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你捡到了一盘录像带。
说是捡到的也不确切。毕竟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再使用投影仪这种老式的玩意,而这盘录像带出现在录音室的桌上,人来人往,四五天都没有被注意到,仅此而已。你作为录音室的值日生,自然而然有着帮忙拾取他人丢失物品的责任。
而且你也只是好奇罢了。把它拿走,放进家里的投影仪里,也许就能找到原本属于它的主人。
/
视频最开头是一段无趣的定格镜头。你看到了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一个离得很近的日期。录像者似乎并没有调整好拍摄的角度,画面里持续了十来分钟,都只是最最常见的蓝天绿树,甚至都没有什么声音。偶尔有影子入镜,多是云彩留下的痕迹,或许还有树被风吹散的阴影。你注意到图像角落一抹格格不入的色彩,你当然记得这一角水泥墙是哪里,那是你曾经的秘密基地。
也是韩诺亚的秘密基地。
说是秘密基地,事实上这里是经常会有学生来往的场地。鹅卵石铺满公园角落的空地,之中种着排列整齐的矮灌木。这里是孩童们捉迷藏的好场所,也不泛有类似你这样只是喜欢安静角落里的人在此歇脚。
你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了韩诺亚。
星辉艺高里应该没有人不认识韩诺亚。当然,同样也包括他所在乐队里的那其他四个人。五位帅哥齐聚乐队部,在校园祭的舞台上大放异彩,他们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学校的明星。但是你并不会告诉别人,在这之前你就单方面知道了韩诺亚,这个有着金色头发和淡色泪痣的漂亮男孩,一个人坐在矮灌木的阴影下,用手打着拍子,哼着你从未听过的歌谣。略沙哑的歌喉有着如同异极磁铁般的吸引力,你想应该没有人不会沉醉于此。
所以你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他。只可惜,你也只敢在暗处偷偷观察着他。由于乐队部总是需要使用录音室,你便和老师申请了那边的值日。老师拍着你的肩膀时欣慰地说谢谢你的自告奋勇,但是你当时却只是想着这样就能够多见到韩诺亚,也许还能多听到他唱歌——他是乐队的键盘手,只会偶尔开口。要是之后能够和他搭上话、乃至成为朋友,光是想象都能让你感到欣喜若狂。
回忆到此结束。录像带没法和电脑视频那样拖动进度条,你只能按着录像机上的快进箭头,一边看着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场景,一边无聊地想起哪怕现在你天天往录音室跑,也很少能够在单独遇见一次韩诺亚了。他人缘很好,本来就能和各类人都打成一片,现在大概是学生会和乐队的事情太忙,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乐队的其他几个人,不是学生会长南艺俊,或者就是那个传闻是跆拳道黑带的新生柳河玟。他们仿佛就像橡胶糖一样,你根本找不到机会上前搭话。
你又按了半天,画面依然是一成不变的蓝天白云绿树,你有点恼火,想着干脆就此放弃,大不了直接把它丢回原处,是谁忘记在桌上的就记得自己拿回去吧!——可就在你打算关掉放映机的时候,你听到了一声突兀的、奇怪的声音。
你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你才想着韩诺亚,紧接着视频里就传出来他的声音。怎么想都会觉得巧合过头。更何况韩诺亚为什么会发出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如果不是你偷偷拷贝了乐队部留下的录音,并截取了诺亚的声音天天听,你甚至可能都听不出来这是他的声音。不像是歌唱,也并不是普通的在说话,这反而像是……
你颤抖着按住回放的按钮,又把音量的旋钮调到尽头,将录像带倒回了突兀声音之前。于是韩诺亚高昂、带着哭腔的一声呻吟再一次震入你的耳中。背景音带着明显的杂音,但是与此同时你也听清楚了,那些衣物摩擦的声音,不知名的喘息声,被堵住的呜咽,还有最终变得清晰的水声,一下一下,与肉体拍打的声音一同混杂在底噪之中,成为了你刚刚未曾注意过的那些杂音。
你还在发愣,视频里的图像突然动了。
像是有人终于发现了这个独特视角的摄像机,并将其捡了起来。镜头一阵天旋地转,一颗粉色的脑袋充斥在画面之中。你听到了一个更加清亮的声音在说:“你们……哦,居然在录像吗!”
