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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796】千禧年会是世界末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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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796前提下的all27,是27生贺
生日快乐沢田纲吉(献花)

是什么时候消失了呢,小区门口的报刊亭。几块钱就能买到的知音漫客被替换成了当红明星的时尚杂志,修理自行车的小木凳也变成了柴火堆。是因为什么呢,沢田纲吉想。是时间被蹉跎还是山在流动,是这十四年过得太快还是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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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消失了呢,小区门口的报刊亭。几块钱就能买到的知音漫客被替换成了当红明星的时尚杂志,修理自行车的小木凳也变成了柴火堆。是因为什么呢,沢田纲吉想。是时间被蹉跎还是山在流动,是这十四年过得太快还是太慢?
那是一九九九年的冬天,千禧年即将到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家家户户贴上了剪裁成“零”字样的纸窗花,政府也竖起了灯牌,就等着二零零零年的到来。沢田纲吉那年刚满十四,背着书包踩过昨夜刚下的白雪。手里提着早点铺买的豆浆油条,转过街口恰巧撞上另一个男孩。看起来似乎跟自己是一般年纪,摔倒在地上呲着牙揉脑袋。
“啊……不好意思。” 沢田纲吉伸手要扶那个被撞倒的少年,却被打掉了手。
“不用。”少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指向撒了一地的豆浆。“记得收拾,别给保洁阿姨添麻烦。”说完,少年便从沢田纲吉身边走了过去,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这人有毛病吧?沢田纲吉认命般地掏出纸巾蹲下身,心想着一会可能上课要迟到,希望不要被老师批评。

“……我知道今天是千禧年到来前的最后一天,但这不代表我们要停止学习。反之,我们要更加努力!”
果然话里话外还是在内涵他,沢田纲吉叹了口气,把头埋得更低了。如果不是那个说话不讲理的混蛋,他也不至于落得这种下场。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着新一年的愿景,却压不住底下孩子们的窃窃私语。他把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偏头望向窗外。
窗外窸窸窣窣下着雪花,指尖大小,一片片冻在孩子们手工课贴的窗花上。沢田纲吉伸出一根手指贴上窗户,试图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来融化那一点薄片。沢田纲吉的指尖被冻得通红,但他却乐此不疲地挪动着指尖,直到他瞥见楼下出现了一个他今天刚见过的身影。
是那个态度特别差的家伙。沢田纲吉回忆起自己带出门热腾腾的豆浆,全撒在了快结冰的路面上。他为自己的早餐默哀三秒,然后听见了下课铃响。他站起身开始收拾书包,把考了零分的试卷一股脑塞进书包里,反正也没人会看。
沢田纲吉背上书包,没跟班级里的任何人道别。也合理,他根本不认识班上的任何人,他本来就不爱社交。为了不成为别人霸凌的对象,他只能选择把自己尽量透明化,跑得比谁都快。其他人看他这副模样却更乐于找他的麻烦,从写书桌到倒书包,沢田纲吉已经习惯于这一切。至少他们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最多就嘲笑两句。
换来的生活并不安宁,但至少不难熬。今天他可以在被窝里躺一整晚,不去管任何作业,老师们都知道没有人会写。千禧年啊千禧年,只存在于新闻里的未来,大家都说世界会在二零零零年毁灭。沢田纲吉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已经锈掉的钥匙孔,费劲地跟脏兮兮的铁门作斗争。
啪地一声,钥匙在锁里断掉了。他就知道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从早上就开始了。要过年了,应该也找不到开锁师傅帮忙,沢田纲吉挫败地蹲在地上,把书包抱在胸前。要怎么办才好,爸妈今晚都不会回家,自己也没有可以借住的朋友。他望着过路的人群,一个一个穿着红色的大衣,有些人戴着毛线帽子,纷纷的雪花积在上面。
“kufufu……你的课余爱好是冻死自己吗?”
沢田纲吉抬起头,看见一头深蓝色的头发从红色大衣上冒出来。颜色搭配有点冲击性,沢田纲吉被这荒谬的景象逗乐了出声。他认出来了,这个突然搭话的家伙是今天早上打翻他早餐的家伙,说话还是这么没礼貌。
“我家门钥匙没带,进不去门了。”他决定实话实说,这种人再坏也不能在新年的前一天对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说些什么重话吧。
“怎么能有人这么笨。”面前的人看起来快要大笑出声了。好吧,原来真的有性格这么恶劣的人。“你上高中了吧?”
“所以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沢田纲吉叹了口气,小声吐槽道。“如果需要我提醒你,你这种聪明人早上还撞翻了我的早餐。”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少年顿了顿,好像真的在思考是不是他的错。
沢田纲吉挥挥手,试图赶走面前这个看着格外喜庆的人。“你快回家吧,过了今晚就是千禧年了。”
少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有点挫败地蹲下身,平视着沢田纲吉。“你怎么知道明天就不是世界末日了?”
“真的有人信世界末日这种话?你上高中了没?”
“你就是用这种方式对学长说话的?”
“好好好,学长。所以你现在找我是来干什么的?”
“……彭格列?你不会这么跟我说话。”六道骸皱起眉头,伸出手来试探沢田纲吉的体温。沢田纲吉侧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六道骸就这么僵在原地。
好吧,他的确感觉自己有点怪。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沢田纲吉想,自己从来不会这么跟人讲话啊。是天太冷了被冻傻了吗?还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是千禧年提前到来了,还是这个还是那个,还是六道骸。等等,六道骸?
六道骸是谁……?他感到背后发凉。他应该认识这个人吗?他清楚地记得今天早上是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在这之前的人生里他从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的存在。蓝色头发的异瞳,他只要见过就一定能认出来。他感觉冷汗从他的鬓角一路滴到领口,冰凉的盐水还没能结冰。
六道骸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看着他。

