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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9
Words:
5,13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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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408

荣耀洞

Summary:

关于一系列危险性行为的故事。
(不重要的)故事背景:阿密特突然得知自己要被阔佬收养,对方要求他就读警校并顺利毕业。但他现在还是个小流氓。

Work Text:

挂了电话后,阿密特在老街区的破厕所里一根根地抽着烟,顺便发呆。

这厕所有五个隔间,顶棚下面是一排玻璃全碎的窗户,他坐在最里边也是最左边那个,为的是方便随时准备翻窗走人。

这里出现了第一个疏忽,他进去时没在意旁边隔板上开着的洞。等隔壁厕所进了人,才发现洞口用红色油漆涂着个大到扭曲的逼。

过去了十几分钟,隔壁那个人没吭声,也没上厕所。阿密特歪头,巴掌大的空间只够看到一截裹着黑色牛仔裤的大腿,上面挂了好几条乱七八糟的金属链子。

阿密特换左手捏住烟,看着那个洞,右手放上腰间的匕首。

洞那边传来长长的吸气声。

然后,一个口音很重的年轻男声,可能在是跟阿密特搭话:“喂,干不干炮,只要120磅,100也行。”

阿密特沉默很久,才"嗯?"了一声。

“答个话很难吗傻逼,干不干,不干我走了。”

阿密特想了想,点了一根烟,搭在那个洞口边。几根带着茧子的手指把烟抽了过去,烟雾便在隔壁上空徐徐飘起。

“我没想到你干这个的,干嘛在这儿找生意?”

“老爹出事欠了高利贷,现在要钱去上大学。”

“120磅能上大学?”

“当然不能,我不能先搞到车费再打工吗。关你屁事,一句话,干不干。”

阿密特咬住烟滤嘴,吸了几口,伸头让烟灰掉到裤子外边。烟灰无声地在地面摔成一小摊,有点像一小坨冰,也像一圈黑色的沙子。有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试试?你努力骚骚,要是我硬得起来就干。”

他同意,隔壁倒不吱声了。阿密特拉开拉链,金属拉链清脆地刺啦着滑开:“来吧,你先脱。”

几个呼吸后,铁链、皮革和布料的摩擦声响起。

阿密特挨在马桶水箱上,用一只手给自己慢吞吞地撸着管,听着隔壁那人脱衣服。

其实他平时几乎不打手枪,也没跟什么过于打过炮,硬得最干脆的一次是第一次见血的时候,是以一直有几分怀疑自己这辈子只能跟尸体打炮。然后这会儿,虽然确实想试试,但他的老二果然是没有给什么面子。

阿密特就这样聊胜于无地撸,看着隔壁那人对着洞口左拉右拽地扯下裤腰。

然后,很快,有了几个发现。

一,这家伙没穿内裤。

二,这婊子有对又深又软的腰窝。下面是两瓣被牛仔裤和皮带勒得溢出来的肥屁股。不用手量都知道抓住这对腰窝能像操飞机杯一样把他操吐。

三,他的鸡巴硬了。

阿密特凝视着自己挺立起来的鸡巴,再看向那个洞,那婊子把屁股压到了洞口上,正在对着洞毫无章法地扭来扭去,也不知道这种扭好几下才能看到一点穴边的屁股能诱惑到谁。

那洞开在比马桶盖高几个拳头的位置,对阿密特来说半靠在马桶水箱上勉勉强强能对上。隔壁那婊子大概是趴在马桶上岔开腿跪着,再使劲抬起屁股,才找好了角度——也可能不是这个姿势,阿密特也懒得在脑子里给他换了,够用了。

“别骚了,把能插的地方对上来,你知道哪里能插吧。”阿密特把烟头吐出来,踩熄。

“你自己又他妈让我努力,要求多。”隔壁的婊子叼着烟含含糊糊地说。

然后洞口才出现了一个褐色的穴眼,闭得很紧,因为那婊子扭扭捏捏地夹着腿,两边的肉挤得像个又深又软的逼。

阿密特就用顶端在肉沟里顶蹭起来,但这婊子每次快被顶住穴眼就扭着躲一下,不怎么见光的浅褐色臀肉蹭起来很嫩,是挺舒服,但他一直躲,阿密特的耐心就渐渐消失了。

“你,真的有一百吧,我警告你,要是操完没钱——”婊子拿下了烟。

“有钱,套呢,我要加大码的。”阿密特踹了踹隔间板,声音发雅

婊子的屁股不扭了。

“我没,我忘带.....”

“你能忘带这个?”

