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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只给了你三天时间找出那枚胸针。这三天里,你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潜入他的房间,但每一次都被察觉,最终总被他用evol无情地“请”出门外。
你气不过,干脆在笔记本上愤愤地画了一个秦彻,抓起笔就是一顿疯狂乱涂乱抹,好像笔尖每划一道,就能多泄掉一分心里的憋屈:“秦彻这个诡计多端的混蛋,根本就没 想让我拿到胸针。”发泄完,你有些愣怔地看着自己笔记本上画的秦彻,恶魔的角在秦彻的身上毫不违和,你感觉眼熟,为什么?想要细想,头却疼得厉害。只能归结于你觉得秦彻太可怕了,在你心里就是个恶魔。
“好一个爱恨交织,你死我活啊, ”薛影的声音传来,“与其一个人想破脑袋,要不要听我们一句 劝? ”你抬头看去,薛明薛影正坐在那边看着你。
“你想说什么? ”你举起拳头示威。
“要想征服我们老大这种人,你得另辟蹊径。”你可不想征服他,你只想找到胸针,你心想。
薛明掏出一本书,对着书念到,“有这样一类人,拥有了一切之后又厌倦一切,愉悦阈值过高,唯有 敢于挑战其权威的人能激起他们的兴趣。”
薛明“啪”地合上手中的书,将它往桌上一放,继续说道:“遇到这种人,要么俯首称臣,要么一招致胜,那就是—— ”薛影扔出了一把枪和一把手铐,你瞥见桌上那本书的封皮:《人性与征服》。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书确定能 分析得了秦彻?你腹诽。倒是这个麻醉枪和 evol 限制手铐有点用处。
戴着鸟嘴面具的双胞胎张牙舞爪,继续说道:“攻其不备!我们老大睡着的时候,就是他最没有防备 的时候,机会只有一次,不要让自己后悔。加油! ”你总觉得这对双胞 胎在忽悠你,他们毕竟是秦彻的手下,怎么会来帮你,但是目前你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且不说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了,连胸针的影子都没看到,反倒是被秦彻抓到过好几次,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就试试吧。“我是真没招了。”
你收下他们给你的手铐和麻醉枪,脑中迅速盘算出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趁夜深人静秦彻熟睡时,悄悄潜入他的房间,用麻醉枪放倒他,再迅速铐上evol限制手铐。只要他使不出能力,到时候,是想慢慢找胸针,还是直接“逼供”,不就全由你说了算?虽然手法简单粗暴,但你不在意,管用就行。反正他又没规定必须用什么方法,“威逼利诱”怎么就不算一种策略了?桀桀桀。
三小时后,夜幕降临,你估摸着秦彻早已陷入沉睡,便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来到他房门前。麻醉枪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刺入掌心,你盯着它,脑海里闪过秦彻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和那缭绕的黑红色能量,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这东西拿出来一定会被马上杀掉的,算了。 ”
你无声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它塞回了口袋,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门,赤着脚蹑手蹑脚的进入了他的房间。你看见秦彻靠在床头,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心里顿时冒出几分怀疑——这姿势……真有人会这样睡觉?该不会是装的吧?可转念一想,说不定他是处理什么事太累,所以才靠着床头也能睡着吧。
原来秦彻也会累?还以为他永远不知疲倦呢。你凑近了些,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轻轻唤他:“秦彻,秦彻?”毫无反应,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不得不说,近距离看,这个男人的长相是真的很优越,骨相堪称完美,眉眼凌厉但是却透露着硬朗 的帅气,五官非常立体,眉骨高耸,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唇珠微微凸起,嘴唇看着很好亲 的样子。你晃了晃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脑袋里,怎么一看到秦彻,你就有很多想法,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更何况,他可是暗点首领,要是被他知道你这么意淫他,估计马上会被杀掉的,还是干正事要紧。
你小心翼翼地取出手铐,比划了一下,随后轻轻抬起秦彻的左手腕,“咔”的一声将其铐在了坚实的床架上。你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这就叫风水轮流转——捆人者,终被捆之。”确认铐牢之后,你松了口气,转身打算开始专心寻找那枚胸针。
“这家伙真是的,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啊,难不成,他是把胸针藏身上了吗,那这不是明摆着就没想让我找到吗……”你低声嘟囔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小心地朝他身上探去。
秦彻一把拽住你的手腕,红瞳睁开:“这个时候不请自来,是想让我给你讲睡前故事么? ”
他唇角微勾,眼神清明,眼里没有一丝困倦,你就知道他刚才必定是在假寐,莫名有一丝心虚,大 晚上闯进他的房间,还把他铐住了,这情形分明是想对他图谋不轨啊。
“我当然是来找 ”(不对啊,他都被铐住了,我还怕啥,他这不是任由我摆布嘛),“现在该搞清楚状况的人,是你。 ”你双手撑在秦彻的头两侧,“这个手铐能在一小时内限制 evol,你就算本事再大,也无计可施了吧。 ”你得意洋洋。
秦彻微微偏头瞥了一眼被铐住的左手,懒散地往后一靠:“ 哦?所以现在我变成了你的猎物,你想 做什么呢?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似乎瞥见他眼中有一抹极陌生的情绪转瞬即逝。与此同时,你自己的脑海中竟也掠过一帧模糊的画面,快得像风吹碎影,根本来不及捕捉。你不由得微微怔住。自从来到了N109,遇见秦彻之后,这样没来由的闪回就越来越频繁,可每当你试图回想,头便像要裂开般剧痛难忍。
……算了。你甩甩头,把这些杂念强行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胸针。
你伸出手,直截了当地问道:“胸针呢?”
