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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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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06
Words:
4,94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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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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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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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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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0

【Euntaro/Sungtaro】阴茎和前任的按摩棒通感后的某天成为了他和男友play的一环

Summary:

如题。

Notes:

⚠️warning:pwp/通感/道具/双性/自慰/口交/dirty talk/非典型threesome/ooc

^双性1。
^21做爱,3被迫加入。含非常规31/01。
^请谨慎阅读。阅读途中如感不适请立刻退出。致歉一切。
^5.4k一发完。

Work Text:

___

郑成灿连续做了一个星期春梦。

在梦里,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全身都像泡在热水里一样被诡异的高温淹没。阴茎的感受尤为鲜明,仿佛被紧紧夹在湿热的软肉里面。耳朵也像被无形的东西包裹着,听不真切的声音在耳边细细密密地发出零碎的呻吟,转向尖细叫声时阴茎也被看不见的肉挤压至射精。

“银硕……”

郑成灿猛地惊醒。这是他第一次在夜夜不停的香艳梦境里听清那个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播,他咀嚼着同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两个音节,哀嚎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他为什么会在春梦里被空气当成按摩棒榨精、还听到呻吟着吐出好友名字的前任的声音……也许他真的只是压力太大了。郑成灿定了定神,拖着汗湿的身体下床洗内裤。

最近他的工作压力确实很大,为了与之对抗他特意开始改变作息、早早睡下,却遇到了这样烦扰心神的怪事。这样下去他没被公司榨干就要先被空气榨干了!郑成灿决心今晚暂停早睡计划,静静等待怪象出现,找出真凶。

时针指向数字“11”,前几天的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闭眼入睡,但为了找到莫名其妙被榨一周的真相,郑成灿强忍着困意,把被子一把掀开,试图用空调的凉风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前任。春梦里的声音勾起他和将太郎做爱时的回忆,那时将太郎在床上也是这样甜腻腻软绵绵地叫,黏在他唇边密密地讨要亲吻,喘息和热气尽数喷洒在脸侧,烫得他耳尖发痒。

很快郑成灿就发现,幻想之外他的现实体温也在升高。也许是因为清醒着的缘故,那股热意比每一次春梦都要明晰,除却感受最为鲜明的阴茎以外,全身的皮肤也被高温蒸出淡淡的红色,仿佛有谁的手指在轻轻抚摸着皮肤,他忍不住上手挠,却无法抑制住无处不在的痒意。

耳边又渐渐响起熟悉的喘息声,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而后突然变得闷闷的,像被一层肉壁隔绝在外。与此同时缠绕在他身体上的温度变得更高,湿润黏腻的肉感吮吸着阴茎。他全身冒汗,分不清皮肤表面的潮湿来源于幻想还是现实。

没有任何触碰,他的阴茎在空气中高高挺立,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凸起的青筋淌下。这幅画面实在太诡异。清醒的郑成灿惊恐地意识到这真的是现实,24度的空调也吹不散他身上的热气。

郑成灿从床上弹射起身,冲进浴室里洗澡。然而花洒里流出的冰冷水流根本冲不掉他身上的高温,耳边的呻吟声越发颤抖,郑成灿认命地关掉花洒的同时阴茎忽然一松,那股不断压紧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指摩擦的奇怪感受。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凉……郑成灿买了个变温按摩棒?”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地响起,中间还夹带着他的大名。胆子很小的郑成灿第一反应是闹鬼了,他刚想拔腿就跑,下一秒柔软灵活的东西缠上他的阴茎,前所未有的清楚的呻吟声大得像是在他脑子里面响起来的,震得他浑身发麻。

“唔……好像又变大了……是错觉吗……”将太郎黏糊糊的声音伴随着被舌头搅弄阴茎的感觉将郑成灿牢牢钉在原地,“郑成灿到底买了个什么东西……果然是分手礼物吧。”

这时候郑成灿已经稍微回过神来了,他敏锐地捕捉到“分手礼物”四个字,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根本就是变成前任的按摩棒了吧?!

