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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又遇刀男媚主,婶熟练地拍打后脑勺发出鹅般傻笑,一个箭步遁回天守阁。近侍蜂须贺虎彻正端坐桌前悠然品茗,见婶神色仓皇,毫不留情地发出嗤笑,说你不振主纲,被臣下反骑到头上乃咎由自取,婶苦巴巴皱脸,低声下气从自家初始刀身旁蹭过。
婶原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田舎娘,途经献血车日行一善或是灵能者星探下乡,过程不再赘述,总之被时政抓回去打工。
审神者家世清白,三代农民,不像那些灵能世家的后代从小接受神秘学教养,连如何经营本丸都有祖传攻略。入主本丸时婶还是中学生的年纪,刚学了些灵力通识课就被狐狸扯着裤脚管来选刀,糊里糊涂选了蜂须贺虎彻,只是觉得刀柄华美,突然跳出来个有着柔顺长发的大美人,婶没出息地屁股着地,自我介绍是一个字没听进去,光顾着哦呼了。
初始刀兼负引导审神者的职能,性情自然是好的,可照顾人类饮食起居就未必了。第一次拥有人身,蜂须贺刚开始连穿脱出阵服都费劲,毋论操持家务。好在婶是农户子,畑当番马当番大喊放着我来,叫名门闺秀般的神明大人做这些粗活怎可使得,更是连生火做饭都包全。婶抱着刚从田里摘的大西瓜噔噔跑回去开屏,被一帕幽香的方巾细细擦去汗水,抬脸嘿嘿傻笑,看得蜂须贺心神恍惚,同时也是目瞪口呆,怎么自己反成了被审神者侍奉的姬君。
这样下去可不行,婶是来拯救历史的本丸之主,不好天天活得像地主家的童养媳。蜂须贺知耻后勇,略过几十集千金小姐与霸道村妇的开荒日常,本丸终于度过最艰难的时期,随着刃丁兴旺,日子渐渐好了起来。而无论婶成为了多少刀剑的主人,始终没有动过蜂须贺近侍的地位,田舎娘不懂付丧神与人有别,只为这段情谊就许给蜂须贺如此殊荣。
哪怕蜂须贺出阵,近侍之位也不会委以其他刀剑,有鲁直之辈被撺掇着上谏,每只得女主人推诿,引得本丸怨怨。
诶呀,也不怎见此君奉迎,家世更算不得深厚,怎么偏偏选中了这一刃呢。若说主君持正不阿、一心为公,明明又会记挂从自己手中化形的第一把刀,那是否意味只要与主缔结足够珍贵的回忆,便可让她为自己多驻留片刻呢。
本丸诸多名门重宝,每一振自负节气,辛抱自然不会在审神者面前流露,只苦了近侍大人,即便青天白日里头,一双双望向蜂须贺虎彻的眼睛阴森森如狐火。
等到大奥在本丸流行开来,蜂须贺终于找到了自身处境的实写,原来是做了寂寞深宫的红一点,怪不得如芒刺背。不过身在主侧,每逢他迎上诸如压切長谷部等忠勇之刃的锋芒,难免心中冷笑,只将他当敌,有谁知主君曾真的对一振刀动过少女之心。
幸也不幸,婶的第一把太刀即是三日月宗近。那一日的三日月殿如身披朦胧月色踏下凡尘,一下篡取了审神者全部心神。
蓬荜生辉,真是蓬荜生辉呀,可让咱家请到辉夜姬了。婶一出召唤室便咚咚逃上天守阁,嘭地合拢房门,一开口暴出长久未言的乡音,接着狗似的绕着蜂须贺跑个没完。
蜂须贺呆到此时已深谙主上秉性,行事散漫,举止粗鲁,心还轻浮,换个奉承些的评价,颇有第六天魔王尚在尾张国做少主时的风范。对婶的怜惜未消退时,扛不住她举着一手狗爬铅笔字扒拉自己大腿恳求,蜂须贺心甘情愿接下文书工作。刚开始还做过亲手培育主君的美梦,可婶只磨了没几天墨,蜂须贺就只能从天守阁楼顶眺望主殿与短刀称兄道弟驰骋农田的画面。
