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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出来后,一位金发客人已经就坐。
对方双腿交叠,神态自若地靠在离吧台最近的卡座里。
穹不知道这人到底看到多少,又来了多久。
但距离不远不近,既是他目前能接受的最低阈值,对方也能将他现在的动作一览无余。
穿着侍者服的灰发青年不动声色地将吧台下滴落的一点暗色血迹用脚尖碾匀,镇静地取下雪克杯。
所幸他曾经有学过一些调酒,不至于刚潜入就被发现。
手腕轻转,冰块便顺着银匙滑入杯中,清脆作响。他左手握住基酒瓶,金酒随之落下与冰块交融,加入柠檬浓缩液,穹扣住杯盖,抵住壶底上下摇晃。
他抬起眼,正欲趁此间隙观察一下这位不速之客——金发男人并不避讳和他对视,菱形的瞳孔透出一股安静的、死者才应有的沉寂感。
青年垂下眼,滤酒时捏过一边的手帕,顺手擦了擦虎口处撒出的一点液体。
柠檬皮在杯口擦过一圈,留下一层油雾和柠檬碎屑。
青年单手背在身后,端起酒走到卡座,侍者姿态标准地将其放下,修身的马甲勾出流利的腰身。
若对方问出任何酒无关的问题,他会在半秒内抽出腰后的手枪直接结果这位来客。
但金发男人什么都没说,像是任何一位深夜来酒吧消遣的客人般,端起杯子饮下酒液。
“味道如何?”穹没忍住问。
客人挑了挑眉,回道:“冰融了。”
穹这才发觉,这包厢的温度确实比他来时升高了不少。
但青年只是弯眼露出笑来送客:“很遗憾先生,这是本店最后的冰块了。下次再来吧。”
客人不置可否。远超价格的信用点被压在杯底,男人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和微湿的皮质手套,蓬松的金发在酒吧昏暗的光线里如同火焰般轻轻晃动。
他虚虚一握,即便穹反应再快,察觉到数据流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
仿佛机器故障般滋啦炸开的嗡鸣响彻耳畔,穹蹙着眉下意识摸向腰后,对方却连带他的枪一齐消失面前。
暗红色的数据方块闪烁,金发的危险男性站在酒吧没被光线覆盖的门口。
猫科动物般夜间常亮的菱形瞳孔直白地盯着他,看得穹一阵恶寒。
但啪嗒一声。
男人消失在这个空间,连带温度都下降不少。青年走上前去,地上掉落的正是他的枪,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顺走的终端。
穹烦闷地点开信息框。
终于在这该死的地方收到了第一条来自同伴的消息。
「银狼」:终于联系上你了。
「银狼」:核心数据库的定位我已经帮你标好了,到时候你随便顺走他们的一张身份卡就行,我给你升级权限。
「银狼」:对了,不要忘记帮我找他们数据库里那个据说断更了五十年才做出来的游戏后续。
「穹」:我在这遇到了比你还厉害的现实编辑技术。
「银狼」:那种事情怎么可能?除非你告诉我你遇到了铁墓爆炸前留下的方程式,那可比游戏有趣多了。
但好心的银狼女士还是给单独行动的猎手足够安全的保障,为他换了个更方便出入高级场所又不会引起太多注意的身份:一位远道而来的,参与了宴会布置的艺术顾问。
服务生收好邀请柬,垂首恭敬地将灰发客人引入。
穹没想到,他还能再次撞见之前在酒吧那个给他十足危险感的男人。
尽管显眼,但对方其实并没有站在宴会中心,过于生人勿近的气场令周边没什么宾客往来,只有零碎的两三人路过他时会聊上几句。
挺括的外套披在肩上,深色内衬未扣上的领口隐约可见衣服下横贯胸口的金色伤疤,再往上,太阳纹刺绣的丝巾随意系在颈间,末端同银质的项链一齐垂过锁骨。
还挺会打扮。
穹视线下移,注意到对方西装裤的嵌袋里明显的方形痕迹。
锁定目标的猎手顷刻间在脑内预想了所有应对方式。他走过人群,直直地走到金发男人面前。
不知名的宾客停止单方面的交谈,肉眼可见二人约莫认识,识趣道:“既是白厄阁下的客人,我便先行一步了。”
白厄。穹咀嚼着这两个字。
怎么听,都像个假名。
无论是打算入侵这里前和银狼一起收集的情报还是这些天探测出的情况,他都从未见过这个名字。
男人端着杯雪白色的酒,并不否认客人二字,看起来,也没有当众戳穿他的打算。
明明眉眼的线条锋利仿佛出鞘利刃,但对方的表情在仅有的这两次见面都是这样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白厄抿下一口酒:“有事?”
