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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夺诺】奶牛猫的正确饲养指南(三人同居,刹诺无行为,朵夹心)

Summary:

在法庭上刹车为夺路申请了无罪辩护,理由是他已经改邪归正,并在兔子洞造成的时间纰漏中想办法尽量修改了曾经的作为,这让部分谋杀变成了未遂。何况他还主动探索了古代遗迹,以此寻找到了部分圣器的能量归还了某些不应逝去者的生命——
“所以综上所述,我觉得他可以在我们的看护下进行社会化的学习。”刹车阐述了自己的所有意见,警车沉默许久,最后他答应了他这一请求。
“但之后他必须佩戴电子镣铐。”

Notes:

感谢阅读,这是我理想中的战后IF,也许之后会有基于此的更多创作。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通过点赞或是留下评论来激烈我继续写作~

Work Text:

在法庭上刹车为夺路申请了无罪辩护,理由是他已经改邪归正,并在兔子洞造成的时间纰漏中想办法尽量修改了曾经的作为,这让部分谋杀变成了未遂。何况他还主动探索了古代遗迹,以此寻找到了部分圣器的能量归还了某些不应逝去者的生命——
“所以综上所述,我觉得他可以在我们的看护下进行社会化的学习。”刹车阐述了自己的所有意见,警车沉默许久,最后他答应了他这一请求。

“但之后他必须佩戴电子镣铐。”

“这蠢透了。”夺路嘀咕着,那条银色的项圈卡在他的脖子上,像是对宠物的标记,他挤起自己的光学镜,抓紧刹车的手。

“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来。”刹车露出担忧的神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忘记了那么多事情?”

“因为当时我们没有时间,何况这毫无意义,你并不信任我。”夺路耸了耸肩,看上去满不在乎,但刹车知道那些记忆对于两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夺路在他的影像记录库里露出来的表情足以表明他真挚的喜爱,这跟夺路在大部分人面前所展露出来的虚假的善意不同,那是吝啬的跑车最为珍惜的情感,而他将之全部交付给了刹车。

“可现在我记起来了。”刹车轻声说。“我会照顾好你的。”

“我又不是什么生活不能自理的精神患者。”夺路瞪大了焦距,如同受惊的猫。“何况你还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诺帝卡,不是吗?她可能不会满意于我跟你们居住在一起……”

“——那是不可能的。”诺帝卡抱住了夺路,她抓住夺路的手,领着后者来到了刚装修好的宽敞客厅,赛博坦的重建正在进行,这些建筑风格采用了一种半复古的美感,看上去更像战前,而不是战后普遍维修的那种简洁而朴素的效率派。毕竟当炮火有一天可能袭来时,没人会关心建筑的美感是否会在其中被破坏。

“我是说,你确实干了不好的事,但就像威震天……没人是不能得到原谅的,尤其是现在赛博坦百废待兴,与其让仇恨牵连我们,我更乐意用包容的态度面对他人。”诺帝卡笑得很温柔,夺路却感到很不适应,他曾十分嫉妒诺帝卡和刹车之间的情绪反应,因为那本应该是属于他的,他有一段时间会把诺帝卡视为假想情敌,直到他意识到自己的任务更重要,私人的情感应该被抛之脑后。

天。夺路半垂下头雕。警车真的对他实施了良好的教育。

“我。”夺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抬起头看向诺帝卡。“我很抱歉。”

“没关系。”诺帝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甲。“话说回来,你对新机体还适应吗?”

“不会比以前更糟。”由于惩罚的缘故,夺路的机体再次经历了改动,但冷铸的优势之一便是他们的火种可以快速适应新的躯干,他现在变得比以前要小一些,也更轻,甚至诺帝卡可以把他从地上托举起来。

“但我还是要再三强调,我不喜欢那个。”夺路用柔软的语调开口,诺帝卡装出沉思的神色。

“我会考虑的。”

“我却没什么自主选择的权利。”夺路看上去有点儿泄气,不知具体在想什么,但诺帝卡很快用其他方式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我准备了点心,楼下的零食店又开张了,这是件好事,说明工厂流水线又建起来了。而且啊,我听说小诸葛和感知器在设计实验室的工作上帮了不少忙呢,这下大家就会有更多时间可以去准备其他事了,赛博坦很快就会像之前那样美好了。”她甜美的语气所讲述的事却让夺路感到一阵恶寒,他攥紧自己的手指,一言不发。见起了反作用,刹车很快迎了上来,他握住夺路的手,轻轻地掰开了那些僵硬的关节。

