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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着桐油的火盆正哔剥作响,昏黄的火光为这间窄小的暗牢提供了光亮,一枚染血的圆润指甲静静地倒在沙尘地上,同时伴随着男人低微的痛苦呻吟。只见四个兵汉围坐在正中央的矮榻上,旁边则缚着一个形容狼狈的男人,一个体态魁梧的兵汉站在男人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拔甲钳,男人的左手指尖滴着血,血珠渗入尘土中,积成小块的褐色痕迹。
“我劝你快快从实招来,少受这皮肉之苦。”这魁梧兵汉恶声恶气地说道。
“老兄,再弄下去就糟蹋了,换我来!”另一位兵汉从矮榻上起身,抖了抖下摆,走到男人面前。
“就属刘四你小子最能作弄,罢了罢了,你弄好了再叫咱兄弟们,来,喝酒。”其余三位兵汉俱露出猥琐的笑容,招呼那魁梧兵汉坐下。
刘四捏起男人的下巴,冲他脸上啐了一口沫,用衣袖擦净了他脸上脏污,刘四瞧了瞧男人俊秀的面容,又上手摸了一把脸,心想:这男人生得标志,到底是养尊处优的,皮肤比寻常女人都要白嫩。刘四下腹的邪火哪里收得住,褪了男人的裤子,就抓住男人的性器撸了起来,道:“往日都是要你自己弄给咱们看的,今日爷爷便宜你一回,帮你弄一弄,等会可别夹疼了爷爷!”
“呃……”男子显然禁不住刘四的粗暴抚弄,虚弱地抗议道:“痛……”
“嫌痛?哼,等会有你好受。”刘四急不可耐地分开他的腿,把自己挤进去,男子的穴口红肿,稍许开裂,红色褶皱里依稀可见些许白浊,想来已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刘四插进去的时候,男子稍稍急促地喘息,仍是容纳住了刘四的阳物。
“哥哥们,耐心点,我给你们开个路哈,这骚皮子一天不操就紧得不行,啊……真爽。”刘四扶着男子的膝盖,用力地抽插着,他顺势把束缚男子的枷锁给解开了,一边操一边抬着男子,将他带到矮榻上。
“给哥哥们上菜了。”刘四嘿嘿笑道。
其余四人直接将榻上杂物一扫而空,目露邪火地望着此刻躺在矮榻上双腿大开被刘四操干的男子,他们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在乎是谁,反正在枯燥乏味的军营中,这男子可以任由他们磋磨玩弄。
士卒们都是粗汉,大字不识一个,只知听令行事,加之纪律严明,不许强抢民女,他们基本上一年都见不到一个女人,有欲望一般也只能自己解决,要不就是同亲近的兄弟相互疏解。对于刘四他们来说,难得来了个模样好的俘虏,上头的人说随他们审讯,不死即可,军中多污糟之事,上头的人忙得焦头烂额,又是出征打仗又是物资调用,谁还管他们这些细枝末节的,日子是一天拖一天,如何都审不出东西来,他们便用胯下军棍惩戒一番,这不,审着审着,这俘虏就变成他们的共同性奴了。
一开始,他们逼迫男子自渎,让他自己玩给他们看,若是不从就用鞭子抽,男子不情不愿地用手指在人前玩弄自己的命根,男子的手一看就是舞文弄墨的手,指节分明、白皙光滑,一看就是没有做过什么苦累之事,说不定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公子,叫这些出生底层的士卒见了,不免心生不满,要想,他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像男子这样的人,就在后方坐享其成,更是怨恨,有人就拿鞭子往那手背抽了几道血痕,扯烂了男子的衣物,直接把男子摁在地上操干。而后就是让男子用嘴轮番伺候他们的命根,平时都没机会碰女人,军纪也不给碰女人,只有闲暇时才能去那青楼楚馆消遣几番,难得有个人可以给他们弄,虽说是个男人,但也能玩得有滋有味的。
人的性欲被压制久了,突然有个途径可以发泄出来,人就会变得很可怕。每日被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轮流操弄,男子早就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但为了活命,不得不苟且妥协。
体态魁梧的士卒,胯下巨物也是魁梧的,他捏开男子的嘴,将那根粗壮的玩意捅了进去,粗声粗气道:“好好给你爷爷舔。”
“狗哥太着急了,人还没回神呢,怕是要被狗哥的大根给捅傻了。”其余三位士卒笑嘻嘻道。
狗哥和刘四一前一后弄着男子,其他三个人也不闲下来,他们看着刘四、狗哥二人把男子的上下两张嘴都堵住了,情不自禁地撸动自己的胯间阳物。
一人上前把男子身上仅剩的中衣给撕开了,这下男子失去了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露出布满牙印、淤青和红痕的身体,还有些琐碎的伤痕,那人抓起男子的手,强行让他握住自己的阳具,骂道:“快帮爷爷弄弄,等会就来疼爱你!”
