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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樱集团下属了一个情趣用品公司,在和皇家集团达成部分合作的当下,硬是要把产品给皇家的员工做测试,说是“我们重樱人的身体毕竟和皇家人有区别,想要开阔国际市场就还是要拜托你们来提供一些数据了喵!”
于是贝尔法斯特从伊丽莎白那里拿到了一个……飞机杯。纵然借调结束后,除了那一次,她和企业是有很久很久没见了,但她向来是不需要依靠工具来疏解自己的。
“试一试吧喵!我们还在上面添加了重樱的术式,说不定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效果哦!”绿色的猫娘负责人就这样吵闹着强买强卖地在办公室里把此物塞给了她。
贝尔法斯特很头疼,因为她居然确实感觉自己需要这个东西——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冲动,易感期在她的身上绝迹了似的,只有那天。只有那天,当她与企业贴在一起,贝法感受到了本能的召唤。
而现在,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尽管与此同时还叫喊着那个名字:“Enterprise”。但是现在贝法又没可能见她,某CEO已经出差整整三个月没有回到港区市了,最好不是在躲她,即使是又能怎么样呢?她并没有什么可以置喙的立场可言。
她鬼使神差地从包里摸出那个东西又拆开了包装。柔软的,但缺乏了肌肤炽热的温度,她不禁又想企业,Alpha半退化的甬道生涩而狭窄,她得极其富有耐心地做扩张,才能不至于使双方痛不欲生。而这个死物,想来是不必要进行安抚的。
同一时间,在大洋彼岸的白鹰本土还是白天,企业正和同事们与各分公司的负责人开会。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这下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靠堆工作就能不去想的,只要有一点相关的苗头——比如会议室里有人泡了一杯红茶,味道就一下将她带回了三个月前的那天。
贝尔法斯特。多管闲事、越俎代庖、欺上犯上的典型。企业感觉很头疼,因为尽管她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应该对贝法很不爽,她现在却只有一种心情:思念。她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一步,事后急匆匆就逃离了现场,第二天就飞离了港区,简直是全世界最窝囊的霸道总裁。
一想到当初是自己和伊丽莎白提出要借调贝法就感觉更糟糕了。谁家的秘书长,不仅是Alpha,还能把别的Alpha当Omega整啊,真是要命。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好像有谁在抚摸自己的下体。
她一瞬间有点心慌,但很快意识到这只可能是她的幻觉,本人正端坐的会议的椅子上,旁边是萨拉托加和埃塞克斯,整个屋子里都是自己人。不太妙的是,她差点本能地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企业不禁问自己,这幻觉如有实体一般真切,究竟是怎样的朝思暮想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兰利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着本季度的财报,企业却快要被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逼疯了。理论上来讲,她根本不该对会阴有着如此敏感的反应,但此时此刻她甚至觉得前面的腺体有被唤起的架势——仅仅是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幻觉。“女灶神那里能看精神疾病吗?”企业无奈而焦躁地思考着。
贝尔法斯特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着玩具的入口。她没有硬,对手里这么个玩意硬不起来。她长叹一口气,翻出手机里企业的照片。是她偷拍的,有一天晚上加班睡着了,枕在办公桌上露出沉睡的侧颜,眼底是厚得跟瓶底一般的黑眼圈,她替她盖上薄毯,实在是觉得可爱又心疼。即使有贝法的帮助,企业依然很多时候根本不回家睡觉,工作狂的行径令人发指,让她怀疑企业是不是核动力的。
但是这也正是企业的魅力所在,她展现出来的领导力与商业头脑,膛目结舌的效率与执行力,与背后疲惫脆弱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而且她是那么的好逗——轻轻地撩拨便会红了脸,不过贝法上次大概是玩脱了吧。她有些沮丧地一把捏住了自己的腺体,这次很轻松地立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抚摸停止了,企业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就被贯穿的刺激充斥了神经。她一时间没能保持住表情,痛苦扭曲了她的脸,坐在对面的新泽西问她是不是身体不适。“没什么,可能是熬夜熬多了有点偏头痛。”她深呼吸了几次,异物感挥之不去,胀痛感比那天还要强烈,毕竟没有任何的缓冲与前戏。
可悲的是,她意识到自己湿了。一个Alpha,照理来说分泌液体的腺体早退化了才对,现在却明目张胆地欢欣地工作着,在一个普通的报告会上,没有谁在刺激她。会议结束之后就去找女灶神,她当机立断决定到,即使难以启齿她也不在乎了,幻觉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企业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脖子后的腺体有些发热,屋子里有一大半都是Alpha,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太紧了。贝尔法斯特流了一点汗,比那天的企业还箍得紧,这是一个正常的产品该有的紧致度吗,她不禁要问。恍惚之间贝法甚至觉得内壁同样因为疼痛在痉挛,一阵一阵地逼她离开。重樱的神奇术式居然有此等奇效,一段时间后她摸出了一些湿滑,显然与先走液有所不同,好像她操的不是杯子,而是朝思暮想的CEO本尊。
那也太邪门了,贝法不信邪地想,又忍不住抽出一点往记忆中敏感点的方位去顶。立竿见影,仿真的硅胶彷佛活物般裹了上来。真的假的。贝法狐疑地侧头看了一眼照片,照片里的企业恬静地酣睡着,对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她想了想,决定放弃思考。
那根仅存在她的感官中的生殖腺并没有就此停下,反倒变本加厉,精准地往企业的敏感点磨去。她只来得及捂住自己的嘴巴,耳朵顿时红透了,脸也好不到那里去,眼角隐隐有淌泪的架势。就像是贝尔法斯特在她的背后——除了她以外,没有谁这么了解她。“企业姐,你还好吗?”最终是大黄蜂打了掩护,“她好像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去一下医务室。”
希望没有人注意到她鼓包了的裙子。企业谢绝了大黄蜂的提议,独自走进厕所隔间里,腿一软坐在马桶上。她湿透了,内裤前面也被先走液抹得一塌糊涂,简直感觉易感期要发作。幻觉中的腺体还在不停地顶弄她,力道比秘书长本人狠多了,仿若面对的不是活人而只是一个情趣玩具似的,根本不管她接受得了与否,一味碾压她的G点。企业咬了咬牙,握住自己的腺体。
“我想她了。”这个想法一同出现在两人的脑中,随即一起发射了出来。贝尔法斯特收了收房间里到处飘着的红茶味,清理过后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想着明天如何给明石体验反馈;企业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她脖子后的腺体依然在发热——并有辐射全身的意思。她掏出手机,买了一张回港区的机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