“我带你去看看新房间吧。”他低声说,夺路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夺路的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一切都符合战前刹车对他喜爱装修风格的想象,大面积的米白色,主要的家具则为深黑色,偶尔点缀一下玫红色的装饰,漂亮的水晶摆件被放在壁龛里,由于战时货币不流通的心理阴影,夺路向来都有收集名贵矿石以备不时之需的爱好。不过这件事也仅有少数人知道,他们不是调查他严密的上司,就只有像刹车这般亲密的人了。

“还有一件事,我们没有跟你说,但是今天晚上,诺帝卡准备了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派对,也许这对你来说没有那么热闹,但是至少代表了我们对你的欢迎。”刹车微笑着说。

“我希望你会喜欢。”随后像是为了防止夺路不高兴那样,他很快补充道。“当然,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不办,只是安静地充能……”

“我喜欢。”夺路斩钉截铁。“你们能照顾我就足够我充满感激之情了,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那就好。”刹车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而夺路只是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漫不经心地想道,也许他还没记起自己有多么了解他的喜怒哀乐。

“那我就先跟诺帝卡去准备了,你可以先检查一下有没有遗失的生活用品。”刹车一边说着,一边贴心地带上了门。夺路松了一口气,随后看向周围。大约是为了他的安全感考虑,他的房间相比明亮的客厅要暗上一些,较为狭窄的窗户和可以彻底遮光的智能设计显然都是刹车的考虑,乍看之下他甚至觉得这房间莫名带来一股熟悉之感,即便他刚刚住进来,甚至连充电床的频率都没有调整过。他并没有呆多久,拜补天士所赐,夺路现在其实很讨厌独自一人待在昏暗的空间里,但他将这点儿微不足道的芯理阴影掩藏得很好,除了喷子外就无人知晓了。想到这儿他不禁攥紧了手指,并且看向角落放置的那个盒子。

也许他会考虑将他修复,不过那不是现在的主要目标。

夺路自己也没有想好他到底是在扮演一个新的角色,还是真的决心赎罪,他仍摇摆不定,所以决定至少就目前来看继续他最初的方针,直到得到的信息足以支撑起一次果断的选择。他平复了一下芯情,回到了客厅。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夺路轻声询问,诺帝卡正忙着把几条带着彩灯的带子点缀在窗框附近。“唔,大概没什么——”她在思考中拉长语调。“也许你能帮我拿来那边的显示牌吗,我待会儿要把它挂到两边。”

“没问题。”夺路很快找回了状态,他用甜蜜的声线回答着,动作利落地加入了对房间的装饰活动当中。虽然他在一开始有些疑惑为什么没看见刹车,但在后来逐渐投入工作之后,他便暂时把这个问题遗忘在了角落里。

“谢谢,要是没有你的话,光靠我一个人可要忙活好半天呢。”诺帝卡擦了擦头上的冷凝液,用扳手把最后几颗螺丝拧紧,彩灯在赛博坦的黄昏里亮了起来,显得氛围格外像是某种欢庆的节日,几艘飞行载具划过天空,带起几条银白色的飘带。

“这没什么,应该是我要感谢你们愿意接纳我。”夺路盯视着窗外正在逐步完善的赛博坦,大部分损毁的建筑都得到了再修复的处理,赛博坦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迈入新的生活,但他依然记得在战争时那些被烧焦的战场,好像从来都没有白昼的灰黑色天空,被烟尘和大型飞船上投下的机体碎屑填满。他摇了摇头,随后看向手里端着的水晶盆栽,莹蓝色的表面反映着他晦暗不清的光学镜。

“其实……”诺帝卡坐到了夺路的旁边。“在之前我就很想跟你谈谈了。”

“和我?”夺路有些吃惊。“谈些什么呢?说起来,我一直以为你对小诸葛比较感兴趣。”

“我和他之间确实有点儿电火花。”诺帝卡轻轻笑出声。“不过我们尝试过,大概是一些小矛盾吧,总之朋友对我们来说更合适——而我想跟你谈的事就是,关于刹车。”