“大牛别急啊,他手都伤了,哪里握得住你的宝贝?”
“你直接蹭他腰上算了。”那两人起哄道。
“大牛,给你玩玩。”狗哥挪了位,抽出自己紫黑的阳物,捏开男子的嘴,只见男子的嘴角已然开裂,唇都破皮了,大牛爽快地顶了狗哥的位置,将自己的阳物捅了进去。
“我快好了,我快好了……啊……”刘四浑身痉挛地抽送几下,射在男子体内,方才抽出自己的性器,其上沾了许多白浊和血迹,嘿嘿笑道:“哥哥们来,已经通好了,保管好用。”
“啧,刘四你也太快了……”
“你先还是我先?”
“我来,我来,大不了试试一起?”剩下那两人乐呵呵道,这倒是谦让上了。
“剩子你别把人搞死啊。”
“壮哥,这哪能呢,我有数。”剩子嘻嘻回道,他很快就到刘四的位置上,分开男子的腿,用手指戳了戳穴口,插进去搅弄着,带出一滩精液、血沫混杂的粘稠液体,方才扶着自己的阳物插了进去,道:“这里面充满了哥哥们的子孙咧!若是个女人多好,怕是几个月后就给咱们生个大胖小子了,咱们兄弟都不怕无后了。”
“这哪能啊,到时候谁分得清孩子亲爹是谁?”剩子捉了男子的性器玩弄,边玩边道:“何况这是个顶真的男人呢?”
“哎哟,剩子你年纪轻,真不会想,咱们都不知道哪天就在战场上没命了,真要有了孩子,谁还活着就认谁是亲爹呗,好歹有个养老送终的。”大牛也跟着开玩笑道:“我要是能活着回乡,我定要娶那何寡妇,这男人玩玩就成了,到底还是要跟女人过日子的。”
“别提那晦气话,咱们哥们放开了玩,现在舒爽就好了,能爽一日是一日,嘿嘿。”刘四接话道。
“他吃不下东西,我之前硬喂了他不少水,说不定等会要尿出来。”狗哥摸着男子的喉结,说道:“看看哪位兄弟有这个本事,把他操尿。”
“噫——狗哥真是的,这不白惹一身尿骚?”壮哥摇摇头,同样笑嘻嘻道。
“不如添个彩头,谁把他操尿了,其余四人就请他喝酒!”剩子兴致盎然说。
“这感情好,免费的酒水!各凭本事各凭本事!”
这五人轮流使出了浑身解数,百般折腾男子,先是被翻过来后入,又是强迫他坐在其中一人的腿上骑乘,又是被当做狗一样跪在地上被轮流抽插,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剩子托着男子的大腿,狠狠地操了几回,男子浑身抽搐,先是淅淅沥沥地射出精液,随即是清透的尿液,浇得尘土地湿淋淋的一片。
“瞧,小狗撒尿了,哈哈哈,哥哥们莫忘了请我喝酒!”剩子欢喜道。
“把你小子能的!”
“放心,哥哥们绝不少了你这顿酒!”
“你看他的肚子,都胀了,不知吃了我们弟兄多少精华,真是享福啊!”
剩子把男子放平在矮榻上,故意挤压着男子微凸起的小腹,刘四和大牛默契地一人各拉一条腿,让狗哥和壮哥看到男子赤裸的下半身,性器疲软地躺在其中,而下是红肿不堪的穴口,整个穴中充盈着白茫的一片 ,剩子每压一次,那穴口就汩汩地流出这些粘稠精液,男子微弱不堪地呻吟出声,大牛一巴掌扇了过去,道:“别乱哼哼。”
“我去打点水给他清理下,怕人死了。”狗哥言出必行,转身就去打了一盆水。
“瞧着真想再操一回。”壮哥用手指抠着那穴,把那些精液都弄出来,说道:“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人,有些时候我觉得他比女人还舒爽,又骚又紧。”
“可不是嘛?若是生在贫贱人家里,这个模样可不就是给贵人作男宠的?”刘四捏了捏男子的大腿根部,道:“多滑嫩啊,手感比普通女人好多了。”
“咱们遇到的女人都要做活,手是粗糙惯了,这一看就是没做过活的贵人,合该被咱们好好享用啊!”剩子笑嘻嘻道。
不知名的俘虏在军营里根本没有地位可言,任意一个军汉都能撕烂他的衣服,肆意地按在地上操干,反正不弄死就好,毕竟军中又没有营妓,大好的壮年男人总要找个由头宣泄欲火。
“好了,大伙收拾下,把他弄回牢里。”狗哥打了水回来,扭了毛巾给男子擦下身的脏污,说道。
众人偃旗息鼓,俱是发泄完毕,当然无不应好,麻利的收拾好刑具,随便给男子洗了洗身就算收拾完了,再派两个人把男子抬回牢内。
——
庞统悠哉地走在地牢里,士卒为他打开牢门,让他一眼看见牢内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叫醒他。”庞统脸上的黥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煞是瘆人,他盯着躺倒在地的男人,命令道。
“是,军师大人。”士卒很快就过去将男人用水浇醒,强迫他跪着看向庞统。
“好,退下吧。”庞统一出声,士卒立即领命离开。
庞统缓缓走近男人,只见男人衣衫不整,仅着一件中衣,裸露着的白嫩肌肤上俱是各种痕迹,他捏起男人的下巴,笑道:
“司马公子,近况如何?”