“谁大白天出门会想着自己会卖!我不卖还要操心没套操不了怎么办?”婊子高声道,然后那个骚穴一下子就从洞后挪走了。

阿密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没扶老二的手抹了一把刚剪到头皮的发茬,只抹到一手刺人的汗。但那婊子干脆躲在那边不说话了。

“那怎么办?”阿密特。

婊子还是没说话。

傍晚的阳光已经不烈了,但厕所里依然燥热,夕照透过顶上的栅格打在墙上,像一道道流下的红漆。

阿密特放慢呼吸,把脑子努力从那个洞里拔出来,但更多的关于这地方的事却流入。

……隔间板早就烂得坑坑洼洼了,一踹就破。外墙只剩下裸砖,沿路的灯泡也是碎的,白天甚至可以听到鸟叫,晚上可能有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这种破地方什么事都可以发生……他用后脑勺锤了锤冰冷的墙面。

“我操了!”隔壁突然大叫一声。

不等阿密特开口,隔壁又一句我操。

“80,只要80可以吧,我没跟人操过,肯定没病的!你有病吗?”

脸上有些痒,阿密特蹭掉几排汗,舔舔牙齿:他的牙根很酸,下颌也是。

他放松下身体,声音甚至变得有点轻柔:“我也没操过,就100吧,过来。”

“我操。”婊子说,然后把屁股挪回洞前。“等等,喂,那你知道怎么操吗。”

他这次在洞上压得很实,鼓鼓囊囊的肉在洞口挤出了一圈,就像是他这会儿迫不及待要整个把阿密特吃进去了。洞口边缘的红色涂鸦也突然变得很形象,像一张红色的大嘴。

但隔板洞就是隔板洞, 满打满算也不过阿密特一个手心大。他吐了一口唾沫到手指上,搓匀后用食指往那个穴眼里摊。

婊子又躲了一下,阿密特敲敲隔板后,又慢吞吞地贴回来。就这样,阿密特开始用一种新鲜的方式探索另一个人的身体内部。

里面开始很干涩,滚烫,入口是最紧的,也是一张没有牙的嘴,但内里很松软。其实没有色情片里的那么湿,但可以一直往里顶,一直顶得很深,像是多长都能吃进去,而且有种奇妙的柔嫩感。

阿密特慢慢地用一根手指抽插起来,他的呼吸声,隔壁嘶嘶的抽气声,和烟味一起在没有其他人的厕所里回荡。

阿密特插了一会儿以后把手指用力地顶到指根,婊子一直在随着他抽插的速度在调整呼吸,屁股也因为他不时的扣弄而一抬一抬的。像头被串在刑具上抖个不停的动物,而不太像个拥有这种结实身板的男人。

或者不能说男人,对方应该跟他年纪差不多,只是身上肉多了点,阿密特自己最近一直在拔高,身上基本就是骨头。

阿密特咬了咬舌头,觉得舌尖发麻。

他抽出食指,它只比插进去时湿了一点。隔壁的人几乎是立刻就往前倒了一下,然后是咚一声。约莫是哪里撞到了马桶。

阿密特不自觉地笑了笑,再开口时他发现自己嗓子变得很哑,“给我舔舔,你水太少了。”

婊子又是一串脏话。

阿密特扶起硬得发痛的老二,看到洞口后面晃过红褐色的东西,是一根发辫。然后,就和他想象的差不多,出现了一张唇瓣厚实而干燥脱皮的嘴,婊子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唇瓣又变得湿湿的,带着水光。

“刚刚没说要操嘴,我要加20。”

贪得无厌的婊子。

“给你一次加到200,快点干。”

之后这婊子的服务态度就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在他张嘴时,阿密特见到一口不怎么整齐的牙齿,还算干净。气息滚烫,大概是刚把烟拿下来,呼吸里都是阿密特的烟味。

 

口活,提这要求只需要两个单词,但要完成一套口活却需要很多默契。

应该是这样,但阿密特和隔壁的婊子没有一点默契。

刚开始,婊子只会吐着舌头,用舌头从他老二的茎身到鬼头来来回回地舔,像是单纯用舌头在给它抛光,没握着它的手势像捏着根手雷,每一根手指都是僵硬的。

在阿密特戳戳那张嘴之后,嘴张开了,但牙齿还愣愣地戳着。

于是阿密特冷不丁用手抓住他的下巴,直接卡进半只手掌,食指和小指卡住嘴角,拇指顶住他的舌根。婊子立刻吃痛地要合上嘴,却又不敢咬到他,只好咧着嘴巴,被他扣住下颌玩起舌头,头也被抓在洞前没法回去。很快便口水直流,顺着下巴一路流下胸口。

"就是这样,记住了,我的鸡巴也是不能咬的。"

婊子用两只手狂锤隔板,轰隆作响。

阿密特松开手,婊子立刻把头抽回去,缓过气后就开始大着舌头骂他。应该骂得很难听,骂到后面还带上了哭腔,阿密特没听懂。

"……我地……要……妈的,留着你的臭钱吧!……"

这句阿密特听懂了。

"你已经干到这里了,不是吗?你现在走出厕所,世界还是那样,什么都没有变,除了你免费给男人来了一次口活。"

婊子响亮地抽了几下鼻涕。

然后口齿异常清晰地,"去死吧!"

