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号相亲对象
1.十五岁已黑化
这里有一个阿尔图,他虽然追求者众多,但是没有对象,十一大假要来了,阿尔图要回老家,他不知道的是,他父母给他安排了8天的相亲。
2.卖烤串的小伯劳
第一天,尔图穿着郑重地前去相亲,对方是一个紫发女人,正坐在座位上无聊地卷着发尾。阿尔图坐下时,对方的视线一下子惊喜起来,火热的目光从他的脸到他胸前再移到移到下身。
1.十五岁已黑化
尔图感觉这个女人要生吞了他,艰难忍住转身就跑的冲动,作为一个长期加班的疲惫社畜,尔图只想在老家躺八天补觉,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堕落生活,根本不想做什么会累坏老腰的床上运动。出于礼貌,尔图坐在了紫发女子的对面,想和她速战速决。
2.卖烤串的小伯劳
尔图与她交换了名字,并表明了他速战速决的意愿。娜依拉原本扬起的笑容因为你速战速决的态度落了下,但不过一瞬,她又饱以热情的看向尔图,顺了顺长发,说,好,不过……。她的视线向下滑,眼中的暗示已经不容阿尔图忽视。
1.十五岁已黑化
娜依拉说,以她的经验判断,尔图就算速战速决,也能给她半个小时的快乐。于是,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房卡,手指搭在了尔图的手背上,摩挲着他的指骨,暗示尔图现在就可以来一发试试,如果嫌弃去旅店浪费时间,卫生间也可以
2.卖烤串的小伯劳
或许激情与快乐是人无法拒绝的事情,尔图从她手中抽出房卡,礼貌地询问了旅店地点。娜依拉站起身,拉着他的手,说说笑笑地离开了餐厅。
在这一刻,他们情投意合。
夜晚,阿尔图回到了家。他遗憾地对父母们表示,娜依拉小姐与他一起去了游乐园玩了一下午,虽然身体的快乐是共同的,但他们两个不合适更亲密的交往。
二号相亲对象
1.十五岁已黑化
第二天,因为前一天纵欲到晚上,尔图睡到中午才起来,他以为他会错过第二场相亲,结果二号相亲对象表示不介意他迟到3个小时,他会一直在约定的餐厅包间等他。尔图赶到相亲的餐厅才发现,他的下属法拉杰正西装笔挺地坐在餐桌旁等待着他的到来,看到他时,眼睛亮晶晶的。尔图头皮发麻,他不想发展办公室恋情啊!太影响工作了!于是僵笑着说:“好巧啊,法拉杰,你也来这里吃饭。”
2.卖烤串的小伯劳
很显然,这个餐厅这个座位上坐的人绝对不是只来吃饭的,你们心知肚明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相亲。
但是法拉杰并没有戳破尔图拙劣的掩饰,他热情地招呼尔图坐下(尔图坐下之前他擦了擦座位),然后恳切地询问尔图是否吃了饭,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就招呼服务员把菜端上来。
如同魔术一样,原本只有水的桌子很快摆满了数量适宜的食物,不多也不少——因为法拉杰知道尔图不是吃顿饭都铺张的人,食物也是尔图爱吃的。这不是自作多情,尔图真的怀疑法拉杰平常在工作的同时还记住了他的喜好。
天哪,即使是父母也无法了解尔图的全部爱好,法拉杰是怎么做到的。
不论内心多少疑虑,尔图还是坐了下来,在美食的慰藉下放松了警惕
3.神秘爱兔人士
法拉杰点了阿尔图最爱喝的一款红酒,可他自己却喝了两口就醉了。阿尔图的酒杯刚送到嘴边,法拉杰突然红着眼睛问道:“您为什么不找我?”阿尔图差点把酒液喷出来,他捂着胸口一边咳嗽一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面红耳赤的法拉杰。“我是说,您为什么要回来相亲?为什么不看看身边的人......比如说我......”阿尔图终于把气捋顺了,伸手拍了拍法拉杰的指背,“我这不是正在和你相亲吗,哈哈哈。”法拉杰一把抓住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这不一样!如果不是您的父母透露您要相亲的消息,您就要被......不知道谁给拐走了!”
1.十五岁已黑化
阿尔图面上僵着脸笑嘻嘻,心里翻江倒海,天啊!他的下属居然对他抱有这样的心思!这要是被狗老板知道他们背地里搞办公室恋情,他俩一定都会被炒鱿鱼!明明团建时候大家一起喊过友情啊!羁绊啊!大家要做一辈子好兄弟,结果现在他被好兄弟法拉杰馋了几把啊!虽然小法很好啊,很乖很勤劳,把几把交给好兄弟玩一两次没有关系,但他真的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啊!
2.卖烤串的小伯劳
想到这里,阿尔图豁然开朗。他抓住了现在的矛盾。
法拉杰,阿尔图的下属,不知是因为什么而喜欢上了阿尔图,如今他最深沉的担忧是原本单身的尔图身边有了其他的恋人。
“可是法拉杰,如果我未来有了相爱的恋人的话,你一定会为我高兴吧。”阿尔图说。
法拉杰一下子变得失落,但很快,他不知想到什么,又振作起来,双眼明亮,他说,阿尔图,我们正在相亲是吧?这是否说明他也拥有追求的资格?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张房卡,酒精让他更有勇气了,他解释道,他向娜依拉小姐询问了相亲的事宜。
……
3.神秘爱兔人士
阿尔图还没来得及吐槽为什么要向娜依拉学习,就被法拉杰半礼貌半强迫地带到了酒店房间。刚关上门,法拉杰的嘴就追了上来,阿尔图被吓得一偏头,法拉杰的额头正好撞在他鼻梁上。他正疼得眼冒金星,法拉杰就趁机把他推到在了床上——手还垫在他脑后。法拉杰的嘴又压了下来,几番过后,阿尔图也变得气喘吁吁两颊绯红,他的嘴唇亮晶晶的,不知道谁的口水,从下巴到被扯开领子的胸口,布满了法拉杰的吻痕和牙印。他的吻技太差了,以至于阿尔图有点缺氧。上升的体温让本就醉酒的法拉杰更晕了,以至于阿尔图来推搡他时还嘟囔着什么别影响我服侍阿尔图大人。
阿尔图没辙了,再加上他的传宗接代之物被法拉杰握在手里,更加不敢轻举妄动,等到法拉杰把他纳入体内,才发出几声闷哼。法拉杰被彻底地鼓舞了,动得更加起劲,一会儿兴奋地问他这样舒不舒服,一会儿又流着眼泪诉说着自己单恋之痛。阿尔图震惊于法拉杰的言语,他不知道这个后辈对自己抱有如此沉重的情感,但大脑被快感裹挟地无法思考,不知不觉晕了过去。
第二天阿尔图仍然是到了中午才醒来,他抹了把脸想自己的作息算是彻底废了,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一夜纵欲的痕迹,但体液和汗水被法拉杰清理地干干净净。法拉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桌子上放着他用保温饭盒装的早点,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如果我昨晚说了什么让您困扰的话,摆脱忘掉吧!很高兴能和您度过一晚上,请不要有压力!旁边还画着一只哭哭的小狗。
三号相亲对象
1.十五岁已黑化
连续纵欲两天,铁打的尔图也有些虚弱。好在第三个相亲对象是个只在特定领域狂热的性冷淡风的理工女,因为是自己的独立工作室,所以她过节也不放假。三号相亲对象和尔图约好晚餐时间见,所以尔图今天可以休息到下午,于是尔图又补了一会儿觉。
夜幕降临,尔图踏入约定的咖啡厅,他以为今晚可以速战速决了,本该性冷淡的相亲对象却正用一种狂热的眼神打量着他的身体。
玛希尔提出邀请:“我做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来和我一起试试吧!”