你也记得他。蔡丰玖,同样也是乐队部的吉他手,小个子粉头发,很多同班的女生都会喊他“斑比”。于是此时此刻,你看到图像再次晃了晃,蔡丰玖面朝镜头做了个鬼脸就被再次转了过去——你看到了这台摄像机本来应该拍摄的内容。
画面并不清晰,几乎只是几个色块纠缠在一起,但是你还是看清楚了不同色块的归属。在空旷的场地上,穿着校服的人影纠缠在一起。黑色蓝色金色,还有大片的淡色。你的呼吸变得粗重,那些代表着人影的像素块在晃动,配合着你仔细捕捉到的那些声音,你都不需要猜测,就已经知道了这份录像到底记录了什么。
“呜哇,诺亚哥居然同意了吗?”另一个画外音听着有点遥远,更加活泼,你认出那是乐队的鼓手都银虎。整个视频不住的晃动,本来有些模糊的色块在聚焦后逐渐变得清晰。终于稳定下来的画面里,你首先认出来的是那一头灿烂的金发,然后你看到的那大片的淡色,则是韩诺亚一丝不挂的肉体。
他的身体很,漂亮。你当然有妄想过。平时的校服是短袖,韩诺亚并不会老实系着领口的扣子,衣领间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手臂在阳光下白得仿佛能够发光。在体育课上他穿着无袖背心,宽松的款式使你能够在跑步的时候隐隐约约从袖口瞧见里面的摸样。他不爱晒太阳,总是躲在树荫底下,或者理直气壮地享受着身边同伴的照顾。少年人正是抽条长个的年纪,薄薄一层肌肉均匀分布在并不宽大的骨架上,显得整具肉体的线条精练而又柔和,一切都完美得刚好。
而现在,你的妄想完美呈现在你的眼前。韩诺亚被人从身后钳制住双肩,双腿也被迫从内侧被身后人的大腿叉开,呈现出献祭那样一览无遗的姿势。他的身形对比起牵制着他的双腿双臂,显得过于精白而又瘦弱,而显然他们的床事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你能看到韩诺亚的整个身子都被操得发红,膝盖和手肘却又是被情欲熏得粉嫩,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不怎么见天日的皮肤如此之白,以至于上面落下任何的痕迹都会变得刺眼。不论是胸前微挺的乳肉上的手印,还是锁骨和腰腹处斑驳的齿痕,乃至挺立的乳头边上也残留着斑斑点点的吮痕。他的身体就是一块最好的画布,将那些施虐欲完整地呈现了出来,勾起人心底最阴翳的嗜欲。你还能看到一根黑色布带,覆盖住韩诺亚那双湛蓝的狐狸眼眸,上面则晕开层层叠叠的水渍。他已经这样哭喊了多久?甚至于那一块块的黑色都变成深浅不一。最该死的是你看见这层布料并未遮挡住那颗眼下的泪痣,反而显得更加明晃晃的垂在整理服帖的布带边缘下,在晃动的影子间反倒像是一颗真正的泪珠。
他的嘴唇也无力地张开,发出被欺负得狠了的闷哼。唇肉那一块水光淋淋的,显得如苹果般秀色可餐。不知因为是被啃咬出的鲜红显得诱人,还是那些他无意识淌落的唾液所沁透、总让人无意识去疼爱。
但现在,你的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画面的焦点。门户大开的中心,让人遐想连篇的双腿之间,韩诺亚的性器半勃着,似乎是在不应期,只是断断续续滴落着清液。而这并不是你最注目的。你盯着画面中动作幅度最明显的,藏在阴茎下面、现在正在吞吃他人狰狞性器的,是两瓣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肥美软肉。本应该属于女性的阴户长在了少年的身体上。稀疏无毛而又光滑洁白的皮肤使得诺亚的下体看起来又小巧又干净。那根性器直挺挺拱入他的穴口,将外圈的嫩肉都撑到毫无血色。可怜的阴蒂从包皮中勃起,看起来已经被欺负过一整子,半蔫红肿着,像是垂涎欲滴的樱桃。这口穴已经被操的软烂不堪,阴唇又红又肿朝外翻着,漏出了小小的缝隙,在抽插的动作间被从体内带出混杂着白色的透明淫液,随着拍打四处飞溅,甚至在镜头靠近的时候甚至还落到了玻璃上,留下小小的污渍。录像者小小的“啊”了一声,伸出手来将液体擦干净。