司马懿脸上还挂着水珠,初醒的他迷蒙地望着庞统,神情疲倦,声音喑哑道:“……六奇庞统?”
“正是在下,不知司马公子这几日可喜欢在下的招待?若有不周之处……”庞统凑到司马懿耳边轻轻地说:“在下给公子赔罪了。”
“……阴险下作,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水镜六奇所使的计谋?真叫我甘拜下风。”司马懿淡漠出声。
“你倒是能忍。”庞统伸进司马懿的衣襟,重重地捏了一把胸前肿起的乳头,道:“莫非是乐在其中?”
司马懿眉头蹙起,情不自禁地溢出呻吟,抓住庞统的手腕,可他的手之前被绑得太久,使不上力,像是柔柔地搭上似的,哑声道:“滚。”
“嗯……在下来检收下这几日的成果。”庞统挥开司马懿的手,顺势用力一推。
司马懿便不受控制地倒在杂乱的稻草堆上,他没有裤子可以穿,倒地时,光裸的下身风光一览无余,尽数露在庞统眼前。
“滚……”
“啧,司马公子在曹军里也是有名有姓的军师大人,怎么在我蜀军中,就沦为了人皆可骑的营妓呢?”庞统注视着司马懿的下体,司马懿的性器不大不小,寻常男子正常的尺寸,颜色也是深色的,正处于萎靡的状态,恹恹地趴在那里,但会阴以下,红肿的穴尤为明显,粉色褶皱泛着水光,隐隐渗着些许白色浊液,一收一缩的,瞧着惹人怜爱,只想大力揉一把,然后用胯下阳物好生操弄。
他向来是个遵从本心的人,话音刚落,他的手便摸到了司马懿的会阴,指节叩下,揉捏那处肿穴,边揉边道:“分明吃了这么多阳物,怎么还这么紧?”他不相信地插入一根手指,往里抠弄。
“呃啊……”司马懿不自觉地呻吟,在前几日的百般折磨下,他浑身难受,早就精疲力尽,又没怎么吃过东西,一丝力道都无,他只能抓住庞统的手腕,另一手挡在自己的后穴处,虚弱道:“……快滚……”
“嚯……司马公子的身体,有点不同寻常……简直可以称作天赋异禀啊。”庞统似是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惊叹出声:“单凭用手指就可以勃起吗?如此淫荡,你莫不是靠此道博取曹操的信任吧?嗯,还包括老七、赵云那帮人,他们如此回护你,想来却有一定理由。”
“庞统你他妈的给我滚……”
本该气势凌人的一席话,被司马懿有气无力地骂出来,显得更像是调情似的。
“哦?司马公子,你是在像我求欢吗?”庞统捏了捏司马懿半勃的阴茎,慢条斯理地指奸司马懿的后穴,司马懿的抵抗对他来说像是挠痒痒一样,毫无意义,
司马懿被灭门仇敌亵玩,直犯恶心,干呕道:“世间怎么会有你这种作呕之人?”
“无端骂人可是会被掌掴的。”庞统言出必行,一巴掌朝司马懿脸上扇过去,直把司马懿打出个狼顾之相,惊奇道:“果真不同寻常。”
清脆的一巴掌过后,司马懿脸上浮出红通通的掌印,半边脸霎时肿了起来,嘴角也破裂渗血,可见庞统的劲道之大,力是相互的,庞统的手掌也痛得隐隐发麻,但他就喜欢看司马懿吃瘪受苦,这算是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了。
“咳咳……”司马懿吐出一口血沫,用衣袖擦掉嘴角血迹,怨恨嫌恶的目光射向庞统,直骂道:“像你这般小人便只敢在这种阴暗角落作威作福了吧。”
“曹营的过街老鼠也很适合这种阴湿的地方哦,你说对吧,司马公子。”庞统跪坐在司马懿面前,从司马懿光洁的小腿慢悠悠地抚摸而上,引起司马懿腿上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我对司马公子实在太优容了,这种程度对公子而言,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呵呵……你很明智,没有直接杀我,无非就是我以后还有用……”司马懿以手肘撑地,正欲一脚踹开庞统,无奈被庞统捉住了脚踝,拉到面前,空门大开。
“是啊,我确实要用你……”庞统扯住司马懿的双腿,狠力分开,自己挤入司马懿腿间,阴森道:“也算是精心调教过了,不亲自用用怎知效果?”