2.卖烤串的小伯劳
她的狂热足够让人退避三舍,阿尔图回想起前两晚的纵欲,内心不由对玛希尔所说的玩具惴惴不安。
可是么……好奇是无法抑制的。
他问玛希尔:“你说的玩具是什么?”玛希尔于是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个箱子,打开锁扣,还没打开呢,耀眼的光就从箱子的缝隙迫不及待溢出来了。
3.神秘爱兔人士
盒子里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圆环,上面还镶嵌着许多宝石,熠熠生辉十分美丽。阿尔图被这件精美的物品吸引住了,但这作为手镯太小,作为戒指又太大,这到底是什么?玛希尔凑在阿尔图耳边向他解释,但她似乎隐瞒了什么,只说这是能够给男性欢愉的套环。阿尔图向来不是对这种事情害羞的人,他只轻轻咳了两下,暗示自己的尺寸套不进这个东西。女人却二话不说向桌子下掏去。阿尔图赶忙向四周观望,还好咖啡店的蕾丝桌布隐去了女人的动作,但如果有人仔细向这边看,仍可能发现他们的勾当。阿尔图在即将暴露的刺激中逐渐有了生理反应,玛希尔费劲地把那环套了上去——刚刚好,但她似乎忘记将冠部的尺寸考虑进去,等她把环套好,阿尔图的已经被磨到了释放的边缘。他把胳膊撑在桌子上,用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试图掩盖着桌子下发生的一切。
玛希尔在柱体上草草鲁动两下,他就呼吸急促地挺动起腰来,但期待的释放没有到来,阿尔图惊恐地看着玛希尔,她挥了挥那只干净的手:“忘了告诉你了!这个东西可以把很多次聚集到一次,所以才会更爽!”阿尔图简直要惊掉了下巴,他被吊得不上不下地非常难熬,眼睛里简直要流出泪水了。
玛希尔向他坦白,自己也是在假期相亲中,向每一个相亲对象展示了这个东西,那些男人无一例外都被吓跑了,只有阿尔图接受了,她会负责让他释放出来,也是为了检验自己的成功。说罢,玛希尔的手又在桌子下动了起来,阿尔图只能尽量挡住脸防止被人看到。非常不巧的一个热心的服务生走过来关切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他抬起头用沙哑的嗓音回绝了她的帮助,可他当时的表情简直就是在翻着白眼流口水了,服务生被如此银卵的场景吓得再也不敢靠近。
阿尔图再也没脸在这里呆着了,两个人转移阵地到了旁边的巷子里。玛希尔改用手口一起进行她的实验,实验品已经积累了五次未实现的高超,整个人都汗涔涔地在发着抖。终于,在玛希尔的又一次深厚之后,那套环自动弹开了,也顺带被玛希尔咬在嘴里带了下来。多次叠加的快感一下子在阿尔图脑海里炸开,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求饶的叫声,马上又咬住手不想再发出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动静。他的腿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颤抖着顺着墙滑落在地上,液体又多又急,飞溅到玛希尔身上,持续了十几秒,又变成汩汩的水流,最后,甚至有淡黄色的水液流出。过于强烈的快感让阿尔图失去了半分钟的知觉,等他回过神,却还有透明的液体在不挺流出。他闭上眼睛,先是庆幸自己没有血精,再是担心自己继续这样,三天要瘦十斤了。
四号相亲对象
1.十五岁已黑化
虽然阿尔图和玛希尔都没有对彼此关系更进一步的想法,但玛希尔对他的印象很不错,提出了再次合作的邀请,阿尔图没有明确拒绝,只说下次一定。
连续纵欲了三天,阿尔图回到家时腿都有些软,冲澡的时候,沾了水的下体有些痛,阿尔图忍痛圈住柱体,小心的搓洗红肿的地方,等结束沐浴,给棒棒涂药膏的时候,精疲力竭的阿尔图在心里发誓:明天可不能再随便和相亲对象睡了!
到了第四天早上,眼下青黑阿尔图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小解的时候,他感觉他的下面还是有些痛,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觉得今天都不适合再出门。
于是阿尔图和第四个相亲对象联系,说自己今天身体不适,需要在家休养,就不去相亲了。
对方很快回话:我是个医生,需要我上门帮你检查一下吗?
虽然阿尔图明确拒绝,但对方还是以住的很近,想顺便看望一下叔叔阿姨为理由登门拜访。
于是阿尔图只好强迫自己扯出笑容,在父母的强势要求下亲自招待他的第四个相亲对象——伊曼医生。
2.卖烤串的小伯劳
伊曼他进来了,最吸人眼球的就是他一头白色的长发,他微垂着眼,向阿尔图道好。
他登门时还带了两袋水果,现在,其中一个苹果已经到了尔图手上。
尔图拿起刀,正要切水果,谁知伊曼却接过他手上的果子,娴熟地把苹果分成八块,莹白的果肉泛着点点细芒,他插上叉子,将盘子放回了阿尔图面前。
然后,他细致地询问了阿尔图的身体如何,他为此感到很担心,请不要讳疾忌医,他会做好保密工作的。
好吧,这是一个很爱工作的医生,阿尔图想。可是……难道他要给伊曼展示他疼痛的图棒吗?
这不好吧……
空气中隐隐有一股淡淡茉莉香弥漫开来,伊曼仍然沉静地坐在座位上,整个人就像写满了医生的守则,让人不由去相信,他会是一位认真、负责、严谨、专业能力强并且极具医德的好医生,再严重再羞于启齿的病症也能被他解决。
好的,阿尔图用冰冷的手贴了贴脸,试图降低面上的温度。接着,他向伊曼坦白了这三天相亲的经历,他和三位相亲对象发生了亲密接触,如今,他似乎有些吃不消了,这就是阿尔图身体的不适了。
3.神秘爱兔人士
伊曼听后眉头皱了一皱,阿尔图突然想起来,父母向他介绍过,伊曼是信奉宗教的,而他们的教义就是要保持纯洁。伊曼的犹豫让阿尔图觉得很有意思,他忍着笑等待伊曼的下一步动作,难道他上学和规培的时候,没接触过生殖系统疾病吗?
伊曼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就让阿尔图躺在沙发上要为他检查。伊曼在他裸露的腹部上这里戳戳那里摸摸,问他是否有不舒服,但阿尔图一点感觉也没有,甚至在想,医生这是不是吃他豆腐呢?检查不出问题,伊曼要求阿尔图把裤子脱下来,他盯着仍在沉睡状态的图棒,戴上手套把它托了起来,修长的手指从根部滑到顶部,图棒在刺激下逐渐起了反应,但阿尔图似乎不太好受,刺痛感传来,他的冷汗都要落下来了。
4.总有
看到阿尔图身体紧绷,牙关紧咬的痛苦表情,伊曼医生心下了然,停止了动作,脱下手套并在旁边的桌子上随意撕了张纸写起字来。预想中令人难堪的疼痛并没有袭来,阿尔图疑惑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伊曼在一旁专心地写着什么。虽然不知道这又是搞的哪出,但阿尔图还是小小地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再来一次他的下面可真就废了。阿尔图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医生,情况怎么样?”伊曼很简短地回答:“不用再检查了,你这个就是使用过度了,导致现在身体有点虚弱。按照我给你开的药方去吃点药就行。”
阿尔图一瞬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一秒之内提好裤子,刷一下坐起身,激动地握住伊曼的双手:“感谢医生,感谢!这是我这么多次相亲以来第一次不用下面遭罪!!”伊曼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亲和的职业笑容:“都是我应该做的。你这几天多休息,按时服药就能养好了。记得最近不要再过度纵欲了!”“好的好的明白明白,慢走啊医生慢走!”
千恩万谢地送走了伊曼,阿尔图感到窗外的阳光都明媚了起来。他下定决心,拨通了明天的相亲对象的电话:“喂你好,我是阿尔图,不好意思我明天有急事,相亲的事等下周一再说吧!”对面并没有接话,而是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接着,一个透着困惑的嗓音传来:“你是不是打错了?”“…呃?”阿尔图没想到对面是这个反应。“等一下,你刚说你叫什么来着?”“阿尔图啊,怎么了?”
“卧槽!”
“?”
阿尔图完全懵逼了。接着,对面传来男人绝望的语气:“你是男的??当时他们给我说的是女的啊?!”“啊?”
五号相亲对象
1.十五岁已黑化
尔图十分无语,但很快,他就开心起来,相亲对象是个直男,这是否意味着他明天不但可以休息一天,而且周一只用和一个人相亲!
于是他清清嗓子,不让自己高兴地太明显:“你是直男啊,那实在太遗憾了,这样吧……”
阿尔图话没有说完,对面就若有所思道:“啊!我没有和男人约会过,体验一次也不错!”
对面很快就兴冲冲道:“周一我有别的约会,这样吧!等明天你办完你的急事,我去接你约会!”
