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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28
Words:
2,393
Chapters:
1/1
Hits:
11

吸血鬼生活好难

Summary:

遵纪守法(?)吸血鬼半夜觅食失败记

Work Text:

时针已经走过一点,狂欢过后的人们陆续走出酒吧。屋子里只剩几对窝在角落里腻腻歪歪的情侣,此时从门口钻进来的生面孔格外显眼。酒吧老板刘凹正歪在吧台上,用来装逼的墨镜快要滑到鼻尖上了。他暗自期盼这群狗男女赶快滚蛋,自己好赶紧整点血肠当夜宵——没错,刘凹是传说中的吸血鬼,不过不是住古堡睡棺材的那种。刘凹积极融入现代社会,用动物血液制品代替风险较大的捕猎活动,试图做个遵纪守法的低调市民。可惜动物血液的滋味终究比不上人血,刘凹每每刷到网上吃减肥餐的痛苦帖子往往感同身受。累了一晚只能看着刚冒头的太阳吃点代餐,天不黑就又要起床工作真是更他妈没盼头了。

来人一身叮呤当啷的装饰物让刘凹打起了精神,那人阴沉着脸要了杯威士忌,满手的骷髅头戒指怪唬人的,一头短发和脖子上的锁头吊坠倒不像那帮金属佬,更像搞朋克的。“咋的了哥们?”刘凹倒好酒递过去,随口一问。那人一饮而尽后,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如何从千里之外跑到这里,又如何被女朋友放鸽子的故事。这下可好,八卦袭来,刘凹耳朵支棱得比兔子快,当即给人免了单还不停续杯,只想多听点细节,回去好再写十首绿帽子就扣在你头上。不过刘凹的八卦之心体现在添酒未免太勤之中,当他开始适时发表“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的暴言来安慰人时,那人紧紧抓着他胳膊吐出一句“哥还是你懂我”就从高脚凳上滑了下去,紧接着响起了一阵鼾声。刘凹无奈,只好把人搀到就近的沙发上躺下。那人手上的戒指估计是纯银的,碰到时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来,现在仍然火辣辣的疼。卧槽现在玩朋克的小年轻怎么这么有钱了。

情侣们终于挪出了酒吧大门,刘凹走向依旧睡得肆无忌惮的失恋青年。饥饿感让刘凹的目的在这短短的几步路里从轰走酒鬼变成了更刺激的夜宵计划。假模假式地晃了晃客人的肩膀,见那人仍旧睡得不省人事,刘凹的一对虎牙终于派上除了装傻卖萌以外真正的用场。带着点酒精度数的血液搞得刘凹的脑子轻飘飘的,想到开酒吧这些年终于等到这样一个命中注定般的美味时刻,不禁为自己的先见之明鼓掌。残存的理智仍然告诫自己见好就收,别真把人吸死了,可惜理性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吸够了没有”这句话在他耳边响起。刘凹惊出一身冷汗,一半是为被人识破的惊恐,一半是为手腕的刺痛。当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正狼狈不堪地躺在桌面上,双手举过头顶,牢牢地铐在桌腿上。

“你他妈要干啥——”这人居然装醉,刘凹虽不知此人的具体目的,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要大难临头了。刘凹双腿乱踢乱蹬,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脏话悉数丢向眼前的威胁,可惜那人拿出输入110号码,只等按下拨号键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让他彻底哑了火。“咱们有话好好说,您想要什么补偿……”见来硬的不行,刘凹放弃挣扎。“倒是没否认自己是吸血鬼嘛,挺诚实的,那太好了。”刘凹仍旧摸不着头脑,但事情或许有一线……转机?刘凹做好了大不了破财消灾的心理准备,可惜接下来打开的不是钱包拉链,而是——