“你真恶心!”司马懿根本不想看见仇人的面容,心知自己无力反抗,只是侧脸闭目,厌烦道:“面目可憎,真不知道刘备如何忍受得了你。”
“司马公子也只能过过嘴皮子的功夫了,刚好,派上用场。”庞统凑上前,解开裤带,腥燥的男根勃然弹出,打到司马懿肿胀的脸上,他捏过司马懿的下巴,强迫司马懿张开嘴,含住自己的性器。
“嘴很不错啊,司马公子。”
“呜呜……”司马懿真想狠狠咬断这根罪恶的阳物,可他被插得太深,直抵喉咙,舌头都被压在底下,话都说不出,只得分泌唾液,把庞统的男根濡湿。
庞统抓着司马懿的发,迫着他模拟交合动作,为自己深喉,连连赞道:“我知司马公子口才过人,没想到口技也同样精湛。”
司马懿闻言,怒目而视,可他的眼中蕴了生理性的泪,雾蒙蒙的,看起来像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庞统,庞统见之,心底莫名有几分怪异之感。
他觉得差不多了,适才从司马懿口中抽离,转向司马懿一片狼籍的下身。
“司马公子,真脏啊……”庞统捏起司马懿的性器,像是在把玩一柄玉器,摸得水淋淋的,轻笑一声:“人脏心黑,莫过于此。”
“呕——”司马懿条件反射地干呕,只是吐了点涎水,含恨地瞪着庞统,断续道:“你这种人,必定死无全尸。”
“人都会死的,死法不重要了。”庞统抬起司马懿的双腿,往前一趋,青紫色的阴茎缓慢地没入司马懿的后穴,与周边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享用的时候到了。”
“呃啊……”司马懿的嗓子早就发不出很大的声响了,他低低地喘息,微弱地呻吟,明明对被强行进入已经习以为常,但却尤为排斥被这么一个灭族仇人强暴。
庞统深舒了一口气,喟叹道:“难怪,难怪老七始终挂念着你。”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仿佛在大力鞭笞司马懿这具脆弱的身体,静谧的地牢中只有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庞统十分理智,但身体依旧沉迷于司马懿带给他的快感中。
实在是不同凡响,这是名器吧。庞统心想,司马懿那处,如若不是他安排了众人轮流好生照料,许是以为是专为他而生的,把他的茎身完全包裹着、还吸得紧紧的,他的每一次动作都被那穴讨巧回应,似乎在欢迎他的到来,那甬道会分泌液体,不至于让他觉得干涩难入,但又没有女子的湿滑柔软……
司马懿啊司马懿……你这个骚货。庞统发了狠劲地往死里操弄,双手也不闲着,使劲地揉弄那两瓣臀,如同和面一样,直把臀部弄得通红一片,庞统犹气不过自己居然会迷恋司马懿的肉体这一事实,给司马懿的屁股啪啪地赏上了巴掌。
“司马公子可以称作为淫穴了吧,上等的妓子见了都自愧弗如。”庞统轻轻地拍打司马懿的大腿,讽道:“有这么馋男根吗?把我夹得这般紧,不舍得我拔出去?”
“污言秽语!”司马懿喘着驳斥道:“人没死当然会有反应。”
“很有精神嘛,不知等会你还能不能叫出声。”庞统把司马懿翻过身,强迫他跪在地上方便自己后入,卖力地操干司马懿的后穴,他用了蛮力,也不讲求角度,直把司马懿操得穴肉外翻,抽出一半的茎身都沾了血。
司马懿痛不欲生,眼泪不受控制地潸然而下,滴湿了尘土地板,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令人亢奋的声音,这是他面对灭族仇人最后、也是最无助的抵抗和挣扎。
庞统在此事上不是个节制自己的人,他既然尝到了甜头,就会变本加厉,他掐着司马懿的后颈,挺胯道:“司马公子,怎么没声了?”
“呃……”司马懿难耐地低喘,手背被他咬出一大块通红的痕迹,还渗着血,到底是没力气反驳庞统的话了。
“多谢招待,司马公子。”庞统在做最后的冲刺,他迅猛地抽送几下,尽数发泄在司马懿体内。
司马懿恹恹地趴在地上,裸露的肌肤上零零散散布满淤紫青肿,瞧着甚是可怜。
“不多时就会有个故人来接你走,期待吗?”庞统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干净自己的下体,然后将其塞进了司马懿的后庭中,阴鸷地笑道:“这是我送给故人的礼物,就让他亲自来拆吧。”
不就是礼物吗?既然卧龙诸葛送得,凤雏庞统就送不得了?
