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闹钟显示的时间是[06:00],床上的人缓缓翻了个身,将即将响起的闹铃提前取消,坐起身恍惚睁开眼,轻哼伸着懒腰。今天是白厄去新学校的第一天,按照他的习惯,会在天蒙蒙亮便提前去报道。
六点的孤儿院很安静,白厄起身换上衣柜里整洁的校服,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版型还算贴身,衬衫下摆被塞进腰带,健身练出的腰线十分突出。他轻轻走在大厅,偶尔和新认识的朋友们挥挥手打招呼,又穿过前门,看着秋日中昏暗的街道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应该多穿点衣服的——当然不仅是因为天气,而是这位孤儿院的“救世主”不曾意识到他现在所居住的地段何其危险。
时间还早,白厄单肩挎着背包,准备去巴士站等等车,再不济他也可以晨跑去学校。但身后的脚步声重叠,在宁静的清晨似要踏出一道二重奏,第六感让他加快脚步,谁知那声音也随之跟紧。依他所经历过的事来看,发现自己被跟踪不是难事。
选项一:放慢脚步
白厄深知这样心理变态的人最厌恶被他人激怒,于是若无其事地悠悠走向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踏入的前一瞬间他得以通过玻璃的反光看见跟踪者的脸:中年男性,长得不算壮实,真的打起来不是他的对手,但眼底的乌青代表了那男人的精神状态。他刚想庆幸于自己的选择,就看见那男人站在店外死死盯着他。
自己的选择似乎不太明智,他低估了这个男人不要脸的程度,完全将自己当作了待宰的羔羊。白发青年在货架中游走,他得在被赶出门前想个办法解决这个人,谁也不会想在刚搬来一个新的小镇上后就被传出不好的名声。
砰。
虚汗被这一异响吓了出来,白厄在思考时并没有紧盯着窗外人的动作,导致现在根本不清楚那人动向。他急匆匆将视线投向窗外,却只看到了一片空空的水泥地,而先前的跟踪者……
此刻正像是一块抹布一样倒在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本能隔着窗户观望了片刻,将书包侧面的水杯取下握在手心,生怕这也是伪装的一部分。不一会他便看见那人脑后明显的红紫痕迹,像是被重物击打后的结果,凌乱的发丝被有扯落的迹象,衣服半挂在手肘上,根据判断来看是被人赤手空拳揍了一顿。白厄走出店门,看着地上这一摊可以称得上恶心的人类不知所措。
“愣着做什么?你还打算为他哀悼吗?”
白厄惊愕抬头,面前站着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的人正盯着他,思考片刻,得出结论那想必是他出手相救,正要感谢便看到对方递来一个喷雾,上面画着一匹狼,被禁止符号圈住。
“客套就免了,我只是恰好路过。”那人看着白厄迟迟不接喷雾的动作失笑,打量着白厄身上那款式相似却略有不同的衣服,从崭新程度来看不难看出是转校生,便强硬地把防狼喷雾塞到了白厄怀中,转身将手插进口袋,示意他跟着一起走去公交站,“你是新学生。送你一句忠告,顶着这样一张脸,七点前和十八点后不要外出。”
白厄自然困惑,该说的谢谢还是脱出了口,将手中的喷雾放进背包中,迟疑片刻跟了上去,“同学,谢谢你的出手相助,我是白厄,能否询问你的名字?”带着这样的东西上街,想必你也不简单吧——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迈德漠斯,叫我万敌就好。这个镇子里的人都不正常,在危险面前最好收起那些无用的顾虑。”万敌耳垂上挂着的金属饰品随着颠簸晃动,眉眼间带着些疲惫,看着像没太睡好的样子。
白厄看出对方没有继续话题的兴趣,不再自讨没趣,只说了一句很高兴认识你。上车,到站,一切顺利,两人先后进了学校。
[+万敌的爱意]
上午的两节课白厄学得极为顺利,尤其是数学,他从前的成绩就属于上流,但一到下午的历史便犯了难。午饭过后他走去教室,扫过教室里还空着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影,这是意外之喜。他难掩内心的激动走了上去,一下坐在那个身影旁边,热情地打起招呼,显然忘记早上时对方的沉默寡言。
“迈德漠斯?嗨!又见面了,没想到我们的课表有重合,我只认识你,介意我坐在这吗?我这门课得分基本上都是个位数,恐怕要多多指教咯。”
万敌抬眼看了看面带笑意的白厄,只觉得尤为聒噪,总感觉这人说话的时候在发光,习惯了安静的他一时不知道如何拒绝,便颔首应下。他此刻戴着一副眼镜,透露着与早晨截然不同的文艺气质,还真是难以将这幅形象和清晨准备和跟踪狂打自由搏击的人联系起来。
但他也没想到白厄的历史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烂。
一堂课下来白厄被叫了两次,硬是一个字都答不上来,被身边的万敌一句一句低声提醒着拼凑出一个答案,老师都没忍住吐槽他们俩难道共用一张嘴吗,全班都在低声发笑,这堂历史课就这样尴尬地过去。多亏万敌的帮助,老师最终还是没有留住白厄的堂。
下课铃打响,白厄如释重负般瘫倒在座椅上,不经意和邻座的万敌来了个对视,顷刻间二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这缘分竟因白厄差得离谱的历史成绩而展开。
[++ 万敌的爱意]
偶尔放学时白厄会遇到万敌,白厄推掉和其他人出游的计划,和万敌一同边在湖边散步边聊着闲天,风将间隔极近的二人发丝吹得缠到一起,他们又要着急分开、反而缠得更紧,白厄就这样吐槽万敌的一头中长发,能收获万敌的一声轻嗤和一个肘击。
