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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derben

Summary:

这是一个架空世界,就像是现实世界因为肤色而产生了纷争,这个世界也有着自己独特的纷争:发色。
白发最优,金发次之,亚麻色,红色,棕褐色,依次往下,像是种姓制度一样,尽管早已废除,但还是深入人心。
而如同贱民一样,不愿被人提及的,便是黑发。
在这样一个畸形的世界下,一个被冠以黑色之名的少女出现了,为了心中的目标与欲望,与银白的贵族,扭曲的政府,共同谱写了一首怪异的歌谣。
希望她不要在自己的狂妄和仇恨中崩溃。

Notes:

乾坤大挪移!终于可以把高中冷藏在word里的东西拿出来溜达了哈哈哈!
话说这何尝不是一种赛博露阴癖omg……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3
·两个出生
雷博恩少爷希望这周六能邀请到布莱克小姐,共同完成小组论文的尾声。

布莱克小姐略有退意:“您这么做…公爵可能会生气吧?”

年轻的小少爷摆了摆手:“父亲他公务在身,起码下个月才回来,母亲向来宠我,而且很少管我们小辈的事。我们家一般也没太多佣人,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去向父亲告发。”

他倒是轻松。

黑发少女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带着腼腆的笑意点了点头。
“那我们下午三点半见面吧?”
少爷喜笑颜开,再三确认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唉,好无聊啊。

布莱克撑着脑袋,脑中思索着那位大人物的行程——哎呀?
他的路线里好像有些暗藏隐患的地区啊。

黑发少女望向蓝天,浮想联翩。

同样的蓝天之下。

斯普林拄着权杖,冷眼旁观这一出闹剧。

阿纳莱德夫人慌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饰,失控的表情管理为这场景更添几分滑稽。
她无暇顾及一旁同样惊慌失措的女子,值得一提,这女子原本是赤裸的,幸好瘫坐在一张地毯上才不至于毫无颜面。

阿纳莱德夫人勉强牵动起嘴部肌肉:“阿纳莱德,这…这都是误会……”

公爵淡漠地看向她,随意地挥了挥手。

手下们心领神会,直接把那位胆大包天的女人丢了出去,顺便体贴地丢了那张毯子。

夫人的脸刷一下变得煞白,她有些颤抖,不知是因惧因悔,但不管怎样,这情感最终都化作怒意,阿纳莱德夫人拎着高跟,脚踵忿戾地跺着地板,尖叫着宣泄二十年来的不满。
气势是咄咄逼人,但内容就像八点档的肥皂剧一样无趣:丈夫只顾工作和政绩,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家庭和孩子都毫不关心巴拉巴拉一大通。

不知道公爵心中作何感想,反正窗外的黑发少女是感觉有点好笑在身上的,她刚刚还在好奇宅子里原本的佣人都去哪了,原来如此。

门重重一甩,少女看着夫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庄园外,她抬头,静等了一会,待里头的动静渐渐平息后,便从一旁的花丛中走出,踏上台阶,按响门铃。

里头一时没有动静,但黑发少女显然很有耐心。
她又按了一下,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不客气地拉开大门。

看起来他的心情真不好。

布莱克凝视着面前的白发男子,脸上挂着恰当好处的惊讶及惧意。
“公爵大人,您怎么在这?少爷不在家吗?”

面前的男人阴郁着脸,有些冒犯地逼视着黑发少女。

布莱克微微挑了挑眉,这位演技精湛的影帝怎么连贵族的虚情假意都不愿意施舍给自己了?过于直白可不太礼貌。

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

啧,难怪了。
看来错怪影帝了,演技还在嘛。

夫人与旁人偷腥,还是位女子,不拿点东西助助兴都对不起这难得的纵情时光。

布莱克从小在黑发种群聚地段摸爬滚打,黄赌毒虽然不沾,但也耳濡目染不少。

她强压下心头的激动雀跃,状似无意地微倾身体:“少爷不在家嘛?”

“你找他做什么?”

“少爷约我商讨一下小组课题,说下午两点在他家集合,”布莱克又换上一副忧郁紧张的神色,“先生,是哪里冒犯了吗,抱歉,我无意打扰到您,如有冒犯,真的很对不住。”

哈哈,自己的到来不就是最大的冒犯吗?

她偷瞄一眼斯普林公爵的神色,果然一副满是怨愤又无处宣泄的表情。药效估计更深了几分,公爵的脖颈处已经一片潮红,呼吸也沉重了不少。

不急,再等等。

布莱克安抚自己躁动的心脏,一脸真挚:“先生,请问,我可以进去了吗?之前的课题还有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我想再完善一下。”

她如愿看到了公爵抽搐的嘴角。

布莱克心底大笑,面上不动声色,那公爵微微侧过身,没表明态度的话,那她就权当是允许了。

黑发少女继续卖乖:“谢谢您,先生。”同时继续火上浇油:“先生您人真好,少爷也是,少爷对我这样的人都愿意宽厚温和,先生您真是教子有方。”
不行,她快笑死了,这种脑瘫话真不能多说。

斯普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杀人的欲望了。

他望向面前的黑发种,咬紧牙关。身体不知为何有些沉重,脑子也晕晕乎乎的,他平日里就不喜贵女名媛身上的胭脂水粉味,今天那两个贱人身上不知涂了什么,更是熏人得不行。

还是说点了什么香……

斯普林伸指揉了揉太阳穴,可效果并不理想,蓦忽间他看到这黑发种一副焦急担忧的模样。

“先生,您还好吧?”

