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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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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29
Words:
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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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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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图盖七夕24h】销卡狂

Notes:

代Mavis 发

Work Text:

阿尔图突然意识到自己需要一张征服卡,忍不住沉默了一瞬。
盖斯从来没想过搜查令会被拒绝,现在他们被人拦在总督府门口,不时有路人经过,频频向这边张望。老夫人垂泪的样子让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深知冷漠的法律条文无法说服这对沉浸在悲痛中的父母,却不擅长感情问题,只能无措地把目光投向阿尔图。
阿尔图打了个手势,给盖斯偷偷看了腰包里的苏丹卡,一张金杀戮,他听见盖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一次失败的搜查,他们只得打道回府。盖斯跟在阿尔图身后半步,看上去欲言又止。
“阿尔图大人,您打算把这张金杀戮用在哪里?”他终于忍不住问。
这是个好问题。事实上,阿尔图不准备用上这张卡,但他这周还剩最后一次换卡机会,要不要对阿卜德下手还需要斟酌,说不定为了抽到合适的卡又要回退几次。
思来想去,他还是对盖斯展现了诚意,坦白了自己的计划。“我正打算换掉这张卡。”他说。
盖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从没想过还有换卡这种可能性,在阿尔图详细给他讲了游戏的细节后,才点了点头,表示会在对方换好卡后再次登门拜访。
他回去仔细翻阅了关于这份案件的卷宗,补充了几个潜在的疑点,第二天带着它们一起敲响了阿尔图的家门。阿尔图不在家,他的追随者打开了房门,盖斯有些失望,试图询问这位苏丹的宠臣换到了什么卡。
这个问题有人回答了他,是一张石杀戮。他们说阿尔图突然很着急抽卡,不知道和那位神秘的女术士说了什么,又多抽了张金奢靡回来,准备把房子好好修建一番。
盖斯不能为此指责谁,这套该死的卡牌一共二十多张,谁能保证一定抽出自己想要的牌呢?他还有很多时间等,毕竟总督府不会一夜之间消失掉。
总督府不会消失,但是阿尔图的房子会大变样。盖斯在朝堂上听到阿尔图把自己家盖得和苏丹的宫殿一样豪华时,还当那是夸张的说法,等他下朝后路过那座拔地而起的建筑时彻底说不出话了。
阿尔图大人真有钱,他忍不住想,他知道自己家族也有鼎盛的时期,那是他出生前的事情,早就云消烟灭了。现在看到阿尔图的家,他才知道一位真正的权臣能有多少财富和权利。
盖斯在这座房子前多站了一会,事实上,他家几乎没什么流动资金,也没什么客人,只是勉强能撑起贵族的门面罢了。那些古董,肖像画,曾经价值不菲现在破旧不堪的家具,真打理起来反而要搭不少钱进去。为了不被那群势利的同僚嘲笑,盖斯会稍微走一段路,挑个人少的地方再上马车。
而阿尔图跳下马车一眼就看见了盖斯,理所应当地以为盖斯是来拜访的。他热情地邀请对方进来喝茶,给盖斯看了新抽到的卡。他昨天杀了一个等死的奴隶,同时折断了两张卡,新的一张是银奢靡。
也巧,苏丹对于那只黄金鸟感兴趣,他的钱包又要瘪了。天知道,他一边销卡,一边和奈费勒AA,还要喂饱乞儿们的嘴,资助玛希尔,再买些书和装备回家,一块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
盖斯安静地听着,只是埋头喝茶,阿尔图的积极态度反而让他心虚起来,为自己之前的误会羞愧不已。
又是一天过去,阿尔图当庭呈上了黄金鸟,成功取悦了苏丹。盖斯已经对这种挥金如土的行径麻木了,只有奈费勒还在认真地点对点反驳阿尔图做的每一件事。
阿尔图抽完下一张卡,一出门就看见盖斯站在门口等他。
“不是征服。”他无奈地开口,这次是银纵欲。苏丹今日带了莎姬来上朝,明天又要去不知道哪里玩乐,他掏了掏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表示已经睡不起夏玛,请盖斯再等几天。