说真的,万敌不算特别好相处的类型,但白厄能听出他的话语中并无恶意,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一起玩,关系由此拉进,渐渐也算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一般放学回家后他们会挤到万敌的卧室。万敌手上拿着父母去世的保险赔偿金,加上遗产够他衣食无忧,没有钱财上的顾虑,因此住宿都是与其他孩子们的分开,高上一个等级。怪不得以前也碰不到面,有钱人啊……白厄感叹道。时间在玩闹中变得不再重要,孤儿院的夜晚如同清晨一样也很安静,倒不如说这片孤儿院一直都是如此,生活的气息永远那样暗淡,或许白厄的到来给孩子们带来了些欢声笑语。
后来的某一天,玩累了的两人在床上摊在一起,游戏机的胜利音效在耳边回放,二人默契地一言不发,白厄率先打破了平静。
“对了,迈德漠斯,我一直想问你。初遇那天,你和我说的……这个小镇的人都是疯子?是这么说的来着吗?”白厄停顿片刻,突然感觉原话不是这样的,莫名笑了笑,“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不正常’,但你说的也对。”万敌由平躺转为侧身,盯着白厄的眼睛,“你不是见识过了吗?那些跟踪或觊觎你的。如果你没来我的房间休息,说不定还能体验被人爬床的袭击。”
白厄有些愣神,“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你被他们……”“没有。”及时的打断,成功阻止了白厄的胡思乱想,万敌接着开口,“我没事,他们的下场不太好。你应当最清楚我的手段吧,这里的管理一向极差,没有被抓到就不用怕警局那些人。”
他点点头,不再多问下去。倒不是对这个镇子的情况感到害怕,只是白厄怕揭开万敌的伤疤,选择了装聋作哑,打起马虎略过这个话题,最后胡搅蛮缠着留在了万敌的卧室睡觉,美名其曰是害怕袭击,不过万敌同意了。
一夜清梦。[+++万敌的爱意]
学期即将结束,白厄除了历史之外的分数都拿到了A+,他们两人对此倒像是早预料到一般。这一学期里,白厄……
结局分支选项1:校内声望↑
自从白厄转校后,学校里就连霸凌现象都少了许多,这位见义勇为的白发救世主在许多人心目中都是英雄一般的存在,无论是在任何地方,厕所、图书馆、就连食堂角落那样不起眼的位置发生的霸凌都能被他发现,因此也被送过不少谢礼,不过白厄只收零食类的,剩下的贵重物品都会退还回去。至于吃食,有时他自己留着,有时会分给万敌,二人的关系在他人眼中模糊不清……或许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何等的亲密。
这日他在午饭时被递了一盒石榴汁,见对方是生面孔本不想接,却想到这正是万敌喜欢的饮料,就笑着应下对方的感谢,转身将石榴汁推给了身旁的万敌。
万敌自然接过了那盒饮料,在白厄期待的目光中喝了一口,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大拇指。在外人看来何其暧昧,似乎所有人都默认了二人的关系,至于到底是恋人还是朋友,包括他们在内的谁都下不了定论。
午休结束,万敌带着白厄送的石榴汁先行去历史教室读书,白厄则自己应付社交,如今他已经不用担心会被传谣跟踪了,毕竟他和万敌的名号一直如此响亮。
奇怪的是他去到教室后并没有看见万敌的身影,坐到坐惯了的座位上思考他的去向,此时手机振动几下,他立即拿出查看。
迈德漠斯: 救世主,来一趟洗手间。
迈德漠斯: 来了先记得锁门,别告诉别人。
白厄虽然困惑,看着救世主的称呼否认了这是谁偷了万敌手机在搞恶作剧的想法,起身向洗手间走去。门是关着的,他推门进去按照消息提示锁好,一转头看见瘫坐在墙角的万敌,急忙蹲下查看情况,他语气急促,探了探明显发热的额头,以及……鼓起的裆部。“你这是、你怎么了?谁做的,感觉怎么样?”
“……今后长个教训吧,那人的果汁有问题。”万敌偏过头刻意错开视线,在白厄的手腕探向跨间的时候及时制止,最后又挣扎一番选择无视。“我去医务室看过,老师被提前支走,看来是有人想报复你。那几个霸凌者?……不重要了,救世主,如果你想补偿我,那就陪我一会。”
白厄第一次在万敌身边感到无措,他难得见到这样将一切置身事外的人因自己落到这种狼狈的境地,“抱歉、对不起,迈德漠斯,是我太信任别人,我知道了,我真诚地、我……对不起。”一开始他只知道重复这几句话,后来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我明白了,这是我闯下的祸,我会帮你的。”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真的解开万敌的腰带,将内衣一同扯下,看着那半勃的性器咽了下口水,“……你?”万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白厄先行将头发撩至耳后,倾身作势就要上去口,结局当然是被他按住肩膀推开。“你冷静点!中招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没说需要帮忙,用不着你这样担心!”
“你又这样,你总是这样……”白厄被推坐在地,原本只是想用嘴解决了便不会有麻烦,他不曾想过万敌会这样反应,因此也没有防备,尾椎骨一阵一阵地发痛。“你告诉我那么多事、从一开始我就欠你的人情了,现在也是因为我的失误变成这样,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没到可以帮忙解决问题的地步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又把自己放在哪了?”
