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濕熱的吻不斷落在臉上,從唇瓣、鼻尖、眼皮再到耳畔,最後張開嘴巴含入耳垂。開始是用牙齒撕咬著,再來是用舌尖細緻綿密的舔吮那一小塊的皮肉,粗重的鼻息也跟著鑽入耳道,吹過裡頭細小的絨毛,激起主人的層層疙瘩。
江澄壓著嗓子裡的顫抖,重重悶哼了一聲。
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的耳朵極其敏感。江澄總是規規矩矩地束起頭髮,因為若只有風拂過尚且能忍一忍,要是連髮絲也落入耳廓他是一下都忍不下來,非得揉上半晌或拿涼水澆才能緩下來;更別說,若是旁人故意在側直直吹出一口氣……其實從來也只有魏無羡斗膽對他做這樣的事了。
同窗的世家公子們都以為江氏公子只是因為戲弄才氣紅了臉,跳起來追著魏無羡爆打幾下解恨,卻不知江澄的失態其實是為了轉移注意力並且逃離現場,免得更加失儀。
而追著魏無羡打罵的後果是免不得被反手壓在樹幹上,魏無羡會撈起江澄的腿彎,把平時讓出去的份連本帶利討回來。
當時沒什麼經驗的江澄失神望著頭頂樹梢,搖曳葉片間落下的陽光和高潮時的白光混雜在一起,他緩了一陣才發現自己已然惦著腳尖洩出一地春光,白濁澆灑在野草野花上,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既是羞也是惱的。
偶爾去得太快了江澄遭不住,只好抖著聲求著魏無羡別再弄了,再繼續下去就要忍不住叫出來……於是魏無羡便哄著他一起藏身於草叢間,讓江澄替他含入又腥又澀的陽根,直到吮出滿滿一嘴濃漿。
江澄含著精水,抬頭沖魏無羡翻了翻白眼,在笑彎了的眼中咽下肚。
通常這時候魏無羡會用雙手捧起江澄的臉,擦去江澄眼角的濕意,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憐與情慾,低頭狠狠地吻上去,勾著江澄發麻的舌頭細緻地親吮他。
之後他們可能會糾纏到夜深,也可能趁四下無人偷偷溜回房,關上門窗再肆無忌憚地索取彼此,直到精疲力盡,才胡亂裹著被子交頸而眠。
若是沒有分離,他們二人的過往單純、美好、荒唐又糜爛。
——江澄認為,魏無羡和自己一樣,其實都沒想過會有久別重逢、再度歡好的一天。
但是,但是若是有這麼一天……
江澄深呼吸了好幾下,脊柱爬上來的癢麻感才退開沒多少,隨著嫩肉裡的兩根粗硬手指一刮,一陣又酸又爽的戰慄散至四肢百骸。他撐在魏無羡頭顱兩側的手腳險些撐不住,索性撤了力,臀肉壓上底下硬梆梆的肌肉,喘了口氣。
江澄哼聲道:“魏無羡——你、你是不是不行了……”
魏無羡還含著他的耳垂舔咬,沒有回答。
插在穴裡的手指反反覆覆的繼續摳挖,一會兒又抽出來,帶著水漬的手摸摸肉縫周圍格外敏感的皮膚,又揉捏著臀瓣,並且卡在江澄快要忍不住把人推開的點上,重新壓開鬆軟的穴口滑進去,指尖精準戳上脹痛難耐的嫩肉。
火焰高漲的江宗主再一次塌下腰,不自覺地翹起臀肉,縮著穴貪婪地吃入手指。
如此反覆弄了三、四次,從一根指頭到兩根,再到三根,穴肉從緊繃到癢麻,濕軟肉穴裡頭淌出的淫水從腿根滑下來,皮肉也染上潮紅,背上佈滿汗蒸蒸的水珠,在在顯示這具身體的主人實際上已經饞得不行了。
久別重逢,只是江澄仍念著多年來端持的宗主作態,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於是他就這麼被魏無羡上下一起玩到迷茫了理智,迷迷糊糊,無意識主動搖著屁股撞上手指。
“啊——!”
