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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不太清楚为什么童年在伊修加德度过的龙骑肤色比他一个东方人深上不少,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对龙骑这具肉体喜欢得紧,比如眼下,当龙骑对他张开被龙骑自己潮喷出的水弄得湿淋淋的麦色大腿的时候,武士的老二不争气地更硬了。深色肌肤和流畅的肌肉线条让龙骑在身上被汗水和爱液覆盖时的光泽感美得不行,更不用说他还眼神痴离地望着武士,用平日里冷漠地扶着长枪的一双手对他掰开了双腿间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畸形肉花——
现在轮到武士提枪上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武士故意抵在对方的敏感区前面不肯动作。武士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脱光衣服,于是现在他的羽织袖子被不上不下的龙骑无助地攥出一把褶皱。
“求你……”龙骑想自己摇晃腰肢撞上去,却被武士识破了动作,毫不留情地压实在床上禁锢住,急得快哭出来。
龙骑想不通武士今天怎么手这么黑,试着双手勾上武士的脖颈,凑上去啄武士的嘴角。
“哟,今天主动来亲我了?我操得你有这么爽?”武士没有回吻,冷笑着说。
龙骑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拼了命用下面那张小口去讨好武士嵌在他身体里的份量不轻的东西。
“龙骑大人真是个完美的鸡巴套子,”武士终于开始缓缓抽送,顶弄起让龙骑身体发软的一片肉壁,还不忘分出一只手去虐待穴口前面的小小蒂尖和尿孔,“我真舍不得离开你那么久——话说回来,我的技术在你的男人里能不能排上前几号?你是怎么看我的?”
“你对团辅……对得很好……”龙骑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武士的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我觉得我还是把你操得说不出话来比较好,”武士一脸认真,“既然你说是最后一次了,那我要玩够本。”
龙骑瞪大了眼睛,终于意识到武士失常的缘由。
“今天是最后一次这样见面了,”龙骑一如既往地按约定时间敲开了炮友武士的家门,但带来了不同的消息,“长草期马上结束,我今天找到了新固定队,需要离开一阵。”
武士刚洗过澡点上熏香,懒洋洋地披着衣服:“什么固定队,强度这么高的么?我也有固定队,我感觉不至于吧。”
“总之会有诸多不便……我先去洗澡。”龙骑撂下话就进了武士家的浴室,洗去奔波一天的疲惫。他险些睡着在浴缸里,最后还是靠武士把半梦半醒间的人捞出来弄到床上去的。自然地,龙骑的脑子也变得不是很灵光,接下来除了性爱就一无所有了。
龙骑觉察到武士的阴茎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一阵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不行,不能再深……啊!”
但找到了甜头的武士怎肯听他的,只是持续地攻向温暖穴道深处的一小块窄小的壶口。
龙骑又是求饶又是呻吟,叫到嗓子快哑了也无济于事,反而是背叛他意志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夹攻下逐渐向武士敞开了最为禁忌的地段。
“不能进……那里是……”龙骑泛着泪花的同时,雌穴也一股一股地冒着蜜水,把武士浇得舒爽。
“安心,交给我吧。”武士狠狠一顶,突破了位置过低的宫口,满足地吁出一口气,终于自己也到了顶,把精液全都填进了龙骑发育不良的子宫。
龙骑被从未有过的宫交体验刺激得眼珠上翻,下面喷得自己都搞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双手胡乱地按压着自己的小腹,仿佛想隔着薄薄的肌肉和脂肪把武士的阴茎推出去似的。他沙哑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什么成句的声音了,武士却觉得动听到不行。
“睡吧。”武士理了理龙骑汗湿的头发,拔出自己的阴茎,把弄脏的垫子抽出来丢在一边,扯了条被子把两人一同裹上。
一夜无梦。
第二天傍晚,龙骑沉默地拖着行李抵达了固定队留给他的地址。房子位于白银乡,从外墙看去就是和式的装修。院里竹制的添水定期击打石头发出清脆的响声,更加衬托出邻里的静谧。龙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和外界的清冷相对,屋里的热情淹没了新到的龙骑。一直独来独往打野队的龙骑被队友们的礼物和欢笑簇拥得手足无措,在队长的鼓励下结结巴巴地自我介绍完,这才认全了七缺一的在场成员。
“我们的d1武士有个小委托一会才能回来,龙骑的房间就安排在他隔壁吧,”招龙骑进来的战士队长拍板道,“我先带龙骑去安顿好,晚饭时间武士回来再正式介绍一下。”
龙骑的行李非常简便,他很快就从衣物箱里翻出了轻便的居家服换上,然后下楼熟悉房子的其他构造去了。他路过玄关检查了武器柜里摆好的长枪,突然意识到接下来需要和新武器磨合。
“木人呢?”龙骑自言自语地推开房屋正门走出去,和恰好踏进院子的武士打了个照面。
“你?!”龙骑冷不丁对上了刚分的炮友,大惊失色。
