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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砂】坏种

Summary:

或许一颗坏掉的种子注定会发芽,但它不必长成参天大树。

Notes:

中秋快乐!个人觉得是很典型的pwp小甜饼,算是请大家吃月饼了。来不及修文,如果有语义不通的地方请谅解,我的脑子比较容易突然断片SOS

自排雷:砂金不洁暗示,春药,车震,攻对受口交,双向暗恋但没有表明心意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很热,肩膀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很疼。

“砂金,这不是交易。”拉帝奥的声音落在他耳旁,气息略过他烧红的耳朵,“交易不是喝下不明不白的酒,被人拔光羽毛随意践踏。”

砂金有一点后悔,只是他没办法承认。那杯酒确实在计划之中,他知道那些用惯了特权的政客想要什么,但……他没想过拉帝奥会来。托帕答应会在合适的时候向博士学会注资,而作为项目管理人的拉帝奥必须在签约时到场,如果没算错的话,不出一个小时,就是签约仪式剪彩的时间。

今天上午,拉帝奥接到学会来电时,砂金还故作惊讶地挑了下眉,笑着说没关系,承诺自己可以搞定晚会。而那时的拉帝奥虽然皱着眉,却只是警告他别忘了风险管理,说那群地头蛇不会高看一只外来的孔雀。

这是同意让砂金一个人去的意思。

可后来呢?或是得知公司的签约代表是托帕,或是察觉到仪式的时机过于微妙,总之,拉帝奥回到了晚会现场。他穿过人群的外围,刚发现砂金的位置,就目击了那杯掺了药的酒。

就连砂金也没想到,当地的生物制剂并不在公司特效药的解毒范围内。

他失手了,不是因为无解的春药,也不是因为他即将被摆上那些土著们的餐桌,而是因为拉帝奥救下了他。

拉帝奥,那个想要拉他一把的男人,顶着一众不怀好意的注视,从刺目的顶灯下拽走了他。冷风吹在他身上,灯光和人群都已远去,砂金的手被拽得生疼,发热的身体逐渐脱离脱力,他走不动了,踉跄了一下,差点被拽倒。拉帝奥用力把他拉进怀里,他的额头撞到拉帝奥的下巴,有一点疼。

砂金清醒了些,他注意到这里是会场外的停车坪。

“约好了零点再接应我,怎么现在就带我走了?”砂金笑着推开他,顺势靠上旁边的公务车,勉强站定。

“你明知道那杯酒有问题,”拉帝奥金红的眼中带着审视和不忿,“为什么要把我支走,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战略合作伙伴?”

“对,对,是我的错,”砂金举起双手,佯装投降,“但这是交易,拉帝奥,你不该来。他们那种没有远见的草台班子,我不需要搞到解药,也能摸走那些政客的通讯设备,把窃听装置装满整栋礼宾大楼。”

“不需要解药,难道还要靠你的身体?”

砂金挑了挑眉,显然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拉帝奥显然更生气了。他拉开车门,提着砂金的领子把他塞进后座,冷硬地嘲讽:“交易?这只是颗随处可见的边星,有什么值得你出卖底线?别把赌场里的那套当交易,该死的赌徒。”

砂金热得不行,他盯着拉帝奥的嘴唇,柔软的、随言语而动作着,几乎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他握了下拉帝奥抓着领口的手,又摸了摸自己在混乱中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的衬衫,有点享受这种令人喘不过气的掌控。

“嗯嗯,能把我弄回去吗?”他紧紧抓住拉帝奥的手臂,握上去的时候还在微微颤抖。粉蓝色的眼中流露出悲伤,仿佛得到的不是某种拯救,而是背叛。背叛他的身体、他的欲望,哪怕那只是药物带来的幻影。“我想你也不想碰我。”

拉帝奥震惊地看着他,仿佛他那天才的头脑从未想过春药是什么意思。他松开砂金的衣领,碰了碰他潮热的额头。砂金疑惑地看着他,但他只是沉默着爬进车厢,两指贴在砂金没有被烙下编码的颈侧。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砂金不由得心跳加速。

不,不只是心跳加速,他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药物已经彻底起效。

“别开玩笑了,”砂金的声音开始颤抖,“送我回驻地,或许还有别的药能用。”

“砂金,”拉帝奥看着他的眼睛,“来不及了。”