阿尔图木着脸,语气沉重:“直男先生,我觉得你有必要坚持你的原则……”
“叫我奈布哈尼……”对面的花花公子刻意压低了声线,语气暧昧,故意上扬的尾音仿佛带着电流,尔图的耳朵都有些听麻了:
“或者……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哈尼~❤️’”
尔图的喉结下意识滚了滚,这个直男居然这么骚吗?
2.卖烤串的小伯劳
其实他的表现很让阿尔图怀疑“直男”二字的真实性,但既然他都这样说自己了,那就姑且相信一下吧。
“好吧哈尼。”阿尔图从善如流地更改了称呼,“明天下午见。”
奈布哈尼似乎笑了下,明明隔着一个手机,但那犹如蜜糖般的震动好像穿过了时空传导到阿尔图耳边,“阿尔图先生,我很期待我们的明天。”
电话挂断。
阿尔图神色古怪地放下手机,虽然这个相亲对象十分热情,但应该还好对付。
在屋子里待久了还是有些闷的,阿尔图打开窗,窗外是一颗挺拔的绿树,叶与叶之间的缝隙透着光,枝丫间飘着弱弱的歌声,风铃在空中叮叮当当作响。
这是一个不错的天气,明天应该也会是个不错的天气吧。
……
第二天的下午,天空已经阴云遍布,又闷又黏的风裹着潮潮的水汽,在城市的街道吹过了好几轮。
“撕拉——”
相亲对象还没来,阿尔图无聊地靠着椅子,扯开手中棒棒糖的包装,他低下头,先是伸舌舔了舔糖果,才放心地将整个糖果含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漫开,抚平了他不自觉皱起的眉。
奈布哈尼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3.神秘爱兔人士
奈布哈尼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了,他极度风骚地露着锻炼良好的肌肉,香水味带着浓浓的男性魅力。他坐在阿尔图对面后,就伸手把他口中的糖拔了出来,放进自己嘴里,又冲他挤了挤眼。
见阿尔图表情复杂,奈布哈尼整个人都松散了下来,他解开了胸口的领结,坦白自己刚才只是为了第一次和男性约会而扮演自己想象中的男同样子,没想到阿尔图是这种反应,他很羞愧。阿尔图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拍了拍奈布哈尼的肩膀,告诉他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他们完全可以当做是一场好哥们的玩乐。
两个人完全是相见恨晚一样聊得无比开心,奈布哈尼的本性逐渐暴露,他指指旁边的服务生,说他要给阿尔图表演一个三秒要到女生电话。阿尔图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那个服务生就是上次看到他和玛希尔行苟且之事被吓到的小姑娘!她频频往这边看,明显是认出了阿尔图这个变态,而奈布哈尼误认成对方对自己有意思。阿尔图还没来得及阻止,奈布哈尼已经走到对方面前,笑眯眯地说了什么,下一秒,一杯冰水就从头浇了下来。
奈布哈尼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座位,阿尔图还没想好怎么安慰他,奈布哈尼就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了新的衬衣外套。型男出门不可能只带一套衣服,奈布哈尼露出了一副自信的笑容。但现在两个直男好兄弟需要去开一间房来打理被浇了的柔顺红发了。
4.总有
酒店的前台打来电话:“您好,是222号房吗?这边寄来一份说是给您的快递,能麻烦您来取一下吗?”“快递?”阿尔图一时有点懵,因为他不记得自己最近有网购过什么东西,一旁的奈布哈尼说:“不管是什么,先拿回来看看吧!”于是阿尔图到了酒店前台,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用黑色胶带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上面粘着一张纸条:阿尔图先生收。—玛希尔。
玛希尔?
阿尔图的大脑清明了一瞬,他想起来了。那次相亲时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在玛希尔把自己玩晕之前,他听到她好像确实说了一句话,现在想来,那话的内容大概就是:等我研发出更新奇的玩意我就寄给你…
回想起之前被玛希尔玩弄得七荤八素的经历,阿尔图对于手里东西的内容突然捏了一把冷汗。不会是什么稀奇古怪、惊世骇俗、卧槽恶俗的东西吧?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既然已经签收了,就只能硬着头皮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阿尔图战战兢兢地端着神秘黑盒回到房间,奈布哈尼已经一脸好奇地凑上来:“这是什么啊,怎么裹这么严实?”阿尔图只好如实相告:“这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原来是礼物啊,那快拆开看看吧!”看到奈布哈尼跃跃欲试的样子,阿尔图心里苦笑:这东西能不能被称为“礼物”还不一定呢!
用小刀划开一层又一层胶带,阿尔图拆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第二个盒子。什么东西需要包这么严实??阿尔图心中已经有些警铃大作了。一旁毫不知情的奈布哈尼还一脸期待地等候着,阿尔图只好硬着头皮,直面未知的命运。
即使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当那个物什完整地呈现在二人眼前时,阿尔图还是抑制不住地脱口而出一句我草。而奈布哈尼,他扬起的嘴角已经冻僵在脸边。
“你这…?”
四四方方的盒子里,一根体量庞大、形状狰狞,雄赳赳气昂昂的,假阳具,光明磊落地躺在那里。这下完了。这是阿尔图此刻唯一的念头。他正想着还用不用做徒劳无功的解释,耳边一阵风擦过,奈布哈尼已然如临大敌般退至房门口,一只手已经握紧了门把手。阿尔图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就在这时,不知他的手触动了阳具上哪个开关,那物件突然剧烈地一扭,紧接着迸发出五颜六色、如同霓虹般绚丽的光芒。这一下,两个人都沉默了。阿尔图的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奈布哈尼的眼睛快要瞪出眼眶。那根东西扭动着、跳跃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通身流光溢彩,把套房照得如同迪厅一般。由于没人敢拦着,它一路畅通无阻,从桌上像条鱼一般弹跳着蹦到了地上。触地的一瞬间,伴随着另一个开关的开启,那根东西身形一顿,紧接着,悠扬的小提琴声十分不合时宜地飘了出来。
“啊…?”奈布哈尼的声线明显地颤抖了。伴随着空灵的旋律,那根阳具无师自通地律动起来,立在地上为二人表演着巧夺天工的舞蹈。阿尔图只感到自己大脑皮层上的褶皱仿佛都随着它的律动被抚平了,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东西,仿佛看到了克苏鲁神话中不可直视不可理解之物。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出任何一个词汇来形容眼前的场景。眼前的舞者显然不满意观众如此冷淡的反应,它款款扭动着,向着门边的奈布哈尼施施然逼近。“等,等一下!你别过来!!”在奈布哈尼恐惧的眼中,它已然化身为一个淫荡地邪笑着的炫光恶魔,正摩拳擦掌准备强取豪夺自己的屁股。奈布哈尼丢盔卸甲,仓皇逃窜,被一根假寄吧撵得满屋子乱跑。终于,他被逼进了房间的角落。眼看着假寄吧虎视眈眈地挪过来,他终于崩溃地大喊出声:“阿尔图!救救我!快把它捡起来!!”
这句话将灵魂出窍的阿尔图一瞬之间拉回人世,他咬咬牙,拿出视死如归的气概,如同骑士拯救公主一般向着作恶多端的假寄吧进军。他三步并作两步赶至它身后,看着它肆无忌惮扭动的身姿,猛吸一口气,从地上一下把它抓在了手里。奈布哈尼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然而战争显然还未结束,那根东西不安分地在阿尔图的掌心拧动着,丝毫没有要消停的意思。雪上加霜的是,前一首曲子播完了。随着一阵激昂的电吉他声响起,那根寄吧随着后进的鼓点一振一振地弹跳起来,高亢的人声紧接着震响了整个房间——完蛋了,还有摇滚乐!!
假阳具仿佛获得了生命一般,十分自由而反叛地在阿尔图的掌心跃动着,摇滚得阿尔图几乎要握不住它了。手忙脚乱之中阿尔图只好加大力度,更不巧的来了,随着他手上的动作,音乐的声音更大了。
此时是凌晨一点半,酒店里寂静无声,唯有222号房中震耳欲聋。阿尔图冷汗都下来了,他扭头冲奈布哈尼喊:“别愣着,过来帮忙!”“哦哦哦!”害怕被发现的恐惧战胜了窘迫,奈布哈尼鼓起勇气赶来增援。他双手握住乱动的龟头,阿尔图在底座找开关。此时此刻两人的动作明显十分淫乱和诡异,但他们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阿尔图满头大汗地找着开关,天啊,他平生第一次觉得摇滚乐这么难听。终于摸到了一个凸起,阿尔图满怀希望地按下去,然而毫无作用,手中的阳具依旧载歌载舞。“找到了吗?它蹦得太厉害,我快按不住了!”奈布哈尼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阿尔图心急如焚:“我按了,好像不管用啊!”“电池!把它电池抠出来!!”对啊,抠电池!阿尔图茅塞顿开,连忙把它托起来试图抠开它的底座。然而待他看清了它的构造,却陷入了彻底的绝望:这东西根本就是一体的,完全没有放电池的开口!
