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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找到Kimi的时候,梅赛德斯车队的男孩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他和Kimi的训练师打了个照面,用一贯的乖巧笑容无视对方的提醒。
结束媒体环节后,从前天FP2失误后便状态堪忧的意大利男孩一声不吭,压着帽檐接受领队与工程师的问询。Oliver在哈斯的P房远远就能望见他,共同升入一级方程式赛场后,这样的Kimi偶尔会在比赛周出现。
关门的声音并不小,Kimi缩在沙发上睡觉没有反应,身上套了件尺码偏大的车队T恤。他应该是哭过了,鼻侧泪沟的阴影深了不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潮湿的味道,半干的头发压着卷。
Oliver对Kimi怀里抱着的衣服并不陌生,那是他去年在蒙扎穿的法拉利队服,醒目的壳牌与跃马标。高强度的训练后,F2时期的衣服对他们来说早就不合身了,很早就该放到柜子深处,他都不知道这件限定版的队服什么时候到了Kimi手里。
Kimi总是这样,太像个小孩,被Toto揪着后领塞进W16,拍拍头盔让他赶快跟上George甚至是Max,全然忘记他甚至还是跳级去的F2。
于是Oliver总能注意到他瞪着那双小鹿似的眼睛来回张望,试图寻找他的“Best Mate”。
在Kimi面前保持曾经的好队友形象,这个游戏在最开始勾引意大利人上床时还是挺有意思的。但Olive很快便觉得无趣,这并不是Kimi的问题,客观来说幼稚的天真迟早会被现实磨灭,变成碎片或者盔甲。
Oliver很早就接受了这个过程,成果展示于FIA的通告(他的超级驾照已经扣上10分了),以及对Kimi的玩弄。
有回比赛周他刻意减少与Kimi的接触,从周四的媒体日开始,一直到正赛结束,基本只和队友Ocon进行一些Bromance的营业。那个周日晚上的Kimi变得很美味,感谢来自Toto和Bono的调味,被砂石磨坏的底板是优秀的烤盘。Kimi一进房间就可怜地流眼泪,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念道“Ollie, Ollie, 别不理我”,Oliver在酒店的床上把他切开,Bon Appetit。
“Kimi。”Oliver蹲在沙发前轻声唤道,抬手将Kimi捂在队服里的脸拨出。
Kimi睡的迷糊,哼了几声把脸蹭到Oliver的掌心,环在胸前的手收的更紧。他应该做了个和Oliver拥抱的梦,英国人习惯弯腰侧脸贴在他的肩上,Kimi总是喜欢和他拥抱。
“我有个礼物要给你。”Oliver抠着他耳后的发根说道。
他没有机会询问关于礼物的细节。
甫一打开酒店的房门,Kimi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把着腰按到门板上。他随身的行李不多,全装在一个波士顿包里,随着他们跌跌撞撞的脚步,先是这个包,Kimi的板鞋,还有几颗衬衫的纽扣,窸窣落到厚重的地毯。
“我的衬衫!”Kimi惊呼,在亲吻中抱怨起来。
Oliver调侃他怎么还带了这件夏休时的大人衣服,像是偷穿了George的。英国人的手来到Kimi大敞的胸腹,顺到他耻骨的凹陷处,指尖划过半勃的性器。
“Ollie……”Kimi呻吟着,主动伸手想要解开牛仔裤的纽扣,却被Oliver打开。
“你太想要了,你在车手房间里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还想着用我的衣服自慰,小偷。”Oliver的声音像另一只手,更加灵巧,随意的一拨,便将Kimi的心如骰子般旋转。羞耻感化作赧意涌上Kimi的脸,他看不清上面的数字。
“不要欺负我了。”Kimi皱着脸,讨好地握住Oliver的手,眼睛却悄悄打量,想要找到机会翻到Oliver的身上。
就是这个角度,被他笼在身下的Kimi,每次都会因为他下流的言语和动作害羞想逃,每次都会失败,每次都会重蹈覆辙。
Kimi越是挣扎,Oliver的笑声就越大。Oliver原本撑着的膝盖往后一退,强壮的身体把Kimi牢牢压住,男孩们的下体饥渴地磨着。他的笑声带着啃咬落在Kimi的耳廓,脖颈到锁骨,挑逗中带着些许恶意,Kimi一直介意他在队服遮不住的地方留下痕迹,Oliver乐衷于让他难堪。
被Oliver扒下裤子时,Kimi本想一并褪下可怜的衬衫,但没能赶上Oliver的动作。Oliver熟练地翻找着Kimi的行李,反手将润滑剂和安全套丢到床上。敏捷度训练的后遗症,出于本能,Kimi乖乖伸手地将东西接到怀里。
半脱的衬衫成了麻烦,Oliver实在是讨厌它,以至于把它变成Kimi的桎梏。他让Kimi趴着,单手将已经皱到不能看的衬衫从后领处顺到下摆一并揪住,像拨下头盔护目镜。
单薄的面料紧紧卡在Kimi的肩头,他不满地反抗着,但也只能把脸埋在床单里扭动。
