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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但丁和维吉尔从魔界回来后,尼禄就强行搬到但丁的事务所住了下来,说是要确保他们不会对人界造成威胁。
尼禄一入住就尽心尽责打理起二人的生活。但丁仗着自己的半魔身份,平日里一副能活就行的样子。维吉尔比起他竟然还算有常识,只是凡事都想着用武力解决这点时常让尼禄焦头烂额。更别提这兄弟俩24小时能打48场架这回事,尼禄天天爆魔人感觉魔力槽都变长了,但他完全不想靠劝架提升战斗能力。
最近几天不知怎的,尼禄总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不过这并没影响他的日常生活,也就被他置之不顾,权当是披萨吃多了,又多了个限制不健康饮食的理由。但丁和维吉尔被他赶去超市采购,但丁垂头丧气的控诉尼禄大义灭亲,被维吉尔面无表情地带走,尼禄在背后大喊别买披萨,维吉尔背对着他稍有停顿,转头微微颔首,随即消失在传送门里。
但丁和维吉尔走后,尼禄松了口气。虽然看不太出来,不过他刚刚正憋着口气,努力掩饰身体上的不适。刚开始他还只偶尔会心烦意乱,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时常会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有什么要破体而出的样子。
尼禄站在镜子前不解地看着镜面里的自己,毫无异样。他又尝试魔人化,也没有什么异常。尼禄变回人型,挠挠头离开了落地镜。刚走下楼梯,他突然感到自己的魔力有些异常,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右手,
“什、什么?”
“唔!”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口腔就被翅膀末端的爪子侵入。尼禄的舌头被夹住,没留下一点空隙,他的口腔被充满,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呜咽声。
当但丁和维吉尔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尼禄被自己的翼手固定在办公桌边,头低垂着,面色潮红喘着粗气,嘴被另一只魔爪填满, 晶莹的垂涎顺着利爪游走,在羽翼边沿勾勒出一条银色丝线,另一头垂落在地上,消失在一小滩水渍里。他身上的衣服被弄得乱七八糟,外套被扒了一半,正好卡住他的左手。身上那件毛衣和内衬被拉到腰部以上的位置,底下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粉,那条深色牛仔裤连带底裤被扒下,耷拉在腿上,半挂不挂的刚好遮住腿间那点东西,白色耻毛随着呼吸起伏,隐藏在那之下的景色令人浮想联翩,单是看一眼都让人浑身燥热。
兄弟两人愣在门口,但丁手上的购物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尼禄整个人震了一下,身体变得僵硬。但丁一手摸上下巴,抬了抬眉,一副了然的样子。
“哇哦,特别节目提前了吗。”但丁第一个开口,语气轻佻,有些惊讶,但毫不意外。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稍稍有些脱离预期。”维吉尔清淡的语气仍如十月寒风,但在尼禄耳里更如八月惊雷。
为什么你们一副知情的样子!尼禄想大声质问,但只发出了些含糊的声音。他恼怒地抬头想狠狠甩那俩人眼刀,结果一抬头就受到了巨大的视觉冲击。但丁已经脱得差不多了,正在和自己的靴子较劲,尼禄赶紧转头,不料维吉尔也在脱衣服,身边是已经脱下来的外套和内衬,叠的一丝不苟,他甚至还出手把但丁随手扔下的外套挂在了沙发背上。
他瞬间感到了绝望,事情具体会怎么发展他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逼近的阴影让消沉的尼禄瞬间警戒,他抬头恶狠狠的瞪向来人,这点威胁完全没被面前的但丁放在眼里,那对水润的眼眸瞪起人来跟调情一样。
“woah,woah,别那么杀气腾腾的,反正你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无法忍受但丁戏谑的语气,尼禄发出一声低吼,然而这在他被束缚住的情况下显得毫无威胁力,反而有些像调情。但丁伸手抚上尼禄裸露的皮肤,惹得尼禄一身战栗。但丁的手不论在什么季节都很温暖,现在这双暖和的手在他的肌肤上肆意畅舞,每一次触碰都留下几颗火星,烧得尼禄浑身燥热。他羞恼地扭动身子想摆脱但丁的触碰,但却被自己的翼手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维吉尔看着一脸羞愤的尼禄,缓缓开口:“魔力失调。”
