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引言：
见Summary
——正文——
卢瑟集团作战室。
“设备的调试怎么样了？”
“都调试成功了，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莱克斯呢？”
“卢瑟先生说他要进行几个关键点的确认，让大家不要打扰他。”
“好吧，那超霸呢？”
“不知道啊，可能跟着莱克斯一起吧，你知道的，他们形影不离。”
莱克斯确实在集团顶层的办公室，作为CEO他每天都很忙碌，桌上散落着很多需要批示的文件，可莱克斯并没有在忙这些。
莱克斯紧闭双眼，面色潮红，手指不安分地探入了西装裤中。高级定制的西装依然笔挺地包裹着他的上半身，下半身则被宽大的办公桌遮掩住了。如果有人能掀开那张办公桌，会发现他正用纤长的手指努力地抽插下身。
"该死的超人......"莱克斯发出含糊的呻吟，更急切地抚弄起来，他叫的越发大声了，办公室良好的隔音方便了他这么做。
莱克斯的眉头紧紧皱起，光滑的脑袋上沁出汗水，迟迟达不到高潮让他变得暴躁，莱克斯大声咒骂着，还是不行，就差一点儿。
莱克斯睁开了眼睛，打了个手势——在办公室角落里，超霸一直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
随着莱克斯的手势，超霸立马走上前，安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操我。”莱克斯冷漠地吩咐。超霸没有说话，沉默地脱下制服，露出一张与超人别无二致的脸。
“看到你这张愚蠢的脸就来气。”莱克斯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快点。”超霸呆滞的神情并没有因为这段侮辱性语言而产生任何反应。
他跟随指令，安静地伏在莱克斯身上开始耸动。超霸这种智商当然不会做什么润滑或者前戏，但莱克斯已经把自己开发得很松软了，所以超霸很轻松地干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超人…用力…再快一点！”莱克斯叫得更大声了，他终于得到了满足。
伴随着超霸越来越用力的动作，莱克斯心满意足的高潮了。“你也就这点用处了。”莱克斯在高潮之后缓了缓，休息了一会儿，立刻推开了身上的超霸，开始整理衣物。
不过高潮之后的莱克斯明显心情好了一些，他瞥了一眼超霸依然挺立的下身，大发慈悲地用手抚慰了几次，直到超霸射了出来。
“好了，乖孩子，现在我们继续去研究那个恶心的超人类吧。”莱克斯带着超霸回到了作战室，众人在紧锣密鼓地工作着，筹备着派出超霸去大都会引发骚乱，以及准备迎接超人的到来。只有敏锐的员工才会注意到莱克斯身上的西装略有些散乱了。
星球日报办公区。
像往常的每一个工作日一样，周围弥漫着咖啡和纸张的味道。克拉克·肯特习惯性地埋首在新闻稿里，耳边却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们必须质疑当一个力量超出监管时会有多可怕，哪怕那个人戴着'救世主'的面具……”墙上的大屏幕里，莱克斯·卢瑟的声音平稳悦耳，却带着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力量。
这是莱克斯的日常活动了——上各个节目表达自己对超人类尤其是超人的质疑和厌恶。
“嘿，莱克斯·卢瑟又在满嘴说瞎话了，”吉米将笔帽向上一丢，又接住，“老天，卢瑟忧心人类未来那一套我真的听腻了，观众还没有吗？我们真的不能换个台吗？遥控器去哪了？”
“看他那副样子，可能他还远远没有说腻呢。”露易丝喝着咖啡做出点评。
“好吧，虚伪已经刻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下面了吧，他当然不会说腻。”吉米抱怨着转过身去。
英俊？英俊根本不足以形容。克拉克的目光紧紧的盯视着屏幕。
屏幕里的莱克斯，顶着光滑完美的头颅，穿着剪裁昂贵的深色西装，正襟危坐。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清澈透亮，仿佛盛满了坦诚，任何不知道他真面目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相信他话语中的诚恳——如果不是莱克斯正在喋喋不休攻击自己的话。
他太……矛盾了。这副绝对优秀的容貌，迷人外表，加上这样令人折服的气场……
莱克斯本可以成为任何人，一个耀眼的模特或演员，靠着那张脸和那份浑然天成、足以欺骗世界的从容便能轻松征服演艺圈，这样的演技必定能拿奥斯卡奖。
莱克斯也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好吧虽然现在他也是，但是他可以做出更多有益于人类的发明而不是老是将精力浪费在研究打败超人的武器上。