当然,盖斯给不了他什么金钱上的援助,说句不好听的,指望盖斯手里那几个子儿还不如他再治理几天家业。
“……抱歉。”盖斯低下头,手指攥紧又放松,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心理斗争。他低声道歉:“如果不是我,您不用这么急着折卡。”
阿尔图摸了摸鼻子,没好意思说他还指望着让盖斯替他去骂奈费勒呢。
“我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财产,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为您折断这张苏丹卡。”盖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抬头,吓了阿尔图一跳。
阿尔图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也没说出来。盖斯这么着急折卡?还是说他喜欢男人?他好像确实没结婚,也没有什么绯闻。他今年多大?这不算诱奸吧。
盖斯的耳朵红透了,脸颊也泛起热度。这样的请求确实唐突,他依旧固执地看着阿尔图的眼睛,不由得开始担心会不会被认作轻浮的人。但他并不后悔,阿尔图如此正直、仁慈,努力不让苏丹卡伤害到任何人,正是他一直希望追随的那种人。
“呃……你愿意的话,我倒是不反对。”阿尔图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昏了头,不自然地扯了扯围巾,“你打算在哪里,我家还是你选个地方?”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在您家里吧。”盖斯认真而严肃地说,好像在谈论什么重要的政务。和其他贵族比起来,他家实在是显得穷困,更何况他不想让母亲有可能知道这事,哪怕母亲向来都很欣赏阿尔图。
话虽说得坚定,真正站到房间里时,盖斯还是紧张而局促,青涩得像只要被送上餐桌的羊羔。趁着阿尔图还没从浴室里出来,他脱掉自己的衣服,整齐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咬牙把内裤也拽了下来。
他钻进蓬松的被子里,这该是床新被子,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床单也是柔软的丝绸,彰显着主人的家底雄厚。
随着门咔哒一声响,盖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脚步声缓缓靠近,床边随之陷下去一块。他提心吊胆了半天,没等到阿尔图下一步动作,忐忑地睁开了眼。
阿尔图正在看他,轻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他说。“你知道,折卡需要当众向苏丹汇报,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盖斯摇头,“您为这个案子付出了很多,然而这一开始就是我的错误,早一点结束案子也能早一天为那个官员洗刷冤屈。”他顿了一下,想到自己曾经也未曾犯罪,只因苏丹的不满就被投入大牢,“就当我愿意为您早日抽到征服卡出一份力,为正义献身吧。”
这场谈话太过正经,阿尔图甚至忘了如何调情。还是盖斯凑近,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是唇角,他这才反应过来,反手按住对方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盖斯在这方面确实没有经验,舌头被纠缠着,由于不会换气,很快呼吸就粗重起来,连口水也从嘴角滴落。他气还没喘匀,被阿尔图隔着被子揉了揉半勃的阴茎,发出一声呜咽。
阿尔图只是轻轻一推,盖斯就毫无防备向后仰去,陷进柔软的褥子里。阿尔图掀开被子就像拆开一份礼物,感受到对方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他亲吻了盖斯的眼睛作为安慰,又啃上暴露在他面前的脖颈。
轻微的刺痛让盖斯发出短促的惊呼,“阿尔图大人……”他呢喃着。
阿尔图半直起身,不知从哪掏出了瓶甘油,清亮的液体从他手上淌过,滴在盖斯大腿上。他拍了拍盖斯的腿侧,“放松点,不舒服和我说。”
盖斯显然不是会说出来的类型。哪怕有润滑,手指塞满后穴的饱胀感也让盖斯难耐地动了动腰。年轻人对性事还十分生疏,下意识把手搭在阿尔图的肩膀上,却不推开,只是因为忍耐加大了力度,留下几道指痕。
他的敏感点不深,被戳到的时候差点整个人都弹起来。他早就做好疼痛的准备,但陌生的快感让他睁大了眼睛,试图去抓阿尔图的手。后者很快就确认了敏感点反复揉弄,盖斯握住他的手腕,却没有力气拉开作怪的手,倒更像是默许。