又来了,这不知所谓的杂种态度,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制度取消后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那种久违的耻辱感又重返全身,他一时转不过思绪,竟握起那根权杖用力地敲向黑发种的膝关节。

黑发种满眼惊愕,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跪倒在地。

斯普林恶狠狠地掐住布莱克的脖子,全身充斥着戾气:“我记得你。”
“典礼上不戴项圈,目无尊长,勾引贵族,我当时应该提醒过你了。”
“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黑发种皱了皱眉,声音有些发凉:“先生,您是否清醒…”
“闭嘴!”
斯普林此时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般,一触即炸,手上更使了几分力,连着骨节都微微泛白。
“我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杂种插嘴——你的项圈呢?黑发种不戴项圈,你怎么不在街上裸奔?”

看来这药确实劲大,布莱克面无表情地思索,居然能让平时那么端架子的贵族口不择言,或者说吐露心声,要不是时间场合人物不对,她都有点想去向那位夫人讨教一下购买渠道了,实在不行要点回去自己研究配方。

布莱克勾起嘴角,正欲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吵闹,是一个女声:“不行,斯普林·阿纳莱德,我一定要好好跟你谈谈……”
斯普林像是一下子被泼了盆冷水,整个人看上去清醒了不少,他有点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手和被自己掐住的黑发少女。

他惶恐地环顾四周,几乎是在一刹那就把黑发少女塞进楼梯下的杂物间。

还有他自己。

斯普林有些发愣,自己怎么进来了?
黑发少女悠悠开口:“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公爵看上去就在崩溃的边缘:“阿纳莱德庄园不允许出现肮脏的血统!!”
布莱克:……傻逼。
公爵应该是皱了皱眉,但周围一片黑暗,她也没看清,就听见公爵发问:“你说什么?”
“……我说您很可怜。”
看上去公爵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因为她听到斯普林攥紧拳头时发出的“咯哒”声。

外面的声音时远时近,搞得人心也不安定,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几乎是紧靠在一块,彼此都紧绷着身躯,生怕发生什么。
公爵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也不由得泛软,总觉得哪里痒得出奇,又不知道确切位置,整个人烦躁不安,杂物间里的空气好像在不停升温,又热又潮搞得他十分难受。
布莱克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她其实在进杂物间前就注意到楼梯口摆了一个像香炉的物什,可她并不想声张。
她倒想看看,平时禁欲矜贵的斯普林大公,在药物的刺激下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毕竟,这可是为女子服务的催情药。

就好像普通的春药是让男性更勇猛,女性更绵软,那这药物则就完全是相反的效用,更何况阿纳莱德夫人买下的货,品质会差到哪里?
黑发少女静静地注视着,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

公爵大人开始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他一手按住门,一手撑住墙,漂亮的背部勾勒出流畅的肌肉曲线,此刻像是蓄势待发的琴弓,布莱克现在适应了黑暗,这个角度倒是让她方便了不少。

斯普林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乱了,整个人像是从沸水里捞出来,又湿又滑。布莱克欣赏着,慢慢伸出手,在那充满美感的腰肢处捏了一把。
公爵一下子使不上力,下意识地喘了一声,又立刻闭紧嘴,布莱克趁机揽过那具身体,紧紧贴着,低声笑道:“先生,您好像有点不舒服。”

“需要我帮忙吗?”

布莱克的体温本就偏低,再加上药物作用,斯普林只觉得身体像是贴到一块冰上,不由得轻叫出声。

脚步声立马响起:“阿纳莱德?你在哪?”
斯普林瞪大眼睛,屏气凝神。

但布莱克不管这些,刚刚那叫声可真好听,她只想再听上几遍。于是不由分说,她伸手拨开公爵的衣领,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斯普林只觉得有条冰冷的蛇在自己身上爬行,痒与燥被撩拨得更强烈,他试图挣扎着抽身脱离,布莱克可不喜欢这时候扫兴,抬腿顶住斯普林的胯部,顺便摩擦了几下。

“唔——”
斯普林仰起头,就在刚才摩擦的几下,他感觉到了一种绵密的快感,那快感转瞬即逝,斯普林只觉得头晕目眩,心急难耐,竟然自己动了几下。
布莱克没料到斯普林居然是这种反应,她诧异地轻笑几声,贴着公爵的耳朵:“乖,宝贝儿,给我忍着,待会儿小畜生让您爽翻天好不好?”
估计这老东西是几十年没性生活了,斯普林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不知是药物作祟还是饥渴难耐。

