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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佣/郁达】龙舌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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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黄而黄

“你做这行多久了,什么玩意叫你不是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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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克斯跨坐在黑郁金香身上,双手停留在黑郁金香过分饱满结实的胸肌上稳住身形,柔软的触感让他被威士忌灌晕的脑袋缓慢清醒,这时他心底才缓慢升起几点疑问,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个全城通缉的万千贵族小姐梦中情人的侠盗滚上床,为什么侠盗看起来像是羞恼的要熟了还不反抗,但是显然已经来不及思考了,侠盗已经抓住了他片刻的失神,他牵住上校的手,游鱼一灵活的指尖攥住上校被藏在军装下骨节分明的手腕,滚烫的昳丽的脸颊贴着上校的掌心,下身似乎也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稳稳的卡在上校的腿根,上校闭了闭眼,最终对着那双水润的眼瞳选择了妥协。

达克斯和黑郁金香的第一次会面其实并不是猫抓老鼠的俗套开场,甚至要更加旖旎和暧昧,达克斯上校被调任到这座南美的城市负责殖民地的安保和战略部署,顺便让他的履历更加好看成为军部的明星军官,这世道就这样,长久的战争奔波下民众总需要一些供自己消遣的消息。当地的贵族为了巴结这位看起来铁面无私的上校特地举办了一场欢迎派对,达克斯就这样把穿着前卫且清凉的黑郁金香——诺顿·坎贝尔当成了售卖酒水的“龙舌兰姑娘”,达克斯并不明白自己看起来显然不是少男少女会喜欢的类型,为什么这个龙舌兰姑娘会莫名其妙的缠着自己,达克斯被黑郁金香的几杯白兰地灌得脑子发昏,但现在可不是社交的好时候,军部有太多不能被两杯加了焦糖的白兰地套出来的秘密,达克斯礼貌的推辞了贵族充满暗示的邀请转身去角落的沙发上醒酒,酒精冲上他的大脑世界在如今的达克斯眼中只是一些斑斓的色块。宴会的主角一个人歪靠在角落的沙发上醒酒,贵族也摸不清这位空降的政治新秀究竟是什么性格,以至于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和已经显然喝高的上校搭话,除了黑郁金香,他本来对这种贵族的社交场合丝毫不感兴趣,但无奈他也是这群贵族的一员,甚至可以说是领头羊,他早早在脑中预设了达克斯可能有的所有形象,武夫,贵族,花瓶,直到他在宴会角落越过一张张或狡黠或淫邪的贵族的丑脸看到了达克斯的真容,一张拥有亚洲人特有的柔和线条的脸配上深邃的棱角分明的五官,看起来不近人情的薄唇延展出两道狰狞的缝合疤,深棕色的头发被束成低马尾,没有为了维持背头去擦发油支楞翘起的刘海增添了几分俏皮的清爽感,尤其他还有一双极度反差的澄蓝色眼瞳,凌厉的目光足以令所有龌龊的内心不攻自破,黑郁金香承认这位上校确实是有点能力,让他一见钟情的能力。黑郁金香就这样用常年高温的热带体温贴着被军装裹得严严实实的达克斯,将那张还算白皙带了点晒斑的脸蒸得更红,让黑郁金香想起酒柜里那瓶上好的桃红葡萄酒。

