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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响近了,三两线雨被风斜斜推进窗,携片细叶打着圈飘入杯盏,才晾好的茶,污尘悄自浮开,叶持一瞧,顿失品茗的心思,起身合严了窗扇,暗叹该早些关上。午后室光昏沉,唐述埋在被窝里睡得很静,藏剑默立榻前,低眼饶有兴味地盯住唐述的脸。
唐述是跟着他二叔做事的,叶持与之不过几面之缘,旁人的少许风言风语倒是传进过他耳中,这唐门的身体似乎很有些特别,叶持向来喜欢奇谈志异,对唐述亦多好奇几分。前两日凑巧帮了唐述的忙,唐述便答应也替他做一件事,叶持锦衣玉食,也未曾惹下仇家,本没想着让唐述还情,只打趣他:
“我这里无事操劳,你若有心,话本中报恩常写以身相许……”
“一次可以,”唐述忽地截住话头,仍是不露心绪的一张冷脸,叶持眨眨眼,怎么有人开玩笑时也是这表情,紧接又听唐述道,“五日后来寻。”唐门没在说笑,叶持稍怔,他并非耽于声色之辈,唐述看着也不像,一时难猜出这人轻易应下的由头,但他本就对唐述有些兴趣,自然不再多言。
风掠骤急,难知吹落街外何物,惊响如雷,唐述小憩被扰醒了,面显郁倦,睁眼便看见叶持鬼也似地盯着自己,竟没吓着。氛围实在不算多有情调,二人对视一阵,唐述不说话,径自开始缓缓褪下衣物,他年纪尚未及冠,身形并不结实,薄肌匀称,劲窄腰身一寸寸从靛青衣物间敞露,润玉一般,叶持表面气定神闲,目光却被勾着走,脑中忆起过往听闻的关于唐门的传言,又望向唐述。与平日无二,冷淡沉默,不知在想什么,好在面容清俊,冷着脸都能称叶持的心意。
温热的吻密密地落在唐述肩颈,唐述太久未与人亲近,有些局促,叶持温和易近,身量虽高他许多也不让人难受,当下两躯抵贴,才发觉对方远较自己健硕,心生几丝退意,却已是骑虎难下,明黄衣缎窸窣蹭过身周,又激起一瞬细栗。
叶持惯来好脾性,云雨也循规蹈矩,热掌熨在唐门腰后,凑首去吮嫩软乳粒,这里似乎不甚敏感,口舌所予的感觉微弱近无,一侧奶尖被吃得湿漉,唐述脸不红气不喘,呼吸平稳,叶持抬眼看他,竟是陷在枕间将欲入睡,立时失语,疑心这小子是故意整人,又找不到证据。下一刻唐述被扯着胳膊揪起来,改坐至藏剑腰胯,总算醒了盹,叶持不知何时将上衣脱去了,唐述裤子仍留在身上,柔软衣物抻裹着会阴,紧压在藏剑下腹,骤传的酸软使他很不自在。
“少爷,我想躺着。”
“想得蛮好。”叶持冷笑,他腰力极佳,半躺榻间再承唐述的重量,仍有余力迫着唐门在他腹上磨。惯用剑的一对厚掌抚过唐述腰背,又揉握浑圆肉腚,心想,好瘦,二叔莫非不给孩子饭吃,只有屁股上还算长点肉。
那传闻非虚,唐述的身体确实特殊,阳物下还藏着处软绵的雌户,被来回蹭拖,渐渐泛出热痒,唐述失了前度从容,猜测叶持要么知道点什么,要么就是只和女人做过,毕竟不难觉出,叶持几乎是故意折腾那处,将唐门腰按低了,倾出的角度使阴蒂碾得近扁,反复受磨,酥麻快感瞬时聚往腿心,逼出唐述低促的喘,他忍不住夹腿,却被骑着的腰身卡住,更不喜欢这居上的姿势了。
唐述很少做,对多长的器官不抵触,但也懒得照看,往往都是草率了事,提裤便走;偶尔自己纾解时,只顾伺候前头的阴茎,任凭女穴抽缩着流出水液,至多用掌肉敷衍抹几下,快感永远浅尝辄止。眼下身体完全交由叶持控持,欲热温吞地攀上,他硬了,薄裤间顶鼓一块,半勃器物被拘着不大好受,叶持并不帮他脱,将手钻进裤沿,圈住唐门发胀的性器,指缘一刮细孔,唐述发起抖,想往后缩屁股又挨上藏剑的东西。
一圈湿渍在顶端位置晕开,唐述有点压不住声,脸埋在叶持的颈窝,很小声地叫,摆腰频顶拢着蕈首的掌心。叶持大方地将手借给了他,自然要从别处讨回,于是另一手毫无征兆地按去唐门女穴,即使隔层布料,也能知其间软热,叶持一笑,偏首咬住唐门的耳:
“这里有姑娘家的东西,对不对?”