人在极度绝望的时候反而会变得冷静,阿尔图现在领会到了这条真理。“所以,该怎么办?”奈布哈尼沉默着,随即艰难开口:“我们大概,也许,只能,等它自己没电了。”
在酒店的222号房中,两个束手无策的男人并排坐在床边,面前是一根随着劲爆旋律起舞的假鸡吧。在这种极度艺术的氛围中,奈布哈尼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他深埋心底的疑问:“师傅,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她啊,呃,哈哈…”阿尔图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能形容这位神人的词语。
“砰砰砰!!”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跳起来,一个人眼疾手快把假鸡吧踢进床底下,一个人跑到门边应付砸门人。阿尔图忙不迭地道着歉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位紫发青年,睡意惺忪的双眼燃烧着怒火:“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k什么歌?!”“哎呀不是这样的,您听我们解释…”“我不听!”青年不耐烦地挥开阿尔图拽着的手臂:“我就问你们一句,现在能不能把音箱给我关了?”奈布哈尼一脸尬笑:“哎呀抱歉,这个,我们会努力的…”“你什么意思?还不想关?行啊,那我来给你关!”希尔希纳说着便挺身往里进,两个人慌忙动用浑身解数阻拦:“哎呀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马上就关马上就关,您千万别进来!”“对的对的哈哈,最多五分钟,我们保证!”
正在三人争作一团的混乱中,床底下,一位不速之客悄悄地展开了动作。那根假阳具似是对被冷落的现状不满一般,自顾自地播放着劲歌金曲,从床底一蹦一蹦地弹了出来。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了希尔希纳的脚边。
当希尔希纳踩到一个触感怪异的东西时,他整个人还是懵逼的。他条件反射地往足底看去,接着,露出了与之前的两人同款的惊愕神情。看到这一幕的阿尔图和奈布哈尼仿佛被抽去了全身力气,一动不动地僵在了原地。三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唯有欢快的乐声在他们之中奏响。
良久,希尔希纳调动面部肌肉,吐出一句话:“你们两位,玩挺大的啊?”
3.神秘爱兔人士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真的误会了!”阿尔图扑向希尔希纳脚边,想把这个跳动不停的东西控制起来,干脆……干脆就把它泡到水里让它漏电吧!阿尔图招呼着奈布哈尼让他把浴缸放满水,他要把这个东西丢进去。
奈布哈尼急忙跳进浴室,阿尔图试图寻找这个东西身上可能存在的缝隙,好让水灌进去破坏它的电路。那东西却一下一下地往阿尔图胯下钻,与此同时希尔希纳又想看看这个新奇的东西,在这样的吵闹和拉扯之间,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奈布哈尼端着一盆水,直接泼在了那个假洋具上——不,是阿尔图身上!这下阿尔图浑身都湿透了,他在原地呆楞了几秒,像在思考人生,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来参加相亲,为什么会落得如此局面。旁边的两个人也都不敢动了,看着阿尔图脱下湿衣服,一步一步向浴室走去。
他要亲手淹死这个东西!但是,他突然发现一件崩溃的事情,这玩意已经长在他身上了,代替了他原本的图棒位置。阿尔图欲哭无泪,现在的场景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他裸身坐进半缸水的浴缸里,希望能把这个东西泡漏电顺便让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但它只在水里欢快地搅拌着,激起了更多的水花。
图棒上的刺痛消失了,阿尔图发现自己甚至可以控制这个假洋具放什么歌,但这些发现都无法让它停下旋转震动。阿尔图给自己点播了一首悠扬的悲伤的音乐,以哀乐衬哀情,情不自禁地落下眼泪。
希尔希纳却突然打开房间门。他每天在外面鬼混,靠替人打架维生,但他真实的身份其实是一个外星的小王子,此时阿尔图的新戟把放的音乐,正是他家乡的民歌!这东西,说不定和自己的家族有关!他冲上前,一把抓住那扭动的戟把,就要往下拽。阿尔图被吓了一跳,但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倒被抓地情不自禁银叫出声。希尔希纳逼问着他这个戟把的由来和为什么会放这首歌,阿尔图如实到来,尝试掰开紧抓着自己新戟把的手——实在是太爽了,他快要设了!
奈布哈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找到了玛希尔留下的纸条,这个假洋具会暂时套住真的洋具,让人更加敏感,屏蔽除了快感之外的任何感觉,但别担心,它是一次性的,只要使用者爽够了,就会自动脱离。阿尔图心里大呼不好,希尔希纳却若有所思地挑起了阿尔图的下巴,从他婆娑的双眼一路看到泡在水里里结实的小腿。
希尔希纳本来是想草草了事拿走这个假洋具回去研究的,但他把阿尔图捞起来让他坐在马桶上,再咬牙坐上那个旋转的玩意儿之后,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东西的运动完全没有规律可言,像在不停地在里面给希尔希纳上勾拳下勾拳扫堂腿,激得他倒吸凉气。但阿尔图看起来爽得要死了,他不停地抽搐着,哭喊着,脸埋进希尔希纳的胸前,手在他背后挠出一道道血痕。
为了速战速决,希尔希纳尝试着坐得更深一点、夹得更紧一点、动得更快一点,他逗弄阿尔图的茹头,舔他的耳廓和喉结,在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红痕。阿尔图难耐的喘息代替了哭喊,戟把的旋转震动也逐渐有了规律,希尔希纳也得了趣,与机械的运动相配合,两个人拥抱着亲吻,好像亲密无间的恋人。
希尔希纳抬起阿尔图的下巴,他眼神失焦,身体还在颤抖,似乎已经到达了顶点,两个人的交合处也有浊液满溢出来。但为什么这东西还没有脱落?希尔希纳一把捞起虚脱的阿尔图,抱着他来到床边,把他扔在床上。
“你是想加入,还是想看着我强健你男朋友?”奈布哈尼听到这话,急忙解释二人并不是那种关系。阿尔图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已经开始摸着自己的新戟把了。他挺腰草着自己的手心,看样子这东西还有崔情的效果。这东西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没有快感的感觉像坠入冰窟,阿尔图向在场唯一一个知道名字的人求助。
奈布哈尼慌了,他忙扑上来,用手,用嘴,努力地给自己的好兄弟缓解不安,直到阿尔图设进他的喉咙深处,他才被放开。
希尔希纳又坐了上去,这次有图精的润滑,顺利了很多。奈布哈尼把阿尔图抱在怀里,他富有技巧地挑逗着阿尔图的敏感之处。被奈布哈尼揉捏茹头舔弄耳廓的快感让阿尔图大脑变成一团浆糊,被前后夹击着几乎要失去意识,只是喘息着配合希尔希纳的动作挺腰。希尔希纳低吼着夹紧,阿尔图也迎来了最后一次释放。当他看到那东西被希尔希纳夹着从自己身上离开,终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1.十五岁已黑化
阿尔图凌晨六点从梦中惊醒,他一把推开搂着他睡的人体,拉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下体,长舒一口气。
噩梦没有成真,他没有长出闪光唱歌大几把。
下一秒,旁边被阿尔图推开的人又伸出胳膊一把捞住了他,把他扯回了怀里。
奈布哈尼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哼哼唧唧地蹭着他的肩窝,温热的吐息扫着他的脖子,似乎在抱怨他是个不合格的抱枕。
除此之外,阿尔图发现奈布哈尼硬了,热的像铁一样的屌正在蹭他的腿。
草!这真的是直男吗?含过他的几把就能抱着他睡,还大早上就开始发骚!
2.卖烤串的小伯劳
等等,这不对吧,他不是直男吗?他们为什么那么自然裸着抱在一起睡了一觉?!
