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李赫宰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倒了大霉了。
之前只是在会所安静喝酒、偶尔会在他跳舞结束后瞥来几眼莫名其妙的玩味目光的曺家那位小少爷不仅第一次跟主管点了人,甚至还带了另一位看起来就很不好相处的男人,举手投足间都颇有种混道上的气质,更不用说还染着一头鲜艳到晃眼的红发,张扬得不行,那人举起桌上酒杯时却被曺圭贤一把拍下去时下意识望去的视线让向来傲气的小少爷都忍不住露出讨好的笑容。
如果这个“讨好”的笑容看起来没有这么欠打的话。
踩点上班的小孩正好路过了他们这一桌,红发男人似乎确实没生气,只是吐了几句脏话,一双细长的眼睛都被瞪的圆溜,伸手在人脑袋上弹了个手指嘣,声音还挺响的,却把曺圭贤逗得笑容变得更夸张了一点,然后李赫宰就听见曺少爷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跟人说话:“哥,你不是喜欢干净的类型嘛,我刚刚就帮你要求了要柔韧度好的。”
才听到这句话就已经足够李赫宰借着这两个毫不相干的要求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想法,再加上平时几个业务熟练的同事还和他推测过这位曺少爷的尺寸,不管另一位是不是像他长的那样硬件也配上了傲人的资本,光是想想他都觉得那位被点到的同事可以被称为本月第一倒霉蛋。
钻进换衣间正套着今夜表演舞蹈要用的碎花小外套的某位主打“卖艺”的小孩还在替同事惋惜就看见主管在向他走来,李赫宰动作的手一顿。
看来他就是那枚倒霉蛋。
“这位是银赫,晚一点有他的表演,二位看是要等之后还是…?”
虽说李赫宰没有卖的想法,也一直打的是“卖艺不卖//shen”的名号,但显然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说了要求会所就真的不会做,选择来了这里他就猜到自己总有这么一天。所以李赫宰也就乖乖听着主管和他讲的一些事前事后的注意事项,又将对方递给自己的某vip房卡塞进小西装的内兜,摆出最官方的笑容跟着人一起走了过去。
金钟云原先还是靠着沙发一副啥都看不过眼的模样,在听到人说小孩之后还有表演就坐直了身子,连眉头都皱了起来,就坐在人身边的曺圭贤怎么会不明白他这个哥哥在想什么,抢在人说话前下了吩咐:“银赫…哥?对吧,过来坐,会尽量让你赶上表演时间的。”
原先和对方就坐的不近的曺少爷又拉开了点距离,一只手来回拍着两人中间的位置,眯起的眼眸显然染上了和面对哥哥时完全不一样的笑意,直看得李赫宰后背发凉,只能匆忙把视线移开颇有几分尴尬地对着皱眉的金钟云笑。
“不好意思,能让我进去吗?”红发男人的腿很长,估摸着比他高一点,这也导致了对方坐在这里就足够把沙发和茶几间的距离堵得严严实实,被卡在前进道路上的李赫宰知道自己也不能就大剌剌地往人腿上跨过去,只能软了声音询问。
“抱歉。”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语气也不似外表那样,反而温柔得很,和一旁看戏看得就满脸坏水的曺圭贤显然不是一个类型。
那双修长的腿往侧边靠了靠,让出条道足以李赫宰经过,但也仅仅够经过而已,甚至动作时能隐约感受到两人衣料摩擦在一起发出的沙砾感,他在两人中间坐了下来,第一次面对这种事让小孩有些无措,两只手都不知道摆在哪便只能伸手要去开桌上刚送来的烈酒。
是烈酒。李赫宰清楚店内卖的各种酒的牌子,他酒量还好,但也仅在于喝慢酒的情况下,更不用说待会他还要上去表演,望着面前显然是故意刁难而送上来的杯子,他着实有些头大。
但没等他视死如归往酒杯里倒入液体,一只手就伸过来抢了整瓶酒,随后弯了身子把物品猛地敲在了曺圭贤座位的正前方,因这个动作让那个低沉的嗓音在他面前响起:“呀,曺圭贤。”
“钟云哥。”曺圭贤也不怕对方语气里威胁的意思,视线暧昧地在金钟云因为跨了一个人的距离过来凶他而和李赫宰几乎是贴身的状态上下打量了一番,“难道这不是哥喜欢的类型吗?哥,我们是花了钱的。”
看到金钟云还有几分不依不饶的意思,曺圭贤只能招呼人换了点度数低的酒,被强权压低了脑袋的曺少爷还不忘絮絮叨:“花的还是我的钱…”
“别给他酒。”金钟云眯了眯眼眸缩回身子,没有在乎对方最后一句抱怨,只是出声拦下准备去取酒的服务员,又扭头问:“喜欢喝什么?”