等一日现场目击婶踏上走廊前先往小腿蹭去另一脚的泥土,蜂须贺再顾不得尊卑,徒手邦邦往婶屁股招呼,打得婶满地乱窜。逼问下得知自己中选的理由竟然只为柄卷美丽,毫不客气地当场拔出本体,一把拍到桌前。我可是長曽祢興里亲打的虎彻正品!逼婶一连赏了好几个月刀,可婶最后除了熟练拆装本体与刀装,刀剑审美仍浅蜻蜓点水。
人家是看美国枪战片长大的嘛,砰砰砰。婶习惯地掏出绢布擦拭蜂须贺本体,低声嘟囔,于桌前端庄行笔的蜂须贺闻言缓缓挺直后背。诶呀,我是说不管看多少遍虎彻可真漂亮呀,脸也漂亮头发也漂亮,衣服正是穿到了虎彻身上才会变得那么漂亮呀!看在婶拍打粉扑的姿态太谄媚,总算主君也没有在其他家臣面前暴露本性,蜂须贺聊以自慰,久而久之产生了些怪异而隐秘的快感。
凡事论迹不论心,蜂须贺如此想着,可有一日主君的心动了。
明明像潮汐,却叫三日月,难道因为是月亮牵引海水起落?婶从被褥的左边滚到右边,自问自答。
临近睡前,蜂须贺换下内番服,一头藤紫色长发齐齐披在身后,并膝正座于衣桁脚下拉平着物底部的褶皱。婶撞上蜂须贺后背,干脆曲身偎着他把玩发尾。其实现世有博物馆正在展出三日月哩,让我多看两眼,便知究竟是波纹还是月象。
蜂须贺日日以精油整发,发段柔润似溪流蜿蜒,散发着海水珍珠的光泽,捧在手心,是西阵织也无法比拟的华美,可被主君这番粗乱把玩,没多时就贱如路边草。蜂须贺不堪其扰,指端突兀掐进布里。
您何不去亲问三日月殿呢。
诶呀……婶挠挠脸,转过身,总算安宁了。
和室内烛火摇曳,蜂须贺低垂眼目,将婶涨红的侧脸一览无余,想姬君终于到了涂抹胭脂的年龄,望了望窗外那轮距离盈满之差一线的待宵之月,神情不见喜悲。
何必舍近求远,想知道刀纹什么模样,直接取来看就是了。
那可是天下五剑哩。
蜂须贺一哂,说主君比丰臣秀吉貌美,品性胜过三好氏,与三日月的前主们相比毫不逊色。
婶当在夸,翻过来嘿嘿傻笑。蜂须贺话锋一转,说您若是想,就是要三日月侍寝也算不得什么。
婶吓得跳起来连连摆手。我一介凡人,能得神明大人相助已是大幸,怎还可肖想染指呢。
我等并非高天原的神明,区区付丧神,本就是附属人类的器物,如何使用全凭主的意愿。
这位近侍殿下得蜂须贺氏世代珍藏,明治维新往后仍是富豪华族的家传,因此周身常透着御曹司的雍容气度,比起战国刀的锐利,平安刀的古雅,单纯资本主义价值观下的贫富格差对婶一现代田舎娘来说似乎更有实感,挑选服饰到公务谏言,只要从蜂须贺虎徹嘴里说出来的婶莫不信服。哪怕这般惊世言论,见蜂须贺虎徹神色端庄,语气平常如谈论插花,婶渐渐当真,听他说了下去。
战国大名无论妻娶都有小姓作伴,若论平安风流,您读过源氏物语吧。婶呐呐。蜂须贺轻笑,说主就是直接前去夜访,三日月殿也不会拒绝,只是敬重他出自三条宗近之手、足利义辉持他战至血竭,主君确不可轻慢,起码得按公卿贵女的规格来追求吶。
人…人家是女孩嘞。
蜂须贺从下至上抬眼看婶。主殿身为这座本丸的将军大人,就算说是天皇陛下也毫不为过,您见过以男女来区分至高之位的么。
