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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一般是先洗完澡的那个,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刷着社媒软件,打发等待的无聊。
至于Carlos总是在浴室花上很长时间的原因,其实很显而易见,他在准备自己,慢条斯理地,且严正要求Charles不要加入帮倒忙,因为之前胡闹起来都会在浴缸里跪很久,他的膝盖髋骨会因为磕碰过度而淤青。
Charles有些心不在焉,他晶莹剔透的绿眼睛每过几分钟就会将视线飘到浴室门上,再若无其事地飘回手机页面上,以至于卧室门外传来响动时,他还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
是Leo?不过狗狗通常不会来扒门,Charles有些疑惑地拧开把手,结果就是把自己吓到英法意三国语言混杂着连续输出,还在后退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绊倒。
卧室门口出现了一个瘫坐着的人形生物,Charles认为自己的反应已经足够体现心理素质,世界上的其他人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表现得比他更好了,但是在看到对方因为混乱而抬起的脸时,二次冲击才真正地让他僵在原地大脑宕机,Carlos,看起来喝得醉醺醺的颧骨泛红的Carlos,那浴室里的是谁?
一生没遇到过如此超现实问题的摩纳哥人浑身发凉,但是门口那个长得酷似Carlos的人已经眯着眼睛勉强扶墙站起,口齿不清地抱怨:“Charles,你为什么这么慢?”
连口音也一模一样,被叫名字的人持续毛骨悚然。可是对方已经走了过来,Charles一时不察忘了躲开,被他紧紧抱住,热度与酒精气息翻涌而来,还有他话语中牵扯的遥远回忆:“不是你说要庆祝的吗,为巴林这个完美的一二带回……”
Charles听到这句话后才像被电了一样彻底清醒,他双手颤抖着去扶起怀中人的脸,好让他能乖乖与自己对视。
“嘿,额,可不可以告诉我今年是几几年,求你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Charles,你彻底喝醉了吗,”他摇头试图挣脱自己脸上的束缚但是失败了,只好更加含混地回答问题,“2022年第一场比赛才刚刚结束,别再问这种傻问题了!”
Charles松开了钳制,仍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里,任面前这个反常识反科学反逻辑的存在揉自己酸痛的脸颊,与此同时,浴室门打开了,Charles突然很想逃走,但他还是牢牢站在原地,与被水汽笼罩的,即将与他上床的,他无比熟悉的Carlos艰难对视。
Carlos正在擦头发的手停滞了,本就足够大的眼睛瞪得更圆,被迫缓慢地加载后续的行为举止,还是刚为法拉利效力一年的小Carlos反射弧更快,他一连说了七八个感叹词,转头震撼地看着Charles的脸试图表达什么,然后发觉了更多的不对,发型胡须神情各种细节上全都不对,这不是他认识的Charles,他才是被世界孤立的那个。
在这两个靠得更近的人都处于应激的状态下,Carlos终于回过神,没有给这个房间添加更多的慌乱,而是开口先劝慰他们:“要不要都先坐下?”
Charles反应过来:“你为什么这么淡定?等等,这是你经历过的……”
Carlos耸肩:“显而易见,这是之前的我。”
Charles脑中突然闪过许多你们两个如果互相碰到会不会引发时空撕裂之类的科幻问题,但是被事实打断了,Carlos朝年轻的自己走去,用较低但能让Charles听见的西班牙语进行对话,在此期间进行的触碰覆盖了他的疑惑,他不可思议地扫视两张几乎一样的脸,对即将发生什么感到好奇。
2022年的巴林夜晚,Charles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过这段时间了,记忆只隐约浮现出那时夺冠的快乐与期待,也全都模糊不清。他不是热衷于回看过去的人,他眼前已经有足够多的事要去争夺要去承担要去享受,没有必要添加多余的分量。
他转而思索那时他与Carlos的关系,他们在做队友的大半年后就成了炮友,身体契合且方便快捷,很难不成为上床的第一选择。顺着这条思路捋下去的Charles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在巴林之夜与团队庆祝完之后,他们本来约好在酒店见面的,不过Charles没有等来Carlos,后面对方也没有告诉他理由。原来是这个原因,操,Charles一边在心里骂了一句一边打了个激灵。
他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忘了关注眼前这两个人在讨论什么。
掌控局面的那个Carlos已经说完,他转过头看向显然刚回过神的摩纳哥人,而小的那个……chili——Charles在心里给他暗自定下另一个称呼——不知道为什么紧皱眉头咬着唇角一言不发,好像只是勉强接受了对方的建议。
“所以接下来?”
