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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鱷】馴化

Summary:

在冰冷高牆築成的乳牛工廠裡,所有被馴化的獸人都順從地低頭產乳,唯獨一頭黑髮雄牛──克洛克達爾,始終拒絕屈服。他冷漠、高傲,背負著獸人的血統與人類的理智,
將「產乳」視為恥辱與對尊嚴的踐踏。在他眼中,這個世界充滿壓榨與恥辱;在老闆,多佛朗明哥的眼裡,他則是一頭該被征服的「王者」。

多佛朗明哥——掌控整個工廠的男人,本該是最冷酷的支配者,卻在克洛克達爾的反抗與倔強中陷入迷戀。他試過權威、試過哄誘,直到那次讓克洛克達爾的身體首次屈服——

Notes:

※CP:主鶴鱷
※有OOC、可能部分偏離原作或角色性格
※有請AI協助撰寫、修飾
※人物設定:多佛朗明哥(農場少主)、克洛克達爾(獸人-乳牛-不分性別都能產乳)

Work Text:

第一章 調教
寬廣的畜舍裡,空氣帶著青草與乳香的味道。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木造圍欄上,也落在那頭倔強的「乳牛」身上。
克洛克達爾擬人的軀體高大結實,胸膛因為乳量積壓而隱隱鼓漲,他卻始終倔強地背靠著木柱,雙手環胸,眼神冷冷盯著一旁的機械擠乳器。
「別想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冷硬,「我不會讓那種冰冷的東西碰我。」
多佛朗明哥倚在門邊,金髮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唇角依舊勾著笑。身為這座農場的主人,他見過多少牛隻、多少順從的模樣,可唯獨眼前這一隻,桀驁不馴到讓他覺得有趣。
「呵……鱷魚寶貝,」他慢慢走近,腳步沉穩,「你寧願這樣硬撐著,讓自己疼得皺眉,也不願意接受機器?」
克洛克達爾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偏開,呼吸卻因為脹痛而顯得急促。
多佛朗明哥低下身,手掌按在木柱上,將對方半困在角落。笑聲壓低,貼近耳邊:「那看來,只能由我來幫你了。」
「……混帳。」克洛克達爾瞪他一眼,卻沒有真正推開。
多佛朗明哥的手帶著溫熱與力道,覆上胸膛時,並非冰冷的機械,而是帶著人心的重量。那一瞬間,克洛克達爾的肩膀不由自主一震,喉頭發出低沉的悶聲。
「果然,這樣才適合你吧?」多佛朗明哥低語,唇角勾得更高,「你寧願在我的手裡失去矜持,也不願交給沒感情的鐵器。」
克洛克達爾呼吸急促,喉結滾動,明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陷入對方設下的陷阱,卻無法否認,這樣的方式,比冰冷的機械來得更能讓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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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克達爾倔強地咬緊牙關,肩背繃得像弦。可當多佛朗明哥的手掌覆上乳房,指尖微微按壓,積壓已久的脹痛終於被觸動,一縷乳汁自乳頭細細噴出,落在掌心。
那瞬間,他渾身一震,眼尾泛紅,憤怒與羞恥一齊湧上來。 「……別得意,」他聲音嘶啞,帶著掩飾不了的顫抖。
「呵……」多佛朗明哥低笑,拇指輕輕在乳暈打轉,掌握著節奏,一次次擠壓,「這不是我的功勞,而是你身體老早就準備好了。」
乳汁在連續的按壓下,不再只是滲出,而是細細成線,從不同的乳孔噴湧出來。克洛克達爾咬著牙,喉嚨發出被壓抑的悶聲,他想把那聲音吞下去,卻仍止不住胸口劇烈的起伏。
多佛朗明哥看得入迷,金色的髮絲在他垂首時散落,笑聲低沉得近乎壓迫。他湊近在耳邊呢喃:「機器做不到這樣,只有我,能看見你這副模樣。」
「閉嘴……!」克洛克達爾氣得想抬手推開,卻在下一次按壓時,被一股強烈的快感擊潰,手掌反而抓緊了對方的衣袖。
「看吧,」多佛朗明哥的聲音沙啞而興奮,「你的身體自己選擇了我。」
乳汁沿著他掌心與指縫滑落,滴在木板地上,伴隨著克洛克達爾被迫洩出的低喘與顫抖。他想保持尊嚴,可每一次噴湧都像是在宣告他的屈服。
多佛朗明哥低下頭,含住那顫抖的乳尖,舌尖一掃,便換來克洛克達爾壓抑不住的悶哼。那聲音讓他幾乎失控,力道與節奏更急切,像是故意要逼出對方所有的矜持。
「別……太超過……」克洛克達爾聲音破碎,卻顯得無力。
「超過?」多佛朗明哥抬起頭,眼底是幾乎瘋狂的亮光,「你根本不知道,我還能讓你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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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汁被迫流出後,克洛克達爾整個人靠在木柱上,喘息急促,冷汗沿著鬢角滑下。他的眼神依舊狠戾,卻因為身體的背叛而蒙上層層羞愧。
「夠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怒氣與顫抖,「我說過,別把我當成牲畜……」
多佛朗明哥卻彷彿沒聽見,甚至笑得更愉快。他的指尖再次掐住乳暈,用力一壓,立刻又逼出一股乳流。白濁的液體濺落,伴隨著克洛克達爾強忍的悶哼。
「你不是牲畜,」多佛朗明哥低語,俯下身將舌尖輕舔過乳頭,帶走一點鹹香的味道,「你是我親手飼養的寶物。」
克洛克達爾全身一顫,喉頭堵著,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他的呼吸亂了節奏,胸膛起伏不定,脹痛逐漸被另一種陌生的熱感取代。
「去你的……」他咬牙吐出聲音,卻連氣勢都顫抖。
多佛朗明哥勾唇一笑,手掌往下探,順著結實的腹肌一路滑至腰際。那掌心帶著炙熱,強硬卻熟稔地撫過敏感處。克洛克達爾猛地屏住呼吸,背部狠狠撞在木柱上,像是想用疼痛掩蓋身體的反應。
「呵……鱷魚寶貝,你撐不了多久的。」多佛朗明哥的聲音低沉,充滿佔有慾,「我一碰,你就顫得這麼厲害。」
「混帳……」克洛克達爾眼角泛紅,指節死死抓緊身後的木柱,牙關緊咬,卻怎麼也無法壓抑下腹翻湧的渴望。
多佛朗明哥俯身,用膝蓋強硬分開他的腿,整個人壓上去。帶著汗氣與乳香的空氣在兩人之間凝結,曖昧到令人窒息。
「別……」克洛克達爾的聲音破碎,眼神閃爍著掙扎,「我不需要你憐憫……」
「這不是憐憫,」多佛朗明哥低笑,唇齒咬住他的耳垂,吐氣灼熱,「這是我佔有你最直接的方式。」
下一刻,他解開束縛,昂然的炙熱抵上克洛克達爾因羞恥而緊繃的入口。那處早已因前戲與乳汁噴發而潮濕,卻仍然緊窄得讓人窒息。
克洛克達爾瞳孔一縮,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牢牢困在木柱與多佛之間。
「放鬆,」多佛朗明哥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哄騙與命令,「你不屬於冰冷的機器,你屬於我。」
話音未落,他緩慢而堅決地推進。
克洛克達爾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多佛的肩膀,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疼痛與快感交錯,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去死……」他低聲咒罵,卻忍不住用手臂圈住對方的背,像是求支撐,又像是默許。
「看吧,」多佛朗明哥低聲呢喃,聲音幾近狂熱,「你的身體自己在歡迎我。」
