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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的时候，天边才刚擦白。窗外的风恰好拂过，透过纱窗掠进屋内，掀起纯白色窗帘的一角。
躺在身侧的人动了动，发出略微不满的哼唧。顾昀迟心里了然，迅速伸手把正在床头柜上不停震动的手机关掉——闹钟来得比他们起床的时间要早，因为必须要给某个起床困难户预留半小时的赖床时间，才能不耽误他们准时到岗。
昨晚从浴室出来后，温然难得主动地和顾昀迟接吻。吻技依旧不敢恭维，只谈得上是碰一下、舔一下，乱七八糟的，却笨拙得令人心软。
他边亲边嘟囔“好累”，话锋一转又开始抱怨某个总爱赊账的“臭条子”。
是很累，毕竟当天是早点铺每月一次的进货日，成箱成箱的原材料被运进店铺后面的小仓库里。顾昀迟忙于备餐，虽然说过可以在下班后进行清点和整理，但温然依旧坚持要帮忙分担工作。
“专心点。”顾昀迟拍了拍温然的臀，渐渐接过主动权，但没亲太久就被推开。
“你、你先去洗澡，好吗？”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其他原因，温然说起话来磕磕绊绊。至于晚点要做些什么，他泛红的耳垂早就给出了答案。
可是等顾昀迟洗完了澡，他却趴在柔软的床上沉沉睡去，被子只盖到腰，呼吸安稳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顾昀迟当然没舍得吵醒他，两人就这么一觉睡到现在。他轻手轻脚地支起身子，借着微弱晨光检查温然的手臂。上面有两块淡淡的淤痕，或许是昨天搬箱子时磕到的。
轻轻揉了揉，还没来得及收手，温然就在睡梦中蹙起了眉。所以他不敢再碰，刚想起床冲凉，温然却突然往他怀里一钻，含含糊糊地嫌弃“太亮了”。
因为那条窗帘太薄，顾昀迟决定今晚就去网上重新买一款遮光性好的。
温然还没有完全清醒，只觉得现在的睡姿很不舒服，便迷迷糊糊地把腿搭进顾昀迟的腿间，紧接着就察觉到对方的僵硬。
瞬间清醒了大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顾昀迟戳了戳他的肩，只觉得对方这幅进退两难的模样像极了豚鼠，“你不也是？”
是正常生理现象没错，可温然还是被此人坦然的态度深深折服，于是慌忙收腿，裹住被子恢复了背对顾昀迟的状态。
“现在是早上，不太好吧...”他的声音闷闷的，只露出几撮头发。
顾昀迟往前倾了倾身，胳膊撑在枕边，语气不紧不慢：“是没在早上做过？”
温然觉得自己似乎身处一屉新出炉的小笼包之间，烧得不敢睁眼，“顾昀迟，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讲话。”
“我怎样讲话。”
总是这样，温然被反问得哑口无言，不得已做出妥协：“那、那快一点好不好，你还得去和面呢，我们新做的蔬菜包昨天卖得很好——”
“你紧张什么？”顾昀迟低低笑了声，手心绕进温然的腿间，掐住他的腿根轻轻一带，“一紧张就话多。”
温然攥紧了床单，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但顾昀迟只是把那几近滚烫的温度缓缓挤进了他的大腿之间。
掩藏在被子底下的动作很隐秘，温然的睡裤被褪到膝盖处，大腿被半压着。摩擦的触感随着动作层层堆叠，混合着顾昀迟难以自持的低沉喘息。
“顾、顾昀迟...”温然的声音颤着，尾音轻飘飘。明明没有进入，温然却觉得比真正的进入还要羞耻，大腿根开始渐渐染上火辣辣的疼。
顾昀迟没回应，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后颈，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那光洁的后背：“放松点。”
那股力道时深时浅，温然被推得几乎要蜷起全身。偏偏顾昀迟的手在此时滑过他的腰侧，抚上那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前端，随着顶弄的频率套弄...
结束后，顾昀迟扯出一片湿巾细细地擦拭，随后揉成一团抛进床尾的垃圾桶里。
他俯下身，顺着温然发烫的耳垂吻到他正在微微跳动的腺体：“再躺一会儿，到店里给你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