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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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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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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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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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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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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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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73

【黑花】美丽侵略症

Summary:

——你的口红是什么味道。
花夜结局时间线,暧昧时期的彼此都已心照不宣,但迟迟没有上本垒。

 

“漂亮死了,宝宝。”黑瞎子俯下身,两条手臂紧紧箍着解雨臣,贴着他熟红的耳朵,说,“好漂亮,哪里都很可爱,你太完美了。”

 

预警:双性/粗暴性行为/dirty talk/舔P/窒息/失禁/尿批/口交/物化描写

Work Text:

——“下班了,我要睡一觉,然后去吃螃蟹。”黑瞎子说道。

 

黑瞎子这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半。

餐厅订的是晚上七点,解雨臣换好衣服,敲响了隔壁的门。

站在门口数了20秒,黑瞎子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出现了。解雨臣的视线从黑瞎子的脸逡巡到赤裸的胸膛,又移回去,说:“穿衣服,去吃饭。”

黑瞎子从门后挪开,让解雨臣进来,打了个哈欠:“一分钟。”

解雨臣毫不见外地在沙发上坐下。黑瞎子也不避讳,当着他的面脱掉睡得皱巴巴的裤子,蹲在地上,从行李箱里翻裤子。

套上黑色羊毛衫,换好裤子,黑瞎子边扣皮带边转过身,发现解雨臣早就转过脸去了。

不好说这位帅哥到底是有礼貌还是没礼貌。

黑瞎子没调侃他,披上风衣,刚好一分钟。

“怎么样,说一分钟就一分钟。”

解雨臣站起来,嗤笑:“看看你那一头鸡窝吧。”

黑瞎子随便刨了几下头发就当做过发型了,硬生生靠脸营造出一种时尚硬照的松弛感来。

到餐厅的时候刚好七点,黑瞎子就像冬眠苏醒的一头熊,每道前菜都在他手里活不过5秒,还在主厨惊愕的眼神里吃了一篮子面包。看得主厨料理螃蟹的速度都提升了不止十倍,生怕把这位客人饿死在餐厅了。

离开餐厅后,两个人沿着湖滩散步消食。

“合你胃口吗?”解雨臣问。

黑瞎子很高情商:“螃蟹挺好吃的,前菜很……震撼。”

解雨臣低头,把一颗石头踢进湖里:“那盘鱿鱼刺身我吃第一口就想吐出来,不知道跟跳进海里生啃有什么区别。”

黑瞎子笑着说了声“操”。

“那碗虾汤更是震撼好吗?又咸又腥。本来就饿得要死了,给我端上来这玩意,那小鬼子还对我笑呢,我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说‘good’。”

“我真以为你味觉失灵了,还在想这算不算工伤。”

两人笑着说了句脏话。

解雨臣说:“回北京后再给你做点别的犒劳一下。”

“我要吃焖面。”

“可以。”

“煎饼?”

“也行,我记得上次好像剩了点煎饼皮。”

黑瞎子挑眉,得寸进尺:“这么好?前面有家7-11我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情打断了:“想都别想,喝瓶苏打水得了。”

最终黑瞎子还是没喝成啤酒,高大的身躯委委屈屈地挤在便利店的就餐区,就着关东煮喝他的苏打水。

解雨臣买了杯热牛奶。他把吸管插进去,尝了一口,感觉还凑合。

黑瞎子扭头,看见吸管上有一圈淡淡的红印。

那圈红印像有温度似的,把黑瞎子的眼睛烫了一下。

“你今天涂口红了?”

解雨臣像看傻子一样看黑瞎子,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我都补两次了。”

黑瞎子一时语塞。

仔细一看,解雨臣今天好像是格外的……漂亮。那颗泪痣也没有平时显眼,被粉底盖住了,只在光下显出一点淡淡的色彩。

解雨臣又喝了一口牛奶,听见黑瞎子问:“什么味道的?”