那是一九九九年的冬天,千禧年即将到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家家户户贴上了剪裁成“零”字样的纸窗花,政府也竖起了灯牌,就等着二零零零年的到来。沢田纲吉那年刚满十四,背着书包踩过昨夜刚下的白雪。手里提着早点铺买的豆浆油条,转过街口恰巧撞上另一个男孩。看起来似乎跟自己是一般年纪,摔倒在地上呲着牙揉脑袋。
“啊……不好意思。” 沢田纲吉伸手要扶那个被撞倒的少年,少年也伸出手,手心的温度像火炉。
“谢谢你!啊,我不是说谢谢你把我撞飞,但是谢谢你扶我起来。”少年看起来有点脸红,应该是被冻的,沢田纲吉想。
“没事的没事的,应该是我谢谢你。” 沢田纲吉摸了摸后脑勺,“这个早餐我本来就不太想吃,正好丢了就行。”没等少年说点什么,他看了一眼手表。“啊,要迟到了!我得先去上学了!”他紧张地拔腿就跑,还不忘拿走他撒了一地的豆浆杯子。
银色头发的少年就这么站在原地,望着沢田纲吉离开的背影。六道骸落在他身边。
“这个废物彭格列还是想不起来?”
“再说一句话我就杀了你。他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了而已。”
“哼,逃避是弱者的借口。”六道骸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告诉我吧,你觉得答案是什么?”
狱寺隼人沉默着,给出了他的猜想。

那是一九九九年的冬天,千禧年即将到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家家户户贴上了剪裁成“零”字样的纸窗花,政府也竖起了灯牌,就等着二零零零年的到来。沢田纲吉那年刚满十四,背着书包踩过昨夜刚下的白雪。手里提着早点铺买的豆浆油条,转过街口恰巧撞上另一个男孩。看起来似乎跟自己是一般年纪,摔倒在地上呲着牙揉脑袋。
“啊……不好意思。” 沢田纲吉伸手要扶那个被撞倒的少年,还没等他伸出手,少年就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拍屁股上的灰,带着灿烂的笑。
“啊呀,没事啦。你不是故意的对吧?”山本武主动朝着沢田纲吉伸出手,“我叫山本武,你呢?”

这个笨蛋!狱寺隼人扒在墙边偷听,不是说好不告诉十代目自己名字吗!六道骸靠在墙边望天,似乎不想对这两个人做出任何评价。

……沢田纲吉那年刚满十四,背着书包踩过昨夜刚下的白雪。手里提着早点铺买的豆浆油条,转过街口恰巧撞上另一个男孩。看起来似乎跟自己是一般年纪,沢田纲吉被惯性撞倒在地,那个少年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沢田纲吉有点懵,怎么自己反倒被撞倒了?他没来得及多想,顶着对方要杀人的目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不好意思……你有受伤吗?”他有点局促地说。
“没有。”对面看起来非常惜字如金。
“那……那我走了?”
少年只是沉默的盯着他,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一样。沢田纲吉不敢多想,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
“说过了不能说名字,这样十代目更没有机会记起我们了!”狱寺隼人还在跟山本武吵架。
“我相信阿纲,倒是你对他也太没有信心了吧?”山本武反呛道。
“还有你,你怎么什么话都不说啊?”狱寺打算转移火力。“麻烦你张开那张金贵的嘴说两句话,难道你不想十代目回来?”
云雀恭弥啧了一声,亮出武器。狱寺隼人也毫不示弱,指尖翻出炸药。山本武及时插入了两个人的争斗,“六道骸人呢?”