清冷的声线流进尼禄的耳朵,他清醒了片刻,转头去看维吉尔。感觉到尼禄的视线,维吉尔继续说道:“你突然接触同是半魔的我们,且还有血缘关系,魔力需要一些时间共调。一般来说只是需要一些适应时间,但你在与我们相处时频繁运用大量魔力,超过了承受上限,导致了魔力失调。”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但丁接上他的话:“就是,本来以为会再过些时间,你这一下可给我们吓得不轻。”
看尼禄被维吉尔刚刚那番话说的有些茫然,但丁一边继续手上动作一边开口:“他那套理论长的要死,总之你接触我们魔力太多,你那手不是能吸东西吗?所以你其实会不经意吸收点属于我们的魔力,又没有及时消化,这会儿你就是腹泻了。”
但丁的解释虽然有些恶心但也确实通俗易懂,尼禄总算掌握了些情况,但丁继续说道:“不过这次情况也有些特殊……”
特殊?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但丁看似为难的讪笑,尼禄预感到自己不会想听下去。
“你吸收进的魔力也带着一部分……我们的欲望。” 但丁拍拍让他失去表达能力的罪魁祸首,“间接影响了你的那对小翅膀。”
他灵敏的捕捉到但丁那番话中的关键词:“我们的愿望”。他敏锐地察觉到那句话的背后有更深一层的含义,但他没来得及梳理清那些信息,但丁不满他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隔着布料捏了一把他裤裆里已经挺立的东西,听到尼禄的呼吸突然被打乱,但丁满意地挑起嘴角。
那边维吉尔仍就魔力失调这一主题上侃侃而谈,尼禄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异样的快感混沌了他的脑子,他被翼手和但丁换着法儿折腾又毫无反手之力,只能一个劲的呜咽。
维吉尔终于结束了他冗长的魔界理论科普,但仍站在原地。魔爪终于撤出尼禄的嘴,尼禄忙不迭地喘气,一些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边滴下。
尼禄眼眶湿润,眼角泛着红,汗液和口水顺着双颊流下,有几滴落在但丁的手上。但丁抬头看去,尼禄的嘴动了动,但丁一瞬看透了他想比的嘴型,轻笑着堵住他的唇,强势的舌占去刚刚魔爪的位置。尼禄一句脏话没骂出来,只能从唇舌相缠的空隙中断断续续的吐字眼儿,模糊的发音在但丁耳中自动转换为甜腻呻吟。
维吉尔终于有了动作,他在尼禄面前站定,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但丁的舌头突然失去温暖湿润的舒适空间,他不爽的看向自己的哥哥。维吉尔松开了尼禄,点上他起伏的胸膛。微凉的手指抚上燥热的身体,尼禄身子一颤,被触及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异样的快感攀上他的脊背。
现在他被三方夹击,尼禄撑在桌上的双臂被快感支配而失力,他手肘一弯,径直向后倒了下去。维吉尔瞬移到后方,和翼手同时揽住尼禄绵软的身子。尼禄大口呼吸,他的口腔被侵占了太久,但丁的舌头灵活的像一条蛇,紧紧缠住他的舌,汲取他的气息。
汗和生理性泪水随鬓角流下,被他的翼手和一只微凉的指尖刮去。维吉尔舔掉那些他分泌出的液体,舌尖离开手指的一瞬他撇了眼尼禄,眼眸里蕴含的浓郁情欲让尼禄不住颤抖起来,羞耻感和难堪袭击了他,尼禄想偏过头去,但维吉尔不会允许,他一手牢牢捏住尼禄的脸扳回来,强行使他面对自己,然后不容拒绝地印上他的唇。
维吉尔伸手插入尼禄的两臂之间,将他举了起来。尼禄的身体突然腾空,险些喊出声,倒是给维吉尔行了方便。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更加放肆地掠夺深处的甘露。
尼禄被重新放到桌上,但丁这下连身体接触都失去了。他杵了维吉尔一肘,腹诽这人是不是报复他提前出手。但为了后续都能舒服点,他还是尽责的清理了桌面,把上面无关紧要的东西都扫了下去。
尼禄靠在维吉尔的怀里,他好像怎么都呼吸不够,身边这几个对他的嘴似乎特别执着,一个接一个的夺取他口中的空气,仿佛只有那的气息格外香甜。他的双唇已然红肿,泛着水光,更让人想蹂躏一番。
维吉尔让尼禄靠在自己肩上,他的耳尖因充血嫣红,让人忍不住想调戏。维吉尔清冷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尼禄一个战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但丁从前方看去,就见他眼神迷离,冰蓝的瞳蒙上一层水雾,虚虚倒映着但丁自己,像冰面的一束篝火。