Oliver用嘴直接将润滑剂的盖子咬开,在他的预期中,这瓶东西大概今晚就会被用完。湿滑的液体落到Kimi挺翘的臀上,Oliver用手指在穴口打圈,很快便探入一个指节。
“嗯……”Kimi努力放松自己,扭头看向Oliver,“你可以直接放两根的。”
“你好着急,想要你的礼物吗?”Oliver拎着衬衫做成的把手,使劲把Kimi往自己的方向颠,探入穴内的两根手指不算温柔地做着扩张,“要有耐心,Andrea。”
按压腺体带来的快感与臂膀被束缚的酸麻交织,Kimi难耐地喘息。他又一次失去了主动权,每回想要拱起背放松些,又会被Oliver抓住狠狠抠弄,没能得到纾解的阴茎一下下蹭着床单。
等到滚烫的性器贴着已经又些发肿的穴口时,Kimi才意识到Oliver已经放开了他,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让他很难恢复灵活。Oliver握着柱身,冠头几次顶入,Kimi的臀缝都被他磨红了。他没有让Kimi再等,挺着腰缓慢插入,紧致的甬道让他发出满意的喟叹。
“啊!Ollie……”Kimi腿根发抖,抓着床单呻吟,夏休期间晒黑的皮肤透着汗水带来的闪。
Oliver把着他的腰,待阴茎离开穴口后,再度齐根没入,惹的Kimi发出惊呼。他像是握着哈斯的方向盘,不过更像是迈阿密赛前巡游的那个,随意地被他拿下摆弄,Kimi也是一辆需要他亲手调教的车。
随着抽送节奏的加快,过多的润滑液在他们相连的下体摩擦作响。吸溜,像是果实被挤烂的声音,他用阴茎从Kimi的身体里挤出呻吟,和汁水一样甜腻发粘。狭窄隐秘的部位努力含下熟悉的肉柱,穴口吸过每一寸,Oliver伸手揉捏Kimi无人关照的性器,力度不小,痛的让意大利人夹紧屁股咒骂了几句。
快感和痛意把Kimi的呼吸变得稀薄,他像只搁浅的水母,性爱带来的高温将他炙烤,Kimi半瘫软着身子,被肏的意识模糊。Oliver压着他,粗大的阴茎变换角度,掌心的茧擦过他发烫的前冠。
“Ollie,想要你,Ollie……”Kimi低垂着眼求饶,艰难地撑起还泛着酸麻的手,但他完全无法从Oliver身下挣脱一分,被握住的性器在英国人手中痛苦地发肿。
Oliver轻笑了几声,满意于Kimi被驯服的模样,掰过Kimi的下巴深深吻下去,他们深色的卷发也缱绻。抵住舌根的缠吻让Kimi被肏的更透了,快感冲击着下腹,大腿发抖,他快要到了。
“Kimi。”Oliver停下亲吻,发红的唇瓣擦过Kimi圆润的鼻尖,他们前额相抵,汗湿的卷发遮到眼睫,看不清彼此的模样。他一把捂住Kimi沾满唾液的嘴,性器重重地锤了几下,Kimi一时忘记如何呼吸,瞪着失焦的眼发出过于尖锐的声。
短暂的惊恐让他的眼前炸开黑点,剧烈的快感像群蝗虫蜂拥到他的脊背,Kimi哭喊着。白色的精液射的床单湿了一大片,他的鬓角被泪水湿透了,眼下炸开红痕。Oliver移开手掌,转而用手指夹着他的舌头玩弄,Kimi的脸上还留着印子。
Oliver放缓了些动作,用不熟练的意大利语调笑着,“Cucciola”“Bella”,他在漂亮小母狗的骚穴里泄精。
Kimi的衬衫还是没能幸免,Oliver随意将其揉成一团,简单擦拭着它可怜主人身上淫靡的痕迹。他简单冲了个澡,披着浴袍走出浴室,看到Kimi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显然是累坏了。Oliver侧身坐到Kimi身边,小指勾着Kimi的Choker,与温存的动作相悖,他的表情是冷漠。
直到房门被敲响,Oliver挑眉望向声音来源,没做犹豫便去开了门。
结束索伯车队的聚会后,Gabriel另外和意大利的朋友们约了酒局。蒙扎总是给他带来惊喜,曾经的冠军,今天的P8,又当了回Rookie里的最佳,这个位置来的巧妙。
Oliver的电话来的不突然,Gabriel收回环在女人肩上的手,他本来也没打算和她约。简单与朋友们告别后,Gabriel舔着唇接通电话。
在这之前,Oliver经常给他分享自己与梅赛德斯男孩的性爱。最开始是一些特写照片,掺杂着性爱痕迹的身体部位,Oliver和他都偏爱Kimi的腿,意大利人偶尔会去打Pedal,深色短裤绷紧在大腿根部。后面音频与视频开始出现在他们的聊天框,有回Oliver把手机放在了枕头边上,让Gabriel通过听筒远程围观了那场性爱,巴西人戴着耳机手淫。
Oliver很快开了门,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那股诡异的英伦绅士作派,他伸手示意Gabriel,欢迎。
“你们做了几次?”Gabriel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他并不着急。索伯车队定的酒店离这里有点距离。但距离他们的下一个比赛周还有段时间,他本就打算在意大利多待些日子。
“一次。”Oliver摇了摇食指,闻出Gabriel身上的酒味,他走到Minbar拿出一瓶精酿啤酒,“他一时半会不会醒,你要直接做吗?”