——
庞统拍拍衣摆走了,后面却还有更磨人的遭遇等着司马懿。
一群喝醉了的军汉,不顾他的反抗,将他从地牢里拖了出去。
夜幕降临,乌云蔽月,天空是浓墨般的黑,只隐约望见些许星点,可谓是暗到了极致。司马懿的心同样晦暗。
军中纪律何时如此松散?司马懿暗忖,他知来者不善,顽自抵抗,他的身体本就虚弱,双拳哪敌得过众人手脚,很快就被制住,唯一一件套在他身上的中衣被像块破布一样扔到远处。
他已然不能算是被当作人来对待,醉汉们的力气很大,动作很野蛮,一人将他踹倒在地,翻过身,粗暴的掰开他的屁股,随即就是炙热硬挺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捅入,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传来,他忍不住痛叫出声,眼眶通红满怀恨意,嘴唇重新渗出血来。
司马懿的嘴也是不得空闲的,早有人急不可耐地把自己的阳物插到司马懿的口中,逼迫他深喉,涎水不停地从他的嘴角流出,他的唇干涩开裂得更甚,只见血沫染红了那根黑壮的阳物。
其余人对他上下其手,他身上的每寸肌肤,被一只只滑腻的手一一抚摸而过,下身也不被轻易放过,不知是谁攥着玩弄,还故意堵住了顶端的马眼,不让他发泄。
胸前那两个乳头,便是重灾区,早就被人捏得又红又肿,如今遭受刺激,小豆挺立,更是被人用嘴吮吸舔弄,亦或是掐着豆尖亵玩。
身后的人是轮换的,前个人射了,簇地拔出来,带出一堆透明水渍混杂白色浊液,没多久另一根阳物又插了进去,本该顺势流出的浊液,又重新被堵了回去,后来居上的人扣着司马懿的腰,卖力地抽插,把司马懿操得浑身打颤。
有人从司马懿的口中退出来,揪起司马懿的发,逼迫司马懿抬头看着自己,吐着污言秽语极尽羞辱,见司马懿眼神茫然、毫无反应,恶上心头,一掌扇到司马懿脸上,此人力道之大,直接打懵了司马懿,司马懿只觉脑子一阵嗡鸣,半天都回不过神,脸肯定是肿了,火辣辣地疼。
他全身上下就没有几处被轻易放过,只因他是俘虏,是军营里地位最低的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他当作出气筒,一个供人发泄的玩意,尤其是人一多,许多人都会从众,有样学样,在他身上找乐子,一逞行军途中压抑已久的兽欲。
他被换了个姿势,有人像抱小孩似的从他身后抱着他,抓着他的双膝,将他推给另一人,另一人直直站立,扶着下身勃起的性器,在他人助力下撞入司马懿的体内,随即又被迅速带离,换到下一人身上,所谓雨露均沾,每个人都能用上这个公有的泄欲工具。
人在战场上本就容易杀红了眼不知疲累的一路狂杀,而人憋久了一下放开,更容易走向另一个极端,操红了眼,根本丧失了理性,就像是最原始的野兽交媾般,只知泄欲不知礼义道德。
尤其在军中,未来生死难料,众人只争朝夕,活在当下,更是肆无忌惮。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比庞统个人的侵犯更加痛苦,是一场漫长难熬的折磨,有好几次司马懿都觉得自己的魂魄已游离于人世间,他全身无数次地控诉众人的暴行,但伤害仍在继续,一些人退下了,又不知从哪来的人替补上,反正在他身上好像永不缺位一样,一直有人轮着操他。
天色稍稍亮了,司马懿半眯着眼,隐约看得见乌云掩盖下的晨曦,约是破晓时分,大部分的黑暗已经散去,光明重新铺满整个大地。
终于结束了,没有人再来。
他的屁股里不知夹过多少人的男根,他的肚腹微微隆起,肠道内的精液满溢而出,浑身上下的肌肤布满种种痕迹,脸上、胸前、大腿……处处都是凝固的精斑。
被众人当作性奴一样发泄,像个任人取乐的牲畜,哪还有做人的尊严?
他已经许久没进食了,胃如灼烧般痛了起来,他的下体仿若已经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麻痹到毫无知觉,汩汩地流出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所处的泥地早就湿成一片,触感粘稠稠的,他只能趴在这样的地上,呼吸微弱,嗓子沙哑到连呼救都唤不出来。
他连手指都快无法动弹……
渴……周身疲倦和腹中空虚击垮了他,加之伤口发炎,他不免发起了热,倒在原地昏迷不醒。
……
“老大,还有气!”
“别让他死了!快把他抬到军医那去!”