黑郁金香抬手扶起上校,他发现这个唇角带伤的严肃军部上校竟然只到自己的胸口,他并没注意到自己滚烫的体温将达克斯的耳尖也染红,黑郁金香勾唇笑着,在众人或者揶揄或者看笑话的眼神中将上校扶到楼上的房间,年轻的上校从干瘪的旧钱夹里抽出两张面额不小的钞票,想要拍在黑郁金香胸口表达他送自己回房间的感谢,但他算漏了一点,黑郁金香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V领纱质衬衫,饱满的胸前唯一的遮挡物是一条十字架念珠项链,达克斯就这样为了避开金属的十字架将钱拍在了黑郁金香半裸的丰满胸肌上,当事人还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仍旧单手撑着晕眩的脑袋,在黑郁金香震惊的目光中蜷了蜷手指,指腹陷入黑郁金香柔软的皮肉,将单薄的大额纸币揉的皱缩,达克斯很快就将手从黑郁金香的完美胴体上抽离,他的步伐掺杂了酒精上头的绵软感,黑郁金香看着达克斯将披在肩头的军装丢在沙发上,劲瘦的窄腰被一条细皮带松松垮垮的勒住,随着漂浮的步伐在黑郁金香面前扭动,脊背仍旧是绷直的,军人随时都保持警惕的性格让达克斯并没有因为醉酒放松,即使他就这样毫不避讳的将背后袒露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龙舌兰姑娘,丝毫没有注意到黑郁金香灼热的,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达克斯以为黑郁金香在拿到这笔价格高昂的小费之后早就离开了,结果当他踢掉军靴扯掉领带躺在床上结果一歪头看见黑郁金香还神情晦涩的站在原地,达克斯被吓得酒醒了一半,他慌张的出声解释,我不需要夜间服务,小费是为了感谢你送我上楼……达克斯接下来的话语被黑郁金香包了一圈泪珠的双眼磨的销声匿迹,他无措的直起身靠坐在床头,单手撑着额头叹气,他深知这种情况下让双方都全身而退的方法只能说无限趋近于0,在宴会上的所有人都见到了黑郁金香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间点正是人多的时候,无论是现在将人赶出去还是留对方过夜都只会演变成社交界茶余饭后的绯闻,达克斯还在头疼思考的时候黑郁金香已经坐在他的床上,抓着达克斯另一只手的手腕往他这具体温恒定在夏时令的胸前按,并不是熟悉的绵软触感,黑郁金香胸前的肌肉不知道为什么充血紧绷着,达克斯刚想要抽回手就对上黑郁金香泪水涟涟的双眼,好吧好吧,达克斯永远都没法对一个落泪的人说不,这恰恰就给了黑郁金香发挥的舞台,黑郁金香抽噎着一边说他添油加醋的过往一边拉着达克斯的手去摸他光滑的脸颊,他是如何不容易的走到现在,他说他生病的妈,暴躁无能的爸,叛逆的弟弟破碎的家,最后恳求上校不要将他赶走,不然他就要再回到酒馆继续做那些卖笑的活计……当然最后那段黑郁金香没说,达克斯自己脑补到了,达克斯闭了闭眼默许了黑郁金香的动作,往床里面挪了挪示意黑郁金香今晚可以在这里凑合一晚,黑郁金香在达克斯的手心里落下轻吻,顺从的双手环着达克斯在他身边躺下,达克斯想扒开紧紧抱着自己腰的两条胳膊,结果就是对方抱的更紧了,甚至将脸都埋在达克斯的脖颈,一边哭一边说上校行行好,我不脏的。达克斯无奈的看着天花板叹气,他闭着眼睛和黑郁金香闲聊,无外乎就是,这么小就做这个活一定很不容易,我这边还有文职不要不要来考虑,黑郁金香前一秒应允,后一秒在听到达克斯说但是见到我的时候很少又埋在达克斯身上哼哼唧唧的拒绝。

