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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丈夫回家前,金独子面对全身镜再次确认自己,毛衣下摆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白皙肉感的大腿裸露出来,紧张的将露背毛衣下拉一点,心中安慰自己放轻松。
想到丈夫英俊帅气的脸,金独子有些脸红,两人恋爱三个月就办了婚礼,谋略家也表示不介意自己双性的身体。但人生不可能完美,回忆起婚后的生活,金独子有些伤心,自己性欲旺盛,每天都想张开双腿供人玩弄,丈夫却很禁欲,一周只会和自己做爱一次。
恋爱时谋略家说过讨厌性欲旺盛的人,金独子不敢主动提出要做爱,害怕被发现也不能购买性玩具,自慰的快感又比不上丈夫粗硬的阴茎,有力的腰部总能让自己浑身颤抖,挺腰连续高潮到晕过去。
回想起丈夫做爱时的性感表情,金独子就有些渴望,空虚的穴口紧缩,迫切希望被肉棒狠狠插入。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说清楚,他就是为了这个才购买情趣服装的。
开门声打断了思考,金独子兴奋跑到门前,接过丈夫手中的玫瑰花束。
“周年纪念礼物。”
果然,谋略家是不会忘记纪念日的,手中拿着花束,看着专注凝视自己的男人,金独子偷偷拉高毛衣,希望谋略家注意到自己真空的下身。
丈夫低头凑近自己,金独子激动上前,下一秒期待的情绪却被尴尬取代。这个吻饱含爱意,不掺杂任何欲望。
“我去换身衣服,准备晚餐。”
谋略家对引诱没有回应,低头给了金独子一个吻后,前往卧室换衣服。
抱着花束站在门口,金独子有些羞耻,自己身为家庭主妇,厨艺还没有丈夫好,连勾引也这么失败,完全不能激起丈夫的性欲。
咬住下唇,金独子有些不甘心,放下花束前往卧室,他不相信自己对丈夫没有性吸引力。
谋略家的身材健壮又完美,金独子只觉小腹涌现出热意。上次做爱是在周一,四天的时间早就让他空虚难耐了,只要丈夫给出一点回应,金独子马上就会摇晃屁股求丈夫使用自己。
再次上拉衣摆,将高度保持在快要露出小穴的程度,金独子缓步上前,用身体蹭入丈夫怀中。
感受到滚烫的手在屁股上摸索一番,金独子兴奋的扭动起来,丈夫的手接着摸到毛衣背面的镂空地方,随后拽住毛衣拉了下去,盖住了他露出的臀部。
“这件衣服太漏了,你会感冒的。”
面对丈夫的关心,金独子第一次没有欣喜,巨大的挫败感让他失去了性欲。离婚的念头涌现出一瞬,又被压了下去。丈夫很爱他,他的身体确实有些太淫乱了,也许该试着降低性欲。
被谋略家监督着换掉毛衣,穿上居家服,金独子强行压下内心的渴求,今晚是周年纪念日,他要当个完美的好妻子,不可以给丈夫带来困扰。
睡前被谋略家抱入怀中,感受着丈夫充满力量感的怀抱,金独子有些纠结,明天是休息日,抽出一点时间做爱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处。
床板不堪重负的晃动声传入耳中,看来楼上邻居和自己是同样的想法。声音的加剧预示着性爱的结束,听到女人高潮时的满足呻吟,金独子渴求又羡慕,准备邀请丈夫满足自己。
鼓起的勇气被丈夫不满的表情打断,谋略家蹙起眉头,对楼上扰民的行为感到不快。金独子把头埋进丈夫怀里,收起了心中渴求。
“我出门了,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丈夫周六要去公司加班,金独子不爽但毫无办法,吻别丈夫后回到屋内开始无所事事的一天。
看着爆掉的水管,金独子后悔了,他到底为什么闲着没事要锻炼厨艺,反正有丈夫投喂自己。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没用,无奈掏出电话,加钱预约了最快的上门维修。
拉开门的一瞬间,金独子疑惑丈夫回家为什么不直接开门,看清男人脸上没有伤疤,才意识到眼前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这张脸和谋略家实在太像了,金独子呆愣在原地。
“.....是你预约了上门维修吗?”
如果不是这户人家付了三倍的钱,刘众赫根本不想周六加班,现在被堵在门口,看着眼前人呆滞的样子,他真想转身就走。
“抱歉,我...嗯.请进。”
金独子低下头,尴尬的请刘众赫进来,自己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长的相似也没什么奇怪的,自己丈夫可不会挨家挨户的修水管。不过这位水管工身材和丈夫一样好,穿着这种普通短袖也那么帅气.....。
“哪里需要维修?”
刘众赫内心无语,这房子主人口味真奇怪,娶个这种呆笨的妻子回家。
感受到刘众赫的视线,金独子更羞耻了,努力收拢思绪,把人带到水管爆开的地方。地面全都是水,刘众赫很习惯这种情况,稍微检查后直接确认了问题。
看着水管工认真检修的侧脸,金独子莫名有些奇异感觉,忍不住拿刘众赫和丈夫做对比。身材还是谋略家更好一点,脾气也没有谋略家好,条件肯定也是丈夫更优越。越是想要说服自己,金独子内心就越是渴望,眼神也愈发灼热。
感受到身后渴求的视线,刘众赫一下就明白了,因为容貌原因,这种事他遇到不少,多半都被他的暴力给吓退了回去。看来这位人妻也有个不顶用的老公,让妻子对着维修工发情。如果不是金独子已经结婚,刘众赫会和他交往试试,但两人只是一面之缘的雇佣关系,自己对破坏别人的婚姻没有兴趣。
被水流的声音惊醒,看着调试水管的刘众赫,金独子内心有些羞愧,刚才自己在脑内幻想刘众赫压住自己,背叛丈夫的感觉让他无法接受。 收起不该有的心思,金独子保持距离,付钱送走了刘众赫,但内心的欲火没有那么容易散去。
慢慢脱下衣物,金独子靠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腿,对着厨房的位置玩弄起身体,明明理智知道不该这样做,身体的空虚却让他不受控制。
”呜.....”
咬住下唇,金独子左手向上抚摸起胸乳,右手向下磨擦起发育不全的阴茎,只是疏解一下前端欲望,只要不插入专属于丈夫的穴口,应该就不算背叛丈夫。
五天没有被满足的身体敏感度很高,奶粒迫不及待挺立起来,阴茎被细嫩手掌裹住上下撸动,金独子才狠下心刺激龟头一次,少量精液就忍不住从精口射出。
射精快感太短暂,还没体会就已经散去,根本无法满足身体,泪眼蒙眬的看向厨房,金独子还是被欲望控制了大脑,右手开始摸向饥渴流水的穴口。
体会过丈夫粗硬肉具的穴口没那么容易被满足,右手绕圈揉弄,想要靠刺激阴蒂快速到达高潮,手腕已经开始酸疼,金独子笨拙着追求快乐。眼神再次看向厨房,幻想着刘众赫压制住自己,在沙发上侵犯自己,被侵犯的话当然不算出轨,丈夫也会理解自己的。
想象刘众赫插入自己子宫,被丈夫发现本性后玩弄惩罚自己,金独子身体紧绷,仰头探出红嫩舌尖,颤抖着达到了女穴高潮。
抽搐着身体喷出淫水,金独子慢慢从沙发靠背上滑落为侧躺姿势,呆滞注视着面前被淫水溅湿的茶几,背德感和羞耻一同浮现。
寂寞已久的身体不可能被这两次简单自慰满足,用无法聚焦的眼神望向厨房,金独子再一次思考是否该放弃这段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