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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黎深的信息时你正在开会。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你解锁打开。空气似乎滞了一瞬，汇报deck的员工慌乱起来，结结巴巴地问：“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才意识到或许自己的表情有些微妙，点头说示意请继续。
会议室的音响重新运作起来，你却握着手机，再次心猿意马。
发来的信息很简单：「晚上临时排了一场手术，预计凌晨才能结束。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吧。」
医生的日常惯常穿插意外，结婚迄今七年，你当然不会蛮横到要求丈夫每天必须陪你吃饭休息。但是——你滑动着对话框，这是本周第四次他无法按时下班的报备。
尽管晨跑归来的丈夫总会拎着你爱吃的餐点，但匆匆地换衣上班前只来得及完成例行的告别吻。下一次见面又是24小时之后，连坐在一起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午餐时间互传照片的惯例也默默被取消，你问他今天怎么了，下午才收到回信说之前没空吃午饭，现在正简单对付两口。再去问要不要点马卡龙给医院送去，又杳无音信。
你本可以去问关轩是不是课题组的项目又遭遇瓶颈，或者请他同步给你黎院长的日程表。但你有种心照不宣感知：黎深的种种反常举动，是在逃避。
至于在逃避什么，你无意识地敲敲桌子，随后在心底轻叹一口气：
你有理由怀疑，你和丈夫的婚姻到了七年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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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的年纪长你十五岁。是恰好使你春潮泛滥，而令他偶尔局促的差距。
你从小就有一种隐秘的癖好，相较于向下兼容那些同龄男生的幼稚心智，你偏好谙熟社会规则的、游刃有余的成熟男性。那是经过岁月淬炼的、不容置疑的圆满。
黎深完美嵌合你想象中的圆满，你享受着全方位无微不至的关照。你深爱着黎深，你觉得自己的生活挑不出任何瑕疵。
直到上周日。
公司的一项重要企划即将签约，忙碌了一个月的你终于卸下重担。赶上毕业季的黎深也送走一批博士生，连日的审稿和参评使他显见的倦怠。难得休息日，打电话叫了清淡的外送晚餐，你们依偎着看电影。
大约是昏暗的光线过于旖旎，大约是睡饱的体力蠢蠢欲动，又大约是身边丈夫的气息太过于蛊惑，让你生出了咬一口的冲动。
你也确实这么做了。喉结在你齿间颤巍巍地滚动了一下，你探出舌尖轻轻一舔。
被你突袭的黎深没有太意外，多年养成的默契让他熟悉你一切叛逆的行径。头顶的呼吸粗重了一些，搂住你的手向下滑落，掌心按在你后腰的皮肤上。
你抬头，对视那双金绿色的眼睛——你的丈夫也有欲望。
电影的对白沦为模糊的背景音。你攀附上他的身体，双唇索求着对方毛孔里散发的、让你痴迷的香气。后腰的手熟练地游移，停驻在你前胸，丰腴的双乳被轻易握在宽大的掌心，搓揉成情色的肉团。
略粗糙的指腹擦过乳头的力道传递给全身战栗的快感，你感到私处已经涌出粘腻的水，手指也急促地朝黎深下身探去。
“黎深、嗯、黎深，我好湿了……”你缠在他身上，像求欢的蛇。
“好。”被你骑在身下的丈夫简短地应着，半支起一条腿防止你掉下沙发。上了年纪的黎深也意味着有更多吊起你胃口、让你恳求告饶的手段。
你被他安抚又挑逗的抚摸弄得全身燥热，手下动作不停：想要被插，然后再被他捏着下巴射精。
性器跳出来时你兴奋得像小兽。雄性勃起的、粗大的肉棒散发着诱人的热意。丈夫的上半身被你搅扰得凌乱不堪，家居服的襟扣敞开着，肌肉饱满的胸口残留着红色的咬痕。你撑在他水光淋漓的胸口，抬起臀部，吃进你肖想的阴茎。