达克斯睡了一晚上并不安稳的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床的另半已经空空荡荡,只留下了一封斜插着黑郁金香的信,达克斯在看到这朵新鲜的过分黑郁金香的时候仅存不多的睡意和没睡好的烦躁已经全部清零了,他想起来交接时足足半个资料室的写着黑郁金香名字的档案,这位出名的侠盗,军政界的公敌。达克斯捏着信笺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占满了办公室的各种文件,尸位素餐的前任领导将一办公室的烂摊子都留给了达克斯,达克斯看了眼手上的信封,选择最后处理这个还不算大麻烦的侠盗。临近晚上九点,夜生活的前场刚刚开始,年轻的副官敲响达克斯办公室的实木门,他约了姑娘一起去参加派对,不能继续守在达克斯身边,以及有一位先生自称是达克斯的朋友求见,达克斯不记得自己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能有什么朋友,但还是同意副官带着人来见自己,达克斯并不是没有防备,而是目前这个情况下没人想和军部结仇,来暗杀自己还得掂量掂量会不会被反杀,人来的时候达克斯仍旧在处理公务,他抬头扫了一眼,结果看到了昨晚的龙舌兰姑娘,达克斯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黑郁金香仍旧穿着那身纱质的深V衬衫,微笑着主动往达克斯身前凑,副官下意识抬手拦住这个上校还没点头的不速之客,胳膊还没完全抬起的的时候达克斯开口了,他揉着眉心叫副官下班出门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达克斯看着面前的龙舌兰姑娘才想起来忘记问他叫什么了,对方似乎也看出了达克斯的窘迫,连忙自我介绍,他半蹲在达克斯的身边,脸颊贴着达克斯的手臂还是那副腻歪的低沉声音,他说,我的好上校,我叫诺顿,诺顿坎贝尔,上校不要把我忘了,达克斯摸了摸胸口的钱夹说最近还没发军饷,没有小费给你……坎贝尔。诺顿贴着达克斯的胳膊,他发出小动物一般的轻哼,佯装愠怒着说,上校出手可是相当阔绰,上次的钱都足够包月了。滚烫的体温透过有点厚度的军服贴在达克斯的胳膊上,达克斯不适的稍微扭动胳膊企图挣脱,诺顿当做没看见仍旧紧紧的贴在达克斯身上,直到达克斯沉声让他自己去拿一把椅子过来坐着,并且吐槽他蹲着也不嫌累的时候诺顿才应声起身。诺顿在达克斯不算小但是被文件堆满的办公室里寻找一把没有被文件占据的椅子实在是不容易,他就这样将原本属于达克斯的领地一点点踩满自己的痕迹,随后一手抱着椅子一手夹着那张今早自己亲手放下的黑色封皮信笺凑到达克斯身边,诺顿像是看负心汉一般看着达克斯,词句含含糊糊的堵在诺顿的舌根,诺顿将椅子稍微放的离达克斯远了一些,他勾着达克斯的袖子问这封信是哪来的,谁给的,这个叫黑郁金香的人到底和上校是什么关系,达克斯无奈的扶着额头,他解释道只是一封来自侠盗的挑战书吧,那是证物,别乱动。

诺顿一整晚都乖乖陪在达克斯身边看着达克斯处理公务,直到达克斯看着腕表说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的时候才一脸委屈的抓着达克斯的手腕说自己没有地方去,达克斯记得昨天给诺顿的金额足够他租一个不错的房子并且生活一段时间了,但达克斯又想起诺顿可谓千疮百孔的家庭环境估计诺顿拿到钱就去补贴家用了,自己身上没多少钱倒也正常于是他点头示意诺顿跟上他。达克斯一直都住在军方给他分的公寓里,从办公室到家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一路上诺顿都在找各种的话题,从星星月亮到诗词歌赋,最后到达克斯的喜恶,达克斯一直都不温不火的回应,简单的短语从不超过五个字,诺顿感到挫败,直到踏进达克斯公寓的那一刻被忽视的挫败感才烟消云散,达克斯给诺顿安排了一楼的客房,他说自己住在二楼的主卧,有事可以直接来敲门,诺顿点头了然。