在得到青年终端的那个瞬息,他已经读取完眼前这个人所有的伪装信息以及真实身份。
他无意针对终末,自然也懒得节外生枝。
猎手今天的衣着倒是正式了很多,至少比前几日连领带都打歪了的样子伪装得更好。
青年伸出手,指节覆在他捏着高脚杯的手上。
杯口倾斜,这个角度可以完全看清服帖的西装勾勒出青年流畅的上身线条,俯下身时,锁骨清晰可见。
青年手指捋着耳畔的碎发,就着白厄的手,并不客套地喝下他的酒。
艳红的舌尖擦过杯壁,奶白色的酒液被卷走一口。穹挑衅似的抬眼看他,对方居高临下望来的双眼中菱形瞳孔压着危险的暗色,像是某种即将捕食的大型野兽。
但灰发的猎手只是直起身,拇指擦干净沾了水色的唇,扯起一个笑来:“加热的Snowball*?品味真差。”
随后穹冲他挥挥手,笑容灿烂:“失陪了。”
以太编译是极为方便的能力。在被骇入完全暗下来的回廊中,穹准确走在前往中控室的路上。
耳麦里键盘敲击速度飞快,但片刻后,穹清晰地感觉到黑客停滞了下来。
“银狼?”
“我把拥有权限的名单全部检索了一遍,并没有白厄这个名字。但你手中这张ID卡,竟然是他们整个星球上最高的权限?”黑客的声音不乏疑惑。
眼下也懒得纠结为何此人能够完美绕开每一个环节得到最高权限卡了,权限卡刷开数据库大门,嘱咐银狼重新编译加密程序后,穹将卡插入读取机。
硕大的蓝屏展开在房间内,进度条缓慢地爬到1%。
而变故发生在2%。
暗红色的数据方块席卷了整个控制室,嗡鸣在他的大脑内炸开,耳麦内银狼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的■间■么被打开■……有■反向骇■■通■、等……”
偌大的数据库内空无一人,但他的耳廓却被轻戳了一下。
随后,一切声音像是被抹去脱节于世一般,只剩下极端安静后出现的蚊音。
青年站在控制室中心。
暗红色的光幕突兀地弹出光标,接着,光标后闪烁出一行字:
终末的有趣注脚.
来找我.
这间房间本是银狼给他伪造身份时顺手准备的。但不速之客靠在床头,戴着皮质手套的指间,房间主人的身份卡如同魔术道具般被灵活把玩。
灰发猎手低气压地踢上门。
昏暗的光线中,对方那一头金发仍旧醒目亮眼,金眸显出异样的危险。
他将枪随手扔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得不展现交谈诚意的被动局面很糟糕,但穹确信此人一定难以对付到极点。
他以为,得到他终端的那么几秒,暴露的也仅仅是他的侍者伪装罢了,毕竟,银狼对于他们的数据加密世间能在那么短时间内破解的人寥寥无几。
难道这个所谓的白厄真的是铁墓爆炸前留下的方程式?或是某个从不世出的天才?
“我并不记得我们还有你这样一位仇家。”穹抱起手。
“我无意为难你们。”白厄回答。
现在难道不是为难?穹不爽得简直想冲上去给他两拳。
“告诉我你们想要的。”
假身份卡在男人指间裂解成暗红的光点,随后又重新凝聚成一枚数据盘。
老实说,这种古老的存储手段在寰宇淘汰了不知道几百个琥珀纪。
到底是哪里来的原始人?
