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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温泉一行人在休息厅稍微整顿了一下,离分开活动的时间尚早,我泡的晕里晕乎的,不知不觉就跟着胖子一行到了温泉酒店有那种使用金色和大量香槟色镜子装修的ktv包房,胖子叫了果盘和几瓶洋酒,就开始点歌。
好在这里的系统很老,都是我似曾相识的歌,在看到歌名的时候,我时常恍惚,在那个瞬间我才会意识到,我记忆中的这些歌在当年都是新歌,如今已经是陈年旧事了。
闷油瓶靠在沙发的转角很快就睡着了,张海客在第三首开始放飞自我,和胖子合唱起了星愿星语,我知道有胖子在,有一首歌是永远不会点的。慢慢也困顿下来,拿出手机刷起了朋友圈,看到了王盟从在南京的一些照片。有一张照片他单独发给我了我,那是一张借据,年代很久远了,上面有我三叔的签名。
很快,我也在胖子的呼麦声中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包间的沙发上,边上躺了一圈宿醉的张家人,闷油瓶已经不在了,他竟然一个人都没管,自顾自回房间睡了。我在这些人中间小心地跋涉,心说昨晚发生了什么?当张家人真是太压抑了,要不要high成这样。
一回房我就精神了,毕竟没喝酒,又天天锻炼。闷油瓶靠在里侧的床头阖着眼,听见房门被打开,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发现是我,又闭上眼,翻了个身面朝墙继续睡。
自从我们在雨村落脚后,他再也不用时刻盯梢着危险,我感觉闷油瓶的睡眠质量直线上升,他这一阵子就像猫一样,经常从早睡到晚,这样才晚上有点精神陪我闹。
张海客说泡温泉是个很有效缓解疲劳的方法,他们在香港的公司里有单独的一层楼,配备了温泉、健身房、按摩房,专门供他们休息。我说那你们怎么不给雨村也建一个,你们族长也得享受这么好的。他瞪了我一眼,意思是族长已经跟着我了让我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伸了个懒腰,昨晚泡的温泉果然有用,身上无比轻松,我活动了一下颈椎和腰椎,非常顺畅,腰肌也放松了。想到之前有段时间做太猛腰肌劳损了,得闷油瓶自己骑不说,骑完还得帮我揉揉腰。他的表情太镇定了,如果不是注意到他大腿根在微微抽搐,我会认为他根本没有爽到。
但现在没有这个顾虑了,我向他的床边走去,一条腿跪上床,柔软的床垫被我膝盖压得陷下去一块。闷油瓶没反应,被子盖到他的肩下面一些,他穿了一件宽松的细肩带背心,发尾软软地贴在皮肤上,后颈露出来一大片。
闷油瓶以为我也来继续睡,又往里挪了挪,给我留了足够的位置。我顺势钻进被窝,也贴着他侧躺,右手从他脖子和枕头中间穿过去,左手贴在他腰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鼻尖贴着他的头发,我回忆昨晚用的洗发露瓶子上写着海盐柠檬味,留在他头发上肯定很好闻,我像吸猫那样把鼻子埋进他的发间用力嗅嗅,虽然闻不出来,但是“闷油瓶在我眼前”这个事实已经可以抵消所有的痛楚了。
侧躺的姿势使肋骨和胯骨中间弯下去一个弧度,恰好可以一个手掌盖上,拇指落在后腰处,我知道他这里敏感,故意轻轻摩挲着那一块皮肤。果然,他小小挣扎了一下,但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就是允许我得寸进尺了。我向他凑得更近,嘴唇贴上他的后颈细细密密地吻,把他的背心向上撩,摸他的腹肌。闷油瓶估计是还没完全清醒,但呼吸声已经变了频率。
过量的费洛蒙损伤了我的嗅觉,但是让我的其他感官变得更敏锐,比如在黑暗的环境中看得更清楚、在嘈杂的环境中感知到一切威胁。再如现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闷油瓶身体的反应,体温升高,呼吸变快,下身也起了反应。
手向下摸,隔着内裤揉他半硬的性器,握上的一瞬间,闷油瓶抖了一下,身体弓得更紧,大腿下意识往胸口夹,想挤开我的手。我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腿,他放松了些,由着我动作。
我拽着他的内裤退到膝弯处,一直是完全包裹住柱身,拇指先刮擦过铃口,果然那里冒出来了一点腺液。我看见他的纹身隐隐在皮肤下透着青黑色,体温再高一点就要显现出来了。
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小臂做支点,开始上下套弄他的性器,闷油瓶总是这样淡淡的,连喘息声都是轻轻的。我也完全硬了,性器隔着裤子抵在他股间,有意无意摩擦着让我自己也好受些。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声闷哼后他射了我满手。他低声喘气,后背随着喘息声微微起伏。我亲上他的肩头,在那里吮吸留下一个小红印。