叶持明知故问,并指压住阴蒂揉,还试图掰开阴瓣往里头挤。刺激远比先前的磨蹭强烈,唐述几乎弹起来,汁水夹不住,淌出一缕,蒂珠仍在被极针对地挟按,他知晓自己湿了,水液洇透衣料,粘在下体模糊勒出雌户轮廓,叶持大致瞥了一眼,剥笋般扒了唐门的裤子,让人挺着湿腻的穴再坐,屄肉这次毫无遮拦地吮在叶持结实腹肌上,唐述后知后觉发赧,紧绷着不敢动弹。轻笑落在耳边,是叶持连哄带骗地让唐述自己磨,唐述不肯,只能叶持推着他摇,阴户里出的水汇在股下,皮肉短暂分离时牵出透亮的丝,又被坐回去,很快叶持整个下腹都蹭得淫亮。
这样温和绵长的快感足以搅乱唐述的神志,再多一点他便不想要了,临近际涯,他晃腰小幅地颠坐,甚至主动用肿鼓蒂珠撞藏剑的肌壑,叶持知道那里舒服,不吝于予他更多。
寻去勃起的阴蒂,太滑太湿了,叶持费了些功夫才捏稳,唐述垂着眼,仍自顾自取乐,浑不觉大难临头。叶持的指挤住肉珠,开始不留情面地抠揉,这快感剧烈近痛,唐述的身体起先一僵,待反应过来淫液已流得像发河,两片肉唇不住痉挛。唐述抗拒,挣扎,惧怕使他陷入崩溃的快慰,换得叶持惩罚般更重的力度,一潮一潮的酥麻裹得他无处逃躲,阴核被欺负至肿红,阳物挡了叶持的视线,叶持看不到,只知唐述的小屄一直在缩,以为他能承受更多,变本加厉将蒂籽从包皮中完全捋出,粗糙剑茧无间断地刮着侧缘,唐述小腹酸软得不成样,异样感愈堆愈高,他浑受不住这样的苛待,扑至叶持耳边:
“先停,我要小解…啊、呜…别……”
“没事,反正是你的床。”叶持漫不经心地驳回,知道唐述只是快喷了,掌指将潮湿雌穴整个兜住,振腕猛搓,第一下时阴户就已缴械,淋出股极细的水流,肉屄的主人却选择顽抗,艰难地缩夹着下体,即使忍得抖如筛糠也不肯出丑,欲闸难控,藏剑的手未停,还故意狠掐小蒂,唐述眼神涣散了,很快落入注定的溃败,又颤又挣地陷入潮吹,大量淫汤随掌势飞溅,尽数落在叶持腹面,甚至胸乳也挂着少许,过多体液在叶持腹肌间蓄成小洼,聚不住的则顺腰侧滴下。
怀中人早就失了声响,叶持从肩头扒拉出他的脸看,竟是哭了,只好温声耐心地哄,告诉唐述只是太舒服,并非要解手云云。叶持有点犯嘀咕,原以为像唐述这般的人大抵重欲贪色,没想根本不会来事,还菜成这样,也不知有没有力气再继续,这是二叔那边的人,不可欺负太过,但他一点好处没讨到……
两人思绪各自乱飘,唐述喘息未平,突然问:“那我之前做怎么没有过?”叶持觉得被挑衅了,不太想理,又考虑到唐门或许是诚心发问,遂耐着性子道:“找的人没用。”唐述了然点头,不说话了,气氛古怪起来,叶持有点受不了,撑首无奈地望向唐述,心里很希望唐述能忽然开窍,最好是开窍到主动用屄来套他的阴茎。
唐述姑且算有良心,腿还哆嗦,已撑着劲才从藏剑身上离开,又倒回衾间,将叶持沾满水的手引往腿心,对方自然不与他客气,借股侧擦了擦手,摸上他已去过一回的牝户。叶持没存心为难,只随口哄逗唐述托高阳物,好让少爷瞧个仔细。
唐述不作声,辨不出是犹豫还是懒得搭理,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将两膝敞分,又抱住一侧腿,门户大开,空闲的手兜住下体,只留雌户晾在腿间,很方便藏剑亵玩。刚刚他流了太多水,会阴浸得一层蜜亮,叶持嗤笑,二指搭在未生耻毛的女穴上比划,近乎遮住大半。
“好小一个,真能用么?”