砂金闭上眼,一股热流顺着脊背冲刷过他的身体。“拉帝奥,你也要趁人之危吗?”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拉帝奥这么做。
“不,只有你真心愿意才可以。”

砂金笑着喘息起来,混杂着某种微弱的呻吟,他搂住拉帝奥的脖子,让坏掉的领子从肩膀上滑下,用熟练的柔情看着他:“如果我愿意呢?拉帝奥。”

拉帝奥没有马上回答。他没想过要和砂金滚到一起,至少不是今天。也许该从牵手开始,不,应该从告白开始,然后等待一个吻,直到他们决定共度余生,最后才……他的脸热了起来,欲望就像一种会传染的病症,潮热的身体、香水味里混杂的体味、湿润的蓝紫色眼睛、微微分开的唇,都是传染的媒介。

或许他本来就等不了那么久,如果砂金就是他早已被命运选中的爱人,那么他从一开始就做不到对这些信号无动于衷。
砂金不懂他的懊恼,他只看见拉帝奥的脸慢慢变红,呼吸打在他的脸上。那是渴望的味道,砂金并不陌生。他的肩膀很疼,被拉帝奥推进来的时候肯定撞到了门框。车里很窄,他伸不开腿,空气里的味道也不好,没有晒过的被子的味道,只有车垫的皮革味,车里甚至不算室内。

这可是维里塔斯·拉帝奥,那个靠石膏头来让学生听课的男人。

他难为情地偏开脸,第一次为献身而感到局促:“那你快一点。”

拉帝奥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唇,却只是凑近了些,亲吻了他的眼角,亲吻他因潮热而黏在耳旁的头发。

“砂金,这不是交易。”拉帝奥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能忍,他好像还有很长的话要讲,“交易不是喝下不明不白的酒,被人拔光羽毛随意践踏。交易应当划定底线,互惠互利……”

“好吧,教授,”砂金不太想听,他故意把眉头舒展开,眼睛微眯,勾着唇角,流露出一种精于练习的媚态。他把膝盖顶上拉帝奥的小腹,打断了他的事前宣言:“那这算交易吗?”

拉帝奥的喉结滚动着:“……不。”

“是治疗?”他用力蹭了一下。

“耐心一点,”拉帝奥按住他的腿,警告地看着他,“我必须让你知道,让你疼的是暴力,它危险,没有界限,我不希望你把暴力视作交易的一环,我要教给你的,也不只有交易的定义……”

“……快点,”砂金伸手去抚摸拉帝奥的脸,“我已经同意过了,你不能让我等……我已经……”

我已经等了很久?不,不是这样的。砂金胡乱摇了摇头。他从来不敢奢求拉帝奥能给予他性,因为性是一颗种子,一旦埋下就注定会发芽,会生长,直到变成参天大树,遮蔽太阳。

他太渴了,哪怕只有这一瞬的雨。

拉帝奥顿了一下。他有些紧张,想要回到教学的状态。但砂金不想要教学,即使这只是出于拉帝奥的青涩。

“抱歉,”说着,他拉开了砂金的裤链,小砂金正挺着身子,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他抚摸着,感受它湿漉漉的肉感,“这不是交易,砂金,这也不仅仅是治疗,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性不该是一种暴力。我想让你感受到快乐。”

快乐?砂金茫然地看着他。拉帝奥脱下他的裤子,分开他的腿。空间太小了,他只能半侧着身,勉强把一只腿靠在椅背上。拉帝奥托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下巴,一只手指碰到了他的股缝……已经很湿了,很容易就能塞进两根手指。

拉帝奥紧紧盯着他,金红的眼睛在模糊不清的夜色中,像一簇燃烧的火。砂金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打开,那两只手指好像要抹开所有的空虚和燥热,让他由内而外地被欲望灼红。

它们碰到了他的前列腺,这并不陌生,只是吞咽喉中的呻吟变得过于困难。拉帝奥正看着他,这让他浑身发痒,他渴望被触碰、被填满。

“所以……我能得到什么?”砂金固执地想要摆脱这种快乐,“那些人能给我一个获得情报的机会,但你呢,拉帝奥,你会给我什么?”