李赫宰在如实回答和乖乖陪酒两件事中间纠结了一会,对方似乎比自己想象中好说话,回答时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草莓牛奶!”
“噗。”对方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金钟云对曺圭贤挑选的眼光表示认可,他憋着笑示意还站在原地的服务员去取小孩想要的饮品,彻底忽视了弟弟那看“昏君”的眼神,又朝人伸出了手,“我是金钟云。”
“钟云哥。”小孩很上道,知道名字后就乖乖喊了一声,也主动回握了那只手,但也只到这里了,他并不能喧宾夺主主动挑起话题。
结果曺圭贤也没有开口的想法,似乎还在因为金钟云浪费了灌醉美人、之后搞个什么一夜x之类的机会而发脾气,还不忘又撇了眼这个从头到尾都长着一副这哥喜欢类型的模样的家伙,完了更气了。
场面一时间就这么冷了下来,李赫宰被这样的气氛搞得实在不自在,连面前搭建的小舞台上那位唱歌好听的弟弟都没办法让他静下心来,只能双手乖乖搭在大腿上,将身子挺得绷直。
“赫宰,别紧张。”金钟云伸手搭在人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身子也懒洋洋地靠了回去,他是翻阅过小孩的个人资料的,也没有叫他平时跳舞时用的名号,“你讨好我一个就行了,不用管曺圭贤。”
李赫宰分了点目光给身旁已经开始自己倒酒的人,这位听说比他小几岁的家伙似乎已经将注意力全移到驻唱身上,他估摸着这所谓的请客点人是有几分讨人情的味道在里面的,这便收了要替曺圭贤倒酒的心思,像是听从金钟云的话一样,只单纯讨好他一个就够了。
……
“One shot?” 低沉嗓音的主人乐得不行,全然已经丢了先前那副不好接近的模样,可以说李赫宰确实讨人喜欢,才不过几句玩笑话和那副乖巧模样配着就足以让金钟云去伸手压住他要去取可乐代替酒的动作,语气里都染上几分极易察觉的宠溺,“傻瓜啊,牛奶和可乐怎么能先后喝。”
刚结结实实喝掉大半杯草莓牛奶的小孩也确实喝不下了,对方如他所愿拦住自己去取可乐的动作让他松了一口气,起码不用待会表演到一半满肚子都是奶制品。
“赫宰哥。”声音差不多是在耳边炸开,原先坐在钢琴前的那位驻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前下了班,曺圭贤失去了注意力转移的目标又正巧捕捉到金钟云心情正好,他便凑到李赫宰的耳边,保养得当的修长手指推了杯新的酒液过来,“牛奶可以和酒搭哦。”
有着艳丽色彩的鸡尾酒不算烈,被推来的时候内里的冰块正晃悠着撞上杯壁,隐约有几声脆响混在会所内的音乐里,尼格罗尼算是很经典的鸡尾酒,金钟云也认出了这款,便也收回替小孩再次挡酒的心思,只是伸手搭在人肩上略带安抚性地捏了捏。