秦彻的左手被铐在床架上动弹不得,右手漫不经心地在自己身上比划一下,语气慵懒:“自己找。”于是,你不再犹豫,径直在他睡袍上仔细搜寻。指尖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清晰感受到其下结实而分明的肌肉线条。你不禁有些走神——秦彻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胸腹肌肉紧实有力,仿佛蕴藏着某种近乎危险的张力。
你一直觉得,这人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以往每一次对视,你几乎不敢细看他的五官,只会被他那股上位者的气势攫住心神。可现在他被禁锢于此,那令人窒息的威慑似乎也随之消散了几分。你终于有机会仔细看他,却蓦地发觉——这张脸,这副身体,竟无一不长在你的审美点上。
你一边继续摸索胸针,一边嘴里还不忘挑衅秦彻:“从一开始你就把我关在这里,逼着我跟你共鸣,还说什么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这不是对待陌生人该有的态度, ” 你没有注意到,当说到“陌生人”三个字时,秦彻的眉极轻地蹙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如常,“而是”你顿了顿,“总不会是喜欢吧,你想引起我的注意? ”
秦彻抬起头,那双红瞳牢牢锁定了你。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隐秘的潮热。他却只是淡淡开口:“你是不是童话书看太多了?”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
你的手指掠过他睡袍的边缘,终于触到了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乌鸦红宝石胸针。与此同时,一些模糊的画面再次掠过你的脑海,比以往清晰了些许:你仿佛看见龙角,还有一个堆满璀璨珍宝的巢穴……还未等你细想,秦彻低沉的嗓音打断了你的思绪:
“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
你迎上他的目光,故意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将胸针轻轻抛起又接住:“是不重要,反正这场游戏,我已经赢了。 ”你炫耀式地把胸针举起,秦彻挑眉轻轻一笑,你心跳又漏了一拍,“喂,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
“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反悔。 ” 他微微坐起身,靠近你耳边。低沉的声线如同大提琴音缓缓擦过耳膜:“不过游戏的意义就在于刺激,你十拿九稳的样子……“他稍作停顿,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际,“让我索然无味。”那一瞬间,你整个人怔在原地,只觉得一股热意自上而下地蔓延开来。
这一个愣神的功夫,秦彻的 evol 缠上手铐,那个号称能限制evol的手铐“咔哒 ”打开了,你脑子里顿时嗡地一片:“……什么情况?”(不妙,此地不宜久留——跑!) “你…… ”,你翻身就要下床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毫不留情地将你甩回床上,那把麻醉枪也被甩了出来,(完了),你慌忙抬手想要格挡,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死死按进床褥之间。秦彻低沉的声音自上方落下,听不出是赞是讽:“逃跑的身手还算一流。”
秦彻拾起那支麻醉枪,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了一下,目光沉冷,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还打算对我用这个?”随即手腕一扬,将它扔到了一边,“你太得意忘形了。 ”
他伸手紧紧攥住你拿着胸针的手,俯身逼近,每一个字都清晰而低沉:“我之所以留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而且我喜欢看猎物在我手中垂死挣扎的样子。”他的手越攥越紧:“尤其,是当她以为自己还有逃生机会的时候。 ”
你用力挣扎,可惜力量悬殊太大,你的手被他攥得死死的。
“放手,我已经拿到了! ” 推搡之间,不知是谁不慎碰到了麻醉枪的扳机——“砰!”一声轻响之后,没有麻醉针射出,取而代之的却是喷涌而出的五颜六色彩带,以及一朵爱心形状的粉色云朵,上面明晃晃缀着“LOVE”四个字母。你瞬间闭上眼:很好,大型社死现场虽迟但到。(……薛明薛影你们两个,果然靠不住。)秦彻抬头瞥了一眼那片晃晃悠悠的爱心云,像是被这俗套画面刺痛双眼般别过脸,语气里满是嫌弃:“你的品味……真的很土。”但是莫名的,你觉得秦彻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你正准备反驳,秦彻拽出你手里的胸针,弹开卡扣,往你的胸口戴,“诶,你…… ”你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他一句冰冷的“不要乱动”钉在原地。他语调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那一瞬间,你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潮热,腿心悄然湿润,某种陌生而汹涌的渴望自体内深处蔓延开来。你顿时不敢再动,既怕他真的动怒,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胸针划伤,只能僵着身子任他将那枚胸针别在你的胸口。
胸针戴好的一刹那,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恶龙和魔女,塔尔城的鲜花,堆满金银财宝的龙窟,还有被你亲手杀死的龙。
“我的龙死了。 ” 这一句话如同诅咒,在你脑海中反复回响,每重复一次,都像有一只手狠狠攥紧你的心脏,痛得你几乎无法呼吸。记忆的冲击让你头痛欲裂,而那亲手终结所爱之人的画面,更让你痛彻心扉。无声的思念与悔恨将你彻底吞没,不过转瞬之间,你已泪流满面。秦彻见你忽然落泪,不由得微微一怔:“猎人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
你没有回答,只是睁着盈满泪水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的手掌仍紧握着你的手腕,那触感温热而清晰,是真切存在的证明。不同于记忆中那些最终消散成虚无的曼陀罗花瓣,此刻的秦彻是真实存在于你眼前的。
刹那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骤然退远,唯有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愈发清晰,你的脉搏在其间剧烈地跳动,如擂鼓般撞击着彼此相接的肌肤。
难怪你认不出他时,他会那样愤怒;难怪他会说“你的 evol 竟然退化到这种地步”;难怪当那人说“你潜意识里惧怕他、厌恶他”时,他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原来,他是在难过。
你们曾经有那么多共同的记忆,你曾是与他并肩而立的魔女,现在你却忘了你的龙,忘了所有的一切,忘了他是那个曾被你亲手杀死的……却又深爱着的你的爱人,你的龙。
秦彻见你始终不语,眼泪却落得愈发汹涌。他右眼泛起熟悉的红光,而这一次,你没有躲闪。你看向他红宝石般的双眸,嘴唇轻颤,哑声说出那句深埋于灵魂的誓言:“灵魂相契,永不背叛。 ”
他目光一震,右眼的红光倏地熄灭:“你想起什么了? ” 他松开你的手腕,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抚上你的脸颊,为你擦去不断滚落的泪珠。
“我想起来了……塔尔城,还有你,关于那里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你伸出手紧紧环住秦彻,声音仍带着未散的哽咽:“秦彻……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千言万语哽在喉间,你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一遍遍重复着最直白的思念。
秦彻伸手回抱住你,让你靠在了床头,他撩开你被泪水粘在脸上的长发,珍重地亲了一下你的额角 和红肿的眼睑: “我在。 ”他抱着你一起靠在床头,伸手轻柔地拍抚着你的后背。他明白,记忆的复苏无异于将你再度推回塔尔城的苦痛之中。若可以,他宁愿你永远不必记起这一切。
你仍死死搂住他不放,仿佛稍一松手,他就会如回忆里那般再次消散。剧烈的情绪如潮水般反复冲击,你哭了许久才渐渐缓过来,声音闷在他衣襟间,带着浓浓的鼻音:“秦彻……所以这些,你一直都记得?”