穹深吸一口气,勉强能听清的耳麦里银狼也断断续续说着可以告诉,他只好道:“我们是星核猎手,自然也是为了星核下落而来。”
“用于反毁灭?”白厄那张一直板着的脸竟也让穹看出一丝玩味。
一直在炸毛的猎手轻哼一声,想起自己的终端被掏走读取的那会就没什么好心情,但也只能耐着性子:“你已经看过了。”
数据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身体本能令青年下意识快速伸出手去接住,以太编译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干预下慢了半拍,数据盘被传送回去检查,确信其中内容无误。
银狼道:“没■题,回来吧。”
熟悉的量子波动将他笼罩。
传送的最后一秒。
猎手忽而暴起,便携粒子匕首弹出,原本应该穿过这目中无人的男人肩膀的尖端被顷刻消解。
穹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不仅在意欲报复对方后没有传回本部,反而被温度高到灼人的手握住脖子压在绵软的枕头中,窒息感扑面而来。
“……看来你确实没学会暂避锋芒。”
白厄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失去所有功能的耳麦被摘下。
穹死命挣扎着蹬踹,他忍着疼偏头,依靠手肘去撞击白厄的胸口。
但对方见招拆招的速度太快,白厄松开他的脖子捏住他袭来的小臂,顺手压在他后腰上。
骤然涌入的新鲜空气令青年连咳了好几声,他怒瞪着白厄,声音被掐得哑哑的:“你到底要做什么?要杀要剐就快点。”
对方竟然真的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
白厄垂着眼,随后手环过穹的胸前,马甲扣子被挑开,穹登时危机感十足地用没被控制的手捂住胸口,声音不可置信地抬高:“你有病吧?”
白厄只看着他:“难道不是你故意的?”
“什么故——”
他卡住一瞬,把自己之前的诸多挑衅行为都回想了一遍。
也不过是一些捉弄而已,何必如此小气?又没有哪一项是真的想要白厄的命。
马甲被提溜着后颈扯开,被白厄拉下去覆在穹的小臂上打了个结。两只手彻底被控制住,饶是猎手曾经再身经百战也有些慌了。
他蛄蛹着往前爬了点,额头抵在床头把自己半撑起来,穹偏过头威胁道:“马上放开我,星核猎手还不会报复你。”
但白厄仿佛无关痛痒般点了点头,并不停下自己的动作。
尽管隔着里衬和皮质手套,穹仍能感觉到对方过高的温度,手指将压在修身长裤里的衣服下摆抽出,腰身一松,青年反应迅速地仅凭腿部力量给自己翻了个身,抬脚便踹向白厄脑袋。
金发微微晃动,白厄甚至连眼都没眨,状似无奈地轻呼了口气,抓住他脚踝放回床上,单膝支开穹的双腿,他道:“你希望腿也捆起来吗?”
老实说,他的语气很诚恳。穹不怀疑只要自己接着攻击或是点点头,对方一定能立马做出这种事来。
气得恨不能一口咬死这个人,但也只能默不作声下来。
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撩起他那单薄得可怜的里衬下摆,随后小腹便被粗粝的手套质感覆住。
也不知道白厄是不是火炉成了精,他就没遇到过体温这么高的人,大概泡澡用最火热的洗浴剂天天洗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被摸上肚脐时,青年甚至没绷住发了抖。
仿佛丈量的手顿住,白厄歪了歪头,五指略微用力,在穹小腹上打着圈地揉弄。
白厄道:“体脂率有些高。”
穹:“……?”
这人真的有病!
穹咽下被摸肚子的怪异感,忍气吞声地磨了磨后槽牙:“用不着你管。”
尽管白厄没有露出任何情绪——但他简直像是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子一般,对穹的身体仿佛有着莫大的探索欲——单薄的衬衣被推着堆在锁骨,皮质手套粗粝的质感一路摸索到胸口。
穹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该不会,眼前这个人,是某个星球存活千年的疯狂原始人吧?现在是准备挑他身上的肉进食?