“好苦!”甜苦交缠的口味在嗜甜的小孩嘴里还是苦味占了上风,一张漂亮的脸蛋被过分夸张的表情拉低了几分颜值,但足够青春的年龄却给其在可爱上加了buff,直勾得金钟云心痒。
搭在人肩部的手顺势移到李赫宰的后脑勺上去,带着点强硬逼小孩朝着自己的方向转了过来,金钟云双眸还染着笑意,眼尾勾出的线条像是天生的眼线,却又延伸到径直缠上了被摁着接吻的家伙。
“太甜了。”金钟云似乎觉得这句结论没有足够的论据,他又再次贴了回去,舌尖试探性地在人微微张开的嘴唇撬着,对方唇瓣上留有的甜味比苦味要明显得多,这不是平日里惯爱咖啡的人的口味。
但李赫宰似乎反应过来要给他一点回应,没等他继续深入小孩就已经伸了舌头主动和他纠缠在一起。
他想,偶尔换成偏甜的香草拿铁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吻和金钟云那相当具有侵略性的外表相当不一样,到最后竟是调换了主动的人,小孩腰部为了仰头去亲吻对方微微下塌,双手抓着面前这人的衣领拽出几道皱褶,一时间没撑住李赫宰这扑来的力道的人险些带着人倒在沙发上,最后还是扶住茶几才堪堪将两人保持在原地。
“真的很苦。”
“嗯,很苦。”
曺圭贤压根没想到面前被主管说可能酒量不行的家伙是真的连杯三十多度的鸡尾酒都撑不住,单说两个人各自主导过的那枚吻他本以为只是李赫宰上道,竟知道怎么去讨好他哥,甚至成功让抱怨酒的苦涩这样不着调的撒娇也被金钟云尽数接收,偏偏下一秒那人又坐回了原处,眯着双眼笑的乖巧:“哥还要我做什么呀?”
尝到甜头的男人正准备去倒点别的酒,听到问话只是微微偏了脑袋发出声“嗯”的气音,李赫宰便也跟着歪头,随后用那音色和金钟云完全没有相似处的嗓音跟着发出了声:“嗯?”
看来是醉了。曺圭贤有点没尽兴,他就看到眼金钟云没忍住亲吻理想型的场景,比想象中还要低龄化的接触让他心底暗暗嫌弃了一把。
“还要做什么?”与曺圭贤刚刚只是喝酒借着余光观察不一样,金钟云是直面对上李赫宰的,也自然看清对方抢占主权的那个瞬间眼眸里分明还没有染上喝醉带来的迷糊,他将旁边摆放整齐的酒杯抽了一个出来,“那就继续喝吧。”
曺圭贤说的没错,他们是花了钱的。
倒入酒杯中的液体只占据了空间的四分之一还不到,但他却举着轻轻撞上李赫宰手中那杯近乎满杯的酒液,麦色液体因为人抓得不够紧而被碰出几滴,还顺势朝着小孩的腕部滑了下去,有着漂亮线条的脖颈喉结跟着吞咽动作上下活动着,金钟云也跟着微微仰头喝下自己手中的酒。
李赫宰这下是真的醉了,和他先前假扮醉酒的乖巧比还要更好骗一点,故意被倒了满杯的酒小孩却是细心护着不敢撒出一滴,和金钟云撞在一起的杯子也是碰的小心翼翼,连声脆响都没敲出来。
“赫宰。”
金钟云伸出另一只手把小孩手里的酒抽走,语气柔的像是先前特例允许人喝草莓牛奶来代替酒的模样,李赫宰脑子有些迷糊却也知道是在叫自己,空了的手扯着袖子挡在脸上,又一次歪着头笑得开心:“哥!”