或者他只是成为一个单纯的站在财富顶端的、不那么邪恶的总裁。
他可以成为任何人，任何成功的，善良的人。
他偏偏是如今这样。
克拉克的思绪不受控地飘飞。
他无法理解，那双蓝眼睛美丽的如同湖泊，为什么湖泊之下承载的是无止境的算计、冷酷和滔天的恨意？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如果…如果…莱克斯这张脸…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抛去仇恨和谎言的，变得善良，坦诚，茫然……甚至，动情……会是什么样子？
克拉克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微热的、陌生的、夹杂着惊惧的渴望瞬间卷过脊椎最深处，带来一阵无法言喻的战栗。
天啊，我在想什么啊！克拉克猛地垂头，几乎把头埋在桌上的稿纸堆里，手指无意识地将一张稿纸捏变了形。
屏幕上，莱克斯·卢瑟终于结束了发言，一个完美的、毫无破绽的假笑对着镜头绽放。
……他真美。
克拉克近乎绝望地想，造物主真是开了天大的玩笑，把这样一副具有欺骗性的皮囊，赋予了一个灵魂如此邪恶的男人。
克拉克并没有时间想太多，因为随着遥远的几声尖叫，他又要出战了。
研究了超人这么多年，这场战役莱克斯理所当然地成功了。团队在庆贺的同时，工程师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他们发现了超人的秘密堡垒。
秘密堡垒？里头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情人之类的？莱克斯咬牙思索。他坚决不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
没过多久，他就乘上私人飞机去往了超人的秘密堡垒。当然，这里并没有什么秘密情人，但是却有一条系着披风里的丑狗，和一段能对他有很大帮助的录像。
莱克斯志得意满地返程，并把那只汪汪叫的丑狗关进了口袋宇宙。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超人突然间身败名裂，其中也不乏莱克斯猴子水军的功劳。
莱克斯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莱克斯，我跟你说过了，这红氪石很不稳定，它是人造的，还未测试完毕，我们还不能确定会不会有其他副作用。你真的不等元素人来了之后再进行吗？这会更加万无一失。”工程师再三确认。
“这有可能造成的后果我非常清楚，不需要你告诉我，”莱克斯冷漠地吩咐，“红氪石给我，你退下，超人很快就会过来了。”
人造红氪石是卢瑟集团的一项研究，据说能让超人暴怒，失去理性，还有很多未曾发现的作用。
莱克斯已经做好准备，等超人找上门来要求返还小氪，就用红氪石让超人失去理智，办公室隐秘安装的摄像头可以拍下这一切，以此来更加败坏超人的名声。
其实并不需要红氪石，毕竟没有一个人看见自己堡垒里机器人支离破碎、损失惨重，狗还不知所踪的样子会不生气。
但莱克斯就是想要那个——原因是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超霸那个蠢货也被莱克斯派出去了，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打扰他和超人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会面。
“我的狗在哪里？！”正如莱克斯预想的一样，超人气势汹汹地破开门走了进来，掀翻了他的桌子。
莱克斯没有在意，只是紧盯着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超人类，贪婪地盯视着眼前人的每一寸身体轮廓，眼睛都忘了眨。
“我在跟你说话，卢瑟！你偷走了我的狗，我的狗在哪里？它只是条狗！”超人望着莱克斯一眨不眨的蓝眼睛，感到更气愤了。
距离变得近了，莱克斯好像更美了。那双蓝眼睛水灵灵地睁大看着自己，仿佛脆弱无辜至极。
这么一个衣冠楚楚、包藏祸心的人站在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讨要自己的狗。
超人当然幻想过自己和莱克斯的会面，但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
“什么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莱克斯眨巴眼睛，喝了一口咖啡，随即吐出低声而恶毒的言语，“是那条在披风里的丑狗吗？”
“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莱克斯无辜地仿佛前一秒恶毒的语言不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一样，从那张精致而红艳的嘴巴。