司马懿半梦半醒之间,察觉到有人正给他喂水,水滋润了他干裂的嘴唇,让他情不自禁地呢喃:“水……还要……”
“快取水来!”模糊不清的人影吩咐道,没多久司马懿又喝到了水,他的内心莫名对这人产生了些许感激之情,或许在绝境中待久了,接收到任何一丝善意都觉得感恩。
罢了,本就是乌合之众,若无人指使领头,寻常士卒怎敢对他如此妄为?若要论及罪愆,还是得怪六奇心思恶毒,算计之深。又不是第一次栽跟头了,这次还好,自作聪明受苦的也只是他一人,尚未累及妻儿,何况,他已经达到目的,沦落至此只是偶然意外,若能伺机脱逃,他的计策也就成了。
保命要紧,其余都不是重点,纵使他被百般刁难、侮辱,那都是肉体上的苦痛。孟子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这种事情,不会击垮他的心智。
司马懿的忍耐能力超乎常人,成大事者,忍常人不能忍之事,行常人不敢走之道,不外乎开辟一个新的朝代,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当初那个早慧聪颖的少年,突逢家中巨变后越发坚忍,熬过朝堂和战场的双重历练,终于蜕变成老谋深算的重臣模样。
说不贪恋这种半昏迷的睡眠状态是不可能的,但是司马懿理智自律得很,他必须要醒了,时间对一个战俘而言,太珍贵了,他要确定好时机,谋划下一步如何应变。
司马懿醒了,他的体内得到了清理,身上的伤也被上药包扎过了,虽是依旧疼痛难受,但已经比先前好多了,他观察着四周,确定自己身在何处。
是个营帐,内里设施很是简陋,只铺了个床,摆了个火盆照明,扎营固定处的泥土是新翻起的,这营帐定是刚驻扎不久,还未来得及添置许多物品。
司马懿扭着脖子,陷入思索,他也想绕着转转,无奈他的下半身,无法动弹了……索性趴在床上,原地不动,以免造成二次伤害。
此仇此恨,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他不行动,不代表麻烦不会主动找上门。
庞统缓缓地走近床榻,掀开被单,审视司马懿下体的伤势,轻笑一声:“司马公子,恢复得不错。”
“六奇还有闲情逸致呆在此处?”司马懿讽道,他心知此时根本无力与庞统抗衡,便捡些皮毛正事扯开话题:“益州的形势可不太好。”
“三家鼎立,不就是你与老七的合谋?”庞统盯着司马懿的后腰,司马懿腰上伤口破损的地方俱被缠上绷带,后臀经历了前夜士卒们的凌辱,痕迹不堪入目,庞统默默地以一指轻触那肿胀的穴肉。
“别碰我!”司马懿眉头紧皱,哑声骂道:“事已至此,你还想做什么?”
“虽有些节外生枝,但我总认为,老七的谋算不止于此。”庞统捏着一方手帕从他带来的箱笼里摸出一根玉势,道:“顺便,给故人备份礼。”
“滚。”司马懿的余光瞥到庞统手中玉势,脸色蓦然阴沉,喑哑道。
——
大军行进,骑兵的马蹄纷纷踏过官道,一路上尘土飞扬,前方忽有快马传信,只见带头的将领匆匆领命而去。
“入川……军师是这样说的?”将领的面容英俊,下颔蓄着浅须,鬓发被风吹得凌乱,他的眼神如利刃般锋利,周身气场森冷强悍,说话时天然带着一股压迫感。
“是的,小的不敢瞒报将军。”小兵面带冷汗,毕恭毕敬道,显然他也知道眼前人战功累累,定是杀了许多人,才有这般不怒自威的气势。
“益州地势易守难攻,刘璋暗弱,张鲁在北……”赵云微微颔首,一踢马腹,飞驰而去:“拔营!我先快马驰援,大军后续跟进!”
大约一日后,赵云风尘仆仆地赶到庞统驻扎的营地。
庞统拿着一方湿透的手帕,意味深长地笑道:“赵将军来了。”
“主公可知庞军师此番行事?云以为太过冒进。”赵云依令行礼,粗声道,他的鬓发方才策马时被风吹得凌乱。
“我怎会辜负主公的信任,赵将军只管放手一搏。”庞统拍了拍赵云的肩,顺势把手帕递给赵云。
赵云一头雾水地收过湿透的手帕,直白问:“军师,这手帕是何意?”
“哈哈。”庞统头也不回地往营帐外走去,朗声道:“一位故人所赠,料想更适合你,若还是不明,不妨去里帐看看。”
“可不是只有水镜七奇才会送礼。”
赵云心里困惑,面上不显,攥着手帕踏入里帐,方一进入,他不甚灵敏的嗅觉都闻到一股药味,想必里面定有位伤患。
他慢慢走近矮榻,榻上果然睡着一人,被单遮盖了这人的身躯,这人是趴伏的姿态,赵云并未看到此人的面容,但是这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悉……他顿了步伐,不妙的预感从心底里油然而生。
帐内灯火忽地噼啪一声,赵云拉开被单,呼吸一滞——
榻上的人什么都没穿,光裸的脊背布满青紫淤肿,黑发散在后颈处分叉垂下,腰间缠着几圈绷带,绷带往下的臀部高高肿起,正敷着药膏,后穴却含着一根约成人三指粗的玉柱,那媚红的穴肉包裹玉白柱体,甚是显眼。
是司马懿。
赵云的心开始不由自主地沉重,他大概能明白庞统对其的所作所为,他就着那方手帕,将塞在司马懿体内的玉势轻轻地拔了出来,司马懿仍在熟睡,喉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玉势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赵云将其放到一旁,细数司马懿身上的鞭伤、淤青……以及吻痕,他捏紧了拳,眼中怒火熊熊,杀意顿显,先是诸葛亮,后是庞统,这卧龙凤雏不愧是同门师兄弟,果真老早勾搭成奸,不然怎么总是故意给他留这样的大礼?