话题有点跳脱。

“你问哪个?牛奶还是口红。”

解雨臣回答得也很跳脱。

黑瞎子盯着解雨臣微微脱妆的嘴唇。

作为一名人生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尸体打交道的男人,黑瞎子是分不清什么唇蜜、哑光口红,也分不清各种色号的。他只觉得解雨臣的嘴唇看上去非常好亲。

在暧昧的二选一问题里,黑瞎子选了心照不宣的那一个:“口红。”

解雨臣转头看了一眼收银台,收银员正在整理货架。

于是解雨臣靠了过来。

黑瞎子先是闻到了他口红的甜味,然后是他嘴里的奶味。

这个吻结束得很快,黑瞎子只轻轻碰到了解雨臣的舌尖。

黑瞎子舔了下嘴唇:“什么味儿的?”

“在装还是真的在问?”解雨臣直白地说。

“说真的,没尝出来。”

于是解雨臣就再靠过来,凑得很近,离黑瞎子的嘴唇只有一寸,让他闻自己的嘴唇。

黑瞎子现在闻出来了,是巧克力的。

“有点少女。”黑瞎子评价。

解雨臣微眯起眼:“你亲过几个少女。”

黑瞎子笑:“一个都没有,不要污蔑我。只是觉得,巧克力的口红,和你的风格不太搭。我以为你是……比较成熟的那一类。”

解雨臣有点意外:“我以为在你心里,我比较幼稚呢。”

一时间黑瞎子脑海里浮现过许多画面。

幼年时期在鞋子里放碎瓷片的解雨臣。

布下巨大棋局后假死流亡的解雨臣。

雪地里背着他爬行的解雨臣。

与其说是成熟或幼稚,不如说是坚定。外界的任何风雨都无法使他动摇,更无法磨灭他的意志。那是种让人恐惧又惊叹的坚定。

这也正是解雨臣的魅力所在。

黑瞎子喉结滚动了一圈:“回酒店吗?”

解雨臣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又喝了一口酒。“好啊。”

黑瞎子扔掉关东煮的杯子,无视了收银员异样的眼神,坦然地买了一盒避孕套。拉着解雨臣走出便利店后,他把避孕套塞进了解雨臣的外套口袋里。

虽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揣着那盒避孕套,解雨臣还是脸都烧了起来。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解雨臣的房间。

打开门,黑瞎子把解雨臣困进怀里,用力吮咬他的嘴唇,像在吃一块巧克力。

残余的口红全被他吃进嘴里,在他脸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红痕。

黑瞎子再吻过来时,解雨臣的手指拦在了双唇之间。

解雨臣微微喘着气,别开脸:“等一下,卸个妆。”

黑瞎子低哑地笑起来,后退半步,绅士地伸出手:“请。”

解雨臣脱掉外套,走进卫生间,倚着洗手台,靠近镜子,仔细地往脸上抹卸妆油。

这个动作让他的西装裤贴紧了他的腿,崩出衬衫夹的形状来。

黑瞎子舔了下嘴唇,尝到残留的口红味。走到解雨臣身后,两只手顺着膝窝处,色情地摸到衬衫夹的位置,像勾住内衣肩带一样,弹了一下皮带。

那只是很微小的痛感,更多的是一种挑逗,解雨臣的呼吸都顿了顿。

但卸妆是很重要的事。

解雨臣没有停,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揉嘴唇,先卸干净口红。

黑瞎子来了兴致,更加变本加厉,解开解雨臣的皮带、拉链,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性器被摸到了,隔着内裤,解雨臣能感觉到黑瞎子的手有多热。黑瞎子没有握住他,而是隔靴挠痒地揉他的小腹,偶尔带过性器。另一只手则钻进解雨臣的衬衫里,抚摸他的腹肌。

透过镜子,解雨臣看到笼罩着他的黑瞎子,看到他的手是怎样揉捏他的每个敏感部位。欧式的镜子边框,让整个画面都像一副鲜艳的风俗油画。

解雨臣硬了,被黑瞎子虚拢在手里,揉他的顶端。

“怎么练的胸肌,这么软。”黑瞎子的手覆盖住解雨臣微隆起的胸,震惊于这种绸缎般的手感,忍不住夸赞。

“没有练,轻点……”解雨臣乳化着卸妆油,说。

“轻点?可你一直在往我手里撞呢。”黑瞎子感觉到解雨臣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不想更多地刺激他,捏住了解雨臣的根部,强行让他冷静。

黑瞎子像挤奶一样,手从解雨臣的胸根部重重地捋到乳尖,激得解雨臣站不稳,一只手撑在了洗手台上,咬牙切齿:“你……等一下!”