“我确实对你们两个在一起感到诧异。”夺路用自嘲的笑回答道。“毕竟在我看来,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总体来说,应该吧。”诺帝卡歪着头。“但他很细心,而且非常幽默,虽然这都是在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之前,如果我早先就知道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对刹车表达好感的……但现在的发展,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是说,你对现在的状况感觉如何?我希望你没有感到不舒服。”
“……”夺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撇开头。“我不知道你是更想听真话,还是谎言。”

“如果你愿意的话。”诺帝卡犹豫了一下。“我不会强迫你,你当然可以感到不舒服。”

夺路低声置换:“这,我现在依然没办法给你确切的答案,我在想念以前的生活,并且仍不适应现在的相处方式,我没办法宽慰你,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在干些什么。”
“你有很多时间去慢慢思考,我和刹车会帮你,直到你好起来,好吗?”诺帝卡小心翼翼地伸手,在得到夺路的同意后,她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跑车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也许我没有打断你们的谈芯?”刹车端着一个礼物盒走入了客厅。“我带回来了我们早就定好的礼物。”

“那么,派对现在就可以开始了!”诺帝卡惊喜地表示,夺路则是站起身,一起迎了上去。

不同种类的能量被装点在碟子里,刹车还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几瓶质量优良的高淳,当然仅限小酌,这里的所有人在派对结束时依然保持清醒。他们谈了谈关于寻光号的生活,经历的那些冒险和一些日常里面遇见的破事,怀念了一下乱糟糟的过去和对未来的憧憬,虽然大部分时间基本都是诺帝卡和刹车在谈话,夺路在两人中间绝对称得上是沉默寡言,刹车倒是没有对此显得惊讶,因为在他印象里,夺路只在社交场合才会展现出*交际达人*的对外形象,而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夺路更擅长用肢体语言来使唤他干一些无伤大雅的杂事。兴许有能量纯度上头的影响,刹车很自然的把夺路揽到了怀里,夺路的机体僵硬了一瞬,随后缓慢地放松了下来,他的头雕靠在刹车的胸甲上,轿车的引擎以十分自然的速度运转,隆隆作响。他感到一丝难得的安芯,刹车温暖的躯壳所带来的触感让他无比怀念在那次分离之前的生活。

“我无意打扰你们……”诺帝卡沙哑而柔和的声音如一阵雾飘了过来。“但,夺路,你想看看我们为你选的礼物吗?”

“如果我可以的话。”夺路抬起头,诺帝卡笑吟吟地递上了那个精致的盒子。他打开盒子,看向里面的内容物,他有一瞬的中枢宕机,但很快便再次启动,他的光学镜微微瞪大,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见的东西,他短暂地哽住,随后慢吞吞地说。“这就是礼物吗?”
“当然!哦,不,难道你不喜欢?……我就知道应该循序渐进,不过刹车说这都是你会喜欢的类型。”诺帝卡十指相扣,从她抱怨的语气来看,她应该是陷入了微醺专属的轻飘飘的状态。

“是的,我认为我的记忆没有出错。”刹车坐直了身体,他搂着夺路,头雕亲昵地贴在后者的音频接收器旁。“你想跟我们尝试一下吗?我很想念你。”

夺路在一片死寂的氛围里观察了一下另外两个明显都有点儿喝大了的机,虽然他们明显比另一个讨人厌的跑车更具有自制力,且他不怀疑若是自己拒绝的话,他们便会动作利落地收拾好乱糟糟的现场,在跟他道晚安之后各自回房充电,但就目前看来稍显暧昧的氛围来说,夺路内心讨好的性格依然在作祟,他缓了缓,确定做好了芯理准备。