他甚至知道自己是将太郎一大箱子性玩具里的哪一根。约莫分手前一个月,他和将太郎因为他频繁的出差而冷战,他求助于好友,脑子一热采纳了宋银硕的建议——定制一根跟郑成灿本体一模一样的假阴茎。礼物送到那天恰好将太郎终于受不了过分忙于工作的男友,向他提了分手。郑成灿搬走的时候并没有将那根假阴茎带走,将太郎认为那是分手礼物也情有可原。

只是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的真玩意会跟假的通感(而且感受会扩散到全身)、将太郎也没有把前男友的仿制品压箱底,甚至每天晚上都会用这根东西自慰。

这一切真的太荒谬,郑成灿颤巍巍地爬回床上躺着,用力地掐了自己几把,确认这不是做梦。将太郎把假阴茎含热以后又插回肉穴内,被蠕动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的感觉太好,郑成灿闭上眼,回忆起以前跟将太郎做爱的画面。阴茎涨硬至射精边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安慰自己,大不了就当又跟将太郎多做了几次,谁是谁的按摩棒什么的好难听,只要他心态好,他也可以把将太郎当成全自动飞机杯。

逼近高潮的感觉快要达到顶峰时,他突感阴茎一凉,体温偏低的手握在根部,跟将太郎截然不同、对郑成灿来说却同样极为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哥自己玩得很开心嘛。”

卧槽。郑成灿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灯光晃得他头疼。他从幻梦中醒神,以为自慰(被当按摩棒)被好友发现的惊吓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他低头看看疲软下来的阴茎,又看看紧闭的门口,后知后觉宋银硕前阵子宣布恋爱后从来没有在他家留宿过。更重要的是,他想起昨晚的春梦结尾,将太郎喊的名字也是,银硕。

不是吧,我前任跟我兄弟搞上了?郑成灿不顾身上湿热黏腻,惊恐地把自己卷进被子里。熟悉的两个声音不断在他耳边交替对话,坐实了他的猜想。

“都怪银硕出差太久了啊,只能跟成灿玩了。”将太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成灿?你给玩具起前男友的名字?”郑成灿能想象到宋银硕挑眉的样子。

“啊,因为它是成灿送的啦,而且size和成灿完全一致。分手之后一直没用过,前几天整理东西的时候突然看见,有点好奇使用起来的感受和本人有什么不同,所以就拿出来用了。”隔了几秒钟,将太郎又带着笑意补了句,“跟成灿做的时候喊的是银硕的名字喔。”

郑成灿略感被当成前任情趣的无语,又立刻捕捉到别的关键词。因为好奇所以拿出来用了,然后连着用了一个星期?他心里升起微妙的得意,那是不是证明将太郎就算跟他分手了、依然对前任的阴茎爱不释手?论性能力的话宋银硕那一脸虚相确实跟他没法比,况且将太郎还是欲求不满的那种类型,难道比起宋银硕他还是更喜欢跟自己做……停停停!怎么跳到“喜欢跟他做还是跟我做”这种恶俗环节了!

“定制假阴茎吗……大概想起来是谁给郑成灿出的主意了。”宋银硕的声音里透着淡淡无语,郑成灿想笑又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突然间握着性器根部的手指收紧,郑成灿倒吸一口凉气,听到宋银硕疑惑的声音,“怎么这么软?简直就像是……真人没有勃起的状态一样。”

“我也觉得很奇怪啦……明明看上去就是普通的硅胶制品,却像真人一样被摸了才会变硬,而且有时候还会变化温度……我都怀疑是不是成灿把自己那根切下来送给我了。”将太郎的声音笑吟吟的,郑成灿却莫名一阵幻痛。切下来……绝对不可以啊!

“大概只是将太郎太思念前男友的心理作用吧……”握着性器的手指放开了,宋银硕的声音变远了一点,郑成灿庆幸于今晚的闹剧终于要结束了,下一秒黏糊糊的接吻的水声响起,酥麻感窜遍全身,阴茎被骨感的手指捏住把玩,将太郎笑嘻嘻的声音在他耳中如同恶魔,“现在就做吧?跟成灿一起怎么样?”

