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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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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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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夏】师傅你这工作正经吗

Notes:

*全文1w+
*全架空平行世界虚拟人物胡编乱造勿上升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负任何责任
*伪骨abo失格偶像au
⚠️放置道具质检捆绑闪避👄伪GV
⚠️私设男O有双性特征

Work Text:

 

“小胡先生,你看,这协议可是你自己签的。”

 

眼前笑的不怀好意的人伸手递过来一份文件,胡夏颤抖着手接过来翻开一看。

 

他妈的,这群人欺负他那时候年轻,在合同里给他玩文字游戏。

 

他现在很后悔,很后悔五年前赌气不签哥哥给他选的公司,毅然决然相信了这家大公司给他画的大饼。

 

画大饼的结果是什么,是热度下去了他过气了,他选择的好公司现在要逼着他去当男优。

 

桌子对面的男人笑的越发猥琐,用手指了指违约金那一行下面一连串的0:“小胡先生,听说付氏这两天的日子也不算好过啊,这段时间风口紧,听说付总不得不把手上所有的灰产扔掉断尾求生,真的假的呀?”

 

“你不然猜猜,你哥哥手上有没有这么多流动资产,或者说,付辛博愿不愿意用整个付氏来换你的清白呢?”

 

胡夏闭上眼睛,试图逃离这个问题。

 

他不愿意赌,他也不敢赌。一整个付氏和一个私生子弟弟,他不敢想象付辛博会如何抉择。

 

其实他清楚的,他哥是个优秀的商人。

 

唯利是图的商人。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咬着牙吐出一个字:“好。”

 

“付总,M娱乐的芒总有点事情要跟您聊一聊。”助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付辛博从办公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里抬起头,心里犯起嘀咕。

 

这M娱乐,不是以前老付总手底下拉皮条的吗?

他一阵不明就以,对着门外应了一声:“进来”

 

助理推开门,一个肥胖的男人挤进他的办公室,恶心的付辛博嘴角一阵抽搐。

 

“付总,是这样的啊,都是老熟人了,我敞开了说了啊,先跟您交代好了,这个孩子被送到我这绝非我本意,您看看,这是他们送来的资料。”

 

男人伸手递过来一个文件夹,付辛博打开一看,瞬间坐不住了,他额头青筋直跳,猛地站起来,地板被椅子划出一声哀鸣。

 

男人赶紧伸手去拦:“不不不不付总您先别激动,小胡少爷现在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一点没人动他,上午他的经纪公司给我送来几个小孩的资料说是过气艺人找出路,我一翻开就看见小胡少爷的名字了,吓得我连滚带爬就来找您来了。”

付辛博品出一丝不对,皱着眉发问:“找出路?这是胡夏愿意的吗?”

 

“哎呦我的付总,哪有年轻omega自己愿意干这活的?依我看,估计是那黑公司用霸王条款骗小孩再用高额违约金把孩子逼的不得不从了。外界有传言付氏日暮西山,八成是他们拿付氏再威胁威胁小胡少爷,逼的小少爷不得不低头了。付总,咱们是一条道上的,我能不知道付氏在您手里是如日中天吗,他们是狗眼看人低了,这样吧,明天,明天我就把少爷的资料送回去,再训训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您看怎么样?”

 

付辛博黑着脸沉默半响,顶级Alpha的威压让办公室的气压低的厉害,满脸横肉的男人低下头不敢看他,战战兢兢的开口:“付总?那先就这么说定了?”

 

付辛博抬起头,深邃的眼睛里晦暗不明,他不疾不徐吐出两个字:“不用”

 

“啊???真不用啊??”

 

“一会我给你个地址,明天晚上八点你把胡夏送到这个地方去,对外就说是去拍摄,送过去的时候让你的人手脚干净一点,把胡夏一个人完完整整送进去就行了,其余设备什么的,一概不要,要是让我发现一个摄像头,你知道后果的。”

 

“啊?行,行,我知道了,那付总,我先走了啊。”

 

付辛博盯着资料上胡夏的名字,陷入沉思。他弟弟五年前闹着要去唱歌,跟他大吵一架后签了个臭名昭著的公司又搬了出去,他实在没招了,只能把那些隐晦的心思都藏起来,在背后护着这个小孩不要被人欺负了去。没想到仅仅是付氏上下洗牌换血的空档,他弟就能被当成是无依无靠的过气偶像,被送到那种地方“找出路”。

 

有意思。

 

 

胡夏双眼被黑布蒙着,战战兢兢的坐在车上。

 

他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个章程,他要怎么拍,可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所有声音哑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

 

今天之后,他对付辛博,可就真的不用抱有一丝丝幻想了,付辛博不会玩一个男优,一个性工作者也不配拥有哥哥的爱。

 

哥哥会看见吗?