畸生的窄蕊明显不如正常女子丰腴,或许是不敢挤占阳具精囊的位置,整个怯怯藏在腿心,雌肉嘟鼓不多,两瓣阴唇薄瘪,贴拢着黏成一道嫩红的小缝,水从屄口一路淌到臀底,阴蒂才受过欺负,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唐述又发颤起来。叶持耳闻已久,如今得以看个仔细,那一点好奇心终于得到满足,心情大好,颇温柔地摩挲着两片阴唇。他问出的话无人回应,只好亲身去试,修长的手指喂入蚌缝,唐述实在吃得太少,藏剑的两根指头尚未送至底,唐述便被插满了,嫰屄被指段撑得很开,兀自温柔吮吞。
叶持心中嫌弃这雌穴没用,却不自知眉目间欲念深重,盯着唐述的眼神几乎有些吓人,他视线掠过湿泞的肉缝,冒出下流念想,粉粉的…有点想舔,转念又觉得彼此不熟,不礼貌,还是作罢。二指在窄腔内进出,掏出连股淋漓蜜水,明明并没有多激烈,唐述的女穴却像要融化,抽颤不止,叶持隐约嗅到点臊甜,嘲笑唐述是不是发情,添入一指将屄口撑得痉挛。
唐述面子上挂不住,又爽得头昏,苦闷地哼喘,阳物不知什么时候丢过一回精,半硬不硬,所有感官都聚向湿乎乎的女穴。叶持手法娴熟,在湿软雌径里按过一遭,三两招摸了清楚,腕掌稍抬,便寻了个好使力的角度,直攻膨鼓软肋,叶持没少淬兵铸剑,手劲奇重,只一下都逼得唐述几乎要尿出来,高仰着颈想缓开这刺激。
叶持还是很温柔的,摸摸唐述的脑袋安抚,但也只限于此,他重重地呼了口气,展掌压住唐述的小腹,随即臂肌骤绷,粗鲁地抠起唐门女穴,只插最受不住的地方,似要将湿烫窄径自那一点挑起来,唐述的身躯被迫灌入过多快感,淫水以有些夸张的量打湿了叶持腕骨,阴唇被插得充血熟烂,他眼前一阵阵泛白,齿关打抖,已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嗯…嗯…要出来了……”
高潮的边界早已不由自己说了算,叶持不想让唐述此时越界,春潮便止于将倾一刻,快泡发的指节从肉缝中抽离,带出一缕稠亮的淫水,叶持看得眼热,释出勃发已久的阳根。这根东西与叶持儒雅面孔极不相符,尺寸甚伟,鼓跳的肉筋虬布茎身,又因忍耐过久,粗胀无比。唐述昏沉中望见,脊后一哆嗦,很后悔偷懒躺着,一点脱逃余地也无,他手软得抱不住腿,好心肠如叶持便挤身帮他卡着。方才快把他插喷的手指圈持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掴湿烫的雌花,两片软绵肉叶被抻平了,也无法裹拢粗茎,反倒整口小屄被遮得快无踪影。
唐述湿透了,窄蚌急吮,叶持就着这如同舌舐的快感,用性器将滑漉春津蹭匀,龟棱又撞了撞硬似果籽的阴蒂,唐述立时要绞腿,被他掐着股肉分开。