江澄急喘一聲,小腹緊繃,竟是咬著手指高潮了,精水黏糊糊地射在自己和魏無羡的腹部,還有些許濺上下巴。
“江澄,”魏無羡鬆開發熱發脹的耳垂,舔了舔唇,“我都還沒開始肏你呢,今天怎麼這麼騷?”
“滾!”
江澄本就氣惱魏無羡遲遲不肯插進來,這下又直接被玩穴玩到高潮,他頓時面上霞紅,整個人羞極了,滿腦子只想起身離開。
“別別別!”魏無羡按上江澄亂動的纖瘦腰肢,討好地捏了捏,另一手揉著臀肉和肉縫口試圖勾回江澄的情欲,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是我說錯話了行吧!我的好宗主,我都沒吃上一口呢,你走了我怎麼辦?”
見到魏無羡急色哀嚎的模樣,江澄這才平衡了,只是嘴裡仍不住譏諷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家當了吃齋和尚呢,這般拖拖拉拉!”
這下子魏無羡知道江宗主在惱怒什麼了,登時眉開眼笑起來,揉著肉縫的拇指重了些,偶爾陷入小口搔攪著內裡紅潤的肉。
魏無羡含著笑意道:“我六根淨不淨、吃不吃素,江澄,你可是再清楚不過的人呀。”
方才魏無羡一心顧念江澄多年來未與人歡好,怕他承受不住,於是才忍著下身脹痛,想讓人率先獲得多一些的快感,現在知道江澄與他一樣迫切渴望進入下一步,自然樂意極了。
他攬著江澄的肩膀,把人往下帶,貼上香軟柔嫩的唇,舌尖撬開牙關,靈巧地鑽入其中,這張總令人又怕又恨的小嘴這個時候倒是溫順極了,微微張著,仰頭讓魏無羡舔上顎,一會兒又探出舌與魏無羡交纏在一起。
上面親著嘴,魏無羡其他動作也沒停下,主要是怕太慢身上的祖宗沒爽到又要甩手走人。魏無羡不再顧慮江澄能不能承受,腫脹得將近要紫紅的陽物在濕漉漉的穴口磨了兩下,便肏了進去。
唇齒交纏時說不了話,江澄“唔”了一聲,身子顫了一下似是要逃,魏無羡哪肯放過嘴邊的肉?更何況是江澄自己送上來的。他強硬地環抱住身上人懸空的腰臀,大掌壓制著尾椎不讓江澄挪動,同時腰腹猛地用力往上一頂,粗脹的陽物終於順利陷入濕窄的臀縫間。
肉穴濕潤潤的,內裡的軟肉滾燙妥貼地繳著肉棍,魏無羡舒爽得嘆一口氣,沒有給江澄多少適應的時間——主要是他也按捺不住——大力肏幹了起來。
霹靂啪啦的快感層層疊疊炸開,插在體內的陽物搗上敏感的穴心,抽出時又扯著腫脹的軟肉來來回回地磨礪,江澄的呻吟被魏無羡堵回喉中,只剩一點模糊不清的泣音。
底下多汁的肉縫在聳弄下澆下小股的春水,並趁著陽物抽出時漏出來,矗立在身前的那根也流出黏膩的水來,在兩人的腹肌之間一甩一甩的,看著好不可憐,江澄卻無心力套弄自己了。
隨著體內的穴心被一點一點肏開,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小腹也越來越酸、越來越熱,簡直令他想要不顧一切蜷起身體,保護脆弱的肚子。
只可惜他們身處在一方不足一米的小榻上,沒有多少閃避空間。交疊在一起還好,若是要分開來,動作稍大一些就有掉下去的可能,江澄只能強撐著打顫的腿肚不要打滑。
江澄與魏無羡身高差不多,坐在魏無羡身上彎下身恰好能抱上他的腦袋,於是江澄便摟著魏無羡,手指插入髮間,兀自昏沉著。
魏無羡像是知道江澄已然被頂得吸不上氣,他咬牙抗著叫囂的慾望,抓著江澄酸軟的腿,抽出濕淋淋的肉棍,喘了口氣,側頭吻上江澄濕潤的眼睫。
“阿澄張嘴。”魏無羡貼在江澄頰邊小聲哄著,“別忍著,用嘴巴呼吸。”
江澄一顫,下意識照著魏無羡的話做,紅紅的舌尖露出來,吐出渾沌潮濕的氣息。
魏無羡鬆了一口氣,擼了幾下下身的陽物,再度送回濕軟的穴口,暢快地聳動起來。
這次肏沒多久兩人便都痛快淋漓地交了精,魏無羡揉著江澄的屁股,依依不捨地離開溫暖的肉縫。
已經很久沒有與人攜雲握雨的江宗主今晚第二次丟了精,腳趾蜷縮著,爽到渾身細細震顫。
魏無羡雖別了肉穴的挽留,卻沒打算就此結束,趁江澄沉浸於高潮中,他托著臀肉把人往上帶,自己則挪著雙腿往下滑,直到鼻尖貼上江澄的大腿內側。
接下來,魏無羡抓著滑膩膩的腿根,張嘴裹入正滴淌著精水的陽根,淺淺一吸,便含出了精孔裡的殘精。
“——!”