克洛克達爾羞赧得想撕裂自己,卻又被快感逼得喘息失序。他咬著牙,眼角泛紅。多佛朗明哥笑得滿足,唇貼上他的唇,強勢地奪去最後一絲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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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佛朗明哥終於撐開緊窄的入口時,克洛克達爾全身瞬間僵硬,肩膀狠狠顫了一下,低沉的悶哼被死死咬在牙縫裡。額際已沁出薄汗,呼吸急促到近乎斷裂。
「……混帳……」他低聲咒罵,指節死死掐住木柱,像是要把痛楚硬生生壓下去。
多佛朗明哥皺了皺眉。他原本帶著惡劣的興奮,打算省去麻煩,索性用方才擠出的乳汁當作潤滑。他指尖抹過乳尖,讓那乳白的液體沿著炙熱塗抹在入口,然後再次推進。
然而,那樣的潤滑不足以真正減緩疼痛。克洛克達爾悶聲喘息,身體緊繃得幾乎要把他排斥出去。
多佛朗明哥忍不住低罵了一句,終於停下動作。那雙鮮明的眼睛帶著不耐,卻又因眼前人眼角泛紅的模樣而動搖。 「……可惡,」他咬牙抽出,退後半步,炙熱離開的一瞬間,克洛克達爾渾身一震,胸膛劇烈起伏。還沒等對方反應,多佛朗明哥轉身大步走開。
「喂……!」克洛克達爾抬起頭,還以為他要就此丟下自己,怒意與羞恥交雜。可還未開口,男人的身影就再度出現,手裡抓著潤滑瓶。
「別亂想,」多佛朗明哥丟下一句,跪回他面前,手掌粗魯卻帶著安撫地撫上
他的腰側。唇貼上額角,低聲呢喃,「我不想讓你真的受傷。」
克洛克達爾呼吸急促,想說什麼卻卡在喉頭,只能狠狠別過頭。
多佛朗明哥低笑,倒出潤滑液,覆在掌心,仔細塗抹在炙熱與入口之間。那觸感溫熱黏滑,與方才乾澀的摩擦完全不同。
「放鬆點,」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命令般的溫柔,「這次不會那麼痛。」
潤滑被反覆推送進去,直到緊繃逐漸被撫平,他才重新抵上去。這一次,他刻意放慢,讓克洛克達爾有喘息的縫隙。
克洛克達爾額頭抵在對方肩膀,牙關緊咬,終於在幾次淺進深退之後,僵硬的身體稍稍鬆開,低沉的悶哼化為壓抑的喘息。
多佛朗明哥唇角勾起,低聲在他耳邊笑:「這才乖……你只要讓我來,就不會那麼難受。」
他再次深入,這回不再是粗暴的硬闖,而是帶著耐心的佔有。乳汁滴落在木板上,與潤滑混合的聲音曖昧而清晰,見證著克洛克達爾終於在矛盾與羞恥之中,被迫接受了多佛的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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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滑徹底滲透之後,多佛朗明哥再次推進,這一次不再是乾澀的摩擦,而是黏滑而深刻的佔有。克洛克達爾仍緊咬牙關,額頭抵在對方肩膀,胸口起伏劇烈,低沉的悶哼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溢出。
「很好……」多佛朗明哥低聲笑,腰身的節奏逐漸加快,強硬卻帶著精準的掌控,「你果然該這樣被對待。」
就在克洛克達爾努力忍受時,忽然感覺到胸口一陣壓迫。對方的手掌不知何時覆上乳房,拇指與指尖熟練地擠壓。積壓的乳汁瞬間被逼出,細細噴湧,濺在兩人交疊的腹肌與衣料之間。
「……!」克洛克達爾渾身一震,聲音被迫逸出,羞恥感瞬間將臉燒得滾燙。
多佛朗明哥彷彿得逞,低笑著湊下頭,唇齒含住顫抖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輕舔,隨即大力吸允。乳汁隨著節奏被吸吮出來,混雜著體內強烈的推送,快感被無情地放大。
「別……別這樣……!」克洛克達爾低吼,聲音卻帶著顫抖,手掌下意識推了
推對方的肩膀,卻沒能真正阻止。
「呵……」多佛朗明哥抬眼,眼底閃著熾熱,「你說不要,可你的身體噴得比剛才更急。」
話音未落,他一邊加快腰身衝擊,一邊用力擠壓另一側乳房。兩邊同時被玩弄,乳汁噴濺、濕熱的聲響與交合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曖昧得令人顫慄。
克洛克達爾的喉嚨堵著,終於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帶著破碎的哀鳴。他恨不得將聲音吞下,可身體的顫抖與泛紅的眼尾出賣了他。
「就是這樣,」多佛朗明哥一邊大力吸允,一邊低笑,「你所有的矜持,都會在我手裡化成乳香和喘息。」
每一次深深的抽插,都帶動胸口乳汁被擠出;每一次吸允,則逼得克洛克達爾的呻吟更難壓抑。羞恥與快感交錯,讓他全身顫抖、背脊濕透、指節幾乎要掐碎木柱。
「……混帳……別再……」他顫聲低吼,卻早已無力反抗。
多佛朗明哥舔去唇角的乳汁,笑得瘋狂又滿足,腰身更加兇猛,幾乎要把人徹底撞碎。 「不了了?」他在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壓迫的溫柔,「那就和乳汁一起,全都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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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的撞擊聲與乳汁被逼出的聲響交錯,在狹窄的畜舍裡迴盪。克洛克達爾已經無法完全抑制自己的喘息,每一次被推送到最深處,他的聲音都會破碎地溢出,帶著壓抑卻真實的顫抖。
多佛朗明哥沒有放過他,雙手輪流擠壓乳房,讓乳汁一股股噴湧,順著胸膛與腹肌滴落。他低下頭,時而吸吮,時而舔舐,仿佛要把對方的矜持與力氣一點點抽乾。
「看吧……」多佛朗明哥在耳邊低語,帶著令人顫慄的滿足,「你全身上下,都在為我工作。」
「閉嘴……!」克洛克達爾聲音破碎,指節死死掐住木柱,眼角泛著淚意。羞恥與快感交疊,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多佛朗明哥感覺到那股顫抖正在堆疊,腰身的撞擊更加猛烈,乳尖也被吮得發
紅。他的動作故意同步,讓每一次深入都伴隨乳汁被逼出的瞬間。
「別……不了……!」克洛克達爾終於失控,聲音沙啞顫抖,胸膛劇烈起伏。
就在下一次重擊與強力吸吮同時落下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顫抖著被推向極限。乳汁在強烈的刺激下同時噴湧,濺灑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而下身也隨著高潮收縮,將多佛朗明哥緊緊困住。
「……!」他悶聲低吼,額頭抵在對方肩膀,整個人因羞恥與快感的爆發而顫抖不止。
多佛朗明哥在這一刻徹底失控,腰身最後幾次強烈的推送,將自己深深埋入對方體內。伴隨著低沉的喘鳴,他也在克洛克達爾的顫抖中達到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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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舍裡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與乳汁滴落的聲音。克洛克達爾全身無力,背靠著木柱,額頭濕透,汗與淚交雜在臉龐。胸口仍然不受控地滴著乳汁,他卻羞恥到無法直視對方。
多佛朗明哥卻笑得滿足,伸手替他擦去臉上的汗水與淚水,指尖帶著難得的溫柔。他低下頭,在紅透的耳尖落下一吻。 「真亮亮 ……」他沙啞地說,笑意中帶著佔有慾,「高潮的時候,奶噴得比剛才還急。」
「……滾開……」克洛克達爾氣息凌亂,咬牙別過臉,卻無力推開。
「滾開?」多佛朗明哥低笑,掌心覆在他胸口,輕輕揉捏,挑釁地逼出最後幾縷乳汁,「你要是這麼討厭,又怎麼會在我懷裡高潮?」
克洛克達爾臉色瞬間漲紅,張口卻說不出話,只能死死閉眼,把自己藏在滿是汗水與喘息的狼狽裡。
多佛朗明哥看著這副模樣,反而笑得更開心。他俯身在唇邊落下一吻,語氣放輕,帶著惡劣又溫柔的調笑: 「下次,要不要試試真的用機器?還是你更想被我親手擠到不剩一滴?」