雌穴太小,蕈冠轻易将嫰口撑得变形,可怜得要死,叶持对唐门喊痛充耳不闻,再往里挤了点,无意间插到熨贴之处,唐述本就悬停高潮边缘,窄腰一挺,蹬着腿喷水喷得毫无分寸,湿哒肉嘴紧咂着硕大龟头,仍堵不住满腔骚水,全吹在叶持还没插进来的勃屌上,叶持眉关紧锁,躬着背喘得也急,佯怒责备唐述没出息的肉屄,但是目睹阴户潮吹同时也使他兴奋得发疼,他想看这穴再淫贱一点。
叶持倏地抽身,硕翘龟头啾噜一声撤出阴道,湿滑雌窍随之翕张,屄口未及闭合,张着指宽的圆隙。唐述感觉下头又要喷,哽咽着想憋住劲,被阳物斜斜地插进来堵住,下一刻藏剑又仿照前法骤然拔离,肉棱狠刮过雌径,唐述颤叫,立时抖着下腹失禁般地飙出小滩潮液,叶持笑了笑,就这么乐此不疲地榨他的阴精,几回合后女穴像是坏掉了,一捣进就失控地泌出汁水。
内里软得一塌糊涂,阴道被撑成紧绷的肉套,太胀…唐述哆嗦个不停,叶持无奈,迁就着慢吞吞地在浅处肏他,唐述捱上一阵,便误当自己全吃住了,浑身卸力,软瘫的大腿倚向叶持腰侧,也没想这么浅的屄怎么可能轻易吃进整根阴茎。
唐述并不贪恋风月,却被逐步推入不得不沦陷于肉欲的境地,呈出不堪重负的倦态,叶持忍得够够,不可能饶过他,看唐述已适应不少,腰腹送力,强硬地撑开挛夹阴道,直侵腹地,肥蕈在另一更脆弱的关隘前碰壁,挨了口软绵绵的亲,两人俱是闷哼。叶持剑眉稍扬,惊讶于这器官的齐全,伸手摸了摸黏湿的媾连处,他还有半根在外头。肉屄抽搐不停,唐述猜测自己被一柄重剑刺穿了腹腔,不然怎会疼成这样,撞到宫口的瞬间强烈快意使人近要昏厥,酸胀与痛纠缠在体内,唐述徒劳摇头,乌发凌乱贴在颊边:
“叶持…叶持,我不要这个…不行…”
好可怜,叶持心生怜悯,于是虎口攥着唐门热乎腿根分得更开,沉腰凶狠地往里凿,湿热阴道反复地撑开,合拢,吃力吞咽,阳物不满足于这笨拙的服侍,只想进到更里头,敏感的嫰芯承不住力,几下便肿了,过载爽利漫过下体,唐述双颊胀红,舌头都含不住,露在外头,被叶持的指捉去捻玩。
唐述节节败退,他不知道被完全插入将会是什么感觉,无论如何也比宫口一直挨肏好,执拗的仄颈只敞开丁点,远不足以容纳阳物,无休止地承受阴茎的鞭笞,肉道激烈地缴缩,竟是又潮喷了,大股骚水淋得臀腿一片水光。叶持却不再体恤半分,任凭唐述在身下又抖又哭,一心想将性物全喂入黏热的穴里。
宫腔被肏开时唐述已经不知道吹了多少水,身下的衾衽晕出大圈深色水痕。叶持如愿以偿地破关,闯进肉壶,终于将这具躯体插透,餍足喟叹,垂着眼感受胞宫被撑成薄薄一层,仍讨好地挤出蜜水。
叶持咬着牙在等待他缓好,唐述的窄腰搐晃,像是出了故障被卡住的机关仍固执地想恢复运作,但是粗屌始终深深地楔进胞宫,不留丝毫驱逐的可能。唐述双眼失焦,看来真被这没轻没重的少爷欺负坏了,叶持只好尽可能轻地肏他,没想到仍是高估了这浅屄的能耐,甫一抽送,藏在雌肉里的溺孔便漏了小股浊液,蜇烫感吓得唐述一激灵,忙不迭要捂,叶持不想他在这关头捣乱,咬着唐门耳朵仍哄骗说是潮吹。
粗热的阴茎不断拔出又插进,唐述的阴户早不是原先的窄细小缝,叶持将这里捣得熟烂淫腻,肉瓣肿热着含着粗屌,不时滋喷些不知是水是尿的清液,浇得叶持腰眼泛热,报复般更凶蛮地贯穿他的宫壶。
