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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异乡的第一夜往往难以入眠。 尤其是在巡演行程排得满满的时候。 抱着吉他一起入睡会不会好一点? 乔治哈里森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像一只将要捉老鼠的猫(考虑到他的体重,这一动作并不难做到),来到客厅。 而客厅内活动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还有半夜因焦渴而走出房间的保罗麦卡特尼。 保罗被水润湿的嗓子发出不似梦中醒来的人的柔滑声音:乔治…? 你睡不着吗? ”他自然而然地考虑到了对方因年幼且面临巡演而紧张不安、难以入睡的情况,并想出了解决办法。 但即使是保罗也没有意识到,人在十一点后作出的决定往往是不理智的。
总而言之,不知怎么,乔治本应迈向琴盒的步子随保罗一起,绕到沙发边上。 竹马的便利之处在于,保罗与乔治从小学就形影不离,甚至常常分享同一个被窝,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比家人还要长,因此,保罗麦卡特尼不会对乔治有别于他人的器官大惊小怪; 而如果对面的不是保罗,乔治也难以确定自己可以耐心而流利地解释这幅光景——不,恐怕打一开始他就不会同意这样的助眠邀请。 万幸站在他面前的是保罗麦卡特尼。
保罗是个做事周密的人,不管是制作乐曲还是帮助竹马以特殊的方式进入睡眠。 于是,他想了想,抽出几张纸垫在乔治身下。
恰恰是这几张纸,激起乔治姗姗来迟的那点羞耻心。 而这点羞耻心,会让保罗接下来的动作进展得不那么顺利——他甫一将手伸入乔治的双腿间,对方的腿便像蚌壳一样夹紧了。 所以,保罗麦卡特尼的事前准备,很难说是便利了他,还是为他增添了麻烦。
保罗擅长操纵声音。 乐器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嗓音,都是如此。 现在他想让乔治哈里森放松些,除了轻拍对方的大腿(并不丰腴),他还将嗓音放轻,像一匹质地优良细腻的缎子(天鹅绒? )滑过乔治的耳朵。 乔治哈里森抖瑟一下,被柔软地毯包裹的猫一般,同时放松了大腿肌肉。 虽然手感依旧平平,但至少好过刚刚像饼干那样僵硬,似乎保罗再施力向上抬起他的关节就要咔咔作响、掉下饼干碎屑了。 不,乔治哈里森的身体实际上柔韧得很,保罗对此心知肚明——他甚至能把自己整个儿陷进沙发里,使那只沙发看起来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四只手一起剥下乔治哈里森的裤子,模糊夜色中眼睛无法看清的就用触碰来补全。
保罗抬手轻触乔治腿间这枚器官,不疾不徐地拨开两瓣肉,抚上中间的圆珠。 他如愿听见对方的吐息混乱起来。
尽管动作轻慢,但保罗并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他只是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个老道成熟的兄长,之类的。 如果我一副手忙脚乱、手足无措的样子,乔就更紧张啦。 保罗想。 如果光线再足些,乔治就能看见保罗的双颊和他自己的一样红,专注的青灰色眼睛如同两片粼粼的湖。
他揉弄那两扇薄薄的肉,按压阴蒂,乔治像一摁就会发出声音的小玩偶一样呻吟,身体里涌出更多热液。 保罗就着对方腿间流出的水摸到入口处,试探性地伸指,乔治立刻抓住他的肩膀不放,双腿无声在他腰后并拢。
“你疼了吗? ”保罗小声问。 他得到乔治模糊不清的否定声和摇头两下,毛茸茸的发丝蹭过他的脸。
保罗便放心下来,两指在甬道内微微开合,右手贴上对方平坦得几乎没什么脂肪堆积的小腹,左手立刻被一股暖潮包裹。 贝斯手指甲修剪得圆钝整齐,有力地勾动软肉,指尖的茧子徒增额外的快感。 乔治握住保罗肩膀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保罗被捏得有些疼了,咕哝一声,将手指抽出来,水液发出气泡破开般的轻响。 他又拢上乔治的阴部,像拨弄琴弦那样捻动已经充血的阴蒂,淫水已经从他竹马的大腿内侧流下,纸面上的深色痕迹再一次昭示了保罗麦卡特尼的先见之明。
夜色粘稠厚重,他不知道乔治的棕色眼睛是不是会像榛子巧克力一样(这听起来像是乔治会喜欢的),闪出绵密的光泽,一直蓬蓬松松的头发,会因为汗水贴在脸上吗? 水声和喘息声,与乔治不时发出的呜咽呻吟填充了他们之间的对白。
乔治像一曲奏毕仍在颤动的琴弦,腿根微微抽动着,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 保罗捋顺一只猫的毛发,手掌描摹他的朋友身体的轮廓和呼吸带来的起伏,他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喘息得同样剧烈。
保罗张了张嘴,眨眨被汗水打湿的眼睫,一个含混的问句从他嗓子里流淌出来:“… 感觉还好吗…? ”对面默了默,随后乔治回答:“很好…? 谢谢你,保罗。 ”这下轮到保罗一边模糊地应着(“那就好,去睡吧。 ”),一边活动被对方攥紧的肩膀。
乔治决定展现——互相帮助的美德,虽然在帮助之前需要确定他的竹马是否因为他的身体——或这样的行为产生情欲,但为什么不自己确认一下? 乔治已经伸出手来了。
然而可惜的是,他的竹马在询问了他的感受后就匆匆走向卫生间,清洗湿漉漉的手指。
乔治歪了歪头,似乎从保罗走时带起的微风中察觉到对方的情绪。 但是,我也希望保罗在需要的时候让我来帮助他…… 被需要确实是被爱的形式之一。 所以他什么时候会说? 乔治伸腿,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沙发,顺便捡起地上那几张已经被淋湿的纸,丢进垃圾桶。 不管他什么时候说,我都会乐意帮忙的,什么忙都是。 因为我想我们彼此相爱。 乔治在心里嘀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