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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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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11
Words:
4,30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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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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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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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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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78

【日黑/缘严】口腹之欲

Summary:

概要:又名兔子急了也咬人,继国严胜逼急老实人。继国缘一有时候会感到饥饿。

Work Text:

1.
缘一是在一处隐蔽的山洞找到他的兄长。
整个山洞壁上都是劈砍的痕迹,严胜曾经万分珍视的那把流转着月华一般光泽的爱刀已然断折数截,显然化鬼的痛苦让他完全无法自控。严胜倒伏在地,如尸体般一动不动。缘一通透的视野里,可以看到兄长的身体正在被鬼血改造,这一认知让他有些心神俱裂。
他飞快地冲上前去,将人翻过身,那张他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满是干涸的血迹。严胜在极端的痛楚之中抓挠自己的面部,只不过那些伤很快就复原了,只剩下眼睛附近四道眼裂似的伤痕在汩汩往外流着血。那四道伤痕在他因失血而变得更加苍白的脸上不详地盘踞着,隐隐可以看到圆球状的东西在皮下不安地攒动。
化鬼的过程是无法逆转的,而化鬼的剑士最终只会迎来队内的处决。他现在应当做的,是将严胜斩杀于剑下。
意识到这一点的继国缘一心中对造成这一切的鬼王赫然涌起一股惊天杀意,与此同时他忍耐着焦灼般的痛苦将严胜搂在了怀里:“兄长,是缘一,您不用担心……缘一会带您——”他思绪纷乱,只觉得绝不能让严胜就这样被处决,也许还有办法,说不定能找到由鬼变回人的方法……
他的话没能说完,他怀里的人已经紧紧掐住了他的小臂。严胜平日里修剪得圆润的指甲突然暴涨,直直扎入了血肉里。血亲的鲜血是新鬼的最好粮食,然而严胜只是极力地推拒他的怀抱:“滚……”
缘一紧密地搂住他,只当兄长是不愿意伤害自己。他捏着对方两只腕子,避免严胜在挣扎里伤到自身,却不期然撞见对方猛然睁开的双眼。这次缘一听得很清楚,严胜喉间发出野兽般威慑的低吼:“我不要见到你……”
“您这是被鬼血操控了,”缘一冷静地道,“我会让您清醒过来的。”
鬼血对身体的改造足以叫人痛不欲生,在缘一找来之前的半天内,严胜已经失去了身体里半数的血。他忍耐着脏腑溶解、骨血重塑,疼痛的阈值已被拉满,身上的每一寸筋骨都叫嚣着痛楚,连身体摩擦衣服的触感都像刀割一般。因此他往日齐整的衣物浸透着暗红,被他自己剥离得七零八落,如同重新降世而剥脱的胎衣。
这衣服已经不能要了,缘一将他身上吸饱血的布料扒了下来,扔到了一旁。兄长身上的每一寸他都无比熟悉,他们不但是血缘上亲密无间的孪生子,还是在许多个夜里交颈而卧的爱侣。都说像他们这样的双生之子,是由同一个种子一分为二,而严胜对他向来宽容,连带着用身体全心全意地接纳了胞弟,缘一只觉得他与哥哥就这样回到了生命最初的形态,他们是一同降落的同一滴雨水。
只是现下他眼中熟悉的身体在不断被破坏重组,与他相连的血在汩汩流失,有什么东西如掌中流沙一般要逐渐漏了个干净。缘一心想:他要失去他骨血相连的、这世上唯一仅剩也最亲密的人了。
这种认知让他茫然无措,他搂着严胜心想:他这次要做点什么。
2.
兄长毋庸置疑是爱我的。
若非如此,他怎么会抛下平静幸福的家庭与自己一同离开?若非如此,他为何会万般纵容,无论自己对他做什么都全盘接受?兄长有时候会露出一些忧郁旷远的表情,见到他时五脏六腑也会蠕动蜷缩,但是当自己抱他时,这一切就会消弭成虚无。兄长会在自己怀里失控、茫然,他的忧虑会燃尽成一捧黑灰,接着转化为一种对自己接近执念的渴求。
