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What a day
“现在是上午十点整。”
水从水管里落了下来了，有些溅在了布满水渍的镜子上
猫在客厅躺着，粗重的呼吸声若有若无
沙发堆满杂物，衣服瘫在右边的扶手上，现在它被拿了起来
打火机冒出幽蓝色的火舌，三个鬼魂于室内跳动，其中两个在Max Verstappen眼中
香烟的味道随着男人的吐息扩散，鬼魂跟着啪嗒声戛然而止
猫被抱进了航空箱
门被关上
霓虹灯永远指向天空，高楼、飞行器、和嵌着巨大显示屏的飞艇遮蔽原有的天空，只有下层的尘埃愿意将这份糜烂分享，空气里弥散着不属于他们的、遥远的、令人窒息的繁华，灰色的墙面切割空间，灯光构造虚假的星空，无数蝼蚁在腐殖层移动：流浪汉、妓女、摊主、程序员、仿生宠物医生、研究员、基因工程师……每一个都穷困潦倒，抢夺浑浊的氧气
Max从无数灰败枯枝中穿过，来到一个房间——Alex Albon的诊所
“我的猫，他这几天一直不对劲”
“早上好Verstappen先生，让我看先一下小伙子”棕色皮肤的男人带着惯有的乐呵呵的笑容，托起猫咪两只前爪，抚摸这他的腹部，直到找到一个极其微小的凹槽
Max转过身，Alex摁下了那个凹槽
猫停下嗅闻面前男人的动作，软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Max在店里走来走去，竭力不去注意背后淅淅索索的金属摩擦声
大大小小的动物集中在这里，不只是猫狗，还有猫头鹰、壁虎以及Max叫不出名字的,他对动物不感兴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养只猫，总之他现在有点舍不得猫
Alex喜欢这些，哪怕自己生活窘迫到连对象都难以忍受而离开，也会待到傍晚在后山垃圾场游荡，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好零件，或者又是一个生活上的重担
等到Max已经无聊到开始数蜥蜴头上的尖刺，Alex终于唤回了他
他的豹猫还是趴着喘气
“正常现象，他已经快到年龄了，零件什么的总是会老化的，我……”
零件，Max莫名觉得烦躁了起来，他打断Alex
“完全没有办法了吗？”
“可以将几个核心的器官都给换了，但我不能保证这能让他活得更久，细小的差错太多了”
那这还是他的猫吗？
“你只需要做到你的最好就行了”
“不，我这里可没有适配的器官和元件，而这也不是我们能够购买的起的”
Max烦躁地理了理头发，嘴里发出一串嘟囔。他刚想出声让Alex不管什么方法都得想办法治好他的猫，外面灯光却闪了起来
门被推开
“Max Verstappen，跟我们去一趟警局”穿着警服的上来试图抓住Max的手臂逼迫他就范，结果被男人一把甩了个趔趄
“编号BRMV33，你没有资格强制我的行动”
Max将证件掏出来怼在对脸上，那人神情不满了上下扫射了一番，最终只是理了理领子
“Horner找你”
“你犯什么事了？”Alex惊慌地看着在灯光下惨白的、面无表情的男人
“我要被老鸨抓去卖了”他哈哈怪笑两声
Alex没敢笑
2
“你大动干戈把我喊过来是为了让我看你和女职员调情的话我就走了”
Christian Horner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红牛警局的标志在身后墙上散发着幽光。他没穿制服，指尖夹着一根雪茄，另一只手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总之是一脸荡漾。
在听到Max出声之后抬眼又低了下去，起身把一份文件丢到桌上
“有四个复制人抢夺了一艘飞船从梅赛德斯跑了，Formula 1型号。Toto Wolff那边碍于面子，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需要你去退休他们。”
“我说过我不想干了”Max嘴上这么说着，身子并没有动，“你为什么不交给另外的人？BRDR3？或者BRTY22?”
“事情比较棘手，我们能信任的只有你了，你可以让他们协助你，但只有你有那个能力下手”
“我不明白”Max挑眉
“那群复制人杀了原本飞船上的所有人，有些死法极其惨烈，你是我们最信任的银翼杀手了”见Max烦躁表情没有任何缓和，Horner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似得，又瘫了回去，“1500一个人，比之前多了500，之后你想干什么都和我没关系”
而且你没得选
被强制安排令人不爽，但偏偏Max这时候需要钱，6000英镑，别说零件，都够Max在Alex那里领养一只新的
但他无论如何都得治好他的猫
好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Max拿起那份文件
里面记录了四个复制人如何相互配合从培养箱中逃离，用玻璃碎片杀死了工作人员又扒下他们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不同复制人由于功能不一样，基因编码导致各方面的限制也不同。Max注意到直接杀人的工作都是一个小个子白男和另一个黑人进行的，而其他人最多是负责偷袭或者指路，想必并非用于体力场所。他们直接砸开舱门，里面警报尖啸、红灯闪烁，每一个被他们遇见的人都被杀害了，最终飞船撞破闸门离开。
然后是一些照片，看得出来复制人大部分喜欢直接的割喉，地板、墙面、甚至有些天花板，溅满了血迹，褐色与鲜红交织，遍布在白色实验服上。
我们得到的只有现场的照片和一部分录像，梅赛德斯不愿意透露太多，你得自己去找Toto Wolff一趟。霍纳看一眼手表，准备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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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从警局回来，Max从Alex那里接回了自己的猫
一人一猫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但是猫还是恹恹的，趴在沙发上，没有像往常一样跳到主人腿上求摸，这种场景让Max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慌，他有一下没一下给猫顺毛
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没多少日子了
……
要是你所有器官都被更换了，你还是我的猫吗
……
只要脑子还在你就不会忘了我对吧
……
“你不会死的”
喵
Sassy终于偏了偏头，像往常一样亮出肚皮，用自己舒软的皮毛抚平主人心里的疙瘩
Max把头埋了进去
好猫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