“接下来我们继续做被打断的事。”Carlos回答他,抬起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用轻巧的力道咬了咬他的下唇,“怎么样?”
这不是征求他意见的意思,Charles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就已经被往床上带过去。
他即将和两个Carlos做爱。意识到这个走向的Charles猛地转头面对chili:“你没意见?”
刚脱下自己上衣的人沉沉地回看他一眼:“没有,本来我今晚就要去找你……”
好吧,他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2022年的Charles没有等来Carlos与2025年Charles要与两个西班牙人进行新概念3p,他压根无法深究这纠缠混乱的因果关系,只恍惚感想到做爱原来也可以自己替自己代偿。
与他同一时间线的Carlos在今晚一直主导着局面,这时他也做起同样的事,与靠在床头的Charles嘴唇紧紧相贴的一瞬,舌尖就勾连在一起,黏腻的水声搅动,用接吻来牵扯对方的情欲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环节,但今天的用时太短了,Charles察觉对方已经想走,不满地吸吮他的舌尖与饱满下唇,用上绝对会让他发麻的力道。
Carlos果然闷哼了一声,但仍然乖巧地继续往下,用唇舌挑逗着这个男人的身体。Charles因为他还没修理的胡茬蹭过腰间与下腹时而呼吸加深了许多,而今夜这双欲望浓重的双眼落在了新的目标上,chili跪在他手边,正用床头柜里新拆的润滑剂扩张,对比之下他太不熟练了,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直到弄脏床单。
那过于紧张的表情让Charles感到有趣,他抬起手,刚碰到那具僵硬的身体就感觉到对方狠狠颤抖了一下,这再一次取悦到了他,他顺着背脊的沟壑挑逗着向下滑过,直到丰腴的臀部才停下来,揉捏时故意向外拉扯,让chili的手指在穴口几度戳弄着打滑。
不出意外,他怒气冲冲地小声叫他不要这么做了,Charles这才笑着将他拉得更近,热融融的身体紧密相贴。他含住那张还想说出什么话的嘴,然后随手沾过满溢的润滑液,与chili的手指交错着,一起缓慢探进那口仍然没有放松的穴里。
Carlos为Charles口交的频率早已够摸索出一套高效的刺激方式,但今天他却格外散漫,那根阴茎彻底硬了之后也只像吃硬糖一样浅浅地舔舐柱身,偶尔将铃口包裹在嘴里,舌头压住尿孔吮吸几下就放开,吝啬地不想给出深喉。
Charles被这场口交弄得心浮气躁,给chili扩张的时候也会因为连锁反应而掌握不好力道,导致他断断续续地呜咽着。
总算可以容纳三根手指进出,Charles从一些早已准备好的玩具里拿出一根黑色按摩棒,挤上过量的润滑,然后推进翕张的红嫩肉穴中。
尺寸对比Charles本人来说并不狰狞,全推进去也很顺利,但他还是摸着chili的头发说乖孩子,仿佛这是一件很值得夸赞的成就,哪怕三年前的Carlos年龄仍然不比他小。
打开震动,chili立马蜷缩成一团,Charles抓住底部迅速抽插几下,一只手立马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却不是彻底的推拒,于是Charles引导着让他亲自掌控快感,哪怕是这样,chili的嘴就已大张着喘息,好像不堪重负这样的欲望。
三年前的他们对彼此没有足够的时间交心坦诚,上床也不会选择多余的花样,不知道等会真的操他的时候会怎么样。但这也是后面才要思考的事情,Charles为了应对接下来暂时的缺席,他将chili的手臂放在胸前折叠后铐住,以延长只有按摩棒带来的刺激。
Charles将轻薄的吻落在那双迷蒙泛潮的双眼上:“babe,先自己玩一会好吗,等下我再来陪你。”
其实无所谓是否征得同意,但chili并没有开口拒绝,只顾着与性玩具带来的陌生快感抗衡,呜咽地去咬手铐间的锁链。Charles几近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唇角与犬齿。