蜂须贺不管瞪大眼的婶,继续道,按平安旧俗,公卿应先写和诗传情,如姬君有意,自会回诗作和,来回几次便可如愿,切记天亮前返回,速速将后朝之文送予。主君若是想以正妻之位待之嘛……言及此处蜂须贺发出凛冽笑意,那我可得提前为您备上三日夜之饼了,巧了么这不是。
婶啪叽躺平,又滚了起来,色心渐退,取而代之一股由内而外的凉意。
蜂须贺冷眼观婶不再扑腾,语气极温柔,说,好在如今在万屋就能买到不输越前纸的和纸,情诗我虽不能代笔,熏染信笺等乐意效劳,主殿您从现世买回来的那些西洋香水,气味是刺激了些,但没准能令三日月殿感受到您独特的心意呢。
不要取笑我了,婶把脑袋埋进被褥,闷闷说,三日月殿还侍奉过北政所那般人物,怎会看上一个乡村野妇。我羡他如天上明月,一颗凡心起了俗念,其实自知不配的。
蜂须贺长长叹气。静了片刻,说该恭喜主啊,动情正是成长为女人的标志,今后您的智识会更广,身体更强健。其实自古少主人通了精窍后都有侍婢教习男欢女爱,可惜我等钢石铸造的刀刃,既不懂人心,也无法为主殿绵延子嗣,能做的只有在身体上为您解惑了。言罢起身,没多时端了一盆热水回来,放在床榻边,木桶侧壁挂着蜂须贺常备在腰带里的手巾。
婶隐约猜到近侍要做什么,抱膝往后缩,屁股从被褥蹭到榻榻米上,等退进角落里衣襟都散了。蜂须贺看婶像看拒绝洗澡的狗崽,柔柔蹙眉,侧过头,长发迎着金灿灿的烛火从肩头倾泻而下。
也是,本该由更熟悉床笫事的短刀来做,您喜欢哪一振,我这就去拜访。做势要走,婶忙拉住蜂须贺浴衣下摆,险些把近侍大人绊倒。
哎!害羞什么,不懂这些,日后欢好难道要任由下臣摆布吗!
我不该肖想的,是我又做错了对不对。
婶怯生生瞄蜂须贺,叫他生气又好笑,只得叹气,抬手招呼婶过去。
总算,有情要好过无情。
被近侍解开腰带,婶没有想象中的慌张,或许是蜂须贺的五官太精巧,女子般,蜂须贺也太恭顺,膝头甚至不曾逾越主人床榻边缘,弯下腰像压下一株枝条最软的花,藤娘似的长发蜿蜒到主人身下,沾湿衣摆,沉得婶站不起身。
您未曾经历情潮,是故忧虑。蜂须贺伏身抬眼,柔柔笑道,此处会为女人带来欢愉,说罢吹熄台烛,天外之月照入婶两腿间的银面。
侍奉之前,蜂须贺取来一面小镜,虽要刀剑说起来拔出他们用也是一样的。婶半倚在近侍怀中,前后摆晃镜子,忽仰到明月,如菩萨头顶圆环亮得圣洁,手一哆嗦,变成一团晦暗的肉——向阴的山麓,稀稀拉拉长了贫瘠的草。
婶感到些泪意,把女户扣进被面,棉物般干涩的甲缘擦拭软肉,从婶漆黑的感官中勾出肉阴每一微处曲转。蜂须贺刚在热水浸过手,分拨伸入阴唇,如游进两条刚从热河上岸的蛇,阴蒂遭指纹打圆那刻,婶哎一声往后逃,真的飞出泪来,几层浅薄热气煽动成了液滴,落入唇峰,已是晚风薰凉的苦味。
莫要怕呀……
婶迷迷糊糊瘫着,想她怎么会怕,第一次来月事还是蜂须贺教她用的棉条——
本丸开荒初期,某日胡乱跪在桌前的小婶忽被近侍大人猛地提了起来。确认濡湿后摆的只是经血,蜂须贺长舒一口气,与荡在空中晃脚的婶对视,意识到烦恼随之而来。本丸既无年长女子,想来只能由身为初始刀的自己教导,而他鲜少进入女子闺阁,化形作男身更不知妇人事,生疏学用万屋网店,错买成了棉条。婶不敢看身体破洞,不敢见血,更不敢把器物插进流血的洞口,试了几次不成,出来夹着腿窘迫看向蜂须贺。最后还是近侍大人跪下,误打误撞,惯于刺穿人类致命部位的刀剑找到伤口止血也是轻车熟路,只消两下,那不足刀柄长的棉段就被推入小婶体内。那时蜂须贺也像现在,长姐又如母亲似的抱住她,说您千万无需害怕,女子初潮乃丰饶之兆,又说夕食需添小豆饭庆贺,可到了今日,婶只记得自己的经血把蜂须贺指尖染成锈色,自家近侍大人那么一头叫人目眩的长发,可千万不要被她弄脏了呀。初潮与高潮都是蜂须贺教的,她怎么会怕。