阴道被填满时你满足地溢出呻吟。略粗糙的手摩挲着你的脸，尽管丈夫从没有明说，但观察你在这种时候的表情是他的癖好之一：失焦地半张着嘴，一边像不知足的孩子一样扭着腰，交合处泛滥出湿而细密的泡沫。
你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眼前绽开雪白的光，你仰撑在他的膝盖大口地吐气，楔在穴里的性器仍烫得惊人。抽搐的阴道紧紧咬合着肉棒，你试图再撑起自己，榨取你渴求的精液。
你是在这个时候发觉异样的。
丈夫的喉间泄出压抑的喘息。湿得不成样子的穴道更紧地收拢着他。宽厚的胸与颈泛出凸起的青筋，而他的大手难耐地握住你的腰，几乎掐出青紫的瘢痕。
眉头微微蹙起，捣进阴道的肉棒急促地寻找着支点。
——他好像没办法射出来。
突如其来的异常让你短暂地从高潮中回神。
“不要停。继续。”
你的丈夫对你命令。
髋部殷切地撞击。阴茎的青筋在柔滑的体壁上剧烈跳动，你被塞得喉咙也通感地阻塞，不成音调地呻吟着，朦胧中看到他绷紧的脸，冷静、平淡、专注，仿佛你是一件被捣弄、使用的实验物品。
矜贵的、修长的手指同时插进你的阴道里，似要确认敏感点的分布，被挤压得毫无舒展空间穴口通过分泌淫水自救。戒指戳在翻出来的嫩肉上。
你哆嗦了一下。水汇在粘连的交合处，缠绵成浑浊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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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男性无法射精的成因有什么？」
A：「男性射精障碍（ejaculatory dysfunction）是指在性刺激充分的情况下，男性无法正常射精或射精延迟。这类障碍可能涉及生理、心理因素。
生理因素包括神经系统损伤或疾病、内分泌异常（如低睾酮）、某些药物（抗抑郁药、降压药等）。
心理因素所涉范畴更广，压力、焦虑、性紧张、过度自我意识或对性表现的不安全感均可阻碍射精。
……另外，伴侣的性吸引力、新鲜感以及双方的性互动模式可构成心理性射精障碍的重要心理变量。即便男性对伴侣情感稳定，如果潜意识中对伴侣的性唤起水平下降，或在性交过程中存在紧张与压抑，这种心理状态亦可直接干扰射精反应的发生。」
你托着下巴，盯着屏幕上问答AI滚动的文字。
从恋爱到结婚，你和黎深的性生活非常和谐。尽管存在年龄的差距，但他以强悍的行动力证明体力与年纪无关。一开始你对性事充满好奇，黎深乐得陪着你探索，不知节制的小女孩被成熟男人摆弄得像砧板上的鱼，爽得奄奄一息；后来两个人都大了些，本该进入老夫老妻的状态，但不知道是不是刚恋爱时方向就走偏，就算你说了只做一次，结局还是你趴在他身上大口地喘。
射精障碍？你艰难地望着这个词汇。太过于陌生，你没办法把它和你的丈夫联系起来。
大厦外霓虹闪烁，玻璃间外的工位人丁寥寥，而你坐在办公室愁云惨雾地咬文嚼字。
屏幕上最后一段文字被你圈起来。
你相信黎深的人品甚于你自己，任何对他出轨的想象都是深刻的侮辱。
一个正值壮年、身体健康、早已习惯超高压负荷的外科医生，在面对自己结婚数年的妻子时“射不出来”，而且在那之后有显而易见拒绝交流的倾向——你再迟钝也总该明白，丈夫出了问题，而问题的焦点大概率在你。
如果理解为你对他失去了所谓的“性吸引力”，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他讨厌你。
虽然不知道契机是什么，但你就是有这种感觉。
隔间外的助理朝你挥挥手告别，愉快地背着包离开。你很快明白她是要和男友约会。
发愣太久，显示器缓缓息屏，映出你模糊的轮廓。
你慢慢地想，当年拉着他结婚时，你似乎刻意忽视了他的欲言又止和犹豫。你用半强迫的手段将他缠缚在身边，并利用他的责任感捆绑成爱情，假装心安理得地与他同床共寝。
也许遭受审判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也许这就是只为满足私欲应得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