他不是会吵架的性格,因此没说两句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气势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哽咽,万敌勉强听清他的话,伸手将他的腰揽过来,依靠着一丝理智将他的眼泪擦干。“…是我言重。你若觉得委屈了自己当然可以推门离开,你若真想帮忙,那麻烦了。哭得很丑,别哭了。”
其实万敌撒谎了,他从来没觉得白厄这副模样难看,正相反,他依然认为这张脸在这镇子里太危险,净是跟踪狂强奸犯和心理变态的畜生,若是他没有替白厄喝下石榴汁,现在白厄又会是在被多少人凌辱?他不敢再想,凑去白厄唇边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白厄的耳根莫名红得厉害,他抬手掩住嘴唇,盯着万敌的眼睛看,最终妥协般移开视线,他一句话也没说,起身干脆利落地将腰带解下,裤子和金属扣落地的声音极为响亮。
万敌起初没有在意,他只是在思考彼此之间的关系。直至抬头才看到白厄腿间的那道小缝——他兄弟是女的?不、不太对,这种生理构造在这种鬼地方也不能完全不可能,恐怕在那些疯子眼里白厄走在大街上身上仿佛就是个活靶子…万敌越想越觉得后怕,如果中了药的是白厄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阖眸,白厄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手撑在万敌的腹部便开始摸着自己腿间的细缝,他并没有太多自渎的经验,以往实在难受都是把枕头夹在腿间蹭一蹭缓解,所以现在只知道掐住阴蒂捏起来又压扁,喘息从唇中溢出。这举动的确弄出了不少淫水,但白厄也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撑不住跌坐在身下人腹部,逼穴狠狠碾到腹肌上留下水痕,阴蒂在硬物上蹭了过去,快感激得白厄身体一抖,瞬时被磨得喷了一股,而万敌感受着腹部温热湿软的肉唇也有些尴尬。
“啊、我…其实我不太会。”白厄声线略带颤抖,急忙起身去撕了两张上方挂在墙壁的卷纸擦擦被自己喷湿的腰腹,伸手探向阴道口借着刚刚喷出的水一点点扩张,手法生涩得只感觉到穴里很涨,万敌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他握住白厄的手腕带动手指向外抽,将那只手放到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性器上圈住上下撸动,掐住那白皙的腰肢,自己则探入他腿心伸进穴道用两指扩张,缓缓屈指寻找着敏感点。白厄哪见过这种架势,被别人抠逼和自己上手还是不太一样,因预判不到对方的动作感官被不断放大,扭着身子想要抽离,倒是让万敌发笑。“…不是你自己说要帮忙的吗,这就忍不住了?别动了,受伤了别怪我。”
白厄确实停下来了,但他动作也不太自然,凑在万敌耳边说要不直接进去,扩张太磨人了,被万敌严声拒绝。
“救世主,你的生理知识到底是在哪里学的?”他实在没忍住发问。
“嗯、我没上过啊…我是从乡下转来的,哪里有这种课?你不会嫌我没见识吧……”
万敌一时无言以对,放松下来后的穴道相对不那么紧了,他早已忍耐不住心中所想,将性器前端抵住穴道的入口,掐住白厄的腰肢向下按,看着柱身被温暖的穴肉一点点吞没,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直吮吸着自己的性器。
白厄的情况有些复杂,他以前就不太喜欢用阴道里面自慰,这个洁癖得要命的救世主一向反感穴道里面分泌那些黏糊糊的水,粘的大腿根都是白浊,又难清理又容易在洗的时候喷得更厉害,现在不同以往,他第一次觉得这种事那样舒服,一时间洁癖也忘了,安全套也不记得拿,自己就开始动腰骑乘。
小逼毕竟是第一次被开苞,处女穴绞得太紧,没一会就将本就受到药物影响的万敌榨了出来,他对掌握主动权的感觉还挺新奇,微凉的精液涌入穴道,怪异的感觉冲刷着敏感点,白厄也随之去了一次,把身下万敌的腹肌又喷得湿哒哒的,自己喘的不行了趴在万敌肩头休息,万敌对此毫不在意,因为他的性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所以他哪会给白厄喘气的机会,这口穴吸得他爽得不行,于是自己趁着他趴着休息的功夫挺腰撞向宫口深处,就着精液抽送,深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顶得白厄措手不及,抓住万敌的发尾扯了扯。“嗯啊…♡不、受不了……♡”
白厄听着自己甜腻的喘息在洗手间回荡,不禁愣神,他从来没听过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被下药的明明是万敌,为什么自己也能爽成这样,是因为自己这幅身体本来就淫荡吗?
[++万敌的爱意]
黏腻的水声在洗手间内不断回响,万敌没再回话,而白厄的两瓣肉唇只得软趴趴地被操开,脑袋有些发痴,看他主动挺腰不知该不该动腰继续骑,最终只是凑到身下人的唇边探舌缓缓舔舐着唇瓣寻求安慰。
好不容易等到万敌又射了一次,小逼也早已被磨酸了,喷得乱七八糟、爽得不成样子,又生怕继续挨操下去就要被磨破了,自己主动学着万敌刚刚扩张的样子将手伸向了后穴,一点点拓着紧窄的甬道,万敌看不清他的动作,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直到将柱身抽出那肥肿逼穴后白厄的哼唧依然不断才有所发觉。
后穴不如小逼一样敏感,但是异样的感觉依然让白厄不断扭着腰,他抬起身子要用后面吃进万敌的性器,腰身连忙被扼住,整个人用被操迷糊了的眼神望向万敌。
“不用继续…没那么热了,辛苦了,你身体受不住。”万敌抬手将白厄乱乱的头发细心理好,一掌轻轻覆上被操开的腿心揉弄安抚。这行为在白厄眼里像是妥协——自己去了那么多次,数都数不清了,却只让万敌内射了两回,是不是自己技术太差、耐力不行?他自己也没有长男性的那根东西,自然不明白操人是什么感受,只会觉得是自己夹得万敌不舒服,一时间胜负欲又起来,不顾阻拦用后穴往下吞吃。
白厄只有女性的性器官,因此后穴附近没什么快感来源,被开苞只觉得很涨,这次没有急着后庭高潮,倒是小逼一直坏了似的流水,他突然有些担心自己是否真如万敌所说的受不住,又开始在意无套内射会不会怀孕,本能环住万敌的脖颈按着他往胸里埋。万敌就没那么惬意了,刚恢复理智就一直被白厄骑,一边自责一边又忍不住向甬道深处凿,这样下去会不会被骑出性瘾也说不清,被奶子闷得说不出话,不过送到眼前的肥羊怎么可能不吃?
两人的喘息于第三次射精后渐渐弱下去。二人都有些筋疲力尽,简单抽纸处理了一下身上,至于子宫里被内射的精液还是没有排出,他们打算回孤儿院再一起洗澡,最终还是万敌先行缓过来向他提问。
“救世主,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吗。”
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好像刚刚一切都没发生一样,白厄一时有些心慌,极力在脑内搜存着他能想到最正常的话。“是、是你的一夜情,呃、炮友…?”