阿密特咂咂牙齿,但是他的鸡巴一点也没有软下来,可能是因为被骂的不是它。

他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找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压瘪的烟盒和打火机。他抽出最后一只烟,点燃后放在洞口。

烟燃烧着,火星微红,微暗,微红,像是自顾自地旁若无人的呼吸。烟灰一点点变长。

烟灰落下前,隔壁的人把烟粗鲁地抽走了。

"抽一会吧。"阿密特说。

"哼。"婊子说。

大概四分之一支烟过去后,阿密特还在想办法,婊子的嘴已经回到了洞口,而且在抿了抿裂开的血口后,自己张开了。

阿密特不禁迟疑,他的鸡巴却直接把他拉进了那张嘴里,丝毫不惧其中有诈。

——事实似乎也是阿密特的鸡巴比他更懂婊子。这次他们的口活直入正题。婊子上道了。

他用嘴唇包住了牙齿,还无事自通地在含了一会儿后,开始自觉地试着收缩口腔去吮吸。阿密特便开始慢慢地操他,而他也开始扶着隔板活动起脑袋,迎合起阿密特抽插的节奏。

当然,没法全部插进去,隔着板洞。而且即使没有对比也知道他活儿很糙。阿密特操得很慢,但婊子每被操个十来下就开始干呕。

感觉差不多后,阿密特捏住他的嘴把老二慢慢抽了出来,婊子伸着舌头,接住了从龟头淌落的唾液,顺著又嗦了一下,甚至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这值100吧?"婊子有点得意地说,声音嘶哑难听。

阿密特笑了,连自己也惊讶的柔和,"最多30吧。"

婊子舔着嘴,"我可以给你射在里面,补个差价。"

"我又看不到,还不如让我操你两次。"

红褐色头发的婊子沉默了一会儿,竟然答应了,"也行。但我要先自己弄弄,你刚弄得我痛得要死。"

"那你要快点,不然口水干了你还得再给我口一回。"阿密特。

"口你妈。"婊子把烟咬回嘴上,笑骂,不太整齐的牙齿把滤嘴咬得歪歪瘪瘪的。

其实是个好想法。可惜阿密特从来没有妈,现在也没听说收养他的阔佬有老婆,因此暂无第二人会来照顾这婊子生意。

"左手借你用用吧,别我弄好了你硬不起来了。"婊子。

一只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手从洞口的另一边伸了过来,和很少见光的下体不一样,是一种健康常晒的褐色。阿密特全身都很苍白,老二在完全充血后颜色依然浅淡,被它握住后呈现出一种令人头皮发紧的对比色调。

 

等也是等,阿密特真的开始用那只手了。

这种事如果放在事后再想会很荒谬,他在一个废弃老城区的破厕所里用200磅买了个相当于巴掌大的婊子。样子不知道,除非那婊子自己凑过来,否则摸也没法摸。但他的老二却觉得这样很令人血脉偾张,即使搞了半个多小时还在手活阶段,也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更遗憾的是阿密特自己,他也完全没打算放过这婊子。

他紧紧压住婊子的手,让它用力而快速地套弄起自己的鸡巴。换句话说,他开始肆意操这只手。

和其他部分一样,婊子的手宽而厚实,骨骼粗大,但残留着一种稚气的肉感。刚被抓住时很僵硬,慢慢地就开始从被动被操到主动给他撸,顺着阿密特的钳制给他享受起来——感觉出人意料地好。

婊子的手带着一层茧子,但比舌头灵活得多,他的手缠着阿密特的阴茎,阿密特的手又把他的手整个压住,磨得发烫黏糊的腺液和唾液消除了皮肤之间的缝隙,具备了猥亵的亲昵感。

厕所混着消毒剂、烟味和淡淡臭气的空气开始不够用,阿密特呼吸粗重,婊子也是,一种感觉突然告诉他婊子已经很湿了。

"行了吗?"阿密特说,"我快到了,还没行就让我射你脸上。"

