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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刷新,正好第一条是鹿野的动态,一张小猫的照片。池年下意识往下滑,又拉回来,看了一会,还是点了个赞。
鹿野的朋友圈更新得比从前勤,看起来是跟师门联络更多了。他说不出什么心情,只是对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很快共同好友的点赞占据了他的消息框。他往下翻了翻,给芷清新发的踏青动态点了个赞,再没看到感兴趣的内容,息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传送门实际上是空间阵法,偶尔也会碰上维护检修。他站在旁边,本意是让会馆的人不必费心招待,但当了多年长老的威严已经深入人心,这样杵着反倒显得像监工,让负责维护的小妖精紧张得出了一层薄汗。
终于检修完毕,一旁的指示灯又亮起,池长老留下一句辛苦,已经跨步走上去。只是有人比他更急,代表空间运行的光晕一闪,鹿野从台阶上走下来,就这么迎面撞上。
……大的会馆一般有并排的多个传送点,但一些规模小一点的,偶尔也会出现这种撞车的情况。只是怎么让这两位撞到一起?周围几个妖精不自觉屏息——这两位,早就是出了名的不对付,半年多前流石出事,又听说当着众长老吵了一架,虽然八卦源头已经不可考,但冷不丁看到眼下的一幕,总是叫人紧张。
当事人倒是比围观者从容,虽然也有片刻的愣怔,但鹿野很快回神,从台阶侧面跳下去。池年没料到她这么客气,身体行动快过意识,顺势就往前一步站到了传送点上。
……静默片刻,没人说话,鹿野原本要走,见状脚步一顿又转回来。
“池长老去哪?难不成还要我们送一送才能走。”
池年这才发现自己没说目的地。怎么心不在焉到这地步!鹿野似笑非笑的神情是如此扎眼,倒显得他十分不自然。他原本要回苍南,但此时这两个字在舌尖转了转, 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鹿野左右看了看,这根本不是个适合闲聊的地方,她也不知道池年突然起了什么闲心,干脆道:“公干。”
等在一边的一个披着巨大斗篷的妖精终于找到机会走上来,对着鹿野说了两句话,鹿野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件东西交到她手里。池年大概猜到是鹿野接了这个会馆的什么委托,感知组任务范围很广,有时会去些传送门以外交通并不便利的地方,顺道清一些内网上的非紧急任务。
鹿野本也不打算多留,交接完毕就背手走回台阶下站着,一副“你快走我也要走”的表情。池年磨蹭了这一会已经没了脾气,跟她对视了一会,鬼使神差地问:“去哪?”
鹿野一挑眉,还没等周围的妖精反应,已经两个跨步走上去,光晕一闪,传送门上空无一人,只剩周围的几个妖精面面相觑——这是,一起走了?
眼前白光闪过,再次看清眼前情形的时候池年才反应过来一时冲动干了什么。他知道鹿野交任务以后总是会去酒店住一晚,有时是因为高强度用能力以后,回会馆这样各种灵交杂的地方会加重疲惫;有时则是任务性质没那么单纯,调查以外还需要动手,她收工后还带着没收回的戾气,也喜欢自己找个地方待两天。
这次是哪种?他看着鹿野的侧脸,觉得难以分辨。
鹿野拿出手机回了两条消息,这才转过头,正对上池年还没收回的目光。这人今天沉默得有点不似平常,她只好先开口:“休假两天,我在花间定了住处。池长老没事要忙?”
池年眉头还轻轻皱着,闻言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感知组组长才是大忙人。”
……这话是在太像一句抱怨,他意识到,立刻收声,惊讶于自己在鹿野面前如此失控。
鹿野也有点意外,并没立刻回答。
回忆她们上次交谈,是池年在议事厅吼她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上次见面,是流石事后某次公干,鹿野作为感知组组长正在分配任务,池年带人入驻,远远地对上目光,然后池长老朝鹿组长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很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想,我以为我们掰了,看着池年的神色把这话咽下了,改口说:“我以为你没心情。”
池年想说我们之间只有这事可谈吗?悲哀地发现似乎确实如此,心情一时有点逆反,就想走了。其实他并不是完全没事要忙,当了长老总是有事要忙,他这半年多更是把自己转得像个陀螺,此时也可以继续转下去。
但鹿野拦在他面前,说:“去哪,找了我还想反悔?”