所以,在白厄俯下身,柔软的唇含住他的乳头那一刻,青年陡然发出一声惊慌地短促喘息,随后是变了调的气急败坏:“起来……!”
自然不可能听他的。
对方颈间的银质项链落在穹的小腹,冰得他一激灵。
男人手指顺着腰线扣住他的腰窝,测量般摩挲,穹简直要被白厄逼得想跟他自爆了,从未体验过的怪异刺激感窜进脊柱,他死死咬着下唇,背在身后的手小幅度地上下交错摩擦,就快要挣脱开。
简直像是在、哺乳一样……穹支起腿,意图后退来脱离眼前人的无理举动。
濡湿的胸口从白厄嘴中解救出来的同时也出现了新的危机,对方放在他腰窝上的手此时已经威胁性十足的卡住他的耻骨,稍微用点力自己的裤子就被扒下了,穹欲哭无泪,从没有感觉这么屈辱过。
“你这变态……”
白厄抬眼看了看发出憋屈叫骂的猎手的脸,绯色染上青年的脸侧,半羞半恼和委屈掺在一起。
好吧。
从他读取的信息来看,对方似乎也只是个孩子。
白厄不吝啬道:“你很有趣。”
“我对你很感兴趣。”
“……”
白厄眼看着穹的脸越涨越红。这绝非害羞,至少根据他的算法判断,大概率是把穹惹得更生气了。
为什么?
白厄将获得答案的念头暂且搁置。
过热的手心裹住了哪怕身体主人都少于疏解的器官。青年瞳孔骤缩,小腹下意识地弹起,穹短促地喊了声别,随后便是绵长的哼声。
脚趾蜷缩着扣住了皱起的床单,穹有些不知所措地仰起头,只感觉自己身上燃烧般出了很多汗,性器官被掌控的紧张感和对方滑动摩擦柱身带来的刺激感交织着从小腹一路反馈到大脑,穹甚至感觉像是折磨。
“松、松开……呃,嗯……”
能轻易地察觉到青年自腿根产生的颤抖。帮忙手淫时,白厄摸向对方绷紧的小腹,指腹从肚脐一路向着腰侧揉按,缓慢流连,酸麻鼓胀之感几乎瞬间汇聚下去。
穹真的要哭了:“你别按了!”
黑色手套的指间腺液越蹭越多,撸动得也越来越顺利,穹真的太少自慰了,射出来时腿根抽动着挺起腰,双眼难为情地紧闭,难以控制地从喉间滚出几声细碎的哭腔。
白厄抽回手,他展开掌心,粘腻的白液藕断丝连的下坠,滴到穹急促收缩的小腹上。
青年如砧板上的鱼弹动两下,再次睁开眼时,金眸底里已是水润一片,穹盯着他的手,哆哆嗦嗦地咬牙切齿:“我一定要杀了你……”
白厄依旧那副无关痛痒的样子。很显然,比起眼前他想做的事,他并不惧怕穹的报复。
骨节分明的手掐着青年仍在颤抖的一边腿根抬起,指节都陷入对方滑腻腻的软肉里,沾着粘液的手也不客气地搜寻,白厄实在在穹面前做过太多次不速之客,连捅开他紧闭的穴口都是如此。
被湿滑的皮质质感侵入实在难受,更何况白厄的体温实在异于常人,穹难耐到有些哽咽,他抬起发软的小腿蹬了蹬白厄,也只能故作威胁地用脚掌踩住对方的大腿。
他不懂为什么白厄可以这么准确地在他的身上作乱,简直像是开了作弊秘籍一样,随便几下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攻击得丢盔弃甲。
手指灵活地刮弄内壁,灼热到吓人,几个小时前还在宴会厅上挑衅姿态的猎手现在凌乱到甚至算得上狼狈。
穹呜呜叫了两声,自暴自弃般地又闭上眼掩耳盗铃。
他的性器又被摸得挺立起来,随着白厄插他穴口的动作一挺一挺的晃动,腺液可怜的挂在铃口。
穹连勉强撑着的腿都软了。
手指突然抽离,带出一串粘腻的体液。衣物的细琐响声传入耳中,忽而升高的灼热温度拍打在赤裸的下体上。青年身体一僵,感觉到有粗长的巨物卡在他的股沟,危险十足地怼着。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发展成和这个人上床……?