“我怎么会在现在拒绝呢。”他说,另外两人温暖的笑声让他的紧张被缓解了些许,随后诺帝卡先凑了上来,她的指尖搭在夺路的面罩旁轻轻叩击。

“我可以吗?”她问,夺路顺从地打开了口罩的锁扣,任由她摘了下去。诺帝卡的亲吻带有克制,她柔软的金属舌埋入狭窄的口腔,将夺路的口腔内侧纹路都描摹透彻,刹车则是将指尖埋入了夺路大腿关节跟胯轴之间的缝隙,夺路喘息出声,他微微颤抖着,主动将自己的机体更深地埋入刹车宽大的掌心,他能感受到刹车的挡板在自己的臀甲后方滑动敞开,还有那粗壮的输出管垫入大腿根之间的触感,由于现在的机体散热功能算不得优良,夺路的机体正在失温,这导致他只能全力运转排风扇,用无措的表情面对两人的攻势。他半闭上光学镜,诺帝卡的手指正在打开他的挡板,摩托的体型在之前跟夺路相差无几,但在后者更换机体后明显要比他大上一圈,于是这就导致先前无比日常的活动在此刻却显得异常富有攻击性,即便是细长优雅的尺寸也足以轻易塞满他狭窄的接口内部,翻搅出黏稠拥挤的湿润噪音,夺路的膝甲颤抖着,他甚至得大张摄食口才能勉强维持整体温度停留在一个不会失控下线的程度。

“你还好吗?”刹车温柔地问,他细碎的亲吻点缀在头灯附近,掌心则在描摹着最为敏感的扰流翼边缘,夺路沉声置换,在呜咽中断断续续地回答着,他的接口湿的一塌糊涂,属于发明家的灵巧手指在他的腹腔内翻搅,较浅的油箱位置不需要过多探索就能被精准发现,诺帝卡用一种较为激进的节奏撞开了油箱口,夺路的头雕猛地向后仰去,他靠在刹车的胸甲上,大口喘着气。诺帝卡的吻正好落在他小腹上的汽车人标志,她的唇印浅浅地印在表面,歪歪扭扭,湿软的舌面含住了丰厚丰腴的瓣膜,夺路扭动着胯轴,却被刹车用强硬的态度摁住了腰轴,他能感受到内部的记忆金属抽动着夹住诺帝卡的舌头,还有她推开大腿的手指在腿根表面的涂漆上摸来摸去。

“再忍一忍。”刹车说着,他的指腹摸到夺路肩膀上的轮胎轻轻摁揉,随后摸到了后腰往下的位置,揭开了那块儿隐藏的可滑动金属板,后接口因为被摩挲而不安地瑟缩着,似乎对于外物的侵入极不适应,夺路抓紧了刹车的臂甲,光学镜不住往上翻。诺帝卡用舌头彻底把他打开了,那些敏感的电路和管线排列被摩托含在口中轻巧地舔吮,咀嚼,夺路的腰腹抽搐着,他艰难地控制住自己顺从诺帝卡敞开大腿,而不是在紧张中一股脑夹紧,没过多久他就率先过载了一次,喷溅出的浅粉色能量液顺着诺帝卡的下巴滴落,他小声道歉,诺帝卡则是轻笑着回答道不必在意。

“我们希望之后你能在*游戏*里佩戴着这个。”诺帝卡拿出了盒子里最为显眼的那个礼物,这条被织物包裹显得有点儿毛茸茸的尾巴似乎是借鉴了地球上名为奶牛猫的物种做成的,它的末端固定在一个小巧的塞子上,记忆金属材质明显表明它可以在程序激活后完美嵌合进使用者的机体内。夺路咬了咬牙板,他缩起颈部管线,几乎想要拒绝,但刹车温柔的亲吻让他打消了一点儿恐惧,于是他闭上光学镜,点了点头,刹车用手指撑开了他的后接口,诺帝卡将玩具埋入进去,在程序软件更新后夺路夹紧膝甲,勉强适应着异物固定在体内的奇妙感觉。
“所以刚才都是前戏?”夺路确认着,两个人点点头。

“我们希望你能自发适应这种有些奇怪的治疗手段,毕竟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以是游戏,但对你来说,是尝试信任我们的过程,你想现在停止也可以,我们会尊重你的意见。”诺帝卡亲吻夺路的嗅觉接收器,她握住夺路的手,轻轻捏了捏,刹车则握着他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夺路可以感受到刹车传递的神经电流在掌心面板电路铺开。

“……积极配合是决定改变的第一步,而且我并不讨厌目前为止的感觉。”

“那太好了!”诺帝卡笑了起来。“安全词?”

“……”夺路抿了抿嘴。“补天士。”

“哦。”诺帝卡眨眨眼。“我不能说十分意外,当然,你觉得呢,刹车?”