克洛克達爾顫了一下,猛地抬手揮去對方的手,低吼:「閉嘴……!」
可那雙泛紅的眼尾,卻讓多佛朗明哥更加篤定——這頭倔強的乳牛,無論怎麼反抗,早已被他牢牢掌握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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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舍裡的氣味濃烈,汗水、乳汁與交合後的餘韻交雜。克洛克達爾背靠著木柱,整個人幾乎癱軟,濕透的髮絲黏在臉側,胸口還因乳汁未盡而偶爾滴落。他雙眼半闔,仍舊死死咬著牙,拒絕用任何聲音來暴露自己的脆弱。
多佛朗明哥喘息稍歇,隨手抽過一條粗布,先替自己簡單擦拭,接著半跪在克洛克達爾面前。 「別動,」他壓低聲音,語氣難得柔緩,手掌卻依舊強硬,把對方的手腕按在一旁。粗布沿著胸口與小腹擦去混濁的痕跡,動作出乎意料的仔細,甚至帶了幾分像是占有後的「清理」儀式。
克洛克達爾悶著聲音,眼神冷冷盯著他,卻因疲憊與羞恥,沒有力氣反抗。
「真是……狼狽得亮亮。」多佛朗明哥低笑,手指挑起一縷滑落的黑髮,湊近在耳邊輕聲補了一句,「放心,這副模樣,不會讓其他人看見。」說罷,他拎過一個粗大的麻布袋,將克洛克達爾整個人半抱半推地裹進去。厚重的布料遮掩住裸露的身體與凌亂的痕跡,只剩下他微喘的氣息在袋裡隱約可聞。
「你……!」克洛克達爾低聲咆哮,卻被布口勒緊,只能發出悶悶的怒音。
多佛朗明哥笑得滿足,將袋口繫好,順勢扛上肩。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下走出畜舍,步伐穩健,仿佛帶著獵物回到巢穴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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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佛朗明哥回到了房間,厚重的門關上,外頭的一切聲響都被隔絕。他將袋子放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布口,露出裡頭滿身狼狽、眼神卻依舊狠戾的克洛克達爾。
「終於安全了,」他彎腰,手指沿著對方的下顎滑過,語氣帶著惡劣的挑逗,「這裡,只有我能看見你現在的樣子。」
克洛克達爾猛地別開頭,嗓音沙啞卻仍然倔強:「你最好殺了我,不然總有一天……」
「呵──」多佛朗明哥伸手替他蓋上厚實的毯子,動作出奇的溫柔,「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他俯下身,在額際落下一吻,像是馴養者對心愛牲畜的烙印。眼底的光芒既殘酷又熾熱,昭示著:這場馴服,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 反抗與懲罰
夜裡的農場靜悄悄,偶爾傳來獸人低沉的鼻息聲,或遠處夜鳥的鳴叫。這片領地表面上規律井然,每一頭獸人都依照制度被圈養、擠乳、休養,再循環著被當成資源般利用。然而在最深處的屋舍裡,卻有一場與眾不同的拉鋸持續上演。
克洛克達爾裹著厚布,被強了帶進多佛的寢室,這裡寬敞、乾淨,鋪著柔軟的地毯,與牛棚那些狹窄骯髒的木板格間形成鮮明對比。多佛朗明哥似乎想用「特殊待遇」來飼養他——食物是熱的,床鋪是乾淨的,甚至還會親手照看。但這一切在克洛克達爾眼裡,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囚禁。
他沉默而冰冷地盯著房門,每一次守衛換班或多佛離去,他都在計算距離與時機。那份不甘被囚的倔強,讓他即使身體仍有傷,也要一次又一次嘗試逃脫。
第一次,他靠著夜裡巡邏的空隙,想趁黑影溜出。結果還沒走到院落,就被多佛朗明哥親手攔下。男人高大的身影從陰影中現身,金髮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笑容卻異常陰沉。
「鱷魚寶貝,你這是想去哪裡?」
克洛克達爾沒有回答,只是用力一拳朝對方砸去。雖然力道因虛弱而不及往昔,但仍帶著狠辣。多佛朗明哥輕而易舉地接住,反手將他壓在牆上。
「別鬧了。」他在耳邊低語,語氣意外溫柔,「你現在跑得掉嗎?」
那一夜,克洛克達爾被扛回房裡,多佛朗明哥只是替他重新裹上毯子,沒有再責怪。
第二次,他將窗欄的木條硬生生拆斷,手掌因此被劃得血痕累累,卻仍咬牙要翻出去。守衛驚慌回報時,多佛朗明哥趕來,看見他滿手鮮血的樣子,卻依舊咬緊牙關。
「混帳東西!」多佛朗明哥怒火中燒,卻沒有下殺手,只是親手抓住他的手腕,粗暴卻小心地替他包紮。包紮完,男人盯著他泛紅的眼尾,沉聲道:「別再逼我。」
第三次,他乾脆在白天睡覺,傍晚醒來後,假裝乖順地吃完晚餐,等守衛鬆懈時,冷不防出手制住一人,搶下鑰匙。雖然最後仍被抓回來,但那股狠勁讓所
有屬下膽寒。
「你真是……一點也不懂得惜命。」多佛朗明哥將他壓在地毯上,喘息間笑聲卻壓得低沉,「這是第三次了,克洛克達爾。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失去耐心。」然而,他仍選擇了「原諒」。只是將人綁在床榻邊,一夜守著。
——可惜,克洛克達爾的眼神從未軟化過。
日子一天天過去,多佛朗明哥明明日日親手照料,卻從未換來哪怕一句感謝。克洛克達爾冷漠的神情像刀一樣,一次次割裂他心底隱約的渴望。
終於,在第四次逃亡失敗之後,多佛朗明哥坐在床沿,長時間沉默。那晚的氣氛異常壓抑,連燭火都顫顫搖曳。
克洛克達爾被抓回來,仍舊渾身是血痕,卻用力抬頭瞪著他,像一頭寧死不屈的猛獸。 「你想怎麼樣?殺了我?還是續續當你的玩物?」他的聲音低啞卻帶著冷笑。
多佛朗明哥的瞳孔收縮,指節慢慢收緊。他本想說出「我只是想要你留下」這樣的話,可喉頭一滯,最後化為冷冷的嗤笑。 「真是不知好啊 ……」他的聲音壓低,帶著失望與惡意的混合,「既然你不懂得珍惜我給的待遇,那就回到其他獸人的位置吧。」
克洛克達爾怔了一瞬,隨即嗤笑出聲,眼底滿是倔強的嘲諷:「終於不裝了?」
多佛朗明哥低頭,金髮遮住了眼神。片刻後,他猛地抬頭,下令的聲音清晰而冰冷: 「明天,把他去去牛棚,和其他獸人一樣的待遇。」
房內一片死寂。屬下們不敢作聲,只是低頭領命。
克洛克達爾身形一僵,卻仍抬起下巴,冷冷一笑:「這才是你的真面目,農場的少主。」
多佛朗明哥沒有再回話,只是轉身,背影高大卻帶著壓抑的怒氣,隨著門關上的聲響,留下滿室的冷寂。
當夜,克洛克達爾躺在床榻上,因倔強與憤怒而久久無法合眼。他知道,從明天起,他將失去僅有的一點「特權」,會被投入那個狹窄骯髒、嘈雜不堪的牛棚。
而另一邊,多佛朗明哥站在走廊的陰影裡,手指緊握成拳。他心底有個聲音在
嘶吼:——「這不是我要的!」但另一個聲音卻冷冷回應:——「他永遠不會心甘情願,除非你徹底摧毀他。」
多佛的臉龐在夜色裡沉重得可怕。
這一夜,農場的燈火雖然仍舊亮著,卻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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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棚的清晨,天還未亮,空氣中已瀰漫著潮濕的草料味與獸人的鼻息聲。與少主寢室的寧靜奢華相比,牛棚永遠吵雜、擁擠、悶熱。獸人們被分隔在狹小的木欄裡,肩膀貼著肩膀,空間窄得連翻身都困難。
當守衛們粗暴地將克洛克達爾從房間去出時,他依舊昂著頭,沉默不語。身上的衣料被換成粗布,腰間用鐵鏈鎖著。他知道,這就是多佛朗明哥昨晚下的命令——將他比照其他牲畜。
牛棚裡一片騷動,其他獸人好奇又壓抑地望著這頭新來的「黑髮乳牛」。不同於他們早已麻木的眼神,克洛克達爾的神情依舊桀驁,彷彿周圍的環境不足以摧毀他的意志。
「放開我。」他冷聲吐出,然而兩名守衛絲毫不理會。
