子里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一节鞭子。一节通体乌黑皮质的鞭子。顶部有两块凸起,诡异地反着光。

 

  士燮要求他双腿大开平躺着,两条手臂抬到头上,他不说放下来就不许下来。

 

  第一鞭打在了肚脐上。

 

  那是一种从身体内部泛起的麻痒,夹杂着痛与快感,对于他近半年未尝过情事的身体来说有些太超过了。

 

  他咬着牙死死忍住没有发出声音。身下却早已水气泛滥,湿热地烘了一片。

 

  鞭子稀碎地抽打在他的下腹部,偶尔重重地带过他凸起的肚脐,引得他闷哼着发抖。

 

  董奉憋着一口气,就是不愿求饶。

 

  “兄长好像嫌我伺候的不够周到。到底是不如外面新交的朋友呢。”士燮看出来,便也开始将鞭子缓缓下移,划过他腹底孕育的痕迹,“长了好多纹啊兄长,本来就不漂亮,现在更丑了。

 

  董奉的眼神随着鞭子走,其实他早已经双颊飞红,眼中含泪,一片诱人姿态。偏又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腿大开一副任人施为的样子,不但不丑,反而勾得不管谁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凌虐他。

 

  “啊!”董奉尖叫出声。

 

  新一轮的鞭子抽到了阴蒂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放下手想要护住下面,但肚子太大了他够不到,还被士燮一手堵住了茎口。

 

  鞭打如同疾风骤雨般席卷而来,阴蒂被打得红肿挺立,翕张的穴肉也被打得外翻,董奉只能捂着肚子小幅度地躲避,却每次还是被快准狠地打到要点。

 

  “不、不行了……呃呃——别……唔、受不住了……”

 

  董奉前面被堵住射不出来,便只能用后面迎来更激烈的高潮。他完好的那只脚死死扣着床单挺起上半身,却在上一波浪潮还未结束时又已迎来的了新一波更猛烈的浪潮。

 

  他高昂着头,用力长大嘴巴,却还是像没法呼吸一样把脸憋得通红。

 

  等士燮终于停下了手放过他时,他因缺少刺激而射不出来,只能边大口大口呼吸边崩溃哭着,被士燮捞到了怀里。

 

  士燮难得温存,轻抚着他的脸,“兄长求求和儿,和儿便帮你如何?”

 

  董奉只本能反应下生怕别人伤到他一样牢牢护住肚子,还未从方才的极致炼狱中回过神来。

 

  “你就这么担心这个野种吗?”轻抚着他脸的手转为狠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又狠捏了两下董奉的根部,激得他尖声叫着射了,士燮放开他,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把手擦干净。

 

  没等他缓过来,士燮又把鞭子的手柄用力塞到了他还在收缩的小穴里,前面软鞭处团了团也一股脑地全塞了进去。他揉了揉董奉的穴口,看层层叠叠的穴肉把鞭子吞进去,在外面看除了凸起再没有其他痕迹才满意。

 

  “好好含着,省得我一时半刻没看住你又被别人脏了身子。”

 

  “今晚将这孩子打掉,明日我们便启程回交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