达克斯原以为今天将相安无事直到明天,结果就是仅仅裹着浴巾的诺顿在达克斯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敲响了达克斯的房门,达克斯没有下床的意思,只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低低的喊了一句进,他或许觉得不妥只好皱着眉坐起来拉开台灯看着这位不速之客,诺顿显然是刚刚洗漱完,下半身裹在浴巾里,全身带着翻滚的水汽坐在达克斯的床沿,达克斯把自己从被子里拔出来,示意诺顿说话,诺顿还是那副委屈的无辜表情,他说上校准备的睡衣尺码太小了,胸口的扣子没法系上,还崩坏了两颗扣子。达克斯的目光从诺顿的脸上落到他过分饱满的胸肌,淡淡扫过一眼,沐浴后的水珠从饱满的白皙皮肉上滚落,留下一到蜿蜒短促的水痕,蒸腾的雾气表明面前人滚烫的体温,达克斯只觉得喉咙干涩,他偏过头清咳一下表示确实是自己的失误,今晚只能委屈诺顿一下了,诺顿眼尖的盯着达克斯明显红透的耳尖满意的笑了,转身离开时又是那副无辜的委屈脸,他说,好吧上校,明天记得带我去买衣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南方城市的雨季像是世界末日一样长,达克斯已经习惯公寓里除了自己还多一个人的日子,诺顿尽职尽责的像住家女仆,在达克斯再三强调公寓里给配备了打扫卫生的佣人后才没有真的做女仆,但是达克斯总感觉自己最近似乎少了点东西,先是钢笔,然后是一件衬衫,再是一只手套,甚至最近丢了一整套的睡衣和两条内裤,诺顿说家里没有别人来过可能就是上校不小心忘记放在哪里了吧,达克斯看他神情自然并没有什么猫腻才打消疑虑。达克斯在雨季的最后一天受贵族邀请去和贵族的女儿结交,他和这种温婉的小姐实在是没话说,只好顶着对方探寻的目光尴尬的陪笑早早离场,于是在雨季的最后一天,达克斯见到了这位传奇侠盗黑郁金香,挺拔的男人裹着黑色的斗篷,蓬勃的年轻躯体散发着生命力,黑色的面具让他像是剧院中的魅影,灿金的眼瞳幽深的与达克斯遥遥相望,他正站在达克斯的卧室中间从达克斯的贴身衣物中捞走了洗衣房刚刚送回的衬衫,黑郁金香看到了达克斯,他挑衅的将衬衫捞起凑近鼻尖轻嗅,达克斯被这一幕吓得不轻,但本能驱使他抬手拔枪在黑郁金香逃离的窗沿留下一枚歪斜的黑斑。十分钟后诺顿抱着一堆食材进门,看到的就只剩达克斯满脸通红羞愤的模样,随后诺顿就看着达克斯将压在客厅茶几公文最下面的黑色信封抽了出来,达克斯愤愤的将黑郁金香送的第一封信拆开,入眼不是达克斯以为的挑战书,而是一封塞满了肉麻且无耻情话的情书,达克斯现在只想一把火点了这封破信,诺顿贴着达克斯,将柔软的胸肌贴在达克斯的胳膊上,他柔声的贴在达克斯耳边问他的好上校到底发生了什么,达克斯将手上的情书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说还以为黑郁金香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侠盗,没想到只是沽名钓誉的花花公子,羞辱人的法子真是层出不穷,诺顿盯着达克斯因为气愤扯的乱七八糟的领带,顺着领口看到下方白皙的胸膛,他给达克斯倒了一杯白兰地,熨贴的叫他的好上校消消气,他清楚达克斯的酒量浅的像是公寓门口的造景池塘,只要两杯融了焦糖的白兰地就会醉的不省人事。

达克斯又像是第一天见到诺顿那样被扶进卧室,但这次贴的太近,炽热的鼻息纠缠在一起,诺顿被达克斯抓着小臂单手贯到床上,诺顿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看着达克斯跌跌撞撞的动作,现在达克斯腰带解开,衬衫也解开大半,露着大半春光骑在诺顿身上,诺顿还是那副无辜的表情看着醉酒的达克斯伏在他身上摸索,像小动物一般舔舐,留下一道道水痕和轻浅的牙印,诺顿一开始还在假模假样的求饶,让达克斯清醒一点,但也只是动动嘴皮子,手早就撩开达克斯的衣摆顺着脊背摸上去,蓬勃有力的躯体将比自己小两圈的达克斯禁锢在怀里,诱哄着