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04
Updated:
2026-05-04
Words:
31,318
Chapters:
7/?
Comments:
16
Kudos:
36
Bookmarks:
6
Hits:
967

【逻维】忏悔录

Summary:

CP:逻各斯x维什戴尔,巴别塔时期前男/女友,重逢后拉扯的一个故事。短篇连载中。

Chapter 1: 口舌其一

Chapter Text

 

 

  “据我所知,王庭只派了您来。”教皇厅的人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您身边这位是?”

 

  维什戴尔知道她说的是谁,但碍于自己实在没法说出那种瞎话,只好侧过脸,语气平平:

 

  “助理。之前登记来访人员时,议会那边应该有提过。”

 

  登记的是一位黎博利年轻女性。

 

  “她不会说话。”维什戴尔转回脸,避免自己直视那张故作镇定的脸,顺便帮对方找补:“希望能理解。”

 

  身旁的“黎博利女性”点了点头,比划了两句标准的手语,至于教皇厅的人看不看得懂,就不在“她”的考虑范畴了。

 

  应该有相应素养吧。毕竟拉特兰的义务教育做得很好,是很多国家学习的范例。议会那边也有念头,参照其模式,在卡兹戴尔实行。前几天还有个议案递到自己这边。

 

  “她”回过神来,被牵着手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走到拐角处,维什戴尔轻轻甩开他的手,“好了,助理。”

 

  他原本大可以用咒言改变容貌,不知是自信还是什么,就这样硬是装进来了。黎博利,呵。

 

  想当年她第一次见到哀珐尼尔的时候,也以为对方是只小鸟。看耳羽的颜色,她猜过是乌鸦,但她忘记了,在卡兹戴尔,萨卡兹的传说之中,有另一个乌鸦般的报丧种族。

 

  维什戴尔为自己年轻时候的文盲感到抱歉,如果自己没那么文盲,也不会被他三言两语唬住。大概也不会发展到后来的地步。

 

  “你有些心不在焉。”女妖开口说话,声音暴露他的性别,但他几乎是凑在自己耳边。“维希,谢谢你。”

 

  维什戴尔神情一僵,抬起头,和他对视。“得了吧,”她有些恼,“谁知道你为什么放着那破岛不管,要跟着我来拉特兰添乱。”

 

  “我以为他们和你解释过。”他说:“博士也在这里。”

 

  拉特兰?

 

  万国峰会过去都多久了,他怎么又来。

 

  维什戴尔拉着这一大只“黎博利”,去找本应该属于她的休息室。拉特兰人是怎么相信他是个女孩的?纯看脸?

 

  但他小时候确实更像个女孩。

 

  “你跟着我干什么,既然那个兜帽人在。”她反手关上门,对方忽然捂住她的嘴,“唔?”

 

  逻格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摇摇头。维什戴尔还想再说些什么,真的助理小姑娘就拿着检测装置,从房间里一脸神秘地出来了。

 

  正好撞见门口的两人贴在一起。

 

  “不好意思。”她低下头,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随后比起了手语。

 

  哈?

 

  维什戴尔懂一点这玩意,不是那种国际标准的,只是雇佣兵时期的黑话。助理比划着,她咬了女妖一口,从对方手底下挣开,径直朝房间走去。

 

  助理有点震惊。女妖之主和议长很熟吗?没人在培训的时候告诉过她。

 

  别说她不知道了,估计王庭中大部分人——应该是两人认识范畴之内的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维什戴尔和他曾经是什么关系。

 

  可怜的前恋人。

 

  女妖之主比了个手势,示意她无妨,随后跟着进了房间。

 

  他们曾经关系是很好,对于年轻人来说,爱情和友情的边缘在旺盛的青春期好奇中渐渐模糊不清,以至于到了早恋的地步。

 

  现在的偶尔,维什戴尔还会庆幸当时没有让赫德雷或是菈玛莲发现。那是哀梵的妈妈,心态蛮年轻的,按照自己的话来说,她八成会同意这门亲事。

 

  但那时候她和哀梵才不到十八岁。维什戴尔扯了扯嘴角,又从女妖身边挪远了一点。

 

  对方还穿着裙子,助理的衣服明显不合身,这套是他自己的。她一点不惊讶,即使女装的习惯没有保持到现在,他也不缺衣服穿。

 

  他是女妖啊,“你还要穿着这身到什么时候。”维什戴尔有点无语,“还是你根本没有别的衣服。”

 

  哀珐尼尔看着她,“我是来当间谍的。”

 

  言下之意,自己问的问题很蠢喽?

 

  维什戴尔冷笑一声,心里一股无名火。总是这样,他们两个见面不拌一句嘴就过不得。“哀梵,你很会说话吗?”