“赫宰哥,待会要上去表演了哦。”身边一直沉默的另一个人突然发声在瞬间就夺去了小醉鬼的注意力,李赫宰坐直了身子下意识要去直视曺圭贤,对方却突然压着他的肩膀靠了过来。
一米八多骨架还属于偏大那一类的男人几乎是把重量全数压到人身上去,李赫宰像是被这沉重的“负担”激的清醒许多,只能瞥了眼身旁慢悠悠喝着他那杯满杯酒的金钟云,试图递出求救的信号。
很可惜,他们似乎断联了。
手机铃响打断了李赫宰的读条,他只能继续僵硬地和曺圭贤时不时来个对望,对方显然也没有达成他故意靠过来所想的目标,视线对上时那带着几分不满的眼神连小醉鬼都瞧得分明。
“莫呀?”金钟云接完电话一扭头就瞧见两个小孩大眼对着更大的眼睛,似乎还僵持在那,他没忍住笑着给两人下了结论,“你们两个是笨蛋吗?”
“我才不是笨蛋!”
“哥都不吃醋的吗?”
“嗯嗯,知道了,不吃醋。”面对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往他耳朵投送的声音,金钟云只是单手举着酒杯另一手放在李赫宰背部,凑到人旁用舌尖舔上耳垂挂着的环状饰品,将热气尽数吐到小孩耳内,勾得发痒,“他今晚只是我的我吃什么醋。”
“嘶…”曺圭贤虽然只是模糊听见这句压低了音量的话语,但不妨碍他拉高自己的衣袖,修长手指故意隔着点距离抹了一遍过去,“汗毛都竖起来了。”
“呀你是来诚心惹我不舒服的吗?”
曺圭贤及时止损,没有再进行惹怒对方的行为,在那人近乎骂人般的视线丢过来时也只是换了个角度继续靠着李赫宰,然后指着前方:“哥哥哥,看表演。”
会所内搭建的小舞台已经又上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少年,眼神到处游移最后停在坐于两个人中间的李赫宰身上,对于这样暧昧的场景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出现在自己好友身上,李东海动作顿了顿又抬头看了眼时间,确定自己没搞错这才张嘴,麦克还在调试中便没有给人架上来,偏偏少年的嗓门大的出奇:“银赫!快上来!”
如果李赫宰现在还清醒着他只会觉得李东海那个傻瓜把他推向了社死现场,但现在喝醉满脑子只记得今晚要乖乖听金钟云话这一指令的人在听见这话便下意识看向了身旁的家伙。
舞台上为接下来的表演开了聚光灯,那亮光似乎是被小孩的眼眸纳入其中,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这样望着自己的那双眼睛这般让人心动。
金钟云许久没有给出答案,只是回望过来的视线灼热得过分,把向来习惯他人注目礼甚至已经喝醉犯迷糊的家伙都看得受不住,掩饰尴尬般举起手将耳边垂下来的发丝往后勾了勾:“哥,那我先上去?”
醉酒的人晃悠着要站起来,试图跨过金钟云那又一次堵住路的长腿却被一直沉默着的家伙拍了把屁股,敏//gan位置被这么突然拍了一下让李赫宰的酒都醒了几秒,回过头将眼睛瞪的圆溜。
“还记得你刚刚说什么吗?”
“我才不是笨蛋?”李赫宰觉得自己的记性还是挺不错的,哪怕喝了酒也依旧清晰。
“再前面一句。”
“哥还要我做什么?”
金钟云挑眉,站起身和李赫宰平视,还相当贴心的替人整理了被坐皱的外套,随后手还顺着领口向下触到一张方形硬物:“赫宰说说这里装着什么?”