维吉尔再次伸出手去,尼禄以为是要帮他坐起来,然而下一秒那修长的手指伸向了他的下身。尼禄的身子瞬间僵直,下意识吸了口气,但他已经连转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微弱地摇头,期盼着对方能接受到他想表达的信息。然而维吉尔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感受不到他是在摇头,他只感到了那在他颈窝边轻蹭的短发。毛茸茸的,有点痒,在这种时候也是种别样的诱惑。
一种名为愉悦的情绪在维吉尔心中增长,他开始缓慢套弄,感受到尼禄随他的动作变换的呼吸,维吉尔的嘴角微微牵起一个弧度。
但丁觉得自己被冷落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他强压下去,像是要强调自己的存在一般,但丁立即付诸行动。
下身被持续刺激着,尼禄的性器早已起立,因充血而炽热的性器被维吉尔把在手中,他偏冷的体温叠加了输出的快感。即便常年使剑,维吉尔的手上也只有一层薄茧,因此在胸前两点被但丁那双常年挥剑架枪的手捻住的时候,尼禄一下子惊叫出声,险些交代在维吉尔手里。
维吉尔看着面前突然多出的那顶银发皱眉,但丁挡住了尼禄的整个前身,阻碍了他的视线。由于看不到下面的情况,维吉尔的动作停滞了,这可惨了尼禄,他即将攀上顶峰,呼吸都急促起来,现在身后的人突然一停,失去那最后一推,空虚感瞬间如海啸般袭来。但丁刚刚开始揉捏他的乳珠,那点快感完全无法满足他现在的需求。
尼禄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急需释放的他不自觉轻轻蹭着背后的维吉尔,嘴里不住的哼哼,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维吉尔狠狠瞪了眼但丁,视线如幻影剑一样锋利,但丁心里一抖,手上动作却没停。尼禄真的忍到不行了,他开始有意识地用头去蹭维吉尔的肩,维吉尔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他又向但丁甩了个眼刀,还是决定先满足自己的儿子,手上重新动了起来。
尼禄的喘息声又加重了,维吉尔突然感到靠在他身上的那副身体僵住了,尼禄呼吸一滞,他的性器突然被温软湿润的口腔包围了,还被一条灵活的舌尖不断挑逗吮吸。
不知道是感觉到了他哥的挑衅还是尼禄的喘息太诱人,但丁放弃了那诱人的红点,不顾维吉尔仍在动作的手,低头一口吞进尼禄性器的前端,用舌尖画着圈舔舐起来。
尼禄本就在维吉尔的玩弄下即将交付,这一下刺激让他毫无防备直接高潮,在但丁的口腔里射了出来。但丁并没有合拢嘴,一些白浊溅到了维吉尔手上,维吉尔面无表情地举起手。看着那上面多出的白色斑点,尼禄的脸更是红得要滴血,他想转过头去,但又被维吉尔捉住强行交换了一个深吻。
尼禄的口腔再次被攻占时,但丁也没有闲着,他离开了尼禄射完后疲软的阴茎,将嘴里那点东西吐在手上后摸向尼禄的臀部。他花了点时间摸索,但很快意识到这并没有什么必要。那对不知何时被他们遗忘的翼手并没有闲着,尼禄还未开拓过的后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但丁小心地探进一根手指,周围的肉壁瑟缩了一下,像是被突然的入侵惊到一般,适应后穴肉迅速热情的缠了上来,刚刚失去填充物的后穴像吸盘一样紧紧裹住那根手指,但丁恍惚间觉得他才是那个猎物,被这紧致的小穴紧咬不放。
将开发后穴的任务交手但丁后,翼手自然接过但丁抛下的那处领地,拾起那已经被玩弄的红肿挺立的肉粒把玩起来。翼手末端的魔爪和人类的手指不同,没有柔软的指腹,也没有但丁那长期握剑磨出的厚茧,如锥子般尖细的末端轻易便戳进乳头间的细缝,明知自己不会被实质伤害到,但不论是被锋利尖端的触碰还是被侵入陌生部位的未知恐惧都使尼禄身躯紧绷。
另一方,维吉尔很欣赏尼禄被他吻的呼吸紊乱的样子。他并不在意那是否参杂了另外的影响,面前满是水雾的冰蓝眸子没有焦点,只能无意识看着他,他直直看去,那块冰面反射出的除了维吉尔自己就只剩下情欲之火。冰蓝湖泊边,一条小溪顺脸颊淌下,被他轻轻抹去。下一秒湖泊冻结的冰面突然破碎,尼禄瞪大双眼无声尖叫,但丁先他一步夺走了掌舵位,操控尼禄在欲火中潮涨潮落,沉沦在快感中。
不满于尼禄被进入的第一次竟是交给了但丁而不是自己,维吉尔心中属于恶魔的征服欲与独占欲瞬间夺去他头脑的支配权,驱使他在尼禄口中横冲直撞,有力的舌头横蛮地扫过每一处,留下专属于他的标记。
