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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从哈里森体内滑出来,带出小部分精液,在穴口黏腻地糊着。多余的则汇成一条蜿蜒的白线,一直从收缩的穴口溢到会阴,还在继续往囊袋流。
警司背对着他一言不发,上半身全然陷在凌乱的被褥里,结实的手臂此刻正怪异地搭在背后,被一串皮手铐相连:老实说,有点像一个东倒西歪的跨立动作。那双有力的大腿在他腿间被迫紧闭,臀部微微上抬,方便性爱的意图昭然若揭。得益于重力与周末的定期锻炼,或许还有一些无需多言的放水行为,他今晚可没从这匹烈马背上被甩下去。年轻人从赤马发红的臀部摸到被双臂迫出沟壑的脊背,俯身贴上去吻汗湿的雀斑。
艾伦体温偏低,如蛇一般攀上上司的身躯,手底下一连串肌肉的抽搐带来微不可闻的挣扎。哈里森头歪向另一边,和被褥亲密相贴——一个不利于呼吸的姿势,这也能解释为何此时警司的呼吸绵长却微弱。出于有理有据的人道关怀,艾伦托起哈里森的下颌,不费多少力气便把警司的面庞从被单里拔出来,翻过来面对他。
哈里森安静地半阖着眼,方才的自然压迫使他半边脸颊的毛细血管受罪,此时那块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摸上去湿热滚烫。胡茬扎手,但松动的嘴唇很容易便可以撬开,他联想到打开牡蛎那一瞬间的痛快;警司也是如此敞开着口腔,舌头打滑,分泌得太多的唾液与模糊的哼声在唇舌纠缠中从嘴角溢出来,艾伦握着哈里森的脖颈,能从掌下察觉到吞咽与发声带来的震颤。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被允许尽情吻够本,直到哈里森威胁性地咬他的下唇才放手。
“给我解开。”没了借力点,哈里森的脑袋受到牵引般复位到床垫上,业已恢复清明的双眼下瞥,抬了抬联动着的小臂。艾伦照做了,他挑的皮手铐内部环着一层亲肤的毛绒,但哈里森的手腕上仍然留下了宽约四指的红痕。
哈里森活动手腕,慢慢爬起,似乎在重新适应接管身体的掌控权,接着手往下探,挂着半干精液的穴口已经紧闭,但还能从里面抠出新鲜的。穴肉不分敌我,缠着入侵者依旧吸得很欢,可惜碰上了个毫不留情的主,哈里森面不改色地把手指抽了出来。艾伦盯着他被体液包裹的指尖,坐直了身子,“警司,我可以帮……”
“不用。”哈里森摆摆手打断他,随手把那点液体揩掉了,要证明什么似的自己挪下床,指头一撇,“想帮忙就把床单被子拆了放洗衣机。干净的在衣柜底下那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