电子锁示意门关紧的滴声刚响,李赫宰就已经伸手扯着金钟云的衣领,没有防备的男人被拉得险些站不稳,连带着两个人一起猛地撞上门板,金钟云口中下意识的语气词还没来得及吐出小孩就强忍着脑袋撞到带来的疼麻吻了过来。
小孩口中还有粒金钟云塞进他嘴里用来清口结果被他咬碎的薄荷糖,较大的碎片被舌尖顶到牙齿上碰的咔啦响,咬碎后的糖味道更呛,李赫宰不算是喜欢只能皱着眉头,趁着接吻时不忘推拒着那些碎片,直到如愿被金钟云勾了去才满意。
比起原先口腔中泛滥的酒味金钟云倒宁愿自己被这股味呛着,便也任由小孩的得寸进尺,纠缠着将一个吻都染得全是甜腻的味道。
如同房卡上面刻着的金色“VIP”字眼一样,屋内配置的物品相当齐全,各种牌子和味道都摆放得齐整,灯光也是略暗淡的暖黄色,还有卫生间能隐隐透出身形的玻璃,被招呼去清洗自己的小孩无意识地将水珠砸出的声音,整个房间的氛围都被暧昧给占据。
“赫宰,张开点。”
喝醉的小孩确实如他先前表现出来的那样听话的不行,哪怕身上只是套着件浴袍内里没有任何布料李赫宰也乖乖听了话讲两条腿张了开来,垂下来的白布只能隐隐遮去比想象中尺寸还要大一些的部位,露出个嫩粉色的头部,金钟云略有几分假惺惺地替人可惜了一番这种资本却要做了下位,但推着人躺到在床上时却是故意越过了前方,径直朝着未曾被开拓的部分探了去。
“疼…”只是才触及穴口小孩就已经抽着气喊疼,双手都不自觉将铺垫齐整的床单扯出几道褶皱,大腿下意识要夹起来偏生还记得金钟云的命令,只能又乖乖张了更大的角度,将被弄得破了皮的软肉给暴露出来。
“自己清洗过了?”金钟云将人身上的浴袍扯开,又抓着小孩两只脚掰成一个m型,更加直观的视角让他看到受伤的位置还有几滴透色的滑腻液体,李赫宰乖乖点头,显然是小孩作为新手还醉着给自己搞出的疼痛,更不用说那处还红肿着,光是这副样子就能清楚进入的时候会缠得多紧。
李赫宰似乎酒醒了一点,发现对方视线几乎是定在那处,终于被想起来的羞耻心仅仅只是让他的柱体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了反应,抓着被单的手不自觉卡的更死,小孩也不自在地把脑袋往侧边扭,偏偏还记得回话:“曺圭贤不是说,哥喜欢干净的…”
哦?
小孩的话让金钟云想起来在最开始曺圭贤似乎确实给了主管一套标准,只是显然除了最后下定的那位看热闹的弟弟外他们的想法都跑到相当偏的地方去,说到底排在那些要求前面有一个足以越过这些的条件…
金钟云往自己手上挤了大半管的润滑,屈身去触穴口时冰凉的膏体让小孩浑身都不自觉地打了个颤,连带着乳尖都跟着硬挺了起来,指腹轻轻摁揉着软肉径直破开了个小口,疼痛和欲望交缠着刺激到神经,李赫宰下意识就想逃,金钟云却是成功探入了半个指节:“我更喜欢漂亮的。”
考虑到人怕疼,金钟云进入的时候也是轻而缓,直到李赫宰被磨到那一点受不住地求人往里面捅才加重了力道,将本就受伤的穴口拉扯的似乎都要撕裂开一般,直逼得小孩呜咽着啃上了金钟云的脖颈,还被刺激到射得两人小腹都是粘稠的液体。
“下次清洗这事可以交给我。”没有完全醒酒又被连续逼着进入到高潮的人只成功捕捉到“下次”两字,自己解决时没有经历过的快感让他只眨巴着眼要询问什么,就被金钟云捂住眼睛吻了上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李赫宰便明白了所谓的“下次”是什么意思,哪怕自己此时依旧赤裸着被人搂在怀里,但前一晚身体被对方不带套内射到一抽出那根就顺着穴口流出的粘稠触感已经被冰凉替代,显然是前一晚被搞到受不住后对方善的后。