「少主的命令。」其中一人冷冷回應,將他推至空曠的中央,旁邊鐵爐裡火焰正旺,烙鐵已被燒得通紅。
「不需要……!」克洛克達爾低吼,猛地掙扎,但鎖鏈死死纏住雙腕。
守衛按住他的肩膀,粗暴地將他壓跪在地,另一人抬起那支燒紅的鐵烙。火焰映照在金屬表面,赤紅得刺眼,空氣裡彷彿都帶著灼燒的聲音。
克洛克達爾咬緊牙關,呼吸急促。那一瞬間,他清楚自己即將被貼上「牲畜編號」,徹底失去僅存的一點尊嚴。
鐵器壓下。
「——!」劇烈的灼燒感瞬間撕裂了皮膚,他全身猛地一顫,喉嚨爆發出壓抑的低吼。眼前一片白光,疼痛直竄腦門。即便如此,他仍拒絕讓慘叫聲脫口而出。牛棚一片寂靜,只有肉體被灼燒的刺鼻氣味瀰漫。獸人們屏住呼吸,看著這頭黑髮乳牛強忍痛楚的樣子,心底震動卻不敢出聲。
烙鐵移開,皮膚上留下鮮紅的編號,血水與焦痕混雜,灼燒仍在跳動。克洛克
達爾渾身冷汗,胸膛急促起伏,卻依然抬起頭,眼神倔強如初。 「滾開……」他低聲咬牙,聲音沙啞卻仍帶威嚇。
守衛冷哼,將他去進最裡側的木欄,鎖鏈固定,任他倒在骯髒的稻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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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慢流逝。白天的牛棚悶熱潮濕,蒼蠅與汗臭充斥,獸人們被定時驅趕去機器前排隊擠乳。當輪到克洛克達爾時,他死死抵抗,不肯就範。守衛氣急敗壞,用力壓制,他掙扎得全身是汗,烙印的傷口在拉扯間裂開,血與膿水染濕粗布。
夜幕降臨時,他已全身發燙,意識恍惚。額頭燒得滾燙,喉嚨乾渴,卻沒有誰真正在意。一旁的獸人偶爾投來同情的目光,但沒人敢伸手幫助。
克洛克達爾渾身顫抖,視線模糊。他知道自己正在發高燒,感染正在侵蝕體內。然而他依舊強忍著,咬牙不願在這些人面前倒下。
直至深夜,多佛朗明哥才從一連串會議中回到農場。平日裡,他總會第一時間先去看克洛克達爾,而今卻因繁務耽擱。推開大門時,他原以為能看到倔強的身影仍冷冷瞪著自己,然而守衛的回報卻讓他整個人僵住。
「少主」獸醫低聲稟報,「編號烙印標記後不久,他就持續高燒。看樣子是傷口感染……」
多佛朗明哥的眼神一沉,喉頭發緊。 「……怎麼會?」他低聲。。
「現在有兩種辦法。」獸醫小心翼翼,「一是施打強效藥,能立刻退燒,明天他就能歸隊擠乳。但藥性傷身,會折損壽命。另一種是慢慢調養,但得至少休養一週。」
「明天?」多佛朗明哥臉色陡變,聲音冷得像要撕裂空氣,「誰給你們的膽子,敢讓他明天就上機器?」
眾人一愣,交換著驚恐的目光。
多佛朗明哥忽然想起:這一切,都是自己下的命令。 「把他去去牛棚,和其他獸人一樣。」——這句話,讓克洛克達爾失去了乾淨的環境,讓他被迫與群獸擠在一起,讓他接受了冷酷的烙印與機器的壓迫。
原本只是「小懲罰」,卻在層層轉換之下,變成了幾乎奪命的酷刑。他腦中浮現
那張倔強的臉,強忍痛楚卻死不低頭的模樣。胸口猛然一緊,像被人狠狠攥住。 「……該死。」他低聲咒罵,猛地一揮手,「還愣著什什麼?立刻,把他接回來!」
「是!」守衛們連忙領命,火速去執了。
多佛朗明哥則轉身,親自回到寢室,命人準備最好的藥物與乾淨的床榻。他的手掌緊緊握著,指節發白,腦中不斷盤旋著一個念頭——我差點失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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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克洛克達爾被抬回來時,他早已意識朦朧,渾身滾燙,額頭滿是冷汗。烙印的傷口腫得通紅,隱隱滲膿。
多佛朗明哥急忙接過人,親手將他放在床榻上。那雙平日裡凌厲的眼睛此刻滿是慌亂,他用溫水仔細替對方擦拭,替傷口塗藥,聲音罕見地顫抖。 「混帳鱷魚……」他低聲喃喃,「為什麼要逼我做到這一步?」
克洛克達爾在迷糊間皺眉,喉嚨裡溢出模糊的呻吟。他的眼皮顫動,卻無法真正睜開。
多佛朗明哥俯下身,額頭抵在對方滾燙的額際,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像懺悔:「別死……聽見了嗎?你要是敢死在我手裡,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深夜的農場恢復寂靜,只有他的呼吸與藥草的氣味彌漫。克洛克達爾昏沉地沉睡在乾淨的床榻上,胸口的起伏緩慢卻仍然堅強。多佛朗明哥守在床邊,目光熾烈卻帶著悔意。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來不是真的想「毀掉」這頭倔強的乳牛,而是想要——無論如何,將他留在身邊。
只是,這樣的留住,是否已經太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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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軟化與再次對峙
黑暗中傳來規律的呼吸聲,卻不是屬於熟睡的寧靜,而是帶著沉重與不安的喘息。克洛克達爾渾身滾燙,汗水浸透了襤褸的衣料,髮絲濕貼在臉頰,額頭時不時抽搐。他的意識像亮浮在濃霧裡,時遠時近,無法真正抓住現實。
模糊的幻象中,他還能感覺到火烙燒進皮膚的疼痛,灼熱與屈辱交織,像鬼魅般揮之不去。即使在夢魘裡,他依舊倔強,牙關緊咬,拒絕發出哀號。可這份硬撐,最終換來的只是身體更深的負荷。
他翻過身,喉嚨裡發出模糊的低吟。四肢沉重得像灌滿鉛,胸口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被火焰灼燒。忽然,額頭傳來一陣清涼。那是一塊濕潤的布,輕輕覆在發燙的肌膚上,讓燒灼的痛楚稍稍緩和。他下意識顫抖,卻無法張開眼。
耳邊傳來一個熟悉而壓低的聲音。 「還在撐?……你這頭倔牛。」
克洛克達爾的意識在黑暗中微微浮動。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帶著壓抑的焦躁,卻又隱隱透著一股溫度。他想張嘴反駁,卻只吐出斷斷續續的氣息。
有人扶起了他的後頸,將冰涼的杯口貼上唇邊。水順著乾燥的喉嚨滑下,他本能地咽下去,咳嗽卻隨之而來。那隻手掌穩穩托著他,耐心地等他平復,再一次將水送入口中。 「下下去,別再撐了。」那聲音近在耳邊,低啞得幾乎像咆哮壓抑成的呢喃。
克洛克達爾心裡泛起一股無名的怒火——為什麼偏偏是這個男人?為什麼連他最虛弱的時候,也要落在這人的掌控裡?可身體已經背叛了意志,他仍不由自主地順從,喉嚨灼熱的痛感因水分而稍稍舒緩。
隨著濕布一遍又一遍擦拭額頭、頸項與胸口,他迷迷糊糊間嗅到淡淡的煙草與皮革氣息。那氣息太熟悉,讓他心裡更加煩躁。他想推開,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意識深處暗暗咒罵。
「別死在我面前。」那聲音再度響起,比先前更低沉。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祈求。
克洛克達爾的心頭微微一震。這不是他印象中那個高傲、桀驁的少主會說的話。他努力想張開眼睛,卻只見模糊的金色影子在眼前閃爍。
——他明白了,自己還活著。而眼前的男人,不僅沒有任他自生自滅,反而一直守在這裡,像是在看護獵物,又像是在守護……某種更難以啟齒的情感。
夜裡的燭光搖曳,將陰影投射在房間的牆壁上。多佛朗明哥高大的身影就守在床邊,長時間一動不動。外頭偶爾傳來守衛換班的腳步聲,他卻彷彿充耳不聞,目光只鎖定在眼前那張蒼白卻仍然帶著桀驁的臉。
克洛克達爾渾身滾燙,額際濕布放上沒多久就會乾熱,多佛朗明哥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換新的。每換一次,他的動作都不疾不徐,甚至顯得異常專注。粗獷的手掌在這樣的時刻,竟透出一絲小心翼翼。