哥哥看见了会生气吗?

哥哥看见了会觉得我恶心丢了付家的人吗?

 

胡夏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蒙住眼睛的布料被泪水洇湿,软哒哒的糊在他脸上。

 

哥哥,对不起。胡夏想着。

 

胡夏感觉到车停下来了,前面的两个beta小声的嘀咕着:“要不要给这小子喝药啊,老板光说不能碰,没说喂不喂药啊。”

 

“老板说按正常拍摄把人送进去就行了,那就应该要喝吧……”

 

药?迷药还是春药?胡夏绝望的闭上眼睛。

 

坐在他身边的beta已经把杯子递到他嘴边了,他抿着嘴抵抗,却被两个人按着硬生生灌了下去。

 

好甜,好恶心。胡夏想着。

 

车上除他以外唯一一个omega跳下车,伸手把胡夏扶了下来,搀着他走进别墅。

 

把胡夏领进房间,omega揭开他眼前的黑布,猛然亮堂起来的视界刺晃的胡夏睁不开眼,好半天他才恢复清明,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

 

房间布置的不错,中间摆着一张黑色的大床,床边放着个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像炮口一样,看的他心里发毛。

 

床上放着一件女仆装情趣内衣,胡夏把衣服拎起来翻看,一下子红了脸。

 

这加一起也没几块布料,还全放在了无关紧要的位置。

 

他红着一张小脸拿起衣服旁边的狐狸耳朵道具,试探性的戴到了头上。

 

哥哥也总说他像个小狐狸来的。

 

胡夏更难过了,他抬手抹掉眼角的泪光,自暴自弃的开始换衣服。

 

几条布料好悬没把他难为死,他好不容易穿好时已经热出一身薄汗了。

 

怎么会这么热,屋里没开空调吗?他环顾四周,中央空调仍然在尽职尽责的工作着。

 

好热,好热。他伸手扯扯脖子上的带子,布料无意间划过腺体,刺激的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空气中逐渐弥散开甜腻的葡萄香气,他知道了,是那个药,是诱导他发情的药。

 

太毒了,逼着他摇尾乞怜,在Alpha面前当一条发情求操的小狗。

 

他崩溃的坐在床上,把脸深埋进双手之间,

哥哥,救救我。胡夏想着。

 

催情药很有效果,胡夏腿间的肉花已经开始往外吐着清亮的水液,前端的欲望逐渐抬头,他羞的不行,抱着腿缩在床上。一种难以形容的痒从身体里传来,像是被蚂蚁噬咬,却不觉得疼痛。身体越来越烫,他喝醉了酒般迷醉着,麻痒的感觉在那不可说的地方变得越发强烈,他有些无措,遵循着本能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小腹处烧起里一团足以焚烧理智的火,让他头脑发热。

 

身下的难耐不容忽视,空虚感越来越强,他忍不住用下身蹭床单,企图缓解一点搔痒。

 

黏腻的水液浸湿身下的一小片床单,欲望却变本加厉的爬升,他忍不住把手伸向下体,撸动昂头的性器。

 

“手放好”经过变声器的机械音从屋顶的音响传出来,吓了胡夏一大跳。

 

他不敢再动,颤颤巍巍的把手收回去,可蚀骨的空虚感折磨的他浑身发软,他只能不断用下体磨蹭着,像发情的猫。

 

分不清是被情欲逼出来的还是羞的眼泪一滴滴落下,在他眼睛里氤氲成一团水汽,他抹抹眼泪,小声的念叨着,付哥哥,付哥哥。

 

他的眼尾被性欲烧的通红,配着狐狸耳朵,活像个吸人精气的狐狸精,至少付辛博推门进来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付辛博穿着酒红色的正装,带着一个白狼面具和黑色皮质手套,慢悠悠的踱步到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胡夏。

 

胡夏迷迷糊糊睁开眼,乍一看身形还以为是自己哥哥来了,转念一想,付辛博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腌臜的地方。

 

所以他全当是一个身材比例好的男优,盯着眼前的“男优”,声音黏黏糊糊的开口:“你,你就是另一个演员吗?”