他温热的指腹轻抚过你湿润的眼角:“关于塔尔城的记忆,我从未遗失。”他声音低沉,似叹息也似安慰,“我曾以为你也一样…毕竟我们的灵魂,有一半本就属于彼此。”他没有再说下去,但你也知道他的意思——那些属于你们共同的过去,他从未忘记,而你,却全都忘了。你隐约察觉自己身上或许发生过什么,才致使这段记忆被遗忘。但此刻你哭得气息不稳,头脑昏沉,已无力深究。“我现在全都想起来了…可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委屈在他怀里蹭了蹭,顺手拉过他的胳膊,一点也不客气地把眼泪全蹭在了他质料柔软的睡袍上。
秦彻失笑,伸手拿过纸巾,替你把残留的眼泪擦干净:“哭成小花猫了。 ” 他动作轻柔,心里却叹了口气。原本以为你始终保有那些记忆,后来才发现你竟将它们忘得一干二净。他一度觉得这样也好,塔尔城的过往太苦,他不愿你背负太多沉重的东西。谁料阴差阳错,你还是全部想了起来。幸好,这一刻你在他身边。
红黑色的雾气一闪而过,秦彻手里多了一杯水:“没有记忆的时候那么嚣张,”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现在想起来了,倒知道撒娇了?”他将水递到你唇边:“喝点水。”
你就着他的手小口喝水,思绪却悄然飘远,回到了塔尔城的那段时光——那是你在那片土地上最明亮的记忆。你为他弹奏安魂曲,他带你去看漫山鲜花;你们在草地上相拥接吻,也在他堆满珍宝的巢穴中交颈缠绵。一想到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才能入睡的无数个夜晚,你的耳根不由自主微微发热。
这个男人,在床笫之间总是格外恶劣,手段层出不穷,非得把你一次一次送上高潮,或者让 你欲求不满,哭着求饶才满意。他太懂得如何撩拨又如何克制,总让你陷入渴求却不得满足的煎熬之中。而他最惯常的,便是借你细微的错处施以“惩罚”——偏偏你最沉溺的便是如此。他越是冷着脸训诫你,你心底越涌起被他掌控、被他驯服的渴望。难怪方才他冷声斥责之时,你身体深处竟泛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灵魂深处尽是他的印记,真实而滚烫。秦彻那副冷脸的样子早已深深刻入你的记忆,与每一次被他调教、被他占有的画面交织缠绕,挥之不去。
你靠在他怀里,忍不住开始小声告状:“那支麻醉枪和evol手铐……是薛明和薛影塞给我的。”你越说越气,“我就觉得他们当时笑得不对劲,果然是在忽悠我!”想起那对双胞胎一脸“你放心去”的表情,你就忍不住磨牙——真是太丢人了。
秦彻搂着你轻笑了一声:“我知道,这一看就是他们的手笔。不过小猫 ” 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你,“你既然都察觉到不对了,怎么还真带着这些东西来找我?”
你没好气地抬手给了他一肘子:“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拆穿我?分明就是故意的,你刚才根本就是假装睡着,等我自投罗网吧!”说着说着你不由觉得有些委屈,“……我还不是没办法,谁让你只给三天时间找胸针,我只能硬着头皮铤而走险了……”
秦彻伸手弹了一下你的脑袋,“铤而走险?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危险? ”
你将口中的水咽下,轻轻推开他手中的水杯:“那时候肯定是啊,你多可怕,传说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暗点首领。 ”
“倒没见你真的怕过我。”
你撇了撇嘴。腹诽道:早知你留着塔尔城的记忆,我还费那么大劲找什么胸针?直接色诱不就完了?你在心里天马行空地想着,嘴上却回道:“虽然我不记得过去,但总觉得你不会真的伤害我。你那么生气,也没对我下重手,只是……”话音未落,你突然想起他不久前握着你的手,朝自己胸口扣下扳机的那一幕——你猛地翻身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扯开他的睡袍:“那天你抓着我的手对你开枪……有没有受伤?”