他拎起布巾,沾了冰水,拂過對方滾燙的額頭,沿著太陽穴、頰側一路擦下去,最後停在鎖骨。那裡的皮膚也因高燒而泛紅,他忍不住停頓片刻,指尖輕輕撫著。 「你總是這樣,」多佛朗明哥低聲開口,語氣壓抑得異常沉重,「寧願燒到半死,也要死撐著,不肯示弱。」
沒有回答。只有克洛克達爾急促的喘息聲。
他眼神一沉,將湯匙舀起藥液,湊到對方唇邊。 「張嘴。」克洛克達爾微弱地轉過頭,下意識抗拒。多佛朗明哥冷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硬地將湯匙送入口中。 「別吐出來,下下去。」
藥液帶著苦味滑過喉嚨,克洛克達爾眉頭皺緊,喉結滾動卻終究咽了下去。
「乖一點,」多佛朗明哥語氣低啞,像是調笑卻壓抑著焦躁,「不然就算我把藥灌下去,也會灑得到處都是。」
克洛克達爾閉著眼,沒力氣回嘴,但那份倔強的氣息仍在。他的指尖微微蜷縮,像是在抵抗命運般掙扎。
多佛朗明哥靜靜地看著他,忽然伸手握住那隻冰冷的手。 「別再撐了」他喃喃,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我不會再把你丟回那種地方。」這一句,說得極輕,幾乎像是對自己的承諾。燭光搖曳,將男人的臉映得陰影重重。平日裡鋒利桀驁的笑意此刻收斂無蹤,只剩下一種說不出口的悔意與固執。
他替克洛克達爾擦去額角的汗,替他調整好毯子,最後仍舊不放心,索性搬來椅子,就守在床邊。即使是縱橫黑白、決斷無情的少主,但在這一刻,他眼裡只剩下病榻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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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克洛克達爾整整昏沉了一天。
夜裡房間裡靜得只剩下火光的劈啪聲。守衛的腳步聲遠去,只餘下風聲在窗縫中低鳴。克洛克達爾緩慢地睜開眼。昏沉的意識像是被烈火灼過後才勉強甦醒,他費力地聚焦,視線先捕捉到天花板的浮雕,接著才看見床邊那道高大的身影。
多佛朗明哥正俯身,動作輕得出奇,替他調整毯子。那雙總是散發威壓的手,此刻顯得異常耐心。
克洛克達爾胸口一悶,冷笑浮上唇角。 「……為什麼不讓我死在牛棚?」聲音沙啞,卻帶著冰冷的嘲諷。
多佛朗明哥的動作一頓,金色的睫毛在燭火下閃了閃,片刻沉默。他抬眼看向床上的人,瞳孔深處翻湧著壓抑的情緒。
「不是你下的命令嗎?」克洛克達爾逼視著他,語氣低啞卻帶著撕裂的狠意,「把我去去和那些獸人一起,讓我受烙印,受機器折磨。你想看我崩潰,現在如願了嗎?」他嘲諷地嗤笑,眼角因病態的紅意而更顯鋒利。
多佛朗明哥盯著他,沉默許久,才低聲道: 「……我本來只是想給你一點教訓。」
「教訓?」克洛克達爾冷聲打斷,聲音嘶啞卻透著怒火,「差點送命也算『教訓』?」
空氣瞬間緊繃。
多佛朗明哥的唇角勾起,卻沒有笑意。他猛地伸手,按住克洛克達爾的下巴,迫使對方與自己對視。 「因為你是我的。」他的聲音低沉,字字咬緊,「死,也只能死在我手裡。」
克洛克達爾心口一震,卻仍強撐著冷笑,眼神死死不讓步。 「原來如此……連我的死,你也要據為己有?」
「沒錯。」多佛朗明哥的聲音低啞,近乎瘋狂,「我不允許任何人,甚至你自己,把你從我身邊帶走。」短短幾句話,像是刀刃般在房間裡交鋒。
克洛克達爾的呼吸急促,眼底閃爍著矛盾的情緒。他想回擊,卻因高燒後的虛弱而力不從心,只能轉過頭,冷冷吐出一句:「你真讓人作噁。」
多佛朗明哥的指節一緊,片刻後卻忽然鬆開。他俯下身,額頭貼上克洛克達爾滾燙的額際,壓低聲音,近乎呢喃: 「再怎麼作噁,你也逃不出我的手。」
兩人之間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燭火搖晃,映出交纏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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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的對話之後,房間陷入一段沉默。克洛克達爾側過頭,眼神依舊冷冽,額
際因病弱滲著薄汗,呼吸急促。多佛朗明哥卻沒有立刻離開,他坐在床邊,長時間凝視著,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扶手,像在思索。
他明白了。 只靠強硬威逼,無法真正鎖住這頭桀驁的乳牛。即便把人綁起來、丟進牛棚、烙印上編號,克洛克達爾仍能咬牙撐著,眼神裡燃著不滅的火。而自己真正渴望的,不只是肉體的囚禁,而是——讓他心甘情願留在身邊。多佛朗明哥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麼手段就必須改變。
從那天起,他不再交給下人打點一切,而是親自餵食。 一碗熱湯,先用自己舀起,吹涼,再湊到克洛克達爾唇邊。對方一開始憤怒抗拒,偏過頭不肯張嘴。多佛朗明哥笑著,指尖捏住下巴,語氣壓得低沉:「張嘴,不然我就用我的方式餵你。」
克洛克達爾臉色一變,終究妥協,強硬地吞下。每一次咽下去,仿佛都在提醒他自己「依靠了這個男人」,羞辱卻無法避免。
擠奶與羞恥
多佛朗明哥沒有忘記那副場景——當他親手擠壓時,乳汁噴湧而出的模樣。那既是羞辱,也是最親密的印記。 所以他選擇每天「例了」為克洛克達爾檢查,理由冠冕堂皇: 「你還在病後,我得確保你的奶暢通,免得積壓感染。」說完,手掌理直氣壯地覆上胸膛,熟練地按壓。克洛克達爾咬牙死忍,喉嚨緊繃,眼神凌厲,卻無法阻止那股細流被逼出。乳汁沿著掌心滑落,滴在衣襟,濕痕昭示著他的屈辱。
「看吧,」多佛朗明哥低笑,俯身在耳邊呢喃,「你需要我,不是嗎?」
溫柔與挑釁
他同時又給予細心的照料。夜裡替他換藥,耐心擦拭汗水,甚至在他翻身時伸手托著,避免傷口再度裂開。語氣卻總帶著挑釁: 「誰會像我這樣,照一一頭倔牛?」「你不過是在享受我的溫柔,卻假裝討厭我。」
克洛克達爾閉著眼,沉默以對,卻掩不住眉眼間的掙扎。
心理的裂縫
一次餵藥時,克洛克達爾因喉嚨腫痛嗆咳,藥液灑在下巴。多佛朗明哥竟俯身,直接以唇舌替他含入口中,再逼迫他一點一點吞下。 「這樣就不會費費了。」他壞笑著,眼神卻熾熱到幾乎吞噬。
克洛克達爾氣得渾身發抖,罵不出口,只能死死掐緊被褥。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被侵蝕,那條界線正在崩裂。
夜裡,多佛朗明哥坐在床邊,指尖在對方顫抖的手背上劃過,低聲自語: 「要馴服你,不能只靠鐵鏈……得讓你自己明白,除了我,哪裡都去不了。」
燭火映照下,他的笑容帶著危險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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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的細心照護後,克洛克達爾的高燒終於退去。額際不再滾燙,呼吸漸漸平穩,臉色雖仍蒼白,卻不再虛弱到失神。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窗灑落,他緩緩睜眼,視線落在一旁熟睡的身影。多佛朗明哥坐在椅上,長腿交疊,頭微微側靠,金色的髮絲散落在額前。即便在睡夢裡,他的存在依舊帶著壓迫感。
克洛克達爾凝視著,心中百感交集。這幾日,他不得不接受對方的餵藥與擦拭,甚至在最不堪的時候被人強了擠奶。他的尊嚴早已被踩碎,可身體卻因虛弱而無法反抗。他清楚,這份「照一」根本不是溫柔,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束縛。他轉過頭,想把這一切排拒於外。可耳邊傳來一聲低笑。
「醒了?」多佛朗明哥不知何時已經睜眼,眼神明亮得像捕獲獵物的猛禽。他站起身,走到床邊,俯身替克洛克達爾整理毯子。 「你這幾天,總算安分了。」語氣帶著調笑,卻壓抑著濃烈的情緒。