 

付辛博看着他乖巧柔顺的样子,一阵无名火起。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站在这呢?如果今天是其他人呢?他还是这么勾人吗?

 

胡夏浑身泛着粉色,眼睛红红的泛着泪光,金丝眼镜还挂在脸上,平添几分人妻的魅惑。他这副样子活像个魅魔,无论哪个Alpha来了都会立刻把他狠狠疼爱一番。

 

付辛博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点点头示意,抓着胡夏脖子上的引导绳把他拖到身边,看着床单上黏糊糊的水痕,一阵怒从中来。

 

付辛博的手顺着胡夏白净细嫩的大腿往深处摸着,激起胡夏一阵颤栗,隔着皮质手套付辛博还是觉得他身上的温度烫的吓人,这时候他才发现到空气中甜腻的葡萄香气已经浓的要化为实体。

他弟发情了,目测起来还被下药了。

 

付辛博不禁暗骂芒总畜生,可看着他弟被欲火焚身的可怜模样,凌虐欲却逐渐占据了他理智的高地。

 

真好看。

 

他慢慢悠悠的把手滑到他弟大腿内侧,果然摸到了一手黏腻,他把手撤出来,把黑色手套上拉丝的淫水展示到胡夏眼前。

 

胡夏羞得小脸通红,把头偏到一边,闭上眼睛不再看。下一秒他被身下突然开始的震动吓得猛然睁开眼。

 

付辛博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跳蛋,就着淫水润滑塞进他腿间的肉穴里。

 

跳蛋在他穴口嗡嗡的工作着,他被刺激的双腿打颤,变了调的甜腻呻吟从口中泄出,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吓得立刻咬紧嘴唇。

 

付辛博看着他这幅可爱模样,心情很好的抓住他的手把玩,胡夏的脑子被欲望烧的已经不转了,他看着眼前男人的动作会错了意,伸手就开始解付辛博的腰带。付辛博看的一愣,旋即脸色越来越黑。

 

怎么这么懂事,怎么对着一个“男优”都这么懂事。

 

胡夏的手在发抖,付辛博的高定皮带太过繁琐,他解不开,后穴里的跳蛋堪堪卡着穴口,更深的欲望得不到疏解越来越难耐,他跪趴在床上,omega的本性让他不自主的塌腰把穴肉抬高,方便alpha肆意鞭挞,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漂亮眼睛朦胧的闪着水光:“唔嗯……哥哥……帮帮我。”

 

他全然把眼前的性对象当成付辛博来幻想,付辛博本人却不这么认为,他咬着牙,以为胡夏对着谁都能喊着哥哥求操。

 

付辛博三两下解开领带捆住胡夏的手,又拆下皮带缠在自己手上。

 

必须抽这小孩两下让他长长记性。

 

平时连片都不看的小omega怎么能看出眼前男人的意图,仍然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用嘴扯男人的裤子上。

 

下一秒破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付辛博一皮带抽在胡夏雪白的臀肉上,激的胡夏一声痛呼。

疼痛唤回胡夏的一丝理智,这不是他哥,他哥不会这么对他。

 

“呜嗯……疼”胡夏咬着唇小声哼唧,面前的男人没有丝毫心疼的意思,接着又是一皮带抽在他臀尖上,疼的胡夏直发抖,跳蛋仍然尽职尽责的跳动,被这两下打的往深处进了进,惹的他腿间的肉穴又吐出一大股清液,等待着alpha更放肆的亵玩。

 

胡夏恨透了omega身体淫荡的天性,委屈的眼泪扑簌簌落下,他努力撑起自己的身子,委屈巴巴的抬眼看了男人一眼。

 

付辛博被这一下上目线攻击看的受不了了,他把皮带随手扔到旁边,抬手摸了摸胡夏的头发,揉的胡夏一愣。

 

怎么这人哄人的方式也这么像他哥。

 

然后他就看着这个像他哥的男人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条红色的束缚绳。

 

胡夏心里暗叫不好,刚想说点什么,手上的领带就被拆开然后塞进了他嘴里,他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哼唧。黑色皮手套紧紧的包裹着男人的手,显得格外色气,胡夏看着这双漂亮的手拿着束缚绳在他身上上下翻飞,没两下就把他牢牢捆住,双手被反捆在身后,下身的肉花被绳节卡着,大腿被迫分开,跪在床上。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男优”打开身后的柜子,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整面的道具前挑选着,好半天,他终于相中了一个飞机杯,锁精环,和一个电动乳夹。

