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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3】The Other Side of the Glass

Summary:

凝视对手是危险的,尤其当你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奥斯卡原以为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游戏,直到乔治·拉塞尔将赌注推到他面前——一场关于谁先清醒,或是谁先沉沦的危险共谋游戏。

第20章是完结最终章和信封小互动,第21章是同人图

已微调一遍,偏纪实向,正文已完结,番外随机掉落

Notes:

有魔改现实事情
有ooc风险
第一次写同人文文笔预警

Chapter 1: Blurry

Notes:

Time:2020年澳大利亚大奖赛前夕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说实话,为什么人们总爱用18岁作为分割线,好像18的钟声响起之前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而后一秒随转钟咔哒声就要被扔出家门成为真正的adults自生自灭。

这都算好的了,19岁年轻的f3车手奥斯卡皮亚斯特里想。

虽然比不上f1场场的举世瞩目,但f3的热度也不可小觑,这里是f1的预备役,赌徒和车队经理们的望远镜在此交织,在这群青年人上押注加码。于是便有了格外喜欢养成系的粉丝,这也意味着在加入f1之前,或者更甚在f1的前几年,妈粉爹粉的群体总是过于庞大。他们用泛滥的爱心将他包裹,嘴里喊着“宝宝好棒”,仿佛他赢下冠军靠的是可爱,而非时速260公里下的轮胎管理和对赛车的极致把控。

19岁年轻气盛的骄傲勇士总喜欢成为人群的焦点,当然,不是作为仍是kids的溺爱,而是折服于他与赛车的完美搭配。

他渴望的是被当作一个战士来审视,而不是一个孩子来宠爱。

所以,当好友洛根·萨金特高调宣布恋情,在社交媒体上收获无数“儿子长大了”的祝福时,奥斯卡只是送上朋友应该的祝福,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Oops.”他嘟囔一声,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烦躁。与其说羡慕洛根的恋情,不如说他嫉妒对方率先撕掉了“孩子”的标签。

奥斯卡低头看了眼时间,见乘务组还没有所行动,他决定去一趟卫生间。

里侧已经先站了一个人,高,很高,这是澳大利亚人的第一印象。不过他没在意,这趟从伦敦到帕斯的航线上什么人都有可能遇到,虽然这人带给他的感觉有一丝熟悉。

只带了一侧的耳机里放着极具节奏鼓点的house music,奥斯卡只是站着放空大脑,甚至连接下来的大赛都抛之脑后。

“你是f3的青训生吧。”里侧的那位吐出清晰的英伦腔。

奥斯卡抬眼看了过去,那人只是张嘴思考了一瞬。

“Oscar Piastri,right?”虽然是疑问句,但狡黠的眼睛闪着光证明他对答案的自信,就这样第一次落在奥斯卡的眼中。

 

其实乔治拉塞尔对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了,他不记得具体聊了什么,大概无非也就是几句客套话,本着与人为善的原则也许多讲了几句?Maybe。他只记得恰好前几天和阿尔本兰多他们在一起的聚餐上被拉着加入了一个赌局,而他正好把赌注全都压在了这个看着还像孩子的澳大利亚人身上。在兰多好奇的追问下,拉塞尔也只是轻轻回了一句随便选的,看着顺眼。

这确实是实话,毕竟那场赌约是为兰多而设计的,为了他心心念念的卡洛斯赛恩斯,拉塞尔只是顺着参与了一下。

 

起初奥斯卡并没在意,他甚至上了飞机后恰好也看见了那个在厕所尴尬邂逅的另一位主角,应该是粉丝,不然也不会噼里啪啦一堆赞美词汇一股脑全堆在他头上。没有多想,奥斯卡便选择开始完成他未尽的事业——像只考拉一样在飞机上昏睡过去。

但他没想到第二天就看见那个“粉丝”就那样稀松平常地走进了威廉姆斯车队的p房,然后……然后就被转播在了赛道大屏和f1tv上。奥斯卡皮亚斯特里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当时在厕所他就像哑巴一样冷淡,也许除了thanks以外多嗯了几声。

那些在厕所奇遇所赞美的话突然有了重量,压的心脏不得不更大力的跳动。偏白的颧骨和耳尖飞速升温染上红晕,好在没人察觉。奥斯卡抬手压了压帽檐,脸就这样藏在阴影里面,就好像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异常的事实。

Geogre Russell,奥斯卡心里默念,手指滑进了ins搜索框。

于是从那天起,澳大利亚人的生活里悄然多了一个特殊的名字,那不是对偶像的仰望,而更像是一个战士,在另一个更早踏上战场的战士身上,寻找自己未来的影子。

 

————————— 

 

“说真的,Oscar,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Oscar吗?”萨金特拖了把椅子反坐着,下巴抵在椅背上,试图从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凿出一丝裂缝。

“?”奥斯卡分了一半眼神给他,指尖还停在键盘上。

“还‘怎么’?”萨金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你平时的生物钟不是比格林威治天文台还准吗?这个点早该休眠了。”

奥斯卡瞥了眼屏幕角落,再回中心时正好看到威廉姆斯的两台车再次在Q2被淘汰出局,准确的说是编号63的那台。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啪一声果断地合上了笔记本。