他渴望被伤害。

“我说过,我会给你快乐,”拉帝奥颤抖着嘴唇,亲吻他裸露的脖子和肩膀,“你不知道什么是快乐,所以我不会马上和你做。”

什么意思?砂金来不及多想。拉帝奥又伸进了一根手指,他太湿了,水滴在车垫上,还能再容下一只干燥的手指,把它们弄得湿润顺滑。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拉帝奥揉弄着他的前列腺,让他的阴茎吐出透明的前液。他被含住了乳头,隔着衬衫,隔靴搔痒地激起连绵的情欲。

“教……教授……别……”没有人会像这样玩弄他的身体。那些使用他的人、向他发泄的人、想要征服他的人,都急于把一切都塞进他的身体,他们当然会碰他,但不是这样,没人在意他被插入前是否能快乐,他们只希望他被自己操射。

而拉帝奥的手指如琢如磨,试图让他身体里的欲海随着每一个动作潮起潮落,然后……拉帝奥俯下身,吞下了他的阴茎。

舔舐,含吮,吞咽。

他好像快被拉帝奥吃掉,耳鸣般的快感随着每一次唇舌的吮动冲刷着他的理智。他的手忍不住抓向拉帝奥的头发,他从未在交易中犯过这种错,给本该享用他的人带去不受控的抓挠和疼痛。

这太过了。

他无法发出声音,眼前一片空白。他很想看看拉帝奥的表情,但他做不到,本能让他仰着头,额头抵到车门上,不稍片刻,就留下泛红的压痕。

他快呼吸不上来了。

拉帝奥感受到他的手在用力,于是他加大了动作弧度,几乎要吞下砂金的卵蛋,三根手指快速揉弄着他的敏感区,一阵阵快意迅速涌遍全身。砂金不住地挺腰,一只小腿抵住了前座,然后在一连串混乱的急喘中射了。

拉帝奥顺从地含着他的阴茎,在精水射进喉口的时候弓起背,尽量用食道而非气管去容纳。

结束的时候,他把稍显疲软的阴茎吐了出来,皱着眉,没法细想嘴里的腥臊味。前座有纸巾,他伸手去拿了几张,回过头,就看见砂金的手指正轻轻勾着他的衣角,上身撕坏了的衬衫乱糟糟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拉帝奥。

拉帝奥先把嘴里的东西吐进纸里包好,然后摸了把砂金的额头,不算很烫。“哪里不舒服吗?”他一边问,一边打开中央扶手的暗格,取出提前兑好的蜂蜜水,把高潮后微微发抖的砂金搂进怀里。

这时的砂金意外地乖顺,抿着杯沿喝了小半杯,喝完微微后退了一点,靠在拉帝奥肩上,仰着头看他。他似乎清醒了一点,眼睛亮亮的。

拉帝奥顺了顺他的头发:“怎么了?”

“苦吗?”

“什么?”

砂金狡黠一笑,把手放在嘴前,比了个O型。拉帝奥不由扶额。砂金得寸进尺地摸了把他的胸脯,心底却泛起苦味。拉帝奥爱他吗?或许吧,但他害怕拉帝奥的爱。他的种子是坏的,一旦得到了雨水,就会长出不好的树,遮蔽阳光,结出苦果。

那些爱他的人总是甘愿咽下苦果。

“要做吗?”他解开拉帝奥的扣子,把手伸进胸口,擦过他的乳头。

拉帝奥抖了一下,按住他的手:“不了,还有半个小时,我得回学会。好些了吗?我送你回驻地。”

砂金摇摇头:“不脏吗?”

拉帝奥沉默了一瞬。“是有点嫌弃,”他说,“但弄在车里会更麻烦。”

所以你才总会接住我。砂金想。但你不能只叫我快乐,不叫我痛,那些疼痛会让我腐坏,却能修剪我的枝叶,让我记得该如何生长。只有长成公司最需要的样子,才不会失去珍视的人,失去自由,做回奴隶。

他还没有完成复仇。

“那我先送你。”拉帝奥把他扶正,试图给他绑上安全带。

但砂金没有让他如意,反倒爬到他腿上,趴进他怀里,像个需要安慰的伤患,紧紧靠在他身上。

“别胡闹,我还有事要办,你亲自安排的,忘了吗?”