秦彻懒懒地靠在床头,任由你扯开他的睡袍,“小猫,这都几天了,你才想起来关心我的伤口吗? ”
你瞪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低头仔细查看他的胸口,指尖一遍遍抚过紧实的肌肤,确认没有任何伤痕后才终于停下。
“放心,我不会死的。 ”秦彻很认真地看着你的眼睛说道。
你却一下子被这句话点燃了怒火:“我那时候要是真想杀你,你这会就已经死了,你就算不会死,难道还不会疼吗? 秦彻,你这个疯子!”愤怒和后怕一同涌上心头,让你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想起自己曾亲手施加于他的诅咒,又想起失忆时竟真的对他开枪,即便遗忘了所有,灵魂却依然本能地不愿伤害他,他没事真的太好了。
你收回手想从他身上离开,却被他一把扣住腰际重新按回身上。“小猫,”他嗓音低哑,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仿佛要把你灼伤,“点了火就想跑?嗯?还骂我?”他贴近你耳畔,刻意加重了某个词,“看来‘规矩’你还没想起来。”你呼吸一滞,只觉得腿根发软,下身又湿了一片。
你清楚地看到秦彻眼中翻涌的欲望,他想要你,从来不加掩饰。他在情事上总带着一些近乎本能的掌控与侵略,仿佛龙族天性中的施虐与毁灭欲,都在与你纠缠的时刻彻底苏醒。直面自己的欲望,是秦彻教你的。你痴迷他这般模样,爱极了他用近乎粗暴的方式惩罚你、驯服你,爱他把你逼到失控边缘再一寸寸收回掌心。你们从身体到灵魂,总是无比合拍。
他灼热的气息拂过耳际,你浑身顿时泛起细密的战栗。分别这么久,他只需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能轻易将你点燃。只要他在身边,你仿佛永远渴求不尽。
秦彻,从来都是你戒不掉的瘾。
他倏地掐住你的下巴,吻重重落了下来。你怔了一瞬,随即闭上眼,温顺而深切地回应了这个吻。
他的吻依旧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深入骨髓的侵略,舌尖撬开齿列,长驱直入,如同巡弋自己的领地般不容退缩。可在那熟悉的强势之下,你竟尝出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滋味,那是几乎被汹涌情欲所掩盖的、极细微的难过,和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接吻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唇舌交缠间,便能将一个人最真实的心绪传递得淋漓尽致。
他用力吸吮着你的舌,仿佛要吞吃你的一切,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滚烫的力道,逼得你舌根发麻。这过于强势的索求让你双腿发软,呼吸被他全然攫取,缺氧的眩晕感阵阵袭来。身体的反应却无比真实,乳尖悄然硬挺,抵着他的胸膛微微颤抖,腿根酸软,下身一片湿濡。
你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试图获取一丝喘息的空间,却立刻被他扣住后脑,更深地按向他。他的嘴唇短暂离开你的,牵出一缕银丝,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不许躲。”
他继续压上你的唇,单手灵巧地解开你衬衫的纽扣,温热的手掌探入衣内,隔着胸罩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你的柔软。不等你反应,他便利落地扯下一边肩带,指尖准确无误地攫住那枚悄然挺立的乳尖,只是轻轻一捏,你腿心便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看来即便隔了一世,你的身体依旧对他毫无抵抗力。
秦彻敏锐地捕捉到你细微的颤栗,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暂时放过你的唇,稍稍退开些许,低沉嗓音里裹着危险的愉悦:“看来这一世,我们小猫的身体…比以前更敏感了。”他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激起你一阵战栗,“今晚,我们会玩得很尽兴。”
他抽出手,正要彻底褪去你的衣衫,你却慌忙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等、等一下……秦彻,我、这一世还是……第一次。”他低笑一声:“放轻松,”指尖暗示性地按了按你的腰侧,“你承受得住。”这句话还能用在这种地方?!
你下意识瞥向卧室门,他却只抬了抬手,门锁便“咔哒”一声合上。“小猫很不专心,”他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转回视线,“这么久不见, 没法进入状态了?看起来要让你好好回忆一下塔尔城,我就应该把你锁在床上,让你脑子里除了被我调教这件事,别的什么都没法想。 ”秦彻在你耳边用冷冽的声音说着调情的话,你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幅画面,双腿顿时一软。
他却轻笑一声,掌心顺势向下,隔着裤子揉捏着你湿透的阴部:“宝贝儿,我怎么觉得…你其实很期待呢?”指尖不轻不重地划过布料,激起一阵黏腻的水声,“隔着裤子都能摸到你流了多少。”
他故意用指尖轻捏那片濡湿的柔软:“衣服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他挑眉看你,眼底掠过一丝戏谑,“要是我动手…你明天可能就没衣服穿了。要不——”他嗓音压低,靠近你耳边,带着蛊惑,“明天就穿我的?”
你猛地一颤,穿他的衣服?那岂不是要被他欺负得更惨……
“我、我自己脱!”
秦彻满意地收回手,好整以暇地靠回床头,朝你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你手指哆嗦着伸向纽扣,他的目光却如有实质般一寸寸剥过你的身体,仿佛早已将你彻底看光。“亲爱的小猫,”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指尖,作势要起身,“再这么磨蹭的话……我可要亲自来帮忙了。”
“别…不要,我这就脱。”你慌忙伸手解开剩余的衣扣,褪下衬衫。胸罩早已被他扯落一边,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微微硬起。当你正要将手绕到背后解开搭扣时,他却忽然制止:“胸罩不用脱。”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把裤子脱了。”
他冷淡的命令像一道电流窜过你的脊背,腿心顿时涌出更多湿意。你顺从地解开裤扣,任由裤子滑落脚踝。此刻你全身只剩半挂着的胸罩和一条内裤,近乎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秦彻的表情依旧淡漠,可那双红瞳深处却翻涌着性与毁灭的风暴,你最爱他这副模样,冷静的表象下藏着一触即发的疯狂,性感到令你战栗。
“继续。 ”秦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你手一抖,下意识地把内裤拽了下来,然后腿一软跪在了秦彻面前,“看起来小猫是想起规矩了。”秦彻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尽管你们都身在床上,他慵懒倚着床头,你跪在床面,可他投来的目光却总是居高临下,只他这样多看几眼,你就几乎要高潮。
“做得好。既然规矩没忘,也省得我再调教一遍。现在,爬过来。”他冷声命令。
听他说不必调教,你心底竟掠过一丝失望。而当他命令你爬过去时,身体又不争气地抖了抖,下身没有任何阻挡,感觉 水都要滴下来了,秦彻没有错过你那一瞬的失落,“小猫,你很失望?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到时候,你就算求着我停,我也不会停的。 ”
你依言爬到他身边,他拽过你的手腕,拿出那副曾铐住他的手铐,“咔哒”一声将你的双腕锁在一起。又抽下他腰间的睡袍系带,将手铐另一端缚在床架上。红黑色的雾气缭绕而上,在你腕间凝成一道柔软的束缚,既防止你挣扎受伤,又彻底剥夺了你逃脱的可能。你怔住了:“秦彻,你——”
“小猫,”他轻抚你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给你十秒钟,想清楚该叫我什么。否则,今晚你可就惨了。”
你心里警铃大作,立刻反应过来:“主人,对不起,小猫错了。 ”
“乖,”他低笑,指尖暧昧地划过你的锁骨,激起一串颤栗,“今晚先不罚你。毕竟,来日方长。”他俯身靠近,一字一顿重复你曾经的话,“捆人者终被捆之,这叫风、水、轮、流、转。”你心里忍不住嘟囔:可恶的钓鱼佬,根本是借题发挥!