克洛克達爾冷冷掃他一眼,嗓音沙啞:「安分?我只是沒力氣罷了。」
多佛朗明哥低笑,指尖順勢滑過他的手背,停在掌心。 「沒力氣正好,才方便我慢慢教你。」
克洛克達爾一僵,猛地想抽回手,卻被牢牢握住。 「你別想想——」
「別急,」多佛朗明哥湊近,在他耳邊低語,「等你傷口癒合,我會親手給你打上新的烙印。」
克洛克達爾心口一震,眼神驟然凌厲:「……什麼?」
「屬於我的烙印。」多佛朗明哥語氣低沉,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不是那種冷冰冰的編號,而是只屬於你和我之間的印記。」
短短幾句話,像利刃般刺進房間的靜謐。
克洛克達爾冷笑,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你真瘋了。把我當牲畜烙印還不夠,還想假惺惺加上『專屬』兩個字?」
多佛朗明哥並不惱怒,反而笑得更加危險。他捏住對方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自己,金色的眼睛裡燃著熾烈的光。 「瘋?也許吧。但你很清楚,」他低語,聲音壓得極低,「只要烙上那道印記,你逃到哪裡,都永遠屬於我。」
克洛克達爾沉默,指尖死死攥緊毯子,額頭青筋隱現。他知道自己此刻仍虛弱,無法反駁,無法掙脫,唯一能做的只是以沉默抵抗。
多佛朗明哥看著他的反應,笑意更深,卻沒有續續逼。。他俯下身,在對方耳際留下輕輕一吻,語氣帶著惡劣的挑釁: 「養好傷吧,鱷魚寶貝。等那一天來臨,我會讓你真正明白——被我佔有,意味著什麼。」
房間裡陷入死寂,只有克洛克達爾急促的呼吸聲,與多佛朗明哥那份危險又執拗的存在感,緊緊壓迫著。
第四章 接續調教
夜幕低垂,燭光搖曳。房間的空氣裡瀰漫著藥草與消毒水的味道,卻掩不住那份曖昧的壓迫感。
克洛克達爾側身靠在床榻,呼吸雖已平穩,但體力仍虧。他閉著眼,假裝沉睡,卻敏銳地察覺到那雙視線仍停留在自己身上。
果然,片刻後,身邊的床沿下陷,多佛朗明哥的氣息貼近。那份熟悉的煙草與皮革味瞬間籠罩過來,帶著強烈的存在感,讓他無法忽視。 「還裝睡?」多佛朗明哥低笑,聲音像貓科掠食者在夜裡的呢喃。
克洛克達爾皺眉,沉默不語。
「別以為我不知道,」多佛朗明哥伸手,將他額前的髮絲撥開,指尖停留在滾燙的肌膚上,「你這樣僵著身子,分明是在等我碰你。」
克洛克達爾猛地睜眼,眼神凌厲,正要開口反駁,卻被對方的手掌覆上了胸膛。那觸感沉穩有力,指尖稍一用力,積壓的乳汁便緩緩滲出。 「……混帳……」克洛克達爾低吼,肩膀僵硬,想抬手推開,卻因虛弱而力不從心。
多佛朗明哥卻低下頭,舌尖輕舔過乳尖,隨即含住,大力吸吮。乳汁被逼出,在口腔裡氤氳出鹹香的味道,他發出滿足的低吟。
「不——!」克洛克達爾喉嚨一緊,臉色瞬間漲紅,羞恥與怒火讓他渾身顫抖。
「別掙扎,」多佛朗明哥抬眼,眼神熾烈,「這不是為了羞辱你,而是……為了讓你記住,你的身體,只有我能觸碰。」他一邊低語,一邊加快吸吮,手掌同時擠壓另一側。乳汁自乳頭噴湧而出,濺在兩人交疊的肌膚上,帶著不容否認的親密。
克洛克達爾死咬牙關,眼角卻忍不住泛紅,悶哼聲斷斷續續地洩出。
「你看,」多佛朗明哥的聲音低啞,帶著危險的笑意,「就算嘴硬,你的身體也早已屬於我。」話音未落,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入下方,被褥下的敏感處被粗暴卻熟練地撫弄。虛弱的克洛克達爾無法完全抵抗,呼吸愈發急促,胸膛上下起伏,雙眼被逼得泛著羞恥的水光。
「停……住……唔 」他哽咽般低吼,卻無法制止那股快感的積累。
多佛朗明哥沒有停下,反而更進一步,腰身輕輕抵上,僅僅隔著薄薄的布料,就讓克洛克達爾感受到那份炙熱與重量。
「別急,」他在耳邊呢喃,唇齒輕輕咬過耳垂,「這次我不會急。你剛好轉好,我會一點一滴……把你徹底馴服。」
克洛克達爾渾身一顫,指尖死死抓緊毯子,既羞恥又憤怒,卻無法否認心底隱隱翻湧的顫動。房間裡,燭火搖晃,映照著交纏的影子。聲音逐漸模糊,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與乳汁滴落的聲響,曖昧得令人顫慄。
多佛朗明哥的手掌仍覆在克洛克達爾胸膛,乳尖被反覆揉弄,乳汁一滴滴滲出。他低下頭,舌尖繞著紅腫的乳暈,輕舔、吸吮,像是在細細品嚐。
克洛克達爾渾身顫抖,咬緊牙關,不肯發出聲音。但每一次乳汁被逼出時,他的身體都不受控地一顫,胸膛劇烈起伏。
「別忍,」多佛朗明哥低語,唇瓣仍含著乳尖,聲音含糊卻壓抑不住笑意,「我想聽你的聲音。」手掌逐漸下探,滑過小腹,撫上已因挑弄而微微顫動的敏感處。克洛克達爾猛地屏住呼吸,臉上浮現羞赧與憤怒的交錯。
「混帳……」他低吼,聲音卻因顫抖而顯得無力。
多佛朗明哥笑得滿足,另一隻手仍未放開胸膛,熟練地擠壓乳房,逼得乳汁不斷溢出。乳白的液體濺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之間,帶著曖昧的濕痕。
「看吧,」他抬眼,金色的瞳孔閃著熾烈的光,「你身體的一切,早就臣服於我了。」他抽出手,倒出潤滑液,覆在掌心,耐心地塗抹在炙熱與入口之間。與先前粗暴不同,這一次他慢下動作,指尖溫柔卻堅決地推送,讓潤滑徹底滲入。
克洛克達爾喘息急促,眉頭緊皺,肩膀僵硬。
「放鬆,」多佛朗明哥在耳邊低語,唇齒輕輕咬過耳垂,「這次,我要你一邊噴奶,一邊被我填滿。」話音落下,他炙熱的分身緩緩抵住入口,推進。
克洛克達爾渾身一震,悶哼被死死壓在喉嚨裡,指節掐緊毯子,額際沁出冷汗。疼痛與快感交錯,他的呼吸混亂得近乎窒息。
多佛朗明哥卻沒有急於深入,而是低頭,再次含住乳尖,大力吸吮,配合著緩慢的推送。乳汁與潤滑混合的聲音,在房裡清晰響起。
「……!」克洛克達爾終於忍不住,喉嚨逸出破碎的呻吟。
多佛朗明哥唇角勾起,眼底燃著熾烈而滿足的光。他緊緊抱住懷裡的人,腰身開始逐漸深入。 「很好……」多佛朗明哥低聲,手掌不曾離開胸膛,續續揉壓著,逼得乳汁一波一波溢出,滴落在兩人交疊的腹肌間。 「你聽,」他在耳邊低語,笑聲帶著瘋狂,「你的身體在同時歡迎我和排出奶水。多麼誠實 ,鱷魚寶貝。」
克洛克達爾牙關緊咬,渾身顫抖,眼尾因羞恥泛紅。他想開口辱罵,卻在下一次猛烈的頂撞時,聲音破碎地逸出喉嚨。 「……呃、 ……!」
多佛朗明哥立刻捕捉到那聲音,唇角勾得更高。他加快律動的頻率,每一次重重撞入,都配合手掌更用力的擠壓。乳汁在強烈刺激下噴湧而出,濺在胸口與嘴邊。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乳尖,大力吸吮。鹹香的乳汁充斥口腔,他一邊吞咽,一邊發出滿足的低吟。
克洛克達爾全身顫抖,聲音終於壓抑不住,呻吟與低吼交錯溢出。他的身體被兩股刺激同時逼迫,快感像費潮般湧來,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混……帳……」他聲音破碎,眼角泛淚,手掌卻死死抓住多佛朗明哥的肩膀,像是要將自己釘在現實裡。
「很好,」多佛朗明哥低語,吸吮未停,聲音沙啞而熾熱,「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一邊被我填滿,一邊把乳汁全部交給我。」腰身的撞擊越來越深沉,每一次都帶出曖昧的水聲。乳房被不斷擠壓,乳汁持續噴出,濕熱與快感交織,將克洛克達爾推向極限。
終於,他渾身一僵,胸膛劇烈起伏,聲音破碎地喊出低沉的呻吟。乳汁在同一瞬間噴湧而出,下身也隨著高潮猛烈收縮,將多佛朗明哥緊緊困住。
多佛朗明哥低吼一聲,終於徹底失控,將自己深深埋入對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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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的餘韻仍在,房間裡靜謐得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燭火微弱,映照著交纏的身影,乳汁與汗水交錯的痕跡尚未乾涸。克洛克達爾癱軟在床榻上,額頭濕透,胸口仍因過度刺激而微微起伏。他閉著眼,呼吸急促,似乎不願再與眼前的人對視。