缘一很喜欢这一刻。
所以他决定于此时此刻施行。
他俯身轻车熟路地去衔住兄长紧咬的牙关,舔舐变得更加尖锐的犬齿,他很快遭了咬,铁锈气息充斥口腔,严胜抗拒着,但是下意识吮吸起他的舌尖。缘一深深地吻他,一只手如过往一般下滑,把玩严胜的双乳。
请清醒过来吧,兄长。
严胜一向对自己十分严苛,锻炼时从不懈怠己身,这样锻炼出来的肉体成了胞弟赏玩的对象。他被拢在火热的掌心显得鼓鼓囊囊的乳肉煽情得很,雪缎似的,顶上缀着两枚羞怯的蕊珠。缘一很长一段时间都像还在婴儿断奶的口欲期阶段,将兄长的乳尖吮吸得饱胀如莓果,害得严胜即使不在情事里,乳头也敏感得摩擦衣物就会挺立。
严胜只觉得自己皮肤都在疼痛之中,却突然被人揉玩起胸部来,往日里会带来快感的行为,如今尽数化作难耐的痛楚。给他血的鬼王曾说,越是强大的剑士化鬼需要的时间便越长,过程也越痛苦。严胜并不知道自己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这样的折磨,却在半天之后就被他阴魂不散的弟弟找到。
实际上他也分不太清楚时间的流逝,只是他印象里阳光才第一次爬进这个洞口,也就是说才从深夜到第一个早上。他无比抗拒缘一的亲近,他简直要搞不明白这人的脑回路,是怎样的动机才会驱使对方和正在化鬼的自己做这种事?
可是胞弟在用舌尖血哺育他,剑士的手掐着他的乳尖亵玩时,他因为痛楚而震颤,这又似乎被对方会错了意。缘一一路往下,从他两肋游走到平坦的小腹,分开他像蚌壳一样紧闭的双腿。
这里缘一也十分熟悉,他曾在许许多多个夜里造访过。只不过现在严胜显然并未情动,两腿间的性器萎靡,连会阴下的雌穴也是干涩的。
3.
当缘一埋进自己腿间舔自己时,严胜的腰弹了一下,如涸泽之鱼般挣扎。他的胞弟将他的双腿架起分开,温热的唇舌就这样吻上自己的私密处——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们在鬼杀队里向来同进同出,他从队里听到了只言片语,他的弟弟如今已经失去所有,唯有自己才是他在世间仅剩的锚点。
严胜一度对此嗤之以鼻,像缘一这种生来不凡的人,本就是孤独的,哪怕自己全力以赴的追赶,也无法到达他的身边。但是他没有拒绝缘一对他的亲近,已然是鬼杀队最强战力的日柱抱住他时他也没有拒绝。他们第一次做爱时缘一也像这样埋在他腿间。
他的弟弟对他有种天然的顺服,正如重逢之初缘一就半跪在他面前垂首时一样,当世最强者就这样跪在他双腿之间给他口。严胜的秘密隐藏的很好,他如普世上所有人一样有妻有子,但是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理应在缘一面前无所遁形。
他稚小的阴道是一道隐蔽的伤痕,阴唇纤薄,色素缺失。胞弟的唇舌与之接吻,呼吸几乎要烫伤他幼嫩的女穴。缘一十分耐心地舔他,舌头刺探着紧紧闭合的阴道口,诱哄着让那道缝隙一点点打开。严胜从来没有在乎的多出来的部分,开始一点点复苏,洞口渗出些晶莹的水液,很快又被舌头卷入,重新送入阴道里。
严胜双股战战,第一次感受到某种酸胀从甬道里满涨到小腹。他把跪在自己双腿间的缘一推倒,对方顺从他的力气仰面看着他,严胜骑在了缘一的胯间,他湿滑的穴口贴在了弟弟的肉棒上,努力了几次才吞进了一点头部,接着他按着缘一的双肩,上上下下地挪动。紧闭的肉道被缓缓撑开,严胜一次比一次吞得深,即使遇到滞涩之处也不曾犹豫,等到他将缘一都吃进去以后,渗出的一点殷红很快被泛滥的水液冲淡。从那之后开始,他们就一直保持着这种隐蔽的关系。
现在缘一也这么做,只不过哥哥显然已经被他肏熟了,他没舔一会儿,干涩的穴里就盈出一汪水,他轻轻咬住了穴口上方小巧的蕊蒂。严胜发出类似悲鸣的呜咽,他浑身上下都在痛,往日里带来快感的行为更是成千上百地回馈起疼痛来。渐渐地他分不清痛感与快感,那一小块肉蒂在缘一唇齿间厮磨,折磨得他近乎死去。
除了疼痛,他也感受到另一股耻辱。他变鬼的初衷是为了追赶缘一这种庄重的理由,现下依旧在缘一身下不太庄重地敞开身体。严胜便吐露了些恶毒的絮语:“我是自己想要变成鬼的……继国缘一……如果你没有来到此处,我也会回鬼杀队。我会杀掉你的主公,杀掉你那些好同僚……”
“啪——”严胜先是呆住,接着一股尖锐的疼痛几乎要将他没顶,缘一第一次对他做出这等不敬之事:他对着大放厥词的哥哥,狠狠扇在了对方的阴户上。
“啊——”严胜发出半截惊呼,很快又咬住嘴唇将之吞没。始作俑者眉目间染着某种沉痛的悲凉,不再那么像庙里的神佛。缘一说:“兄长,您现在根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4.