“不等。”黑瞎子取下衬衫夹子,把衣服从裤子里抽出来,自上而下,解开了四颗扣子。

解雨臣看着镜子的自己衣衫不整,衬衫大敞,一双乳全露在外面,胸口以下却还整整齐齐的,实在是不庄重。

解雨臣开始后悔自己没有一进门就把衣服换掉,现在这样,真的有点羞耻。

黑瞎子弹了弹解雨臣硬得像石头的乳尖,问:“好色情,为什么我从来没注意过。难道你以前穿西装的时候还穿了内衣吗?”

“变态。”

不知道戳中他什么爽点,黑瞎子喟叹一声,两只手都放到解雨臣胸口,用力去挤、去揉他的乳。

解雨臣腿软得厉害,只觉得自己的胸乳好似变成了黑瞎子的解压玩具,被他握在掌心玩弄,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哼哼。

黑瞎子在他耳边吹了个口哨,逗他:“怎么不出奶?”

解雨臣满脸是水,他甚至觉得自己羞耻到流眼泪了:“滚啊……”

黑瞎子的变态程度有点超出他的想象了。

黑瞎子像得到了某种夸奖,轻吻解雨臣的耳垂。

“卸完妆了吗?”黑瞎子问。

解雨臣点头。

“能脱你裤子吗?”

解雨臣忍不住骂:“你在装什么?!”

于是黑瞎子顺着解雨臣的腹部摸下去,脱掉他的裤子,再顺着膝盖往上摸,深入他的两腿之间。

在解雨臣的花茎下面,本该平坦的地方,摸到了两瓣柔软的肉。

解雨臣一下子站不稳了,整个人俯下去,双手都撑在了洗手台上。

“哇哦。”黑瞎子又揉了揉,确认自己没摸错,“给我的惊喜吗?”

解雨臣勉强把身子撑起来,透过镜子,眼神清明地看着黑瞎子的脸:“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这也是你的特别之处。”

黑瞎子看着镜子里解雨臣湿漉漉的脸,捻起解雨臣鬓边一缕湿发,怀念起他小时候扎着个辫子的模样,说:“以前还在想,为什么解家把你当女孩养,原来是因为这个。”

解雨臣扶住洗手台,看着黑瞎子,说:“我的所有事你都知道。”

黑瞎子勾起唇角,语气温和得像一个长辈对溺爱的孩童:“我可从来没有阻止你探索我。”

解雨臣举起手抚摸黑瞎子的侧脸,他轻声在他耳边宣告:“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你的一切,你的秘密、过往、你在想什么……我全部都会知道。”

“有点吓人。”黑瞎子如此评价。“要不要猜一下我现在在想什么?”

解雨臣转过身,面对着黑瞎子,把他的墨镜取下来,看见他不适应地眯了眯眼。解雨臣把墨镜扔到一边,用大拇指去揉黑瞎子被墨镜压出痕迹的鼻梁,呼吸像蝴蝶振翅落在他唇畔。

“我猜你在想……”

一个很轻的,挑逗的吻。

“要在洗手台上把我操烂。”

黑瞎子衔住了解雨臣的唇,笑着说:“猜得太保守了,不止。”

黑瞎子把解雨臣翻回去,面朝下按倒在洗手台上,剥掉他的裤子,只留下一条腿环和内裤。凭着解雨臣的柔韧性,黑瞎子能够轻松地将他右腿抬起来放到洗手台上,露出一条藏在布料后的肉缝。

解雨臣听到黑瞎子解开皮带的声音。

那条街上男装店附赠的皮带,不值钱,质量也就那样,因为黑瞎子经常戴着它下地,扣头已经有点磨损生锈。但是在危机四伏的斗里、在安宁的四合院里,今天傍晚的酒店房间里,解雨臣只要听见那种金属声,就会变湿。

现在这条皮带“嗖”地被抽了出来,折起来,轻轻拍在解雨臣的侧脸:“解雨臣,我会对你说脏话。”

“我会很粗暴地对你,我会打你,让你疼。”

“我会操到你觉得害怕、羞耻,让你一边哭一边像个小孩一样乱尿。”

黑瞎子每说一句,皮带就会顺着解雨臣的背一点点下滑,解雨臣的呼吸也沉重一分。说到最后一句,那根皮带不轻不重地抽到了解雨臣的阴阜上。

解雨臣差一点就高潮了。

黑瞎子人面兽心地问:“我可以把你这种反应理解为同意吗?”