差不多了，莱克斯愉悦地想，应该能提供很多素材，但是还不够。他轻轻将手伸进西装口袋，打开了一个密封的匣子，里头是半成品人造氪石。
匣子里红光闪烁，超人眼睛里很明显地闪过一丝红色暗芒。随即变得更加暴怒起来。“我都听见你说了！你就是藏起了我的狗，把它还给我，要不然你会付出代价！”
莱克斯对超人的暴怒表现出更加兴奋：“是吗？什么代价？你要打我一顿还是杀了我？让大都会的所有人、让地球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心中的英雄是怎样一个有着秘密后宫、又会使用暴力的超级垃圾？”
超人的举动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你不就是……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针对我，一直在使用对我的暴力，你编造我的秘密后宫，造谣我有很多个妻子，你却明明知道我没有！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超人压抑地吼道，眼眶里甚至积蓄了泪水。
红氪石的效果很好，莱克斯很满意，他决定再火上浇油。“是吗？你认为这是编造吗？可是有录像为证，你的亲生父母都在盼望你会建立一个超级后宫，你怎么能证明你没有呢？”莱克斯放下咖啡杯，走进一步，慢慢拂过超人的红披风，“谁知道你到底有过多少个秘密情人？或者说你自己也数不清。”莱克斯轻轻在超人耳边吹了一口气。
很痒，很愤怒，很痛苦…说不出的感情…这一切的一切，伴随着红氪石的闪烁，都席卷了超人的内心。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不断开合、不断吐露恶毒话语的红唇，吻了上去。
“超人！你在干什么？！”莱克斯惊恐地推拒了一下，随即是超人更猛烈的侵略。
他肆意撕咬那张红唇，仿佛要把所有悲伤和愤怒都发泄在上面。
天呐，红氪石原来是这种作用？莱克斯被亲得迷迷糊糊地，这可真是超出意料了，不过这难道不是更符合自己的期望吗？
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莱克斯随即紧紧地抓住了超人的头发，更猛烈地回吻上去。办公室的气氛明显升温。接下来的场景便是无法控制的了。
超人轻松地撕开了莱克斯的西装——那件价值数万美元的高定西装外套静静落在地上，伴随着口袋里的红氪石。可二人谁也没有去关心这一点。超人的大手肆意揉捏着莱克斯的肌肤，他的肌肤和他的脑袋一样光滑，没有一丝毛发的痕迹。
如果这不是一场愤怒的性爱，超人可能会赞赏伴侣的美丽与身材的完美。可是这是他和莱克斯……好吧，他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就是发生了。
“柜子……柜子有润滑油。”莱克斯气喘吁吁地说，他简直快要晕倒在地。一秒都不到的时间，超人已经松开莱克斯去柜子拿出所有东西并返回，莱克斯甚至都没来得及倒下。
不过，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莱克斯的办公室柜子里会有如此丰富的情趣用品？包括但不限于按摩棒、跳蛋、润滑油、安全套……超人不敢想莱克斯在办公室如何跟别人使用这些。他只要一想，就会愈加暴怒。
愤怒导致他没有做什么前戏，就已经深深挺入了莱克斯的身体。没有经过充分扩张，莱克斯的甬道非常紧涩，这原本会很痛苦，但莱克斯却感到了久违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他曾经在和超霸做爱时大肆嘲讽超人的大小，认为超人的家伙一点都不“超级”。但那可能是因为超霸受他控制，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真正的超人给他的感觉要好很多，因为超人毫不留情，直挺到底，并且极其粗暴。
但这就是莱克斯最喜欢的性爱！粗暴且无情。
“我真是受够你了！”超人奋力地抽插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一直针对我！你毁了我的一切，你闯进我的家，你毁坏我的机器人，你偷走我的狗，你日复一日地针对我！现在每个人都在骂我，都拜你所赐！你简直是一个魔鬼！”
莱克斯被干得说不出话，只能挂在超人身上，脸色潮红，紧紧地抓挠着超人的后背，但却收效甚微。
“是，我是魔鬼……那你不就在操一个魔鬼吗？那你又算什么呢？……啊……嗯……”莱克斯从大声呻吟中流出几分讥讽，伴随着超人的一个用力挺身，又转为一声呜咽。