你才发现你的呼吸几近停止,目不转睛,眼角都开始发涩。你的下半身涨到发痛,欲望的昂扬诚实反应了你心中最龌龊的想法。你知道这份录像带代表了什么,你明明知道不应该再看下去了……可是你颤颤巍巍将手伸向底裤之下,你并没有按下暂停键。
“嗯……昨天确实是说好了呢,在床上的时候。”
你不可能认错人,也不会认错声音。学校的优秀学生代表、那个传说中一般的优等生,南艺俊,正坐在交媾的二人身边,依旧穿着笔挺的校服,看上去似乎神闲气定。他慢慢地开口,口吻带着漫不经心的温和,仿佛并不在意自己被记录到画面之中。他只是坐在边上看着诺亚,手里牵着对方伸出来的胳膊,而后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对方鬓角被晃开的发丝重新别回到耳后。“我们的公主啊,可是很容易心软的是吧。”
“哈、等……等、不……”
他用的是陈述句,想来询问的主语对象也无法回答他就是了。你能看到那缕发丝只稳帖了一小会,而后又随着主人被颠簸的动作无力地垂在耳边。诺亚呜咽了一下,似乎本来想说些什么,可是身下动作着的性器猛地挺入,底下那张可怜的小嘴就这么被直挺挺捅入了最深处,但依旧是乖乖的接纳了全部。只是大概是苦了他本人的意愿,诺亚张大了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你能够看到他的下腹似乎被顶住了一个显眼的弧度,甚至到了有些骇人的深度。
镜头被拉近了。不仅仅是录像者靠近了他们,包括整个影像的焦距。现在镜头的特写被如实放大在你面前的幕布上。你几乎能看清所有的细节。只是镜头刚要上移,聚焦在下巴与耳垂附近的时候,镜头里忽的出现了一只手遮盖住了镜头。透过半掩的指缝,你终于得见到那个和韩诺亚做爱的人,此时从箭头探出半张冷峻的脸,麦色的皮肤上滑落汗珠,脸上同样被情欲熏得微红。那双漆黑的眸子,捕食者一般晦暗不明看向镜头。
正是黑发的柳河玟。
“艺俊哥,斑比哥。”年级最小的乐队成员,却有着足够低沉沙哑的声线。哪怕身下依然在不住动作,气息却依然平稳。“摄像机……还是拿走吧。”
南艺俊叹了一口气。
“河玟啊,这可是诺亚答应我的。”他这么说着,听起来倒是不气不恼,只是不知道到底在对着谁回答。“平常我们不是也会这么做吗?反正一般也不会给别人看到。”你看到他这时候瞟了眼镜头,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属于学生会长的标志笑容。“后天斑比和银虎做的时候就可以不用录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画面上下移动了一下,大抵是录像机背后的两人点头的意思。
视频里的柳河玟皱起眉头,似乎是挣扎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没再言语,只是把手掌从镜头上挪开了。他闭上眼睛,不再只是埋头苦干,转而亲昵地用嘴唇去蹭韩诺亚那半垂到肩头的发丝,再慢慢从锁骨舔舐上去,一路留下吻迹后咬住耳垂。你猜他可能还说了些什么,因为你看到哈诺亚的身体似乎放松了那么一瞬,虽然下一秒似乎又因为耳朵被气息吹得敏感,整个人想要向后缩去躲避,但也只是把自己更加嵌入了身后人的怀里。