而后,一件更重要的事摆在眼前,手指沉没在Carlos还带着湿气的发丝里,收紧力道,将阴茎毫不犹豫地捅进窄小的喉口,西班牙人发出呜呜声反抗,双手却抓紧Charles的髋骨,整张漂亮的脸几乎都剐蹭到他的阴毛。
Charles因为这样的顺从而短促地闷声喘息着,很快操嘴已经满足不了他,他将Carlos拉过来解开浴袍带,并摆成跪趴的犬姿。进行下一步前的奖励也很重要,他的手放在圆润的胸肉上打着圈按压,直到乳头挺立着透过指缝,Charles得以更加方便地让它更硬,直到变得又红又肿,换来身下人的求饶。
往下是Carlos的性器,他在口交时已经偷偷用手自慰过,此刻在不停地滴水,Charles并不柔情地替他抚慰,往下撸动时整根一起,外皮被牵扯着,让分泌前液的马眼没法收拢,脆弱嫩红的肉全部暴露出来。疼痛与快感几乎并行,Carlos拱起身体往后蹭,不知道是想躲还是想讨好,他要跪不住了,却只知道喊Charles的名字,连带着几句不知所谓的西班牙语。
“Carlos,今晚怎么回事?”Charles细密的吻落在肌理分明的肩胛骨附近,“因为床上有另一个自己而这么兴奋么。”
Carlos可以无知无觉地做许多放荡下流的事,却总是羞于它们被点出,他大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只留出一只眼睛期期艾艾地回看Charles,呢喃着叫他不要再说了。
Charles眼带笑意,顺从地保持沉默,去摸他已经足够柔软湿润的穴,两根手指叉开成剪刀状,拉开一个圆圆的肉洞仍然有余裕。这实在是让Carlos感到不舒服,他拨开那只过分的手,并拉着它放在自己的腰,想让玩心过重的人赶紧进入正题。
“快点,唔……”其实不用开口催促,Charles用行动打断他的话,扶住自己的性器插进湿软的肉穴里,并不体贴里面挤压抗拒的力道而是整根没入。
忘了从哪一次做爱开始,Charles都会因为第一下彻底插进Carlos的身体里而爽到呻吟,胡乱喊着babe或者sweetie,夸他做得太好,剧烈的性快感与像征服烈马一样骑Carlos的认知带来的刺激简直是同一个级别。
Charles把那两团白皙的臀肉撞得发红,同时双手从腰侧滑过背中,感受着因为他的用力能让Carlos带来怎么样的连锁反应,如同真的在驾驶他一般。
有时顶得太深,肚子里过度的快感让Carlos遭受不住,会本能地做转移注意力的事,要Charles与他接吻,或是耍小聪明将腰臀塌低试图逃离让思维混沌的来源。Charles会给他一巴掌,在大腿内侧多肉柔软的地方,Carlos不喜欢这个,哪怕断断续续地也要骂Charles,Charles听过太多次,全都懂得是什么意思,反而让他笑得更加开心,乐于慢慢安抚这些不满的情绪。
一阵尖锐的喘息声夹杂着泣音传来,太过突然,身下的Carlos因此浑身紧绷,那根没经过仔细抚慰的阴茎不时地跳动着,断续地射出小股浓稠的白浆。
Charles被他夹得射精欲望达到峰值,他没有强忍,再深深地顶弄几下就抽出,射在Carlos的尾椎骨上。
chili下身在床单上不断地蹭动,深色的水迹已经洇出一大片,他却因为双手受限笨拙地总也找不好角度能够让自己痛快地达到高潮,只能被欲望折磨地止不住抽噎。
他看了一眼身体仍然因为射精而偶尔抽搐的Carlos,然后靠一边肩膀支撑起身体。因为咬镣铐的缘故,chili的嘴唇红肿了一圈,口水仍然留在嘴角,但他眼神仍然忿忿不平地落在Charles身上,然后膝行到他身边,一口咬在摩纳哥人的肩颈处。
Charles因为这意想不到的疼痛而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发现这一口居然不是一次性的,只不过牙齿收拢的力道不再像开始那么狠,转为细密地到处留印记,在他锁骨与喉结处湿润地徘徊。与此同时,chili开始拿阴茎不断蹭着Charles的腿,偶尔擦过他还在不应期的那根,以求他帮忙纾解,浑浊的腺液粘得到处都是。
从各种意义上,chili都像退化成了一只不听话的小狗,无法处理口欲与性欲的那种。
他含含糊糊地抱怨:“你们两个……太忘我了。”
“不会忘记你的,”恢复力气的Carlos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Charles,声音沙哑,“他也没有。”