“我不介意。”Gabriel神情自若,仿佛不知道他和Oliver要做的事情有多么过分。
这感觉熟悉却又陌生,像是指节上发痒的茧被撬开剥落。
荷兰大奖赛后,Kimi每天都会做光怪陆离的噩梦,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但颤栗的身体却告诉他那些失重的感受是真实,与Oliver做爱后快感褪去的瞬间也是如此,像是变色龙临死前崩坏的皮肤晶体,一场寂寞又绚烂的烟花秀在他的身体里上演。
“Ollie,我想睡觉!”Kimi紧蹙着眉头埋怨道。深夜的房间并没有开灯,但窗外的月光照的他心烦,他捂着眼睛,下身的热潮吵的他无法安睡。
“你可以睡,Baby girl。”Oliver的声音从房间的一角传来,诡异的距离。
Kimi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他的第一想法是确认Oliver的位置。被操弄的事实让他视野摇晃,但很快就能捕捉到靠着墙壁喝酒的英国人。他甚至能听到Oliver嘴唇离开瓶口的声音,剩余的酒水晃回瓶底,时间似乎变慢了。
是谁?Kimi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体内阴茎的主人。
Gabriel Bortoleto,这个今天靠着他5秒罚时升到P8的索伯车手。
Kimi用意大利语大声咒骂,想要起身狠狠给无耻的巴西人一拳,却发现双手被牢牢绑在了身后。如果他能看到,会发现是那件已经被撕坏的衬衫。
Gabriel闻言大笑,示威似的抓着Kimi的脚踝亲了一口。他熟练地用意大利语回复,脏字只多不少,呛的Kimi甚至都忘记愤怒。Kimi是爱捣乱的小孩,被家人放在蜜罐里长大,进入一级方程式赛场前基本没吃过什么苦,即便是弥漫火药味的围场,也鲜少有人对他爆粗口,比如Max就没有。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Kimi清楚地听到了Gabriel在脏话中掺杂的羞辱,“你被Oliver肏到哭的时候也这么凶吗?骚货,我怎么不知道”“你想让Oliver来救你?他来给我开门的时候鸡巴上还留着你的水”。
“该死的,Bearman!!”意识到Oliver做了什么,Kimi一脚踹在Gabriel肩上,得到了一记落在臀上的抽打。
Gabriel每戳刺一下,穴肉被摩擦的快感便叠上一层,混杂着羞耻与绝望,涌上他的大脑,侵蚀他的意识。Kimi的腰不断哆嗦着拱起,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宽厚的肩膀死死抵进床垫。他咬着下唇不愿意再发出声音,对性爱食髓知味的身体违背意志,Oliver把他调教的很好,按下开关就会启动的玩具,他的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
Kimi紧闭着眼,试图屏蔽Gabriel的喘息,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在Gabriel扯上他的Choker时再度破碎,Kimi使劲扭头拒绝,睁眼的那一刻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淌下。
Oliver开始变得粗暴的那次,现在回想大概英国人一直在伪装罢了,Maggie送给他的Choker差点被扯坏。Kimi哄着Oliver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将金属扣解开,放到床头柜上,随后被Oliver按着后颈一顿狠操。但即便是他如此小心,第二天醒来时Choker还是不见了,Kimi拿着手机来回找,直到快赶不上车队的飞机才红着眼离开。后来Oliver叫了客房服务,在床底找到了。在围场再度见面时,Kimi攥着Choker骑在他身上,叫的很可怜。
“不,不要弄坏它。”Kimi哭着请求,为了妹妹的礼物,也为了他自己。
“当然可以,只要你乖一些。”Gabriel捏着吊坠压到Kimi唇上,看着Kimi乖乖抿住,“小心点,Bella。”
