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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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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6
Words:
2,24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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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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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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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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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

傅隆生点了份奇怪的外卖

Summary:

纯为开车所做。老夫少妻玩点情趣。看电影删减的旺旺装作外卖员去看傅隆生有感。

Work Text:

傅隆生说我昨天点了份外卖。
熙旺说家里没菜了吗爸爸。
傅隆生说你还别说,高科技也有好处,没多久就送到了。
熙旺说这样比较危险。下次还是我买了给您送去。
傅隆生说不麻烦你了。那个外卖员,看着不像坏人。我这点眼力,是有的。
熙旺说哦?很少见到爸爸夸人。
傅隆生说从小到大,我夸你夸少了吗?也就这几年,你和他们几个见面多了,我们说话才少了。
熙旺笑了,爸爸,我心里总是有你的。
傅隆生摇摇手指,说回那个小伙子。他和你差不多大,头发也带点卷。
熙旺说熙蒙头发也打卷。
傅隆生说是吗?这倒没注意过。
熙旺说就因为这个,您就认为他不像坏人?
傅隆生说我还没糊涂到这个地步。开门时,我本来拿了把刀在手里,我很惜命的嘛。开了一小条门缝,他低着头,戴了一顶黑帽子——和你的那个有点像。
熙旺说听着不像好人。
傅隆生说,是啊。我就呵斥他,问他是谁。
熙旺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傅隆生点头,他突然抬起头冲我笑,笑得很腼腆,眼睛里雾蒙蒙的。和你小时候看到我受伤时,笑得一样。
熙旺说所以您就让他进来了?
傅隆生说所以我就让他进来了。别生气,我心里有分寸。别小看你爸爸的身手。
熙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傅隆生笑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见过最漂亮的。
熙旺抿唇微笑。
傅隆生说他一进来,就冲着我跪下。让我救救他。
熙旺不笑了,仙人跳?很老的招数。
傅隆生说还有个道理要教你。招不在老,管用就好。
熙旺说是脸管用吧?
傅隆生说别着急,我有分寸的。他跪下来,抱着我的腿说,他把我买的东西弄丢了,让我不要差评,不然他要被扣很多钱。他什么都愿意做。
熙旺冷冷地说,三流小电影的剧情。
傅隆生说是啊。但已经到这一步了,他跪在那里,楚楚可怜的,我就问,你都能做什么?
熙旺说,他能做什么?比我能做的还多吗?
傅隆生捏了捏熙旺的手,何必同一个外卖员置气。他抬起头,睫毛又黑又长,眼珠水润润的,怯生生地看着我。牙齿咬着下唇,对,和你现在的表情差不多。
熙旺说,然后呢?
傅隆生说,然后他的手就像你的一样,从我的小腿一路向上,摸到了我的鸡巴。他说,接吻,口交,吞精,做爱,都可以。全部免费。
熙旺揉捏着手下的巨物,即使隔着夏衣,也能感觉到火热的温度。沉甸甸的,杀气腾腾的。嘴上还在轻描淡写地问,是这样摸的吗?
傅隆生舒适地闷哼一声,他比你害羞些。嘴上说都能做,脸已经红得不行,摸起来也很青涩。我不是很满意。