我操,遇上变态了,刘凹心想。这话倒也没错,那人的指尖从刘凹的锁骨一路下滑,在他的胸前打转。“你们吸血鬼的体温好凉,”手指继续向下,解开了刘凹的腰带。“今天和我约的那个说是最近风声紧,放了我鸽子,连见我一面都不肯,没想到还有你这种敢大摇大摆出来吸人血的傻……”刘凹气急败坏地抬腿踹人,反被那人抓住脚腕。“别乱动,你现在满足我,我保证不报警。“那人笑嘻嘻的表情让刘凹越看越气,满足你大爷的,刘凹心想,可惜这话还没出口,就被那变态在大腿内侧狠狠拧了一把,彻底丢掉了嚣张气焰。

没有什么比裤子被人强行脱掉更羞耻的事情了,刘凹为了自保,勉强说服自己停止挣扎,只好在心里骂得更起劲。当沾满冰凉润滑剂的手指抵住后穴时,刘凹还是像条垂死挣扎的鱼一样猛地向后一退,又被手腕上的痛楚疼的龇牙咧嘴,重重砸在桌子上。我操,我操。刘凹在心里哀号,脑子一片空白。“放松点,我不想把这个搞得像强奸一样,我还是很喜欢和吸血鬼做爱的。”一记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屁股上,手指侵入带来的异物感带走了刘凹所剩无几的反抗意识。他紧闭着双眼,尽量把自己想象成一具没有感觉的尸体,只求屈辱和折磨尽快结束,等等,这算不算奸尸?
刘凹心里乱作一团,手指搅动给身体带来的感觉与预期中的单纯的痛苦不同。他不想承认快感越来越占据身体感受的主导地位,咬紧牙关仍然难以抑制越来越重的喘息。“轻点……你他妈……嗯……”手指重重碾着前列腺时,刘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快感混合着痛苦爬上他的下腹部,给他一种热量在体内流动的错觉。前面不知何时随着后穴手指的动作立了起来,顶端流出透明的液体。“我的技术还不错,是不是?看你可是挺舒服的。”那人笑着抽出手指,刘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面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刘凹双腿一颤,本能地夹紧双腿,谁知却被扯住脚腕打得更开。“嗯……你他妈……啊……”更加粗长的异物猛地撞进刘凹体内,后穴突然被撑开,敏感点被大力碾过的奇特感觉让刘凹痛呼出声。“怎么样?”那人抽出一部分,开始专心顶弄刘凹的敏感点。“乖一点,如果你想舒服的话。”刘凹双腿被顶的直颤,没有着力点只能搭在那人肩上,前面也被人握在手里,就着前列腺液上下摩擦,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前后交织的刺激让快感像电流一般辐射全身,刘凹紧咬着下唇,也抑制不住呜咽声,口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淌了满脸。“也不知道收一收,难怪被人发现。”那人看了刘凹的狼狈样,充满恶趣味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趁着刘凹大张着嘴喘着气,用手指狠狠掰了掰刘凹的虎牙,刘凹气急败坏地准备咬人,却被狠狠一顶,差点从桌子上滑出去。“你他妈……啊……快点……别他妈折磨人……”刘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整具身体濒临失控,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高潮即将来临的体验既熟悉又陌生。终于,快感如一阵潮水吞没刘凹的头脑,他的身体触电般抽搐着,前面射出的液体到处都是,自然也包括那个变态的脸上。“你的居然也是凉的……”那人冲刺的速度也愈发急躁凌乱,一阵热流注入刘凹的身体。

我,现在,是不是,一具尸体,刘凹脑子一片空白,连手铐被解开的声音响起,都仍旧像条死鱼一样瘫在桌子上。隐约间还听到那人说什么“我走了你也不说句欢迎下次光临啥的”,可刘凹彻底失去了骂战的冲动,仅仅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

自打那天起,不知为何毛坯酒吧门口的小黑板从酒水优惠信息变成“生病了”三个大字,刘老板痛失一周营业额。直到世界杯开踢,刘凹才在几个老顾客的电话轰炸下重新在门口挂上营业中的牌子。酒吧热闹起来,大家忙着看球欢呼和加速清空啤酒库存,倒是没人注意老板套着件长袖外套缩到吧台一角,或者在打烊时还要鬼鬼祟祟地巡逻一圈,以防极繁主义朋克变态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