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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治疗。
“医生,这次还是躺着…”
“不,您坐过来,我先检查一下身体状况。”
*
梁伟铿一走进诊室王昶就眯了下眼。
黑色的制服外套脱掉、只留下蓝色的衬衣时,不再只有他每次见到都忍不住盯着看的、被锻炼得很鼓胀的胸肌——胸前的两点过于显眼地挺立着,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凸起。
或许是觉察到了他过于炽热的视线,这位穿着制服的警官就有点不自在地、自以为很隐蔽地偷偷,用手肘蹭了一下凸点的胸口,乳肉就被挤压得软陷下去,梁伟铿脸色发红着开口,
“医生…”
“来,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他的主治医师却在咽口水——被他这点遮掩的行径可爱到,现在迫不及待地要他解开上衣了。
*
纽扣一颗一颗被对方自己剥开,胸口的光景就赤裸地展露在王昶面前,一览无余。
乳头肿了一圈,从有点紧束的衬衣里出来,触到空气就发红地翘着。
——很明显,这位配合治疗的病人有好好记住他的指导,认真谨遵医嘱,每天揉揉胸来“活血化淤”。
“恢复的不错啊,先生。”
他就忍不住笑。
王昶边揪着对方被磨蹭得红通通的乳粒把玩,边看梁伟铿垂着头喘息着,耳朵发红,手却很合治疗规范地绷出点青筋扯着衬衫衣领拉开,方便他检查身体,软韧的胸肉在他的按揉下微微发抖。
“唔…嗯…”
敏感好多。
仅仅是低头在肿胀的乳尖上哈了口热气,对方就昂着头挺起点胸,赤红的乳肉在他面前赤裸地晃了晃,面上一副受不住的样子。
“呼…医生…我…”粗喘着对自己的反应无措起来。
“失眠有好些吗?”
视线稍稍下滑就能看见裤子里的鼓包,王昶却在这时候,突然回心转意,开始善解人意地岔开话题了。
可不能让我们的梁警官太为难,不是吗?
“从诊室…呼…回去…睡得挺好…”
舌头却伸出来,轻轻地在对方发红的乳晕上打圈,以一种很挑逗的架势。舌面上的舌刺隔几个字,才在对方忍不住身体晃悠着往前送时,猛地重重地,剐蹭过瘙痒的乳孔。
“呃嗯…”
一发出呻吟就抿嘴,这点真可爱,先生。
王昶趴在对方的胸口闷闷地笑了一下,耐心地等对方身体颤抖着缓了一会儿,继续接着对他汇报睡眠情况,
“后面几天…就…呼…就不行了”
在他这里射了两次当然睡得好。算是精疲力尽了呢梁警官。——在被“检查”完了一番这位人民警察出他诊室门的时候,走路都有点站不稳。
“这样啊…”
想到这儿王昶的眼神又晦暗起来,艳红的唇含上乳粒开始用力地吸吮,另一只手在冷落的一侧用力地捏揉起来,粗糙的指腹抵着乳尖拨弄着磨蹭,一边舔吃,一边瞄着对方鼓胀起来不自觉磨蹭的腿间。
“哈…那我们,”
在玩得对方手都颤抖着揪紧衣服布料,身体都开始哆嗦着摇晃时,他才恋恋不舍地最后亲了一下对方沾着唾液亮晶晶的、红肿到有些可怜的乳粒,抬头对气喘吁吁的病人这么说。
“应该需要进一步治疗了。”
*
“这是医院的新发明,可以帮我给您检查身体,您不来诊室的时候可以用它来代劳。”
粉色的跳蛋放在掌心,王昶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递到对方面前,跟面前的病患解释。
“类似于监测仪?”
这样荒谬的说法对方的大脑都能帮着圆场。王昶看着对方一脸好奇地、像看什么精密仪器一样盯着他手里情趣玩具的生动表情,就忍不住低头,又失笑了一小下,
“是的,它运作时可能会有点小小的震动。”
再抬头时微笑唇上扬着,亲切的笑在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脸上显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梁伟铿却没有多想,只是在医生问他记不记得是哪些地方不大舒服时,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如实回答,
“胸口…额…还有后穴。”
面前的笑就变得更古怪了点。盯着他的视线看得人有种被盯上的错觉,面上就在注视下,不自觉而诡异地发热。
“那我们就都用仪器检查一下咯。”
对方现在连嗓音也有些怪怪的。
“嗯。”
接过“仪器”梁伟铿躲开对方直勾勾的目光自己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把跳蛋按在乳尖,看王昶凑过来,给他用纸胶带粘牢,
“不错,”
医生的手在摸完他赤红的胸口后,还安抚似的摸了一下他脖子的痣。有点痒。但当他开始解裤子准备放最后一个跳蛋时,对方又看着他直挺挺翘着、前端已经濡湿了随着动作微微摇晃的阴茎,突如其来地笑着,夸奖了一句,
“您真的很配合呢。”
*
“没事的梁警官,我都说了,这是都是治疗时正常的生理反应。放轻松。”