达克斯脱的赤条条,诺顿看着达克斯不太对劲的下半身吹了声口哨,他干燥滚烫的手掌从达克斯的胸前一寸寸摸到腿根,指节顶开薄窄的阴唇捏揉过阴蒂,没两下就将达克斯的下身玩得湿软,指节顶在阴道口轻磨,一边吊着达克斯一边询问能不能更进一步,达克斯显然是被情欲蒸的大脑融化,只顾着点头,于是诺顿一只手紧紧圈着达克斯的腰,另一只手灵活的在这位好上校的穴道里翻搅,粘稠濡湿的水声混着达克斯忍不住漏出的几声低喘勾得诺顿实在是忍不下去,他故意挑在这个不合时宜的点询问达克斯用不用戴套,理所当然的挨了达克斯的一巴掌,并不算疼,但是脆响声听起来确实唬人,诺顿愣在原地,被达克斯抓住这个空档一把按在床上,扯了诺顿的裤子,撑起身自己掰开阴唇蹭着诺顿已经硬的不成样子的性器沉腰下吞,初经人事的窄小穴本能的抗拒性器,达克斯试了多少次都是顶着阴蒂蹭过去,他急躁的一巴掌扇在诺顿的胸上,常年混迹军队顶层的威慑力被用在要诺顿插进来这种事情上,诺顿被两巴掌彻底点燃性欲,他抿着唇眼底藏着浓重的情欲,他抓着达克斯的手腕将掌心贴在自己的另一边脸颊,歪头吻着掌心沉顿的嗓音被掌心隔的更加模糊,他说,好上校,这边的也要。

达克斯的巴掌落下去之前诺顿就已经顶开薄窄的阴唇将性器插到最深,过分紧窄的濡湿穴道夹得诺顿并不好受,显然达克斯也是一样的,被开拓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夹紧双腿,结果被隔着只能夹紧诺顿的腰,达克斯揽着诺顿的脖颈扬起脸舔吻诺顿的唇瓣,诺顿显然宕机了两秒才回应般吻回达克斯,比起达克斯那种轻柔的试探,诺顿是更加凶狠的掠夺,分开的时候达克斯失神的连舌尖都收不回去,诺顿这种时候才钳着达克斯的腰开始缓慢的抽插,拇指贴着达克斯的小腹,一寸寸的确认子宫的位置目测长度,将达克斯按在自己身上,双手扣着达克斯的腰背,下身也逐渐加快速度每次顶入都足够又深又重,达克斯从一开始还可以咬紧牙关忍住,到目前已经吐着舌尖哭喘瞳仁上翻显然已经在失神崩溃的边缘,诺顿双手紧紧扣着达克斯的腰背,将达克斯往自己的身上按,性器毫无规律的乱顶,直到擦过宫口,达克斯张口咬在诺顿的肩膀反弓着腰潮吹了,诺顿一边安抚的吻着达克斯的耳尖,一边故意的碾着宫口操得更深更重,不管达克斯高潮过量受不了的挣扎,顶着达克斯的宫口内射,诺顿自己爽了才想起来看挂在自己身上的达克斯,他的好上校现在即使瞳仁上翻着也狠狠的咬在他的胸口,诺顿刚想抱着达克斯说点好话,就被一巴掌扇在脸上,诺顿顺势抓着达克斯的手贴着自己脸颊轻吻手心,他盯着达克斯的眼睛缓缓开口说谢谢上校,抬手箍着达克斯的腰深顶一下表示继续,达克斯拒绝的话被诺顿的深吻堵在口中。

诺顿将性器抽出时达克斯还以为这小子终于想开了要放过自己了,没想到诺顿只是揽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面,达克斯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诺顿一边弯腰吻着达克斯的脖颈一边掐捏达克斯的乳尖,滚烫的躯体相贴,达克斯目前趴跪在床上,大腿勉强撑起身体,腰腹无力柔软的塌下去,臀部高翘着被诺顿揽着腰后入,性器进的更深,似乎有将宫口顶开的趋势,达克斯惊慌的想要挣脱,结果被诺顿压着根本逃不开,只能趴跪着被顶得前倾再被拉回死死按在性器上,诺顿一面深顶一面掐捏达克斯的阴蒂,可怜的上校好几次因为快感过量撑不住腿软倒下,都被诺顿揽着腰重新捞起来,达克斯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没有边际的快感烧坏了,诺顿还趴在达克斯耳边形容他潮吹的如何如何漂亮,小穴吃的如何如何紧,达克斯喉咙干哑的只能喊出几句不成样的破音,贴心的诺顿抄起床头的酒瓶仰头含了一口钳着达克斯的下巴将被含的温热的酒水喂给达克斯,连喂了将近一杯,现在达克斯的大