想到这里,阿尔图感觉奈布哈尼的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有一个吊蹭了下他的腿,又硬又热,他又想到了昨晚的梦境,是了,刚醒来时,因为没有看到唱歌几把,他就以为这是梦,可那如果是梦的话,此时奈布哈尼抱着他睡是怎么回事?!
阿尔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试图掰开搂着他的手臂,不得不说,奈布哈尼外表俊美,他的肌肉力量练得也不差,阿尔图一时没能从这灼人的怀抱中逃出生天,不仅如此,奈布哈尼的吊还一直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腿。
阿尔图深吸一口气,小声抱怨了句,“直男兄弟,再不放开我我就草了你。”当然,他并不抱希望奈布哈尼会听见。
可是吧,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感应,奈布哈尼不知为何颤抖了下。
阿尔图眼睛往后瞥了下:“不动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3.神秘爱兔人士
阿尔图用力拍了一下手边的屁股,奈布哈尼喉咙里飘出几声轻笑,他在阿尔图头顶打了个哈欠,狠狠捏了一下阿尔图的茹头。“小扫货,这么不安分?”
阿尔图被这一下吓得差点跳起来,但奈布哈尼沉重的身体还压着他,昨晚被亵玩过度的的茹头现在被碰一下就疼得他呲牙咧嘴。奈布哈尼支起一侧身体,捏了捏阿尔图的脸颊,“就这么受不了寂寞吗?哥哥现在就满足你~”
这是什么情况?他脑袋出问题了吗?无视阿尔图怎么呼喊,奈布哈尼轻轻吻住了他的双唇,极富技巧地挑逗他的舌头,抚摸他的身体。直男好兄弟变成这样,难不成是那个会跳舞的戟把出了问题?阿尔图回想起来,昨天他在高超时,乳白的液体中还混有一丝丝淡蓝的杂色,难不成是那戟把里有什么重金属,奈布哈尼吃了进去,搞坏了脑子?
图棒在奈布哈尼持续的进攻下诚实地起立了,随即被奈布哈尼抓在手中。“被女孩子曹不算变成gay。”奈布哈尼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对着图棒坐了下去。看样子奈布哈尼是把他当成女孩了,还是扶她,阿尔图欲哭无泪。没有了假洋具的保护,奈布哈尼夹得阿尔图直抽凉气。他自己也不好受,但他只想取悦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漂亮女孩,让她赶紧设出来。奈布哈尼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地动作,听着阿尔图被过滤成女孩娇嗔的喘息声,不断改变着节奏,交合逐渐变得顺滑起来,不时有白沫从两个人连接出溢出来,奈布哈尼还不忘拂去阿尔图流下的生理性泪水,低头把他红肿的茹头含进嘴中舔舐。
直到阿尔图终于在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中掐住奈布哈尼的腰,顶入最深处释放,奈布哈尼也在这种刺激下达到了高超。奈布哈尼缓缓趴到了阿尔图耳边,“你可真厉害……等一会儿,小宝贝,我先歇会儿……”随即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阿尔图摸了摸自己满是汗的额头,老实说,他都快习惯了,奈布哈尼是这几天遇到的人里折腾自己次数最少的,阿尔图竟感到一丝欣慰。他跳下床,抓起奈布哈尼包里的备用衣服,在奈布哈尼醒来发现自己和男人睡了之前飞也似地离开了酒店。
六号相亲对象
1.十五岁已黑化
凌晨七点,阿尔图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带着一身欢爱过的痕迹,走在清冷的大街上。虽然没人注意到他,但阿尔图还是做贼心虚一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因为是节假日,除了早起健身,007无休工作的上班族,以及卖早餐的小贩外,街上行人了了。在路过煎饼果子摊时,阿尔图的肚子叫了一声。
在等待摊贩摊饼子的时间里,阿尔图的手机响了,某个特定人物的专属铃声响起的瞬间,他的魂都要吓没了,慌忙翻找出口袋里的手机,用最快的速度按了接听键:
“早上好啊~陛下,您这么早就醒了啊。”
苏丹带笑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假期过得愉快吗?爱卿~”
虽然苏丹不在面前,但阿尔图还是点头哈腰地回答:“不能陪伴在陛下身边,自然是不敢独自愉快的。”
苏丹的声音听起来满意极了:“是吗?还是爱卿懂怎么哄朕开心啊……”
阿尔图捧着手机连声说是,在摊贩大清不是早就亡了的震惊目光里接过煎饼果子,还好钱是一开始就付了的!
苏丹又被阿尔图恭维几句后,突然慢悠悠道:“既然爱卿这么遗憾,那便赏赐你一个见朕的机会,一个小时后,X市T1航站楼,接朕。”
“好的!一定!我马上到位!”阿尔图连声应了,苦着脸等对面挂断了电话,
2.卖烤串的小伯劳
这世上没有员工会喜欢在假日突然接到领导的电话吧?更别提,这个领导是苏丹了。
苏丹说的是一小时后,阿尔图算了算距离,往嘴里塞了口还冒着热气的煎饼果子,心里骂着着死工作死领导,紧赶慢赶下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达航站楼。站在人流中,阿尔图从接到领导电话的慌乱中走了出来,品出了一丝异样,苏丹不是去长期旅游了吗,怎么忽然回来了?而且回的还是阿尔图所在的城市。
依照苏丹之前时不时流露出的对他的兴趣,阿尔图感到十分的不妙。
3.神秘爱兔人士
阿尔图四处张望着寻找领导高大的身影,一双宽大的手却从背后突然钳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禁锢在一个火热的怀抱里,迫使他抬起头。是领导,他长长的黑发拢在阿尔图头顶,看不清表情,但阿尔图从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就能看出,他现在愉悦中透着一丝愤怒。“爱卿,这几天去干嘛了?”他们两个以君王和臣子的方式互相称呼,每天在办公室戏瘾大发一样上演古装剧。“臣只是回家看望父母,什么也没干。”苏丹的笑容更放肆了,他点亮手机屏幕,放到阿尔图眼前。“你看看这是什么呢?”阿尔图简直要眼前一黑了,上面正是娜依拉的黄金鸟账号帖子,她的自拍背景正是在酒店床上熟睡的阿尔图!配文还是“放假第一天就约到这种极品帅哥,好耶~”
苏丹滑动手机,又出现了法拉杰的小号,“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个和心选哥约会的机会,我居然喝醉了把他强迫了!!”,接着是玛希尔的推文说自己遇到一个好心的男士帮自己测试试验品,然后是希尔希纳,奈布哈尼......阿尔图都不知道苏丹怎么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地搜罗起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推断出这些对象都是自己的,他的冷汗滴到苏丹掐着他下颚的手背上,“家里安排我相亲,我就去了,这算是臣的私事吧......”苏丹发出一声嗤笑,“你这几天过得很淫靡啊,让我看看你被玩坏了没有。”苏丹揪着阿尔的领子,带他到停车场,扔进等候多时的豪车后排。阿尔图庆幸司机看到他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遛走了,可能是办公室传闻太多,也可能是看多了霸道皇帝人前play后把看到的人都杀掉的狗血小说。
苏丹把阿尔图抓在手里把玩了一番,苏丹手上的戒指硌得阿尔图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刚刚苏丹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稍微抬头,这会儿都快要出来了,苏丹却堵住了他的出口,等阿尔图的呼吸平静下来,再开始第二次,第三次,阿尔图得不到释放,挤压的欲望让他面红耳赤,整个人像刚从汗蒸房里出来,沉重地喘息着,晃着腰顶弄苏丹的手心。苏丹扳正他的脸,看着他双眼失焦,却又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讨好似地舔自己的手指,心满意足地沉沉坐下。苏丹压下身子,阿尔图环抱住他宽阔的脊背,进的太顺利了,苏丹来之前肯定有准备过,阿尔图想,这下办公室传闻成真了。高超来得又急又猛,阿尔图控制不住地发出哭喊,浊液灌入苏丹深处,他满足地大笑着,拿开阿尔图企图遮挡自己哭声的手。
苏丹一起身,阿尔图立刻想要蜷起身子,又被领导压回去放平。苏丹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阿尔图的惨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棍,抓住图棒,揉搓两下,就往马艳里捅。阿尔图没有力气,也没有胆子去阻止苏丹的动作,这家伙居然一捅一拔地玩弄着,不给他一个痛快。尿道棒终于严丝合缝地捅进去,图棒居然还有点精神起来了,苏丹往上扇了一巴掌,笑他真是个爱受虐的扫货,阿尔图倒吸几口凉气,居然开始恭维领导选择的这根金属棍精美至极,甚是有品位。
苏丹十分受用,立刻要求阿尔图起来开车送他回家。自己一个人悠哉地坐到了副驾座。咋这样?阿尔图自己一个人颤巍巍地穿好衣服,刚被掐地红肿的如头在衬衫上顶出明显的痕迹,他现在腿还软着,腹股沟被苏丹撞得一片红,根本使不上力气踩油门。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阿尔图没想到,领导在半路上居然开始骚扰他!原因是阿尔图的几把一直翘着,他觉得被勾引了,阿尔图欲哭无泪,一根金属棍子插在几把里,很难不翘着吧,这也能怪他?阿尔图咬牙抵抗的样子很好地取悦了苏丹,车终于开到苏丹别墅楼下后,他揪起企图溜走的阿尔图的衣领,一路提着他到了卧室。
苏丹的亲吻简直可以算得上撕咬了,阿尔图的舌头,嘴唇,脸颊,被他咬了个遍,他无法分辨哪些出血了,因为它们都很痛。苏丹把他压在门上,套弄出一声声呻吟,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抬手抱住了苏丹的脊背。他们转移阵地到了床上,沙发上,浴室里,苏丹在他身上留下血腥又淫乱的印记,阿尔图仍然在他贴身过来时抱住他的肩膀,每次都被咬却仍然伸出自己的舌尖。苏丹像永远不会累似得,阿尔图的精流尽了,尿也流尽了,最后泪也流尽了,他觉得自己像在用一切企图喂饱这头永远不知满足的野兽。
5.lin
阿尔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被绑在一根椅子上。黑绳绕过他的脖颈穿过他胸膛,绕过他的肋下,随后在椅背后交互后又绕到前面缠住他的睾丸,他几乎喘不上气来,上面和下面都是。
而苏丹就在对面笑盈盈看着他。苏丹看着这身体上还残存在许多印痕的可怜家伙,柔声道:“你醒啦,爱卿?”