“我没意见。”刹车偷笑了一声,随后扶起了夺路,夺路稳住了还有点儿颤抖的腿,站在了两人面前。

“接下来我们会将你视为我们共同的宠物,当你感到不适的时候就喊出安全词,好吗?”诺帝卡坐在斜对面,她已经打开了自己的对接系统,浅紫色的光带使形状漂亮的输出管十分讨喜,夺路点点头,他自觉跪了下去,进入猫的角色。

“去吧,亲爱的。”刹车摸了摸他的头雕顶端,他便顺从地膝行爬了过去,夺路艰难地含住大半根输出管,用指节蜷紧摸到了根部空余的部分,他灵活的舌肉明显没有因为体型的变化而技巧拙劣,诺帝卡低声喘息着,握住了他的后颈管线。夺路努力吞咽,舌尖在输出口的边缘移动,他腰身一僵,因为刹车的手正托起他的臀甲,他在刹车的协助下把膝盖搭到了茶几和沙发上,悬空的下半身令他感觉很不安全,但当刹车的臂甲圈过他的腹腔时,他便放松了下去,这显然是一个信任游戏,而刹车主动承担了一个更需要他倾注真挚感情的位置。

“我希望多来几次之后,你也可以这么信任我。”诺帝卡耳语着,夺路能听出她的话语里不含一丝虚假的伪装,他轻轻晃了晃,似乎是在鼓励诺帝卡更加自然地使用他。诺帝卡的掌心托起了他的排风扇底部,摩托的胯轴以富有技巧性的舔弄埋入到他的摄食管内部,他收紧掌心,膝甲颤抖间下意识寻找着刹车的存在,刹车的安抚声很快传了过来,在音频接收器旁的舔弄带来了煽动情欲的暧昧水声,夺路咕哝着,他垂下头雕,用倾斜的角度把诺帝卡的输出管完全吞入了摄食管的底部。

刹车攥着夺路的一条大腿,另一只手则是托举起腹甲,他能看到夺路的猫尾巴正在半空微微抽动,以表明情绪还处于愉悦。他了解自己的搭档,所以才选择了这种能更为明显地体现情绪的外置插件,他坏心眼地凑了上去,叼住尾巴尖含在口中舔弄一番,夺路的置换瞬间变得急促,他的肩甲抽动着,歪过来的头雕上光学镜露出埋怨的信号,虽然那些神情很快在诺帝卡深深撞入摄食管的底部时变成了沉溺于快感的痴态,夺路领导蓝的光学镜小幅度翻了翻,他呛咳两声,在吐出管子后缓了会儿便很快讨好地凑了上去,他用舌尖舔弄根部和输出管附近残留的次级能量液,而后全数吞入了主油箱。刹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快配合节奏老实放过了夺路的尾巴,他摸了摸已经被打开的瓣膜,在确认收纳数根指节都毫无问题后便将自己的输出管埋入进去,虽然对比仍有差异,但记忆金属很快在软件程序的记忆中自动更新数据,顺畅接纳了整根管子,夺路哽咽几声,诺帝卡便托起他的头雕,用黏腻的亲吻来转移他的注意。刹车也没有好受到哪儿去,机体尺寸致使甬道内部即便做了完全准备仍是有些过于紧致,他置换了数下,才彻底打开油箱的窄口埋入还有油液的空间内部,他的指腹能摸到自己的管子在夺路腹腔撞击而隆起的金属延展轮廓,他吻过夺路的后颈,直到夺路类似哭泣的咕哝声逐渐低下再继续专心的操弄。

夺路的关节抖动,他握住诺帝卡的肩膀,被对方的双手托举着腋下支撑,诺帝卡舔弄掉他光学镜边缘所溢出的清洗液,她用细碎的啄吻和一些捏弄的按摩来让夺路放轻松,直到刹车的凿弄顺利起来,没有再被厚实的瓣膜和内部油管口的狭窄缝隙挡住,她才配合刹车让夺路转身,夺路靠到了诺帝卡的怀抱当中,他急促置换,光学镜焦距都有点儿散开,刹车凑了过来,补上了亲吻的间隙。诺帝卡摸到了他肩侧环状设计的内部扣合,而后便小心地把自己的管子蹭到了尾根和后接口的缝隙处,夺路浑身战栗了一番,他想要摇头拒绝,但本能恐惧逐渐在刹车熟练的吻里面融化,被他忘了个一干二净,夺路蜷紧膝甲,夹住了刹车的腰轴,他柔韧的特殊关节被保留,这导致他在刹车的协助下把稳定器搭到后者的肩甲上都堪称轻而易举。诺帝卡稍稍掰开了夺路的大腿内侧,而后捞起他的臀甲顶胯撞了进去,夺路尖叫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在两人的置换噪音里被融入一阵暧昧的喘息。