另一只手随着尼禄的背脊摸下去,抚过被汗浸湿的滑腻肌肤,停留在腰部以下的一个细小凹坑,轻轻按压就能碰到被撞击带动的硬骨。
但丁的抽插带着极高的技巧,每次都能正好擦过让尼禄头皮发麻的那个点,同时他又很爱换着花样在那甬道里撩拨挑弄,每一寸皱褶他都了如指掌,好像要让这穴中每一处都记住他。
维吉尔的手顺着臀缝继续向下,摸到那被撑开的小口。一只手指点上了但丁仍在抽插的性器,随后直接整手握上它,强制逼停了正在兴头上的但丁。但丁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那原本被他填满的肉穴里突然多出了一位入侵者。
冷彻的空气在穴口被一指拉开时见缝插针溜进去,突然的温差感刺激到了肉壁,猛的一下紧缩夹出但丁的一声低呼,然后第二根手指也戳了进来。
“嘿。” 披散的白发下是一双发亮的双眼,像极了夜色中瞄准猎物的狼,“确定吗?”
“……” 维吉尔没有回应,只是看了但丁一眼,但丁一愣,随即挑高了眉。
“……哈!” 但丁捋了把前发,“有你的风格。”
传奇恶魔猎人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一直任人宰割的尼禄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尝试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不行!没可能的,你们……唔嗯!”
“没事的。” 但丁安抚着他,尼禄软绵绵的攻击毫无作用,“半魔可不止这点能耐。”
尼禄惊恐地感到第三根手指的侵入,它们在穴内肆意捣腾,带出一波波粘腻的肠液,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维吉尔抽出手时带出了一股淫水,还有些顺着手留到了掌心里,他用哪只手握住自己已经挺拔的粗大阴茎,用手上的液体做润滑撸动几下,然后一把捉住尼禄的腰际,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整根挺进。
尼禄惊叫一声,尾音被撞成细碎的呻吟,维吉尔刚整根埋进就开始了动作,但丁不甘落后,两人在被撑到极致的嫣红肉穴中齐头并进,带着抚平肠道中每一处皱褶的气势。前列腺被狠狠碾过,胸前还有翼手在胡作非为,尼禄的呻吟只高不低,喊得嗓子都哑了。
瞄准同样的目标让兄弟俩的竞争心又被激起,两人突然转换了节奏,刚适应了他们齐进齐出的尼禄突然又陷入新的危机。哪怕对抗都极有默契的兄弟二人很快抓准了新的节奏,一退一进,快感的浪潮来得毫无间隙,一波接一波把尼禄拍平在沙滩上。
尼禄直接被操出了生理性泪水,他哭着摇头,企求着发狠操干他的两人给他一些休息空间,殊不知这副示弱的模样看在但丁和维吉尔眼里,就如一剂强劲媚药,极大满足了他们的征服欲的同时也勾起了恶魔的嗜虐本性,在名为情欲的陷阱中越陷越深。
之后他不知又被干了多久,已经没有力气再做抵抗,就连打哭嗝都会时不时被顶到深处的滚烫性器打断。尼禄恍惚之际感觉那两根如同嵌在他体内的硕大性器好像终于被拔了出去,他的后穴已经被操的合不上了,不断收缩的穴口大开着,被操到红肿的肉壁仍在微微痉挛,晶莹粘稠的液体混着大量白浊流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那双手臂将他放置在一个柔弱的物体上,接着不知道是但丁还是维吉尔欺身而上。尼禄被翻了个身,面朝下摆成跪趴的姿势,他勉强睁开眼睛,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隐约辨认出身下的沙发。
他的手臂突然被拉到背后,失去了前身的支撑力,尼禄无法控制地倒下去,他的惊呼刚出嗓子便变了调,身上的人拉着他的手腕向后一扯,同时下身猛地顶进尼禄的后穴。硕大的性器轻易捅进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一股脑顶向最深处。尼禄高声呻吟,被顶撞的声音都变了调,被撞到最深处时甚至破了音。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多少次,接连不断的高潮让他整个人都处于恍惚状态,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的他头皮发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会被操死。
他的身体已经被高潮和无穷无尽的可怖快感折腾的疲惫不堪,身后的人却仍精神抖擞,撞击的频率甚至更快,尼禄被操的的四肢绵软快要失去知觉,被再次抱起来时他感觉自己处在宇宙的失重环境里,周围的一切都轻飘飘的。