沢田纲吉那年刚满十四,背着书包踩过昨夜刚下的白雪。手里提着早点铺买的豆浆油条,转过街口恰巧撞上另一个男孩。看起来似乎跟自己是一般年纪,沢田纲吉被撞的要倒下去,却被一双手及时扶住。
“等等!”狱寺隼人等不到这一幕结束了,“为什么上一轮结束的那么突然?”
“因为我把他杀了。”六道骸言简意赅,“结论是你们几个人都是废物,你们的轮次甚至坚持不到那个家伙放学。”
无视其他几个人的怒火,六道骸示意其他人闭嘴。沢田纲吉听见了几个人的争吵,回头望向他们。他看见一群奇装异服的家伙,每一个人都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大衣,有几个人手里还拿着违禁品。他陷入了恐慌,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大家的眼前又变得一片漆黑。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说话!”屉川了平使劲晃着狱寺隼人的肩膀。“我准备了非常极限的慷慨发言!”
那是一九九九年的冬天,千禧年即将到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家家户户贴上了剪裁成“零”字样的纸窗花,政府也竖起了灯牌,就等着二零零零年的到来。沢田纲吉那年刚满十四,背着书包踩过昨夜刚下的白雪。手里提着早点铺买的豆浆油条,转过街口恰巧撞上另一个女孩。看起来似乎比自己小一些,一下摔倒在地上。
沢田纲吉连忙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娇小的女孩子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沢田纲吉感到愧疚感爬上了他的心头。“你还好吗?”
紫色头发的女孩点点头,伸手拂上沢田纲吉的侧脸,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什么?!?你指示库洛姆这么做的?”狱寺快抓狂了。“你不能这样!”
“这是她自己的意愿。”六道骸耸耸肩。
“你是不是嫉妒你不能亲阿纲啊?”山本武插进了话题。
“现在想来,或许我也应该……”屉川了平认真思索着,“一个极限的吻可以替代一切言语。”
云雀恭弥装作不认识这群人。

沢田纲吉一蹦十丈远,脸红的像颗番茄。他你你你我我我地结巴了半天,决定闭嘴。库洛姆耐心地等沢田纲吉反应完才开口。
“走吧,boss。我们去上课。”

所以沢田纲吉为什么没有对这个不同寻常的称呼产生任何疑问?六道骸已经不想去琢磨任何事了,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该死的轮回。现在看来好像不论库洛姆做什么沢田纲吉都不会起疑心,该说还是毛头小子吗?美少女做什么都是对他的恩赐。

“……我知道今天是千禧年到来前的最后一天,但这不代表我们要停止学习。反之,我们要更加努力!”
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着新一年的愿景,却压不住底下孩子们的窃窃私语。沢田纲吉把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偏头望向邻座的女生。她到底是谁?在这之前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发型……应该很显眼才对。库洛姆突然转过头,沢田纲吉吓了一跳,被打断了思路。好吧,晚点再想。
窗外窸窸窣窣下着雪花,指尖大小,一片片冻在孩子们手工课贴的窗花上。沢田纲吉伸出一根手指贴上窗户,试图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来融化那一点薄片。沢田纲吉的指尖被冻得通红,但他却乐此不疲地挪动着指尖,直到他看见楼下出现了一群奇怪的人。
“boss。”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转头做出反应。“啊?”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叫你吗?”
沢田纲吉有点发愣。少女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这个称呼,好羞耻……他还没来得及回话,下课铃响了,库洛姆率先站起来收拾书包离开教室。“回家吧。”就好像刚刚那个问题不是她提出的一样。
沢田纲吉连忙追了上去,走在她的身后。“那我回家了?”
“不,我们回你家。”库洛姆依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她像是认识路一样向前走着。
“等、等一下!我家没什么好看的啊,你不用回家过年吗?”
少女移开目光。“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还会安心过年吗?”
沢田纲吉被噎了一下,斟酌着开口。“我不觉得明天会是世界末日。”
“你觉得。”
“我才不。”
“那你到底在怕什么?”