“别在心里偷偷骂我,”他指尖忽然轻弹你暴露的乳尖,惹得它猛地一颤,“你的表情会出卖你。”他伸手摸上了你的胸,时而揉捏绵软的乳肉,时而捻弄挺立的乳头。另一侧被胸罩包裹的乳尖却感到一阵难耐的空虚瘙痒,你想伸手抚慰,却只能被禁锢在原处,任他掌控一切节奏。
秦彻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向你的腿间,指尖不容分说地拨开湿润的阴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带着薄茧的指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而熟练地揉搓弹弄起来。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你惊叫出声:“嗯……啊……主人……不要……”
他的手法老道而精准,你只觉得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几乎立刻就要被推上高潮,可就在濒临释放的瞬间,他却突然撤开了所有触碰,就连原本揉捏你乳房的手也移开了,转而隔着胸罩,在你另一侧未被暴露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一捏:“小骚猫,这个奶头都没露出来,就已经硬成这样了?”隔着一层布料的感觉如同隔靴搔痒,反而激起更磨人的空虚。你难耐地扭动身体,可双手被铐、双腿又被他牢牢压住,寸止带来的煎熬让你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呜呜……主人,求你……”
“求我什么? ”
“求您……揉揉小猫的奶子,摸摸阴核……小猫想要高潮……”你语无伦次,声音里全是对高潮的渴望。
“求情的规矩倒是没忘,”他轻哂,指尖不紧不慢地划过你小腹,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但小猫是不是忘了,高潮是奖励。你觉得你今晚的表现,配得上奖励么?”
“主人,小猫真的好难受,”或许是分别太久,你被他轻微的动作激起了强烈的欲望,忍不住忽略了他的问题,只顾软着声音撒娇,“求求您,摸摸另一个奶子吧……”
秦彻笑了笑,没有计较你的不听话,伸手直接剥下你的胸罩,对着另一个没有被疼爱的奶头又捏又 揉,你感觉奶头不再瘙痒了,但是下身有一种无比的空虚。
“ 嗯……啊,主人,不要……”
“小猫又怎么了?”
“小猫……小猫小穴好痒,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
秦彻站起身,随手扯下睡袍和内裤,你心心念念的性器彻底展露眼前,粗长而微翘,泛着淡淡的粉色,顶端已然渗出清液,显露出隐忍的欲望。只是这样看着,你就觉得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他在床边坐下,却并不急于进入,反而俯身含住你一侧乳尖,又吸又咬,仿佛真要从中嘬出奶水一般,另一只手掐着你另 一个奶头,又捏又揉,“ 嗯嗯嗯,主人,啊,不要~,嗯啊。 ”你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白发蹭在你的胸口,乳尖被他吮得又痛又麻,快感如汹涌的潮水向下腹涌去。
你挣扎着想动,却被手铐与睡袍带子牢牢禁锢在原地;试图合拢双腿摩擦缓解痒意,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分开。“主人……不要……嗯……放过小猫吧……小猫真的受不了了……”你呜咽着求饶,眼泪源源不断地掉落。
秦彻终于抬起头,放过了你饱受欺凌的胸乳。那对奶子上已布满了吻痕与掌印,乳尖红肿挺立,宛如熟透的樱桃,仿佛再轻轻一碰就会绽出汁水。“真美。”他低声赞叹,指尖又一次抚上颤抖的乳尖,“像诱人的小樱桃,叫人想一口吞下去。”他的手掌沿你的小腹缓缓下滑,所过之处仿佛点燃簇簇火焰,最终停在你湿泞的腿间。
他揉弄着肿胀的阴核,随即探入一根手指,轻易没入紧致湿热的小穴。“小骚猫,里面湿透了。”久违的填充感让你满足地喟叹出声:“嗯……主人……动一动嘛……”他的手指在你体内缓缓转动,忽然抵住一处敏感的凸起,轻轻一刮——“啊!”你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秦彻残忍一笑,冷冷地命令道:“不许高潮。 ”手指却变本加厉地碾磨那一点,同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大拇指同时揉搓着阴核。“啊……嗯……”剧烈的快感如潮水涌来,可你记着他的命令,只能拼命分散注意,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秦彻看着你努力的样子,唇角勾了勾,用力按住了 G 点,同时大拇指快速揉搓阴核,“啊! ”你尖叫着达到高潮,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热液,而他仍未停手,持续延长着你失控的高潮,小穴不断痉挛吐露春水。你恍惚意识到,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这就是他借机惩罚你的方式。
秦彻收回手,冷冷地说道:“小猫是不是忘了主人刚刚说过什么了,没有主人的允许就高潮了,你怎么骚成这样。 ”他抬手扇了几下你红肿的乳尖,又引得小穴涌出一股热流,“扇奶子都能这么爽? ”
秦彻掐住你的下巴,迫使你看向他,“小猫违背主人的命令,这该怎么办呢? ”
“主人……小猫错了……”你喘息着认罚,“请主人惩罚小猫……”
他解开带子将你翻转过去,重新扣上手铐让你背对他跪在床上。红黑色的雾气再次缠绕腕间形成保护。“趴好,屁股撅高,腿分开。”你顺从地跪伏,手腕被缚,只能用手肘支撑身体,高高抬起臀部。他裹挟着evol的巴掌重重扇下——“啊!主人!”evol保护你不受伤,痛感却丝毫未减。他又在同一处狠狠落下第二掌:“规矩忘了?十下,报数!”随即在另一边再扇一记。“啊!三……”你哆哆嗦嗦报数。“错了,”他冷声打断,“没报数的都不算。从头开始。”
秦彻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你的臀尖,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啊!一……”你颤声报数。
下一记落在大腿根部,敏感的部位被击中,带来一阵奇异的快痛。“嗯~二……”你声音发颤。随着报数继续,他的巴掌将你的臀部和大腿根染成一片绯红。你背对着他,看不见下一次落点,这种未知让你心跳加速,痛感与情欲在体内交织攀升,却始终无法抵达顶点。“啊!九!”最后一记迟迟未落,你能感受到他审视的目光流连在你的肌肤上,不禁难耐地扭动腰肢。
“挨打都能这么有感觉?真是只小骚猫。”秦彻的手掌轻轻揉捏着你发烫的肌肤,带来一阵舒缓的抚慰。
“嗯啊,主人~”你正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中,却猝不及防地迎来了最后一击——
“啊!嗯啊!”最后一巴掌精准地扇在你湿漉漉的穴口,连阴蒂也受到波及。强烈的刺激让你再度潮喷,爱液溅了他满手。“这么挨打都能高潮,”他低笑着问,指尖划过你颤抖的腿根,“舒服吗?