维吉尔看着怀里全身瘫软的尼禄,好心地给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能喘口气。尼禄的眼神里刚多出一丝清明,看到的就是事务所一楼的办公桌,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是悬空的,他眼中那丝清明瞬间转变为惊恐和不敢置信,下一秒贯穿自己的滚烫性器也验证了他的猜想,内脏被挤压的感觉让身体下意识收缩后穴。但这处于自防的举动在背后的维吉尔看来却是另一种景象。
已被操到软熟的穴肉突然收紧,媚肉积极地吸住他的阴茎,主动谄媚的勾引让他的性器又胀大几分。维吉尔的顶撞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尼禄的上半身被顶出二楼扶手,整个身子完全悬在空中,唯一的支撑点只剩下深埋在他体内的粗大阴茎。维吉尔进的极深,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在穴内肉壁还没适应它的离去时又猛的捅进去,几乎将整段肠道都操成他性器的形状。
尼禄觉得自己已经被操到临近濒死,他再也撑不住,干脆放任沉重的眼皮就这么合上。在他的意识完全坠入黑暗之前,下身的撞击还没停,甚至速度更快。
完全无法驱动魔力的情况下,尼禄深深理解了半魔血统在各方面带来的极大优势,他用仅存的意识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通两个发情期失调的怪物,实在坚持不住昏厥了过去。
即便对象失去了意识也没能缓解被情欲支配的恶魔,但丁将尼禄从维吉尔手中抢了过去,一路把他带到厨房,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台板上继续操干。他甚至还有闲心抱着尼禄边操边吃一口昨天剩下的披萨。尼禄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仍因背脊接触到冰冷的台面而微微蹙眉,在但丁释放后,他终于退出尼禄体内,并没了任何后续动作。
天已经大亮,发泄了一整夜外加一个上午,但丁和维吉尔的体力也终于用的差不多了。安置好尼禄后便转身投入清理。尼禄晕过去后兄弟两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他们在事务所的各种地方都做了一轮或更多,现在整个事务所到处都充斥着情爱过后淫靡的气味和痕迹,要清理起来也是个大工程。
尼禄是在主卧的床上醒来的,过度纵欲后他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也感觉不到翼手的存在。剧烈的头痛袭击了他,他睁开眼,窗外微弱的光线向他示意现在是清晨时分。他睡了一天一夜,全身仍像灌了铁一样沉重,不过没有恶心的粘腻感,看来是被清理过后才被搬上的床。
他尝试转头,很快脖颈酸痛便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稍加思考后尼禄努力转动双眼,成功视角底端瞄到低着头靠在墙边的维吉尔和瘫在椅子上睡成海星的但丁。尼禄收回了视线,尝试控制自己无力的四肢,细微的动作惊醒了睡眠偏浅的维吉尔,他用阎魔刀戳了戳身边的但丁,但丁眼睛睁开一条缝,在看到尼禄睁开的双眼后他突然弹了起来,眼中瞬间褪去睡意。
“你醒了?”他快步走到床边。
“……呃……“ 尼禄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的嗓子干的发疼,但丁见他突然噤声,配合脸上惊愕的表情,心中了然。他拿起桌边的水杯,扶起尼禄的头凑到他嘴边,慢慢喂他喝下。
“呃嗬,嗯。” 尼禄又试了试,这回好多了。
“你们……” 他开口道,瞬间被但丁打断。
“睡这么久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有什么问题就找维吉尔吧。”
说罢,但丁闪出了主卧,只留下瞪着门口的尼禄和仍没有动作的维吉尔。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维吉尔走到床边,在但丁刚刚坐的椅子上坐下。
他看着尼禄,缓缓开口道:“你看起来还好。“
尼禄没说话,维吉尔顿了一下,“如有需要的话,我会回答你的任何疑问。”
尼禄仍没有开口,就这么看着他。
“不用了。”他看向天花板,“有什么之后再说,餐桌上。”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和但丁,一起。” 他说,“你们两个都别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