然而,多佛朗明哥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低笑、譏諷。他沉默片刻,緩緩俯身,伸手替對方擦去臉上的汗水,動作異常輕柔。 「鱷魚寶貝……」他的聲音壓得極低,與方才的粗獷完全不同,「你不知道,你剛才的模樣有多麼美。」
克洛克達爾睫毛顫動,卻仍強自冷笑:「美?對你來說,不過是隻會分泌奶的牲畜。」
多佛朗明哥指尖停頓,眼神一沉,隨即搖頭,將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肩膀。 「不。你不是牲畜。你是我……唯一想留在身邊的人。」
克洛克達爾的心頭微微一震,胸口掀起一絲不穩。那聲音太過真摯,與他印象中桀驁瘋狂的少主完全不同,柔情得幾乎讓人無法直視。他沉默片刻,終於冷聲回道:「可在你眼裡,我依然只是財產。玩膩了,隨時都能丟掉。」
克洛克達爾攥緊毯子,喉嚨發緊,卻仍強撐著冷笑接著說:「你說得好聽。等哪天我不再有利用價值,你還會這樣對我嗎?」
多佛朗明哥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伸手,替對方把散亂的髮絲捋到耳後,動作
慢得幾乎像是呵護易碎的寶物。 「感情這種東西急不來,」他低聲道,「其其是像你這麼驕傲的傢伙。我不介意等,不介意一點一滴讓你明白。」
他頓了頓,眼神熾烈,像是發誓般道: 「哪怕全界界都把你當牲畜,我也要讓你明白——在我眼裡,你不是誰都能替代的玩物。」
克洛克達爾的心口猛然一顫。那雙金色的眼睛近得幾乎要將他吞噬,他不得不轉過臉,以冷笑掩飾心底的混亂。 「哼……別說得那麼偉大。你只是暫時還沒膩罷了。」
多佛朗明哥看著他,沒有再爭辯,只是笑了笑,俯身在額頭落下一吻。唇瓣帶著溫度,停留片刻才離開。 「好。既然你不,,那我就慢慢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相,。」
他替克洛克達爾重新蓋好毯子,又端來溫水,耐心地扶他起身,讓他小口下下。動作溫柔得異常,連他自己都感覺到陌生。
克洛克達爾低頭避開對視,水在喉間滑下,他心裡卻泛起一股說不清的騷動。
他不願承認——自己差點,就在這份柔情裡心亂。
第五章 抗拒與崩潰
將近一週,他都冷著臉,不讓多佛朗明哥再碰自己。 無論是餵食、照料,他都盡量自了應付。其其是胸口——他寧可咬牙忍著,也拒絕讓對方再伸手。可他並不擅長擠乳。那種技巧需要角度與力道,而他一向高傲,連承認「需要」都是恥辱。結果只是隨意按壓幾下,反而讓乳腺越堵越嚴重。
終於,在第七天的夜裡,胸口腫脹得難以忍受,連翻身都痛得倒抽冷氣。 「……該死。」克洛克達爾額頭冒著冷汗,眉頭緊鎖,手指死死按住胸膛,卻怎麼也無法排解那股硬塊。疼痛像燒灼般蔓延,他不得不低聲悶哼。
門口的腳步聲隨之響起。
多佛朗明哥推門進來,第一眼就看見床榻上的人渾身僵硬,手按在胸口,額頭滲著冷汗。那一幕瞬間讓他臉色沉下來。 「鱷魚寶貝,」他低聲開口,眼神鋒利,「你在隱瞞什麼?」
克洛克達爾冷聲回擊,卻因疼痛而顫抖:「不關你的事。」
多佛朗明哥眯起眼,走上前,一把扯開被子。他的視線落在那雙因堵塞而明顯腫脹的乳房,眼底的光芒瞬間暗沉。 「……你這傻瓜。」話音未落,他已經將人壓回床榻,迅速用布帶束縛住雙腕,避免對方亂動。克洛克達爾怒吼,聲音卻因劇痛而沙啞。
「放開我——」
「閉嘴。」多佛朗明哥冷聲,卻顫抖著深呼吸。他命人送來熱毛巾,覆在腫脹的胸口,一次又一次地替他熱敷。接著,粗獷的手掌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揉開硬塊。那力道既痛又酸,克洛克達爾忍不住低聲悶哼,眼角逼出淚水。 「忍著點,」多佛朗明哥俯身,額頭緊貼他的,「再不擠出來,你會發炎。」片刻後,他低下頭,乾脆含住乳尖,強勢地吸吮起來。堵塞的乳汁終於在這股力道下被逼出,帶著刺痛與酸脹的釋放感。
克洛克達爾渾身一震,羞恥與快感交錯,悶聲從喉嚨裡溢出。
「唔…哈…混帳……」他咬牙,眼尾泛紅,卻無法阻止那股強烈的緩解感讓身體逐漸放鬆。
多佛朗明哥一邊吸吮,一邊低聲呢喃:「再忍一會兒,很快就會好……我不准你再這樣折磨自己。」乳汁終於順暢排出,疼痛漸漸緩解。克洛克達爾氣息混亂,羞恥得想把臉埋進枕頭,卻只能任由對方替自己排解。
而多佛朗明哥的眼神,熾烈而危險,卻帶著難得的柔情。
乳汁終於順暢流出,硬塊漸漸消散。克洛克達爾胸口的疼痛緩和許多,緊繃的呼吸也慢慢平復。可那份羞恥卻不因緩解而減少,反而因為多佛朗明哥的吸吮與強勢靠近而愈發難堪。
他轉過臉,咬牙低聲:「……這種事,不准再發生。」多佛朗明哥抬起頭,唇角仍掛著一絲乳白,眼神卻炙熱得近乎吞噬。他伸手擦過唇角,語氣低沉而滿足:「可如果沒有我,你今天早就痛得死去活來了。」
克洛克達爾渾身一僵,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言辭。
「你這種倔強,遲早會害死自己。」多佛朗明哥說著,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呼吸灼熱地落在臉上,「但沒關係……我會一直逼你接受,直到你再也離不開我。」話音未落,他的手掌再次覆上胸膛,這一次不是為了排解,而是帶著
挑逗意味。乳尖在吸吮後更加敏感,他輕輕一捏,克洛克達爾便渾身一震,悶聲逸出。
「住手……」克洛克達爾低吼,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意。
「不。」多佛朗明哥低笑,另一隻手滑下,覆在他的小腹與腰際。 「剛才是治療,現在——是我想要的。」他的唇再次含住乳尖,強烈的吸吮伴隨著腰身的推動與炙熱的磨蹭。
「你——!」他瞪大眼,呼吸急促。
「放鬆,」多佛朗明哥在耳邊呢喃,聲音低啞卻異常溫柔「就像剛才那樣,把一切交給我。」
克洛克達爾驚覺,下身已被灼熱頂住,雖然還未完全進入,卻讓他全身瞬間緊繃。
「疼痛只是暫時的,我會親手給你更多的快感。」多佛一邊吻著對方的耳垂,一邊放慢語句輕聲說著。
克洛克達爾渾身顫抖,羞恥與怒火交纏,可身體卻因方才的釋放而陷入敏感,無法完全抗拒。在反覆的揉擠與挑弄中,他的防線逐漸被逼退,乳汁再次溢出,與多佛朗明哥愈發深入的動作交織,讓氣氛完全脫離「照護」的範疇,滑向更危險、更親密的境地。
多佛朗明哥的呼吸已經粗重,腰身的炙熱正緩緩逼近入口。胸膛仍在起伏,手掌還覆在乳尖,不斷揉弄、吸吮,逼得乳汁一波波溢出。氛圍曖昧、灼熱,眼看著便要跨越最後一道界線。
然而——就在這時,克洛克達爾忽然停下了所有掙扎。他像是突然洩氣的娃娃,渾身的力氣一瞬間抽空,原本緊繃抵抗的肩膀垮了下來,雙眼茫然而空洞,連呼吸都帶著異樣的紊亂。
多佛朗明哥心頭一震,誤以為這是臣服,低笑一聲,準備進入。可下一刻,他看見那雙眼裡沒有屈辱的火光,沒有逞強的怒意,只有徹底的疲憊與虛無。
「……好……好累……嗚……」克洛克達爾喉嚨裡艱難吐出隻字片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多佛朗明哥渾身一僵。心口猛然收緊,像是被利刃刺中。他伸手捧住對方的
臉,用力搖晃,聲音罕見地顫抖。 「喂!鱷魚!別我我說這種話!」
克洛克達爾卻只是閉上眼,呼吸沉重,額頭滲出冷汗,唇角顫抖卻再也沒有力氣罵人。
多佛朗明哥頓時慌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又一次逼得太緊。原本只是想馴服,卻沒看清,這樣的強迫早已把人推到極限。他咬緊牙,狠狠抽回腰身,低聲罵了一句:「該死。」
隨即,他的動作完全變了。他取來乾布與熱水,一點一點替克洛克達爾擦拭,將乳汁與汗水清理乾淨;他替對方換上乾淨的衣物,小心翼翼裹好毯子;最後,他坐在床邊,長時間凝視著那張蒼白疲憊的臉。
「混帳鱷魚……」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像懺悔,「為什麼總是要讓我害怕……?」他伸手,輕輕撫過對方的額際,動作小心得像是怕弄傷。