“忘了,”砂金蹭了下他半硬的阴茎,“托帕能自己搞定。”

“你还真是个麻烦。”

“嗯哼。”

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个蜂蜜味的吻,略有点腥。拉帝奥紧紧搂着他,免得动作太大撞到车顶。砂金解开他的裤子,把自己的上衣扯掉,把拉帝奥的阴茎贴在自己肚子上,又像揉面团那样抚弄拉帝奥的阴茎。

拉帝奥喘息起来,忍不住亲吻他的耳朵和脸颊。砂金感受着他的呼吸,慢慢解开他的衣扣,把他的衣服扒到臂弯,但因为拥抱的姿势而无法彻底脱下。

“不放开我吗?”他问。

“……就这样。”拉帝奥低声回应,呼吸愈发快了。

硬得差不多了。砂金抬起臀,让它对准自己的后穴,略有些困难地突破了入口,随后便顺滑地插了进去。他有一点意外,因为拉帝奥的阴茎实在出众,但他的身体并不觉得疼痛。是彻底打开了吗?他不知道,他没想过性会如此轻松。阴茎擦过他的前列腺,他也喘息起来。拉帝奥看着他,胸口不停地起伏,他也不遑多让,像是有许多话想说那样,一直看着拉帝奥的眼睛。他们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他们的身体那样水乳交融。

“呼……感觉怎么样,教授?”

拉帝奥把他搂得更紧,两个人的胸脯贴在一起。砂金的乳头陷入拉帝奥柔软的胸肌,带来一阵酥麻,和身下的快感撞在一起,像通了电般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很热、很紧……”拉帝奥说着,忍不住轻轻顶胯。砂金呜咽起来,连忙把头埋在他颈边, 吮舐皮肤的每一寸。

拉帝奥胸前的凸起也蹭着他的肋骨,有一点痒。拉帝奥的心跳也有些快,只是比他略慢了些,像是某种镇定的信号。拉帝奥的手,抚过他的脊背、他的腰窝、他的脖颈,每一寸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燥热。拉帝奥的阴茎一下下地进出他的身体,总是擦过他的前列腺,温柔地碾过每一寸急于吞咽的肠壁。

药效已经去了大半,可他还是很湿,因为别的人不会是拉帝奥,也不会像拉帝奥这样执着于要他快乐。

他想要咽下这一切,他渴望这一切。

砂金扶着拉帝奥的肩膀,撑起身体,努力地上下起伏。他的动作有一点笨,喘得也很厉害。偶尔呻吟出声,拉帝奥便靠过来吻他,他就哼哼着吮吸拉帝奥的舌头。拉帝奥向后退些,他便追上去舔拉帝奥的嘴角,眼里写满了欲求。

于是拉帝奥顶得更用力了,媾合的频率愈发合拍。吻到气急,他们便把头靠在一起,耳朵蹭在对方发间,共享同一份潮热。

砂金的视野因情动而模糊,他看向车后窗外,那栋让他喝下情药的礼宾大楼,一些宾客开始立场。显然,这是为了他而设下的宴席,他离开了太久,早早散场也在情理之中。但……

“拉、拉帝奥……唔,等一下……”

拉帝奥不清楚车外的状况,他只觉得砂金更紧了些,正在兴头上的男人皱紧了眉,不自控地猛顶了几下。砂金惊叫出声,难耐地仰起了脖子。

一些宾客走近了,砂金缓过神,赶忙把头埋回拉掉的肩膀,用力咬了一口。

“……嘶。”拉帝奥慢下来,捏了把砂金的脖子。

“晚会……他们……后面……”

拉帝奥猜到了他的意思,他知道有一小撮宾客把车停在了附近。于是他吻了吻砂金的发顶,抱着他去拿副驾的毯。失重感让砂金夹紧了他的腰,不料却把阴茎压地更深了些,忍不住哼叫了一声。

体内的阴茎立即跳了一下,两个人都喘得厉害,胸脯随着呼吸蹭在一起,未能得到满足的身体愈发敏感了起来。拉帝奥赶忙捞起毯子,这本来是怕砂金睡着才准备的,没想到却用在了这种场合。他把毯子笼在砂金头上,自己也钻了进去。

薄薄的毯子带着洗涤剂的香味,像一张被子,偷来一张小小的床。他们不是野合的小鸟,是久别的恋人、新婚的爱人。

砂金贴近他,两个人的鼻子贴在一起,像是某种无言的安慰,也像某种急于实现的渴望。

砂金紧紧抱着他,感受他们逐渐趋同的心跳。

于是拉帝奥吻了过来,这一次,他们吻得更深,誓要吞咽所有无法满足的欲望。他们隐忍地抱在一起,呼吸带来微弱的颤动。拉帝奥的舌头舔过他的牙床和上颚,又和他的舌头卷在一起,像缠斗一般打闹在一起。