“舒服,舒服的,谢谢主人。”
你感受到他炽热的肉棒终于抵上你的穴口。等待了这么久,终于要被主人填满了吗?你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渴望更深的接触。
他又在你臀上落下一掌,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别乱动。腿再分开些,夹这么紧,是不欢迎我进去?”冰冷的命令让你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润湿了他勃发的顶端。你顺从地张开双腿,感受他在入口处浅浅戳刺。“张嘴。”他命令道。你刚张开嘴,他的手指就探了进来:“把你自己的骚水舔干净。”当你认真舔舐他手指时,他毫无预警地猛然贯穿了你,“唔!”你闷哼一声,不自觉地咬住了他的手指。“小猫,你真的很不乖。”他危险地低语,拇指掐住你的脸颊迫使你松口。
他单手握住你的腰:“高潮前记得得到主人的允许。”随即开始在你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两根手指在你口中不断抽插,几乎顶到喉咙深处。你被干得腰肢酥软,几乎跪不稳,只能依靠被铐在床头的双臂勉强支撑。他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你钉进床头,粗热的性器快速抽插着湿滑的蜜穴,每次都要顶到宫口,仿佛连那里都要操开。退出时总是带出娇嫩的穴肉,让你泪流满面,双眼失焦。
就在一股电流窜过脊椎的瞬间,你哭喊着求饶:“唔…主人…啊…嗯…小猫……小猫要高潮了…求您让小猫高潮吧…”
“高潮吧。 ”秦彻冷淡的话音刚落,你眼前便炸开一片白光,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你彻底淹没。被他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你心口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仿佛等待太久终于得偿所愿。
你想放声呻吟,可他的手指仍在你的口中肆意搅动——时而用两指夹住你的舌根细细碾磨,时而又探入喉口引得你阵阵干呕。
他全然不顾你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依旧抵着娇软的宫口疯狂抽送。快感绵延不绝地冲刷着身体,你只觉得宫口都要被他撞开,意识在灭顶的愉悦中不断沉浮。
不知持续了多久,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被粗热的性器搅出细沫,每一次深入都带出羞人的水声与撞击声。肉体碰撞的交合声在耳边无限放大,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越来越快的节奏,他知道自己也即将抵达极限。
秦彻忽然恶劣地一笑,龟头重重碾过你体内那一点——“啊!”你浑身剧颤,花穴疯狂收缩,他却对准那处敏感点发起更凶猛的进攻。眼前仿佛有无数烟花炸开,所有声音瞬间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在你身体里肆虐的触感。你在尖叫中再次潮吹,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浇淋在他性器上。
他终于抽回在你口中作乱的手指,转而用大手握住你汗湿的胸乳,指尖捻住硬挺的乳尖,同时深深抵入宫口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烫得你一阵哆嗦,小穴不自觉绞紧,他却伸手轻揉你肿胀的阴蒂,细细搓弄。你感觉自己仍在不断喷涌,淫液与精沫都被他的肉棒堵在深处,腿根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
他俯身贴在你汗湿的后背,牙齿轻轻叼住你后颈的软肉细细磨蹭。激的你浑身一颤,这里是你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平时碰一下都会腿软,更何况被他如此狎玩。体内堵满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在花径中滑润流动,一次次擦过敏感点,引发一连串细小的高潮。你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溺死在这无尽的欢愉里。
“主人,不要,不要咬那里。 ”你哭着求饶。
“原来这里才是小猫的弱点”他低笑,刻意加重了“好好”二字,舌尖又舔过那片肌肤,“换了个身子,敏感处倒不一样了。看来我得重新‘好好’找一遍。”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后颈,你顿时乳尖硬得发痛,花穴剧烈收缩,将他的性器绞得更紧。
“小猫,放松些。”秦彻低沉的声音贴着你耳际响起,他轻轻往你耳廓吹了口气,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你紧绷的细腰,“若你不介意再来一回,尽管继续夹紧试试。”
你虚软地伏在床头软垫上,气息紊乱地摇头:“主人……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声音软得几乎化进水汽里,每一个音节都透着被彻底疼爱过的倦怠。
——再继续?你毫不怀疑自己会彻底散架。
“啧,”他轻笑着吻了吻你汗湿的后颈,“这一世的小猫,体力倒是差了不少。”你无力地趴着,连反驳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其实你深知自己的体能并不差,身为猎人协会的正式成员,你通过的严苛测试绝非儿戏。可这一切在秦彻面前却仿佛不值一提,爆炸案过后,你的睡眠质量变的很差,这么久以来几乎就没进入过深睡眠,来到N109后一直心绪紧绷,让本就脆弱的睡眠雪上加霜。这三天里,你日夜悬心,为那枚胸针辗转难眠,每晚潜入他房间的紧张与试探早已耗去你大半心神。
今夜先是强撑着来“偷袭”他,又骤然恢复记忆痛哭失声,还未从情绪震荡中缓过神,便被他按在身下反复索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直至此刻身体仍在轻微颤抖。再好的体力,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咔哒”一声轻响,腕间手铐松开。你双臂无力垂落,整个人都陷进了床褥深处。秦彻将你捞进怀中,性器退出时带出大量混着精沫的爱液,瞬间濡湿了他的睡袍与床单。你羞得耳根发烫,他却低笑着抚过你腕上红痕:“小猫怎么连主人赏的东西都夹不住?你看,全都流出来了。”
你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只软软依偎在他怀中下意识的认错:“对不起……主人……小猫错了……”秦彻并未计较,只轻吻你湿漉漉的眼睫:“乖,先别睡,我带你去清理一下。”
你其实并未睡着,只是高潮过度后的身体仍沉浸在绵长的余韵里,一时难以回神。听到他的声音,你勉强睁开眼,目光朦胧地望向他:“好……主人……”
他低笑着将你打横抱起,走进浴室。你倚在他怀中,任由他摆布,心里却忍不住想,这个男人的体力,简直好得不像话。
秦彻将柔软的浴巾铺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温热的水流细致地冲洗过你每一寸肌肤。而后,他自身后环住你,分开你仍在轻颤的双腿,指尖轻抬你的脸,转向镜面——
“来,小骚猫,”他嗓音低沉如蛊,气息拂过你敏感的耳廓,“好好看着镜子……看清楚你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被疼坏了的模样。”
镜中的你浑身浸润着氤氲的水汽,眼眸红肿,眼尾洇开一片胭脂般的潮红,双颊泛着情欲蒸腾出的异样红晕。胸乳之上吻痕与掌印交错,腿根更是布满绯红的指痕。被他分开的双腿中间那处微张的花穴,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缓缓吐露着混浊的精液与蜜液,每一帧画面都写满了被彻底占有过的淫靡。
你羞窘得想要别开脸,却被秦彻的手指稳稳钳住下颌,动弹不得。“小猫你最好乖乖听话,”他声线低沉,暗含警告,“否则……”未尽的话语比直白的威胁更令人心悸,你只得怯怯抬眸,望向镜中,他全身赤裸地立于你身后,一双红瞳亮的惊人,下身那根性器即便刚刚宣泄过,依旧昂然挺立,尺寸骇人。他察觉你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或许……小猫还想再要一次?”指尖随之滑入你腿心,不轻不重地揉上那颗敏感的蕊珠。
你慌忙抓住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发颤:“不要了……主人,我真的受不住了……”他却恍若未闻,两指径直探入依旧湿黏的穴径,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抠挖,拇指则继续折磨着阴核,语气却一本正经:“怎么办,小猫,太深了,挖不出来。”他歪头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红瞳深处却掠过一丝恶劣的光:“不如主人再帮你高潮一次,把东西冲出来,好不好?”