他快要被拆散架了。夺路迷迷糊糊地想道,轿车和摩托的怀抱无比温暖,他感觉自己要完全融化在他们滚烫的机体当中,刹车还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他只能费力地抬起头去磨蹭后者的面甲,他的臂甲被牢牢握紧,埋入指尖缝隙的指关节带来无比安全的确认感,诺帝卡的引擎在他背后运转,零件咬合的细微噪音十分清晰,在之后他很难确认自己到底过载了几次,因为短而频繁的电流刺激正在前后机体默契的配合下在他的腹腔内部不断激起小小的爆炸,他可能在尖叫,或者哭喊着某个人的声音,但直到结束他都没有喊出安全词,可能这也是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他因为愧疚而产生的负罪感导致机体下意识保持在了一个稳定的阈值附近。夺路的接口以温顺的态度承受了前后的撞击,他攥紧诺帝卡和刹车的手,在他们的次级能量液灌满两处狭窄油箱时呜咽出声,他感到摄食管内部涌起一阵反冲的恶心,在疑惑内心并不抵触的同时夺路缓慢地垂下头雕,他张开摄食口,淡紫色的能量液从他的嘴巴和嗅觉接收器下方不断涌了出来。他看见自己隆起的小腹,清洗液正不受控地顺着光学镜边缘涌出。

之后的事,夺路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因为电流异常而短暂下线,刹车和诺帝卡焦急的声音,还有七手八脚忙着把他安全放置的部分记忆片段,直到他再上线时已经在另外两人共同的房间的充电床上,裹着去静电毛毯,机体已经被简单擦拭干净,他的接口还在隐隐作痛,摄食管里也有点儿被过度使用的刺痛,诺帝卡和刹车正坐在充电床旁,一起盯着他看。

“……发生什么了?”夺路挣扎着坐起身,诺帝卡正一脸歉意,在发现后者清醒后,她急忙把放在床头的低浓度能量液递了过去。

“我很抱歉。”诺帝卡看了看刹车,又看向夺路。“是我的错……我注入太多次级能量液,加上你现在的机体散热功能的问题,导致程序错误识别成了一些异常失能的BUG,所以导致你直接下线了。”

“这没什么。”夺路喝了一口能量。“更糟糕的情况我也体会过,至少我觉得……这次*游戏*的体验还不错,我玩得很开心。”

“真的吗?!”诺帝卡凑了过来,夺路下意识后退,他看着摩托的光学镜显得略微黯淡,似乎是因为他的动作而感到失落,夺路轻声置换,他靠回去,轻轻亲吻了一下诺帝卡的光学镜边缘。

“真的,骗你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他耸了耸肩。“不过我也不想在短时间里再尝试一次了,这具机体跟我以前的完全不一样,我还需要逐渐适应它。”

“我们会等待的。”刹车也靠了过来,他搂住夺路,轻轻吻了吻他的头雕。“我很高兴你第一次就顺利完成了它。”

“还有我们想要询问你的一件事……你愿意在定期的充电循环里跟我们一起吗?我跟刹车都觉得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放你一个人。”诺帝卡握住夺路的手,占据了另一半的空间,夺路看了看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如此对待自己,就好像他是某种易碎的娃娃,他挑了挑光学镜边缘,用戏谑的语气开口。

“如果我说不,你们会怎样?”

“那我们会感觉很芯碎的!”刹车和诺帝卡异口同声,两个体型差异较小的赛博坦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地趴在他身前,夺路眯起光学镜,颇有幻视大型犬科动物的既视感,他用长时间的沉默换来了后者可怜兮兮的凝视,最终还是不敌双倍浅蓝色光学镜带来的负罪感,夺路松了口。
“……我答应你们。”

莫名的,夺路感觉自己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再觉得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