砂金的后穴不停地收缩,催促着那根因忍耐到极限而略微变大的阴茎。他被填得更满,却也更空虚,忍不住想要扭动腰肢。拉帝奥喘息着,吻得愈发急切,像操弄一般在他的口中搅动,又不满的扭着头,努力吻得再深一些。

毯子里的空气太少,呼吸变得困难,很快,砂金便捶打起他的肩膀。

他们眩晕着分开,紧贴的胸膛终于远离了彼此,空气趁虚而入,从中间涌了进来。他们喘息着,不停地抚摸对方的身体。拉帝奥摸向他们连接的下体,砂金的穴口绷得很紧,显然吃下了一口超负荷的巨物。他又抚过砂金的腰腹,每一寸肌肉都因此刻的刺激而收紧,穴道吞咽般地挤过阴茎的每一寸,一过的快感几乎令他呼吸暂停。

砂金笑起来,安抚地揉着他的背肌,小声说这就叫自作自受。于是拉帝奥也起了坏心,他捏住砂金的阴茎,从根部捋到龟头。砂金倒吸一口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却没有换来拉帝奥的同情。拉帝奥的掌心轻轻搓揉着他的龟头,然后很快便裹住柱身,慢慢撸动起来。

这是个有些微妙的频率,不至于让砂金应付不来,却足以让他前液流个不停。他握着拉帝奥的手腕,却没办法真的让他停下,只好用头去蹭拉帝奥的下巴和脖子,仿佛这样就能让拉帝奥心软。

拉帝奥确实心软了,但他没有松开那只吐着水的小东西。他只是抚摸着砂金的脸颊,一遍遍地亲吻他的脸。汗津津的眉毛、湿漉漉的鼻头、沾着发丝的脸颊,还有微微有些发肿的嘴唇,所有的地方都很可爱,值得一个一触即分的吻,直到砂金挺不住,揽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他收容了砂金的唇舌,任由这只金色的小猫轻咬他的唇红,舔过他的牙齿和脸颊,温柔地把舌头送给他吮吻。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好几辆车打着灯从四面驶过,直到数完最后一辆属于宾客的车,砂金才颤抖着射了出来。或许不该叫射,叫淌,乳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淌了出来,混着前液弄脏拉帝奥的手,如果不是后穴因高潮而一阵阵缩紧,拉帝奥恐怕还没有察觉他的高潮。

拉帝奥抚摸着他的后颈,直到砂金重新放松,掌里的阴茎软了下去,表皮微微发皱,配合砂金薄薄的肩背,看着很是可怜。

“还做吗?”他用纸巾擦了擦手,又把砂金的阴茎也擦干净。

“你还没有射,”砂金扭了扭腰,后穴的满胀做不了伪。

拉帝奥的呼吸粗重了些。“抱歉,”他扶着砂金躺倒在后座,“我会尽量快点。”

拉帝奥重新笼罩在他身上,但这次,是他会吞下拉帝奥的一切。砂金不由得亢奋起来,他用腿勾紧了拉帝奥的腰胯,感受滑出了半截的阴茎重新插回身体。

仰卧的姿势显然让拉帝奥更加得心应手,他揽着砂金的腰胯,引导他抬腰,然后重新抽出自己硬热的巨物,又重又快顶了回去。

砂金叹息着,被卷入头晕目眩的情潮。他像个从未经情事的孩子,第一次懂得欲海沉浮的滋味。拉帝奥会亲吻他的手指,注意他每一次涌出潮液的情动,不厌其烦地碾过他的敏感点,顶起肉眼可见的弧度,带他一起奔赴巫山。

他的阴茎颤巍巍地硬了起来,马眼吻过拉帝奥的小腹,留下混乱的水痕,很快就被蹭得东倒西歪了。

砂金在混乱中感觉一阵酸涩,仿佛预示着某种萌芽的噩兆。他的种子会被滋养成大树,除了拉帝奥,不会再有谁摘下他的果实,而那些苦果会化成毒水,再一次带走他爱的人,因为——