坐在医疗椅上的梁伟铿此刻浅蓝色的衬衫已经为了治疗大敞着,赤红的身体裸露出来,下身也脱得不着寸缕。在他按下按钮后就脸色通红地低下头,闷哼着,看自己没有抚触就在震动声里喷溢出前液的性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我…我感觉…嗬嗯…”
好奇怪。头难耐地昂起梁伟铿话说到一半,就晕晕乎乎地抿住唇,身上莫名其妙且剧烈的刺激让他眼睛都发泪着闭上,手不自觉地攥紧座椅把手。
“唔…不行…”
这个检测仪好怪。可大脑分析不出错处。
“这次,没有我的指令,不可以射哦,先生。”
口腔却在混沌中被强制打开,医生纤长的手指从他的嘴里钻进去,拨弄他湿乎乎的舌头,捏揉着这片黏腻的软肉。他憋闷的呻吟就赤诚地,从喉咙里流露出来。
“哈呃…呼…”
保持大腿分开。梁伟铿牢记着治疗时的注意事项。手臂在颤抖里死死绷紧着,压张开抽搐的大腿,阴茎湿黏而红肿着翘在医生面前,后穴口处跳蛋的绳线在震动里微微甩动。
“话说,那次遇见您,身旁好像有看见过一个很漂亮的姑娘,无意冒犯,她和您…”
滚烫的气息越凑越近,到嘴唇被含住亲吮,舌尖搅动着和对方缠斗时,梁伟铿已经被吻得大脑热胀,情欲的白雾弥漫在脑海身体在治疗里舒服得打颤,涎液都顺着激烈的亲吻,从嘴角往下滴,
“呼嗯…只是…只是同事。”
下意识地不想透露太多。直到被松开时这位病患才哆哆嗦嗦的,屁股含着跳蛋腰不自觉地难耐地晃动着,开口搪塞。
“哦~”沙哑但是意味深长的感叹就接踵而至。
但她看你的表情可不一般呢,梁警官。
“那天…呼…一起出任务而已…呃哼…”
遥控上调了一个档王昶冷笑着,抬手,站在面色一片潮红眼睛都半眯着迷离的对方面前,不紧不慢地用指腹抹了一下亲得发红的唇。
撒谎。
“你知道的,病人最好…对医生不要有隐瞒。”
你帮她背包了,不是吗?
“这会影响我们继续的治疗的。”
我都看到了。
把量杯塞进对方颤抖的手里王昶低下头,很用力地摸揉过对方的右肩,直到结实的手臂,
——那个女款包就挂在这儿。
“我们换个姿势吧梁警官。”
“这样您好拿杯子。”
他就这样喉结滚动眼神晦暗地看着,看对方以一个听话的病人的身份按他指示地、在床上跪趴下来,屁股翘高含着震动的跳蛋身体直抖,低垂着头看着腿间胀得弹跳却射不出来的阴茎,粗喘着拿杯子,等着接精液。
*
“唔…好…好难受…”
“难受很正常先生,毕竟您在被治愈。”
对方脸都潮红着,贴在诊疗床上,腰下榻着开始用手摸揉自己的鸡巴,却因为没有他的指令潜意识里射不出来,只能越摸越热胀得难受,湿乎乎的前液滴在量杯,黏腻的体液灌了小半阴茎上青筋直跳,浑圆的屁股晃啊晃的梁伟铿粗喘着,然后,
求助似的看向他。
“哈…”
他的医生就在僵住一秒后,很急促而兴奋地哈了一口气,
“本来没准备这么快…”
然后纤长的手指搭上裤边,“呲啦”一声,开始拉下拉链,
“给您进下一个疗程的,但先生…”
把内裤往下扯,
“你表现得…”
“太出色,太配合治疗了。”
粗得有些骇人的肉红色阴茎弹跳出来,因为充血显得更狰狞了,根部满是杂乱的耻毛散着一种热气腾腾的腥膻王昶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对方微微失神的表情,面上挂着一副好医生担忧的神色,抚摸着抬起对方的下巴,把性器往他的病人嘴里插,然后沙哑着嗓子舔了舔唇说,
“给你开点药吃吧。”
*
“咳…”
狭窄的口腔压根装不下这么粗大的器物,梁伟铿在被抵着喉咙抽插了两下,就眼睛发泪着想往外吐,
“哈…良药苦口利于病的,梁先生,”
头却被按住王昶手往下伸着,揉他在“治疗”下肿大的乳尖,哄他继续“吃药”。
鸡巴就在不断的吞咽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里,慢慢又被对方含住,费力地吞吐起来。
“嗯…唔…”
警察对于各种事过高的忍耐力让梁警官在被肉棒插得干呕时还在努力吮吸,认认真真吞他龟头挤压在喉咙口时、喷溢出来的前液,舌头磨蹭着他肉茎上的青筋,脸被热硬的性器熏得通红。
然后在他说可以射时,手绷出点发红的脉络用力地开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跪在蓝色的诊疗床上吃吮着他的鸡巴,身体抽搐着湿乎乎地达到高潮,把白浊一股一股地,按照治疗要求,泄在湿黏的量杯里。
*
“喝掉。”
直到看对方喉结滚动着,把他射进嘴里的精液老老实实当药喝下去时,王昶才粗喘着脸发红,看着对方笑了笑。
抹掉他病人嘴唇上乳白色的白浊。
镜子推过来他照常给对方展示治疗成果,看着对方被磨得艳红、还沾着黏液的嘴唇,在余韵里筋挛着抽搐的身体,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背后抱住对方,掰着梁伟铿的腿在镜面前,手指伸进泥泞的后穴把还在震动的跳蛋扯出来,替他的好患者撕掉胸口的胶带,
“看看,”
一只手搂捏上对方肿胀的乳粒,一只手在腿间翕合的穴口打转王昶亲了一下对方汗津津的侧颈,
“是不是面色红润多了。梁警官。”
在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时,声音沙哑地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