阿尔图在椅子上扭了扭腰,发现自己挣不开身上的绳子,心中顿感不妙:“陛下,你为什么要把我捆在这儿?我……我有做错什么吗?”
“对啊,爱卿。你是有事情做错了。”苏丹摇了摇头,“不过朕不是要惩罚你,是教会你要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啊。”
阿尔图的额头上爬上了冷汗,他身下的部位正软趴趴的歇在双腿间,他的睾丸却因被绳子绑着充血红肿,他就像被猫用爪子勾住细长尾巴的老鼠,尽管拼尽全力动弹,也没办法前进半步:“陛下,我不是故意的。家里面逼我相亲的。我是没办法……”
他是要哭了吗?多么可怜的宝贝。苏丹弯下腰,抚摸着阿尔图头顶的卷发,鼻尖哼出满足的喂叹:“爱卿,别把朕想得那么斤斤计较。我不在乎你跟多少人有过关系,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机会成为别人的所属物,不是吗?他们只是替我照顾了一下我亲爱的宠物。但是我很不喜欢你对我的的隐瞒,我很不喜欢你一连几天都不出现。你知道朕有多担心你吗?朕还以为你不知道死在哪个下水道里了,朕都准备派人去捞你了。”
阿尔图鼻尖一下子酸了,眼泪溢出眼眶,他小心翼翼的蹭了蹭苏丹放在他头上的掌心:“陛下,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想你,我很想你。”
阿尔图的眼睛,永远是那么真诚。尽管苏丹知道他在说谎,但还是露出了一个被取悦的微笑。或许,他被取悦之处正是阿尔图表面的真诚之下,那些翻涌着的小小心思:“爱卿,告诉朕,哈哈,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都碰过你哪儿。”
苏丹抚摸着阿尔图的头发,眉毛,鼻梁,嘴唇,让阿尔图一一指认。但是阿尔图不记得了,他根本就不记得他的那些相亲对象碰过他哪里,他的大脑全是一片浆糊,脑袋里唯一的意识就是苏丹正在触碰他,如同蛇的信子滑过它的猎物:“陛下!我不记得了!”
“你好好想想。”苏丹低笑着,亲吻阿尔图的嘴角,随后用舌头舔舐他的爱宠,他的微笑隐匿在依附在阿尔图脸侧的嘴角旁,“什么才是正确的回答。”
阿尔图只感受到苏丹灼热的喘息,苏丹的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脸庞,他屏住了呼吸,不知该靠近还是远离,他也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答案。他的一部分血液冲上头顶,凝结在那被苏丹的呼吸拂过之处,一部分却猛然下冲,让他本就刺痛的睾丸愈发胀痛。苏丹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还是想要借机惩罚他,他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在暗自期待。阿尔图微微侧过脸颊,对上了苏丹的视线,黑发之下是一双更黑暗的眸子,他打了个寒战,心跳如鼓:“陛下。只有你碰过我,只有你是我的相亲对象。只有你,我脑子里只有你,我只记得您碰过我。”
这真是一个荒谬的回答。但是苏丹笑了,笑得很开心,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真相:“你答对了,我亲爱的阿尔图。”
阿尔图如蒙大赦,剧烈地喘息起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屏气凝神了很久。
苏丹笑了笑:“那好吧!朕是你的相亲对象。现在你告诉朕,朕作为你的相亲对象,还碰过你哪里呢?”
苏丹是在鼓励他吗?阿尔图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您……您碰过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这可不算一个具体的回答哦。”
“陛下,您碰过我的……我的乳头。”阿尔图道,“您把我的乳头掐红了,然后咬住吸,您吸得我好痛。”
“唔,继续。”
“是您在我的阴茎上套了阴茎环,陛下,在餐厅里,就在大厅广众之下,我射了您一手。”
“哈哈。”苏丹偏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阿尔图的几把,试图在上面找到阴茎环套过的痕迹。
“后来我安上了一根会唱歌的电动阳具,您路过感到好奇,就把我又骑了一遍。”
阿尔图惊讶地发现随着自己说出这些字眼,他的记忆仿佛真的再被篡改,那些形形色色的相亲对象无一例外都变成了苏丹,塞房卡的是苏丹,餐厅里的是苏丹,酒店里的还是苏丹——就站在他眼前,似笑非笑的苏丹。为什么记忆的篡改竟然如此容易?还是他从一开始,就期待着这些相亲对象变成苏丹?每一个淫乱的记忆什么时候打上了苏丹的标签?热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阿尔图只觉得头晕脑胀,被束缚的下体胀痛到快要麻木。
苏丹挑眉,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阿尔图的胸膛,看着这小子胡言乱语让他兴趣盎然——都是朕啊。对啊,的确都是朕。他的脑子里只会是朕。多想把他撕碎,饮尽他身上的每一滴血,啊,他的每一滴血都会告饶,都会哀求陛下饶命,都会说陛下我想您吗?
苏丹弯下腰,半跪在地上,自下而上打量阿尔图,就像是身份倒转,他成了侍奉阿尔图者那样,他露出一个微笑,那个压迫阿尔图前半生的甜蜜微笑,把他的脸凑近阿尔图的阴茎,带着讨好地轻蹭:“爱卿,我有像这样吗?”
阿尔图飙着眼泪,剧烈喘息道:“没有!没有!现在这样没有!陛下,求你,求你让我射!”
多么美丽啊,留着眼泪,涨红了脸颊。苏丹咬断了那根缠在阿尔图根部的细绳,紧接着,一股白灼自阿尔图的铃口喷射而出,喷溅在苏丹的黑发上,鼻梁的金纹上,还有他勾起的嘴角上。
“爱卿,你很差劲啊。今天的重头戏还没开始,就这样轻易地射了。等会儿该怎么办呢?”