宋银硕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想来应该没拒绝,因为阴茎上换了只手,手指的触感变得更具肉感,郑成灿知道那是宋银硕的手。他的阴茎绝望地瘫软着,宋银硕咕哝着:“它真的会变硬吗?其实根本就是将太郎的心理作用吧。”

“才不是呢……可能真的是成灿显灵了吧,一到银硕手上就软了。”郑成灿的阴茎又回到将太郎手里,在他娴熟的动作下那根东西很快又充血变硬,“好神奇啊……”

“大概是有什么特殊的设计吧。郑成灿要是真显灵了早被我吓得再起不能了。”宋银硕的手在龟头上拨弄了几下,郑成灿满头大汗地发抖,一边在心里怒骂宋银硕诅咒自己,想到刚刚被对方吓软的事实又无可奈何。现在他只希望今晚的一切快点结束,他不要成为这两人play的一环啊!

两人做前戏的间隙郑成灿被将太郎贴在两根硬物中间,听到宋银硕的叹息后郑成灿头皮发麻地意识到这哥在比大小——还是三人参赛版。幸好谁更大的话题没有被直接挑出,就算郑成灿对自己的尺寸有绝对自信,他也会尴尬到一头撞死在这。

亲吻的喘息声转换为更湿黏的水声。舌头搅动软肉的声音,稍远处是将太郎的呻吟声。郑成灿的阴茎贴在不太丰盈柔软的皮肉上,然后他意识到那是正在给将太郎口交的宋银硕的脸颊。与此同时覆在他阴茎上的将太郎的手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郑成灿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自己被扔到一边,然而他不仅没退出,反而骤然被塞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起先他以为那是将太郎的肉穴,然而宋银硕含糊的喘息和将太郎的笑声让他惊恐地意识到,那是宋银硕的嘴。

将太郎的手带动他的阴茎在宋银硕的口腔里缓慢动作着。说实话,单纯从触感上来说谁的嘴都没有太大区别,但郑成灿一想到他正在操谁的嘴就忍不住后背发凉。太可怕了。他现在硬也不是不硬也不是,温热的口腔内壁好好地包裹着他的阴茎,但他宁可被宋银硕咬断,一了百了,结束这漫长的折磨。不对,他现在在那边两人的眼里,也只是一根独立的、跟人体断开的假阴茎而已。

“哈……将太郎……”宋银硕低沉的声音像开了8D环绕一样在郑成灿脑子里转来转去,无论他如何在床上打滚,宋银硕的声音和阴茎上的触感都无法减弱半点。宋银硕知道自己正在一边给郑成灿口交、一边叫将太郎的名字吗?郑成灿欲哭无泪,那边的两人玩得兴起,而他只能独自承受这份煎熬。这太不公平了!

终于,他的阴茎被将太郎抽出宋银硕的嘴,将太郎的声音犹如救世主般拂去了他的阴霾,“银硕直接进来吧……”

接着是阴茎操进肉穴的声音,水淋淋的交合声、两个人的喘息声。郑成灿捂住半软不硬的阴茎,努力地屏蔽这场看不见的活春宫。

“刚刚银硕和成灿玩了那么久他都没怎么硬呢。”将太郎的声音突然离近了,带着发颤的笑意。郑成灿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下一秒宋银硕就握住了他的阴茎:“那让成灿和哥玩一会?”

不要!把前任的名字!当作你们调情的工具啊!

那对情侣听不到郑成灿绝望的哀嚎。宋银硕握着郑成灿的阴茎在将太郎的阴蒂上滑动,丰沛的水液浸没了郑成灿的龟头,想起以前玩弄将太郎花穴时对方色情的身体反应,他可耻地又变硬了,但宋银硕的声音鬼魅般幽幽缠上来,“哥现在很兴奋啊。”

“成灿也是呢……变得好硬。”将太郎的手覆上来,和宋银硕一起把玩他的阴茎。郑成灿在心里痛斥一万句把前任当性玩具(虽然现在他就是)的情侣,恨不得一通电话打过去直接掐断他们的情趣游戏。然而别说给前任打电话肯定说不通,这大半夜的就算他是给宋银硕打电话,一开口扯东扯西的也显得可疑,直接让他立刻停止做爱则更诡异了。况且他也不一定会接。