Carlos从后面覆盖住chili,手摸上那根已经涨得红肿不堪的阴茎,他才是更了解这具身体的人,因此轻易就让chili达到了高潮,精液大部分射在Charles的腰腹处,有些甚至溅到他的下巴上。
Charles从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再到妥协,他拿两根手指抹掉脸上黏稠的触感,然后捏紧罪魁祸首的下颌,让他开始仔细舔舐。
“Carlos,这是让我现在开始操chili吗?”他这么问着,手指却没抽出来,Carlos只好发出唔唔的声音,连带着努力地点头。
等到他的口腔终于自由,却因为口水积攒太久,止不住地沿着下唇正中那道因为过于肥润而挤出的纹路流淌而出。
chili的手铐终于被解开,他活动着发麻的手腕,眼神却不自觉地来回游荡于两个人的脸色,心情始终是迷茫与委屈掺半。他今夜本该有属于p2的自由性爱,而不是跑到未来某一刻当插足的第三者,而且比起Charles,长大后的自己似乎更加难懂。
他想说什么,但Carlos已经再度动作,带来热烘烘的身体与开口时同样湿热的呼吸:“你们要开始吗,我会帮忙的。”
“祝贺你。”chili感受到耳朵被咬了一下。
Charles看到这一幕后脸上印出深深的笑窝,他同样凑到chili面前,亲吻他的眼睛与嘴唇:“祝贺你的领奖台,仅代表我自己的祝贺。”
突然得到两个人热切的关注让他很不习惯,还是这两个他看似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人。chili整个人开始泛红,羞怯地想躲起来,但已经被Charles抱住舒展开,他的手轻佻地流连在还没脱毛的胸部,带来的痒意大过快感,chili又弯曲身体想躲,但已经被推着张开双腿,让Charles的阴茎挤到他的会阴,继而一点点进入那个早已等待填满的肉穴。
感受着自己被那根炙热的性器慢慢钉住的过程很折磨,chili的眉心和鼻尖都在抽动,闭着眼睛用喉咙发出闷哼,有好几只手在身体各处安慰他,分不太清是身后的Carlos还是Charles,他的闷哼很快变成因为舒服的小声呻吟。
Charles开始不再仅仅试探着向上顶弄,chili只好环住他的肩颈以让自己得以承受接下来的撞击。
摩纳哥人脸颊上的潮红已经晕染到全身,他的绿眼睛湿润而动情,手指愈发用力地蹂躏chili的屁股,让他打得更开好让自己能进得更深。他比往常更不吝啬自己的反应,喋喋不休地夸怀里的人做得很好很会吸,在性爱上天赋异禀。
chili几次都觉得自己要在狂乱的欲望里迷失,想不管不顾地大哭或大叫,身体和精神都在摇摇欲坠,但身后的Carlos仍然紧密地支撑着他,哪怕没带来更多的冷静却已经足够。
Carlos缓慢又深重的呼吸靠得更近,流连在chili的鬓角与下颌处,然后他低低地叫Charles的名字,于是这两个人如磁铁般吸住彼此,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缠吻,发出退行成动物一般的呜咽声。
chili被夹在中间,突然因为又一次的前列腺刺激而高潮了,他甚至分不清这些翻涌而来的情欲与爱欲究竟属于自己还是属于他们,只是止不住地痉挛,阴茎一小股一小股地泌出液体。
他终于被放过了,Charles没有在不应期拿快感折磨他。穴肉因为过度使用而肿胀出来,chili只好趴在床上平复急切的呼吸。
Charles还没射,他将自己的阴茎与Carlos的贴在一起,两个人的手交错着抚慰彼此,直到射出来,他们的嘴唇仍然在对方身上依依不舍。
好吧,哪怕到最后他们两个仍然像是顾不上全世界一样。chili勉强接受了这一点。
他感受到被忽视的睡意慢慢涌现上来,比赛庆祝酒精和性爱,这一天里发生太多事了。但在他陷入梦境前,他仍有好奇的地方需要解答。
房间里的气息逐渐拉长舒缓,氛围也不再过度潮湿,这场夜平静下来。chili翻了个身,而长大后的那个自己像是心有所感,他的目光早已准备好这次对视。当然,他也同样经历过在这个位置上产生的疑惑,总会有一个什么都知道的Carlos来回答的。
“你们现在是几几年?”他开口,声音懒懒的。
“2025年。”Charles先一步给出答案。