“不对劲,你最近好几次都这样了。”萨金特伸长腿,拦住企图溜回床上的奥斯卡,逼得对方只好无奈地坐回去。

“又不是我想看他被淘汰。”奥斯卡向下撇了撇嘴。他当然明白萨金特的意思——没人会专门守着看Q2、Q1的结果,除非你关注的车手或车队已经出局。

“等等…你别告诉我你真有喜欢的车手了?在F1?Really?”萨金特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震惊,对他认识的这个赛车机器产生了深刻的怀疑。在美式追问的狂轰滥炸下,澳大利亚人最终溃不成军,悻悻地吐出一个名字以求耳根清净。

他以为审讯结束了。

然而并没有。

“你到底要干什么?”奥斯卡盯着硬挤在他床边的萨金特,无语的眼神几乎要实体化。这家伙安静地翻了半小时手机,然后又粘了上来。奥斯卡刚酝酿出一点睡意准备关机入眠,就被大力摇醒,语气里带上了淡淡的威胁:“你最好有个像样的理由。”

“告诉我,你不是想睡他。”

话音未落,奥斯卡一个翻身盖被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在一脚踹来之前萨金特灵活地跟着翻到床的另一边,嬉皮笑脸地追问:“好好好我错了!但说真的,你难道不是先看上他那张脸?”

这句话换来的是他被无情地踹到了地毯上。

其实奥斯卡心里有点莫名的不爽。他为拉塞尔感到些许不平。明明拥有三连跳的辉煌履历,却只能困在一辆缺乏竞争力的赛车里,最后被人们津津乐道的,反而是皮相。这感觉就像一个本该进入牛津的天才,因为家境清寒或者其他某种原因屈就于一所普通院校。有点悲剧色彩了,澳大利亚人想。而悲剧,总是容易让人多看一眼。

日上三竿,奥斯卡才悠悠转醒,考拉般的睡眠系统缓慢下线。手机适时亮起,他眯着眼捞过来,是“地板受害者”发来的午餐询问信息,他随便回了个脑子里最先浮出来的食物名称,对方秒回一个OK的emoji,并提醒他看之前发的消息。

LS: [9:42 AM] 看你没关注他INS,顺手牵羊来了。不用谢。▽(图片加载中)

LS: [10:28 AM] heloooooooo?

LS: [10:57 AM] 希望你是睡死了而不是冲昏了头 (微笑emoji)

奥斯卡第一次产生了谋杀的冲动,但看在带午餐续命的份上,他决定暂缓执行。

他顶着乱糟糟的金毛坐起来,点开那张还在转圈加载的图片,一边调整姿势找着最舒服的角度一边等待旋转圈圈的消失。他以为会是某张精修的商业宣传照,心里并无太多波澜。

然而,当图片清晰显现的瞬间,所有残存的睡意被炸得粉碎——他大错特错。

那照片像块烙铁,温度顺着指尖逆流而上,瞬间引爆了他的脸颊和耳根。奥斯卡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埋进手掌里。

“What the fuck…” 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尾音却虚弱得像一声呻吟。他果断抛弃了温暖的被窝,冲进了淋浴间,需要冷水来镇压这场由视网膜引发的火灾。

平心而论,这不能全怪年轻的荷尔蒙。在刚睡醒的脆弱时段,面对萨金特精心裁剪过的、视觉效果极具冲击力的“伪·全裸”且堪比限制级的照片,任何健康青年都难免气血上涌。对此,萨金特本人得意表示:这是天赋,羡慕不来。

于是,当萨金特提着午餐进门时,正好撞见奥斯卡从浴室出来,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水汽。

“Wow,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一声俏皮的口哨,语气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纯粹快乐,“行动力可以啊。”

奥斯卡还没完全从冷水的刺激中回神,在寒冷之后的低温下他只想赶紧穿上衣服。

尽管他鬼使神差地保存了那张照片,但并不代表他做了什么。事实是,他什么也没做,就像放弃了一个本该全力推进的飞驰圈,他只是站在冷水下,让本能的热度随着水流冲走。

对着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照片自慰?这感觉太诡异了。 他选择搁置,就像处理一个无法解决的工程难题,甚至,他下意识地想开始回避那个远在F1围场里的身影了,尽管对方对此一无所知。

拜萨金特所赐,奥斯卡开始真正地、频繁地浏览拉塞尔的INS了。那场“照片风波”已然平息,却留下了一个后遗症:他会面无表情地、飞速地保存下那个英国人发的各种照片,尤其是那些不经意间流露着生活气息的瞬间,然后塞进某个文件夹里,从不回看。

萨金特吐槽他这是“诡异的数字收藏”加“纯情处男情结”,奥斯卡不置可否。他只是对这股陌生而挠人的情绪感到无措,像有细微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痒痒的,抓不住,也赶不走。他惯用的冷处理这次似乎失效了,因为他连处理的对象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冷暴力的一把好手? 曾经有人这样评价他。奥斯卡想,或许他只是真的没办法了。

 

Notes:

前面几章时间线比较跳跃所以会在开头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