猎手那一向清明的大脑都要乱成一锅浆糊,穹不敢睁开眼,却能感觉到白厄两手捉着他的腿根胯部下沉,突破了最后一点防线。
圆润可怖的顶端捅开湿软的甬道,撑得穴口发白,进入时刮过一处凸起,穹慌乱地发出闷哼,性器挺高打在自己小腹。
“哈啊……”青年彻底装不下去死,他舌头伸出齿关,身下猝不及防被贯穿,穹上半身高高仰起,缺氧般胸口剧烈起伏,迫使他不得不张着嘴大口的呼吸。
白厄半弓着身直白地盯着他控制不住表情的脸。穹竟然从那张足够漂亮但极其可恶的脸上看出一丝笑来。
一时之间所有的不忿、难受,酸胀一齐涌入穹那颗本就叛逆的心,不甘任人宰割的怒气令他将双手从磨蹭松开的马甲里挣脱开来,猎手手握成爪袭向白厄那随意系着丝巾的脖颈——
结肠口被肏开,白厄挺腰压在顶点,穹的腰瞬间痉挛得不成样子,他被操得失声,腹部下坠感几乎让他难以聚焦精神,滚烫的性器像是要把他奸透般凶狠地抽插,明明并非用于性交的甬道,竟也分泌出肠液来,咕叽咕叽地沾在白厄行凶的利器上,仿佛讨好。
青年平坦腹部被捅出夸张的幅度,穹啊啊叫着,脸上满是潮红,微张的嘴巴唾液坠下,双眼迷离地含泪叫出声,被迫承受着碾压:“太、太过了……呜啊啊……滚,滚开……”
白厄捏住他半路停下的手臂拉到唇前,犬齿轻而易举地刺破手腕,留下一圈完整的牙印。
白厄道:“乖一点。”
疼痛混着爱欲刺激着神经搅动着混乱的大脑,过载的感官难以处理,仿佛将他烧灼了起来。
以至于他甚至没注意到男人不知何时拽住他的双手往下拉,身形差带着他一下一下被白厄的挺身顶撞着结肠口,青年几乎干呕出声。
他泪流满面地摇头,身体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实在令人凌虐欲大起。白厄不动声色地磨了下牙,拉起他的手又咬了两口,甚至忘了收住力道,几丝血液顺着手背滑下落在青年被汗沁透的袖口,漂亮得仿佛绽开的花。
穹哭着第一次叫他:“白厄、好痛……不要再、再咬了呜、呃嗯……”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可怜祈求他的小羊羔。
白厄松开他的一只手,俯下身去,掐住穹的下巴,轻轻地贴上青年沾满咽不下涎水、湿润的唇。
穹竟然被这样代偿性的一点温情亲得射了出来。
后穴翕动着收缩,夹得白厄都发出一点喘息。
在这场毫无逻辑的性爱里他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穹像是抓住了点把柄般艰涩地转动了一下思绪,他抬起发软的双腿扣住白厄的腰,努力地收缩着内里妄图加速套出对方的精液以赶紧结束这场荒唐的情事。
但腰肢被撞得发酸了还没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穹几近崩溃地哭出声。
短促的气音变成哽咽绵长的喘息,青年掌心陷在白厄胸膛上僵持着抵挡,甚至顾不得对方过热的体温。
头发乃至全身都已经被汗湿透了,穹含着眼泪,手指一点一点推拒着根本推不开的白厄,手掌压的力气太过,还在对方的胸前压出了些指印。
“救命……卡、卡芙卡……”他近乎嚎啕地喊出意义同母亲一般的名字。
他哭得毫无形象可言,生理性流出更多眼泪,鼻音呜咽着哼出声,清色的鼻水从一边流出,穹满脸湿漉漉得像只掉进池塘的猫,仰头眼泪狼狈地滑下。
白厄的手掌压上灰发青年湿透的后脑勺,他偏头吻上去。舌尖轻轻舔着穹的唇瓣,连带滚到嘴角的泪也一并舔掉,温柔到仿佛操得青年几近崩溃的不是他。
他真诚地好奇道:“她是你的老师?”