“少说大话了,有本事试试看。”解雨臣狡黠地笑。

解雨臣不知死活的挑衅让黑瞎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

手腕被皮带捆起来了,黑瞎子宽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解雨臣半张脸,让他看向镜子。

黑瞎子温吞地亲了解雨臣两下,然后蹲了下去。

黑瞎子单膝跪在地上,平视着解雨臣下身。

解雨臣的内裤是很保守的白色,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刺激,性器已经挺了起来,至于女性的那一部分,布料都湿透了,能够隐约看到饱满的形状。

黑瞎子的呼吸打在穴上,激得解雨臣腿根起了鸡皮疙瘩,两瓣阴唇也敏感地发抖。

黑瞎子朝解雨臣的女穴吹了口气,隔着一层布料,吻了上去。

“嗯……好奇怪……”解雨臣软着腿哼哼。

解雨臣的两瓣肉实在软,虽然有内裤阻隔,但黑瞎子还是能想象出那种饱满的形状。

内裤被舔得更湿,黑瞎子用牙轻轻去挠解雨臣的花唇。隔靴挠痒的快感让解雨臣腿抖,要很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把右腿放下来夹黑瞎子的头。

解雨臣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麻麻的,阴蒂很痒,迫切地想被黑瞎子哄一哄。

“舔一下阴蒂……啊……好痒……”

黑瞎子按住解雨臣那条发抖的腿,有求必应,舌头拨开两瓣唇,轻咬在阴蒂上。

布料摩擦着阴蒂,又湿又热的唇舌隔靴挠痒地挑逗那颗小而精巧的阴蒂。解雨臣忽然后悔向黑瞎子提出那个请求,这样不上不下的刺激只让他的快感不断累加而不到顶。

解雨臣的腿抖得更厉害,不自觉踮起脚尖想躲,却被黑瞎子的唇舌追上来。

为了惩罚他的不乖巧,黑瞎子用两根大拇指拨开两瓣唇,让他的阴蒂躲无可躲。

“啊……够了、够了!别咬了……受不了了……”

更多的花汁流了出来,解雨臣的内裤湿得更厉害,黑瞎子已经难以分清是口水,还是解雨臣的淫水。

“不是你要的吗?现在又不要了。变得好快。”

“真的不行……哈啊……要被舔高潮了……”

黑瞎子明明已感受到解雨臣的阴蒂在发抖,还是恶意地叼住了它,放在齿间磨。

随着解雨臣一声惊喘,他整个人压在洗手台上窜了几厘米,穴里也涌出一股水,到了高潮。

黑瞎子抹了一把鼻尖和嘴唇沾上的水,站起身,用食指勾住内裤边缘拉开,卡在解雨臣的腿根和阴唇的缝隙里。这过程里,花穴的银丝拉了很长,被他用手指勾断。

黑瞎子捏了一下解雨臣软而肉的花唇,滑腻腻的,像今晚餐桌上的一块内酯豆腐。

“漂亮死了,宝宝。”黑瞎子俯下身,两条手臂紧紧箍着解雨臣,贴着他熟红的耳朵,说,“好漂亮,哪里都很可爱,你太完美了。”

黑瞎子的力道大得让解雨臣发痛。

解雨臣想,黑瞎子一定对很多人都说过类似的话,否则无法解释他怎么能把性爱过程中的情话说得如此痴恋又甜腻,使人眼眶都湿润起来。明明他等待的是一句粗暴的,成年男性间的脏话。

“你不是说要骂我吗?”解雨臣装出浪漫过敏的模样,问。

“我知道你喜欢那样,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顺便,我还想让你的第一次高潮有仪式感一点,温柔一点。”