万敌全当他高潮喷得有些傻了,一笑了之,将他搂在怀里又亲又咬,“说的什么东西……我的男朋友,懂吗,恋人。”
似乎在这件事上白厄无法做决定。
现在[万敌]是[白厄]的恋人了。
结局分支选项2:孤儿院声望↑
“那个帅气的白发大哥哥”和“那个凶凶的金发大哥哥”是孤儿院内小朋友们最喜欢提到的两个词,白厄仿佛救世主一般照顾着所有孩子们的心,不是这日带来些加餐给孩子们分享,就是明日自费带大家出去玩,而万敌一般是那个守护者,负责在他们乱闹的时候充当安保一样的角色。
二人配合还算默契,至少每次都能将孩子们好好送回孤儿院,就连院长对他们讨要租金的语气都有些轻松起来。
圣诞节,分发完礼物的二人悠哉悠哉地坐在摇椅上盯着火炉,喝上一杯热可可惬意闲聊。忽然一个小孩走来,拿着一朵未曾见过的蓝色小花。
“哥哥们…那个,谢谢你们!我总觉得你们好像就是我们的爸爸妈妈一样,这是送给你们的小花!”
他的模样白厄不算很熟悉,倒是万敌知道这个小孩每天都求他、让他背着自己眺望远方。“爸爸妈妈”这个形容十分罕见,童言无忌,对于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们合乎情理,二人却都红了耳根,像是当了真。
花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味,甚至算得上呛人,但白厄还是接过,抢先一步递给万敌,仿佛要证明递花的那个人才是爸爸一样幼稚。万敌没有砸他的场子,低头在花瓣上吻了吻,白厄的手差点都没拿稳,最终把花插在万敌胸前的口袋里。不远不近,气味散发的刚刚好。
随后二人向孩子道谢,各自回了房间。
换做别人还可能各自心怀鬼胎,他们两个现在可谓是脑袋里一团乱,万敌骂白厄这个恋爱白痴,自己都那么亲昵了偏偏一点也看不出来,白厄骂万敌这个假正经,明明是自己递了花却把他当成姑娘哄。
夜晚,又是夜晚。万敌不知因何缘故,或许是白厄某一刹的撩拨,此刻腿间的物什莫名其妙充起血,脑子里抑制不住地意淫起昔日的好朋友。
妈妈……呵,妈妈。
他要是和白厄在一起了,会有孩子吗?会有孩子喊白厄妈妈吗?
好危险的想法。万敌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们可都还在上学。
理智告诉他有什么不对劲,他抬头看看床头柜上的花,猛然反应过来他曾在书上见过这种花,其香气刺鼻,带有致幻和催情的作用,使用者可能……等等,致幻,催情?
他迅速将花扔至窗外,自己尚且无法抑制情欲,心里却开始担心白厄的情况如何,今晚他们没一起睡,如果真有人袭击白厄他将束手无策。
他不经常去白厄的房间,弯弯绕绕好几个圈子,勉强找到一扇贴着一张极为抽象的肖像画的门,推门进入只看到熟睡的白厄,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喊着迈德漠斯。
万敌伸手探向白厄的额间,正常的温度,没有发烧。他稍微安下心,但这并不代表白厄完全安全,他的手臂分别绕过刚被吵醒的人的肩膀和后腰,打横抱起就走出房门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那里是他最信任的归处。
怀里的人晕乎乎似乎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扭来扭去一点也不安分,像个蚕蛹。
“再动就把你丢在地上。”万敌冷冷开口,白厄却一点也没被吓住,胡乱抱住万敌的脖颈用脑袋蹭蹭。“吵醒我的人不许威胁我,干嘛把我带出来?”
他们回了万敌的房间。前因后果解释起来太困难,但万敌还是指了指窗外那被丢弃的小花,一句一句跟着意识并不清醒的白厄说,白厄有些困惑,不过既然最后无事发生,他也就心安理得地在万敌的大床上睡了。
无事发生?他怎么知道万敌压枪到底有多累?
白厄无意识用膝盖顶到了万敌的跨间,迟疑着感觉被硌到了一下,于是又要伸手去摸,被万敌一巴掌拍开。他还以为是万敌因为花的事在和他生气,怪他不注意东西的来路就收下,突然有些担心。
“你生我气啦?”他讪讪发问。
“……没有,睡觉不要动手动脚。”
白厄小声哦了一下,稍微清醒了一些,拽了拽万敌的衣角。“你难受吗,那个花是不是对你有影响?”