眼下刘备图谋益州,正愁寻不到借口发兵……
赵云坐在榻边,轻轻地抚摸司马懿后背上的淤青,他领兵征战多年,纵使他治军纪律严明,但也遇到许多作风不正的部队。他的公子,他的仲达,此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他完全一目了然,他所珍视的、保护的对象,被人这般作践侮辱,如何能忍?如何忍得?再牵连上那段染血的前尘旧事,更是新仇旧恨一同清算。
留着,为仲达留着,已留了这么多年了……
赵云收起手帕和玉势,起身遥望帐外。
水镜六奇的这份大礼,燎原火收下了。
“火,别去。”身后传来司马懿沙哑的声音。
赵云回身望他,怒火攻心,压抑道:“仲达,你的伤……”
“为我留着。”司马懿虚弱地说道:“他离死不远矣。”
“痛吗?”赵云问。
“痛。”司马懿说:
“一直都以这种狼狈的方式见到你,火,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会,我从前看不惯你没志气的样子,现在我看不惯你忍耐屈从的样子,仲达,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赵云顿了片刻,怒意难减道。
“局已经布下了,只需静候时机。”司马懿没有看赵云,他低着头,脸落在枕上。
“你竟容忍他这样轻贱你?”赵云气得低吼,指间骨节被他自己攥得嘎啦一声。
“难不成这是我自愿的吗?”司马懿怒道,因为牵扯到伤势,面容一阵扭曲,语气稍弱了几分。
随后是幽幽的叹息,彼此俱是沉默不语,气氛僵持不下。
“我已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若是不愿见我,让人把我挪到别的帐去。”司马懿淡淡地说道。
司马懿遭此劫难,语气越是平静越是惹人心怜,赵云的怒火不禁消了几分,倒落下几分心疼和怨憎,心疼司马懿身上的痕迹和伤情,怨司马懿这般轻视自己的身体。
他天生不怕痛,是司马懿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痛,心上的伤总比肉体的伤更难愈合。
“走吧,你已经是弃子了,再也不用受我的管控。”
赵云听不得这席话,低下身,捏住司马懿的下颌,直接吻住司马懿那干裂脱皮的唇,可司马懿下意识地瑟缩,无意识流露出的排斥抗拒,让赵云心底说不出的难受,既有心疼,更是愤恨。
他从前是他最信任依靠的对象,可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缺席。
他其实什么都没能做到,常胜将军百战百胜,赢了战役,输了爱人,他当年还不是为了他才做这个常胜将军?为了执行他的计划……
赵云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种无力盖过他对庞统的仇恨和愤怒,天,如果有天的存在,这是天在捉弄他们吗?命运似乎很喜欢跟他们开玩笑,让他们从小相识、少年相伴,彼此都产生了同性之间不该有的感情后,因无常世事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其实前因后果,他看到司马懿那一刻,他就捋清楚了,他本该是司马懿计划中的一环,但被卧龙凤雏联手摆了一道,他没能及时收到司马懿的命令,于是计划缺了一环,环环相扣,司马懿没能逃出来,就落到了庞统的手里,这也是庞统的连环毒计吧。
“不要。”他的手落在司马懿的尾椎上,司马懿浑身一抖,颤声道:“很疼……”
“我帮你看伤,别怕。”赵云净了手,从一旁翻出药箱,熟稔地以指沾药,往司马懿后穴探去,温声道:“给你上药。”
司马懿那处真是伤势颇重,穴口明显可见的撕裂,媚肉外翻,臀上还有被抽打过的红肿淤青,赵云先是以指围绕着穴口涂一圈,为那些裂开的伤口都敷上药,复而指上继续添药,扣在司马懿的会阴处。
司马懿眉头紧锁,抿着唇,额间泌汗,疼道:“轻些……”
赵云缓缓地插入一指,往司马懿体内探去,他以前年少不知节制,总爱跟司马懿胡混,有时候粗暴了些,把司马懿弄伤了,便是由他为司马懿上药,一回生二回熟,后来有了经验,做这种事更加得心应手……但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司马懿伤得这么重。
二人俱是无言,他们相识多年,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表达何意都能明了,默契尽在缄默中,语言早已失去了意义,他们在静静享受着为数不多能与对方同一屋檐下共处的时间,司马懿憋闷难言的苦,赵云又何尝不知呢?
