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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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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3
Words:
3,91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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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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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9

【道恩倒】养父

Summary:

狠狠炼小倒🥵被养父道恩先生抽批惩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 你应该去的。阿尔杰。
— 你难道要放过这次机会吗?
— 小野种,唐泰斯先生可是纯正的鲁恩血统,就算他一直生活在南大陆又怎么样?等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呵呵,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 阿尔杰,你这样的人,还藏着这样的秘密,如果不献给唐泰斯先生,你觉得你还有未来吗?
— 阿尔杰,你还记得吗?自己是怎么被赶出帕苏岛的——

——不!

阿尔杰睁开双眼,大口喘着气。房间里依旧只是黑而沉寂,没有人在他的耳边低语。一个噩梦,他想。

唐泰斯先生的郊区庄园,这里远离市区,但是并不影响房间陈设的考究。阿尔杰掀开被子,从床铺上爬起来,他踩在房间铺设的柔软地毯上,尽管赤着脚也不觉寒冷——这倒是当真很不一样——他想着,这和出生岛屿上教堂的地板不同,仆人房夜晚的地面总是冷得像冰,而他也总是赤着脚站在那里,祈祷明天的殴打会更少一些。

他走到窗边,稍微拉开了窗帘的缝隙。月光顺着那道缝隙钻进来,如同血色般泼洒在他的身上。阿尔杰沐浴着红月的光华,在那异常繁盛的月光里猛然拉起了窗帘。

 

笃笃笃——

道恩似乎刚刚才从一场小憩中醒来。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其实仅从那轻巧的力度与安静克制的声音中,他就可以察觉出养子阿尔杰的影子,他是如此谦卑、确实会说一些漂亮话,只不过在道恩的眼里仍旧充斥着底层的小聪明与过分的青涩。但他仍旧欣赏阿尔杰的野心,他是谦卑的,同样也是野心勃勃的,那双眼睛里充盈的欲望就好像南方岛屿上酝酿的风暴,而对于道恩来说,他能掌握那些风暴。

“进来吧。”他摆正了坐姿。

“是,父亲。”阿尔杰轻轻拉开了高档的木门,他套着白色睡袍的身体挤了进来,在身后将门缓缓合拢,他垂着头,表现得相当局促,脸孔上流露出关切的神色,“父亲,已经很晚了,您还不休息吗?”

“你说的对,阿尔杰。”道恩神色和缓地笑了,“我该去睡了。不过,还需要一会儿。”他伸出手,“你愿意来陪我吗?”

“当然,父亲。”阿尔杰闻言露出几分欣喜的神色,他的盘算,一些让他不禁颤抖的期许,他的试探只会点到为止,他要怎样才能够得到他想要的呢?阿尔杰绕过书桌,走到道恩的身边,少年人的脸颊有一小半都掩藏在平时会好好束起的散乱长发后面,那是一张堪称美丽的脸,它已经初步具有了一丝刚硬的轮廓和英气,但它仍旧是美丽的,被那些来自海岛的粗野味道熏染过,反而勾勒出一种贝克兰德最不常见的漂亮。阿尔杰顶着这张脸孔望向道恩的眼睛,那双眼睛又是湿润的了,仿佛浅滩上的某种海贝。

道恩察觉出一丝违和,他的心神在这一刻有了些许裂隙,他不着痕迹地移开了注视着那双眼睛的目光,可——阿尔杰没有穿鞋,他并不精致,却足够细瘦的脚踝几乎被地毯的绒毛淹没,隐约地暴露在空气中,其上是还算漂亮的小腿。于是道恩又可以同他对视了,他的眼睛变成了审判者的雷霆,可年少的野心家并未因此而退缩分毫,他仍旧摆出那副带着惶惑与试探的、小心翼翼的神情。他有些急迫,迫切地想要从道恩的眼睛里得到点什么,可那双眼睛里只有无风的宁静,他难以撼动这样一个吝惜欲望的深潭,阿尔杰的惶然逐渐化作实质。他在心里唾骂起自己,他再次搞砸了,又一次……他会怎么样呢?如果从这里被赶出去的话,他又会沦落到什么样的境地呢?

