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郝富申待业在家,不想继承家里卖鱼事业的他天天闲的不是睡就是吃,朋友让他多找点其他事情做做别在家里躺尸。他点点头,于是打开了Tinder。
像他这种睾丸代替大脑思考的也就想点这些下三路东西了。刷了半天没刷到自己满意的,怎么看那些大波妹怎么难受。硬不硬得起来先不谈,好像是前两年约太多射空了,看什么都没兴趣。往下一划,刷到一个穿着白衬衫雌雄莫辨的美人。背影清瘦,两条腿晃晃悠悠从衬衫底部探出来。屁股不大胜在挺翘,郝富申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抓住。他鬼使神差点进对方主页,置顶视频是一双脚正踩着地砖上的橘子来回碾压。那脚生的白,趾甲也剪的干净。青紫血管微微透出,脚趾泛着粉,一下一下摩挲着青皮橘子,脚背微微抬起,骨骼明显。
这完全是性暗示。不对,这他妈就明示啊。郝富申想。
急不可耐地给对方发了条私信,他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就是两个字——“约吗”。
对方很快回复,给他发了串英文字母:foxxx-
即使郝富申四级都没考过也能认出来这个单词是狐狸,心想这骚货果然是狐狸精。
“这是你的微信吗?”郝富申回他。
“不是,你打开X搜,这是我的ID。”对方回复。
“这他妈福利姬啊!”郝富申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本来想约炮结果遇到个做生意的,他气得嗤笑了一声。本来想另寻一个,可那双白得几乎透明的脚和细长匀称的腿一直在他脑海不肯离开,粉红的脚趾踩的好像不是橘子,是他郝富申的阴茎。
“我操!”郝富申没忍住骂了一句,重新点开两人聊天界面,复制ID打开X。
头像是典型的后入体位,大腿根部泛着红,隐私部位用了个狐狸的emoji遮住。郝富申按了保存后点进主页,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自慰视频,最开始是轻轻叫出来的声音,带着钩子挠得人心发痒。镜头往下,露出红红的后穴吞着按摩棒,捏着按摩棒的手也细,抽插间隐隐见着水光。那人似乎爽得不成样,腿根发着抖,叫声也黏腻了起来。身前的小阴茎颜色很淡,和其他部位一样发着粉,正淅淅答答地滴着水。会阴一块湿得不成样子,水光潋滟的,好像马上忍不住要寻根鸡巴来吃。
“怎么是男的?”郝富申宛如晴天霹雳,自己“一见钟情”的美人居然是个和自己一样长了屌的男人,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沙发上。刚准备起身关闭视频,发现更让他想死的一件事——他硬了。
郝富申自认不是同性恋,这辈子只插过逼,对男人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兴趣,可他的阴茎现在却像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对着一个湿淋淋的屁股、男人的湿淋淋的屁股,义无反顾地升了旗。
这件事情打破了他二十年来对自己百分百直男认知,有点无语凝噎。但不能放任二弟硬着不管,他当机立断翻出网盘里存的AV,进度条直接拉到中间。听着耳机里女优淫荡的叫声,看着视频里被操得外翻的阴唇和上下晃动的乳房,他居然有点提不起劲,憋着又不舒服。郝富申有点想哭,是为了自己的二弟而哭。
郝富申认命地躺下,翻来覆去地静不下心,想提起裤子,阴茎在内裤里鼓作一团,实在是不舒服。他想清后台把AV给关了,却瞟到那个视频,那个有着湿淋淋的男人屁股的视频,后穴红而润地吞吐着假阴茎的视频,忍不住又点了进去。在视频里的男人被按摩棒操射的同时,他的精液也流了一裤裆。
郝富申这下真的想哭了。
他把沾满精液的内裤和裤子丢进洗衣机,冲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就看到Tinder弹了一条私信:我今晚有直播,会在X发链接,你来看吗?