 

  他眨了眨眼,“没人和我说过否定的答案。”

 

  那现在就有了。议长说你有就有。

 

  “我没衣服给你换,你就这样吧。”她抱着手,翻起旧账:“上周为什么否我的提案。”

 

  “做得不好。”逻格斯干员的人格占据了他的大脑,维什戴尔倒是很想问他这件事,因为他们上次的谈话根本就没有成功,是偏向离谱的争吵了。

 

  “那你凭什么说烤土豆不好。”她绝不会在这种事上让步。

 

  “我没有。你不记得吗,维希,以前我一去你家做客,你就做烤土豆。”

 

  “你不爱吃可以走。”维什戴尔走近他,黑着脸:“你现在就可以走。你给我出去。”

 

  不,那不是嫌弃和无奈的语气,他只是在回忆。但她一看见这人那副模样就烦,分手后重逢第一眼,他居然悄悄和她说“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什么意思?她能喊他一声哀珐尼尔,说明她还打算承认这个前任。现在不一定。

 

  他根本没打算和她吵架。

 

  这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维什戴尔推开他,狠狠地推开,有些后悔自己的力气怎么那么大的那种程度。

 

  “你还记恨我。”他说。

 

  “你能别用那种‘明天吃什么’的语气说这种话吗,我很想打你。”她瞪着这个一米八几的女装前男友,一股子无名火。“是你当年先装作不认识我的。”

 

  她说的是巴别塔那时候。也就是殿下还在的……他没法解释,“我自作主张认为那对你和我都好。”

 

  他说对了,但他需要道歉。为他现在的自来熟。维什戴尔想起王庭那群老家伙的提议,就觉得全怪哀珐尼尔,他八成还不知道。

 

  “你这样搞得他们以为政治婚姻有希望,你为什么不一直跟我装不熟,最好装一辈子。”维什戴尔从刚才开始脸色就没好过,她以前挺爱笑的。说来罪过,她在议会上对女妖之主也这样。

 

  个人恩怨上升空间还很大。但逻格斯反思自己,他对两人交往的时光没有什么坏印象。相反,那是一段在他心中算得上温柔的岁月。

 

  维希,她以前不这样。

 

  萨卡兹中学人才辈出,也包括他们两个,只是当年任谁也没有想到会出息到这种程度。他想了想,放低态度:“我和你道歉。”

 

  “因为什么。”维什戴尔清楚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只是想结束这种状态。

 

  “我不知道,如果你想听。”他说:“我还想和你做朋友。”

 

  做不了。

 

  她低着头,“我先出去了。”

 

 

  

 

  

 

  

  拉特兰的冰淇淋据说是全泰拉最好吃的,这点维什戴尔半信半疑,所有的生意人都这样推销,她还说自己的炸弹是最好的,谁会信。

 

  很多东西在她的概念里不分好坏,只分有用和没用。

 

  助理是个黎博利女孩,很年轻,议会那边收到万国峰会的消息后才给她找来的。她原本不想要。

 

  “我是个雇佣兵,我习惯独来独往。”维什戴尔听到这个提议下意识拒绝。对面说话的是议会派来对付她的中层,有点左右为难。

 

  “人在外面,您看过了再拒绝也不迟。”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在峰会休息时间得到一份草莓酱冰淇淋。

 

  “我不喜欢草莓。”她嘀咕了一句,助理在临时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抬头茫然地“啊?”了一声。她知道她没听清,继续低头发呆。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没那么喜欢。

 

  她咬了一口,冰冷的奶油甜味。

 

  开会让她挺累的。还无聊。她现在也懒得和对方说别的,毕竟助理是个会不好意思到辗转反侧再去买一个的人。而最后自己都会吃掉。

 

  吃不了那么多。她靠在沙发上,天花板的装饰让她想起萨卡兹那什么委员会的大厅。洁白干净的地方让她莫名无法集中注意力,她感到紧张,在陌生的环境里。

 

  哪怕是现在也没有变。

 

  “议长。”助理拿着电话过来,它在响。“但是上面说,拉特兰这边会监听会议参与者,您要不要接?”

 

  听她的意思,这电话可接可不接喽。那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维什戴尔撇撇嘴,拿过来。

 

  “你说什么。”

 

  “信号不好,情况也是。”那个老女人在说话,她通常负责跟自己联系,维什戴尔有点恶趣味上泛,她说:“你怎么不让兜帽人自己和我说。”

 

  “他在哥伦比亚。”

 

  “那地方不是信号很好吗。”维什戴尔懒懒地说:“大厦、机甲,还有一群疯子科学家。”

 

  “实际上。”凯尔希顿了顿,好像不太乐意说起后面的话。但她还是说了:“逻格斯干员最近在你身边。”

 

  维什戴尔突然坐起身子,她气笑了。“老女人,你什么意思。”

 

  “并非出于对你刚才语言的回击,我只是觉得你和他有必要适当联络。”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总是淡淡的一股子劲,让人火大。

 

  你知道什么。王庭不需要那么多人来,即使他作为罗德岛精干,也该挑个时候。现在出现只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你不是爱管闲事吗?你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回你们那个破岛上去。”维什戴尔没什么好气。

 

  凯尔希似乎没招了,也可能是以不变应万变,电话那头的沉默维持了五秒钟。维什戴尔不耐地要挂掉,监听的人都快睡着了,她自己也是。

 

  “他是不是在你旁边。”

 

  “不在!”