有没有影响?有没有影响?好问题,没有的话我是怎么知道的,但这种事要如何开口?直白地说我对你起反应了?白厄不和他绝交他就谢天谢地了。
空气宁静了片刻,万敌把手从被子里钻出来,摸了摸白厄的脑袋,只是说“我没事。”
问不出东西了,白厄终于罢休,抬起脑袋顶了一下万敌的手,像一只不满的小宠似的,不禁逗得万敌笑了一下。
睡吧,夜还长。
反正对着白厄压枪的事,以前同床共枕的时候万敌也没少做。
[今夜还长]
选项2:加快速度
白厄快步走向巴士站试图甩掉身后的人,后来渐渐跑了起来,没能甩掉那个跟踪狂,那人反倒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发出阵阵低吼,与野兽无异。
他也不是没想过呼叫,可放眼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他出门太早了。猛地他感到脖颈上一阵凉意——白厄一脚向身后踹去,那跟踪者看似壮实却弱不禁风,三两下被白厄治服在地,那人还要挣扎着伸手用针管扎他的眼球,嘴里念叨着一些诅咒。
距离太近,白厄的双臂死死掐住男人的腰和脖子,来不及躲避他手臂上的攻击。
眼睛…要…
“咔。”
这时肥肿的手突然被陌生人一脚踩在地上,连同着针管一同破裂,随即又是一脚踏在喉管。
漂亮的反应速度,恐得是个顶尖的拳击高手?总之白厄的眼睛幸免于难。凌晨六点的风平息不了他心中的怒气,他的身体不断发热,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白厄没功夫先去关注来者是谁,他只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东西,捂着脖子上的针眼手脚冰凉,脑袋和胸口却烫地厉害,忍不住地发抖。这是他来这镇子第一天上学,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反应过来后他看着地上这个人,又不知道如何处理,只知道对着面前这个帮助了自己的陌生人鞠躬道谢。
报警…要报警吗?白厄的脑袋有些晕,好像现在要去上学了,他没钱去医院,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转身就要往巴士站继续走。
“你站住。”白厄听到身后的人喊他,驻足回望。那人同样穿着校服,是老一个版本的样式,很贴身,金发的长度看不清,发尾像是有红色的漂染,但小辫子十分整齐,是注重礼仪的人,嘴里的话却不太好听。“你是打算去学校?我认为只有无法思考的若虫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常人会决定先去医院。若是担心报道的事情,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会帮你。”
连名字都不报上来,白厄将此人有礼数的印象驳回。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办,简单暴力的手法,奏效了,但要如何处理?换句话来说,这人还活着吗?不对…他…
是那个注射进身体里的禁药在影响他的判断。
“同学——那个,我叫白厄,那个药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想必你也看到了…我没办法,我没钱去医院,但是这种情况先报警还是…我……我不太清醒。”白厄恍然惊醒,趁着理智还在一股脑将能想到的东西都说了出来,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最后勉勉强强挤出一句,“拜托你帮我。”
第一次同他见面的同学显得有些尴尬,认命地接下这差事,将那跟踪狂抛在身后,随后把白厄整个人扛到肩上向着孤儿院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拿起电话。
“对,先生。万敌,迈德漠斯,和……白厄?对,白厄,两个人今天请假,谢谢理解。”
听起来倒像是熟人对话了。白厄最终还是没能去医院,这里面稍微有些逻辑,但不多。毕竟陌生药品的来历这位金发同学其实清楚,那是妓院最火的药剂,高层曾试图和他有些商业往来,看中了他手中的大笔遗产,被他一一拒绝。因此多少对药品至少有个基础理解,这东西不会危急性命,却能让接种者难熬个大半天。要是去了医院恐怕警方要介入调查药品,搞不好惹得一身脏,在有抑制剂的情况下,他没必要冒这个险。
再者,事实上,没有人会管这些孤儿的死活。
回到孤儿院,万敌一时也看不出白厄住在哪个卧室,干脆带回自己房间将人往床上一丢,便着手翻找起药剂。
行。好消息是找到了,坏消息是版本太旧,白厄的一些症状和他手上的对不上,病急乱投医不是好事。
白厄的情况不太妙,药剂注射的不多,但是效果发挥极快。他没什么力气,在床上翻来覆去热得不行,只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一直在被冷落,因此不断叫嚣着寻求抚慰。
万敌这次真得以身入局了,是生理意义上的。
简单来说那药剂就是个催乳剂,增加情趣用,有的是永久性,有的只是临时改变激素变化,具体点的他也不清楚了。当年这药剂一问世就被无数人疯抢,妓院那些人的管理疏松,倒卖什么的一律视若无睹……造就了现在的结果。
发热对白厄这种乡下出身的孩子来说,有了药都不算难熬,小时候大病小病可都是自己熬过去的,抵抗力数一数二。但是胸口的涨感还是第一次,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孩子还以为这是胸腔或者心脏病,不知不觉难受得开始低声啜泣,在万敌为他注射完一整支解药后才反应过来。
“…那是什么?刚刚,刚刚给我注射的…”白厄仿佛对这行为产生了ptsd,有些惊恐地望向自己并不熟悉的同学。“解药。版本比较落后,但总比没有要好,感觉比刚刚好一些了?我要是想杀你,就不会对你出手相助。”似是对这反应有些不满,万敌瘪瘪嘴——自己费尽心思救他回来,白厄居然一句感谢也没有。
察觉到对方情绪不对,白厄连忙摇摇头说好很多了,十分感谢。万敌当然也没有真的生气,处理完这些他兴许能赶上下午的历史课。“不过同学,胸口涨是正常反应吗?”药效发挥得没那么快,白厄对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一知半解。
意思就是解药只能解决发热问题。万敌不断在心里痛骂妓院老板,好家伙,这人就连贿赂他投资的解药功能都不全,当年的诚意给得如此微不足道,还妄想他手里的遗产?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示意白厄把衣服撩起来,自己伸手摸了摸他胸口。
薄肌紧致,看得出健身的痕迹,只是现下有一种不可言说的软感——对于健身的人来说,乳房发育起来并且产乳的话,应该很受打击。万敌没有去求妓院老板的打算,这件事的确是他出手太晚,但本质上并非他的错。他双手揉着白厄的胸思考对策,丝毫没有在意白厄被他玩弄成了一副什么模样。
白发青年抑制不住地夹着腿,将手举到嘴边啃咬,好不让自己的呻吟泄露出去。开什么玩笑、被自己的救命恩人揉胸能爽成这样?何等浪荡?
胸口有些涨,整个鼓了起来,看上去有些像女人。白厄的自尊心早已碎了一地,高热正因药剂的效果渐渐褪去,只剩下涨涨的胸没有处理,他现在只祈祷这药物不会危及性命。
“所以是正常反应?”迟迟等不到回复的白厄有些着急。
“不正常。”万敌不觉得作为临时医师,救人的行为是冒犯,但他多少理解白厄紧张害羞的心情,尽力缓和语气安慰。“暂时不会有事了,但你要做好产乳的准备,明白吗?”
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虽然说生理结构与常人有些区别,具备怀孕的可能性,但是未婚未孕就要先做好哺乳的准备?就算真的做好了准备,奶水给谁?