「今天不會再逼你了。」他低語,唇瓣在額頭落下克制的吻,壓抑住所有慾望,「好好睡吧。等你有力氣時,再罵我也了。」 多佛朗明哥靠在床邊,長久未闔眼,只為確保懷裡這頭高傲的鱷魚,能安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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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光線透過窗縫灑落,微微泛白的天色帶來了少見的靜謐。
克洛克達爾在模糊的意識中醒來時,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肩膀與胸口的清爽。昨夜混亂的痕跡早已被細心擦拭乾淨,衣物被換上乾淨柔軟的布料,毯子嚴實地掖在身側。
他睜開眼,視線落在床邊。
多佛朗明哥仍坐在那張椅子上,長腿交疊,頭微微低垂,顯然是一夜未眠。金色的髮絲散落在額前,顯得少見的疲倦。
克洛克達爾心口微微一緊,昨夜的情景在腦海裡閃回——自己在極限中說出「好累」,而對方的慾望竟就此止住,反而親手替他清理,輕聲低語著安撫。
……該死。他本該憤怒、嘲笑、拒絕,可心底卻生出一絲莫名的騷動。他正思索間,多佛朗明哥忽然睜眼。那雙金色瞳孔映入清晨的光線裡,少了昨夜的熾烈,反而沉靜得異常。
「醒了?」他的聲音低啞,卻格外溫和。
克洛克達爾別開臉,冷聲道:「哼。你昨晚可真狼狽。」
多佛朗明哥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是俯身替他整理毯角。 「狼狽的是你,」他語氣帶著無奈卻沒有譏諷,「差點把自己逼壞。」
克洛克達爾沉默,指尖下意識抓緊了毯子,卻沒有再頂嘴。
多佛朗明哥看在眼裡,沒有揭穿。他端起溫水,輕輕扶住對方的肩膀,語氣近乎耐心:「先下點水,再吃點東西。今天不用動,休息就好。」
克洛克達爾冷哼一聲,卻還是順從地下下,手上接過乾糧。
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簡單的水聲與彼此的呼吸。氛圍和前幾日截然不同——沒有強迫,沒有嘲諷,只有異樣的寧靜。
多佛朗明哥看著他,忽然低聲道:「鱷魚,我昨天差點又犯錯。還好你提醒我。」
克洛克達爾心頭一震,卻面色冷硬地回道:「我什麼都沒提醒你。我只是……不想死在你身下而已。」
多佛朗明哥沉默片刻,隨即笑了,唇角勾起,卻沒有一絲輕浮,只有深沉的情意。 「無論如何,我會學著慢慢來。」
克洛克達爾心口一陣騷動,卻硬生生壓下,轉過臉,不再與他對視。然而,他自己也明白——昨夜那份柔情,已經在心底留下一道痕跡,無法抹去。
第六章 早已寫下的執念
克洛克達爾並不是自由成長的。
他自幼便被強了圈養在農場的「特殊畜舍」裡,與其他獸人一樣,被嚴密看管、限制外出。年幼時的他,雖然也曾天真地以為自己只是被收留的孩子,卻隨著年齡漸長,逐漸被迫接受殘酷的現實——他是一頭乳牛獸人。
等到生理成熟,他唯一的價值,就是產乳。
這是農場制度寫死的命運,不容抵抗。
克洛克達爾很清楚,自己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改變這個定位。然而他的性格中有著與生俱來的高傲,哪怕明知抗爭徒勞,仍咬牙活得倔強,甚至帶著一種自虐般的尊嚴。與其徹底屈服,他寧願讓自己痛苦,這樣的執拗,讓他在其他獸人眼裡顯得格格不入。
而在他成長的歲月裡,曾經有一個身影常常出現在畜舍外:年幼的多佛朗明哥。
當兩人都還只是孩子時,他們曾經互動過。那時的克洛克達爾還不懂「乳牛」的身份意味,只覺得這個金髮的小少爺有些囂張,卻總會不厭其煩地靠近。
只是,這份微弱的牽絆,很快就被殘酷的現實打斷。
當唐吉訶德家族的長輩發現克洛克達爾是獸人,並且將來只能作為「產乳工具」存在時,立刻禁止兩人的往來。
多佛朗明哥被強了帶走,自此與他分隔兩地。然而對多佛朗明哥而言,那段時光卻刻骨銘心。即便長大後踏入社會、接掌權力,他仍舊唸唸不忘那個黑髮的孩子。對他而言,那不是「乳牛」或「獸人」,而是唯一能在童年記憶中留下為數不多的美好存在。
可對克洛克達爾來說,那段記憶早已模糊。也許是自我保護,也許是高傲不願承認,他似乎早已將那段青澀的互動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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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插敘
夜裡的房間寂靜無聲,只有燭火搖曳。 多佛朗明哥仍守在床邊,凝視著沉睡中的克洛克達爾。指尖不自覺撫過對方的髮絲,心裡泛起難以抑制的悸動。 「鱷魚……」他低聲喃喃,幾乎像是對著夢裡的對方說話。 「你真的忘了嗎?我們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見過面。」
他的聲音低啞,隨著燭火映出影子,記憶逐漸被拉回到童年。
——
那時,還是個孩子的多佛朗明哥,總是趁著家人不注意,偷偷跑到農場的畜舍。他隔著木欄,望見裡頭坐在角落的黑髮獸人小孩。 「喂,你叫什麼名字?」金髮的小少爺靠在欄杆上,笑得張狂。
黑髮的孩子抬起頭,眼神冷漠卻帶著一點天真:「……為什麼要告訴你?」
多佛朗明哥哈哈大笑,伸出手,把藏在口袋的糖塊塞過去:「因為我有這個。甜的,想不想吃?」
黑髮的孩子盯著那顆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接過,動作帶著小心翼翼。 「……克洛克達爾。」他低聲說出自己的名字。
「克洛克達爾——」金髮的孩子一口氣喊出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什麼寶貝,「我記住了。」
——
回憶到這裡,多佛朗明哥忍不住笑了笑,眼神卻泛著濃烈的情緒。 「從那時起,我就沒忘過你。」
床上的人似乎聽見了什麼,眉心微微皺起。克洛克達爾的呼吸紊亂了一瞬,眼皮顫動,像是在夢境裡掙扎。 「糖塊……」他喃喃低語,聲音幾不可聞。
多佛朗明哥心頭一震,立刻俯身,湊近耳邊,語氣顫抖:「你想起來了?那時候的我,拿糖塊換來你的名字。」
克洛克達爾的眼睛猛地睜開,神情茫然卻閃爍著某種被觸動的光。 他盯著眼前這張熟悉卻陌生的臉,喉嚨沙啞,像是在確認:「……是你?」
多佛朗明哥唇角勾起,卻不再是張狂的笑,而是帶著壓抑多年的柔情。 「沒錯,是我。」
房間裡一瞬間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克洛克達爾的眼神仍帶著抗拒,卻無法完全掩蓋心底翻湧的震動。——他想起來了。想起那個在木欄外,笑得張狂卻執著的金髮少年。他原本以為,那些記憶早被歲月磨掉,或許只是幻覺。可如今,眼前的人一句話,便將塵封的片段全數勾起。
這一瞬,他終於明白。
明白為什麼多佛朗明哥會如此執著,為什麼總是死纏爛打,不惜以各種方式將他留在身邊。那不是什麼「一見鍾情」的荒唐說辭,而是——自童年就已經植根的執念。
克洛克達爾的心底,冰冷的牆壁被無聲地敲裂一角。原本對多佛朗明哥的敵意,像是被某種力量壓了下去。他不再只把對方視為貪婪的支配者,而開始接受另一種可能:在這個界界上,真的有人,從他最卑微的時刻開始,就一直沒
有忘記他。
他偏過頭,嘴角仍緊抿,語氣依舊冷硬:「哼……所以你這麼糾纏,是因為小時候的那點破事?」
多佛朗明哥沒有反駁,反而笑得柔和:「沒錯。對我來說,那是無可取代的開始。」
克洛克達爾沉默良久,心底翻湧著複雜情緒。羞恥、懷疑、難以承認的感動交織在一起。他終於吐出一句話,像是妥協,又像是自言自語: 「……怪不得你死心塌地,原來不是任性。」說完,他乾脆閉上眼,將自己埋進枕頭裡,不再看對方。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
而多佛朗明哥眼底閃爍著幾乎是勝利般的光芒,卻沒有張狂的笑,只是伸手,輕輕覆在克洛克達爾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