脑更加混沌,像是融化的方糖,诺顿刚刚喂给达克斯酒水的时候就注意到达克斯的背沟,他的手掌从达克斯遍布吻痕和咬痕的后颈一寸寸的向下摩挲,最后到饱满的臀肉,他伸手拍在达克斯的臀肉上,以报达克斯扇了他两巴掌的仇,看着达克斯只能委委屈屈的回身瞪他满意的勾唇,诺顿仍旧捏着那瓶白兰地他附身托着达克斯的胸口,将白兰地浇在达克斯的后背上,金黄的酒液顺着肩胛骨汇在背沟,诺顿感受到达克斯紧张的颤抖,他安抚的从达克斯的肩胛一寸寸吮吻,舔舐酒液的同时留下自己的痕迹,酒精渗进皮肤,加速达克斯以内酒精的发挥作用,达克斯现在完全软成诺顿的人体酒盏,难得乖顺的被诺顿揽在怀里,脊梁紧绷着盛放酒液,直到诺顿将最后一滴酒水舔舐干净,达克斯紧锁的宫口也逐步放松直到对诺顿毫不设防,诺顿才正式开始享用起达克斯,他亲吻达克斯因醉酒绯红的脸颊,下身粗暴的顶开宫口深插进子宫,掌心随着操干顶弄的频率按揉达克斯的小腹,达克斯在宫口被破开时就已经潮吹,现如今诺顿每次深顶都会带出大股的水液,湿淋淋的顺着腿根蜿蜒,在酒精的作用下乖顺的哭叫着喊诺顿的名字,终于不是冷冰冰的坎贝尔,诺顿兴奋的按着达克斯没有丝毫预告的顶到最深处射精,内射的时候达克斯在弓着腰潮吹,抽出时达克斯弓着腰潮吹的更加厉害,达克斯就这样在一片狼藉的床铺上蜷缩着哭叫,甚至手还不安的抓着诺顿的小臂,诺顿只感觉乐极生悲大事不妙。

果然从第二天开始达克斯就开始躲着诺顿了,达克斯没有明确的让诺顿滚出去,只是行为更加保守冷淡,直到诺顿半夜闯进达克斯的房间,他满脸阴郁的盯着达克斯,达克斯也不为所动只是将被子拉高了点没再看他,诺顿气急了抽走达克斯手上的书,仗着身材优势将达克斯禁锢在身下,结果就是挨了小擒拿和两巴掌被赶出房门勒令一个礼拜不许进达克斯的房间。当然,诺顿自动无视了达克斯的勒令,他在当晚就踩着达克斯睡觉的时间偷偷撬开达克斯的房门蹑手蹑脚的摸到达克斯的床前,他试探性的轻吻达克斯的唇瓣,睡美人依旧沉睡,但是诺顿清晰的看到达克斯的睫毛颤动,他恶趣味的咧嘴,一边自言自语着对达克斯表白一边摸上达克斯的床铺,细密的吻落在达克斯的脖颈,顺着颈线一寸寸的下落,在乳尖落下一个格外显眼的牙印,他清楚他的好上校目前只是在装睡但是不清楚达克斯究竟会忍到什么程度,于是他开始试探。滚烫的舌尖在达克斯的躯体上游弋,从胸乳到小腹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最后停留在还未触碰就已经水光淋漓的阴阜,诺顿伸手掐住达克斯的腿根,灵活的舌尖顶开那到柔软的蜜裂,舌尖挑起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诺顿抬手压下达克斯难耐上顶的腰腹,齿尖衔着阴蒂轻磨,甘甜的潮水争先恐后的从达克斯的穴道涌出,诺顿就这样禁锢着达克斯的腰身,他的眼泪蓄在那双无比漂亮的长睫笼将眼眶磨得通红,他起身直面达克斯那双足以洞穿人心人烟蓝色海洋,冰冷的像是南极的海底空洞,达克斯羞红着脸,语气因为情欲和恼怒带着颤音,但达克斯的动作是轻柔的,他捧上诺顿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庞,轻轻吻掉他眼瞳中困锢的泪滴。诺顿又在告白,肉麻的话熨贴了达克斯的耳廓,达克斯点头回应的同时下意识要扇在这张能言善辩的巧嘴上让对方闭嘴,可是看到对方泪盈于睫的模样又将其变成轻柔的抚摸,诺顿过分滚烫的性器压在达克斯的腿根满脸无助的看着他语气像是祈求垂怜,手却没有丝毫客气的将达克斯重新按回床上,皮毛油光水滑的猎豹俯身叼上达克斯的脖颈,开始一寸寸的攻城略地。
达克斯欲海浮沉间在意识模糊间想到,就不应该怜惜他的。诺顿眯着眼睛狡黠的吃到了他近期来梦寐以求的一餐还和达克斯确定了关系,他将一枚黄钻的鸽子蛋套在达克斯的左手无名指根,牵起达克斯的手在掌心落吻,他说,上校我会给你最好的。全然忘了达克斯如今双眼失焦手指不安的蜷在诺顿的掌心,如同落水的人抓住漂浮物一般用力。