但是他忘记了,自己的左臂依然被另外一个人所牵着。南艺俊自始至终都没看向镜头,他只是看着韩诺亚被发丝半掩着的脸庞,眼神里带着朦胧的缱绻,手指在对方的掌心里慢慢揉捏,而后虚虚地握住,小指头勾着小指头。撒娇似的,他低下头,同样在诺亚的耳边呢喃。
诺亚啊,帮帮我吧。
那双你肖想过很多次的手,在演奏时指尖会漂亮的翘起,骨关节弯成好看的弧度,仿佛一只在键盘上上下翻飞的白色蝴蝶。而现在被放在性器上时却有一种反差极大的违和感。对比起学生会长的手,诺亚的手指显得太白太细,能被十指交错相扣住,再被严严实实掌握在手心里,甚至连勃起的性器都只能堪堪圈住。南艺俊就这样引导着他,用圆润的指尖剐蹭前端,用柔软的手心和虎口摩挲着柱身,缓缓地撸动。浅色带来冷色的视觉冲击,或许他的手心真的就如同你想象那样,温润干燥,能抚平情动的燥热。你能看到南艺俊眯起眼睛,脸上显然是餍足的神情。你同样也喘着息,也随着镜头里的动作,一上一下,想象着那只蝴蝶在你的手掌里起舞。你会握住诺亚的手腕,那上面的红色印子正是你留下来的痕迹。而他正帮着你抚慰,轻巧,温柔,宛如恋人那样缠绵缱绻……你自觉无视了其他的声音,脑海里着只回响着诺亚断断续续的呻吟,无限放大、再放大。眼前那颗淡色的泪痣在晃动,镜头恰到好处地上划,聚焦在韩诺亚失神的脸颊上,就连齿间微微吐出的舌尖都能瞧见,是蛊惑般的暗红。可下一秒,画面黑了大半,你一个机灵,差点就这么泄出来。后知后觉发现黑色的部分并非视频的损坏,而是某个人的后脑勺。
于是镜头又重新调转,调试到了远景的距离。你的视线被遮挡住,这个角度没法再看到视频里主角那张让人臆想连篇的脸。但是你听到他和柳河玟接吻,那些声音被堵在双唇之间,舌尖搅起啧啧的水声,急切的摸样仿佛连对方的呼吸都会被一同吞下。你意识到或许刚刚他射了一次,或许现在依然在进行。韩诺亚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却被牢牢禁锢在后辈的臂弯里授精。唯一或许还算自由的左臂,此时同样也被学生会长捉住,一只手就可以牢牢钳住那白得发光的小臂内侧。他的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一下挠过敏感的器官,南艺俊似乎倒吸了一口气。
“哈、诺亚……!”
诺亚的另一只手,现在同样也被十指相扣,被柳河玟死死拽在胸口亲吻。你才发觉诺亚似乎显得过于瘦小了,在另外两个后辈和同龄人之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或许是前辈的溺爱,又也许是别的原因。韩诺亚似乎只会在濒临高潮的时候才会微微挣扎,似乎单纯的只是想要逃离这看上去永无止境的欲望巅峰,而并非是恐惧那样的负面情绪。只是另外两人并不给他任何歇息的机会,竹马的侈欲,后辈的任性,在韩诺亚这边都被好好的怀抱住了。无论是一人还是二人,或许是全部成员的欲求,作为乐队里的大哥,他总是能承受的,他总是会接受的。
“……诺亚啊。”
“哈、啊……啊,俊、俊啊……呃!”
他的话语被一下深顶打断。柳河玟的嘴唇贴着韩诺亚的后颈嗫嚅,录像机却清晰的捕捉到了他的喃喃。
“诺亚哥。”他说。“现在和你做爱的人可是我啊,怎么能喊艺俊哥的名字呢?”