阿尔图继续加码,用空着的手握住了盖斯的阴茎,他手法很熟练,在撸动的同时反复摩擦敏感的前端,盖斯仰着头,发出一声带了哭意的喘息,射在了阿尔图手里。
白色的精液弄脏了阿尔图的胸腹,盖斯面色潮红,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想要把那些液体擦掉,结果却把它们涂抹均匀。
阿尔图忍不住笑出了声,抓住盖斯的手,顺势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插进盖斯已经湿漉漉的穴里。盖斯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几乎要被开膛破肚。
阿尔图被他夹得头皮发麻,他才插进去一半,只能哄着盖斯转移注意力,舔弄着没有什么脂肪的胸口。盖斯瘦得能轻松摸到肋骨,阿尔图一根一根摸过去,头发扫过皮肤带来细密的痒。等到终于插到底,他才松了一口气。
盖斯搂着阿尔图的脖子,那根东西一直破开他柔软的穴肉顶到最里面,又酸又胀,他连小腿都开始发抖。
阿尔图的动作很温柔,他怕惊吓到这位单纯的同僚,可细微的摩擦吊得盖斯不上不下,被温吞的快感折磨着。
“您不用这样……”盖斯一出口便是喘息,“请随意使用我吧。”
阿尔图被近似求欢的言语刺激到,他从没想过盖斯在床上居然会是这种开放态度,便遂了他的意,大开大合地操起来,抽出阴茎直到剩下顶端,又重重顶进去,每下都狠狠撞上最深处的穴心。盖斯慌乱地夹紧他的腰,姿势却更像邀请。
盖斯无声地喘息着,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爬,在他设想中,这场剧烈的性爱本该是痛苦的,现在却只有被填满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平时他在家里连自慰都很少做,更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也能获得这样强烈的,无法摆脱的快感。他抓紧了床单,面料可怜地多了几道褶子。
当刺激再次积累到极限,他哆嗦着咬住了自己的胳膊,再次射了阿尔图一身。阿尔图被他猛地一夹,差点射到里面,还是忍着抽出来,只射在床单上。
盖斯还沉浸在高潮里,一只温暖的手把他的胳膊拯救了出来。阿尔图的手指粗糙,因为平时的锻炼有一层薄茧,轻轻点在他的下唇。
“好盖斯,你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怎么行,再说了,你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怎么跟苏丹交差?”
阿尔图在戏弄他,但是盖斯没有察觉,甚至认可了这种说法。倘若苏丹不满意这场性交,就无法折断纵欲卡,这样想着,盖斯坐起来,再次道歉。
“抱歉,阿尔图大人,请让我来服侍您吧。”盖斯撑着还发软的腿调整了姿势,跪在床上,低下头,舔了舔对方的阴茎。他从来没给别人口交过,也不得要领,虽然努力把前端含进去,牙齿却总是磕碰到,阿尔图又痛又爽,龇牙咧嘴但没阻止盖斯的动作。
直到盖斯因为试图吞得更深而干呕,阿尔图叫了停。他堆了很高的体魄,轻松把盖斯拉起来,让对方跨坐在自己腿上,用意昭然若揭。
盖斯羞耻又自然地坐了下去,骑乘的姿势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坐到一半他就皱起了眉,受不住地看向阿尔图。
“盖斯,好盖斯,坐下来吧。”阿尔图低声引诱,伸手揽住盖斯的腰往下一按,满意地听到盖斯变了调的呻吟。
“唔!阿尔图大人……哈啊……”盖斯招架不住,没了自己动的力气,不过倒是叫出了声。阿尔图也不在意多花点力气,他希望盖斯也能舒服而不是痛苦,一边操弄着,一边拨弄盖斯胸前的两点,让盖斯在快感中无意识地挺胸把挺立的乳尖送到他手里。
阿尔图心思一动,伸手在被填满的穴口按了按,像是想再塞进去一根手指。
“呃……不行,大人,我……塞不下了,会撕裂的……”盖斯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下意识缩紧想避开这种可能性。
阿尔图亲了亲盖斯的卷发,“不会的,我会再倒一些甘油,保证不会弄伤你。”他安抚地摸了摸盖斯的后背,手指在穴口打转,找了个契机缓慢又坚定地插了进去。
盖斯几乎要哭出来,他已经被塞满了,新加进来的手指让他有种被异形侵犯的感觉,他带着哭腔喘了几声,靠着后面高潮了,又崩溃地捂住脸,把头埋进阿尔图的胸膛,阿尔图也终于忍不住,射在了盖斯体内。
对于第一次来说,这确实有点过了。阿尔图想着,不断夸奖安慰盖斯,等待这只乖巧的小羊平复下来。
床单是要洗的,人也是要洗的,早有仆人把打好的热水放在隔壁,也无人敢窥探主人的隐私。盖斯理所当然地留宿了,两个人在新买的宽敞大床上睡作一团。
盖斯迷迷糊糊地想,希望下一张是征服卡。