熙旺将手探进傅隆生的裤中,轻刮隆起的经脉,手指在龟头上画圈打转,说,毕竟我是爸爸从小教出来的。
傅隆生摸着他的头,夸道,好孩子。聪明的好孩子。他摸了几下,没让我爽到,我就给了他两巴掌。也是个可怜人,惊慌失措的,怕我给差评,忙跪着撅屁股给我看,让我操他的逼。说没被人操过,肯定又湿又紧,还很会夹。
熙旺拿着傅隆生的手向自己的下身摸去,略过挺立的阴茎,直接摸到湿润的后穴。傅隆生慢条斯理地用手搔刮熙旺穴口嫩红的褶皱,那里不断收缩流出黏液,被傅隆生抹在熙旺的屁股上,湿漉漉的。
傅隆生说,现在是夏天,他穿得很少,腰塌得很低,屁股撅得很高,两瓣肥屁股一摇一摇的,骚得不行。从短裤能看到他的逼,这浪货,内裤都没穿。
熙旺喘着气,提醒傅隆生,那就是蓄意勾引。爸爸不能上当。
傅隆生抽出手,把滑腻的液体抹在熙旺的脸上,让他吞下自己的手指,清理干净。他说,宝贝,你的内裤呢?
熙旺舔舐着他的手指,眼角绯红,略带薄怒的飞了他一眼。
傅隆生抽出手,在熙旺挺翘的乳粒上拧了两下。“我看他内裤都没穿,就知道他是故意的。逼口还这么红,一看就是被男人玩的。我把他裤子扒了,先抽了他屁股几下,这骚货,一边喊疼一边摇屁股。屁股都被抽肿了,逼口含不住,竟然吐了精液出来。”
熙旺全身泛起潮红,还要努力集中精神回应傅隆生:那他,他是被操过了又来给爸爸送外卖的吗?
傅隆生轻哼:谁知道他是真送外卖还是假送外卖呢?我看送逼才是真的。
傅隆生的手把熙旺的乳肉玩得红肿挺立,揪起他的奶头向外扯。熙旺的喘息中夹杂着几声痛呼,但还是乖乖挺起胸脯让傅隆生玩得更顺手。“爸爸,他的胸,和我的一样大吗?”
“和你的一样,胸口上还有红痕。我就更确定他是刚从男人床上下来的。”
熙旺穴口空虚地收缩着,他往傅隆生身上贴去,拽着他的手往洞里放。傅隆生轻笑,坏孩子。他并起三指,猛地插入熙旺的穴中,熙旺脱力地坐在傅隆生腿上,手指在重力作用下进得好深,他害怕地颤抖,哭泣,推拒:爸爸,不要再顶了,好深,拳头要进去了。
傅隆生的手指在穴中搔刮按压,用掌心揉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玩弄他因紧绷而凸显的肌肉,“他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我昨天是直接用鸡巴捅了进去,没做前戏,他的逼里又湿又热,鸡巴刚进去就被肠道裹住,又吸又夹。我打他的屁股,骂他是个卖逼的婊子,问他刚刚被谁操过,含着精液就出来卖。他哭得跟你一样可怜,流着泪说被他爸爸操的。十六岁时就被爸爸压在床上开苞,以后天天都要吃爸爸的精液。每天含着不能漏出来,不然要被用鞭子抽。”
熙旺要被漫长的前戏玩化了,没心思应答傅隆生的话。他晕乎乎地撑着傅隆生的肩膀站起来,扒下父亲的裤子,早就勃起膨胀的阴茎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熙旺痴恋地舔了两下,用布满泪水的脸颊蹭了蹭,和它打了个招呼,然后直直坐了下去。终于被填满的感觉直冲大脑,他两股战战,被快感刺激得几乎要翻白眼,差点从傅隆生身上栽下去。
傅隆生忙伸手抱住他,按住熙旺的肩膀向下压去。本就直抵深处的阴茎又向里挤了挤,囊袋都被熙旺的屁股吞进去半个。熙旺简直要被捅穿了,腹部又酸又痛,傅隆生摸他薄薄的小腹,让他用手去找阴茎插到哪里,问他凸起来的是什么?是未婚先孕了吗,坏孩子?怀的是是谁的孩子?阴茎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擦过g点到达最深处,熙旺的手被按在腹部,感受傅隆生在他体内的搏动与鞭笞,还要回答这羞耻的问题。他哭得泪眼汪汪,涎水汗水淫水流得全身都是,啜泣着回答:是爸爸的孩子,我是勾引爸爸上床的坏孩子。
傅隆生听罢,再做不出游刃有余的样子,狠狠箍住熙旺的身体,狂乱地吻他的脸,口舌交缠,吃他的舌头,喂他咽下自己的唾液,细细啃咬他的耳垂,在脖颈耳后留下处处牙印吻痕。两人紧紧拥在一处,到达高潮。
事后,熙旺被迟来的羞涩淹没,缩在被子里背对傅隆生不说话。傅隆生哄他喝下一杯水,戏谑地问,昨天穿的这件短裤还要吗?

彩蛋:
如果他们没演着演着就做起来,还会有这段对话。
熙旺问,那您一开始点的是什么?
傅隆生说,我也很奇怪。因为我没有点任何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