Gabriel做爱的风格有些狂野,上头时会发出鬣狗似的嘶声。他把Kimi的双腿压下,毫不在意是否会伤到意大利人的韧带,毕竟Kimi发出的到底是痛呼还是淫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Kimi目睹自己被操开的模样,把他吸的很爽很紧。
Kimi像一只被颠簸到散破的游船,欲望的风浪来回搅袭,坐在W16的驾驶舱里滑进砂石地里时,疾驰的风徒然停下,他总是看不清自己要往哪里去。
Gabriel顺着被肏开的甬道横冲直撞,深邃诡谲的目光裹挟Kimi的。Kimi奇怪地歪头看他,与Oliver做爱时截然不同的感觉,巴西人总能找到奇怪的节奏,让他的内里痛的泛痒。
在不可抑制的低泣声中,Kimi屈服了,吊坠从嘴角滑下,“我好痛,Gabriel。”
这句求饶换来了更加猛烈的贯穿,Kimi仰着头尖叫,滑到Gabriel腰上的双腿却又夹紧,让巴西人把自己肏的更深。
不久前的蒙扎赛道上,最后一圈,他们还在拼命追逐,Kimi试图将差距拉到5秒,只是徒劳,眼睁睁看着明明在他身后的Gabriel跻身而上。他的生活氤氲着眩晕感,被G力拉扯,被酒精浸润,被性爱击垮。
他们靠的那么近,高潮也不分先后。与先前粗暴的性爱不同,Kimi和Gabriel第一次的亲吻温柔到诡异,他们变换着角度,抿吮彼此的唇瓣,舌尖掠过齿列,仿佛这里只有他们。很久以前Kimi在镜头的注视下沉入冰桶,一开始水是温的,就像空气,尔后倒入的冰块让温度骤然下降,他捏着鼻子弓身,落入这个漆黑的容器。
一阵奇怪的战栗感袭来,仿佛有一柄刚从炉子上拿下的汤勺从Oliver的脑后滑过,黢黑又带着焰舌留下的弧光颜色。他走上前去,看着结束亲吻的Kimi靠在Gabriel的肩上望向他,他分不清Kimi面上的情绪。
他一直以为Kimi不会长大,那些从Oliver汗水中溜走的时间,在训练室的器械与Prema车库的工作台上都要印出痕迹,但是Kimi总是眼神澄澈,含着棒棒糖来去自如。
加拿大大奖赛那天,Kimi第一次登上领奖台,同台的是Max和George。Oliver和Gabriel无缘积分区,拿着头盔在众目睽睽下回到P房,或许Kimi往台下喷洒的香槟有几滴落到了他们身上。
之后是上周的荷兰,同样的P3,阴差阳错的Isack。Oliver的成绩不错,哈斯的人抓着他一顿夸赞,与此同时Kimi结束了与Gabriel的缠斗,多么熟悉。
有那么一瞬间,在Gabriel起身回头与他对视的时候,Oliver以为那是镜子中的自己,除了性爱的味道,他们身上微妙地散发着同样的嫉恨。
Gabriel澡也没洗就离开了,他肏Kimi的时候就解了腰带,Casual。
Oliver神色不明地坐回Kimi身边,Kimi像一尊倾倒的雕塑,漂亮的面庞上还沾着点精液,应该是Gabriel弄上去的。
Oliver低头亲吻他,与其说这是亲吻,更像是Oliver在用最熟悉的方式包裹他,他们没再说话。
阿塞拜疆大奖赛前他们又见面了。
那个疯狂的夜晚后,Kimi第二天不打招呼便回了家。Oliver本以为他不会再与自己联系,但Kimi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仍会和他分享Tiktok上刷到的Meme视频。在Oliver试探性地发来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后,Kimi表示👌。
他们温柔地做爱,Oliver也不知道自己在顾虑什么。只是当月光洒进房间,他的影子与Kimi的重叠,他的一部分在Kimi的身体里,而Kimi又全部在他的身体里,Oliver有些失神。
Kimi睡觉时,Oliver从地上散落的衣物里找到了Kimi的手机。锁屏界面亮起的那一刻,零星的消息气泡映入眼帘,Oliver盯着发送人的名字,舌头顶住腮,输入密码。
“See you in Baku🏎️ woof woof~”
[一张日光下Kimi昏睡时的裸照.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