再、再来一次?你连指尖都在发软,根本无力承受更多欢愉。“不……”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你却蓦地对上他镜中的目光,那双红瞳如宝石般炽烈,与塔尔城时别无二致,你心口骤然一酸,你想起了他握着你的手朝自己开枪的那一幕,他找了你那么久,却被你用枪口相对。歉疚与心疼如潮水漫上,你想弥补他,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咽下拒绝,颤声应允:“好……谢谢主人。”
秦彻低笑一声,看穿了你的心思。但既然小猫这么乖顺,他岂有不好好“欺负”的道理?
他的手指骤然加深了动作,精准地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你猛地仰头,尖锐的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下意识想闭眼逃避,却被他冷声喝止:“睁眼,看着镜子,好好看着主人的手指是怎么干你的。”
你不敢再闭眼,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手指在你泥泞不堪的花穴中快速抽送,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拇指疯狂搓弄着红肿的蕊珠,每一帧画面都色情得令人窒息。视觉的冲击放大了身体的快感,你浑身肌肤都泛起动情的粉红,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桎梏,“主人……小猫、小猫要高潮了……求主人允许…”
秦彻并未理会你的哀求。他的左手环过你的胸前,指尖精准地捻住你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带来一阵酥麻的痛快。右手则在你湿滑的穴内更快地抽送,指节每一次没入都刻意刮擦过那处敏感的凸起,搅动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你的耳廓,随即用齿尖轻轻叼住你敏感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这一瞬间,所有累积的快感仿佛找到了决堤的出口,你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汩汩涌出,彻底淋湿了他仍在动作的手。
然而他并未因此放过你,甚至在你仍因高潮而颤抖时,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转而用拇指按住你那颗红肿不堪的阴核,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刻意延长着你高潮的余韵。“啊……主人……不要了……嗯呃……啊~”过度刺激带来的酸软快感让你腰肢彻底失力,身体猛地一颤,最终软软向后倒入他坚实的怀中。
他顺势将你彻底圈进臂弯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你汗湿的脊背。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依旧灼热硬挺的欲望正抵着你的臀缝。他低下头,唇瓣摩挲着你的肩颈,低哑的嗓音里混着未尽的情欲:“这就受不住了?小猫,主人的‘正餐’还没开始呢。”
话音未落,他扶着自己粗硕的顶端,借着你高潮后湿滑无比的穴道,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再次挤开了你敏感而柔软的入口。这一次的填充感远比手指更为充实和霸道,几乎在你体内每一寸褶皱都烙下他的形状。他并未急于动作,只是深深抵入最深处,让你清晰地感受到被完全撑开、占有。
镜子里,你看到他结实的臂膀如何紧紧箍住你的腰肢,看到他如何俯身,红瞳如同锁住猎物般凝视着镜中你失神的面容。随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撞开宫口,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淫靡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晶亮。视觉的冲击与身体的快感双重叠加,很快又将你推向了欲望的深渊。
他的节奏逐渐加快,撞击变得凶猛而密集,囊袋拍打着你湿漉漉的臀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先前的精液与淫水被一次次捣出,顺着你的腿根蜿蜒流下。你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被他顶弄得不断前倾,你试图撑住镜面,手腕被他扣住背到身后,环在腰间的手臂将你牢牢锁在他怀中,更深地承受他的进犯。
“看着。”他喘息着命令,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你后颈的软肉,引得你一阵剧烈颤抖,“看镜子。”
镜中的你眼神涣散,双唇微张,涎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因为双手背在身后,胸膛挺起,胸乳随着他凶猛的撞击剧烈晃动着,整个人仿佛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揉碎的花。这淫靡至极的画面让你羞耻得无以复加,可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内壁疯狂地绞紧吸吮,仿佛在渴求更多。
他在你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这么紧”,然后动作愈发狂野,显然对你的反应极为受用。就在你觉得几乎要在这灭顶的快感中窒息时,他忽然伸手向前,指尖再次找到那颗肿胀的阴核,伴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精准地揉按起来。
猛烈的高潮几乎瞬间将你吞没。你尖叫着,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痉挛,花穴深处喷涌出大股热液,浇淋在他不断抽送的性器上。他闷哼一声,随后的几下几乎要将你顶穿后,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你的最深处。
剧烈的喘息声中,他依旧紧紧拥着你,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你仍在轻微抽搐的小腹,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镜中,两具身体依旧紧密相连,缠绵得难舍难分。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浑身酥软、意识昏沉的你,无力地倚靠在他汗湿的胸膛。秦彻并未立刻退出你的身体,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你稳稳抱起,走向早已蓄好温水的浴缸,自己也跨坐进来,让你背靠着他,沉浸在水流的抚慰中。