但穹已经很难聚焦精神接收处理信息,他甚至哽咽着将手环在一切的始作俑者的脖颈上:“好难受、好烫……你能不能快一点……为什么还不、嗯呜……?”
白厄喉结微动。
对方那双无机质般的菱形瞳孔缩小,恍然穹以为自己正在被分食。
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也更加粗鲁,凸起的前列腺被反复残忍的碾过,搅动在肠肉里的性器弹动,卡在结肠口内喷出大量的浓稠精液。
穹呼吸不畅地睁圆眼,琥珀金的瞳孔被暗色覆盖,失去焦距无声地尖叫着好烫,青年身体抽搐,脚背弓起,大腿夹着白厄的腰,手指胡乱扣住白厄的肩膀抓挠。
他眼前发黑,神情稍显迷乱,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高潮的快感吞没了意识,琥珀金的瞳里水波荡漾,浑身发软,穴口酸胀发麻。
他忘了自己射了几次,只感觉自己的性器也涨得酸疼,明明已经不想再射了,仍旧一点一点的往下滴。
白厄托着他的后腰,将人半撑着靠在自己身上。男人探出手从床头抓过一瓶水,自己含着一大口,捏着穹的下巴渡了过去。
但这位桀骜不驯的猎手现在实在被他操得暂时失去了一点自理能力,对水的渴望令穹咽得急促,青年难受地呛咳起来,倒灌入鼻腔的水从鼻子流出,看起来可怜极了。
……
穹已经无意指控白厄了。
因为这人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色情狂。
站在浴室里断断续续地命令式地求着白厄的时候,穹已经意识模糊到不知道这是第几轮了。
沐浴剂的清香弥漫房间。
穹被白厄扣在怀里,脚尖堪堪点在地面,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对方在他极浅且根本不是用来做爱的甬道里奋力鞭挞。
青年只能踩在男人的脚背上保持平衡,概率摔下去的恐惧让他的身体更敏感,一点点蹭动就能勾起他崩溃而细长的呻吟。
穹毫不怀疑这样下去他会被白厄弄死。
鎏金瞳里粼粼,青年浑身被肏得发软,穴口软软地含着白厄,脸上的表情几乎转化为痴态。
他忽然被白厄捏着手腕抬起一只手压在玻璃上,中指蓦地一烫,再接着,穹再也无力支持地晕了过去。
……
穹回到总部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
看起来并没有经历过什么非人虐待,但表情实在算不上好,活像被偷了八百个金色垃圾那样臭脸。
银狼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幸好你没事,再晚点回来,卡芙卡就要带着萨姆去炸星球了。”
穹不语,只一味地装高冷。
他摩挲着中指上发烫的指环,简直想直接把手指剁了再重新接上。
但事实是,这几天他恢复身体的空闲之余,每次一用自己的左手攻击自己的右手,竟然会被弹开。
摘也摘不掉,打也打不了。
穹实在太憋屈了。跟着卡芙卡长这么大,他就没受过这么大的罪。
“对了,那天你找到的数据盘,里面有一个文件我破译不了。”银狼掏出终端,向他发送了一个文件,“也许是之前你遇到的那个人留下的,你有和他打交道的经验,交给你咯。”
穹应了一声,恹恹地走回自己房间。
刚一趴下,碰到终端的指环蓦地温度升高起来。
穹警觉地盯着自己手指。
随后,一个蓝色光幕弹出。
「下次见.
穹.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