“呜呃……啊……”
韩诺亚又发出那种让你脊背发麻的叫声,又轻又软,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着你的心底,你甚至能感到手里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配合眼前被放大的淫秽画面,你能够想象到他此时是如何被顶到深处,身体不由自主开始发颤,苍白的皮肤上被渡上一层情动的粉,被欺负狠了却也没法说出任何反抗的话语,只是一味的承受。诺亚又吐出一些支离破碎的音节,大抵都是些求饶,喊着亲近之人的名字,带着黏糊的鼻音,让人分不出来他到底是真的被操弄到几近崩溃,还是这些只是无意识的撒娇。
但是对你来说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足够受用,当然也包括镜头里的那几个人。韩诺亚左手的手心和虎口都已经被摩擦到嫩红,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去握紧手里的柱体,全靠着南艺俊的辅助持续的动作。而南艺俊紧皱着眉头,显然也是快要到了高潮。他弯着身子喘气,额头抵靠在诺亚的肩头。
“诺亚啊……”
柳河珉只是在高潮的那一刻重重的吐气。他并未开口,只是再一次将头埋在韩诺亚另一边的颈窝之中,留下细细舔舐的红痕。他用臂膀箍住诺亚的腰身——那甚至几乎只需要柳河玟的一只手臂就可以做到——猛然抬高下身,阴茎拔出来的时候还被绞紧的穴肉挽留。你甚至听到视频里清脆的啵的一声。没了柱体堵塞的穴口根本无法合上,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漏出混合着白色浊液的淫水。那精瘦的腰肢弓起弧度,在精疲力竭的最后一次高潮之后,彻底瘫软在了柳河玟的怀里,身下和手心里沾满了精液,就像是亵玩之后破败不堪的玩偶,连喘气都无法做到,变得毫无声息。
你身体猛然一抖,最后也跟着泄了出来。
“哦哦诺亚哥呐,辛苦了……哦哎呦,嘴唇都要变紫了……”
急急忙忙的,视频里出现了额外的手,只是抚摸着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韩诺亚,轻轻拍打他的脸颊。那束缚了他整一场性爱的布条终于被摘下,露出了那双茫然失焦的眼眸。他显然还没能完全回过神来,指尖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于是被一边一人牵起来啄吻。剩下的一只手从镜头后伸出,轻抚着韩诺亚的脸庞,安抚意味地摩挲着嘴唇。你听见脚步声,以及隐隐约约背景音里的谈话,似乎在说去拿水杯的事情。
你气喘吁吁地,伸手想要去够一旁桌子上的纸巾。你并不打算把这盘录像带交出去了,这几乎相当于一个把柄、一个对你有利的武器。就把这盘影片的内容当做是保守秘密所需要的要价。你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很亏的事情。或许你可以和韩诺亚……也可以是南艺俊谈谈。
“那么这盘录像,怎么处理呢?按上次说的那样?”听起来是蔡丰玖的声音。
你这才发现视频并未结束。不过你对后面的事情不感兴趣,只对刚刚那场性爱意犹未尽。于是你刚想去按动机器上的后退键,打算再一次好好品味一下……
“不是说了吗,就放在录音室里。”柳河玟说。
……什——?
“毕竟比起直接去说,还是这样更好吧,他肯定会拿走的。这件事也没必要和诺亚说,我相信我们学校的学生呢,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南艺俊轻轻笑了笑。他的嘴唇依然贴在韩诺亚的指尖,暧昧地磨蹭着。“……是的吧?”
“——难道你要加入我们吗?”
你注意到他的眼神,和嘴角依然亲昵的弧度不同,蓝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对着镜头——那点朦胧的迷离冷却下来,没有一丝笑意。不可能看不明白,这并不是对着镜头后的人,而是对着镜头对面的,
你。
音响中发出刺耳的蜂鸣声。眼前的画面被人为裁剪,留下几近扭曲图案后生硬的断掉。后半段的录像只留下了黑色的图景,以及损坏的、如同雪花般的噪音。
/
你关掉了投影仪。
第二天,那盘录像带如之前一样,出现在了录音室的桌子上,人来人往,似乎并没有什么人再注意到。又过了许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周,它消失了。或许是又被其他感到好奇的人拿走了,也或许是它的主人们终于意识到了这盘录像带的丢失将其回收。你并不知道,因为你和老师申请离开了在录音室值日的岗位。不过这一切都无人在意。
只是仅此而已。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