郑成灿现在急得是真想一不做二不休把阴茎切了。不,他更想立刻打车到宋银硕家把宋银硕的那根切了,从根源杜绝他们的性爱。但是没有出租车司机会不对一个凌晨出现、全身湿透、下半身勃起得无法忽视的高大男人感到害怕。一切的计划都被推翻,郑成灿只能认命地躺在床上,默默心疼可怜的自己。

折磨还没有停止。将太郎兴奋得有点反常,缠着宋银硕甜腻地叫,握着他的手带动郑成灿的阴茎在自己的花穴上摩擦。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淫荡的字句,好大(郑成灿神游间把这句当成了对自己的夸赞)、好舒服、要去了、好喜欢被银硕操(郑成灿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在影射他)……

宋银硕的喘息声被将太郎夹得破碎,他不紧不慢地回应着将太郎的下流情话。郑成灿不太愿意听清宋银硕在说什么,好兄弟的dirty talk对他来说是一种酷刑,虽然宋银硕的声音确实有做色情男主播的潜质(这好像还是之前郑成灿安慰流量不太好的游戏主播宋银硕时说的),但听对方(疑似夹着嗓子)跟现任、也是自己的前任调情,郑成灿有点绝望又有点想笑,阴茎在湿滑的肉缝间硬了又软,这样磨人的反反复复让他快要崩溃。

最后是宋银硕先射了出来,然后郑成灿被更用力地按在将太郎的阴蒂上,通过将太郎身体的抽动和骤然拔高的尖叫,郑成灿知道他终于把这两人都熬过去了。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射过一次,他痛苦地揉了两把涨得发疼却射不出来的阴茎,虚脱地想终于结束了。他比宋银硕持久。他赢了。虽然他的持久有90%都要归功于对方……

郑成灿疲惫地半合着眼,连爬起来清理的力气都没有。他随意抹了把流溢一片的前列腺液,抓过黏糊糊的被子准备睡觉。

刚准备闭上眼,他听到宋银硕再度把阴茎插进将太郎的身体里。这一切与他无关,他要睡觉,他明天还要上班。哦不,今天。郑成灿自得其乐地把两个人的声音想象成ASMR,刚想傻乐出声,他的阴茎又被抓住,塞进一个紧得他头皮发麻的窄穴。

郑成灿倒吸一口凉气。这两人又想干什么?!

“啊!不行……太大了……好涨……”将太郎的声音在一声尖叫过后变得无力,宋银硕没回话,郑成灿感到自己快要被紧窄湿热的通道夹断,他甚至能感受到肉壁的另一边有什么在隔着一层不断收缩的软肉顶弄他的阴茎。

等等。卧槽。郑成灿发出今晚第无数次来自内心深处的怒嚎。他意识到宋银硕正在干什么之后,那种感觉越来越鲜明——宋银硕一边在将太郎的花穴内挺动阴茎、一边握着郑成灿的阴茎在将太郎的后穴里抽插。他甚至在轻摁着将太郎的小腹,因为郑成灿听见将太郎断断续续的濒临崩溃的尖叫,听见他用日语说不要。

这对将太郎来说过于刺激了,对郑成灿来说何尝不是。他被迫感受着阴茎上极致的快感,但同时他的阴茎根部被宋银硕紧紧攥着、耳边更清晰的也是宋银硕有点兴奋的笑声和喘息声,“哥明明很喜欢吧?把我和成灿都好好地吃进去了啊……哈,咬得好紧。放松点……”

求你了别再说了。郑成灿徒劳无用地捂住耳朵,他的阴茎被紧紧绞着,已经没有再变软的空间。他越来越硬,将太郎滚烫的穴肉和宋银硕的声音像冰火两重天,把他放在铁锅上炙烤又按进冰桶里降温,阴茎硬得发疼。最后在宋银硕和将太郎演AV一样色情的背景音里他也叫了出来,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出一点,剩下的慢慢流出来。

那股又热又冷的感觉还没有散去。郑成灿一晚上的运动量接近为0,此刻却完全脱力地瘫软在床上。他的阴茎被抽了出来,从触感上来说大概跟宋银硕的阴茎靠在一起,但此时他再也无力感到不适。那边的aftercare才刚刚开始,而郑成灿两眼一闭,在宋银硕和将太郎温柔绵密的亲吻声中分不清是睡着还是晕了过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