 

  “我不会多做评价。”凯尔希说。“但还是希望你们能聊聊,关于你们两个的过去。”

 

  维什戴尔不想对着通讯设备说脏话。即便她现在很生气,但旁边有个年轻的黎博利姑娘,她大可以把话留到和那个女妖见面的时候再说。

 

  但她真的不是忍一时风平浪静的性格。

 

  助理捣鼓好屏蔽设备,再出来的时候,发现议长大人正穿着睡衣在殴打沙发抱枕。她又悄无声息地回去了,关于刚才的对话,她都听到了,也都明白。

 

  女妖那位上个月刚和议长吵过架。在月度会议上。当时的场景实在不堪回首,但也就是这一下,议会内部开始有意无意地安排他俩共同工作。

 

  是那种凑巧的,比如这份文件会从逻格斯手上到维什戴尔手上的凑巧。他们至少一天会交流一次,不限地点和时间。由于罗德岛的工作机制,有几次,议长半夜被电话打醒了。

 

  维什戴尔被吵醒就打电话去骂博士。天杀的谁知道罗德岛是个什么组织,让员工加班到半夜。

 

  但也不知道博士怎么跟女妖那位反馈的,也不知道女妖怎么跟议长说话的,他俩在办公室又吵了一架。动静有点大,助理没敢拦,吵完也就拉倒了,还能怎么办。

 

  王庭里面现在最惹不起的也就是他俩。

 

  助理其实有点奇怪,议长平时脾气也挺好的,女妖那位也一样。是从前就有什么梁子,还是如何,她不知道。

 

  议长还在殴打抱枕。她心说这次会多久结束,五分钟?还是十分钟?

 

  “哀珐尼尔。”

 

  助理心里咯噔一下,皱着眉扶了扶眼镜。客厅里多了个身影,何时来的,她想走出去防止两人吵起来,但又有点害怕。

 

  女妖总有他的办法。他看着维什戴尔扔开手里的抱枕,一脸要杀人的样子。

 

  要杀人就不会喊他的名字了。“凯尔希和你通讯了?”

 

  “撮合我俩呢。”议长大人冷笑。“你跟她说了什么,让她产生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逻格斯环视四周,万国峰会对萨卡兹来客的重视程度会被报道,所以这里的环境不错。维什戴尔明显有些过度紧张。

 

  “没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认识。”他坐下了。

 

  维什戴尔皱着眉,刚想要问他正事,“可以的话。”他平静的语气和凯尔希有种如出一辙的欠。“请你的助理先回避。”

 

  助理跳出来应了一句,转头麻利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一片诡异的安静。

 

  良久,女妖轻声叹了一口气。

 

  “维希。”

 

  “你又要干什么。”维什戴尔说着,“我得离你远点。”

 

  昨晚没睡好。大概是因为女妖和她睡在一起,她被诅咒了。

 

  许多事就这样凭空浮现在脑海,她好像在做梦,她宁可回到雇佣兵的时代,睡着也清醒。现在像是清醒也睡着。

 

  谁会不记恨前男友。她看过很多大度不大度的爱情故事,反正自己做不到,更何况对方除了这个身份之外,还有很多讨厌的行径。

 

  现在就很讨厌。

 

  “好吧,说正事。”逻格斯话锋一转:“你这几天有碰见什么怪人吗。”

 

  维什戴尔反应了一刻,目光坚定:“你。”

 

  “除了我。”

 

  那还真没有。“你的意思是有来暗杀我的?”

 

  逻格斯摇头。“有别的,城外势力复杂,很多城内人也不希望萨卡兹和萨科塔达成和解。”

 

  说点我不知道的,维什戴尔一挑眉,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教皇厅的人今天找你了。”

 

  “没有。”

 

  “她呢。”他说:“你的助理。”

 

  维什戴尔愣了一下。

 

  “她的出身王庭应该调查过,不过很遗憾,大概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逻格斯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犹豫自己要不要说下去。

 

  他在城外的经历很精彩。当然,结果并不那么容易让人接受。

 

  维什戴尔却忽然反问他:“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睡觉的事被她传给教皇厅了?”

 

  房间里一片沉默。

 

  门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突兀的响声格外明显。

 

  我动手炸了这个地方都不为过。维什戴尔心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