莱克斯脸上流露出痛苦和动情的神情，超人几乎要流泪了——是啊，这是他幻想过的情节：莱克斯脸上流露出其他神情的画面，可是他真的无法想象这一切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他失去了一切：自己的名声、堡垒、机器人、狗……但却在心中窃喜，终于看到了莱克斯脸上不一样的神情，并且他想看更多…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西装外套下的红氪石依然闪着红光，却越来越暗了。
超人操的更用劲了，仿佛要把一切悲愤都发泄出来。那个永远饱含恨意和恶毒的脸蛋上，这些神情终于消失无踪，莱克斯已经被操的彻底说不出话了，这感觉太好了，他翻起了白眼，因为快感而眼尾泛红，手脚瘫软简直要挂不住了。
超人轻松地搂住他，把那张办公桌翻回来，把莱克斯按到上面，从后面更深入地进入了他。
这段愤怒的性爱极为漫长，长到等待的工程师都忍受不住了，她敲响了莱克斯办公室的门：“莱克斯？你还好吗？”
这让二人稍微从激情中回神。莱克斯不耐烦地叫道：“我很好！不要打扰我！”声音拐了一个弯，泄露出一丝呻吟。
门外的敲门声陡然安静了，可以听出门外的人足足站立了十几秒，最后还是响起了离去的脚步。
莱克斯无暇猜测工程师会想什么，他已经快吃不消了。
随着一声怒吼，超人射在了他的体内，莱克斯感觉自己要被灌满了。
高潮的余波久久未平息，莱克斯喘着粗气，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而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发动嘲讽技能：“我说的没错吧，超人？你果然有一个秘密后宫。你是一头发情的野兽，你连我——你的仇人——你也不放过。可想而知你到底做过多少可怕的事情。”
超人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我没有……你是第一个……”超人哽咽了，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看向二人光裸的身子，突然变得非常惶恐。连狗都不敢再追问了，看着莱克斯挑衅的神情，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天呐，自己和莱克斯？？
超人以最快速度穿上制服，飞出了卢瑟集团的窗口。莱克斯立刻瘫软在座椅上。这和他预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但却起到了更好的效果。红氪石的效果未免也太好了。莱克斯终于真真切切地尝到了一直在幻想的东西。
他喘了口气，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他从地上捞起那件破烂的西装，惊讶地发现那块人造氪石的红光已经熄灭了，是什么时候熄灭的呢？莱克斯思索半天，决定抛开这个疑惑。无论怎样，他都达成了目的。
他取下房间里的摄像头，满意地看着所取到的素材。后面这段当然不能放出去，不过有前面的大喊大叫已经够了。
和预期一样，莱克斯把超人闯进办公室、指责自己、掀翻桌子的视频公布了出去。
效果非常好，主持人在电视上大肆嘲笑超人宛如一头超级疯狗。
“如果他们知道在这段视频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应该会更惊讶吧。”莱克斯满意地看着电视节目，他又湿润了。
是时候去使用超霸了，不过在接触过真正的超人之后，他对超霸是越来越不满意了。
克拉克·肯特也在看这个电视节目，他无助地抱住了头。他的名声更差了，而更可怕的是，他竟然隐隐感激莱克斯没有把后面的视频放出去。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无论如何，小氪还是要找的。超人叹了口气，决定自首——这应该是唯一能接近小氪的办法了，他不能抛下小氪不管。
自首的下场就是让超人在两天之内见到了莱克斯两次。
好在，他终于找到了小氪。小氪被莱克斯关进了口袋宇宙，自己也被莱克斯关了进去。超人苦笑着看小氪的玻璃罩子，再看看自己的处境，自己和小氪真是一样啊，都被莱克斯所控制。
体验过红氪石的疗效之后，莱克斯终于要挟来了元素人，变化出绿色氪石，满意地看着超人受到痛苦的折磨。
当然，超人一定要承受痛苦！总不能像上次一样受到痛苦的却是自己——虽然自己也很满意就是了。莱克斯拒绝承认这一点。
至于怎么处置超人，说实话莱克斯还没想好，所以他选择让超人先受两天折磨。或许过两天自己还可以再重新试验一下红氪石的疗效。
莱克斯如愿以偿地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睡了一个好觉，然后一觉醒来愤怒地发现超人再次消失不见。
超人回击了他，把他的口袋宇宙弄得一团糟。
互相毁坏秘密基地真是一个良好的报复。莱克斯气笑了。还没有试验够氪石的疗效，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超人？！