“干得好,我可爱的库洛姆啊。”六道骸摸了摸库洛姆的头,“现在我们总算有点头绪了。”
“阿纲在害怕未来的到来?”山本武双手抱臂,做出思考状。
云雀恭弥突然开口,“沢田纲吉的梦境为什么要选这种设定?他又不是中国人。”
“boss最近的睡前读物是中国小说。”库洛姆插入了话题。

沢田纲吉那年刚满十四,背着书包踩过昨夜刚下的白雪。手里提着早点铺买的豆浆油条,转过街口恰巧撞上另一个……宝宝。沢田纲吉拼命临时刹了车,没撞上去。宝宝呆站在原地。
“要你到底有什么用!”狱寺隼人恨铁不成钢。
蓝波开始大声哭泣。

他们需要改变策略了,没有一个人真的探出来了沢田纲吉为什么沉睡的原因。靠着六道骸的能力,彭格列的守护者们得以进入首领的梦境中探寻真相,只不过每一次在沢田纲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时候这一天都会被动重启,就像一个又一个轮回。
让这群人合作就够困难的了,更何况还没有大空在场,其他人动不动就会打起来。六道骸有点头痛,不是用技能的后遗症,而是被其他人吵得。那个黑手党到底是怎么把这群人融合在一起的?

他看见沢田纲吉蹲在雪地里,身后是一堵很明显打不开的门。六道骸决定改一下自己的说辞。
“你回不去家了吗?”
沢田纲吉抬起头,莫名其妙笑了一声。六道骸的心情不太美妙,但他还是说了下去。
“……要不要来我家?”

沢田纲吉望着火炉感叹。他还没见过这么有节日气息的打扮的家——虽然不是过年而是已经过去的圣诞节,但是这个家里的装潢无不显示着主人的富有。
“你为什么这么有钱?”他细细抚摸着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皮毛制成的毛毯。
“你比我更有钱。”六道骸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我没有钱。”
“你有一整个黑手党来给你卖命。”
沢田纲吉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停,你先别怀疑自己。”六道骸扶额,给沢田纲吉倒了杯果汁。“你今晚什么打算?”
“嗯?”
“就是过年,你不期待吗?2000年的到来。”
“不期待。”
六道骸用余光看见了趴在窗户外的一群人,他伸手把窗帘啪的一下拉上了。“为什么?你不是不相信末日学说吗?”
“呃……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六道骸感觉快要把这辈子的所有耐心和幼教经验都用在这里了。
“就是,你看过那些图片吗?那些有关于未来的图片,绿色的树和蓝色的天那种。” 沢田纲吉低下头搓着手指。“我知道我很胆小,我就是怕……未来真的是那样的,而不是现在这样。”
六道骸挑起一边眉毛。
“哈哈,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胆小怕事。”有着异色瞳的男人评价道。“原来就因为这么点小事,你把我们所有人折腾个半死?”
“什……什么?”
六道骸抽出三叉戟,尖端指向沢田纲吉的心脏。“如果我知道你是因为这么点小事就逃避的人,当时我就不会答应帮助你。”
沢田纲吉脸色惨白。
“就算你真的14岁,你也得比那更成熟。醒醒吧,承担起你该有的责任,至于你的这些担忧?不就是怕你熟悉的一切有所改变么。”六道骸嗤笑一声,“你的那几条忠犬肯定很乐意替你完成。”

沢田纲吉睁开眼,面对的是空白的天花板。他的脑子还没有运转过来,就听到了到狱寺隼人的喊声。
“十代目您醒了!听我说,我们已经列好了接下来的计划,绝对不会其他家族攻打我们这种琐事破坏了我们来之不易的和平!”
什么?他在说什么?其他家族攻打我们?
“您放心,这段时间我们已经降服了三个敌对家族,两个大型组织,顺便赞助了两个孤儿院!您害怕的那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谢谢你,狱寺。”沢田纲吉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表达了感谢。“不过我害怕什么?”
“什么?您在梦里不是说您害怕熟悉的一切有改变吗?”
“先不提什么叫梦里,不过我害怕的不是别的家族入侵。” 沢田纲吉感觉太阳穴有点疼。“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我为什么会怕这个?”
“可是六道骸那个家伙说在您的梦里——”
六道骸带着库洛姆拍门而入。“那家伙怕的是被里包恩骂。下个月是汇报的日子,但是这个月他光摸鱼了。”

“觉得骗我很有意思是吧,彭格列。”六道骸皮笑肉不笑,“我已经把你写好的报告书都撕了,你等着,马上你熟悉的一切都会被我亲手毁灭。”
“书库里的中国小说也被骸大人销毁了。”库洛姆在旁边认真补充。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