他想要张开嘴说点什么,什么都好,想点漂亮话吧,阿尔杰,什么都好,只要能够全身而退。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道恩已经张开了双手。

这大概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当道恩实质上地把阿尔杰抱到自己的书桌上之后,他才认真得出了这个结论。他看着那张聪明的脸孔显著地从惊恐化为错愕,随即化为了然。养子的脸上露出一个顺从的浅笑,他微微退后了一点,赤裸的脚踩在养父书桌的边缘,他撩起睡袍的下摆,想到自己曾经学过的那些手段,完全张开腿,把他不应属于一位男性的下体展示给这个房间里的掌权人,或许那是一把能够作为通往更美好未来的钥匙,尽管它同样可能是走向地狱的门扉。

这的确是明确的性邀请了。道恩此刻的心情大约称得上是目瞪口呆,他的脸上仍旧维持着上位者审视的表情,可内心的动摇似乎让整个场景都不再那么稳定,他当然不可能忽视阿尔杰的特殊,就像他当然相信世界上的一切可能性。可是现在的情况依旧超过了他反应力的边界,于是脑海中飞速预演着无数应对的策略。当某个堕落的念头被放大,那种想象就再也无法挥之而去,他应该使用这样的手段吗?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态度。

道恩唐泰斯轻轻的笑了。他悠然靠住椅背,双手在腹部交叠,他沉默地打量着阿尔杰展现出来的秘密。阿尔杰暗自打量着他的父亲,却只瞥见如同一潭死水的沉静。

他没有为他触动。

这个认知使得阿尔杰几乎立刻恐慌起来,一次失败的勾引往往意味着要失去更多东西,而他呢,几乎没有任何能够握在手里的立场,他所享受的一切都来自于眼前这位先生的赐予,“父亲”,同样,也是“主人”。阿尔杰于是轻微地颤栗起来,他把自己绑上了火刑架,这代表着他将不得不自己引颈受戮。阿尔杰低下头,咬住了睡袍的下摆,手指缓缓下移,青涩而不得要领地抚摸上自己多余的性器官,纤细却粗糙的指节把那点过于稚嫩的缝隙分开,露出了里面收缩着不断颤抖的软肉。

父亲,他含混不清地说,请帮帮我。

— 那你为什么又如此恐惧呢?
— 你的愿望要达成了吗?

道恩站起来,理了理正装的下摆,他的个子不矮,怎么来看这都是一种十足的压迫感。养父迫近了他,弯下腰,脸庞被水晶吊灯的光线投射出极为清晰的阴影,几乎在两人方寸间无形圈出某种光与影的囚笼。

“撑好,阿尔杰。”道恩态度温和,点了点养子的手背,不必多言,献身者总是安静顺从的。他慢条斯理,紧了紧手套,贴合的布料在手腕处发出短暂而清脆的响声,这是开始前最后的警告。阿尔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并不知道会来临什么,手指撑开的穴肉一张一合,已经快要坚持不住。

“啪!”直到父亲的铁掌砸下来,阿尔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惩戒。不过第一下,他便吐了舌头,脖子扬起,一声哀鸣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父亲的手掌砸在撑开的小逼上,神经富集的脆弱肉缝在被自己打开后就遭受了如此惨烈的命运,他手指撑不住,发着抖划开,忍不住夹腿,就连桌沿也要踩不稳,嘴里叼着的布料落下,咬过的地方洇开一小片濡湿的水液,他已经完全混乱,再也没法做出他想要的引诱态度,他该悔过吗?还是要请求饶恕?

“撑好,阿尔杰。”他没等来宽恕。道恩垂下眼睛看着养子,语气依旧毫无波澜。阿尔杰的神经似乎还未从痛觉中缓过劲,就被别无二致的命令再次拉紧,他忽然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已然违背了一次父亲的命令,这是第二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他痛得手都在抖,习惯伤害的身体也未被带来过这样隐秘而脆弱的痛苦,咬着牙打开腿,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准再合上,颤抖的指尖拨开肉唇,滑了两下才勉强撑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而道恩的指节缓慢压上来,加重了这种变化。

“你湿透了,阿尔杰。”
他说。

他此时还未曾明悟湿润了的身体代表着何种变故,可他的脸孔依旧攀上了绯红,呼吸愈加急促,他脑海中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恐惧中静候接下来的惩罚到来,而道恩大发慈悲地没有让他等待太久。父亲的手掌力度不减,几乎同第一下毫无区别的一下、两下……阿尔杰从最初咬紧牙关的哼喘变成了无法阻止的呜咽,大腿颤抖着,他绷紧的腰在道恩每次扬起手时都在下意识后退,却在巴掌落下的瞬间闭上眼睛挺起逼去接,这让他的整个下腹都感受到了更深层次的震颤。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滚落下颚,手指早就撑不住肉口,哆哆嗦嗦架着腿弯,用全部的意志阻止着双腿合拢。腿心的水液保护性地越流越多,手掌砸下来,水声也愈加明显,一连数下,有时道恩的手掌会在他的阴阜上停留一阵,掌心碾压着他已经被打开、打顺服的穴口,同样逼迫着他纵然青涩,却也红肿起来的阴蒂。