 

付辛博忽略胡夏惊恐万分呜呜咽咽的拒绝,抓着胡夏脖颈上的引导绳不让他乱动,握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了两下就把锁精环捆在了小omega高扬的欲望上,然后把他的女仆装本就不多的布料扒开,揉了揉那两点红缨,把乳夹夹在了发硬的奶头上。

 

他又把注意力放回了omega翘起的性器上,撸动两下就把飞机杯套在了上面。

 

然后,同时把玩具和跳蛋调到最大档。

 

上面的乳夹夹的娇嫩的乳肉生疼,偏生又震动着刺激敏感的乳头,挂着的铃铛随着胡夏的动作一响一响。

 

下身的飞机杯包裹着他的性器,凹凸不平的内壁不断加压又放松,刺激着敏感的欲望,他本就在射精的边缘,性器被刺激的跳动两下,却又被锁精环牢牢困住不得释放。

 

后穴的跳蛋猛然被调到最大,在他穴里来回窜动,时不时蹭过他的敏感点,激起他更猛烈的颤抖。

 

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全都被玩具折磨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在胡夏身体里堆积,得不到释放的性器涨的发疼,他生理眼泪不停的流,腰不自觉挺动着,嘴里呜呜的发出难耐的呻吟,眼前的男人退后一步,冲他挥挥手,推门离去。

 

胡夏要疯了,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从心理上。

从进门起这个男人就没有施舍一点点信息素来安抚他,甚至摸他都是戴着手套的,他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现在身上哪里都疼,臀肉疼,胸口疼,嘴也疼,后穴被来回刺激也是又爽又疼。

完全陷入发情期的小omega被灭顶的快感折磨的要死掉了,他现在好想要得到一点点爱抚,得到一点点信息素。

 

他无法控制的又想起付辛博,付辛博知道他在这被人性虐待,是会生气还是会心疼呢?

 

他好想念哥哥温柔的雪松味道,在五年前每个发情期安抚自己的雪松味道。

 

付哥哥……付哥哥……我好想你……

 

小声的念叨混着呻吟被堵在了领带上,身后的跳蛋像是被人远程调了模式似的,从来回蹭过他的敏感点到顶着他敏感点下方的软肉不动。

他哭的更崩溃了,不上不下的感觉灼烧着他的理智,他不断挺腰,试图把跳蛋调整到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

 

门被推开,“男优”倚着门框,悠闲自在的看着他表演。

 

胡夏又羞又恼,拼命把自己缩起来,那个男人走过来,抽掉他嘴里的领带,被堵住的涎水从胡夏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唇间流出,肉欲横流。

 

付辛博拿出手机,对着他就是一顿拍。

 

胡夏扭过脸躲开镜头,小心翼翼的说:“可不可以别拍脸,我家里人不知道我干这个。”

 

付辛博又好气又好笑,掰过他的小脸强行拍下照片。

 

照片里的胡夏小脸酡红一片,眼神涣散,红红的眼尾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没来的及吞咽的口水。

 

拍完付辛博心情很好的拍拍他的脸,胡夏压下欲望的喘息,用脸蹭蹭他的衣服,哑着嗓子说:“求求你……让我射……”

 

付辛博很仁慈的把飞机杯和锁精环取下来,撸动两下胡夏的性器,小omega粉嫩的那跟瑟缩着吐出一股股精液就无力的疲软了。

 

他扣出胡夏穴里的跳蛋,戴着手套的手探进去,沿着内壁刮蹭,成功摸到了一个凸起。他试探性的揉了揉,果然听到了胡夏绵软的呻吟。他加大力度,对着那个小点不断扣弄,用柔软的指腹又抠又挖。

 

“呃……啊嗯……啊……别碰那唔……”胡夏脑袋微微后仰,口中泄出甜腻的浪叫,自己未曾触摸过的地方被这个男人这么亵玩,好爽,好舒服,他忍不住晃着腰迎合男人的手。

 

付辛博看着他弟弟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求欢的样子,面具后的眉头紧锁着,屈起指节,惩罚一样的用关节顶弄着小omega的敏感点。

 

