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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早晨很温暖。
阳光照在建筑物的窗户上。闪烁着光芒,却又莫名地令人烦躁,悄悄阳光透过他窗户百叶窗的小缝隙照射进来。
偶尔,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竟在哭泣。
炭治郎坐了起来,身体仍有些麻木沉重,让他有些吃力。他赤裸的双腿蜷缩起来,背部微微前倾。他的手指抚上右侧的颧骨,那里湿漉漉的,残留着昨夜不知何时悄然滑落的泪水,眨眼间,能感觉到那些泪珠依旧汇聚在那抹朱红的眼眸中。
我记不起我做的梦了。
义勇赤着脚踩在城另一头公寓冰冷的地板上。他睡衣上衣的领子有些凌乱,若隐若现地露出些许锁骨与颈间的肌肤。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短发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他的指尖也沾满了泪水。
他放下手,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屏住呼吸,内心莫名地感受到胸口那熟悉的,沉甸甸的重量。
但...
但...
那种失落的感觉,醒来后仍久久挥之不去。
炭治郎摇了摇头,试图把它甩开。
他决定忽略它在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执念,好让自己像往常一样开始新的一天。
他的脚步引领他走向厨房。水槽边堆放着昨晚用过的盘子和几双干木筷子,他洗筷子的橡胶手套挂在水槽上方,旁边几条白色毛巾在从窗户吹进来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炭治郎打开窗户,打开冰箱,微微弯下腰,寻找晚餐剩下的章鱼烧。
他坐着吃饭,吃得十分节制。他用筷子将每一份切碎的章鱼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细细品味。
平时,他会随着手机里连接着架子上音箱播放的音乐,有节奏地摆动双脚,但今天他却没心情。他的脸不由自主地转向窗外,望着湛蓝的天空,不时有几架飞机从头顶飞过。今天,他看到的天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吹过公寓的风很凉,让他浑身一颤,炭治郎不禁觉得有点悲伤、孤独,但也许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义勇站在镜子前,镜子还残留着他洗完澡后留下的水渍。他双臂抱在胸前,手指轻轻捻着垂在背后的乌黑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之后不久,他便提着公文包离开了公寓,耳边传来身后金属门关上的沉闷砰然声。
城市一如既往地繁忙。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周围人来人往,脚步声轻柔。春风微风拂面,发出细微的呼啸声。火车隆隆驶过,声音越来越大,离车站也越来越近。
我总是在寻找某样东西,某个人。
义勇登上火车时,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到了车厢的一侧,这些人也都是为了赶路。他站在原地,靠近车门和贴在车门玻璃上的小警示牌。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的城市景观。拥挤的站台、车站的铁柱以及地面上其他列车的轨道,但不知为何,他发现自己更关注对面站台上候车的人群,目光在那些陌生的面孔间来回移动,希望能找到……他内心深处苦苦追寻的东西。
那种感觉一直萦绕着我,让我不断想起那一天。
炭治郎的目光也紧紧盯着他身后那扇玻璃门后的房屋和建筑——然而若他坦诚相待,他的思绪早已飘向远方。他沉浸在八年前的回忆中,那时他还是个少年,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里度过他的青春岁月。
一天晚上,天空中仿佛被描绘出了最美丽的紫色和蓝色线条和笔触。一道闪烁的轨迹,一条色彩斑斓的长发,横跨夜空。
那天,繁星纷纷坠落。
义勇也看到了。他被锖兔拉到了公寓楼顶。锖兔比义勇兴奋得多,所以毫不犹豫地拉着义勇一起看。义勇记得,当时他其实并不想为了看一颗彗星就出门,忍受秋日寒风刺骨,但现在他可以肯定地说,那是他生命中最奇妙的夜晚之一。
感觉就像……
感觉就像看到了梦境中的景象。
炭治郎是在他长大的小镇糸守的秋季祭典上看到它的。他记不清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朋友们和他一起漫步在路边的草地上,但彗星的景象却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双眼,永不消逝。
不多不少,仅此而已。
对他们两人来说,那段回忆既美好又令人窒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乐参半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虽无法言说,却又不得不接受。仿佛那是一段至关重要的时光,是他们必须深深珍藏于心底的珍贵回忆。
某种原因让他们抬头看向火车车窗的另一边,却瞬间感到呼吸停滞,心跳也随之紊乱。
那是胜过一切的壮丽景色。
胜过一切的壮丽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