这个信息是他不曾想过的,紧张胜过了情欲,先前夹腿的动作都停下了。“为什么?等等…同学,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得足够明白。”万敌顿了顿,将手中的细小硬块挨个揉开,细细搓弄着乳晕周围,带着茧的指腹不断摩擦过敏感的乳孔,白厄被刺激得一个机灵又开始轻轻晃腿,没有本能地攻击万敌已经算是收敛,快感又开始让他的脑袋发昏。
有什么…有东西要出来了……
白厄一瞬间宕机,奶孔在万敌不断地爱抚下冒出了乳白色的液体,流到了对方指缝间、淌到掌心。他真的可以产奶。
“我说了,就是字面意思。”万敌见动作起效,更卖力地揉了起来,手法从根部顺到奶尖,将柔软的乳肉弄得泛起红,势要榨出剩余的乳汁,万敌本人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救人的时候无需在意自己的行为正不正当。“不想?你当然有办法可以实施,只是风险很大。”
白厄听不清,或者说,他没能力听清。快感一阵一阵袭来,产奶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下体股股吐着水,反应过来时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了一次,抬头对上视线的时候尽显痴态。“嗯♡、嗯…?”
靠。万敌不争气地起了些生理反应,他难得对一个陌生人见色起意,最终压制下腹部的热意冷静下来。
于是发生了这样的一幕,他扔下白厄单独去往厕所,做了什么无从得知,但时间不长,大概只是潦草处理维持体面,出来的时候白厄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正红着脸把头偏过去,手掌托着变大了的乳房轻捏,见万敌出来又迅速用衣服遮盖好。
两人心知肚明刚刚的事多不妥当,先不提白厄本身的药物影响,万敌起了反应这点已经够人羞耻的了,不过他们默契地没再提起。
[+万敌的好感]
“咳、嗯,谢谢你,你叫什么来着?麦德、迈德漠斯?谢谢你帮我请假,以及处理这些。”白厄清了清嗓子,“你刚刚说的办法,是指什么?可以不…产乳,的办法吗?”
万敌似乎冷静了一些,垂眸思考片刻,顺手扯了几张纸让他擦擦胸口湿湿的地方。“那个药剂,我听过开发人的名字,当初是一个是妓院的项目,目前应该只会引起产乳的现象。有解药,但我不会帮你去求妓院那些人,我也不推荐你和他们谈条件。”
他停顿一下,将本来是委婉的说辞改得直截了当。“你可以想办法偷。但是通常这种地方监控多,我不会帮你…啧、算了,我可以尽力帮你。”
“…感谢,产奶会有副作用吗?”好像也不是坏事?母乳的用处这样多。
“呵,你真的要用母乳盈利也与我无关,这条街上不少人做这种生意。但你要知道这只是个情趣用品,开发的时候他们可没考虑安全性,副作用没人试过,想死得快一点可以试着不作为。”万敌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但白厄总问些多余又愚蠢的问题。
白厄识相地再次闭嘴。
“哑巴了?”
这怎么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满意?!白厄在心里咆哮。
指尖敲击床板的声音响起,冷厉的目光扫视着白厄的神色,他不习惯处于弱势,现在的想法只是我想回乡下……“那你就听着,具体的地图我有印象,到时候想办法给你。至于时间,推荐你忍到新年,那会他们的防备易出差错。至于现在,我要去上下午的课。你要去吗?”
这人好像也不是真的很讨厌自己?“麻烦你了,我对学校不太熟悉,可以与你同行吗?”
只是一个颔首,万敌不再言语。
心怀感激自然是有的。忽略胸口的异常,一路上白厄试图找些话题,最终目光落在万敌的耳坠,发出哇哦的惊呼开始赞叹设计的漂亮,他提问这是出自何人之手。
“母亲在世的时候定制的。”他如此答道。
好了,这下白厄彻底噤声,说了两句抱歉就开始低头看路。
入校流程不难,迟到的事情只需要说是私事便好,但白厄没想到下午的第一节课是历史,他不得不因个位数的成绩求助万敌和他坐在一起,互相帮衬一下。
万敌无所谓这种事,他只当这位新学生是在谦虚或者拉近关系,毕竟他没见过个位数的卷子,在他眼里只要不乱写,得个两位数不是难事。
但最终他承认了白厄的诚实。
一堂课下来白厄被叫了两次,硬是一个字都答不上来,被身边的万敌一句一句低声提醒着拼凑出一个答案,老师都没忍住吐槽他们俩难道共用一张嘴吗,全班都在低声发笑,这堂历史课就这样尴尬地过去。多亏万敌的帮助,老师最终还是没有留住白厄的堂。
下课后白厄尴尬一笑,看向身旁一脸黑线的万敌挠了挠头。怎么这幅表情…他不会以为自己有什么智力障碍吧?
行吧,好吧,真够诚实。万敌比起无奈更多是想笑,这个人虽然确实麻烦了点,但本身是有点意思的,至少和那些只顾着巴结他拿他遗产的人不一样。
“不必这么拘谨,我看上去很凶?但你再敢说出尼卡多利曾是刻法勒的追求者这种话,我将拒绝提供任何口头小抄。”
“……遵命,迈德漠斯大人!”
说真的,万敌不算特别好相处的类型,但白厄能听出他的话语中并无恶意,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一起玩,关系由此拉进,渐渐也算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有时是炮友?不能这么说,拜托在涨奶的时候顺出胸口堆积的奶水而已,应该还是好朋友之间能做的事。
有时去湖边散散步,有时一起吃午饭,在他人看来可能关系不远不近,但两人心知肚明彼此的底细——或者说是,白厄一人的底细?