温热的精液留在我手心,我指尖沾了一些,探向他后穴,紧致的穴肉瞬间将我包裹住,里面已经分泌了一些肠液,进出不算干涩,我小心地探索周围的穴道,感觉可以了便加了一根手指,碾过敏感点,闷油瓶抖得更厉害了,肩头的纹身烧起来,刚才留的红印正好落在麒麟尾巴上,正如身体的主人,威风又色情。
我三两下扒了裤子,扶着性器往他里面戳,顶开穴口,他呻吟了一声,要往前躲,我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退,性器慢慢挺进去,侧躺的姿势穴肉会更挤,我能感受到他的小腹在不自主地颤抖。
闷油瓶的体脂级低,小腹薄薄的皮下就是肌肉,完全顶进去我甚至都感觉可以顶出轮廓,我象征性地摸了摸,其实摸不出来,一想到如果真的摸出来了那就相当于把闷油瓶捅穿了,有点不敢深想。
待他适应后,我扶着他的腰小幅度抽插了几下,穴肉被挤开,又紧紧黏上。他喘息声带了点情欲的味道,尾音上扬,落在我的耳朵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
我捞起他的大腿嵌在我臂弯处,手掐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穴口被连带着掰开,我进出更容易了些,便加快动作,床被我们的动作弄出吱吱的摩擦声。
我深知闷油瓶的敏感点,专门往那里蹭,他的阈值很低,不一会穴里就水汁汁的,我每一下动作都能带出来水。闷油瓶控制不住地夹我,我在他肩膀咬了一口,他又是一抖。“别夹,放松点。”我在他耳边说。
他努力放松了些,我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胸口,放松时胸肌都是软的,我对着乳肉又抓又捏,两根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尖反复揉捻。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到了地上,闷油瓶的纹身已经全部显现出来了,衬得他皮肤更白。我忍不住下身也加快了速度。
“不要……停……”闷油瓶穴肉在微微抽搐,我性器感觉到里面的收缩。
“不要停?”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没有停下,“我听你的,小哥。”
我放过他的胸口,两根手指摸到他的嘴唇,撬开牙关插进了他的嘴里,搅合他的舌头让他没法继续说话,同时下身撞得更凶。我的脸贴在他后颈,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他的心跳好快,我也一样,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在我有预感他要咬我之前,我补了一句:“不许咬我。”
嘴巴里的口水来不及咽下去,都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上面下面都被抽插着,闷油瓶只能发出嗯嗯的鼻音。穴肉的抽搐越来越快,我几个深顶后他高潮了,后穴不自主地收缩,我一摸前面,果然又射了一股。
侧躺的姿势更需要腰部发力支撑,做了这么久我也有些脱力,我抽出性器,闷油瓶一下瘫在床上,懵懵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口水在嘴角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我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把他小腹的精液擦干净,碰到他时他又抖了一下,胸口起伏很大。
我性器上都是他穴里的水,像涂了润滑液一样水淋淋的。缓了一会,我又趴到他身上去亲他的嘴,闷油瓶的嘴唇很软,吮吸着像在嗦一块布丁,我的舌头探进去和他缠绵,他也不躲,任由我摆布。
亲得下身又在冒火,我起身,把他双腿往胸前折,整个下身门户大开,看到他瓷白的大腿内侧被我掐红了一大片,我低头吻了吻那里,闷油瓶又下意识往后躲。
他躲我就往前凑,我把被子捡起来折了几折垫在他腰下,托着他的臀肉,再一次挤进去。他难耐得哼出了声,我抓到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我想到那条借据,对他说:“年后我得去一趟南京,那可能有我三叔的消息。”
闷油瓶嗯了一声,没别的表示。
额前有一缕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我伸手拨开,对上他深潭一般的瞳孔,其实我看到那照片的时候就起了一种预感,这将会是新一程的冒险。于是我又说:“小哥,可以再答应我一件事吗?”