婶反弓身体,哀哀叫了几声,原是近侍忽然弯折指节,碾在某处直要了她的命。毕竟寡寡一层皮肉套在玉钢上,做惯杀人,抽插穴口也带了股利落的狠意,只要认准为主带去高潮,不顾还是口处女穴,也忘了入的不是敌阵而是肉阜,狠不得从阴壁直杀进子宫,好好通开主君的子嗣道。
伴随新的泪水,婶下身汩汩涌出清液,一瞬像浸入温泉,可月光如刀,身体几乎全裸在硕大白光的审视下,婶别过头,打了个冷颤。等视野再清晰,恍惚见蜂须贺拜佛般匍匐在她腿心,打湿了手帕,仔细擦拭外阴,翻过一面,伸进内阴旋转,重复几次直到残液擦尽。只听布巾绞水声淅淅沥沥,蜂须贺的呼吸与夜风混在一道吹动耻毛,婶才知道羞,拢了拢浴衣,想并腿却被近侍不由分说抵住,绛色舌尖几乎贴到穴上。
红叶狩时节还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山樱,真是雅事,换作歌仙殿侍奉他兴许能奉上叫您心悦的和歌。蜂须贺端详着那处的眼神毫无卑亵,在他眼中那些围簇阴户毛发也是秋草,凛凛又寂美,正如少女第一次被情欲淋湿。这两种时节的花就在他面前呼吸,蜂须贺喟叹道,可惜还未满开,等您能容下三指再见男根也不迟,若不想用那物,臣下各自也有其他办法。便一口含住阴阜,烫舌长驱直入,苔面与上颚齐力吮吸女蒂,乱爆似岚风,将初识情欲的婶卷进狂潮深渊。
哎…哎…要去了…!蜂须贺口中却飘起疏风细雨,生怕那枚小核化在嘴里,极温柔地舔含。婶被这一急一缓逼破,忍不住伸手往蜂须贺头发抓,泪眼婆娑望去,身下人的双目有如刀身反光,锋利无可挡,杀人的器物终于在月下现出真形。蜂须贺箍紧婶双腿,叼住阴核向外扯动,舌面一绞,小穴当即泄了他满面。
想到还是弄脏近侍的一头美发,婶悲从中来,戚戚捂住脸蜷缩成球。那厢蜂须贺已用袖口擦干爱液,优雅舔净了唇周,又新取了一件浴衣强为婶换上。蜂须贺本该就此退至纸障行一跪礼辞别,因姬君生了颗花的心,常为时节绽放,却也如花瓣稚嫩,若不从最开始教会她立威,将来不知要被顽劣的同类如何捉弄。他的主啊,可知那些留名历史的宝刀、千古名人的爱物,无论曾有多尊贵有多珍重,早晚皆会前来此地谒见。
但最终蜂须贺不忍婶狗崽似嘤嘤哭泣,还是躺回了婶的身边,从背后圈住她。
翌日十五夜月,三日月宗近坐在走廊品茗,为箱庭一隅簌簌响声侧耳,以为钻进了什么灵性的小生物,目光与本丸之主不期而遇。
这可真是…您要来喝杯茶吗。
婶巴巴看着三日月,赤裸的左足一会儿踩踩右足,一会儿又蹭在小腿肚上,身体也在月阴里摇摆。遮云终于散去,在此刻照彻了三日月天人般的面容,对方眼中正如其名的月相与空中圆月遥遥相映,同向审神者看去。真是辉夜姬嘞。婶走到这振刀面前还是看得发痴,忽然蜂须贺口衔女户抬头望她的图景也恍惚进了同一片光晕,婶心头莫名哀恸,像田间逃命的老鼠,仓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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