解雨臣无情地说:“真是谢谢你,实际上我上一次高潮就在今天早上好吗?我自慰的次数比你想得多可以吗?不要把我当成初尝禁果的中学生。”

黑瞎子愣了一下,明显是没想到今天清晨两人才从危险中脱身,解雨臣居然还有精力自慰,他回酒店就睡成狗了。

“好的,大老板。会很用力地操你,好吗?”黑瞎子无奈地说。

解雨臣还没从刚才那种互呛的氛围里脱身,下一秒,黑瞎子按住他的腰,毫不留情地操进了穴里。

虽然刚才的前戏已经让他足够湿润,但这样真刀实枪的还是太超过了,痛感和满足感一起冲击了解雨臣。解雨臣一下子意识到,真正的性器跟他玩过的那些玩具都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黑瞎子没有脱掉他的内裤,只是拨开就操了进来。解雨臣到现在为止只是脱了裤子,衬衫、袜子、衬衫夹都还在身上,而黑瞎子则更正经了,他就只是把自己的性器从裤子里拿了出来。再加上卫生间这种环境,偷情的感觉更强烈了。

黑瞎子仿佛是看穿了解雨臣的想法,双手握着他的胸乳,把他上半身撑起来,让他能够面向镜子,看清两人结合的模样。

“像不像是在你公司的休息室里做爱?”黑瞎子问,“你的秘书随时会进来叫我们开会,然后就会看到解总是怎么趁着休息时间吃男人的鸡巴。”

这粗俗的用词令解雨臣哼了一声,双手握紧,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那种尴尬又羞耻的画面。

“呵……那样的话,全公司都会知道你是我养的鸭子。”解雨臣不甘示弱。

黑瞎子笑着抽出半根阴茎,又重新顶回去,把解雨臣操得喷出一股水。

“又流水。顶你一下就吸我,怎么这么会吃鸡巴?”

“告诉我,今天早上自慰的时候想的什么?你也需要配点黄片吗?还是说,你只是在想我?”

解雨臣一边被揉乳头,一边又被大力操穴,性器还绷在内裤里,时不时蹭过冰凉的台面,仿佛冰火两重天,思维都混乱了,呻吟着回答:“啊啊……好爽……先生……我、我在想你……想到你在我隔壁,就会湿得特别快……啊!顶到了……”

黑瞎子也很爽,阴茎像泡进一汪温泉眼,解雨臣的花穴还老是恋恋不舍地吸他,像要把他吸进子宫里。

“确实,你真的好湿,知道你很爽了。”黑瞎子一巴掌扇在解雨臣洗手台上的腿,“腿别放下来,屁股再抬高。”

“唔……嗯、啊!求你……帮我把内裤脱了好不好……好奇怪……啊……一直在磨我……”

“磨哪里?”黑瞎子明知故问,把内裤又勾起来,这下不止绷着解雨臣的花茎,更是有一部分布料被性器撞进了穴里。

解雨臣叫得更厉害,脚趾都绷紧了:“我的……我的穴……”

黑瞎子纠正他的用词:“你的逼。”

解雨臣真没听过这么糙的,眼睛立刻就湿了,又被磨了两下,前面后面一起高潮了。

黑瞎子被花液直接冲到龟头,解雨臣还咬得死紧,更是火大,粗暴地撕烂了他的内裤。

“逼要馋死了,空不下来是不是?自己玩的时候也这样吗?”

“不、不是……”解雨臣脸贴着洗手台,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黑瞎子,很乖地说,“先生比按摩棒厉害。”

黑瞎子有理由怀疑解雨臣在挑衅。

“下次跟按摩棒一起操你。”

黑瞎子把解雨臣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解雨臣根本站不住,黑瞎子只能拉住他被捆住的双手,才不会往前倒。

解雨臣身体的平衡完全靠黑瞎子的手和性器,俨然成了黑瞎子手里的一把弓,躲无可躲,不得不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顶弄。

黑瞎子一个深顶,性器顶端撞进了一个极窄的口子。解雨臣立刻挣扎起来,却被黑瞎子扯着手腕往后拉,强行控制住。

快感无法避免的冲击过来,微电流从花穴一路窜到大脑。解雨臣失声惊喘:“啊啊啊!操到子宫了……先生、先生……好酸……”