不探究、不追问,赵云给司马懿留了最后一分颜面,谁想遇到这种祸事?被一群男人侮辱、践踏和性侵……哪怕司马懿心理素质再高,经历了这番事也不可能云淡风轻,更何况是挚爱着司马懿的赵云,他的愤怒只是暂时凭借自己高超的控制力压下了,他所积攒下的怒火,如同一座休眠火山,总有爆发的时候。
赵云细细地上药,他垂眼看向司马懿的臀,这本来是他独有的部位,从前由他把玩、享用,只留下他一人的痕迹,如今却被一群合该千刀万剐的东西虐打侵占,相当于自己珍爱的夫人被贼人强占,哪个男人见到了不窝火?
“火,你想要吗?”司马懿转头望他,眼神复杂晦涩,哑声道。
赵云的眼神也变了,变得晦暗不明,同样是个男人,他自然察觉到了司马懿的身体变化,他在为司马懿上药,只是缓慢的将药涂抹在甬道肉壁上,但司马懿却敏感得勃起了,因为是趴着的姿势,司马懿的下体只能抵着床单。
“我帮你。”赵云的另一手很快就摸索到司马懿胯下,抓到了两小丸和逐渐坚硬的柱体,揉搓几下,旋即给他做起手活来。
司马懿痛苦中夹着快意的呻吟低低传来,赵云单单听着这声音,胯下就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但司马懿伤得太重了,他再怎么想要,也不可能要司马懿……他不想让司马懿再受伤了。
赵云上好了药,就专心为司马懿服务,他给司马懿腰间垫了个枕头,抬高胯部,自己坐在司马懿身后,给司马懿纾解。
不多时,司马懿浑身一颤,泄在赵云手里,止痛他粗喘道:“火,你站过来。”
“仲达,不用你帮。”赵云抽出司马懿腹下的枕头,让司马懿睡得更舒适,沉声道:“好生休息。”
说罢,赵云转身就走。
“火,莫要冲动。”司马懿没有再拦他。
“嗯。”只见赵云应了一声,便消失于帐门外。
——
庞统毫不意外地见到这位怒火中烧的来客,他坐在主位上,礼节性地请赵云入座,皮笑肉不笑道:“赵将军可喜欢我的礼物?”
“庞军师,你惹怒我了。”赵云卸了甲,腰间仍佩着剑,他站在原地,压抑火气道。
庞统眼尖地看见赵云胯部凸起的一块,忍不住笑了出声,说:“难怪赵将军火气这么大,原来是没有享用我为将军精心准备的礼物。”
“我该想到,水镜六奇的计谋一向如此卑鄙低劣。”赵云拔出了腰间的青釭剑,剑指庞统。
“幸好赵将军的脾性比当年沉稳,不然今日就是我的死期了。”庞统放下笔,神情自若地淡淡出声:“为了主公的大业,赵将军暂且放下私人恩怨吧。”
“呵。”赵云深深地望了一眼庞统,这个男人脸上的刺青就像他本人一样可怕,理智警告他,尽管怒火滔天也不能冲动下手,不单是为了刘备,更是为了他心中的人。
“你的死期虽不是今日,但也快到了。”
赵云冷冷搁下这句话,收剑回鞘,头也不回地走了。
庞统哈哈一笑,继续批阅文书,他的连环毒计,远不止于此。
司马懿再次见到赵云时,赵云只穿中衣,带着粥饭来到司马懿身边。
这个军营的摆设都很简单,除了床榻、火盆、木箱之外,连个兵器架都没有,赵云就直接坐在司马懿腰边,先把司马懿扶起来,拿垫子垫起司马懿的前胸,然后从食盒中拿出热腾腾的粥,他不怕痛,也不怕烫手,直接端起来,自己吹凉了一勺勺地喂给司马懿。
司马懿趴在榻上,甫一闻到食物的气息,他的胃仿佛条件反射地烧起来,提醒他要进食了,他顺从地吃下赵云喂给他的粥,其实这严格来说并不算是粥,这是军中本就做好的、硬硬的麦饭,重新加多了水,熬制成的糊糊,起码软化了麦饭的口感,没有一点咸味,想必是连盐都没有放。
“阿火,多谢你。”司马懿的身体如今这般状况,也只能吃这些流食饱腹了。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赵云喂完司马懿,将碗放下,取了一块面巾,浸了水扭干,给司马懿擦脸:“当年,你也是这样给我擦脸的。”
“我有这么粗暴吗?”司马懿沉沉地笑出声,侧过脸望着赵云,说:“总觉得被你当成废人了。”
“看你这样,我放心了。”赵云抽出药箱,闷闷地说:“来,我替你上药。”
“事已至此,我也只得苦中作乐了……”司马懿猛吸一口气,痛道:“我很脆弱,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我很愤怒,但是我听你的话,没去追究。”赵云为司马懿慢条斯理地涂药,换纱布,看着司马懿遍体鳞伤,心情越发不愉。
“好……这样咱们的计谋还能继续,你若是冲动,我相信六奇早就人头落地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