江澄倒抽一口氣,一大片白光倏地佔據大腦。
幾乎承受不住剛射出陽精又被濕熱口腔含入的滅頂快感,江澄條件反射的想要夾起腳,卻因為姿勢的關係不能如願,偏偏魏無羡又在這時用舌尖來回舔弄他前端的小孔。
“魏、啊——!去、去了……不行、我又——你、快停下……!”
物極必反,快感累積得太多了頓時反彈成了刺癢,隨著濕滑的舌面一下一下沖刷著瀕臨極限的敏感觸覺。江澄死死閉著雙眼,全身的力氣都在維持雙膝的跪姿上,極力避免底下的魏無羡受罪,卻不想只是方便了對方的行動。
魏無羡的兩手似是幫忙扶著,又像是卡住了江澄的腿心,仰起下頜銜著肉莖,勤勤懇懇地吹著簫。
下身不著力,江澄只好在窄小的榻上趴伏下上身,又在魏無羡持續不間歇的刺激下弓起腰背,手指不自覺地在被褥上無力抓撓。他從不在外人面前失態哭泣,於是此時也下意識將臉龐藏在臂彎間,哽咽著呻吟啜泣。
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似乎陷入了一塊有自主意識的肉洞裡,江澄被吮得脫了力,只感覺底下一會兒被整根含入,細緻地吃舔,過一會兒又被抿著前端的圓頭來回吞吐,每吞吐一下,就激出他的一聲哀叫,音調婉轉昂揚得令人臉紅。若是有其他江氏弟子或仙門百家的人在此,絕對想不到素日裡手段雷霆、聲色俱厲的江宗主能喊叫出如此嬌媚的聲音。
“嗯、咿——!魏、無羡、停、停下——!啊——!”
最後一下魏無羡收著頰肉重重吮吸,江澄兩眼渾渾噩噩地發白,本能覺得要糟,再也顧不得會掉下去,抽身急急推開魏無羡的嘴,跌入地上的衣服堆裡。
小榻不高,底下又有兩人的衣衫墊著,對於習慣了打殺的人來說並不疼,只是臀肉毫無防備的撞在地上,敏感的身子霎時激起一陣春意。江澄彈了一下,前面被早就吸得又痛又爽的陽物淅淅瀝瀝吐出潮水,肉縫裡憋了許久的水也總算找到出口,挾帶著方才灌入穴心的濃精,齊齊吹了出來,兩邊同時在衣堆上泅濕出一片水澤。
文武兼修、身居高位多年的金丹修士,居然如同三歲小兒般,無力控制自己的身軀——這讓一貫高傲的江宗主怎麼能接受?
江澄試圖繳出最後一絲力氣制住自己,卻克制不住,他的身體已經被魏無羡褻玩得過份敏銳,微風撫過都能挑起一陣戰慄,硬是忍耐也只是延長了吹水的時間。
榻上的魏無羡被江澄突如其來的掙扎嚇了一跳,想拉人卻沒拉到,只能眼睜睜看江澄跌落。
他連忙爬起來,想伸手將人摟入懷中安撫,映入眼簾的卻是髮冠歪了一邊,面頰紅潤,杏眼含水,逕自咬唇粗喘著氣的嬌蠻美人兒。江澄面上似有不甘,下身卻大張,誠實吹出一地的淫水,雙腿不住地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