1.十五岁已黑化
阿尔图的眼泪濡湿了脸颊,他哭得那样可怜,哀求声是那样无助。射在苏丹的脸上后,他彻底被吓坏了,神情仓皇又无助,活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夹着尾巴叠声祈求他的主人能饶恕犯错误的他,并赏赐他甜蜜的解脱。
可他残忍的主人只会将他的痛苦当成蜜糖,将他的哀嚎声当成助兴的伴奏,至于他流个不停的眼泪,还有比着更好的助兴剂吗?所以苏丹根本不打算克制他想玩弄阿尔图的欲望,他捏着阿尔图射精后疲软的阴茎,并不温柔地揉捏着红肿的柱身,指甲更是毫不客气地往脆弱的马眼里掐。
阿尔图这些天使用过度的性器本就异常敏感,稍微触碰都会刺痛,更何况是被这样粗鲁的对待,但他又可悲的在这样的折磨中产生了快感,顶着剧痛硬了起来,苏丹见状,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于是阿尔图发出凄厉又欢愉的惨叫,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却又被绳子紧紧勒着无法挣脱,只能在束缚中鼓起僵硬又圆润的弧度。他身上湿的像是淋了一场雨,皮肤却烫的惊人,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苏丹对阿尔图这样敏感的反应满意极了,他看着那双泪湿的眼睛,突然就想尝尝阿尔图的味道,于是他低头含住了阿尔图的性器。
瞬间,阿尔图的惨叫声变了调,当亲眼看见高贵的不可一世的苏丹在用嘴吸他的几把后,过量的快感终于冲垮了他大脑最后一丝的理智,他短暂的失去意识,头颅高高扬起,眼前闪过阵阵白光,他就这样外翻着白眼,舌尖探出口腔,短暂的晕了一会儿。
苏丹咽下了带着腥味的稀薄精液,拍了拍瘫软人体湿滑光裸的屁股,嫌弃道:“连三分钟都没有,等会儿你怎么满足朕?”
但阿尔图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好不容易才回过神,艰难挪动着头颅将脸对准苏丹的方向,眼神呆滞地看着苏丹,像是已经被玩坏了。
苏丹坏笑着拍拍他的脸颊,站起来,脱去了裤子,硬热的性器直接打在了阿尔图的脸上,苏丹捏着几把拍了拍阿尔图的脸,讥笑道:“你以为装傻朕就会放过你吗?如果你没法让朕射出来,年终奖可就没有了。”
阿尔图立马清醒,对着苏丹露出讨好的笑容:“陛下,陛下,等我三分钟,我马上就硬起来。”
阿尔图咬紧牙关,泪眼汪汪地忍着剧痛,看着领导那对淫荡晃动的奶子艰难硬了起来。苏丹满意极了,很快便把他好不容易硬起来的性器塞进了淫荡的屁股里,随后发出满足的喟叹,边浪叫着边对他说:
“爱卿,你还有两场相亲,可不能第六天就坚持不住了啊。”
“去吧,去给朕带回更多的惊喜。”
2.卖烤串的小伯劳
“当然,谁能阻止我为您取乐?”可怜的阿尔图,明明他脆弱的图棒还痛着,却在听到苏丹的命令后,讨好的话语都不需思考就吐露出唇舌。
苏丹在他身上笑得几乎要掉下去,这番动弹无疑又给图棒带去了更大的刺痛。阿尔图透亮的眼中本含着泪,这一下子冰凉的泪珠落了下来,滴到他一颤一颤的小腹上,如花般溅开。阿尔图的手攀到了苏丹的背后,在苏丹饱满的背肌对比下他的手甚至可以说是匀称纤长,如两条柔软的蛇在起伏的山丘间寻找着力点,在剧烈的疼痛下,指尖无助地陷进了皮肉里。
在抵达难以承受的极点时,阿尔图眼前泛起了层叠的幻象,有的是一个坐在王座上兴奋膨胀的黑影,有的是一颗掉落在地的大笑着的人头,但更多的幻象是漫长的黄沙里,一个孤独的旅人,太阳的金纹在他身上流着泪,他落在地上的影就让人目眩神迷……待阿尔图想细细看去,一切又如风沙般湮灭了,风沙之后是一张令他浑身颤抖的脸……
疯狂的交欢持续了许久,到了后面,阿尔图已经被苏丹骑得晕过去,像一朵真正的残花般晕倒在了苏丹怀里。
阿尔图再次睁开眼时,发现他已经睡在自己家里柔软的大床上了,自己的房间令阿尔图无比安心,以至于让他怀疑起最近疯狂的做爱都只是一场梦,尤其是和苏丹的那几场,更是噩梦中的噩梦。如果真是梦的话,那一切可就太好了!可惜,他痕迹未褪的身体,以及敏感发痛的图棒,无法让他就这样自欺欺人下去。
阿尔图叹气,起身收拾好自己,与神情怪异的父母告别后,开始了他的第七场约会,这也是苏丹的命令。
这算加班吗?阿尔图不无乐观地想。好吧,如果当成是加班的话,这其实是没有加班费的加班吧,但这样想是不是更不妙了?
路过一家k无基,阿尔图的影子倒映在外墙的玻璃墙壁上,日光下,玻璃闪着液体般黏腻的蓝光。
七号相亲对象
3.神秘爱兔人士
阿尔图盯着镜子上流动的影子,它变幻着,舞动着,随着阿尔图的移动,在沿街商铺的玻璃窗上跟随着他,好像在观察他一样。对正常人来说算是灵异事件的现象,对阿尔图来说,反倒是极度新奇的体验,也许这就是他一次次陷入非同寻常的境地的原因。阿尔图几乎像是和那影子赛跑一样,在步行街上飞奔起来,等他累得气喘吁吁,转头一看那蓝色的人影仍映在近他咫尺的落地窗前。
啪。
一个粉色的小梅花落在了那人影的身边,然后是两个。是贝姬夫人!阿尔图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己这次的目标地点,猫咖。他今天的相亲对象,就是贝姬夫人,猫咖的头牌小猫咪。贝姬夫人迷人到让苏丹都念念不忘,让阿尔图来看望它,还是说苏丹其实只是给他找个事干,不想让他去和真的人类相亲呢?阿尔图打了个冷颤。
阿尔图走进猫咖,和法里斯热情地打过招呼,贝姬夫人就咪咪喵喵地走到他脚下。阿尔图弯腰把它抱起来,白色的小猫咪被拉成了长长的一条年糕。阿尔图把这白年糕放在自己脸上,和着贝姬夫人的呼噜声过肺它香香的小肚子。
阿尔图在靠窗的座位坐下,在其他顾客羡慕着只有他受到了最萌小猫咪厚爱的目光中,耐心地抓挠着贝姬夫人身上每一个舒服的地方。他向窗外看去,那蓝色的人影就在咫尺之处盯着他。阿尔图吓了一跳,把贝姬夫人举在面前。“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小猫咪。”蓝色的人影歪头思考了一下,随即,阿尔图面前的镜子绽出蓝色的水花,一只与贝姬夫人很像的小猫从中间蹦了出来,轻巧地落在他前方的桌子上。两只小卡车都窝在阿尔图怀里,它们互相嗅闻着,很快熟悉了起来。
阿尔图突然决定了,他放下猫,跑到法里斯面前。我要给贝姬夫人赎身。阿尔图亮出了银行卡。
1.十五岁已黑化
法里斯听到阿尔图的来意后,笑着将银行卡还给了他,说:“抱歉,我无权做主,这得看店老板的意思。”
阿尔图刚以为自己遭到了拒绝,怀中的贝姬夫人便挣脱他的胳膊跳到了柜台上,另一只黑猫也学着它的动作跳上了柜台。
贝姬夫人先简单地舔了几下被抱乱的毛,然后高傲地抬起头颅,对着法里斯‘喵喵’了几声,喵完还抬起前爪挥了挥粉嫩的肉垫示意法里斯快去准备。
法里斯听完,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那只和贝姬夫人长得很像,却似乎在冒着绿光的黑猫,刚想感慨被贝姬夫人看中的对象长得就是特殊,贝姬夫人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喵~~’纠正,用毛茸茸的尾巴圈住了阿尔图,提醒法里斯,这个人才是它看中的对象。
法里斯这才颇为意外地瞥了阿尔图一眼,对贝姬夫人恭敬道:“好的,贝姬夫人,一切都谨遵您的意愿。”
法里斯招呼店里的服务员过来好好招待阿尔图,自己则去柜台后面打了一连串的电话,阿尔图一脸莫名地被安排回卡座重新坐下
,两只猫一左一右跳到沙发上挨着他。
贝姬夫人蹭着阿尔图的手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另一只黑猫照着贝姬夫人的样子模方,蹭他另一只手的手心,阿尔图只好边挠两只猫的下巴,边竖起耳朵偷听法里斯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道:“贝姬夫人对今天的相亲对象很满意。”
“是的,按3号方案进行准备。”
简短的对话很快就结束了,法里斯挂断电话,笑容满面地来到阿尔图对面的位置坐下,说:“在律师来之前,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阿尔图摸猫的手一顿,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律师会来?”