"操,操你……一分钟。"婊子嗯了一声,掐了一把他的鸡巴,把手挣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个穴终于以能用的样子出现在阿密特面前。不再青涩紧闭了,反而是有点湿润的松软的样子,边缘变成了一种微微肿胀的红色,因为拥有者的紧张而微微缩紧,但不具有任何抗拒的意图。

阿密特扶着再也没法忍的鸡巴,抵着分开的臀沟滑进去。

婊子的自行扩张有所成效,但不过进了半个顶端,就又卡住了。

"我直接进去,你撑好了。"阿密特说。

"嗯嗯……啊!等等——"阿密特一用力往里撑,婊子的屁股就边抬高边夹紧,样子太欠操。

"等不了了……"阿密特说,继续挺腰,力气渐渐地控制不住,"再叫大声点吧,叫人过来跟我一起操你。”

"不…啊,我烟……"

婊子声音变小了,可能咬住了衣服,一直在黏黏糊糊地乱叫,可以分辨出几个针对他的脏字。对阿密特来说依然无所谓,因为婊子还在把穴挺起来让他操,可见就是装模作样而已。

阿密特插到底时,婊子咕哝着瘫了下去,但在阿密特叫他之后,他又挪着屁股往后顶,把滑出大半截的鸡巴又自己吃了回来。边吃边还边哼哼,"……屌大心眼小的王八蛋。"

"你要撑住了。"阿密特笑,"现在一次都还没操完呢。"

"你操你的,嗯,别跟我,搭话,嗯...哼!...跟你不熟。"

但阿密特总想跟他聊多几句,主要想看他能不能发现自己边说话边挨操时叫得多大声。

 

——答案是在被操到泄出来时发现了。

阿密特先是在他穴里射了一次,随后一种淫靡的浓稠水声开始伴随皮肉拍击响起。干到第二次中途,婊子淫叫着高潮了一次,阿密特第一次知道把人操到胡言乱语真的会让快感更上一层楼。

之后拍打声开始变得更湿也更响。阿密特边顶着婊子的穴心碾磨,边问他知不知道自己里面漏水了,他就不搭腔了,只是一边挨操一边闷闷地埋头哼哼。

大团大团的淫液在他们隔着板操急时从皮肉连接之处掉落,把洞口和下面的板面糊湿。

然后阿密特射了第二发,但他们并没有就这么搞完,婊子的第二次高潮慢了一点。他绞着阿密特还没软下的鸡巴紧紧地往后追,呜呜哭着在快掉出去的鸡巴上激烈地耸动屁股,像是少吃一口都会饿死。阿密特就也没动,只是在他快高潮的时候一下贯到了底。

婊子死死地抵住洞,在他的鸡巴上将身体拧来拧去,身体没有规律地颤抖着,差点没跪住,屁股也被他自己撞红了。而在那个被操成深红色的穴里,剧烈痉挛的穴肉足足绞了阿密特2分钟,像想黏下他的一层皮。也有可能是要把阿密特永远含在他屁股里,直到有人找到两具露阴癖的尸体。

阿密特把跟着阴茎出来的淫液涂在婊子的臀肉上。如果不是正在不应期,他肯定会再操这婊子一次,然后把他拖出厕所,找个真正没人的地方……

洞护住了婊子,让阿密特其实没能完全操进去,婊子在发现自己要被干开结肠时样子一定很有意思。

阿密特整理拉链和裤子上的污渍时,隔壁还在像死狗一样喘。

"死了吗?"他把200磅的钞票卷起来,塞在洞里,他身上加上银行所有的钱就这些了。

他又摸了摸兜,没有烟了。

"……你死了。"嘶哑、有气无力的声音,钞票被拽走。

"你……"阿密特。

"你什么,没有什么你,我以后不在这里混了。就卖,就卖这一次……生计所需,你懂吗?操……你当然不懂!谁会懂……"婊子边喘气边念念叨叨,那条很多金属链子的牛仔裤时不时地刮到隔板上

"别紧张,你是去哪里上大学。"

"你他妈知道又想干嘛,操操操!我不会再卖了!我干嘛干这个,我真操了!……"婊子猛踹墙面。

"就问问,我也没钱买了。你还抽了我最后两根烟……"

隔壁“框”地甩开了门,打断了阿密特,门板划了个弧线后砸到隔板上,震出连串的巨响。

在木头和胶板的嗡鸣完全平息之前,一个细小的声音:"T市。"

"好了,没了,我们两清了!……"婊子下台阶时扑通地摔了一绞,很快又爬起来跑。

阿密特听到一脚轻一脚重的奔跑声越来越远,最后在外面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