你虚弱地趴在浴缸边上,看着他取来柔软的毛巾,浸湿后轻轻擦拭你的身体。动作细致,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水温恰到好处,冲淡了黏腻的汗液与交合的痕迹,他掌心裹着泡沫,仔细清洗着你的脖颈、肩线,再到那布满吻痕的胸乳,温柔地抚过每一处红肿与印记,带来一丝清凉的慰藉,却也勾起了方才疯狂的记忆。
他的手指向下滑去,来到你依旧敏感微肿的腿心。你下意识地轻颤,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阻止,“别动”他低声在你耳边道,气息温热,“要洗干净。”他的指尖避开最敏感的核心,只细致地清理着外围和大腿内侧的狼藉,甚至耐心地抚平你因紧张而微微绷起的肌肉。这份冷静的克制与先前床笫间的强势掠夺形成了鲜明对比,你看着他认真的面容,微垂的眼睫,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清洗完毕后,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你整个包裹起来,吸干水分,然后把你抱到洗手台上坐下。拿起另一条毛巾,细细擦干你的发丝,指尖偶尔掠过你的耳廓与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他拿起一旁备好的睡衣,你侧头一看,是他的那件黑红色的丝质衬衫。他轻柔地为你穿上,宽大的衬衫恰好遮到大腿根部,将你牢牢裹在他的气息之中。“今晚就这样睡。”他动作温柔,语气却不容置疑,指尖系上最后一颗纽扣,仿佛完成了一次无声的标记。你是我的。
你仰起头看着他的红瞳,在他的眼睛里清楚地看见了那浓烈的占有欲,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便贴上了他的嘴唇,舌尖试探地舔过他的唇缝,像只讨要甜头的小猫。秦彻的红瞳骤然暗沉,几乎立刻反客为主,大掌扣住你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成一个充满掠夺气息的侵袭。他的舌撬开你的齿关,肆意扫荡,勾缠着你的舌尖吮吸,直到你呼吸紊乱、浑身发软地挂在他身上才稍稍退开。
“小猫,别撩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的沙哑,眼底却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欲,“还想再来一次?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你当然知道。今日大哭一场,记忆复苏如同重新经历了一遍塔尔城的爱恨痴缠,早已耗尽了心神。还没等你好好消化那些记忆,就被他反复索取,嗓子沙哑,腰肢酸软,连指尖都抬不起。秦彻在情事上固然强势,甚至带着龙族天生的掌控欲和些许施虐癖好,但他始终将你的承受能力放在首位,从不真正伤你,事后的照料更是细致入微。
你侧身靠进他怀里,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你的腰。浴室氤氲的水汽未散,镜面上朦胧地映出你们相拥的身影,看不真切,却比任何时刻都显得真实而温暖。
我找回了我的龙。
他用浴巾又将你裹了一层,抱到床边的软椅上放下。见他起身要走,你下意识一把抱住他的腰:“你去哪儿?不许走!”调教时间已过,那点小嚣张又回来了,可语气里藏不住的慌乱却暴露了你的恐惧,你怕这只是一场美梦,怕他像在塔尔城时那样再次消散,你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你的龙。
秦彻轻笑,拍了拍你紧绷的手背:“小猫,这会儿又不累了?我去换床单。你看看那床单还能睡么?”你扭头望去,黑色丝绸床单早已皱成一团,虽看不出明显污渍,但你知道必定浸满了彼此的体液。你脸颊一热,松开手:“哦……那你去吧。”
你蜷在椅子里,看着他利落地扯下床单。那件昂贵的高定睡袍也被他随手丢开,皱巴巴地搭在椅背,怕是彻底报废了。有点浪费,你暗自嘀咕。
秦彻换好床单,将你抱回干爽的床铺。见他再次起身,你忍不住又问:“秦彻,你又去哪儿?”
“给你拿内裤。”他挑眉,语气里带着戏谑,“难道你想光着睡?我是不介意,但你不怕我半夜忍不住再操你一次?”
“哦……”你软软应声,腿心却因他直白的话语不争气地又沁出湿意。
秦彻敏锐地捕捉到你的变化,低笑:“宝贝儿,怎么又湿了?看来是我没喂饱你?”你猛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连声催促:“没有没有!你快去拿!”
他指尖勾着一条小巧的内裤在你眼前晃了晃:“我帮你穿,还是自己穿?”
“自己穿!”开玩笑,让他动手?恐怕还没穿好就又被他撩拨得丢盔弃甲,要么欲求不满,要么忍不住缠着他再来一次。
见你伸手要抢,他故意抬高,俯身在你耳边呵着热气,“小猫看起来似乎不太想穿,那就不穿了。这样也好,方便我……”他刻意停顿,齿尖轻碾过你敏感的耳垂,“随时干你。”你耳根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绯色。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你!
你强作镇定,一把夺过内裤:“给我!”
穿戴整齐,你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衣服?”
秦彻换上一件新的睡袍,掀开被子躺下,长臂一伸将你捞进怀里:“在蚁巢发现你踪迹的时候。”
“原来那么早你就想着把我抓来了?”你惊讶地睁大眼睛。
“不是你自投罗网的么?”他挑眉反问。
你瞪他一眼。是,你原本是为以太芯核而来。可若早恢复记忆,你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奔赴N109,奔赴他。“如果我早点想起来就好了,”你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能早点来找你了。”
秦彻低笑,吻了吻你的发顶:“什么时候都不晚。”他侧过身,将你更深地拥入怀中。你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又令人安心的气息。紧绷了多日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排山倒海的疲惫后知后觉地将你包裹。所幸,此后漫长岁月,他都会在你身边。
秦彻抬抬手,灯被熄灭。黑暗中,他温柔的吻落在你发间:“睡吧,我的小猫。晚安。”
“晚安,秦彻。”
你是我失而复得的唯一的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