黑瞎子理智复苏,想把阴茎拔出来,偏偏解雨臣又翘着屁股重新撞上他的小腹,把阴茎吃了回去。黑瞎子揽住解雨臣的腰,强忍着把整个阴茎全插进子宫的欲望,说:“吐出来,没戴套。”

“不……全插进来……啊……操我的子宫……先生……嗯、嗯……”

“不要套……射在我里面,想要先生的精液射进子宫……”

黑瞎子骂了句脏话,解雨臣的子宫简直像个漩涡,死死缠着他,怎么都不肯放开他的阴茎,里面也一直在淌水。解雨臣还火上浇油地说些大胆的荤话,被捆住的两只手也不老实,往黑瞎子的腹股沟上乱摸。

黑瞎子忍无可忍,死死攥住解雨臣的手,发了狠地操他的子宫。

“你的子宫恨不得把我鸡巴咬下来,浪死了,吃不到男人的精液就要哭了。我住在你家里那么久,你到底是怎么忍住不偷吃的?该夸你有毅力吗?”

“我……哈、哈啊!……我不敢、我以为你对我没有那个意思……”解雨臣艰难地抬头看向镜子,对黑瞎子笑起来,像个成功抢到一块的狐狸,“哈哈……现在看来……啊!真憋坏了的人不是我……”

黑瞎子不怒反笑,咬住解雨臣的耳垂,说:“对啊,早他妈想操你了,每次下地看到你蹲在我面前,都觉得你应该给我口。我怎么没早把鸡巴塞你嘴里呢?省得你老惦记。”

“现在也可以塞我嘴里。”解雨臣立刻说。

“呵,等着吧。”

解雨臣的子宫又小又软,像一张嘴拼命吮吸着黑瞎子的性器。黑瞎子没再跟解雨臣僵持,射在了他身体里。

温凉的精液喷涌入高热的子宫,从里到外,解雨臣被黑瞎子的味道洗了个遍。黑瞎子艰难地把性器从解雨臣身体里拔出来,他立刻脱力跪到了地上,无力地高潮。

汁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解雨臣的穴里流出来,把整个穴口糊得不成样,像一颗熟透后被泼了牛奶的桃子。

解雨臣的呼吸忽然变得困难。

是黑瞎子的手从前面掐住了他的脖子。

因高潮而过载的呼吸系统被人强制关机,解雨臣的大脑在持续报警,被绑着的双手却什么都做不了。

黑瞎子平静地看着解雨臣在他身下挣扎,丝毫不怜惜,仍然持续扼制着解雨臣的呼吸。

直到解雨臣浑身发红,如触电般颤抖,女穴一边喷水,一边尿了出来。

濒死状态下的恐怖快感让解雨臣大脑放空了足有一分钟。空气重新充斥肺腔,解雨臣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次又活过来。手被解开了也不知道,软绵绵地被黑瞎子抱在怀里。

“爽吗?”黑瞎子抹去解雨臣脸上的泪水,在他耳边问。

解雨臣呆滞地点头,动作微弱地都快看不出来了。

直到此刻,解雨臣才真正认识到,黑瞎子没开玩笑,他是真的会很粗暴地对他。

黑瞎子把解雨臣放到马桶上坐着,俯下身来亲吻他。

好不容易生起的趋利避害的求生欲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明明理智说应当立刻结束这场危险的性爱,但黑瞎子的吻使解雨臣陷入了一种持久的潮汐锁定,心甘情愿,无法逃离。

解雨臣的喉咙还隐隐作痛,还是尽力仰起头,迎合这个深吻。

黑瞎子放开解雨臣,握着阴茎,把他的脸蹭了个遍,才给他吃。

解雨臣其实已经没力气了,只是收好牙齿,放任黑瞎子抓着他头发深入他的口腔,时不时腾出舌头来舔他的马眼。

很快,黑瞎子就把性器拔了出来,在解雨臣鼻尖磨了几下,射了他一脸。

解雨臣以为结束了,很自觉地伸手想把脸上的精液吃掉。黑瞎子把他的手拍开,命令:“把腿抱着,张开。”