一般放学回家后他们会挤到万敌的卧室。万敌手上拿着父母去世的保险赔偿金,加上遗产够他衣食无忧,没有钱财上的顾虑,因此住宿都是与其他孩子们的分开,高上一个等级。怪不得以前也碰不到面,有钱人啊……白厄感叹道。时间在玩闹中变得不再重要,孤儿院的夜晚如同清晨一样也很安静,倒不如说这片孤儿院一直都是如此,生活的气息永远那样暗淡,或许白厄的到来给孩子们带来了些欢声笑语。
时间转眼到了圣诞节,白厄本来是在和朋友们一起逛集市,但确因溢乳的缘故不得不独身去洗手间内处理。
似乎他已经习惯了,或者他习惯忽略苦难,习惯了缠着绷带或者创可贴,习惯了上课期间去卫生间处理自己溢出的乳汁,习惯了游泳课其他同学奇怪的目光…没关系,他无需在意。再过几天他就能去偷解药了。
“你需要帮助吗?这位朋友。”
突兀的男音从身后响起,原来是自己忘记关好隔间门,被人径直推开。白厄耳根子一下红了,被人撞破这种事还是第一次,他急忙摆摆手说不用了,自己的情况不同寻常,又向他道谢。
那人似乎有些为难地绕了绕头发,叹了口气开口道,“帮助人是我的习惯,无需道谢。我的医疗机构离这里不远,你要拒绝的话,也没关系。”
先不提这莫名其妙毫无前因后果的搭讪,他的话怎么听着像强买强卖?白厄可记得之前心软的教训。
结局分支选项1:跟他走
白厄没有忘记万敌告诉过他的话,这人的话术一听就像乡下拐卖小孩的,甚至比那些人的技巧还要拙劣。卫生间现在没人,他要逃跑太困难了,不清楚对面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再者,圣诞节何必给自己找不愉快?他可以先应下来,转头找时机逃走,没错。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他重新整理好衣服,随意笑笑拿起手机敲下几个字,点点头便打算和那人走。
那人身边的气味令人头昏不已,白厄强撑着走了一段,总感觉视线有些涣散。
周围的一切过于嘈杂,他能做到的只是跟随前者的脚步,一步一步由光明的集市走向黑暗的地界,那闪着霓虹色的光亮,每个人脸上洋溢着不同寻常的笑容,令人窒息的香水味、酒精气。
白厄,你怎么能天真地以为,你有机会逃跑?现在这是哪儿?
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错误结局]
结局分支选项2:寻找时机离开
白厄迅速掏出手机按下万敌的电话拨通,他们早已互为紧急联系人。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但白厄不能说什么,面子上还在打马虎眼。“嗯哈哈……但我家离这个洗手间也不远哦?这里是圣诞集市东侧的小吃街区域,我的住处就在区域对面,就不麻烦你了,我女朋友会担心的!”
万敌记下白厄念出的那串地址,立刻起身驾车朝他的方向驶去,卡着超速的临界值疾驰,也没时间管白厄说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他不确定白厄有没有戴着耳机,因此一句话也没说,偏偏沉默最是磨人。
他仔细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衣服摩擦声,加上几句尴尬的、对于调情的回怼,心里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万敌多少能听到些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吊儿郎当,简直像极了那个打算骗得他团团转的妓院老板。
真要是那样就麻烦了。
白厄刚刚提到自己在洗手间,这张漂亮的脸蛋和身材能被妓院老板盯上不奇怪,他最担心的是对面使阴招下药——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先前他与白厄称不上要好,但现在他不得不在意了。
另一头的情况不算好。白厄经历过被注射药物的事了,多有提防,但他真想骂这人是不知廉耻的变态,真要帮忙还至于把他堵在隔间里面不让他出去吗?身上的气味也格外刺鼻,像是某种致幻香。他一遍一遍用话语绕着圈子,五分钟,万敌再不来他就动手,白厄在心里已经打算好了下手的位置。
那人的耐心终于被耗尽,公式化微笑着靠过来,身上的气味熏得人睁不开眼。“怎么了先生?你要用隔间的话,也得让我先出去吧?”对方没有回话,他啧声,侧身迅速找准时机溜到隔间门外,装傻般笑笑,却看到那人真的不动了,心里还在困惑难道是自己判断有误,对面没有恶意吗?
随即手便被人牵住。
令人安心的温度,但实打实吓了白厄一跳,本能想挣脱开,却撞进一个金色的眼睛里,万敌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我接我男朋友回家,不跟你叙旧了。”
…
男朋友…好吧,这种时候的话不能当真,但或许是吊桥反应,白厄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叙旧是指什么?他们认识?无论如何,白厄被万敌半牵半扯着上了一辆价格不菲的车,远离了集市。“哇我第一次坐这么帅的车…好威风!你来的还真及时,辛苦了,你不知道那个人多难缠……”
“我知道。”
知道什么?白厄困惑
“我知道他的手段多低劣,也同样知道,”万敌在车辆转弯时停止了对话,随后又接上,“他身上的香料,轻则过一会就能让你浑身燥热难堪,重则晕倒。”
车内安静无比,万敌没有一边开车一边听音乐的习惯,也没有适当的东西能缓解彼此之间的尴尬,白厄呃嗯几声,想不出这话什么意思。万敌听上去有些生气,是在气和那人的过往,还是在气自己忘记锁隔间门的冒失?
他盯着万敌的侧脸出了神,歪头轻声,小心翼翼地发问,“那你会帮我的,对吧?”他无需如此谨慎,他分明知道答案,却仍添上一句,“至少不要把我丢给别人……”
他故意的吧?万敌心想。
车程不远,到孤儿院后万敌先行下车锁门,却没给白厄开锁,白厄不知他的意图,只是看到他向自己靠过来,将车门打开。这是应该算万敌变扭的关心吧?白厄说完谢谢刚要自己下车,又被拦住,整个人被拦腰抱起锁在万敌怀里,就这样被公主抱出了车门。
他什么意思啊!白厄心想。
白厄畏手畏脚缩在万敌怀中,也没有主动搂上脖颈借力,尴尬间带了几分暧昧,一直到万敌带他回了自己房间,将他直接摔在床上,他依然没理解发生了什么,直至万敌伏在他身上伸手要扒他的衣服,白厄才知道自己应该反抗两下。“你这吃了苦味蜜饼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要我帮你?”