手掌的停留让痛苦变了质,阿尔杰尚无法理解的空虚与渴望从肉体的边边角角汇聚、堆叠、如浪潮般汹涌而来,他渴望掌心的温度,同样渴望虐打的余韵,舌头被排挤出口腔,阿尔杰不知道自己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混乱,只觉出滚烫的渴望淹没了他,只要一点…只需要再那么几下…

“阿尔杰,这是第几下?”把他带去深渊的手掌停下了,他茫然地看着道恩用手帕擦拭着湿淋淋的掌心,尽管隔着手套,道恩仍然没允许这些淋漓的罪证弄湿手腕。他的眼睛像一柄拆信刀,漂亮利落地划开他内心的念头,对视的同时,阿尔杰脸上鲜红的血色仿佛也褪了大半,他的眼睫上仍旧挂着泪水,却不得不思考起父亲的问题。焦躁的渴求在煎熬他,问题的重量沉甸甸的,诚然他已经准备好了答案,却不免思索起道恩的真实意图。

诚实总是有用的,阿尔杰的眼睛几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道恩的手掌,他痛苦的来源,索求的解脱。“十…十二…”他咽了咽口水,用渴切地表情追问,“我数得对吗?父亲…”他没有回避这个罪恶的称谓,就好像他就应该在“父亲”的面前张着腿流水一样。

道恩几乎要不体面地挑起眉毛——阿尔杰的确让他惊讶。他就像一件被雕琢好的玩物,尽管雕刻之人手法粗劣、态度敷衍,可阿尔杰依旧把自己缓慢塑造为一件可堪把玩的用具。

道恩的笑容收敛下去,他按下了阿尔杰足够张开的双腿,审视着养子因为恰到好处的茫然而流露出的柔软无措。他是否必须要打碎这全部的雕琢?

他照旧扬起了手,惩罚要加码了。哀切的悲鸣终于取代了过分暧昧的氛围,实质性的虐待落下来,阿尔杰终于意识到父亲适才的手下留情。恐惧被明明白白摆上桌,他于是真正地开始想要逃离,手腕想要去挡道恩的巴掌,挣扎间却扫下了父亲书桌上的漂亮茶杯,易碎的器皿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痛的声响,阿尔杰崩溃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道歉,恐惧把他钉回了原地,搞砸了,于是要用更虔诚的受虐交换。他双腿间的肌肉全部绷紧,僵硬地迎接接下来的痛楚,道恩清晰地看着阿尔杰已经红肿不堪的穴肉在剧烈收缩,它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样恐惧。

“不……父亲…先生,求您……”

他很庆幸阿尔杰不再流露出那种暧昧的神色,尽管他们所做的事情仍然充斥着十足的色欲,惊惧弥漫在脸上,泪水反而没有刚才汹涌。道恩用手背按了按阿尔杰已经完全躲回包皮里的阴蒂——它真会保护自己,且比阿尔杰本人更懂得审时度势。他挑起了那里的渴望,看着它如此轻易被哄骗出来,仅仅是短暂柔和的安抚就可以完全卸下防备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再次接受了下一轮的凌虐,手掌冷酷地抽上去,阿尔杰痉挛着挺起了腰。

他的身体侧翻着滚成了一团,屡次加码的疼痛就算是一向会忍耐的阿尔杰也无法再承受,卷曲的头发比来时更加凌乱地泼洒在他的脸颊上,他夹着父亲的手臂,双腿在胡乱间把更多的东西从书桌上扫了下去,可生理上的极度痛苦让他无暇估计后果,手指攀在唯一能够解放他的手臂上,随同身体一起颤栗。

道恩没有抽回手,短暂默许了阿尔杰的脆弱。手臂传来养子的体温、颤栗,臂膀上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袖,乞求到了嘴边,却要先平复痛觉,被哽咽的酸涩占领恳求的能力。他没有勇气再去看道恩的表情,仿佛就此放弃挣扎,阿尔杰仍然不想放开道恩的手,只是付出了一个请求:“先生……请不要舍弃我……”

Notes:

希望大人们多多评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