胡夏爽的整个人都在打颤,前端又颤颤巍巍的抬了头,他不自觉塌下腰把肉花送的更高,方便男人享用。付辛博猛然加快速度,在泥泞不堪的肉穴里为非作歹,胡夏爽的大腿根都在抖,黏腻的淫叫收不住一点,嗯嗯啊啊的从嘴里往外吐。

付辛博伸直手指,顶着他的那点快速的大力扣弄,胡夏的浪叫骤然拔高,向后仰着头。像一只频死的天鹅。

 

“啊啊啊……哥哥……付辛博……啊呃……付哥哥。”

 

肉穴突然收缩,死死的绞着付辛博的手指,从更深的地方往外涌着淫水,淅淅沥沥的像是失禁了一样,打湿了付辛博的手掌。

 

付辛博错愣的看着这个喊着他名字喷水高潮的小孩,乍一下还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转念又明白原来他弟对他也有意思,他庆幸自己现在带着面具,胡夏看不见他不住上扬的嘴角。

 

付辛博抽出手指送到胡夏眼前给他展示这一手黏腻,又把手上的淫水随意的抹在胡夏的臀肉上,他忍着自己身下的物什涨的发疼,把胡夏的大腿根掰的更开,比划比划,啪的一声就是一巴掌抽上去。

“乖孩子,这是奖励。”

 

付辛博的声音在面具后闷闷的,失了真。

 

粉嫩的批肉被扇的汁水四溅,还处于高潮的不应期的小孩敏感的要命,被这一下扇的又疼又爽的尖叫出声,穴口收缩着着往外吐出更多清亮的水液,得不到信息素的omega又一次陷入了欲望的漩涡,他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嗯?怎么这个人声音也有点像哥哥,低沉的,好好听。

 

胡夏已经快被发情期的高热烧傻了。

他脑子里就剩下两件事。

挨操,和付辛博。

 

他蹭过去用脸贴着“男优”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求求你了……别玩了……”

 

付辛博对这句话十分受用,他本来没想对胡夏做点真的什么,只是给小孩长点记性,但既然发现了这个意外之喜,那他就改变一下主意。他把胡夏身上的束缚绳拆开扔到一边,慢慢悠悠的坐下等着胡夏动作。

 

胡夏愣了两下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羞得红着脸爬过去,想了想,低头用嘴扯下付辛博的内裤边。

 

吃不到哥哥,吃个代餐也挺好的。

 

涨的紫红的性器弹到胡夏脸上,惊人的尺寸吓了他一跳,他看看眼前的男人,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Alpha的体液带着信息素的味道,胡夏愣了一下,是跟哥哥一样的雪松味。

 

好完美的代餐,他像小孩吃棒棒糖一样嘬吸舔弄,又张大嘴巴试图把龟头含进嘴里。

 

付辛博一低头就看见胡夏雌伏在他身下的样子,一阵燥热让他血脉偾张,他不得不承认确实很爽,但他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宝贝弟弟跪在他腿间给他做口活的样子。

 

所以他伸出手卡住胡夏的牙齿,逼的人不得不抬起头吐出嘴里的性器。他抓着胡夏的头发把他扯开,揪着引导绳把小孩拽里怀里。

“坐上来,自己动。”

 

胡夏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迟疑了两下把女仆装的裙子掀开, 跪坐在付辛博身上,晃着屁股蹭身下的肉棒。

 

初经人事的omega不知道怎么骑乘着吞下尺寸过于恐怖的性器,他试图坐了几次都进不去,两只手死死的绞着女仆装的下摆:“太大了……进不去的……”

 

付辛博也没为难他,把胡夏往上抱了抱,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狰狞的性器把胡夏青涩的穴口撑的几乎透明,内壁柔软湿热,紧紧的吸着付辛博,alpha顶开未被开拓的柔软,在湿软的甬道中碾压过收紧的内壁。胡夏一阵颤栗,比手指大了不知几倍的阴茎捅进来,身下的酸胀与快感夹杂在一起,还带着无法适应的痛意。错乱混杂的感觉让他几乎不敢动弹,他跪坐在付辛博身上,手抓着付辛博的西装衣襟,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不断吸气,眼中氤氲着雾气,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胡夏吃了一半就不敢往下坐了,等适应了一会后,他骑在付辛博身上来回晃着腰求欢,下面那张红润的小嘴依恋的吸着付辛博的性器,最开始还是试试探探的,越往后越食髓知味的想要更多更爽的快感,他再往下吃了一点,摇着屁股试图让肉棒戳到让自己欢愉的地方。