唐述下体一直酸胀得要命,酥酥麻麻地泛着高热,他有些迷糊地抚上小腹,里头含着的东西似乎更热些,烫得他错觉含着一根烙红的热杵,薄肌被过大的阴茎顶起,鼓弧清晰,掌心隔着皮肉也可感受进出悍势。唐述从未经历这样过激的性事,泪与口涎淌了满脸,叶持予他的快感实在太多,仿佛要将所有水液都榨空。
如果没有长出这口不中用的女穴……如果里头不这么浅这么窄,与叶持的交合是不是就能不如此狼狈。唐述摆脱不了凿得雌穴流沫的阴茎,屈于淫威,不甚清醒的神志竟埋怨起自己。叶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撑在唐门身上,肆无忌惮地侵攻,湿淫的屄乖生生地噙着肉屌,更里的宫腔紧嘬着半根,叶持被夹得脊背发麻,热汗从肋侧坠滴,洒在唐述皙净体肤零星几点。
叶持劲腰疾顶,几乎要将沉甸睾囊也塞进雌窍,媾处满沾黏糊汁水,腹丛耻毛被淹得精湿,插到底时蜷硬的毛发紧贴外阴,扎得唐述会阴红痒,察觉到唐述又开始肉道痉挛,叶持的指抚上翘挺的润珠,以坚硬的甲缘一下下掐拽,顿时逼出唐门失控的呻吟,内外合攻的刺激摧折欲关,唐述挣得快压不住,忽然足踵一撑,腰腹反躬几近要抬离床面,又重重跌回,小屄翕搐着喷瀑,唐门浑身颤栗两眼翻白的模样看得叶持轻啧,贴耳以气音呵斥:
“鸡吧套子。”
秽语从温文尔雅的叶持口中讲出,数落得唐述一震,屄口却回应般又挤出点淫潮,叶持抹匀了拍在腚侧,他还没好,喘息着急于泄解欲热,哄唐述搂肩抱紧,又开始深而重地猛插泞漉雌户,进出几近要将梨宫倒曳。唐述有些痴了,在奸宫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呜咽着团绞淫肉,驯从迎合叶持摆动的腰胯。
唐述的舌软软搭在唇间,喉结滚动,嘴里含糊嗫嚅着什么,潮红漫到白皙的颈段,叶持猜唐门是在求饶,面露不悦,耸腰入得更凶,娇气女穴难承苛责,水声滋响,吹出温热的淫汁,叶持一口咬上唐门咽关,得以听清喃喃泣言。
“呜…好满…好舒服……”
叶持翻个白眼,没想到弄过头了竟会让唐述变成这样。唐述喷了好多快要脱水,腹中也痛胀,叶持心知他已至极限,终于舍得深凿数十记,插穿兀自抽搐的小屄,在唐述孕宫里灌了满腔稠精,颇惬意地长舒一气。唐述却很不大好,湿漉漉地仰瘫榻上阵阵哆嗦,叶持抽出阳具,又惹得一抖,失了堵喂的肉隙空吮着,好半天才流出缕属于叶持的热精。
明黄衣物和屋子主人的在榻外堆作一处,叶持挑了挑,拣过唐门的衣服胡乱擦净唐述汗湿的脸,轻柔地亲了亲,又揩净被唐述体液弄得乱七八糟的腹胯,穿上裤子,起身重斟了半盏茶润嗓,也不忘给唐述喂上几口。
再支开窗一瞥屋外,雨还未歇,叶持只得又坐下,想来唐述是不介意他避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