是那个小狐狸发的。
郝富申擦着头发,凉凉的水珠顺着发尾滴到屏幕上,他居然觉得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他现在是真的没话说了,摆烂地回了个好,就把手机扔到一旁,钻进被窝用睡觉麻痹自己。
一醒过来发现已经夜里十点多了,手机莹莹的光刺激得他眼睛流出点泪,打了个哈欠刚准备继续睡,郝富申发现小狐狸又给他发了私信。白衬衫底下两条白嫩的腿并着,一看就是没穿内裤,腿上放着一个狐狸耳朵发箍。下面跟了一条消息:我晚上穿这个直播,你喜欢吗?
郝富申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是困意什么的都没了。赶紧点开X,看那人早在一个小时之前就开播了,抱着这次一定要看到的想法,他毅然决然点开了直播链接。
一点开就看到小狐狸用自己细白的手指搓着阴茎,爽得娇喘连连,恨不得声音里都拧出来骚水:“欢迎咸鱼申进入直播间……啊!顶到了,不行!”果然不出郝富申所料,这骚货屁股里还夹了一只跳蛋。“你来了吗,我这样、这样好不好看。”小狐狸俯下身露出戴了狐狸耳朵的小脸,虽然戴着口罩,但眼睛里涌着春情。郝富申的Tinder ID和这个平台的一样,不怪他能一眼认出来。
郝富申的阴茎又可耻地硬了。直播间人不算多,有三百来个,但在这个平台也算不上少。下方的弹幕一直飘着“主人用脚踩我、主人求您扇我、求您射我嘴里”诸如此类下流到极致的话语。礼物也没停过,特效飘了满屏。
这骚货还玩sm吗?郝富申腹诽,下半身更硬了。他挑了个中档的礼物送了出去,想着不能白嫖,何况他又不缺钱。
“谢谢、谢谢小申,你有什么想看的节目吗?”后穴的跳蛋换成按摩棒,那人爽的眼睛都迷离了,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骚。
郝富申想了想,发了一条:我想后入你。
他不是想看,是真的想捏着这骚狐狸屁股后入操他,最好再射得他一屁股精液直往下滴。
直播里的人抽出按摩棒换了个体位,屁股翘起对着摄像头,后穴磨得有点肿,水津津的,看得郝富申嗓子有点干。按摩棒撑开后穴褶皱,缓缓吞入,连水都挤出来,润进指缝手指都沾湿:“额啊,好大……坏狗你轻点!太大了呜呜。”即使背过去看不到脸,郝富申也能想象到这骚货肯定爽得眼睛都眯起来。脚趾蜷起,受不了似的嘴里发出轻哼声,黏黏的,像在舔郝富申的鸡巴。他硬得有点不舒服,双目赤着恨不得钻进屏幕把按摩棒抽出亲自上阵。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青筋虬结的阴茎不多时便跳动着射出一大股精。郝富申叹了口气,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干指缝,眼睛微微眯着,还在享受射精余韵。
屏幕里的人也被自己玩射,细白的小阴茎一跳一跳地吐精,好不可怜。小狐狸声音甜得腻人,娇喘一声高过一声,爽得眉毛拧住,眼睛都翻了白:“好看吗?”他爬得离屏幕更近了点,给郝富申看他湿淋淋的下身,后穴高潮完仍然翕张着,好像仍想吃下点什么东西。
好看。郝富申发了条消息,混进汹涌的弹幕里。屏幕上污言秽语滚动个不停,他也没管那骚狐狸看没看到,又点了三个礼物送出去便退出直播间走向浴室。一看客厅的钟,已经十一点多了。
冲了个凉,郝富申回到卧室,手机屏幕隐约闪动着,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以为又是哪个狐朋狗友来借钱。出乎意料,是小狐狸在Tinder上发来的消息:
“我今天好看吗?”
“你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我下播了。”
“周五还播你来不来。”
郝富申觉得他可爱,连他这种就看了一次直播的“粉丝”都要维护。一条一条地认真回复道:
“好看,狐狸耳朵很漂亮。”
“我去洗澡了。”
“我会看的,早点休息。”
扔了手机,郝富申钻进被子里长吁短叹。老天爷啊,不会真的让他遭报应成gay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