意外发生在两周后,达克斯休假时心血来潮要帮诺顿把他的东西搬到自己的房间,于是他在衣柜最底层发现了他一个月来丢失的所有物品,包括那件黑郁金香在他面前光明正大偷走的衬衫,达克斯正准备拿着衬衫找诺顿讨个说法,回身就撞进刚刚回家的诺顿,或者说黑郁金香的怀里,夏时令的体温如今过分窒息的裹挟着他,达克斯刻意忽略的细节在此刻变得清晰,面前的未婚夫早就露出了怪盗的马脚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诺顿还在温和柔软的笑着,但是动作却不容置喙的将达克斯按进狭小的衣柜,达克斯拒绝的话被一个过分缠绵的吻打断,衣柜里熟悉的气息也让他的大脑迷醉,他顺从的被世俗意义上的政敌剥脱干净只剩下一身光裸的伤疤,达克斯的手攀在黑郁金香的身上,他哑声的质问听起来像是饱食性欲的海绵,勾引着黑郁金香,他说,诺顿,会是你吗。黑郁金香没有作答他用更深的更缠绵的吻回应达克斯无足轻重的质问,他在达克斯这张试卷上写满了不合格,但是达克斯纵容的让他破格被录取,他的手指在达克斯的身上游弋,触碰过愈合新生皮肉的凹痕,他清晰的感受到达克斯的战栗,有些凉意的皮肤被黑郁金香的体温点燃,他的指节从柔软的腿根嵌入薄窄的阴唇,他惊喜的发现达克斯仅仅因为刚刚那两个吻就已经潮吹一次,黑郁金香坏笑着得寸进尺要达克斯帮他做口活,结果就是小腹上挨了达克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戒指的银环打在皮肉上还是有些刺痛,他下意识要用那副常用的可怜表情来诱骗达克斯,却只看见他的好上校如他所愿的低下头乖顺的舌尖半吐舔舐滚烫的性器,大张着嘴将前端吞下,尺寸过分大的性器将达克斯嘴角的缝线绷紧,黑郁金香按着达克斯的肩膀将他的乖乖上校推开,达克斯的舌尖被性器带出一截,黑郁金香捧着达克斯的脸颊偏头吻上那截软舌,膝盖顶开达克斯已经湿淋粘稠的腿缝,性器轻易破开薄窄的阴唇顶在深处的宫口,如今达克斯被按在黑郁金香的衣柜里窄小的空间让他没办法挣扎,鼻尖熟悉的气味让他大脑晕眩,窄小的穴道挤出一股粘稠的水液,达克斯全身都痉挛着,湿淋淋的像是被从欲海中捞出,黑郁并没有因为达克斯的迷醉停止半分,反而变本加厉的开疆拓土,他压着达克斯的腰强行破开宫口,舌尖勾缠着让略显凄厉的哭叫都融化在这个粘稠的深吻里,达克斯明显是被快感和情欲融化了,他无意识的抱紧黑郁金香在对方饱满的胸口留下一个带着血痕的牙印,黑郁轻嘶一声,报复一般的将性器抽出大半再重新顶到最深,达克斯潮吹的水液已经将他身下的衣物打湿,到时候就算洗干净也会残存淫靡的气息,黑郁金香舔吻着达克斯的脖颈,留下一连串的痕迹,他想起初夜那场淫荡的人体酒盏,性器又硬了几分,顶的达克斯尖叫,淫靡的气息在狭窄的衣柜中蒸腾,黑郁金香恶劣的在达克斯的高潮时去蹂躏那粒不起眼的阴蒂,粗粝的指尖重蹭过掀开包皮的窄小蜜豆,顺着水渍滑到隐藏的尿孔,一根食指就让达克斯开始挣扎着要黑郁金香松手,黑郁金香恶劣的要逼出达克斯的求饶,结果先将达克斯逼得失禁,他的尿孔肿起,阴蒂也被蹭的肿立,窄小的阴唇红肿随着粗暴的抽插喷水,崩溃的呻吟被黑郁金香的手指绞得断续,黑郁金香的手指被达克斯咬紧,他看到他的好上校全身颤抖着落下失控的眼泪,黑郁金香抵在最深灌了达克斯一肚子的精液,满足的带着已经失去意识的达克斯处理后续的事情。

达克斯清醒过来已经是傍晚,他看着抱着他睡着的黑郁金香气不打一起来抬手扇在黑郁金香的侧脸,黑郁金香无措的从睡梦中惊醒,眼泪自然的从眼眶里掉下来,他说自己不是要隐瞒上校的,呜咽着将双手举到达克斯的面前,哭着说上校你抓住我吧我死而无憾了,达克斯抬手在他完好的另一边脸上抽了一巴掌让他滚下去叫厨师做饭他要饿死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