池年哑然,被她这种谈买卖一般的口吻气笑,但又没什么反驳的话,毕竟,他大概也是刚刚发现——他确实,很想她,从各方面。
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被剥光衣服按在鹿野膝上的时候池年觉得有点晕,他们刚刚吃的那顿饭里是有一点酒精,鹿野点的酒店送餐,食物的口味不错,但他依然对洋酒没太多好感,只是浅尝辄止,实在不应该醉。
也不应该任人摆布到这地步。他手肘撑在床上,支着上半身试图起来,被鹿野按下去,动作间很有分量的胸肌被她的腿和床一起挤压,真丝的睡裙蹭过乳头带来羽毛般的瘙痒,让他感觉身体的热度很快上升。
鹿野侧坐在床边,让他的腿可以着地,据说这样对新手更有安全感。但赤足踩在地毯上很痒,并不舒服,而且他的身高让这个姿势显得局促,膝盖打弯,一用力就会显出臀肌紧绷的痕迹。
鹿野突然扬手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池年有片刻呆住,然后是混合着羞耻和愤怒的挣扎,他完全没准备好!
鹿野一直防备着他乱动,用了点力把膝盖顶起来,又扣着他腰侧往上提了提,没有绷紧的柔软肚腹被压得凹陷进去,池年不堪忍受地叫了一声,他肚子里还放着一个不断震动的玩具,脱衣服时被鹿野半强迫地塞进去的,此时也疑心那东西被这一下挤得移位,脱力地又软倒下去。
臀部和腿根常年不见光,比外露的皮肤还要白一些。鹿野用手抚摸被刚刚的一巴掌拍红的地方,感觉到他又绷紧了,故意道:“池长老,反应好大。哪吒不是经常这样打你?”
池年感到理智在崩坏,吼她:“这怎么能是一回事?”
“嗯,也是,他也没脱了衣服打。”
鹿野顿了顿,补一句:“应该没有吧?”
池年咬牙切齿,感觉浑身都烫起来,拳头攥紧手边的床单,“当然没有!你以为像你吗?!”
其实这话说得挺奇怪的,但他现在脑子犯浑,也管不了这么多。鹿野还在摸他,动作称得上轻柔,但反而令人更警惕,他神经和身体一样紧绷,预备着随时会落下来的第二下。听到鹿野说:“好吧,那我开始了。”
最初的节奏并不快,但鹿野的手很重,时快时慢,飘忽不定,依旧难熬。她没要求报数,池年也根本没意识要数,疼痛暂时充当了附属品,被小了自己好几百岁的妖精按在腿上打屁股的事实带来的羞耻更可怖。
混乱中池年觉得好像回到跟鹿野滚到一起的第一个夜晚。有一半时间在打架,但鹿野动了随身金属,他不能报以同样的招数,土系能力的破坏力反而成了他在城市中的掣肘。鹿野压在他身上,像捕猎中的猛兽,蓝色的眼瞳里有沉静的火,透出着想把什么东西吞吃入腹的欲望,说:“交给我。”于是他松了口,并不知道自己交出了什么。
此时也一样。皮肉上叠加的疼痛逐渐累积到难以忽视,他感到巴掌落下的地方发麻发烫,前一下还没有消化,后一下已经跟上。他呼吸急促起来,好几次忍不住痛呼,甚至想伸手去挡,但那样就太狼狈,又咬着牙忍下,紧紧攥着床单,一边试图回忆鹿野刚刚的说辞,要打多少下?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脑海一片空白,鹿野掌握了全部。
难以忍受、不知尽头,就这样又煎熬了一会,池年开始压不住声音,他叫鹿野的名字,说“慢一点”,但依然努力地克制翻身起来或者逃跑的冲动。鹿野看着他挣扎中散乱的红发,忍耐着不躲闪的配合,感到掌心发烫,巴掌更快的落下去,偶尔拍到腿根,逼出大腿痉挛一样的抖动。
在又一下重拍以后池年的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床面,腰臀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几乎要翻过去。但鹿野按住他的力道很重,把这具不堪忍受的躯体控制在原位,只是右手停下来,好心地放他休息几秒。拍击皮肉的声音停下来,池年沉重的呼吸声就更清楚地落在他自己耳朵里,让他感到一种溺水般的眩晕。
他觉得过了很久,其实只有几秒,鹿野问:“继续?”