法里斯有些奇怪:“您明明是来和贝姬夫人相亲的,为什么却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贝姬夫人不满意阿尔图不摸它了,张开粉嫩的小嘴巴开始轻咬他的手指,阿尔图嘶了一声,它便不咬了,用柔软的小舌头舔了舔被它咬出的牙印,阿尔图摸完贝姬夫人抬头,对法里斯道:“因为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法里斯叹了口气,从头开始说明。
首先是对贝姬夫人的介绍,贝姬夫人虽然是只猫,但却是这家猫咖啡店真正的主人。如果阿尔图之前养过宠物,应该有听说过‘贝姬夫人’这个品牌,而他眼前的贝姬夫人,正是这家上市公司的第十一代董事长和品牌代言猫,他不相信的话,可以现在查查*基百科。由于贝姬夫人是猫,公司的运作都交给了代理人,所以它名下资产不算多,但也有十几个亿......
阿尔图边听边神情恍惚,原来他以为在这家店卖身招待客人的明星猫,其实是这家店真正的老板,还是资本本身,而且比他有钱多了!
法里斯滔滔不绝地介绍贝姬夫人名下的资产,听得阿尔图忍不住仇富,但贝姬夫人只是一只小猫咪啊!小猫咪很有钱有什么错!
在事情往更加离谱的方向发展前,阿尔图打断了法里斯,问:“冒昧问一下,请问您是......”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法里斯停顿了一下,对他说:“我是贝姬夫人的合伙人之一,作为有着人类外形,还会说人话的狗,很多与人类有关的事情都由我来处理。”
可你明明就是个人啊!阿尔图嘴角抽搐了,他开始怀疑法里斯精神有些问题,所以刚才说得话都是他的幻想,贝姬夫人只是一只普通的漂亮小猫咪......
就在阿尔图快说服自己时,猫咖啡厅的门打开了,一队律师提着几箱文件走了进来,邀请阿尔图前往咖啡馆的会议室详谈联姻事宜。
“等等!”阿尔图大声阻止了他们,急切道:“我没说我愿意和一只猫结婚啊!”
“喵......”正蹭着他的贝姬夫人停下了动作,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喵叫,用那双剔透的宛如绿宝石的漂亮眼睛控诉地看着阿尔图,就在黑猫准备有样学样前,阿尔图一把捂住了黑猫的嘴。
“不,不,不......你别难过。”阿尔图顶着众人逐渐愤怒的眼神,慌忙安慰贝姬夫人:“你很好,真的,你是我特别喜欢的小猫咪......但如果是选择伴侣的话,我还是希望能选择人类。”
2.卖烤串的小伯劳
贝姬夫人睁着两只又大又亮的绿宝石眼睛,在阿尔图再次开口前,先抬起一只爪子捂住他的嘴巴。黑猫也有样学样,它幽蓝的眼睛泛着镜子般的光泽。
现在,阿尔图的嘴巴上有两只猫爪子压着了,律师们也毫不见怪地拿出了文件,就地谈起了联姻事宜,他们详细地讲述了联姻的方方面面要求,比如说,要给北姬夫人喂手撕肉(亲手撕的),要给它准备美味的鲽鱼酱,要为它准备各式各样的火龙猫抓板,以及要保证充足的日常抚摸,揉揉贝姬夫人的尾巴根……因为被捂着嘴,阿尔图中途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该死,为什么这两只猫力气那么大?
总之,专业的律师团队有极高的职业素养,他们就这样严谨又粗糙地推进了联姻事宜,仿佛真的觉得人猫结婚这件事是真实会发生的。以至于当阿尔图拿下猫爪子,愤怒问到“现在能够办理猫和人的结婚证吗”这个问题时,他们的表情诧异又不解,接着很自然地流露出“卧槽阿尔图彻底怒了阿尔图指出了核心矛盾——如果人猫结婚证都不能办的话那这个人猫联姻就是荒唐的……”这样人工智能式思考的神情。
“但是别担心,联姻事实成立的话,你也可以享受贝姬夫人产业的一半分成。”有一个律师认真地答道。
阿尔图略有心动,确实,他的理想不就是被包养吗?被一只猫包养又咋了,这说明贝姬夫人很厉害!做到了多少人干不到的事。
“人猫联姻虽然少见,但世界上只有一种爱那就是心之所向!”又有一个律师说到。
阿尔图停止心动,他还是有点常识的。
“人猫联姻很正常呀,”狗人法里斯爽朗笑,接着分享经验,“人和动物没什么区别,你看,有的领导看着是人,但其实和猪没区别,有的猫看起来是猫,却堪称万物之灵,所以,人也是动物,动物也是人,你和北极夫人联姻,也是在和人联姻。”
阿尔图问:“你觉得苏丹是猪吗?”
法里斯“啊”了声,似乎很困惑:“怎么会呢?苏丹是主人。”
哈哈,原来是苏丹之下人与动物平等吗?
“喵……”贝姬夫人脑袋蹭了蹭你的手心,毛茸茸的触感一下子引发了阿尔图对所有温暖的想象。
虽然今天经历的一切很荒唐,但是……猫是无辜的……对吧?
想到这里,阿尔图福至心灵,是的,猫是这样无辜的,人猫联姻也是正确的(不),但是……“我是兔子啊,不同物种是不能结婚的!有生殖隔离!!!”他这样说了出来,并且可怜兮兮地看着在场所有人,“而且…兔子也在猫的食谱上,你们居然忍心让兔子和猫结婚吗?”
八号相亲对象
3.神秘爱兔人士
阿尔图抬起手,或者现在应该叫它们爪子。一双兔子的爪子,他惊恐地张大了嘴巴,两枚属于兔子的门牙伸了出来,他的视角越来越低,胳膊上迅速覆盖住了一层柔软的绒毛,两只耳朵垂在头两侧。完蛋了,他真的变成兔子了。
他轻轻登了一下脚,整只兔子立马轻盈地蹦了起来,也许是因为第一次以兔子形态行动,他蹦得太高了,毛茸茸的身子超过了桌子,超过了律师。阿尔图与那双眼镜下平静的眼睛对视着,然后失去平衡地向后翻过去。完蛋了,他要摔死了。
没有想象中冰冷的地面,他掉进了一双温柔的手掌。他像只真正的兔子一样蠕动了两下,那双手刚好能托住他,甚至可以抽空帮他整理一下翻折的耳朵。“小新娘,要打起精神呀。”那双手的主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尔图被托着靠近了面前有着精美花纹的金台子上,贝姬夫人像一个真正的模特那样站在金台柔软的垫子上。贝姬现在比他更大了,凑过来舔他额头的时候像一个美丽的掠食者。
“阿尔图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贝姬夫人,无论富有还是更富有,无论可爱还是更可爱……”那双手的主人又说话了,看来她是一位司仪,现在,阿尔图正在举行和贝姬夫人的婚礼!
他慌乱地在台下寻找自己父母的身影,没有,每个人的脸他都看不清楚,他甚至看不到房间的边界。
这是什么地方!阿尔图惊恐地向四方探头,他变成兔子,还要和猫结婚!?今天已经是假期最后一天了,他明天该怎么上班?她顺着唯一的出路——那位司仪的胳膊跳了上去。他要顺着她的麻花辫逃跑,哦,她真的是位美丽的姑娘!
美丽姑娘一下子伸手抓住了他企图逃窜的小小的,毛茸茸的身子,把他摆正在眼前。“阿尔图!”她略带关心地叫着,“阿尔图先生!”
“阿尔图先生!”
阿尔图猛地垂了一下脑袋,瞬间从沉重的黑暗中解脱出来。手指,胳膊,没错,他还是人类。“你没事吧?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我没事。”阿尔图的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他习惯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10:32,十月一日。
阿尔图愣住了,眼前的明亮景象也逐渐取代了他脑海中的黑暗。回到假期第一天?他坐在一家装修得颇有格调的咖啡馆里,对面美丽的姑娘关心地望着他。那正是刚才那场婚礼的司仪!
“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呀?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或者改天再相亲……”“不,”阿尔图眯起眼睛笑了,“我很喜欢这里,喜欢现在……你叫什么名字呢?”那姑娘腼腆地笑了,“我叫梅姬,很高兴认识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