 

可是他经验太少,每每都是擦着敏感点过去,不够,不够,他还要更多。

 

他更努力的吞吃着身下的肉棒,可是腰酸的让他跪不住,他贴过去,蹭蹭付辛博的手:“帮帮我……好不好……”

 

付辛博把手抽开,扶着胡夏的腰,同时腰胯一顶,完全捅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让性器进的格外的深,再前进几寸就能挨到生殖腔口。胡夏被这一下用力的顶入爽得头皮发麻,小腹绷紧又放松,腰身酸软的软倒在付辛博身上,手指蜷缩着拽紧他的衣领。

体内的性器没给他放松的时间,退出一截后又猛的顶入,龟头狠狠破开闭合的甬道,碾过前列腺,引起他一串高昂的呻吟。

“哈啊……付……哥哥……付哥哥唔啊……嗯……舒服唔……”

 

胡夏已经意识不到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了,他想着哥哥棱角分明的俊脸,控制不住的发出被操的崩溃的哭声。

 

付辛博享受着他柔软的穴肉抚慰自己,每一处筋络都被细细吸吮,无数嫩肉带着湿滑温热的淫水包裹着吮吸自己。喘息和甜腻呻吟混淆在床垫吱呀吱呀的声音里,汹涌的情意和极致欢愉撕垮了胡夏的理智,他在情潮里撑着身子晃动,浑身燥热得要命,整个人因为过剩的快感而不断的发着抖。

 

付辛博知道胡夏又要到了,把小孩往自己怀里搂近了一点加快身下的抽插,胡夏被操的媚肉外翻,整个人泛着粉色,眼睛忍不住向上翻白,艳红色的舌头向外吐出一点,涎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嘴里哼哼唧唧的喊着哥哥。

 

他的声音骤然高昂起来,黏黏腻腻的喊着付辛博的大名,前端射出稀薄的精水,穴肉收缩着绞着滚烫的性器,爽的付辛博差点精关失守。

 

高潮的胡夏柔若无骨的窝进付辛博怀里,omega的本性促使他在付辛博身上闻来闻去,试图找出雪松味的源头,凑过去才发现付辛博居然带着抑制贴。

 

为什么会带抑制贴?

是为了怕影响下一个人的胃口吗?

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胡夏脑海里,让他越想越害怕。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呆了那么久,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乱飞的关于多人运动的八卦他没少听。

 

还有多少人要排着队操他?

胡夏吓得抽抽噎噎的哭起来,付辛博一低头就是小孩哭的一抖一抖的身体,还以为是疼的,吓得赶紧退出来,手忙脚乱的给人擦眼泪。

 

“你为什么带着抑制贴……是怕影响下一个人吗?”

“还有多少人等着操我……呜……老子不拍了……”

“付哥哥救我……你放开……我不拍了……老子不拍了……违约金我哥哥赔你们……呜呜……哥哥救我……”

胡夏越说越崩溃,颤抖着把自己团成一团,哭的抽抽噎噎。

 

付辛博看着自家宝贝委屈惊惶的样子,心疼的要命,他用力把胡夏扯进自己怀里,一把掀开面具和抑制贴随手扔在地上:“夏夏,夏夏不哭了,没有别人,你看我是谁,是哥哥。”

 

闻到熟悉的雪松信息素,胡夏惊愕的抬头,视野里只剩他哥放大的帅脸。

 

他凑近看了看,确认真是自己哥哥之后哭的更大声了,缩在人怀里一抽一抽的说:“呜……哥哥……我不拍了,我再也不拍了……救救我……”

 

付辛博心疼的把人牢牢抱在怀里,亲着他的发窝哄着:“好好,不拍了,不拍了,以后都不拍了。”

被熟悉的信息素包围着,胡夏终于安下心来,他伸手环抱着付辛博的脖子,凑到人颈边,贪婪的嗅着:“付哥哥……我好热……帮帮我……”

 

他贴近付辛博的腺体,用嫣红的舌头舔舐着,试图汲取更多的信息素。

 

付辛博被他舔的一抖,拍拍他的脑袋把他扯开,搂着他的脑袋吻了吻他滚烫的腺体。

 

胡夏被吻的嘤咛着,两只手死死扒着他哥的背,期待着付辛博下一步动作。

 