这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池年晃了晃头,咬着牙,感觉屁股连着腿根都一片滚烫,鹿野的手打下来时是一阵阵的烈痛,但此时她并无动作,身后依然有绵长的令他难以抵挡的疼痛蔓延。
他从前受过很重的伤,要说疼痛,这并没有到那么难以忍受的程度……但此时他感到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对自己的底线也是。汗水从额头落下滑过眼皮,他不自觉地闭了闭眼,因为感到难以启齿而声音很低:“你……捆一下吧,我不知道。”
如果池年能转头,并且足够清醒,或许会看到鹿野听到这话时闪亮的目光。但他只是伏在鹿野膝上,上半身扑出一点趴在床上,下面铺好的被子已经被他挣乱。金属片飞过来扣住他的手腕,然后向背后收紧,小臂交叠锁在一起,又被鹿野的手按住。这姿势让他的胸更挺出来,肩和头失去支撑,狼狈地抵在床上。双腿也被金属环扣住,当中支起一根细杆,让他的两腿无法合拢。
他不知道剩下的数目有多少,只感觉鹿野的手落在滚烫肿胀的臀肉上,用力揉了揉。针扎一样痛,但又有种微妙的痒,鹿野控制金属杆延长了些,池年踩在地毯上的双脚踉跄地又分开一点,暴露出腿间的风光,肛口湿润,阴茎也不知何时兴奋地半勃起来。
完全被疼痛占据注意力的池年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犹如晴天霹雳。鹿野的手指已经捅进去,并不温柔地探了探,“好湿了。”
那是之前塞玩具的时候挤的润滑吧,他想分辩,但感到肠肉甚至自发地兴奋地挽留起鹿野的手指,又听到鹿野笑了一声,“还没完呢,你忍一下。”
然后又是疾风骤雨般拍下来。池年只来得及咬住下唇,很快就再难分神忍耐,无法并拢的双腿试图弯曲,像离水的鱼一样无意识地扭腰摆臀,试图躲开那只带来折磨的手。但因为双臂扣在身后无处借力,只是狼狈地把鹿野的睡衣蹭乱了些,他自己的头发也散乱下来,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逃过。
鹿野又开始操纵他肠道里埋着的那颗玩具。体积不大,原本已经被肠道蠕动着吞进挺深的地方,金属的外壳也被焐热了。此时被拖出来,很刁钻地停在腺体处,档位也被调高,嗡嗡的震动声隐约传出来。池年的大腿抖得更厉害,肛口像呼吸一般收缩着,鹿野的手偶尔落在臀缝处,让敏感处也被苛责。
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池年一塌糊涂地高潮了,甚至身后责罚般的巴掌还没有结束。他的腰腹痉挛一样抽动,像被闷得难以呼吸一样仰起头,被汗水和生理性的泪水糊住的眼睛里模糊地映出施暴者的影子。鹿野最后拍完两下,红肿烂熟的臀肉顺着她的动作弹动,手感真的很不错。
她松开池年被扣在身后的手,俯下身抓着他的头发吻他,咬他的嘴唇和下巴。池年一双金瞳有点茫然地睁着,缓了缓神才吃力地给出回应。只是敏感处的玩具还在疯狂震动,在不应期里带来痛大于爽,他想伸手去拿,手在半路又被鹿野牵住,金属片还扣在手腕上,操纵他很方便。
于是高潮被迫延长,前端断续地射完又狼狈地流出些清液。
鹿野松开他的嘴唇,一只手又在揉他屁股上的伤。肿胀的臀肉已经泛出些淤色,如果是普通人类,大概过一阵就会变得淤紫烂熟,但手下这个妖精要恢复这些伤并不难。她这样想着,揉伤的动作更不收敛。
池年又爽又痛,不堪忍受地叫她名字,但并不能换来温柔的对待,难堪的呻吟漏出来,他只能咬住手腕来压抑。鹿野说:“给你别的咬。”金属片进去撬开他的牙齿,变成口枷的形状撑开,一边又操纵他的手扣在一起按到头顶。
池年转过脸看她,目光越过自己的手臂,有被摆布的愤怒,但嘴里不断漏出含糊的近乎泣音的痛呼,于是毫无威严可言。鹿野的手向臀缝探进去,另一种折磨开始了。他的内里早已经准备好,就在刚刚并不温柔的对待当中。池年于是发现原来自己想要痛,这念头过于脆弱让他如遭雷击,但鹿野用另一种方式逼迫他打开他,并不仅仅是疼痛,还有隐秘的快意。
他溃败地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