解雨臣双腿发软,努力了两次才踩到马桶上,抱着腿敞开。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发育不算良好、射了太多次蔫头蔫脑的粉色性器;肿得只有一条线的穴;完全胀大收不回去,露出一个尖的阴蒂。

黑瞎子握住性器,把两瓣红肿的花肉蹭开,剥出一颗红珍珠,让他粗大的柱头绕着阴蒂低端打圈。

解雨臣又痒又疼,但又不敢把腿合上,十根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咬牙忍耐。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色情的脸,勾起唇,提醒他:“别躲。”

然后,解雨臣感到了一股热流。

黑瞎子在对着他的阴蒂尿。

很烫,烫得解雨臣阴蒂都麻了,像被扔进了岩浆里。他甚至能感受到尿液是怎么顺着他的阴蒂流经穴缝,又流到后穴。

这比尿在解雨臣身体里还让他羞耻。

他甚至联想到了那个低俗笑话:为了防止男人乱尿,公厕的马桶里放了瞄准投篮的小玩具。

他现在就起到那个作用。

解雨臣其实已经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大概是黑瞎子把他洗了个遍,然后扛去了床上,结结实实地操了几顿。

解雨臣的后穴最后一次被中出到高潮后,他的身体已经过载,人几乎是半死了,保护性地蜷缩起来,勉强抵御过多的快感。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浑身红得吓人,像一只煮熟的虾,忍不住笑了半天。

他虚抱着解雨臣,以免再给他过多刺激,笑着对他耳语:“好可爱,乖乖。”

回应他的是解雨臣无意识的颤抖。

洗漱完已经3点了,解雨臣赤裸地躺在被窝里,觉得自己这6个小时简直是一场愉悦的酷刑。

黑瞎子倒还挺精神,搂着他点了一根事后烟。

火光明灭,解雨臣看着黑瞎子没戴墨镜的脸,忽然很新奇,伸出手摸他的侧脸。

黑瞎子低头看了他一眼,把烟递到他嘴边。

解雨臣深深吸了一口,仰头把烟雾吐到黑瞎子的脸上。

黑瞎子没有在意,与他一人一口共享了一支香烟。

房间里两个人的气味像烟雾一样缠在一起了。

 

机场出站口,黑瞎子站在自助咖啡机面前,等着最后一滴咖啡液落到纸杯里,擦了擦杯沿,端给角落的解雨臣。

解雨臣头发难得凌乱,半张脸也埋在围巾里。他接过热咖啡,双手捧着暖了暖,喝了一口,说:“好难喝。”

“将就一下好吗大少爷?你还想喝什么高级货?不是速溶的你就知足吧。”黑瞎子坐在解雨臣身边,给他把衣服裹严实了。

解雨臣皱着眉小口小口地喝咖啡,黑瞎子盯着他艳红的嘴唇,问:“涂口红了?”

解雨臣说:“你见过鱼上钩还给饵的吗?”然后斜了黑瞎子一眼,“累死了,谁还有空化妆。”

黑瞎子权当是夸奖。

解雨臣喝完咖啡,把纸杯扔掉,不再理黑瞎子,闭上眼休息。

被折腾了一晚上,心理和身体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解雨臣真的又累又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的脸被围巾遮了大半,黑瞎子只能看见他美丽的眉眼,还有那颗未被遮挡的泪痣。黑瞎子伸出手想摸一下,又怕吵醒解雨臣,默默收了回来。

解雨臣的飞机先到了——他需要先回北京处理公司的问题,而黑瞎子则要坐另一趟航班去南方。

黑瞎子把解雨臣送进登机口,正要离开,听见解雨臣叫他。

解雨臣隔着围栏,把黑瞎子拉到面前。带着体温的围巾被缠到黑瞎子的脖子上,解雨臣匆匆说:“回家见。”

随后,他背对着黑瞎子挥了挥手,大步走进了登机口。

黑瞎子其实一点都没觉得冷。他低下头,轻轻嗅了嗅,解雨臣温暖的气味涌进鼻腔,像春风一样缠着他。

黑瞎子忽然哪里都不想去,只想要回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