闷油瓶问:“什么?”
我顶了他两下,撞出啧啧的水声,看他呼吸变得急促,我说:“你先答应。”
他犹豫了一下,我牵起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把他的手背翻再上面,吻了吻他的手背。他点了点头。
我没说话,继续动作,耻骨撞到他臀肉上啪啪响,他另一只手抓上我的小臂,掐在我那些疤痕上,有点痛,但我不想停。
在沙海的那段日子里,这些疤提醒我不要忘记仇恨和遗憾,失去一次,就加一道。回来后我尽量忽略这些疤,努力让自己在闷油瓶面前还保持着十年前那样纯良。但闷油瓶怎么可能毫无察觉,在我失眠干躺着的那些夜晚,我能感觉到闷油瓶也没有睡着,他轻轻地用发丘指描摹着那些纹路,他那时候会想什么呢?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过问。我只希望他能一直在我身边。
我又去看他的眼睛,每顶一下,他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喘叫声,反复碾过敏感点,他爽得瞳孔都在颤动,穴里的水被我抽插带出来流到床单上。
“吴邪。”我听见他在叫我的名字。
我侧过脸去亲他的耳朵,我的呼吸声也很重,热气喷在他耳廓,他觉得痒想偏过头。我说:“小哥,你别离开我。”
闷油瓶虚虚地嗯了一声,我边亲他的脸边加快了速度,几下深顶后全部射在他里面。没有立刻拔出来,我感觉他里面也在高潮,穴肉一缩一缩夹得我好爽。
我们俩身上都是汗,但我现在不想动,俯在他身上又温存了一会,我又说:“不要再走了。”
闷油瓶推了推我:“你先出去。”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笑了一会,感觉到他里面还在抽搐,又动了两下,果然引起一阵颤栗。他受不了了就来揪我的头发让我抬头,我拔出来,穴口没有东西堵住,里面的体液精液混在一起缓缓流出来。
又缓了一会,他的纹身淡了一些,我抽来纸给他擦,随后又一起进了浴室。
清理好出来已经是中午了,张海客他们准备了午饭,没想到胖子起来后又出事了,我一进医务室,就看到他提溜着一只猫,说不知道怎么和猫打起来了。我看胖子的大腿上被挠了三道,心说你是怎么和猫打架的,怎么会伤到这部位。
非常健壮的一只猫,闷油瓶看看那猫,猫被胖子捏住后颈提着,一脸不服气。胖子关上门,把猫放在地上,闷油瓶蹲下来和它对视。那猫不怕人,甚至不怕闷油瓶,我心说不妙,看来胖子惹到了猫中的老大啊。
胖子轻踢了一下猫屁股,猫不满地喵了一声,歪头看了眼胖子,又继续看闷油瓶。然后,它向前走了两步,嗅了嗅闷油瓶,尾巴翘起来,在他小腿蹭了一下。
“滚滚滚,谁允许你蹭我们小哥。”胖子还生那猫的气,给它又提溜到院子里。
本想说载他去镇上的医院打狂犬疫苗,结果胖子打死都不肯,说被狼抓都没事,一破猫还去医院,犯不着丢这个脸。结果晚上喝多后又哐哐敲我门,说:“还是去吧!”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老子刚才在路上看到一坨狗屎时,竟然想吃,还是去打了保险点。”
胖子打针的时候,直接躺在医院的塑料椅子上睡着了,我实在搬不动他,也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就蹲在医院大门口的楼梯上,一边看半夜安静的小镇,一边和张海客闲聊。
我问他能不能去整整,顶着这张脸多寒碜。他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问我知不知道黑瞎子已经穷到去开滴滴快车了。我心说,他不是要瞎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