他的眼睛在思考时向上转,显得更大更灵动,然后又落下来,像是想好了什么。
“是不是很多问题问出来你们也不会告诉我,”小Carlos不再纠结地摸自己的嘴唇,嘀嘀咕咕,“求你们管用吗?算了,你们回不回答随便吧。”
“Charles,”Carlos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扫到地上的浴袍捡起来擦了擦身体,头也不回地开口,“由你来当他的先知吧。”
摩纳哥人脸上的惊讶做不了假,他的绿眼睛闪烁分明:“在这种时候?”
掌控了今夜局面的男人抿嘴,视线游走在床上一躺一坐两个人身上,然后与Charles殷切的目光对上:“你能做好吧?要是我来的话,就太无趣了。”
“当然,”Charles兴致勃勃,他转身坐在等待答案的人身边,挑开他粘在脸上的不听话的发丝,“你有什么想问的。”
“你们,唔……”要这个穿越者真的开始想问题,他反而纠结起来。
“你们现在的关系很好?”
两人对视一眼,Charles开口:“对,没想到你先问这个,我还以为你会直接问冠军的事。”
“冠军的事我会自己努力的,不过队友关系保持良好有助于争冠,你们保持得不错。”
小Carlos拿从团队那里已经听了无数次的话反过来教育他们,然后慢慢扭动着身体,好让自己躺到枕头上的位置舒服一点,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一时沉默。
“我没什么想问的了,”他的眼皮眨动的频率变慢,说话也开始囫囵不清,“本来就是我会经历的事。”
“在巴林和Charles,我那个Charles,拿下p1p2很高兴,我很相信……”相信什么他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2025年的Charles靠近他,嘴唇轻贴在他的额头上:“继续相信下去吧。”
有这样一个声势浩大的开头,期待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那时的Charles同样饱含期待。
他就这么睡着了,真不可思议。
Charles走到靠在床尾若有所思了很久的人身边:“你那天什是怎么回去的?”
“不知道,再一睁眼就是酒店的天花板了。”Carlos面上无辜又无奈。
“我不知道你居然经历了这样的事。”Charles也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Carlos亲昵地蹭在他因为勾起而显得更薄的唇角:“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
西班牙人走到床边静默地最后注视了年轻的自己熟睡的面庞几秒钟,然后跟着Charles一起离开这个彻底平息下来的房间,熟练地朝客卧走去。
黑暗得无法视物,不过Charles仍然能捏到贴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热烘烘的手:“嘿,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这样问,为今夜所有的认知冲击,以及那句无心的回答。队友关系确实是2022年的他们会面临的重大问题,却已经和现在的Charles和Carlos无关,因为无关才得以有很多后续。
“唔。”Carlos那只手开始捣乱,向上逐渐摸到Charles的下巴脸颊颧骨,直到合上他的眼睛——哪怕没有光源都有种它们会亮的错觉。
“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自己说过的话,只是再经历一次,还是不同视角,总会觉得感慨。”
“那么,晚安,明天见?”Carlos把脸埋在枕头与Charles肩颈处的缝隙里,声音闷在他耳边。
“明天见。”Charles因为这个回答而有些想笑,于是他选择抓住那只手攥在手里。
还有太多明天了,他们两个都是,隔壁即将离开的不速之客与他的队友更是有比他们多出来许多的明天,只要怀着天真又沉重的期待就没什么好可惜的。
所有人终于渡过这个混乱的夜晚,陷入安眠。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