是这个帮吗?白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衣被脱下,又不知所措起来,伸手要去遮自己的下体,却宛若欲盖弥彰,与手作为对比,将那柔嫩的肉缝显得更加突出。
“这这这这不一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或许有什么药剂…或许能帮我出……主意……”他越说心里越没底,该死的、老天啊他居然有点期待?这下要彻底变成炮友关系了,他好不容易维系的兄弟情在此破灭了,莫名有些心酸。
万敌没精力关注白厄下体不对劲的地方,又一次无奈地笑了,手法也没有先前温柔,将身下人的衬衫扣子暴力解开,手心覆在乳晕处按压着白嫩的胸乳。“……你拿我当毫无感情的医药箱,遇难了讨个好?”
不是的,也不是这样。
白厄可算明白了,原来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失去的感觉,是自己不愿意直面的感情?万敌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想止步于此,还是他觉得自己过于越界?白厄希望是前者,但他又害怕后者的可能性。
万敌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熟练地榨乳动作引得白厄连连惊呼,痛感和爽意混杂在一起,让本就头晕的白厄有些招架不住,又花了一小会思考白厄略显畸形的身体,坦然接受遂探手去他腿间,一切如此行云流水,好像万敌已经自己在脑内排练过无数遍似的。
白厄习惯了产乳的快感,小批正分泌着水液,察觉手指的靠近便将水都吐到了手中,轻轻晃腰缠他。
这张脸真好看啊……令人难以抗拒。“不是。”他答。万敌只是愣了一下动作,随后没有任何反应地继续用掌心按揉屄穴,余留的乳汁随着批水的淌下一同流出。
如何挽回一颗本就零碎的心?这课题太难了,白厄要在被快感侵占的同时抽空回答问题,简直是折磨。“我没有把你当成物件,你对我而言很重要,你对我是有救命之恩的…迈德漠斯,万敌。你……明白我的心意。”为什么念到万敌的名字会变得冷静,真是奇怪。
“救世主,你当我有读心术?我无法在你不告知我的情况下得知你的想法。”他的动作终于停下,拇指悬停在阴蒂上方,如同惩戒装置一般等候白厄的发言,好像若是答错了就会狠狠按下似的。
没有了快感来源的下体一时有些空虚,白厄挺腰用胸蹭了蹭万敌的掌心,又迷糊嗯了几声才睁眼,嫣然一副被伺候得很好的模样。
显然白厄没意识到万敌的意思,不理解为什么他的动作突然停下,甚至有点想用小批蹭蹭万敌的手指讨好求饶,每次蹭上去却都被精准躲过,低声说了几句“喜欢你”才被万敌饶过。
某人太会自我安慰,他已经将这当做变相的表白了,拇指按揉阴蒂的同时两指扣弄着穴道,又塌腰埋在白厄胸口,启唇贴上翘起的奶尖吮吸,将剩余的奶水一并夺走。白厄一时接收了太多的快感,本就弱弱的穴不争气地喷了一股,双手推开也不是、抓床单也缓解不了,不知道该放到何处。
干脆沉溺于快感当中好了。
他轻轻环抱住万敌的脖颈,手指插入发丝当中轻缓揉揉,将奶子都给展示他吃、将自己的使用权全权交给他,一会哼唧两下叫他慢点弄,一会低头亲亲他的发顶,或者并腿夹几下万敌的手腕。
“…救世主。”万敌埋在胸前闷闷出声。白厄身下的屄穴已经不知不觉被扩张到了三指,期间不知道小去了多少次,看来注意力转移对扩张的帮助还挺大。“至于把我当小孩哄?”
白厄置若罔闻,享受快感的同时垂眼用指节绕着他的发丝玩,哼了两声掐了掐万敌的脸蛋。“明明是某人自己凑上来的,又怪我了……”
万敌个人看来这样的行为算是侮辱,毕竟从小到大没有人会捏他的脸,但意外的不是特别反感,由着白厄折腾,牵起他的手教他怎么扩张,自己则将腰带解下。
扩张这种事白厄从没做过,他向来只是喜欢再粗糙的物品表面磨几下批泄欲而已,第一次知道原来里面这样湿软,水多得有点打滑,刚扩张几下就觉得够了,往下蛄蛹蛄蛹叫万敌直接插进来动。
那熏香还是有些作用,要换做平时,揉完涨奶的双乳白厄就会捂着脸说不要了,哪还能这么乖?恭敬不如从命。
腰肢被狠狠按住,和想象中万敌的性情不太一样,动作的粗暴程度称得上是单纯只拿他当个杯子对待在泄欲,破了处开了苞就直接撞入最深的地方,性器前端被抵在宫口磨,闹得白厄连连讨饶,抬手拍万敌的肩膀。“我、我刚刚没惹你啊…这么暴力是,又生我的气了……?”
沉默是最好的回应。生气不至于,闹别扭是真的,只是现在的频率白厄是真的受不住,一下下顶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软穴又弱、没动几下就要吹水出来,随着抽送乳孔又开始溢奶,爽到了就滑落几滴下来,总觉得小腹都被弄出了形状,他整个人像一个软趴趴的奶糕。
万敌还是妥协了,但不是指频率,迈德漠斯式的妥协是指会哄不会停,他俯下身到白厄的耳边,啃咬几下耳垂轻轻吹气,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对于白厄来说,黏腻的水声自耳畔响起,盖过了身下的淫乱声音,但似乎并没有减轻羞耻程度,装作怨恨地盯着万敌的侧脸,最终向他的颜值投降。
软穴内的软肉第一次被拓开,异样的快感不断蔓延,本能地吮吸起这个入侵之物,柱身越来越硬起来,白厄就咬得更紧,万敌有些招架不住这架势,狠心拍了一下肿起的蒂珠——
白厄一惊,颤着身子去了一次,穴里也控制不住地绞得更厉害,嫩肉争抢着挤上来舔舐肉棒,吞得万敌抵在宫口泄了一次,一滴不漏地被锁进了宫腔内,两人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拔出前忘情地接了个吻,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没时间互相嘲笑彼此是处男了,事实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买避孕药。
无需确认。现在[万敌]是[白厄]的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