“你怎么会……原来新d2是你啊,”武士也不免惊讶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对龙骑伸出一只手,“请多指教,搭档。”
龙骑像吃了拉姆的雷一样定在原地没有回握,武士笑着绕过龙骑雕像走进玄关,用没握到龙骑的手拍了拍龙骑的肩膀。
“木人在后门外。”武士说。
晚饭是双t一起准备的,很家常但是丰盛。饭前大家起哄让武士自我介绍一番,武士毫不推脱地对龙骑举起酒杯:“你已经——”
“我已经在门口见过他了,谢谢大家,”龙骑打断了武士,“忙碌了一天大家应该都饿了,我们就不耽误这个时间,直接开饭吧。配合的事我饭后会去找武士哥商量的。”
大家犹豫地拿起餐具,而武士一口闷完了酒,对担忧地看向他的战士和白魔做了个鬼脸。
饭后其他人吵吵嚷嚷地去会客室说要讨论减伤,龙骑正准备跟上,突然被留在最后的拉拉菲尔族的娇小白魔喊住。
“什么事?”龙骑毕恭毕敬地回到桌前。
“哎呀,这里不是军团那样上下级关明确严苛的地方,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队友,面对我们你不需要那么拘谨。”
“好……好的。”果然还是表现过头了吗,龙骑难为情地摸了摸下巴。
“还有,”白魔调皮地对他眨眨眼,“我们固定队不禁内部交往的啦,不要过度压抑自己~”
“我没有……”
没等龙骑解释,白魔已经跳下了椅子,咯咯笑着跑出了餐厅。
众人在会客室一路聊到了后续攻略的选择。龙骑和武士作为单纯负责执行的打手,先后离席,把空间和茶水留给决定权更高的坦克和治疗。武士穿过安静的二层走廊,正掏钥匙准备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旁边新入驻的龙骑的房门突然在他眼前弹开。
“武士哥,你进来一下好吗?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龙骑扶着门框探头出来,生怕别人发现似的,压着声音对武士说。
武士应了他,迈进龙骑的房间。只听龙骑对他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会在这个队里。我很珍惜能加入这个固定队的机会,不想因为和你的其他……交情,被别人另眼相看。请问在我呆在这个固定队期间,可以当我们不熟吗?反正原本也只是炮友关系,没什么——”
“不熟,”武士反手插上门锁,熟练地把龙骑的居家服裤子和内裤一道扯下,护手都没摘,就毫不留情地把两根手指勾进龙骑温暖的女穴一个指节,压着龙骑的敏感处,“是你湿成这样的身体觉得我们还不够熟的?”
“呃……呜。”龙骑愣愣地咬着嘴唇,放任自己渴求更多快感的甬道贪婪地吮吸武士的指头,而龙骑本人甚至忘了反抗,只觉得武士的红衣把他的视野占得满满当当的,艳得他发晕。
但武士只肯用指尖抵着那个地方,按压揉捻一概不给。龙骑早就食髓知味的前穴又酸又涨,不吃点什么进去誓不罢休。龙骑走投无路,只能双手揪上武士宽阔的袍袖,偷偷地摇晃自己的身体,借武士的手做起手淫。
武士很悲惨地觉得自己成了一根按摩棒。虽然炮友不是什么拿得上台面的身份,但连个熟人的位次都不愿意给,背后倒是拿自己的手磨批磨得那么开心……武士气不打一处来,抽出被淫水泡得湿热的指节,甩开龙骑拉着自己的的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手绢,当着龙骑的面把自己指尖粘上的体液揩干净,往龙骑脸上一抛,拂袖离开了龙骑的地盘。
武士心烦意乱,想着龙骑低眉顺目地用自己手指自慰的样子越想越急,不得不去卫生间脑补着龙骑刚才的神情撸了一发,蔫蔫地睡下了。没想到梦也不让他踏实:他梦到一个长着奇怪的角和细长尾巴的魅魔匍匐在他脚边哭着求他赏赐一点精液,而他命令对方抬起的脸好巧不好是隔壁住着的那位好龙骑队友的。梦里的武士中了什么魔法似的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魅魔用湿热的口腔含上自己的性器——
那份快感和触感有点真实过头了,武士呻吟了一声,试图挣脱那个梦境,却在半梦半醒间隐约觉得身上不大对劲,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武士彻底惊醒,意识到梦里作用于阴茎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有人正握着他那根硬起来的东西戳着自己的下体,好像在寻找正确的位置——
武士气笑了,骤然发力把骑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不速之客掀翻在床,直接省略前戏,充满好心地帮人找对了穴口捅进去一段。
“和固定队友保持距离的意思是半夜撬锁进队友房间用逼强奸队友吗?”武士掐着龙骑的腰,散开的长发扫得龙骑锁骨发痒,害龙骑在扭动中被碰到了让他浑身酥麻的一段,喘得比武士梦里的魅魔版本还要动听。
“你……你把钥匙……忘在了门上……”龙骑被插出了哭腔,但还不忘自己掰着大腿方便武士动作。
“如果我没忘,你难道要夜闯别的队友房间去骑他们的老二?”武士声音阴冷。
“我不是——啊!”龙骑被武士一记深顶直戳到了疼痛酸麻的宫口,泣音都破碎起来。但武士并没有进一步进攻那个位置,反而把深埋到底的阴茎抽出去了一点,和他们刚滚上床那阵一样,在两人都能得到最低限度快感的安全范围内机械地抽动着。
然而龙骑体验过伴随着疼痛的绝顶刺激的身体已经不能满足于普通的性爱。他自己搓起了自己的乳尖,甚至当着武士的面把阴蒂掐得红肿,但还是觉得不够受。
“武士哥……”他哀哀叫着武士的名字。
武士没什么反应。
“武士哥……呃……你能不能插进来一点?”