布莱克笑得更轻了,她伸出另一只手,从下方撩起公爵的衣服,倒是很轻易地找到那鼓囊囊的胸肌——每次见公爵身着制服,那种撕下掩盖与伪装的渴望便会在心底疯狂叫嚣,他身材可真不赖啊…胸前的两团结实又富有弹性,她使劲地蹂躏着充满质感的白肉,玩弄着积雪上的两点红晕,要不是空间不允许,她真想把他翻过来狠狠地咬上两口。

斯普林不住地闷声喘气,他死死握紧拳头,似是决意不让声音从他嗓子中泄出。布莱克倒也不急,毕竟外面有人,因此,她手上操弄的幅度更大了。

“喂——唔…你!你TM…”
布莱克挑了挑眉,抬手向那其中一抹红晕,尤其是那突起来的部分,有力地弹了一下:“哟,想玩dirty talk啦?”
公爵可能是太过羞耻,没有回应。
布莱克撇了撇嘴,便二话没说动手扯他腰带。
这回轮到公爵大人急了:“你想干什么——”
“哎。”布莱克又朝他腰上捏了一把,“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怎么又反悔了呢?现在你都把屁股送上门来了,我哪有不操的道理?”

斯普林被这番下流低俗的话术给惊呆了,一时急火攻心恼怒地说不出话。
布莱克觉得自己说得没错,现在这姿势可不就是送菜上门吗?公爵两手撑着墙,自己一条腿顶在在两股之间,那翘又圆的臀部可不就摆放在自己胸前吗?

所以她三下五除二扯下裤子,再一手扳过公爵的脑袋,将两根手指伸入,肆意搅动着公爵的口腔,涎液顺着她的指尖流下,公爵瞪大了双眼,惊愕失色,拼了命地试图挣脱,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此时此刻,他倒真的神似一只狼狈不堪的狗了。
布莱克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她有些癫狂地扬起嘴角,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杂乱的银白,现在在黑暗的储物间里,它是灰的?它是黑的!!

它是黑的!!!

她把那两根沾满唾液的手指拿出,恶劣地在公爵面前晃悠。
“你…你这该死的…想干什么?!”
斯普林喘得可真色情啊,说话这么艰难,何不多叫几声?布莱克歪过头,乖巧,又冷漠地吐出两个字:“润滑。”
再然后,她好似浑然不觉身下之人剧烈地挣扎,将那两根手指伸向他后面,随即,缓慢、温柔地没入其中。

斯普林只觉得有异物插入他的后穴,那种异样感席卷全身,他惶恐地想逃离,可门外的脚步声就仿佛一道道枷锁,他只能死命咬紧牙关,颤抖着忍耐一切。
此时此刻,他甚至不敢随意呼吸,哪怕一次都会牵扯到后面敏感的神经,这是一种在痛和痒之间的怪异感,而那异物还在不断深入,每前进一分,那感觉就呈数倍加深。

斯普林的股间湿得不像话,而他的身体又随着指尖的动作禁不住地颤抖,唇齿间泄出的呻吟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搅碎,疼痛的音符奏出欲望的曲调。布莱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公爵胸口滑至腹部,又一点一点向下探取——最后重重地握在斯普林那挺立已久的阳具上,剧烈的痛楚直击公爵的神经,可他却只能将尖叫咽回,化作弃犬一样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终于从眼角落下,最后被身上人恶劣地舐去。

布莱克用她的右手反复蹂躏可怜的“小公爵”,左手则继续毫无人性地开疆破土,直击那最高峰的终点。阿纳莱德公爵的神经早已被折磨得濒临破碎,只剩本能在那摇摇欲坠地坚守着,但这一丁点儿的本能又有什么用呢?离那性欲与快感的巅峰仅有一步之遥,就在那一瞬,布莱克将指尖狠狠地按下那甬道深处细微的凸起,一股汹涌澎湃的畅快裹挟着那白浊肆意射出!

斯普林·阿纳莱德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自暴自弃的呻吟,彻底地瘫软在狭小的杂物间,匍匐在一名黑发种脚旁。

外面早就没了动静,公爵夫人其实已经离去,毕竟她本就理亏,不是吗?

布莱克跨过不省人事的公爵,无比坦荡地打开门,然后掏出手机,借着下午明媚的阳光将地上的银发男子全方位、无死角地拍了个遍,连那汩汩流出的阳具和后穴也没放过。

布莱克温柔地一脚把男子踢了进去,随后轻轻地带上门,藏起满室的荒淫无度和缱绻旖旎。
“我期待与您的下一次见面。”
黑发的少女将头抵在门上,低声絮语,“如果到那时我能成功保住我这条贱命。”

于是她又走出大门,站在先前伫立的地方,等待着和她一起完成课题的同学。
假装一切无事发生。

Notes:

没想到我高中时还挺会写的,比我现在会写多了,果然苦难是文学的温床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