“拉帝奥,”他在呻吟中呼唤爱人的名字,“别离开我。”

因为命运会带走他的爱人。

“相信我,赌徒,”拉帝奥碾过他柔软的蕊芯,他察觉的眼前这个人并非只有一朵淌水的花正为他绽放,“除了你,没人能让我离开。”

砂金哀哀地吮着他,神情十分可怜,每一次抽出都会用肉穴密密匝匝地把他牵回到深处。拉帝奥心疼他瘦削的腰腹,每一次顶撞,那里的肌肉和皮肤都会被牵引着抽动。

“你会让我走吗?砂金。”他抚摸着砂金的肋骨,把他固定在身下,既是控制,也是保护。他不会让砂金撞到车门。

砂金没有回答,他支起上身,把额头和拉帝奥的抵在一起。他们的媾合像是某种生命的韵律,随着浪潮不断沉浮。他曾经以为那些男人眼中的本能只是一种讨人欢心的戏码。但现在他知道了,这就是他的本能,他会克制不住的摆动自己的腰,哪怕拉帝奥已经插得有点过深,身体也依然想敦促那只巨物插得再深一点。

他想染上拉帝奥的颜色,被戳上章,最好让这具身体只能装下属于拉帝奥的事物。他已不再能忍受痛苦,这意味着脆弱,意味着明天就可能因负伤而死于某场意外。

但此刻,他不去想明天。

拉帝奥知道他的身体在竭尽全力地挽留。肉穴被操得翻红,还缠绕般地紧抓着柱身不放;皮肉紧绷,努力撑着腰、渴望接纳他的欲望。他第一次见到砂金如此迷茫的脸,泛红的色欲洗去了伪饰,把他染得十分漂亮。

他感受到一阵急促的吮吸,是时候了,他加快节奏用力地顶,砂金嗯嗯啊啊地搂紧了他,很快,他便感受到了那种冲动。同样预感到高潮的砂金并不打算放开,他拼尽全力地搂着他,用腿去夹,穴道不停地挛缩,努力把拉帝奥攀回穴里。

拉帝奥放弃了,一股浓精灌进了砂金的后穴,过量的精液顺着阴茎溢出穴道,随之而来的是砂金的又一次高潮。这下砂金射得十分厉害,精液打在拉帝奥的胸腹,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

他们喘息着,看着彼此的眼睛。

不用再担心把车弄脏了。

 

事后,拉帝奥没有回学会,托帕发了邮件,说她早就知道会出岔子,已经临时转投了亚婆离的项目。这本就是笔计划外的投资,但在拉帝奥的研究生涯里,他还是第一次被公司撤资。

他把脱了力的砂金裹紧毯子,放到尚且干净的副驾,独自清理了后座的水迹和可疑的污痕。他注意到皮质的坐垫上不知何时被砂金掐破了一道口子,但决定假装没有看见,以免在开车的时候回想起做爱的细节。

等他回到驾驶位,砂金已经垂着头,快要睡着。

他蜷缩着,没了那些华丽的包装,身体显得很小。拉帝奥替他绑好安全带,亲吻他的额头。

汽车准备发动的时候,砂金醒了过来。

他转过头,迷迷糊糊地找到拉帝奥,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看。

“想说什么吗?”拉帝奥问,“还是想再喝点水?”

砂金搓着毯子的毛边,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拉帝奥,如果我是颗坏掉的种子,你会怎么做?”

“愿闻其详。”

“我听说一些植被丰富的星球会有周期性的雨水,雨林里的种子会追逐雨水发芽。它们不得不长成大树,如果不能遮蔽头顶的太阳,就会因缺少阳光而死去。”

拉帝奥沉思起来。砂金喜欢他思考时微微皱眉的样子,这代表他并不游刃有余。

过了一会儿,他说:“或许你也是一颗受伤的种子,但不是只有长成大树才可以逃离腐坏。”

“怎么说?”

“生命的种子不一定是植物,你也可以是一枚鸟蛋。”

砂金笑了笑:“这算什么答案,真理医生也会避重就轻?”

但拉帝奥没有笑。

他发动了汽车,像一只决定迁徙的鸟,带着一枚已相中的鸟蛋,飞向万里无云的远方。

 

END.

Notes:

结尾是有一点仓促,但这是pwp,差不多有个结局就可以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