记忆虽然不明了但他也没到断片的程度,只记得自己从头到尾都乖的不像样,被人抱着进浴室也是听话趴在浴缸内,一只脚则是翘在边缘将私处拉开个小孔,因着金钟云的手指抹了沐浴乳还能听见被抽插时发出的响声,比他最后下体都是各色液体混杂时被人摁着调笑说“赫宰是不是流了很多水”的声响还要色气。
这样的结果只能换来他又被摁在浴室里来了一次。
平时惯会做人的小孩约莫知道自己会被售个多少钱,大概想着自己这应该能算是银货两讫后就下意识要从人怀里爬出去,金钟云便已经贴着他耳尖凑了过来:“哥给你抹了药,先别穿衣服。”
虽然不知道抹药和他穿上上衣有什么冲突,但李赫宰还是放任了对方一边挑逗着他乳尖一边又去碰早起时必会有反应的那玩意,如果忽视对方那根已经在顶着他臀部的同部位的话,他会以为这人真的好心到不仅替他清理还给他来个附加的清早撸管福利。
“哥,这样是要加钱的。”李赫宰被摁着腰将臀部翘起来的时候还不忘含糊地吐字,身上的被子因为二者过激得动作坠在地上,所幸屋内窗帘的遮光度不错,足够让他们仍像是在前一晚一样在暧昧灯光下纠缠,但光是回想起昨晚喝醉后的乖巧带来的淫靡情事,李赫宰就有些恐惧,“而且哥昨晚用的太过分了…”
小孩这句话确实是实话,替人清理上药时就已经察觉到对方后穴因初次就使用过度红肿得不行,更不用说金钟云的角度正能看见那处被磨到破裂口更大的伤,难得心软便控制着李赫宰两条腿夹在一起,常年跳舞让大腿间有一条小缝,金钟云猛地从这里破了进去。
“唔!”没想到对方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对待自己,李赫宰大腿内侧没有碰过这么刺的硬物,嫩肉很快便被抽插的快要破了皮似的,疼到近似麻木却又因为前面的柱体时不时会被金钟云捅得过猛而顶到,两种矛盾的感觉一起刺激着他,将早晨本就容易被挑起的情欲拉扯到最高,他只能松开原先嘴里下意识咬住的枕头,主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哥,碰、碰一碰我的…”
“你的什么?”清醒状态的小孩显然不大能说出什么淫词,金钟云便停在人双腿间,伸手揉捏着那处还留着几道痕迹的臀部,“说清楚点哥就满足你。”
像是诱哄一般,金钟云压着音量继续说着:“加的价可以直接打到赫宰的户头,一切都看赫宰的选择。”
“请哥帮我摸一摸乳头,唔!还想要射精…”
金钟云说到做到,身子全数压了下来将小孩拥进自己圈出的范围内,一手先是顺着乳晕打转又将挺立的乳尖给摁揉着,另一手则是上下把玩柱体时还不忘拂过顶端分泌出的液体尽数勾在小孩腹间,身下的动作更是因玩弄其他部位的一心多用导致节奏渐渐乱了起来,只留下快节奏的喘息跟着一起撞上李赫宰。
两个人射出的精液最后甚至溅到李赫宰的胸前,金钟云便将小孩翻了个身,长时间跪趴让人只能微颤着双腿将内侧的红暴露了出来,和腹部那点点白液像是故意凸显出来的对比色,胸口的红点仍是挺立着,布满了前一晚留下的齿痕和已经有些散去的指甲印,这具身体从头到尾都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但金钟云还没玩够,他抓着小孩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将人大半个身子勾了起来便侧过脸一点点亲吻着被他磨红的位置,又顺着往上亲了亲疲软下来的柱体。
“赫宰呀,再来一次?”
小孩摇头,汗湿的发丝贴在他额间,看起来比前一晚被摁着操弄时更可怜,金钟云便也收了继续的想法。
“哥…”
李赫宰的嗓音和刚见面时比哑了很多,但却藏着几分春情:“再一次你得用吻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