愤怒让莱克斯的欲望高涨，他一边指使手下追踪超人的位置，一边简直难以抑制渴望地抓住超霸上了楼。
“快点干我！”莱克斯迫不及待，他完全无法抑制对那个恶心超人类的愤恨和想念。
超霸依然呆呆傻傻的，让莱克斯更生气了，他不耐烦地给超霸口交了几下，就立刻让超霸开始操自己，并不断指使着这个可怜的克隆人更加用劲，大声咒骂着他，咒骂超人。
“我的天呐！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又是什么？？”
随着玻璃一声巨响，几句大声的质问也接连出现。
莱克斯无比惊喜地看着超人自己送上门。超人却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一幕：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带着一头乱七八糟卷发却略有点眼歪嘴斜的人，在和莱克斯进行性爱？？莱克斯还叫唤着自己的名字？
“超人，我正在找你，你却送上门来了。怎么，你是沉迷于偷窥我的性生活吗？”莱克斯得意的舒展四肢，毫无廉耻的展露身躯。
“不，我不想看……这不是重点，这到底是什么？他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样？”超人面红耳赤的反驳道，侧过头不看莱克斯。
“你的克隆当然和你长的一样啊，”莱克斯理直气壮，“克隆你也很容易，只需要你的一根毛发就行了。”
莱克斯趾高气扬地：“对了，顺便说一句，你的克隆人比你厉害多了。”
“你说什么？”超人愤怒地说。
“有什么问题吗？你的克隆人虽然比你更蠢，但在这方面完全胜过你，他比你能干多了。我现在开始怀疑你没有后宫了，毕竟你上次的表现极差，我不认为任何一个人类女性或男性能得到满足。”莱克斯快乐的看着超人因为话语被激怒。
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让超霸紧张起来，他伸手紧紧搂住莱克斯，带着保护欲和占有欲，向超人发出嘶嘶的叫声。
“啊，滚开！这里不需要你了。”莱克斯厌倦地挣开他的手臂，“有超人来了，我还在乎你这个赝品干什么？”
超霸听从命令，闷声不吭地穿好制服走出门外，没有着丰富情绪的他，背影却让人觉得流露出一丝失落。
“所以你克隆出一个我，就是为了让他跟你做这些事情吗？”超人大为不解，“你对我的痴迷未免也太过变态了。”
莱克斯像蛇被踩到七寸一样跳起来：“你在胡说什么？谁对你有痴迷的想法了？我克隆出来他为了打败你，为了消灭你！”莱克斯气得脑壳都红了。
“所以呢？所以你为什么要让他走了？为什么不让他和我打一架？”
“闭嘴！你这个制服愚蠢、笑容愚蠢的火星人！”莱克斯咬紧了牙。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二人又猛烈的吻在了一起，刚被超霸操开的小穴温暖湿润，时刻等待着新的、外星阴茎的进入。
“你的克隆人比你厉害多了……”莱克斯喋喋不休地、翻来覆去地嘲讽着超人，直到超人把他的嘴死死堵住。
又是一场带着愤怒的性爱。
直到最后，在大都会的某个角落，有人呼唤着超人的帮助。
超人深深地望了一眼莱克斯，整理衣服飞了出去。
“天杀的超人！就这么走了？谁允许你走的！我还没到呢！”莱克斯喃喃咒骂着，下定了决心。
他立刻冲出去打开口袋宇宙的裂缝——他无法忍受超人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秒钟。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口袋宇宙的裂缝被打开了。超人果然只能回来找他，在经历过一切之后，工程师和超霸差一点就能杀死超人了，他差一点就能做到了！
都怪那条该死的狗和那个该死的卓越先生……自己的胳膊还在痛…
“没关系，”莱克斯冷笑着想，“我还会有下一次、更多次杀死超人的机会。只要超人还活着，我就会永不停歇。”
他现在还有了更珍贵的武器。莱克斯微笑着抚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贝尔里夫又怎样？我很快就会出狱的。”
——一个小彩蛋——
在上法庭的前一天，莱克斯再次拿出了那段录像，翻来覆去地欣赏着，自慰着。
“不愧是红氪石，作用如此强大。之后我还能使用它一次、两次、更多次，直到超人被我永久打倒，或者为我而死。”
此时，一个念头猛烈的铺天盖地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心跳加速：第一次性爱是在办公室那里，是他用了红氪石。第二次呢？第二次呢？？
这个念头让他发出疯狂的笑声。“超人，超人，你完了，你彻底完了。”莱克斯下了这个定论，踌躇满志地走上了法庭。
超人，来日再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