严胜忘记自己说了些什么,可能是一些无意义的叫骂,或者是诅咒继国缘一。因为对方只是一声不吭地穿过他的双膝,固定住他的关节,叫他动弹不得。接着接连几巴掌扇在了他的雌穴上,不久便粘连出几缕银丝,本就丰熟的小穴很快高高肿了起来,阴蒂更是种成一粒肉珠。
这实在太痛了,那处根本就经不起粗暴的对待,在如今这种情形下严胜更是被剧痛侵袭。他试图蜷缩起来,但是大不敬的弟弟显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湿漉漉的小穴拍起来水声潋滟,严胜终于没忍住,从女穴细小的尿孔里哆嗦着断断续续地尿了出来。他虽然用雌穴与自己的胞弟媾和,却没有用女性的尿孔排泄过,现在他被彻底开发,连带着尊严一同扫地。
偏偏对方根本没有住手的意思,就像家长惩罚不听话的幼子——严胜见过农家的父母对调皮捣蛋的幼子几巴掌打在屁股上施以薄惩。只不过缘一打的是他难以启齿的部位,他一想到自己尿了满地,甚至沾在了缘一的手上,几乎有些崩溃。
在他终于哭出来时缘一终于停手了,剑士右手拢住那被打到红肿不堪的雌穴,阴蒂肿得探出来,肉花簇拥着殷红的入口,小洞里收缩着吐出水液。
缘一亲吻他汗湿的鬓边,朝他还火辣疼痛着的入口探进手指。
严胜低头一口咬在了横在他锁骨上桎梏他的手臂,缘一依旧毫不动摇地开拓着他。实际上也不太需要多余的前戏,严胜已经软得像一块豆腐。
怎么会这样呢?缘一的性格于他看来一向温吞,如同某种草食系动物,现在却叫自己吃足了苦头。严胜感受到对方的阴茎顶开了自己,如同找到归宿般埋入了自己的身体里。他在颠簸里不得不揽住缘一的身体,避免自己被顶得滑落下去。
加倍的疼痛和敏感度让他分泌了过多的爱液,缘一肏他时像挤破了一颗成熟的浆果,淫水淅淅沥沥顺着苍白的腿根流淌。
缘一这下又变成了让他厌憎的温热,他游刃有余地固定住了自己,接着挞伐起来。缘一清晰地感受到哥哥身体里的每一次律动,他们契合的身体在性爱里足以给对方太超过的快意。严胜完完全全把他吃了进去,媚肉将之紧紧包裹,在阴茎抽插时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嘬吻着宫颈口。严胜的子宫几乎是没有发育的模样,被肉棒顶得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小肉套子。
缘一可以看到哥哥身体依旧在转向某种非人的物种,他也无力回天。这种挫败感让他少见地粗暴起来,强硬地挤进了对方身体的最深处。严胜的阴道不长,很轻易就可以插到底,缘一先前怕他疼痛从未挤入其中,这次却不管不顾地闯进了最深处。
连子宫都被侵犯了……严胜四肢绵软下去,全靠缘一的支撑才没软作一滩。他的感官早已过载,除了不断潮吹着喷水,连疼痛都变得麻木。
看来老天都不站在自己这边……严胜无力地被对方完全地困在了怀中。
5.
珠世心想,不知道再给无惨一次机会,他还会不会把那个会呼吸法的剑士变成鬼。
遇到继国缘一时,他看起来甚至不比那些先前遇到的鬼杀队剑士强,没有任何斗气和强者应有的气息,似乎弱得像路边的普通人。无惨自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结果却在下一刻被斩断了头颅和手臂。无惨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再一次感受到了可憎的死亡的威胁,心中的警惕发出尖锐的啸鸣:这人于自己,是如同阳光一般的天敌!
他将自己分裂作千百来块来躲避那流火一样的刀刃,那久违的死亡阴影还是将他笼罩住了。最后他只得孤注一掷地将剩下的碎块融合准备逃跑,却被对方的日轮刀瞬间钉在了原地。
珠世呆愣地站在那里,反应过来时大声朝缘一喊道:“你快杀掉他啊!”
缘一已经将剩余的无惨从刀上拔了下来,装进了紫藤花汁浸透的、由花枝编造的笼子里。
珠世:“?”
缘一道:“我兄长被他变成了鬼,我在想也许他知道怎么把鬼再变回人。”
被日轮刀重创到奄奄一息的无惨在笼子里止不住地尖叫:“你有病啊!我怎么会知道?你哥哥是那个会呼吸法的剑士吗?他是自愿变成鬼的!”
珠世看着无惨在笼子里只剩下一小块,心里颇有些快慰,她主动请缨道:“我叫珠世,是一个医师,先前受他欺骗变成了鬼,害死了我的丈夫和儿子。如今您将无惨降服,就是我的恩人。您可以把他交给我,也许我可以研究出把鬼变回人的药物。”
无惨安静了一会儿,爆发了下一轮的咆哮:“你这个疯女人你想做什么?!”
缘一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过了一会儿才颔首道:“那么你跟我来吧。”珠世露出一个温和的、真心的笑意,她从缘一手里接过了笼子,捧在手心,语气十分温柔而真挚:“那么鬼舞什无惨,接下来也请多多指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