付辛博轻轻的舔湿他的腺体,看胡夏舒服的像猫儿一样才敢继续动作,对着红肿的地方就是一口咬下去。

 

信息素的灌入让胡夏终于有了安全感,雪松的味道包裹着葡萄的甜香,他像只餍足的狐狸吐出一点舌头,眯着眼睛享受着付辛博的伺候。

 

付辛博松口后担心的看着他腺体被咬出的血印,抱歉的舔了舔,又低头去寻他的唇。

 

胡夏感觉到付辛博的舌尖舔过他的唇瓣,就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吸吮着,又用牙齿咬住一块轻轻地磨,舔弄了好半天才轻叩他的齿列,挤进他柔软的嘴里,纠缠他的舌头,又舔过他的上颚。

 

他被亲得浑身颤抖起来,热潮又在身体内部翻涌,他小声哼唧了两声,双手双腿都缠上了眼前的这个人,“付辛博……我难受,我还想要。”

付辛博就等着他这句话,欺身上去把他禁锢在身下,胡夏的乳肉还被夹着,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付辛博的动作一响一响。

 

他低下头,把胡夏被夹成烂红色的一边乳首含进嘴里,细细的吸吮舔弄,用牙齿轻轻的咬。

 

“唔……这边也要。”胡夏眯着眼睛享受着,呜咽着抓着付辛博一只手往另一边奶子上凑。

 

付辛博顺着他的意思抚上另一边,尽职尽责的伺候着他的宝贝。

 

整个插进来的时候胡夏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倒吸一口气,猛的抓住了付辛博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好舒服……胡夏鼻尖发酸,眼眶里有些湿热,他用力握紧付辛博,下意识挺起腰更方便他进入。

湿热的逼肉的密不透风地再次把付辛博埋进去的性器紧紧包住,两个人都忍不住舒爽地叹息一声,付辛博浅浅地抽插了几下便用了力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胡夏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一声声细软呜咽,催人想要更加强硬的欺负他。这样快速的摩擦对于软嫩的穴肉来说太过刺激,快感一阵阵如潮水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至全身,致命却甜美。

 

付辛博加速顶胯,撞得胡夏后退不少,他握着身下人的腰拉回来然后插的更加深入,在生殖腔口流连。

 

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来回摩擦,再被有意浅浅插入研磨碾压,胡夏的呻吟带着无法忍受的哭腔一起从喉咙里逸出。

 

好可怕,好可怕的快感,这种连生殖腔都被操开的爽,是哥哥带给他的。

 

全身都在高潮,灭顶的快感压断了他的神经,眼睛半阖着失了神,根本无法聚焦起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们结合在一起的地方。穴口被肏得烂熟外翻,淫水在快速的撞击摩擦下起了些白色泡沫,看起来淫靡又情色。

 

“哥哥……嗯……好爽……嗯好厉害……要坏了……”胡夏揽着付辛博让他俯下身贴着自己,肌肤相贴让他的精神得到极大程度的满足。付辛博估计也到临界了,他用力顶撞进去,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付辛博用力在生殖腔口顶弄几下,巨大的刺激让胡夏尖叫着射出来几近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低下头吻住胡夏的唇,退出来交代在胡夏的小腹上。

胡夏爽的抽搐着翻着白眼,晕晕乎乎的仰头回应付辛博的吻,然后就再没力气的晕了过去。

 

 

胡夏再睁开眼,是自己哥哥抱着电脑坐在他旁边打字的身影。

 

他呆滞了一下,随即一阵悲从中来,抱着付辛博的腰就要掉眼泪:“哥,咱家落魄成这样了吗?你怎么也来当男优了?”

 

付辛博闻言一愣,哭笑不得的抱住小孩:“没有,没有,咱家好好的,我没当男优,你也没当,没人拍你。”

 

胡夏听的一愣一愣的,窝在付辛博怀里听他说完了前因后果,气的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理他。

 

付辛博愧疚的把胡夏挖出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夏夏,对不起,我太想得到你了,但是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很多年,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胡夏小脸红的要命,羞得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突然凑过去伸手就扒付辛博的裤子。

 

付辛博被他弄的不知所措:“乖乖,昨天晚上我没喂饱你吗?”

 

胡夏抬起头看着他:“标记我,快点,终身标记。”

付辛博不明就以:“啊?”

“我怕你后悔了,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