“这不是好好插着呢?”忙于活塞运动的武士故作惊讶地回复。
“我的意思是……呜……插进我子宫……”
“什么?”武士停下动作,把龙骑吊得更加不上不下。
“求……呃……求你用鸡巴操进我子宫……呜啊!”龙骑在武士按照他请求行动的一瞬间就翻着白眼去得一塌糊涂,爽得吐出的舌尖都收不回去,缺氧一般飞快地倒气,夹得武士也舒服得不行。
“你这么一说,”武士得逞地笑道,一只手抚上了龙骑混合着泪水和涎水一塌糊涂的脸,“我还没有好好探索过这里面呢……”
武士故意贴在龙骑耳边,边喘边用龟头戳弄深处的蜜袋,感受痉挛的内壁时不时用一股股新鲜的汁液滋润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的美妙。
“哈啊……今天你说了算,”武士对意识模糊的龙骑耳语,“女王大人想用哪里吃我的精液?”
“唔……下面……”
“那选项可多了,”武士撑起来一点上身,露出为难的神色,“弄在小腹上应该很好看,大腿上也不错……”
“里面!呜……”
“什么里面?”武士循循善诱。
“子宫……子宫里面想要……嗯嗯!”龙骑被逼着说出来的一刹那,敏感的内壁就被精液打得处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瘫痪了他整个人对躯体的控制,阴口雌尿孔和阴茎都潮吹出了大股清液,把武士和他自己都弄得潮乎乎的。
“这可怎么睡啊……”武士自知做过了火,抱起昏睡过去的龙骑,闯进龙骑敞着门的房间,相搂着挤在了一张床上。
龙骑再次在男人的怀抱中醒来。怎么是再次?龙骑推了推仍在睡梦中的武士的胸脯,但武士只是呻吟了一声,松开了搂着龙骑的隔壁,翻了个身继续他的美梦。
龙骑这才得以起身。酸胀的小腹做不了假,武士的精液似乎还残留在宫内。想到上次自己清理了许久,最后借助道具才给弄干净,直接导致来固定队报到都迟到了半天,龙骑就气不打一处来。
报复方式:他把武士拍醒了。
“公主啊,”武士揉着眼睛,“昨晚绝对是你先夜袭我的……我被你吹湿的床单还没来得及换呢。”
龙骑隐约想起了前一天晚上自己的所作所为,羞红了脸去捂武士的眼睛:“行、行了!是我有错在先。”
武士灵活地躲开他的手,一骨碌爬起来,搓了搓龙骑的脸颊:“该看的不该看的,我什么没看过,现在倒害羞上了?告诉我,装陌生人的游戏还玩得下去吗?”
“总不能告诉别人我们是炮友关系吧……”龙骑颓靡地说,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自己小腹。
武士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无奈地举起双手:“对不起,是我玩太嗨了,但你主动要求宫交谁忍得住……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至于龙骑在浴室里又被武士边清理边指奸到高潮的事就暂且略过不提了。
后来龙骑追问白魔是怎么看出他和武士有一腿的,白魔说她从窗户看到了武士进门和龙骑打招呼的一幕就觉得不对劲,她从没见过武士的眼神那么黏在别人身上过。
理由太牵强了吧,龙骑抱怨。
总不能说武士的熏香都是找她特别配的,所以她一下子闻出了龙骑浑身上下都被武士的香的味道浸透了,白魔发愁地揉了揉太阳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